催眠术之蛇涎玉 番外篇

2026-01-19 03:46:38

作者:大野狼

目录

1 番外一 高中暗恋的拳击体育生男神成了m(一) (路人线)

2 番外一 高中暗恋的拳击体育生男神成了m(二) (路人视角)

3 番外一 高中暗恋的拳击体育生男神成了m(三) (路人视角)

4 番外一 高中暗恋的拳击体育生男神成了m(四) (路人视角)

5 番外一 高中暗恋的拳击体育生男神成了m(五) (路人视角)

6 番外一 高中暗恋的拳击体育生男神成了m(六)(路人视角)

7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一)

8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二)

9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三)

10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四)

11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五)

12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六)

13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七)

14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一)

15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二)

16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三)

17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四)

18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五)

19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六)

20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七)

21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八)

22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九)

23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十)

24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十一)

25 蛇涎玉·源起(赵大爷篇)(剧情无肉)

26 一 校霸韩超

27 二 训练管家

28 三 人体模特

29 外传三 年轻军训教官的堕落(一)

30 外传三 年轻军训教官的堕落(二)

番外一 高中暗恋的拳击体育生男神成了m(一) (路人线)[]

李涛一直很感谢互联网和短视频时代的到来,每天刷著抖音,大把大把的帅哥像等待拣选的后宫一样,将各种换装、变身、秀肌肉、擦边球的视频送到他的眼前,让他逐一品评,吝啬地对够优质的赏一个赞。

今天一进抖音,大数据迎面就推来了他看得最多的帅哥。视频里,只穿着红色拳击短裤的帅哥,背对着镜头,向前挥拳时从肩背到狼腰都绷起凶悍的肌肉线条,汗水闪著微光顺着精壮的脊背往下流淌。镜头从后往前移动,他的双脚灵活地来回移动,肌肉虬结的粗壮双腿被散发着野性气息的浓密腿毛覆盖,甚至蔓延到了宽松的拳击短裤的侧面开衩。随着镜头转到正面,戴着红色拳套正重重击打在沙袋上的帅哥终于露出真容,汗水从他的额头流到挑起的浓眉,陡峭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双眼始终紧盯着面前的沙袋,好像在痛殴自己的仇敌。一轮充满暴力的勾拳连击,让双臂结实但不夸张的线条舒张到了极限,最后以一记让屏幕外的李涛都感觉眼疼的侧踢收尾,视频里的男人稳稳放下自己的腿,对着视频展现自己汗水浸湿的胸腹肌肉,露出一个满是挑衅与轻蔑的傲慢笑容,整个人的气场都诠释了什么叫桀骜不驯。

这种勾起嘴角的笑容,在抖音里实在太多,大部分看起来都十分油腻,但视频里的男人,却有着足以撑起这份傲气的强悍体魄,尤其是他眼神里藏不住的那股暴虐好战气息,更是让这种笑容多了股令人胆寒的凶恶。

阿抖还真是懂我,李涛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名叫豹子头太凶的ID,确实是他最常看的,因为视频里这个打拳的凶狠帅哥,是他的高中同学,真名叫项军豹。

高中的时候,项军豹学习就一般,家里按著头走了体育生的路子,才考上了大学。李涛看他的朋友圈,他大一的时候就被家里送去当了兵,在部队呆了两年才回到大学继续念书。李涛从他的名字猜测,他家里应该对部队就有点什么情结,送他当兵也是为了让他磨磨性子吧。

在部队那个大熔炉里锻钢淬火之后,项军豹整个人的气质变得越发生猛,从里到外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嚣张和凶狠,而且好像他的专业也从田径转到拳击去了,无论是朋友圈还是抖音,都是他练拳的视频。

要不怎么说感谢短视频呢,放在过去,李涛只敢远远地看着项军豹训练,根本不敢靠近仔细欣赏。万一被项军豹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他看,一个眼神甩过来,李涛得好几天不敢在他面前抬眼看他。现在好了,关注了他的抖音,他自己就拍这种耍帅秀肌肉的视频,李涛全都保存了下来,可以好好欣赏。

有时候项军豹还会直播,没有别的内容,就是在那里打沙袋,打到黝黑的肌肉被汗水浸透为止,也不交流也不说话,可就算这样,看直播的人依然很多,大把大把的人嗷嗷叫着老公。

李涛从来没给他打赏过,不是不舍得这个钱,而是高中的时候他已经付过了。作为班里数一数二的流氓头头,项军豹没少找大家“借钱”,他也不明晃晃说什么保护费之类的,就说是借,不借就是看不起他,不拿他当兄弟。借了,就不还了,谁要是敢问,就说过一阵儿,问上几次,大家也就只能咬牙认亏。真要是有人敢继续催,或者找老师找家长,那就等着挨揍吧,带到没人的小巷子里暴揍一顿,想告都没法告,打一次就都老实了。

看明白了项军豹的做派,李涛从来没要过,这也被项军豹当做软弱可欺,借过好几次。

别看项军豹没说过是保护费,但出事了也真帮忙,有一次李涛不小心惹了别的班级的混混,被堵到班级门口叫他出去,是项军豹一个人提着凳子,把对面七八个都干趴下了。

那天李涛都没敢起身,项军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救了谁,他只是看不惯有人在他班级门口耀武扬威,纯粹是想教训对方,但李涛对项军豹还是抱了几分感激。

最重要的是,经过这件事,李涛就老是忘不了项军豹提着凳子打人的身影,虽然这个身影又暴力又凶狠,但李涛就是忘不掉了,心里暗暗埋下了项军豹这个名字。

如果每个基佬注定都要在发春的年纪喜欢上一个直男,成为他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甚至反复寻觅的执念,那李涛的注定,就是项军豹。

高中时候练田径的项军豹,就像一只精瘦迅猛的小猎豹,而开始练拳击之后,身材变得越发彪悍的项军豹,就成了一头凶猛的美洲豹,是位于食物链顶端的顶级掠食者,那股喷薄欲出的雄性荷尔蒙几乎要溢出屏幕。

刷进下一个视频,这个视频就直白多了,项军豹的身体靠近镜头,将厚铁般的胸肌和刀刻似的八块腹肌展现在视频里,缠着拳击绷带的手竖起拇指,沿着胸肌的中缝往下滑动,顺着腹肌的中线往下落。他的阴毛从肚脐开始变得蓬勃,往下则变得更加茂密,顺着小腹,一直没入拳击短裤里面。在普遍脱毛或者精心打扮来讨好粉丝的男色主播中,这种毫不修饰的粗糙直男风味儿,吸引来得最多的还是男粉儿,评论里每次都是一大堆骚零在叫老公。

当然,喜欢这种爷们痞子风的女人也不在少数,从李涛关注项军豹的抖音开始,出现在他的短视频里面,和他亲密到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女人就已经换了四个,而且都是那种长发巨乳翘臀的肉欲型,挑女人的审美非常一致,和项军豹这种一看就是床上永动机的猛男十分般配。

李涛点开评论准备完成今天的“老公好帅,想舔老公腹肌上的毛毛”(1/1),做一个尽职尽责的合格猥琐男,但是点开评论之后,他随意扫了一眼上面的热评,就被吸引了视线。

“骏爷视频里那个真的是你吗?”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吐舌头色色的表情。

“老公下面好大,为什么做0啊,哭.jpg”

“还以为多爷们,结果也是nu”

这什么意思?李涛先愣了一下,随后看到点赞最多的热评,骏爷两个字,让他呼吸瞬间变重了。

最近几个月,骏爷的名声在基佬圈里已经接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了,玩的吃的优货天菜,快和著名老鸨子刘姥姥一样多。但是比起刘姥姥那捕风捉影,却从没人亲眼看到的花边新闻,骏爷玩的直男和狗奴,就坦荡多了,基本上每个都是实锤,甚至有不少他特别喜欢的,都是直接露脸被玩。

骏爷怎么会和项军豹扯到一起呢?李涛突然想起,听说骏爷玩的主要都是s城体院的奴,而项军豹,恰恰也是在s城体院读书,难道……

不能吧?李涛的心瞬间纠结起来,骏爷玩的奴,都是0m,全都被骏爷那根怪物大鸡巴操过,被骏爷各种收拾虐玩。他虽然也好多次幻想过项军豹的身体,但最狂野最大胆的幻想里,也都是项军豹做1他做0,把他操得披头散发,从来不敢幻想操项军豹,更别说玩项军豹了。项军豹对他来说,就是个可望不可即的幻想,如果项军豹真的被骏爷玩了,那就是幻想破灭了,李涛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但是基佬的色欲原罪,让他还是忍不住点开了骏爷的抖音。

李涛也关注了骏爷的抖音,骏爷每天都会发一个直男体育生的抖音视频,然后这个直男的裸照和鸡巴照就会出现在他的推特里,大部分都不露脸,但从衣服和身上特征能很清楚辨认是同一个人。也有少部分露脸,每个都非常极品,每当发露脸的奴,那就是基佬们的狂欢盛宴,现在骏爷的外号已经变成了大蛇菩萨。

而项军豹真的出现在了骏爷的抖音号里,就是最新一条。

项军豹坐在地上,穿着的就是他自己账号最新那条视频里的红色拳击短裤,手上还戴着红色的拳击手套,张扬的红色,最适合他这种目中无人的狂妄猛男,黝黑的肌肉都好像被烈火包裹着。他满身都是反光的汗水,浑身的肌肉似乎都在冒着热气,用嘴咬着拳套的绳结往外拉扯著解开拳套,运动之后的疲惫,就像美洲豹狩猎之后在休息,看似放松,实则依然满是危险的气息,这种放松的模样,比他凶狠练拳的样子还要让李涛心动。

这时候另一个人出现在了视频里,白色的板鞋,水洗蓝的牛仔裤,灰色的连帽卫衣,普普通通的一身衣服,因为个头不是很高,身材也不是特别好,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就像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男青年。他从项军豹的身后走过来,只露出了身体,头始终在画面之外,一直走到项军豹身边,然后伸手摸了摸项军豹汗湿的头发。是那种将手插进头发里,然后随意拨弄的摸,好像在搓一只大狗头顶的皮毛一样。

男不摸头,女不摸腰,更何况是这种看似宠溺,实则好似摸狗一般的羞辱式摸法,李涛完全无法想像,什么样的人,能这样去摸项军豹的头,项军豹又发生了什么,才会允许别人这样摸自己的头。

更让李涛越发纠结的是,视频里的那个人,正是骏爷。

虽然骏爷从来不露脸,但骏爷那种平平无奇的,普通男大学生的气质,现在反倒成了他最鲜明的标签。

他的普通,反衬得那些体育生、特种兵、黑道痞子、特警更加优秀,而这些狗奴的优秀,也让他们共同的主人,骏爷,变得绝不普通。

在视频里,骏爷就是这么一身普通的穿着,轻松的走到项军豹身边,随意地撸了撸项军豹的头发,用最普通的动作,宣示出了最强烈的掌控感。

骏爷一般不会出现在视频里,只有特别受他喜欢的狗奴,才能得到骏爷参演的待遇。

这个待遇,既是坏事,也是好事。

坏事就是,凡是骏爷参演的视频,说明里面的奴他很喜欢,而骏爷喜欢,就意味着不仅会露脸,而且玩得特别狠。李涛看到的几个露脸的都非常极品,也被玩得非常下贱。没有露脸被玩的,不管是穿一样的衣服,还是明显的身体特征,只要没露脸,都还有最后一层遮羞布,哪怕大家都知道就是一个人,也依然没有最重要的“绝对实锤”。

而露脸被玩就不一样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视频发出来,就会有无数人留存,无数人记得。

以至于李涛都不敢想,拍了这种视频之后,他们将来怎么生活。真的没有在乎的人了吗,真的不在乎父母家人和世俗的眼光,完全放弃了自己做人的尊严和身份,甘心从此以后一辈子都做一条贱狗吗?

而好事就是,大蛇菩萨又大发慈悲了,基友们又能盛大狂欢了,又一个他们可能这辈子都玩不到的极品男神,将会在他们面前展现出最淫荡下贱的模样,哪怕他们玩不到,能亲眼看到这样的男神被玩,被调教,被彻底征服,也可以心满意足。

在要不要看项军豹被玩,让自己的幻想破灭这个选择还没有决定的时候,李涛就得马上选择,要不要面对项军豹露脸被玩,可能被玩得极其下贱的模样了。

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为曾经暗恋的男神堕落感到怜悯和遗憾,甚至还有着一丝对为什么玩到男神的人不是自己的羡慕嫉妒和不爽,李涛还是诚实地点开了骏爷的推特。

结果他居然没有第一眼看到项军豹的裸照,而他的第一瞬间的想法是,还没发?

意识到自己产生的竟然是这个想法,他也为自己多么相信骏爷感到吃惊。

人的名树的影,骏爷的名头,是靠一个个货真价实的极品狗奴打响的,对他这种俘虏直男能力的信赖,也是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

他仔细一翻才从置顶和签名意识到,骏爷开了知名的收费色情网站of的账号。

骏爷终于也走上了网黄卖片的道路吗?

怀着复杂的心情,李涛又登入了许久没上过的of账号,找到骏爷之后才惊讶的发现,骏爷的账号竟然是免费的!

Of这个网站本来是作为个人视频分享网站而存在,但因为可以收费这个设计,让它迅速成了全世界网黄的乐园,谁能想到,骏爷竟然这么回归本心,开了个不收费的账号?

现在of里已经有了六个视频,李涛匆匆一瞥呼吸就粗重了。

这六个视频里,有五个从封面看不出什么来,不过其中按照发布时间算的第三个视频,封面图是一张逼近了拍出来的脸,那英挺飞扬的眉毛,桀骜不驯的眼神,正是项军豹,可让李涛胯下一热的是,项军豹的嘴大张著,嘴里堆积著浓稠的白色液体,将整个嘴巴填满,几乎马上就要从嘴角溢出来了。

李涛激动得手都有点颤抖了,但他还是没有马上看这个视频,而是点开了最早发布的视频,想看看前因后果。

视频的时长足有近两个小时,这个时长在推特上是难以实现的,长到让李涛感到震惊,甚至有点害怕。

一点开视频,先看到的是木质地板,随着镜头晃动,才能看清这应该是宾馆的房间,而且是一间价格不低,档次比较高的宾馆。

接着手机转动,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镜头里,他面朝着手机,将手机固定在某个地方,让镜头刚好对着房间中间那张大床。

这个放手机的人正是项军豹!

项军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帽衫,下面则是黑色的短裤,露著一双肤色黝黑,肌肉结实,腿毛浓密的大长腿,分开腿坐在床边上,看着手机镜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长得够帅,越是简单的打扮越容易出彩,这么朴素的直男穿着,却让项军豹看起来特别有活力,特别青春,没有平时看起来那么凶了。

这个视频看来就是用手机固定视角录制的了,项军豹没有手机,便干坐在那儿,眼睛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帅哥就是帅哥,光是这么坐着都很赏心悦目,李涛楞是没有快进地陪他坐了两分钟,才听到了轻微的敲门声,看到项军豹站起身。

紧接着门口传来了说话声。

“今天怎么在这儿啊,哇这个房间好好啊!”就看到一个穿着米黄色短袖小衫和及膝百褶裙的女孩走进了房间,站在床边打量著。

项军豹出现在镜头里,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搂住她,就将她按在了床上。

“哎呀,我才刚过来,脸都没洗呢!你又这样!”女孩娇嗔一声,被项军豹翻转过来,大手已经熟练地顺着短裙钻了进去,他的身体也压在女孩身上,张嘴吻住了女孩的嘴唇。

怎么是和女人?李涛愣了一下,随即就想起,骏爷是喜欢让直男先和女孩做,然后再玩他们的,就是要让大家看到他们当直男的时候有多猛,才能衬出来他们被玩的时候有多贱,被骏爷操爽了之后有多骚。

项军豹直接粗暴地把女孩身上的米黄色开衫给扯开了,扣子都崩飞了一个。

“啊!”女孩拍了他肩膀一下,却被他轻松地抓住手,他一手就将女孩两只手都握住,举到女孩头顶压着,另一只手则直接从蕾丝内衣缝隙里钻进去,握住了女孩的乳房。

项军豹喜欢的都是丰胸翘臀的类型,这个也不例外,乳房又大又饱满,项军豹黝黑的手指掐著雪白的奶子,看起来色情极了。

他粗暴地将胸衣肩带拉扯下来,低头含住了对方的乳头吸吮著。

李涛不自觉就看进去了,单手将女孩双手压住,将留着短寸的痞子帅脸埋进柔软的奶子里,项军豹看起来太霸道了,雄性荷尔蒙快从屏幕里溢出来了。

他平时不太爱看色情论坛里会流出的那种男女自拍或者偷拍,还是更爱看男男的视频,但项军豹这个视频却把他抓住了,因为项军豹太爷们了,李涛情不自禁开始幻想,如果被项军豹压在身下的是自己,是什么感觉。

只是这么一想,不仅鸡巴硬了,后面屁眼也感觉一阵阵潮热,他觉得自己说不定能被操得比那个女孩的水儿还多。

项军豹玩了一会儿奶子,就将自己的短裤脱掉了,下半身全都光着,只在脚上穿着一双白色长袜,李涛终于见到项军豹的鸡巴勃起的样子了,一眼看上去就感觉不小,但是距离有点远,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撸动着,整个手完全握住鸡巴,还能露出半截,打飞机的时候手上下的幅度很大,感觉鸡巴至少有18,真是太让人嫉妒了,究竟是因为他这么壮这么爷们,所以才发育这么好,还是因为他天生发育好,所以才特别壮特别爷们?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撸两下也只是完全激活,接着他将女孩的双腿往两边打开,按著自己的龟头,将龟头对准了中间的嫩穴就操了进去。

好粗暴啊,几乎没有什么前戏就开操了。女孩躺在床上,双腿往两边张开,项军豹跪坐在她两腿之间,双腿同样尽量往两边打开,好让鸡巴和下面的嫩逼更紧密地接触,鸡巴插进去之后,他就急不可耐地开始猛操起来。

一上来就是特别猛的连续抽插,视频里马上响起了啪啪的撞击声和女生的叫床声。

他身上的长袖帽衫还没脱,垂落的衣服半遮着他的屁股,只露出一半又圆又翘的深麦色翘臀。

迅速找到节奏之后,他的身体规律地抽插著,这时候才有时间将身上的毛衫脱下来扔到一边,竟是一分钟都不愿意耽误,先要把鸡巴插进逼里再顾得上脱衣服。

上衣脱掉之后,项军豹全身除了一双白袜就是全裸的,这样的身体,李涛从来没见过。

黝黑健硕的肌肉被宾馆暧昧的暖光照着,肌肉泛出特有的光泽,无论是双臂还是胸肌腹肌,都更加清晰性感。而这具彪悍的身体还按著身下的女人凶狠地操著,腰像打桩机一样,好像根本不知道疲倦,半点温柔也没有,一上来就是特别粗暴特别猛烈的持续抽插。

他的后背几乎不动,只有公狗腰来回摆动,两个深陷的腰窝清晰可见,下面的屁股臀型很漂亮,随着每一次撞击越发绷紧,收紧的屁股压着鸡巴重重地插进逼里,耳机里都能听到噗呲噗呲的操逼声。

难怪骏爷喜欢让直男操完女人再玩呢,操女人的时候,男人那种霸道,狂野,凶猛,确实太性感,太吸引人了,在操逼的时候,任何男人都会脱光衣服,褪去自己平日里的身份,还原成一头纯粹的性爱野兽。

平常看男男啪啪,李涛都忍不住要快进的,今天却忍住了没有快进。

项军豹操逼的动作既枯燥又好看,因为前二十分钟他就没换过姿势,一直是这个姿势操逼,而且还特别猛特别狠,屁股真的跟马达一样没有停过。稍微有点常识的都知道,大部分男人的时间都不长,能到十分钟就很厉害了,但操逼很多的资深老手,则可以持续很久。而项军豹明显就是个操逼悍将,二十分钟对他来说只是开始,根本不带累的。

但妹子已经受不了了,十来分钟就吹了,下面真的被操到嘲吹了,难怪那么多妹子明知道项军豹是个渣男还要找他呢,在遍地软细短的快男对比下,项军豹这大鸡巴能带来货真价实的高潮,谁不愿意选择活儿好舒服的呢?

吹完之后,妹子又连续高潮了一次,就有点受不了,哭哭啼啼地一个劲儿求饶。

项军豹只好扫兴地停下来,抽出了自己的大鸡巴,被逼水充分滋润过的鸡巴颜色和他肤色一样黝黑,又粗又大,表面还湿漉漉的。

女孩好像早就知道他的本事和习惯,马上起身趴在他的胯下,撩起秀发露出侧脸,低头含住了他的鸡巴给他口交。

她的动作太温柔了,鸡巴也只能吃进一小段,项军豹很快就不满意地按住她的头,让她含的更深一点,妹子抓着他的胳膊推开他,干呕了两下:“干什么呀!你的太大了,人家吃不下!”

项军豹将她抱住,直接将她抱在了怀里,让她再次跨坐到自己身上,将鸡巴坐进逼里。女孩身上的百褶裙还没有脱掉呢,现在落下来遮住了他们俩的身体,只能看到女孩坐在项军豹身上,项军豹整个人往上用力顶着,频率已经很快。

他的大手抚摸着女孩的奶子,将女孩身上的胸衣拉扯掉,接着大手撩起了裙子,双手掐住饱满的嫩臀,托著女孩的身体,坐到了床边。

这样女孩就成了背对着手机镜头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而项军豹的正脸则在女孩的肩头面朝着手机露出来了。

一看这个镜头就知道,这段视频是拍给基佬看的,因为那些给直男看的偷拍黄片,都会故意尽量让女孩露脸,只有给基佬看的黄片,才会让女孩背对肩头,让男人的脸露出来。

项军豹出了点汗顺着鬓角往下流,黝黑粗壮的双臂稳稳抱着妹子,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腹侧对着镜头,鸡巴下侧有两道清晰的竖线,那是又粗又直的输精管鼓起,随着鸡巴每次向上挺,这个狰狞粗暴的凸起就狠狠刮磨著妹子的嫩逼,淫水顺着鸡巴湿湿嗒嗒往下流。项军豹操得太慢了,有时候抽插得太狠,龟头都滑出来了,妹子自己就伸手又将鸡巴扶回到逼里。

坐姿往上操这个姿势比较累,可根本难不倒项军豹,又操了十来分钟,他的表情也渐渐变得享受起来,像一头尽情饕餮的猛兽,发出了雄沉的低吼,紧接着,他将妹子抱着直接站了起来!

如同在耀武扬威的将军在炫耀自己的俘虏,他的双手托著妹子的屁股,让她四肢都缠在自己身上,将她整个托起,一边往上耸腰,一边用双臂将女孩上下颠著,好让自己的鸡巴操得更深更狠。

一般人抱操几分钟就已经很猛了,可项军豹竟然抱操了二十分钟,这个姿势让妹子根本无处借力,全部的重量都落在项军豹的鸡巴上,每次身体向下落,都把鸡巴深深吃进小穴里,爽到泣不成声,不断摇晃着满头长发,发出哭叫呻吟声。

在抱操的姿势下将妹子再度操到高潮,妹子的淫水如同失禁似的哗哗往下流,这种画面在日本AV里都很少见,竟然真的在现实里上演了!

“卧槽,这什么片啊,这男的挺猛啊?”李涛看得太专注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室友回来了。

三个室友都忍不住围上来一起看,平日里,他们宿舍的人虽然关系好,但也不会有这么没下限的“集体活动”,实在是项军豹操逼的画面太猛了,连男人看了都忍不住被吸引住。

项军豹这时候将妹子放回床上,让她跪趴在那儿,他站在地上,一只脚踩着床,捏住妹子的腰,继续打桩。

这个姿势更适合他发力,操得简直是游刃有余,大鸡巴粗暴地在逼里来回抽插,女孩这时候可能有点失禁,淫水儿一直不断往外流,湿湿嗒嗒地滴落下来,有的落在地上,有的甩到了项军豹的腿上。

“卧槽,这是他偷拍的吧,操得真猛。”很快李涛的室友发现了视频的特别之处。

“国产的啊,好骚啊李涛!”另一个室友拍了拍李涛的肩膀。

“真是国产的?这男的鸡巴这么大,我还以为是白人呢!”

“操,黑人还差不多。”

“这妹子好漂亮啊,奶好大,屁股好翘!”

“操,怎么漂亮女的都喜欢找这样的人渣啊!”

“那不然呢,找你啊,你比得上人渣吗?”

被怼的那个气闷的不说话了。

李涛十分尴尬:“行了行了,别都聚这儿了。”

他们宿舍的人平时表现出来的都是比较有廉耻的,也觉得一起看片怪怪的,便松开了李涛,其中一个说道:“一会儿给我传一份啊!”

“我也要!”“加我一个!”

李涛恩了一声,心里想,不知道你们要是看到后面的视频会什么感觉。

“老公啊啊啊我不行了呜呜呜……不要了……不想了……”妹子被操得快要虚脱,明显是真不行了,一个劲儿往前爬,想逃离项军豹,又被项军豹扯著腰拉回来,重重地把屁股撞到自己的腹肌上,鸡巴狠狠全根捅进逼里,反倒把妹子给捅得没劲儿了。

这时候女孩是真不乐意了,一个劲儿挣扎,项军豹的动作渐渐变得粗暴,妹子被他掐得腰都疼了,回头啪地打在项军豹身上:“你弄疼我了!”

项军豹愣了一下,这才悻悻地松开了她。

李涛注意到,项军豹的鸡巴还硬着,而且特别硬,往上直直翘起,跟升旗一样。他是骏爷的老粉了,知道骏爷有一个爱好,玩直男之前喜欢让直男最后操一次他们的女朋友或者老婆,但又不允许他们射,而他的直男奴,竟然真的能那么听话,操多久都不会射精,这点让人相当佩服。

妹子勉强坐起身,满身的汗,头发都沾在肩膀上,她撩起头发看着项军豹,表情很是疲惫:“你怎么没射啊,我都快不行了!你是有比赛吗?”

“嗯……”项军豹闷闷地回答。

看来他过去也曾经为了准备比赛,只操逼不射精,比起纯粹的禁欲,操逼但不射精会让欲望更强烈,也会让男人变得暴躁凶狠好斗,状态比单纯禁欲还要好。

“那我先洗个澡。”妹子站了起来。

“你回去洗吧,房间快到了。”项军豹冷酷无情地说。妹子顿时不高兴了,她捡起衣服穿好,见项军豹还挺著鸡巴,赤裸著身体坐在床边就问:“你不走啊?”

刚操完逼的项军豹,全身赤裸,就坐在镜头前,身为拳击手的强悍身体,因为操逼而大汗淋漓,汗水顺着胸肌腹肌往下流,浓密的阴毛之中,他的鸡巴依然高高翘著,上面的淫水还未干涸,看起来湿漉漉的,就像插在两腿之间的一把凶器。

“你先走吧,我还有事。”项军豹的语气有点沉重,妹子却好像误解了他还要约炮:“操你妈项军豹,你个死渣男,以后别找我!”

妹子摔门出去了。

项军豹坐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着门的方向,沉默了几秒钟,站起身走出了视频。

李涛看了看进度条,发现竟然还有十分钟的时长,从视频开始没多久项军豹就开始操逼,操了一个多小时才休息,这最后十分钟他要干嘛呢?

视频里隐隐传来了水声,很快项军豹就洗完了澡,披着浴巾边擦头发边出来了,白色的浴巾从他黝黑的肌肉上垂落,趁得他肤色更黑,肌肉更壮。从浴巾之间,他的鸡巴依然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完全没法遮挡地挺了出来。

将浴巾扔到一边,项军豹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再次套在了身上,这时候李涛才看出来他的短裤里没有内裤,所以套上之后,鸡巴将短裤直接顶起一个大包。

他侧着身体对着镜头,这个顶起来的大包就更明显了,甚至能从紧绷的布料上看出他龟头的冠沟和腹侧凸起肉棱。

接着,项军豹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双膝着地,往两边张开,屁股坐在脚跟上,是完全下沉的跪姿,接着他背着双手,面朝着门的方向,挺直了身体,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种等待似乎让他很紧张,呼吸有些急促,白色帽衫从侧面都能看出他的胸肌轮廓,也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下面的鸡巴依然硬着,像是在立起一杆欢迎的旗帜。

从侧面看,项军豹的五官真的没有死角,侧颜最吸引人的就是挺直的鼻梁和刀削似的下颌线,还有脖颈上时不时因为吞咽口水而滚动的喉结,光一个跪着的侧影,都又爷们又帅。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推开门,又关上门的声音,随后一个人影伴着脚步声走入了镜头。

因为他走得离镜头很近,所以只能看到水洗蓝的牛仔裤和灰色的卫衣下摆,那个人就这么走到项军豹面前,站在那儿。

项军豹依然跪着,就跪在这个人面前,抬起了头,仰视着对方,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开口叫道:“爸爸。”

那个人抬起手,啪地重重给了项军豹一耳光。

第一个视频到此结束。

番外一 高中暗恋的拳击体育生男神成了m(二) (路人视角)[]

李涛感觉自己的喉结也动了一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下面看了,太容易出事,便抱着笔记本上了床,背靠着墙,这样左右有谁过来看他就能发现了。

“诶李涛,你是不是要撸管啊!”下面的室友逗他。

“滚你大爷的!”李涛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快速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视频开始的画面还是对着地板,但是画面上方露出了跪在地上的粗壮双腿和黑色的短裤,接着镜头开始往上挪,挪到了那个跪着的人的腰部,拿着手机的人抬起脚,白色的明显穿了一两年有些旧的板鞋,踩到了短裤高高翘起的鼓包上。

“嗯!”有人在靠近手机的地方闷哼了一声,就看见那只穿着白色板鞋的脚,用力将一根粗大的东西,隔着短裤踩到了跪着的人腿上,他没有抬起脚,接着抬高镜头,顺着白色的卫衣往上,露出了项军豹的脸。

项军豹看起来有点紧张,或者说……恐惧?他在怕面前的人,李涛从来没见项军豹怕过谁,更没见过他露出这种眼神,所以感觉十分陌生,反应了一下,才明白项军豹好像是在害怕。

看到项军豹的脸露出来,李涛知道,尘埃落定了,骏爷准备把项军豹收为露脸狗奴了。如果是不露脸的,抬到脖子的位置就不会拍了。其实从第一个视频的结尾已经能猜出来了,但下跪扇耳光这种视频,在某音之类的短视频软件里,也有人为了红,拍这类的擦边球视频,还可以说是演的,有遮掩辩解的余地。

而踩住鸡巴之后再露脸,就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了,谁都知道,项军豹成了奴,下贱的狗奴,成了骏爷脚下的又一条直男骚狗。

骏爷好像也压根儿没准备给项军豹留任何面子,让被踩住鸡巴的项军豹就这么跪在镜头前面,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下贱的模样。

被踩住鸡巴,项军豹闷哼一声,低声叫道:“爸爸。”

项军豹长得爷们,声音自然低沉磁性,特别man的男低音,现在卑微地喊出爸爸两个字,李涛听得一下就硬了。

“大点声。”骏爷抬手又是两个耳光,打得特别狠。

“爸爸!”项军豹用近乎低吼的声音叫了出来。

李涛看得心惊胆战,那可是项军豹啊,真要是急眼了,一拳能把人内脏都打受伤的人,竟然被骏爷这么羞辱,骏爷就真不怕把他打急眼了,被反过来暴打一顿吗?

“爽吗?”可骏爷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轻松,甚至还带着笑意。

“爽!”项军豹大声喊出了答案。

“爽吗?”骏爷又问了一遍,继续打着耳光,正手,反手,打得项军豹的脸都跟着来回左右偏移。

边挨打,项军豹边大声回答:“爽!”

“爽了不知道怎么说?”骏爷边打边问。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每被打一下,项军豹就大吼一声,与其说是感谢,不如说像是在发泄被扇耳光的屈辱和痛苦,如同困兽在嘶吼。

李涛印像里,这是骏爷耳光扇的最狠的一次,又亮又响,一连二三十下,简直像是在拿项军豹发泄情绪。

在拳击台上,项军豹一场比赛下来,挨拳头可能都没有这么多下,更别提平时,而且还是比挨打更羞辱的挨耳光。

但项军豹就那么跪在那儿,硬生生地受住了,经常在拳击台上受伤的他耐受力很强,骏爷虽然打得很,但他也只是脸上有些红肿,并没有完全肿起,依然看起来那么帅,甚至因为脸上的巴掌印,更有种受到凌虐的特殊色情。

“不是练拳击的吗,不是打架很厉害吗?怎么现在给我下跪啊?说啊?为什么?”骏爷伸出手,捏住了项军豹的下巴,手指掐著项军豹微微红肿的脸,左右摇晃了一下。

“因为……我是骏爷的狗,我是骏爷的贱狗儿子。”项军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极其清晰地说。

镜头晃动了一下,骏爷坐到了床上,项军豹也挪动膝盖到床边,依然跪在他面前,他的身体离镜头更近了些,脸看得更清楚,下面硬邦邦的撑著短裤的鸡巴也依然一大包。

骏爷伸出手,勾住项军豹的领子往外拉,从上往下俯视,项军豹的帽衫里仿佛峰峦起伏,胸肌、腹肌连绵不绝,一眼能够望到最下面腹肌上的浓密腹毛。

虽然第一个视频连项军豹全裸都看见了,但这种扯开领子看里面的角度,却更有一种窥私感。

平时多少基佬都紧盯过无意识撩起下摆擦汗露出的腹肌,或者从篮球服侧面不小心露出的胸肌,或者假装无意中经过从领子里偷窥过直男的事业线啊,这种偷看的角度别有一番刺激。

但对于骏爷来说,这根本就不是偷看,而是明目张胆地看,是在观赏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骏爷抬起脚,用脚撩起了项军豹的帽衫下摆,露出了项军豹让无数基佬垂涎的身材,然后狠狠地踹了一脚。

即便项军豹是练拳击的,在这么近的距离突然被踹,身体还是跪着,也没稳住,向后仰了一下,但是他马上又挺直了身体,回到了原位。

骏爷抬脚又是一下,直接揣在了项军豹的帽衫上,留下一个大脚印,但这次项军豹有所准备,身体只微微晃了晃,骏爷见状,又踹了好几脚,项军豹身体晃了晃,没有倒下,但是干净的白色帽衫马上就被弄脏了。

李涛有些紧张起来,他发现今天的骏爷不太一样,平时他玩奴的时候,感觉不太玩暴力的,但是今天对项军豹,不知道为什么拳打脚踢的。

“喜欢吗?”骏爷边说随手扇著项军豹耳光,还踹了两脚,在拳击台人如其名,凶猛如虎豹的项军豹,现在却成了骏爷撒气的沙袋。

“喜欢!”项军豹大声回答著。

“喜欢打耳光,你是不是贱的?”骏爷羞辱他道。

“是,我就是一条贱狗!”项军豹被打的时候眼睛都大睁著,好像在忍耐酷刑的英雄似的,可嘴里说出的话却极为下贱。

比起拳击比赛时候的激烈,骏爷再粗暴,也都是小儿科,但面对对手,项军豹绝不会这么甘心挨打,项军豹这种人,任何时候都不可能会这么屈辱驯服地任由别人这么羞辱地打他,偏偏,在骏爷面前,他就是拔了牙的豹子,听话得不得了。

见项军豹一动不动地乖乖忍着,骏爷才收了手,手掌啪啪拍打着项军豹的脸:“我还以为你真有多厉害呢,才玩了两天,就这么听话了,你也不行啊。”

李涛一直觉得,比起扇耳光,其实这种啪啪的拍脸其实更羞辱,扇耳光说明那个出手的人很愤怒很残暴,而这种啪啪拍打脸的做法,则说明对方根本看不起你,不把你当人。

无论骏爷是粗暴还是羞辱,项军豹全都默默忍着,李涛都能从他的眼神里感觉到他的不甘和愤怒,但是他却偏偏就是忍着。

难道他不是心甘情愿做奴的?是骏爷用了什么手段?可什么样的手段能让项军豹这样血性的男人,忍受这样的屈辱,绑了父母妻儿?欠了高利贷?被威胁了?李涛怎么想,都想不出什么理由会让项军豹乖乖被骏爷这么羞辱。

“说啊,怎么这么快就听话了?”骏爷边piapia拍著项军豹的脸边问。

“是……是爸爸教训得好。”项军豹隐忍着骏爷的羞辱。

“我是怎么教你的?”骏爷停下手,将手机对准项军豹的脸。

项军豹看着手机,瞳孔瑟缩了一下:“爸爸,让贱狗练口交,找了很多人,操贱狗的嘴……”

“多少人?”陆骏的声音始终带着一种轻蔑的笑意。

“三十五个……”项军豹回答的时候,因为恐惧,呼吸都变粗了,“三十五个人,都是大鸡巴,把贱狗的狗嘴操开了,每个人都……都喂了贱狗三次精液……”

李涛听得都惊呆了,三十五个大鸡巴,按照骏爷的标准,大鸡巴至少都是18cm,挨个操项军豹的嘴,还射了三次,那就相当于被一百多个大鸡巴给口爆强奸了啊!

他完全想像不出来,项军豹用嘴去碰男人鸡巴的样子,那不得比杀了他还难受?就算是一根都绝不可能,更别说是三十五根大鸡巴了,那对项军豹来说,得是多残暴的折磨啊。

“然后就服了?”骏爷笑着问。

项军豹用力点了点头。

“那口活儿练好了吗?”骏爷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练好了!”项军豹赶紧大声回答,他当过兵,回答的时候那种精气神,就像面对自己在部队的军官上司似的。

“练好了该干什么了?”骏爷问。

“练好了,用贱狗的嘴逼伺候爸爸大鸡巴!”也不知道项军豹被教了多久,这种说话方式,只有那种训的特别好,被调教过很多次的狗奴才会,项军豹一个纯直男,是怎么被教到能这么自然说出这句话的。

“要是伺候得不舒服呢?要是我不满意怎么办?”骏爷懒洋洋地问。

“就……就让那些大鸡巴……轮奸我……轮奸贱狗……”项军豹的眼神明显有些瑟缩。

李涛这下明白了,什么训练啊,就是让那三十多个大鸡巴把项军豹给操服了,项军豹的戾气和骨气都被大鸡巴给敲断了,他要是不听话,骏爷是真的敢让那些人把他轮了,而且他真的有那么多大鸡巴的狗奴。

对于骚零来说,被这么多极品大鸡巴猛男轮奸或许是毕生幻想,就像骏爷那个好朋友菜老师一样,但对于直男来说,那就是最恐怖的噩梦,可能比起把他痛打一顿,甚至杀了他都更可怖。

别说项军豹了,就连李涛这种不是特别骚的零,想到被三十多人轮奸也感觉受不了。

所以哪怕项军豹再爷们,再强横,被三十多个大鸡巴操过嘴,每个人都给他灌了三泡浓精,满肚子都是别的男人精液之后,他的桀骜不驯也就彻底烟消云散了吧。

“没错,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狗,要是做的不好,那你就准备变成一个肉便器吧。我听说西边有个公园,有好多gay在那里聚会,你说我要是把你带过去,随便他们玩,他们会不会很高兴,这么极品的帅哥,他们这辈子都没碰到过吧?”骏爷捏著项军豹的脸。

项军豹平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何曾被人这样捏著脸,好像看牲口一样羞辱,可他偏偏丝毫不敢反抗,那双挥出来虎虎生风的拳头,乖乖地一直背在身后:“贱狗肯定好好伺候爸爸,让爸爸满意。”

“说说,今天都准备怎么伺候我?”骏爷松开他的脸,往后靠了一点,手机依然对准了项军豹。

骏爷身边好像有好几个跟班,平时玩奴都有专业摄影师跟着,但这次的视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拿项军豹自己的手机拍,把他被玩的模样全记录到他自己的手机里。

“给爸爸口交,让爸爸给贱狗……开苞……”最后两个字,项军豹说得明显非常艰难。

“没了?”骏爷提高了声音。

“还有,给爸爸舔脚,舔屁眼,喝……爸爸的……尿。”这里面每一句,对项军豹来说,都是巨大的羞辱,是他作为直男的尊严无法承受的。

“就这些?”可骏爷还是不满意。

“还有……还有爸爸想玩的,爸爸想怎么玩都行,贱狗……会听话。”项军豹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认命般地说道。

骏爷抬手拍了拍项军豹的头:“真乖,把衣服脱了吧。”

项军豹马上抬手把变得脏兮兮的帽衫脱掉放在一边,又脱掉了自己的短裤,让自己的鸡巴再次释放出来,接着马上就重新朝着骏爷跪在地上,挺直了精壮的身体,因为他背着手的关系,胸肌和腹肌完全舒展开,看起来特别有气势,像一头昂首挺胸的凶恶野兽。

“来,朋友们看看,拳击猛男,没见过吧?看这身材,壮不壮?”骏爷举着手机,好像直播似的,抬手握拳打在项军豹厚实的胸肌上,接着伸出手,抓着项军豹的胳膊扯到前面来,握住项军豹的拳头,“看这拳头,知道什么是铁拳吗,打人老疼了,看这骨头,铁骨头啊。”

听着是夸赞的话,可看项军豹在镜头前被摆弄拳头手掌的样子,和被主人显摆会握手的狗没什么区别。

“看看这脸,爷们不,摆个凶点的表情看看。”骏爷又捏住了项军豹的下巴。

项军豹抬眼看向镜头,皱着眉,眼神却并不是凶,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的不爽和憋屈。骏爷啪地就给了个耳光:“你过去不是挺牛逼吗,凶起来给大家看看。”

这个耳光激起了项军豹的凶性,他的眼神一下变了,那种在比赛的时候极具压迫力,让对手斗志溃退的凶狠眼神,隔着镜头,在视频外都能感受到,而且李涛能够清楚看到,这时候项军豹看的不是镜头,而是骏爷。

“对,看见了吧,凶不凶,知道什么叫恶犬吗?这就是恶犬,会咬人那种,你们怕不怕?”可骏爷看到项军豹发狠的样子,却摇晃着项军豹的下巴,好像项军豹就是个玩具。

项军豹的眼神里的怒火变得十分明显,死死盯着骏爷,看到他这样,骏爷抬手又是一个耳光。

伴随着脆生生的响声,李涛本以为项军豹会暴怒而起,没想到,最终,他眼里的怒火被压抑住了。

“看见了吧,再凶,他也是狗,不敢对主人呲牙,是不是?”骏爷嘲讽地说。

“是。”项军豹声音低沉地回答。

骏爷向下勾勾手:“来,玩会儿鸡巴。”

对于项军豹这样的男人来说,有着他这样的相貌和身材,如果配上一个小鸡巴,那绝对会成为所有人欣喜若狂地暗中疯狂嘲笑的缺点,好像只要有这么个缺点,项军豹就能被他们彻底碾压在脚下。

偏偏没有,老天对项军豹这样的男人似乎格外眷顾,他们的鸡巴,他们天生傲人一等的粗大鸡巴,就像是老天赐予他们的武器,让他们能轻易击败其他男人,打碎那些短小男的自尊心。

所以他们为自己的大鸡巴感到骄傲,并且毫不留情地,霸道地用大鸡巴征服又一个女人,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是老天赐给这些极品男人的权力,可以说这根粗大的鸡巴让项军豹作为一个男人,没有任何缺憾,抛开什么金钱权力地位,只看一个男人最原始最野性的雄性身体,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猛兽,绝对的顶尖掠食者。

但现在,骏爷向下勾勾手指,好似项军豹的鸡巴只是他的一个玩具。

项军豹站起身,可他站起来之后,因为他个子高,腿还长,鸡巴就高过了坐在床边的骏爷,而骏爷的手往前放在一个他玩起来不费力的高度,所以项军豹只能再分开腿,用扎马步的姿势,把自己的鸡巴放到骏爷的手上,就好像听话地握住主人手的狗一样,只是他被握住的不是狗爪子,而是大鸡巴。

李涛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这么清晰地看到项军豹的鸡巴是什么样子,而且还是勃起的鸡巴,真是托了骏爷的福。

项军豹的鸡巴很直,只有龟头往上微微翘起一点,整根鸡巴翘得不是特别高,只比水平方向略抬起一点,但这不是因为软,而是因为项军豹的鸡巴很粗很沉,而且是横向上比纵向更粗一些,整个鸡巴显得很“宽”,又肥又大,像一条蛇似的。鸡巴的茎身和他肤色一样,近乎黝黑,背上鼓起一条粗粗的血管,在靠近龟头的地方分成几个粗叉,包裹住整个茎身,显得鸡巴十分狰狞,和他人一样看起来就凶气十足。但和茎身颜色不同的是,他的龟头却是一种偏嫩的肉紫色,看起来很光滑,冠沟翘得角度也大,看起来像个大蘑菇似的。

“看啊,这鸡巴不错,又粗又大,看这血管,一看这鸡巴就有劲儿。”骏爷的手从下往上托住项军豹的鸡巴,整个握住,拇指压着鸡巴背侧的血管,像是在欣赏一个手把件的纹理那样抚摸着,接着手掌往前,裹住了项军豹的龟头,拇指搓揉着冠沟的嫩肉,在龟头表面用力捏了捏:“龟头很硬,手感很不错。”

“他的尺寸之前量过。18.6,标准的18厘米大鸡巴,我感觉18厘米的鸡巴是最适合玩的,长度特别趁手,无论是玩还是踩,都特别舒服。”对于骏爷来说,欣赏项军豹这样的大鸡巴,根本就不是从做爱的角度,而是从品鉴一个玩具的角度。

“刚才操逼来着?操多长时间?”骏爷边玩着项军豹的鸡巴边问。

“一个多小时。”项军豹闷哼了一声,腹肌抽搐了两下,身体忍不住扭动着,因为骏爷的手指在摩擦他的马眼,挤压他的龟头。

“射了吗?”骏爷问他。

“没有!啊!”项军豹叫了一声,因为骏爷的手指插进了他马眼里,在抠马眼的嫩肉,这种玩法一般男的都受不了。

“为啥没射?”骏爷明知故问。

“因为爸爸不让!啊啊!”项军豹的身体扭动得越发厉害,骏爷没有不让他挣扎,所以项军豹的身体左右乱动,但他始终不敢把鸡巴从骏爷的手里抽出来,所以就根本逃脱不了这种被玩马眼的痛苦,只能继续边叫边扭。

“为什么不让?”骏爷松开手,随手扇了一下项军豹的鸡巴。

“这是,贱狗最后一次操逼,以后,鸡巴就是爸爸的玩具。”项军豹终于缓了一下,鸡巴硬邦邦地上下晃了晃。

骏爷伸出一根手指,对准项军豹的马眼往里插,狭窄的马眼根本容纳不了一根手指,被顶得来回晃动,手指一点一点挤进马眼里,疼的项军豹嗷嗷叫:“不是让人教过你规矩吗,还没记住?”

“爸爸贱狗错了!爸爸!啊贱狗鸡巴!啊操!”骏爷的食指指尖插进他的马眼里,指甲几乎都快被马眼抱住了,项军豹整个人都受不了地大叫求饶起来。

骏爷这才把手抽出来,握住项军豹的鸡巴:“操逼的时候怎么动的?动俩下看看。”

项军豹挺著腰,往前顶胯,鸡巴在骏爷的手掌里往前插,随后又抽回去,把骏爷的手当飞机杯那样,模拟著操逼的动作,粗大的鸡巴在骏爷的掌心来回蹭。

“挺会操,这么好的鸡巴,可惜以后没机会用了。不过你要是好好表现,以后有跟你似的不听话的,可以让你也过去轮他,把别人操得跟你似的听话。”骏爷握着项军豹的鸡巴随便撸了两下。

“谢谢爸爸!”项军豹这回学乖了,赶紧感谢骏爷。

那些轮他嘴巴的大鸡巴直男,当初估计就跟他一样,也是被骏爷给玩服的吧。

骏爷的手指蹭了蹭项军豹的马眼,把马眼里流出来的淫水抹到手上:“骚逼,我还以为你真受不了呢,水儿都流出来了。”

他抬起手,项军豹配合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吮吸著,骏爷的手指像操嘴一样在他嘴里抽插,抽出来之后捏住他的嘴:“舌头伸出来。”

项军豹把舌头尽力往外伸著,舌头又长又尖,几乎能舔到下巴。

“给女人舔过逼吗?”骏爷问他。

项军豹摇摇头,摇头的时候都不敢把舌头缩回去。

“没舔过?你没给女的舔过逼?一次都没有?”骏爷好像也是第一次问,十分惊讶。

“没有,我不喜欢,从来不舔。”项军豹直白地说。

“你就让别人伺候,不伺候别人呗?”骏爷的手顺着项军豹的脖子滑下来,将沾著口水的手指放在项军豹的乳头上,用手指涂抹著项军豹的乳头。

看着项军豹的胸肌,还有下面生著性感腹毛的八块腹肌,李涛真的好想亲手摸一下,但骏爷却好像不动心。

唉,骏爷玩过得极品太多了,项军豹虽然身材好,在骏爷手里却也不算是最顶级的,上次那个说是黑社会痞子的,还有那个据说是特警的,还有那对特种兵双胞胎,能举出来的太多了,身材都和项军豹不相上下。

而且明摆着项军豹就是骏爷的一个玩具,一条随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狗,所以骏爷一点也不着急,想什么时候玩都能玩,所以他玩项军豹乳头的动作才这么自然,带着一种已经完全掌控了项军豹的霸道。

“是。”项军豹保持着马步,虽然骏爷不玩他鸡巴了,可却没让他起来,为了让骏爷玩他乳头更舒服,他还得压低身体,几乎都是半蹲了。

“那你第一次给人口交就是给我了呗?不仅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连给人口交都是第一次?”骏爷意外地说。

“是!”项军豹大声回答。

“然后就让那些骚逼把你嘴给轮了,是不是?”骏爷冷笑道,“你舌头这么长,不舔逼都可惜了,以后专门给我舔屁眼吧。你现在舔鸡巴练出来了,舔屁眼会吗?”

“……不知道,没试过……”项军豹的诚实里,都带着一丝不安。

“多练练就会了,先伺候伺候我鸡巴,我看看韩雨哲教的怎么样。”陆骏将手机放到一边,屏幕黑了下来,只听到脱裤子的声音,等到画面再度亮起,项军豹又跪在了地上,跪在骏爷面前,而骏爷那根特点显著,让人过目不忘的超级大鸡巴,就竖在他面前。

项军豹舔了舔嘴唇,眉头不自觉就皱了起来,抬手去握骏爷的鸡巴。

一个耳光就打到了他的脸上。

项军豹本能地露出暴怒的表情,但抬头之后,他愣了几秒,就冷静下来,接着俯身趴下去,给骏爷磕了个头:“爸爸对不起,贱狗做错了!”

哪怕已经看到项军豹做骚狗的样子了,可看到项军豹真的给骏爷磕头,李涛还是震惊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项军豹就是那种宁折不弯的性格,宁肯让人打死都不会给人跪下,更别说磕头,可骏爷竟然做到了,他敲断了项军豹的骨头,让项军豹像一条狗一样给他下跪,给他磕头。

更过分的是,骏爷竟然抬脚踩住了项军豹的头,用力碾了碾:“再错一次,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跪趴在地上,被踩着头,无法抬头的项军豹,那健壮的脊背,却好像有些畏惧地抖了抖。

接着等骏爷抬起脚,项军豹又磕了个头:“贱狗项军豹,请求用嘴逼伺候骏爷爸爸的大鸡巴。”

说完如此羞辱的请求之后,他才抬起头,眼里的愤怒和傲气都消失了,只剩下恐惧和驯服。

“韩雨哲怎么教你的?是不是都忘了?”骏爷冷冷地说。

“没忘!”项军豹赶紧回答,他咽了咽口水,看着骏爷的鸡巴,认真回想着,“伺候爸爸的鸡巴,不能用手,只能用嘴……”

“啪”骏爷给了他一耳光,“刚才怎么想不起来?”

项军豹只能再磕了个头:“对不起爸爸,贱狗真的错了!求爸爸原谅贱狗吧!”

“嗯,然后呢?”骏爷这才饶过他。

“先用舌头,把鸡巴给洗一遍,把鸡巴上的脏东西都要舔干净,吃掉……”项军豹盯着骏爷的大鸡巴,边回忆边说道。

骏爷笑了一声:“我这鸡巴天天都好几个人抢着伺候,哪有什么脏东西。”

确实,骏爷的鸡巴又黑又粗,上面看起来却很干净,并没有那种恶心的包皮垢,反倒是光滑饱满,粗大的龟头甚至能够微微反射出灯光来。

“然后,给爸爸深喉,深喉必须一步到胃,最多缓一次,第二次必须全吃到嘴里,嘴唇要贴到爸爸小腹上。”项军豹看着骏爷的鸡巴,看起来有点恐惧,哪怕被那么多大鸡巴给操过嘴,骏爷的这根鸡巴,挑战起来依然很有难度。

“接着,就用嘴逼伺候爸爸的鸡巴,自己操逼的时候有多快,多狠,嘴逼就要动得多快,多狠,没有爸爸允许就不能停。”项军豹忍不住抬眼偷窥了骏爷一眼。

“别的没了?”骏爷的视线从手机画面挪到了项军豹的脸上。

“韩哥说我刚开始伺候爸爸,就按最标准的来,等爸爸玩开心了,再教我别的口交方法。”项军豹有点胆怯地说,随后想起了什么,“啊,对了,韩哥说,等爸爸射完了,要给爸爸把鸡巴清理干净,龟头里剩的精液也都要吸出来,鸡巴上不能留下精液的痕迹。”

“学的还行,那就让我试试吧。”骏爷将镜头对准了项军豹。

项军豹的双拳撑在地上,伸出舌头,俯身慢慢靠近骏爷的鸡巴,舌尖轻轻贴到了骏爷的龟头上,在龟头上滑动起来。

李涛的鸡巴一直硬着,本来他想等到最值得射的那个画面再撸管,但他现在感觉自己今天恐怕会打破平时的习惯,射上不止一次,光是看到项军豹伸出舌头舔骏爷鸡巴的画面,就太刺激了,让他根本忍不住,他偷偷瞥了几个室友一眼,这时候都开始玩游戏了,已经没人注意到他了,便忍不住在被子里,偷偷轻轻地撸动自己的鸡巴。

而视频里,项军豹偏著头,舌头贴著骏爷的鸡巴,已经给骏爷的鸡巴“洗”到了中间。他的上下动着,舌尖娴熟地在鸡巴表面上滑动,一看就是舔过很多鸡巴才能练出来的那种熟练。

从一个从不给女人舔逼的纯种直男大种马,到舔男人鸡巴舔得如此熟练的骚货,李涛真想像不出来项军豹经历了什么。

李涛连看到项军豹的鸡巴这种事都没敢幻想过,谁能想到他居然有一天能看到项军豹给男人舔鸡巴的样子。

项军豹伸著舌头舔鸡巴的模样,和他凶悍的长相实在太不相称了,只是看项军豹的脸,都觉得完全没有gay的气质,而如果看过他的抖音,直播,了解他平时霸道又直男的模样,就更会觉得反差感极大。

而李涛比项军豹的粉丝还要了解他,在他的记忆里,项军豹永远是那个在小巷子里一拳把人打得跪地下吐出来,用凳子砸人直接把凳子砸裂,在班里一个眼神就能让别的男生不敢说话,打遍全校无敌手的校霸。

李涛就连在自己的性幻想里,都小心翼翼地,只敢想像自己被项军豹当成女人那样爆操,压根不敢想像项军豹给自己舔鸡巴,更别说自己能操项军豹了。

而就是这么个在幻想里他都觉得不可能做零的直男,现在却跪在骏爷的胯下,认真舔著骏爷的鸡巴。

李涛感觉自己心里某种信念都崩塌了。

项军豹口鸡巴的时候,虽然熟练,但完全不像那些网黄骚零那样,带着一种见到男人大鸡巴就发骚的淫荡,他口交的时候,表情也和平时训练拳击的时候一样,特别专注特别认真,透著一种很爷们的气质,反倒比那种发骚发浪的骚零更吸引人。

原来项军豹给男人口交的时候是这样的,李涛看得鸡巴硬得发疼,甚至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将整个鸡巴舔一遍之后,项军豹张开嘴唇,包住骏爷的龟头,两瓣漂亮的嘴唇像女人的嫩逼一样,裹着骏爷的鸡巴,将那根粗壮的巨物吞进了嘴里,好像收剑入鞘一样,嘴唇向下将整个鸡巴收进喉咙,直到嘴唇一直贴到骏爷的小腹。

“操……”李涛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一次深喉成功,而且是骏爷那根感觉有23、4那么长,连驴屌都不足以形容的大鸡巴,项军豹的嘴竟然这么厉害,这么会吃鸡巴,不愧是被骏爷的大鸡巴奴轮过的。

刚这么想,就看到项军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像是想吐出来,明显是鸡巴插进喉咙里受不了了,李涛正在担心,就见项军豹的腹肌抽动了几下,身体渐渐缓过来了,只是因为强行忍住呕吐反应的缘故,项军豹的眼睛一下就红了,眼里含着眼泪。

在拳击台上受多重的伤都没掉过泪的项军豹,现在却红了眼睛,好像要被欺负哭了似的可怜兮兮的,又让人心疼,又让人想狠狠凌虐。

骏爷选的显然是后者,他都不需要做什么,只是没有说话,项军豹就好像生怕骏爷不满意似的,主动开始吞吃骏爷的鸡巴。

“鸡巴太大也有不好的地方,一般人都受不了,给这小子的嘴开苞的时候,给他直接干吐了,恶心的要死。但是吧,也不能怪他,我这鸡巴现在已经有24厘米了,直接插进直男的嘴里那就是上刑,能给他们憋死。直男虽然要狠狠收拾才能听话,但也不能把人往死里折腾啊,你们说是不是?所以像他这种,我准备培养成嘴逼,想好好享受一下口活儿的,必须得让18厘米以上的大鸡巴,先把他们的嗓子眼儿给捅开了,然后才能让他们来试试我这根鸡巴,他们才吃的进去。”骏爷边享受着项军豹的嘴边说道。

“他这张嘴,被我专门挑出来给人练口活的大鸡巴骚狗捅开之后,再给我口交,也就跟那些18cm的普通大鸡巴,给从来没口过的人开苞嘴逼,是一个感觉,我给这个过程起了个名,叫开嗓。”骏爷对准了项军豹的脸,一直拍著项军豹给他深喉的画面。

听听他的话,18cm,对于他来说,只是“普通”大鸡巴。但没办法啊,24厘米,黑人里都没多少有这么大的鸡巴吧?这也太恐怖了,是不是都快插进项军豹的胃里去了。

李涛原先就遇见过一个鸡巴特别大的,有19cm的猛1,他就不喜欢破处,说处男太紧,根本受不了,要么是操不进去,要么是容易出血,或者一直叫疼根本坚持不了几分钟,还是操开了的熟逼,耐操耐玩,操起来舒服。

也只有进入了18cm以上的大鸡巴俱乐部,才有资格说出这种更喜欢“松货”的炫耀论调,只有像骏爷这样的顶级巨根,才有资格说出让18厘米的普通鸡巴先帮他“开嗓”的凡尔赛发言。

“训练嘴逼,是最考验狗奴的品性的,这么大的鸡巴插进嗓子眼肯定难受,但能不能忍住,就要看他奴性够不够强,奴性够强,坚持一会儿,嘴操开了,就适应了,这样的嘴用起来就舒服了。”骏爷拍拍项军豹的脸。

“不是什么狗都有资格做老子的嘴逼飞机杯的,多少骚狗求着想用嘴伺候我鸡巴,我都嫌活儿不好,这是赏你的机会,你要珍惜,要是用着不舒服,以后就不会让你伺候了。”骏爷对着在自己胯下低头口交的项军豹傲慢地说。

骏爷没有威胁什么,但这句不用伺候了,连李涛都感觉到了淡淡的寒意,就不怪项军豹的头动得频率更快,嘴唇裹着骏爷的鸡巴,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李涛在电视里看过很多男明星饰演皇帝,包括一些演技出众的老戏骨,但他们都是演的,无论演的好坏,依然能感觉出来是演戏。而骏爷刚才说话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开口的人就好像是个皇帝,掌握着很多人的命运,能对面前的人,能对很多人的命,随意生杀予夺,那种绝对的权力带来的感觉,是演不出来的,只会让李涛都感觉有些战栗。

本来是为了看项军豹被玩才点开的视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竟然有一丝丝羡慕项军豹,被骏爷这样具有绝对统治力的顶级强主掌控,确实是很多人可望不可求的福气啊!

“我挑嘴逼飞机杯,也不是随便挑的。”骏爷边享受着项军豹的口交,边说道,“首先就是颜值,帅只是最低标准,重要的是有特色,是那种漂亮型的,还是可爱型的,还是冷酷型的,或者是军犬、警犬这种特殊职业的,像这条狗,就是个练拳击的,比赛的时候特别狠,打架也狠,跟猎豹一样,这种的操起来才有意思,看他吃鸡巴的骚样才感觉刺激,好玩儿。”

李涛顿时默然无语,他相信很多看到视频的人和他都是一个感觉,你这也太秀了吧?

绝大部分人,别说找到一个像项军豹这样级别的帅哥了,找到一个普通的相貌好看的都要烧高香了,哪儿还能挑三拣四,跟集邮一样挑不同风格不同职业的啊?

“不过我也知道我这有点凡尔赛了,就连我,到目前为止,也才收集了八个让我满意的嘴逼,你们能找到一个都算不错了。”骏爷笑呵呵地看似在解释,其实是又凡尔赛了一次。

李涛仔细想了想,骏爷提过作为嘴逼飞机杯使用的,现在好像确实有七八个了,每个都不逊色于项军豹,更准确的说,是项军豹不逊色于他们,都是非常非常帅,又各有千秋,风格不同的帅哥。

“但是还有一些其他的标准你们能参考一下。”骏爷伸出手,按住项军豹的额头,让他抬起头来,粗大的鸡巴从项军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身,龟头上满是淫水,七八根粘稠的银丝连在项军豹的嘴唇上,项军豹的嘴里全是操出来的淫液,看起来淫靡极了,鸡巴一离开项军豹的嘴,他就大口呼吸著,脸已经被憋得通红,额头上都出汗了。

“首先要挑嘴唇,要挑嘴唇软,还光滑的,像女人的阴唇一样,这样裹着鸡巴的时候才舒服。”骏爷捏住项军豹的下巴,握着自己的鸡巴拍打着他的嘴唇,接着捏住他的嘴,让项军豹把嘴张大,“然后就是牙,牙要整齐,要白,整齐的牙才不会磕到鸡巴,白牙说明嘴巴干净,嘴逼是伺候鸡巴的,嘴巴比鸡巴还臭,那多恶心。”

项军豹确实有一口漂亮的好牙,又白又齐,骏爷又将手指伸进项军豹嘴里,把他的舌头拉出来:“然后就是舌头要长,能舔到下巴或者鼻尖是最低标准,我鸡巴太大,小舌头都舔不了多大地方,只有这样的舌头才能把鸡巴舔舒服。”

“舌头不仅要长,还要干净,你看他这舌头,粉嫩嫩的,看着就舒服。我玩的奴身体素质都不错,舌头就干净,粉红粉红的,舔鸡巴的时候也好看,操进去也舒服,要是有舌苔得多恶心。”骏爷的拇指在项军豹的舌头上滑动着,项军豹把舌头尽量往外伸长,舌尖真的能舔到下巴,舌头表面粉红粉红的,和他黝黑爷们的长相很不相符,看起来嫩嫩滑滑的,李涛搓著自己的鸡巴,忍不住想,骏爷说的太对了,这样的舌头口交才又舒服又好看啊。

他也是服了,骏爷挑嘴逼都开始挑舌苔了,这得多凡尔赛啊,不过这可能对骏爷来说一点也不难吧,他玩的奴都是年纪轻轻身体强壮的体育生,火力旺身体好,舌头都干干净净的,哪有中年人那种泛白泛黄的粘腻感。

“然后就是脖子要长,我这鸡巴太大了,脖子短的,我都怕捅他胃里去,脖子够长的才能让我的鸡巴全插进去,看看这个,多长的脖子,看这喉结,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顶一下喉结就动一下,里面紧紧箍著鸡巴,操起来特别爽。这个现在还没训出来呢,等练好了,我让他躺着,倒插嘴逼,让你们看看他喉结被操得来回动的样子,特别好玩。”骏爷摸着项军豹的喉结,用大拇指推著喉结来回拨弄。

凸起的喉结是发育好的像征,也是男人十分性感也十分私密的部位,李涛一直觉得摸喉结特别暧昧特别色,但骏爷这么摸,就摸出了一种蹂躏的感觉,项军豹动都不敢动。

“最后就是肩膀要宽,背肌要厚,你们可能好奇了,不是口交吗,和肩膀有什么关系?”骏爷说完,就抬起双腿,将双腿压在了项军豹的肩膀上,小腿搭在了项军豹的后背上,“肩膀够宽,才能用这个姿势啊,让骚狗把腿扛肩上,脚踩着后背,又稳又舒服,鸡巴插得还深,让嘴逼口一上午都不会累,绝对是顶级享受。”

这话说得,你是被口得,当然不会累了。

“歇够了吧?”骏爷这时候忽然低头对项军豹说道。

一直被他摆弄著脑袋、脖颈、肩膀,好像一条给人展示的种犬似的项军豹,听到骏爷的话,愣住了,难道,刚才骏爷是特地让他歇一会儿。

“三十来个人还是少了,里面也没有超过二十的鸡巴,这嗓开得不够大。”骏爷不太满意地说。

项军豹的眼神明显变得恐惧起来。

骏爷抬脚踩到他的头上,用脚揉了揉项军豹的脑袋:“不过真要是找更多更大的,就把你操坏了,玩起来就没意思了,现在这样刚刚好,这是爷疼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说得很不客气,项军豹却松了口气,表情不自觉间,就多了一分感激,他自己或许不知道,李涛却看得清清楚楚,不禁佩服骏爷,这是已经彻底把项军豹给玩服了。

“今天给你机会好好练练,能不能练好就看你表现,别让我失望。”骏爷淡淡说道,随后画面变乱,屏幕一黑,只能听到骏爷的声音,“放旁边拍。”

接着就见手机被拿起来,画面来回晃动,手机被放到了侧面,对准了躺在床上,将双腿垂在床外的骏爷的身体,骏爷的身体看上去还是那样,普普通通的,只能算是匀称,唯独下面的鸡巴,大到吓人,和身体完全不成比例。

将手机不知道拿什么固定住,项军豹就回到床边,跪在地上,自觉地将骏爷的双腿扛在肩上,用自己的背扛住骏爷的小腿,低头再次含住了骏爷的龟头。

从侧面看又是一种感觉,距离远了,但看得更清楚了,尤其是从侧面看,感觉骏爷的鸡巴更长更粗,被项军豹吃进嘴里的时候就更让人震惊,既惊叹竟然有这么大的鸡巴,也惊叹竟然有这么深的嘴逼。

“韩雨哲不是教过你吗?好好想想,别脑子里什么都记不住!”骏爷的脚跟踢了踢项军豹的背,随后就躺在床上,完全放任项军豹发挥了。

李涛看着项军豹给骏爷口交,看了几分钟,才想起来看看时长。

整个视频三个多小时,现在才一个半小时,后面还有两个小时。

他忍不住拖了下进度条,结果发现,接下来两个小时,项军豹一直在给骏爷口交。

牛逼,真牛逼!

推特上的网黄主,他都关注过,刨去那些拍片卖钱的,少数几个真正的s,玩奴的时候,其实都需要一直调动奴的情绪,不是让奴舔脚,就是要骂一骂,踩踩鸡巴之类的,让奴维持在兴奋状态,如果一直让奴口交,奴很容易就感到无聊了。

只有非常罕见的,奴性特别强,天生有一种服务意识,只要伺候主人就会兴奋的奴,才能光是口交就够兴奋,可以一直口很久,但口个二三十分钟都算是很厉害很厉害了。

据说也有主能把奴的这种奴性训出来,但李涛感觉大部分都是吹的,一个敢拿出实证的都没有。

项军豹之前肯定是直男,他绝不是这种天赋奴,但他现在就被调教出这种驯服的服务意识了,能连续口交两个小时,这还不算之前那段时间,不说别的,就说骏爷这么粗的鸡巴,张这么久,嘴得多累啊。

李涛特意用快进功能看了一下,骏爷真的就是躺在那儿纯享受,一点儿没有调教一下,刺激项军豹兴奋起来的意思,恐怕项军豹也根本不需要,但从侧面角度拍能够清楚看到,项军豹的鸡巴就没有软过,一直硬着,甚至口到一个小时左右,鸡巴还开始滴水儿,一股淫水从鸡巴上滴落,慢慢拉出一条银丝,持续不断地流着,在他身下渐渐积累起一滩明显的水痕。

快到视频结尾的时候,李涛恢复正常速度,就听到耳机里传来清晰的,咕叽咕叽的,大鸡巴捅进满是淫水的嗓子的粘稠声音。

“啊操,越来越好了,真是爽,你这嘴逼算是练成了,操,舒服。”骏爷躺在那儿,满意地低喘著。

这时候项军豹的脸埋在骏爷的胯下,嘴巴每次抬起,只露出一半的鸡巴就又插回嘴里,李涛也是在骏爷的视频里,才知道了这种高难度的深喉技巧,让龟头一直卡在嗓子眼里,用喉咙的嫩肉箍住,每次抬头,龟头都只在喉咙里前后抽插,都不会回到口腔里,这才是货真价实的深喉。

“行了,快两个小时了吧,伺候得很舒服,赏你一泡精液尝尝,射你嘴里吧。”骏爷一副赏赐的语调。

项军豹这才把脑袋抬得更高了点,口了两个小时,他满头的汗,脊背都湿了,被宾馆的光照着,健硕的肌肉都泛著光泽。他的嘴唇裹紧了骏爷的鸡巴,从根部慢慢抬高,把鸡巴表面的淫水都用嘴唇拦在嘴里,等到了龟头快要滑出嘴唇的时候,裹住冠沟的位置,喉结滚动着,将嘴里的淫液都咽了下去,连咽了两口才咽完,随后张开嘴,大口呼吸了两下,再次含住龟头一直把鸡巴全根插进嘴里,把整个鸡巴表面用嘴唇和舌头又捋了一遍,清理得干干净净,整根鸡巴被口了两个小时,得到了充分的滋润,发出一种湿滑的光泽,好像打磨一新的利刃。

接着项军豹的嘴唇包住骏爷的龟头,粗大的冠沟在被骏爷评为“柔软光滑适合口交”的柔嫩嘴唇上来回刮磨,就像项军豹的鸡巴操女人嫩逼时摩擦阴唇那样。

“接好了。”骏爷提醒了一声,然后就射在了项军豹的嘴里,他的小腹动了动,懒子明显往上提起,露在外面的鸡巴都变粗了一圈。

骏爷无论是操逼还是操嘴,都是内射喉射的时候多,这种特意射在嘴里的时候反而很少,李涛印像里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看到骏爷射精的时候鸡巴的变化,这么大的鸡巴,射精的力道也够猛的,感觉像是水枪喷射似的,都能看到鸡巴腹侧的输精管在把一股一股的精液泵射到项军豹的嘴里。

感觉骏爷射了足有两分多钟才结束,项军豹的嘴可能都装不下了,喉结滚动了几下,咽了几口下去。

等射完之后,骏爷拍了拍项军豹的头,项军豹的嘴才裹着骏爷的龟头,将上面的精液都含在嘴里,包着嘴唇抬起头,头往上仰著,这时候才把嘴大张开,好像嘴里盛着很多东西。

骏爷转身将手机抓了过去,握在手里,站起身来。

李涛这才知道第三个视频的封面是什么,那是项军豹刚刚给骏爷口交了两个多小时,满身肌肉都被热汗浸透,跪在地上挺著鸡巴,仰头大张著嘴,嘴里面灌著满满的浓精,又白又稠,几乎快要从嘴唇边缘溢出来的样子。

“给大家看个好玩又无聊的东西。”一点进视频,就是项军豹跪在地上,仰著头,嘴里含满了精液的脸。

为了装下满嘴的精液,他不得不把嘴张到最大,然后把头仰到脸平行朝上,尽量让嘴里的浓精和嘴巴平行,不会从边缘溢出来。

骏爷射的精真的很多,又浓又稠,整体都是浓白色,浑浊地积蓄在项军豹的嘴里,把项军豹的嘴填的满满的,项军豹的舌头被精液淹没,在里面无助地动了动,却只是把精液搅了搅。

接着骏爷不知道把手机固定在了哪里,手机镜头就悬在项军豹上方,对准了项军豹向上扬起的脸。

从上往下看,项军豹高抬着下巴,背着双手,身体跪的笔直,从胸肌到腹肌,连绵起伏的肌肉性感极了,最下面则是粗壮肥硕的大鸡巴,光是俯视这样的跪姿就很色情了,而画龙点睛一般,整个画面的中心,就是项军豹嘴里快要漫溢出来的浓精,含了这么一会儿,精液好像变得稀了一些,但是稀的部分和浓精搅合在一起,显得更浑浊了,反倒看起来更加淫靡下贱。

“你在这儿等我回来,我出去吃个饭。”骏爷说了这么一句,视频里只能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项军豹依然跪在那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李涛很纳闷,骏爷想让大家看什么?

盯着视频看了半分钟,李涛明白了,骏爷想让大家看得就是这个。

看着项军豹,含着满嘴的精液,跪在这里,一直等他回来。

李涛看了一眼进度条,这个视频,足有一个多小时。

他再次快进了,视频进度条开始快速挪动,而视频里的画面几乎静止不动,项军豹只是微微摇晃,肩膀动一下,双腿动一下,鸡巴动一下,但头始终仰著不敢滴下来。变化最明显的就是他嘴里的精液,随着口水分泌和堆积,本就装满精液的嘴巴渐渐盛不下了,精液开始从嘴角一点一点溢出。

李涛特地停了一下,第一滴是从左边嘴角溢出来的,一旦溢出嘴角,就顺着嘴角滑落,沿着脸颊滑到李涛的下颌线上。接着溢出来的就渐渐变多了,混了口水的精液变得更稀了,主要是从两边嘴角溢出来,渐渐项军豹两边脸上都是精液,顺着下颌滑到脖子上,落到肩膀上,甚至顺着锁骨往下流。

蜡烛融化的时候,蜡泪会如同泪滴般流下并凝固成一道道痕迹,精液也是如此,流出来的精液渐渐干涸在他的身上,在他黝黑的肌肉上流下明显的,脏兮兮的粘稠浑浊痕迹,像是一道道浊白的泪痕。

到后面,看得出来项军豹已经非常难受了,可他却依然不敢乱动,手始终都背在后面,身体不停地颤抖,呼吸也变重了,壮实的大胸肌起伏的弧度明显变大,视频里都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最奇怪的是,他的鸡巴竟然一直硬着。李涛很确信,现在的项军豹非常痛苦,非常恐惧,比被骏爷羞辱,扇耳光,脚踹,比给骏爷深喉的时候,还要恐惧痛苦,可这种状态,他鸡巴怎么还这么兴奋?

就在这种矛盾的状态里,项军豹的眼睛无助又散乱地动着,最后只能盯着上方的手机,眼睛里满是恐惧、无助和痛苦,好像在祈求手机对面,正看着这个视频的人能解救他一眼。

李涛觉得,自己光是完整看完项军豹含着精液跪着的视频,都会感觉很难受。哪怕项军豹很帅,身材和鸡巴也很好看,含着精液的样子也很色,但盯着这幅画面一个多小时,除了嘴角的精液在慢慢溢出之外别的都没什么变化,那不跟坐牢一样吗?

而视频里面的项军豹,是怎么忍受这真实发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变快,甚至可能格外漫长的一个多小时的?

每次外面有点动静,项军豹的眼睛就往那个方向瞥,但他又不能改变跪着的方向和仰头的姿势,所以只能斜着眼睛看,更像一个被完全禁锢无法动弹的囚犯了。

当快进到结尾,听到房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李涛都跟着项军豹一起松了一口气。

项军豹的眼睛快要从眼角翻出去了,看到骏爷的身影出现在身边,项军豹有种绝处逢生的喜悦。

“不错,挺好,咽下去吧。”骏爷完全无视了项军豹身上脏兮兮的凝固精液,也好像压根没注意到项军豹多么害怕,只是命令项军豹把嘴里已经变得像半透明浆糊一样的精液咽下去。

精液的味道多腥啊,一直含在嘴里,混着口水,那不是就跟含了一口消毒水一样难闻吗?就不说完全不能动这些了,光是气味这一点都够折磨人了。但项军豹现在却根本不嫌弃精液的味道,他的嘴巴张得都僵了,下巴失控似的颤抖了几下,更多的稀薄精液从嘴角流出,接着他才慢慢合上嘴,艰难地把精液往里咽。

可能是精液太多了,也可能是张嘴太久吞咽吃力,项军豹一下子呛住了,紧跟着激烈地咳嗽起来,满嘴精液从鼻孔和嘴里喷出来,把他下半张脸都给糊住了。

好像害怕因为没有完成任务受罚,项军豹赶紧用嘴捂住脸,试图把呛出来的精液接住,可是留在手上的只有很少一点,他害怕极了,眼角一红,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因为呛到了生理反应,竟然哭了。

“哈哈哈,看给你吓得,算了,看在你是第一次伺候的份上饶了你。”骏爷很大度地原谅了项军豹。

“谢……谢谢爸爸……”项军豹看着手上黏糊糊的精液,抬起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托到嘴边,一点一点舔掉,全都咽回去了。

“真乖,这才像条好狗的样子。”骏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玩吗?”

项军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玩。”

“还想玩吗?”骏爷这么一问,项军豹眼里都是恐惧,用力摇了摇头。

“那知道该怎么做吗?”骏爷很温柔地问。

“好好伺候爸爸。”如果说刚才口交的时候,项军豹眼里还会时不时露出藏不住的愤怒和不甘,还有一点阴狠,那现在他的眼神就恐惧多了,也驯服多了。

“看到了吧,知道什么叫以静制动吗,有时候玩点儿静置之类的,比打骂这种暴力的还有效呢,看他现在多听话。”骏爷满意地笑了笑,“去洗洗吧,一会儿给你屁眼开苞。”

“是。”项军豹刚要起,膝盖都抬起来了,又重新跪回去,低头给骏爷磕了个头。

骏爷满意地笑了笑,抬脚踢了踢项军豹的头:“去吧。”

这个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李涛将卫生纸悄悄团起来放到一边,看到骏爷射在项军豹嘴里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打射了。本以为第三个视频也会很刺激,没想到却是这样的。说精彩,视频里的项军豹几乎没动过,说无聊,这个完整记录了项军豹含着精液跪着的视频,又非常牛逼,让他忍不住心里想,骏爷到底是怎么做到,让项军豹这么害怕,又这么听话的。

他迫不及待点开了第四个视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视频里,项军豹应该就会被开苞了,他想看看骏爷会怎么给项军豹开苞,会不会让自己再忍不住撸射一次。

【作家想说的话:】

项军豹的路人视角番外是有大佬发红包定的梗,刚好纳入主线就用了这个人物。但是……也卡在了肉上!卡肉卡得真是愧对诸位看官,实在是年初工作太忙了,状态一直不好,有点卡文,我争取尽快突破瓶颈吧。

至于秦宇的番外,目前是没考虑写,现在更的都是微博红包赞助点梗的,已经有点忙不过来了,如果大家都比较想看,以后有机会再写。

番外一 高中暗恋的拳击体育生男神成了m(三) (路人视角)[]

等到下一个视频一播放,李涛就愣了,这不是项军豹平时练拳的地方吗,这里应该都是他们练拳击的,到处都是悬吊着的沙袋,随处可见战绳、哑铃之类的训练器械,墙角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拳套,最占地方的则是两个两个标准尺寸的拳台。

现在还是训练的时间,很多人正如火如荼地训练,有人双手交替甩动战绳,双臂的肌肉铜铸一般,有人正在击打速度球,双拳交替,快得出现残影,有的在打沙袋,势大力沉,声音透著让人敬畏的力量,还有的两两一组,一个戴着手靶,另一个正不断举拳重重击出。

手机镜头扫了一圈,转回到前面,前面的人穿着黑色的短裤和白色帽衫,帽子戴在头上,和第一个视频里项军豹的衣服一模一样。

他单间背着个运动背包,从训练场的一侧往更衣室走去,而手机镜头就不远不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像个变态跟踪狂似的,而前面的项军豹好像也一点都不知道。

“豹哥!”看到他进来,沿途正在训练的体育生们纷纷停了下来。

正在踢手靶那个停下来,满脸带笑:“豹哥好!”

“嗯。”项军豹冷淡地应了一声。

打沙袋那个,练拳的时候满脸的凶狠,见到项军豹,却立马堆出笑脸:“豹哥!”

项军豹酷酷地点了点头。

更多的人则不敢和项军豹打招呼,瞥见项军豹之后就马上收回视线,整个人像羚羊见到豹子一样束手束脚,等项军豹过去。

等到进入更衣室,因为训练早就已经开始,所以这里并没有什么人,左右两侧的衣柜几乎都没锁,大喇喇地开着门。拿着手机的人,兴致勃勃地先对准了那些体育生的柜子,给大家展示了一下拳击体育生的储物柜是什么样。

每个柜子里面都堆着体育生们脱下来的衣服,有宽松的背心、短裤,也有锻炼穿的紧身衣,袜子和内裤和衣服混在一起,柜子分层里、柜子顶上、地上,到处都能看到球鞋、运动鞋还有拖鞋。在柜门侧面还有个储物柜,一般都放着沐浴液洗发水之类的,但是好几个体育生的柜子里,明显插著叠起来的一沓安全套,让人不禁浮想联翩。就算看得是视频,李涛觉得自己都能闻到这个更衣室里,那股热乎乎的直男体育生身上的雄性味道。

镜头逛了一圈,跟着项军豹一路走到他的柜子,柜门半掩著,上面放著名牌,写着项军豹的名字和学号。柜门打开,里面胡乱堆着他训练穿的衣服,柜子边缘搭著一双一看就穿过没洗的袜子,柜门上还挂着一对拳击手套。

最显眼的是,柜子侧面的小储物筐里,放着各种颜色的避孕套,明显是不同款式拆去包装盒之后,用了一些之后剩下的,有的是单独一个,有的两个三个连在一起,混杂着叠起来插在里面。

“你还用避孕套?”拿着手机的骏爷拿起那一沓避孕套,“你不是喜欢无套内射吗?”

“恩。”项军豹看着他手里的避孕套,脸色不太自然,像是被检查出违禁品不愿意承认的罪犯,“有的女的比较墨迹,让我必须戴套。”

“那你真戴了?”骏爷的手翻著那些避孕套,凉感的,热感的,凸点螺纹的,但最多的还是各种超薄的,“这都有点小吧?你那大鸡巴戴着不难受?”

“刚开始戴一下,等把那些女的操爽了之后,就故意停下,想让我继续操,就自己把避孕套摘了,没有忍得住的,一个个求着我内射她们,就是欠收拾。”一提起操女人,项军豹的语气就变得流氓气十足,在他眼里,女人只是他发泄精力的飞机杯罢了,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鸡巴大是牛逼啊,女人多得都操不过来吧?”骏爷的手机一直对着项军豹,刚刚说到女人的时候满脸牛逼得意的项军豹,一听骏爷夸他鸡巴大,反倒脸色很不自然。

骏爷没拿手机的手出现在画面里,向着项军豹的鸡巴伸了过去,没想到,被项军豹一把抓住了。

项军豹的表情明显有些抗拒,强压着自己的不爽:“你干什么?”

“玩你鸡巴啊。”骏爷理所当然地说。

“这是学校!”项军豹瞪着眼睛,那股凶狠的气质一下就出来了,隔着镜头,李涛感觉项军豹就瞪着自己,心都虚了一下。

“学校怎么了?学校里就不能玩了?”骏爷扯回自己的手。

“这是换衣服的地方,随时会有人进来。”项军豹强调了一遍,眉头皱得很紧,脸色很不耐烦,很不爽,要是李涛在现场,看到项军豹露出这种表情,早就想跑了。

“进来就进来呗,你怕他们看见?”骏爷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放松语气。

“进来就进来?你他妈……”项军豹口气一下就变冲了,但他舔了舔嘴唇,强忍住了脏话,“让人看见我还怎么混?”

“是啊,我看你在这儿挺有面子啊,他们都挺怕你的,怎么,你平时老欺负他们?”骏爷问道。

“也没欺负,就是有几个不长眼的跟老子得瑟,队内训练赛的时候被我KO过,打服了就都老实了。”提起自己的同学和队友,项军豹满脸瞧不上,那神色跟提起那些被他随意玩弄,操逼内射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完全就是一头在男人和女人之中都纵横披靡的大种马。

“原来你这么厉害?”骏爷语气浮夸地夸赞道。

项军豹哼了一声,脸上表情忍不住有点得意,看着骏爷的眼神也很是瞧不起:“你才知道老子多牛逼?”

骏爷看着他那样,抬起手就给了项军豹一个耳光:“跟谁老子呢?你他妈配吗?”

耳光又响又脆,在项军豹最得意的时候,这一个耳光一下就把他打蒙了。

骤然被打,项军豹呆滞了一秒,眼神瞬间暴怒,手本能就握成了拳,抬起来就向着陆骏挥去。

手机拍下了拳头挥来的第一视角,拳头快到在画面里只是一个模糊的残影,李涛甚至忍不住隔着屏幕躲了一下,可拿着手机的骏爷却晃都没晃,就看到挥拳的胳膊骤然停在了那里。

猛地收住这样凶猛的一拳,比挥出去还要困难,项军豹握着拳头,小臂上鼓著凶悍的青筋,大臂上的肌肉则完全隆起,他粗重地喘息著,整个身体都随着喘息微微起伏,恶兽般的眼睛都有些微微发红,瞪着骏爷,眼里的凶性依然那么浓烈,但他确实停了下来。

“行啊?还敢跟我挥拳头?”骏爷的手像个无知的白痴似的,竟然大喇喇地放在了项军豹的胳膊上,“看看这小臂肌肉,看看这青筋,看看他的二头肌,三头肌,帅不帅?还有这肩膀,操,这一拳头打下来,不得把我牙都打掉了?”

骏爷顺着项军豹黝黑的肌肉往上抚摸,一路摸到项军豹鼓起的肩膀,项军豹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并没有收回去,倒好像是故意展示自己手臂的肌肉给骏爷摸一样。摸到项军豹那又鼓又圆的三角肌,骏爷抬起手,反手扇了扇项军豹的脸:“你是在跟我动手吗?”

“不是……”项军豹瞥了陆骏一眼,眼神里明显透露著强烈的恐惧和不甘,像他这样的猛男,竟然好像不敢直视骏爷,挪开了自己的视线,缓缓放下了自己的手臂,把用自己最擅长的暴力来维护尊严的机会给放弃了。

“不是?不是?又忘了规矩了?”骏爷每反问一句,就扇一下项军豹的脸,虽然力气不重,但声音很响,这种扇脸的动作实在是太羞辱人了。

“对不起爸爸!贱狗不是跟爸爸动手!”项军豹这时候抬头挺胸,大声回答道。

“忘了认主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了?自己背一遍。”骏爷放下手,将手机对准了项军豹的脸,将项军豹这个拳击猛男从试图反抗到再度屈服的整个屈辱过程,完全录了下来。

“贱狗项军豹,是骏爷爸爸的私人玩具,贱狗的身体完全属于爸爸,爸爸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用任何方式玩贱狗的身体,贱狗对爸爸的命令必须绝对服从。”项军豹看着镜头,背诵的语调干巴巴的,并不像网上那些真正的骚狗m一样,宣誓的时候透著一股迫不及待的骚劲儿,项军豹背诵的时候,反倒看起来不情不愿的,心里明明很抵触,可嘴上还是乖乖说出了这些话,这副不甘心的模样,却反倒显得更加羞辱憋屈。

“那我想在这个更衣室,想现在玩你的鸡巴,可不可以?”骏爷逼问道。

项军豹的视线看向骏爷,又转回到看着手机镜头,好像一直看着骏爷的眼睛,让他心里更憋屈,他的表情紧绷着,能看出一对剑眉其实微微皱着,带着一种不爽又抵触的表情,但说得却是:“可以。”

“那你该怎么做?”骏爷嗤地嘲讽著笑了出来,“看着我。”

项军豹被迫看着骏爷,只要看着骏爷的时候,他眼里的那种想反抗又不能反抗的情绪就特别明显,像是一头桀骜不驯的凶兽,被迫戴上了锁链和止咬器,被鞭子抽打,不得不乖乖听话,虽然眼下选择了屈服,但他骨子里的野性还没有消失,他内心深处依然是想反抗,想拒绝的:“贱狗项军豹,请骏爷爸爸玩贱狗的鸡巴。”

他将双手背在身后,两腿分开,摆出了跨立的姿势,将自己的身体毫不设防地展现在骏爷面前。

看着项军豹隐忍的模样,李涛真是太好奇太纳闷了。

项军豹肯定不是gay,更不是一个骚奴贱狗,他不仅是个纯粹的直男,还是个常年练拳击,性格暴戾凶狠的猛男,这种爷们怎么会乖乖给骏爷当狗奴呢?看项军豹的样子,分明也是不情不愿的,总是想反抗,却又不敢。

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项军豹会这么听话,毫不反抗地随骏爷玩弄?是骏爷掌握了项军豹的把柄,还是项军豹求骏爷办事,还是骏爷是个非常可怕的黑社会,把项军豹给威胁了?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个原因肯定非常牛逼,以至于项军豹无论流露出的眼神多愤怒都憋屈,都不敢反抗骏爷。

不仅不反抗,从项军豹说话的方式就能看出来,骏爷已经把当狗奴的规矩教给他了,项军豹嘴里说得话,完全就是个训练有素的骚狗,只是语气没有狗奴那么骚那么贱,反倒是带着点不情愿。

骏爷的手伸向了项军豹的短裤,隔着短裤摸着项军豹的鸡巴:“你们猜一猜,这骚狗现在穿没穿内裤?”

与其说摸,不如说骏爷狠狠掐了项军豹的鸡巴一把,随后隔着短裤抓住整个鸡巴用力晃动着,项军豹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鸡巴随便来点刺激就能硬,被骏爷这么粗暴的玩,鸡巴却很快就顶了起来,隔着黑色的短裤,能够明显看到又粗又长的一条,甚至能够看到龟头冠沟的形状。骏爷故意压着短裤的布料,这样看着就更明显了,甚至隔着光滑的布料,都能够看出项军豹鸡巴上凸起的青筋。

这一眼就能看出来,里面肯定没穿内裤。

“哈哈,怎么可能会让他穿内裤,大家肯定都不会猜错吧?”骏爷自问自答地笑着,“看这狗鸡巴,真他妈大,玩狗鸡巴我就喜欢玩大的,不够大玩起来不爽。”

项军豹背着双手,挺著胸站在那儿,一言不发地任由骏爷玩着他的鸡巴。

这时候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项军豹猛地推开骏爷的手,转身面朝着自己的柜子,用打开的柜子门挡住了自己的下面。

“豹哥!你来了啊!”进来的人看到项军豹一愣,微微俯身点头,从他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对项军豹很敬畏,甚至有点害怕。

他的柜子靠近门口,和项军豹离得很远,好奇地瞥了骏爷一眼,视线直接看到了手机上,看那样子有点怀疑手机在拍照,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骏爷靠在了柜门上,从手机镜头看去,能看到项军豹的身体,和更远处那个体育生翻柜子找东西的身影。

这时候,骏爷的手再度向着项军豹的短裤伸了过去,却被项军豹一把抓住了。骏爷没说话,只是手机对着项军豹的脸,项军豹满脸抗拒,甚至带着怒火,但是和骏爷对视了一眼,却还是松开了手。

骏爷抬起手,反手扇了他的脸两下,动作很轻,声音也很轻,那个体育生都没注意到,可项军豹的脸涨得通红,却一点也不敢反抗。

那只手伸出食指对着项军豹下面勾了勾。

项军豹不安地扭头看了一眼,见那个体育生没注意自己这边,便伸出手,自己将短裤往下拉开,把鸡巴露出来。

被这么一吓,他鸡巴已经半软了,但看着还是黑粗的一根,和他肤色相近的往下垂著也显得很壮观。骏爷用手托着他的鸡巴,往上颠了颠,用手握着项军豹的龟头,像挤压那种软泥胶解压玩具似的用力挤压着,可被他挤压的并不是软泥胶,而是项军豹的鸡巴,被这么狠的使劲儿挤压,项军豹的鸡巴反倒很快就硬了,又粗又长,骏爷的手握着他的鸡巴,就像抓着一根黝黑的棍子。

项军豹紧张极了,偏著头,眼睛一直用余光看着那个还在柜子里找东西的体育生,而在那个体育生看不到的柜门遮挡下,骏爷用手拍打着项军豹的鸡巴,像是在扇这个鸡巴的耳光。在更衣室明亮的光线下,项军豹的鸡巴显得更加黑粗,茎身的颜色和他肤色一样黝黑,龟头则反倒是光滑的嫩紫色,骏爷的手握着项军豹的鸡巴,大拇指像是在盘串似的揉搓著龟头凸起的冠沟,没有润滑剂的情况下,这种刺激十分的强,项军豹的腿忍不住一抖一抖的,这时候骏爷的拇指开始故意搓项军豹的马眼,这里比冠沟还敏感,项军豹忍不住“嘶”地叫了一声。

镜头里,正在找衣服的体育生往项军豹这边瞥了一眼。

骏爷的拇指开始往项军豹的尿道口里面挤,故意用指肚去摸马眼里侧的嫩肉,这种刺激太强了,项军豹又“啊”地叫了一声。

那个体育生又把视线看了过来,看表情已经有点疑惑了。

骏爷松开项军豹的鸡巴,直接向下握住了项军豹沉甸甸的睾丸,然后用力捏住。捏蛋的疼痛,是个男人都忍不住,项军豹直接骂了起来:“啊!操!”

这下那个体育生忍不住探头探脑地看着项军豹他们这边,还开口问道:“豹哥,没事吧?”

“没事。”项军豹立刻变成了那副很装逼的冷淡语气。

找东西的体育生看了一眼,便又埋头翻著自己的柜子。

这时候镜头靠近项军豹的身体,对着项军豹脖颈上凸起的喉结,近到整个画面都只有项军豹黝黑的皮肤的颜色,李涛感觉自己听见了很小的说话声,赶紧倒回去,把音量调到最大,这才听到骏爷对项军豹说:“继续和他说话。”

随后手机被放到了项军豹的柜子里,镜头冲着外面,这回直接拍到了项军豹背靠着打开的柜门站着的身体。

镜头里也出现了骏爷的身影,只能看出穿着灰色的耐克卫衣,普普通通,脸上还打着十分精细的马赛克,就见他伸出手,拉开了项军豹穿着的白色短袖卫衣。

这种白色的短袖卫衣,是最常见的款式,穿在普通人身上松松垮垮,穿在项军豹身上,就好像模特打广告一样,被穿出一种又运动又青春的感觉。

但是在电视上看到这种运动卫衣的广告,只能看到衣服被胸肌和手臂的肌肉撑起的弧度,暗暗猜测里面藏着怎样的好身材,而骏爷则是大方地让大家痛痛快快地欣赏。

只见视频里骏爷伸出手,将拉链从上往下慢慢拉开,里面藏着的好身材也直接展露出来。项军豹那不知道摆臂挥拳多少次才练出来的胸肌和腹肌,比起健身房练出来的漂亮的身材,看起来没有那么“精致”,但那强韧的肌肉线条,却透著一股狂暴的野性。尤其是镜头是从侧面拍的,从胸肌到腹肌,看起来波浪起伏,而从侧面看的时候,从肚脐往下延伸的腹毛看得也更加清楚,显得格外性感。外面的灯光侧着照在项军豹的腹肌上,与人鱼线并行往裤沿里伸展过去的两道青筋,让李涛看得浑身燥热,好想跪在项军豹面前,舔他的腹肌,舔他腹肌上的青筋和腹毛,然后给他的大鸡巴口交啊!

这具在李涛高中的时候就幻想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男神的躯体,在上了大学之后变得越发峻伟,比起那些从未认识过、遥不可及的网红,项军豹是李涛现实里认识的人,他近距离的和他见过,聊过天说过话,知道项军豹确实这么帅,这么爷们,黝黑的肌肉确实这么爷们,所以对项军豹的幻想自然比对那些网红更深、更长久。

而现在,镜头里属于骏爷那双普普通通的手,就当着镜头外目不转睛“看”著视频的李涛的面,直接放到了项军豹的胸肌上,然后像日本av里的男优玩弄女优的奶子一样揉捏起来。

项军豹的胸肌不像那些健美冠军一样,双手都无法覆盖,而且饱满得堪比女人的D罩杯E罩杯,他的胸肌非常精实,一看体脂率就很低,从锁骨往下,胸肌的弧度自然的鼓起,形状好像刻刀雕出来的一样,是那种特别有力量的方形,这样彪悍的胸肌,都是他一次次用拳头教训对手的时候,用对手的失败和鲜血“雕刻”出来的。

但是现在这看着就给人力量感的强悍胸肌,却如同一对随便把玩的玩具一样,被骏爷直接捏著胸肌外缘最壮最厚的地方,五根手指用力掐住,项军豹黝黑的肌肉衬得骏爷的手指特别的白,也让骏爷的手指在胸肌表面抓揉的动作变得特别明显。

骏爷的动作,怎么说呢,透著一种玩过很多奶子的感觉。

要是李涛有机会摸摸项军豹的胸肌,肯定不好意思直接就这么用力地掐,甚至是舍不得直接就这么粗暴,肯定是先温柔地抚摸,感受项军豹胸肌的形状,感受他那黝黑的肌肉是多么光滑,然后再慢慢稍微加点力气,还得担心项军豹会生气。

而骏爷玩项军豹胸肌的动作,就像是男人在摸女人的奶子,而且还不是那种谈恋爱的男女朋友,男生不舍得粗暴对待自己喜欢的女生,百般温柔细腻地想用前戏挑起女生情欲的摸法,也不是约炮的炮友,带着一种急不可耐,摸过这次可能下次就约不到所以要摸个尽兴的摸法,而是带着一种,在玩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玩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摸就怎么摸的自在。

甚至这件玩具在他的收藏里,还不是最珍贵最喜欢的,所以摸的时候不仅不急切,还有点漫不经心的,有种“没想到这奶子还不错,还可以玩一玩”的意外似的。

对李涛来说是多年可望不可即的幻想男神,曾经费尽口舌找借口想揩油摸一摸,都被毫不留情拒绝,甚至根本理都懒得理的“豹哥”,那对在李涛看来,好看性感到真摆在面前让他摸,可能都要先甩自己两耳光看看是不是梦的胸肌,在骏爷面前,只是一对看起来还不错,可以玩一会儿的普普通通的“玩具”。

李涛真是又嫉妒又心酸,自己喜欢了好多年,幻想了好多年的男神,在骏爷那里,就只是新收的狗奴中的一个,平平无奇,毫不特殊,趁着of账号新开,拎出来给大家看看,秀一秀的肌肉骚狗而已!

但李涛心里又忍不住产生了一种逆转的邪恶期待,项军豹的胸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摸到了,什么摆在他面前还得给自己一耳光看看是不是在做梦,那就是在做梦好吧,根本不可能有那么一天。

可是至少,他现在就能看到,能看到自己心目中的男神,是怎么在骏爷面前,被当做一个不值得在意,不值得珍惜,甚至可以放在of里露脸给大家看的骚狗,被彻底玩开甚至玩坏的。

项军豹背靠着自己的更衣柜的柜门,面朝着骏爷,卫衣拉链被拉开,彪悍的肌肉被骏爷的双手玩弄著,却丝毫不敢反抗,不仅不敢反抗,按照骏爷的要求,他还开口和对方说话:“徐浩,你在那儿翻什么呢?”

而这时候,骏爷直接俯身靠近了项军豹的胸口,伸出舌头去舔项军豹的乳头,他的虎口掐著项军豹的胸肌,特意把乳头从虎口里露出来往外挤压,然后用舌尖左右舔弄著项军豹深色的乳头。因为脸上打了码,只能看到骏爷的舌头,在抵著项军豹的乳头转来转去。

“晚上想和人开房,找几个避孕套。”那个叫徐浩的体育生嘿嘿一笑,抬手挠了挠头,干净利落的球头,在鬓角的位置,和眉毛平齐的高度,剃了一长一短两条线,顿时让本来普通的球头,多了一股桀骜不驯的气质。

“你终于把那个……嗯……搞上手了啊?”项军豹问道。

在他说话的时候,骏爷突然从舔变成了吸,嘴唇含住他的乳头,像吸奶一样用力往里吸,项军豹黝黑的肌肉像是被撕扯着要咬掉了似的,陷进了骏爷嘴里,可见这一下吸得多用力,以至于项军豹话都没说利索。

“没有,那个假正经,没成,这个是我最近新约的。”徐浩提起之前的“女朋友”口气很是不爽,“这个跟豹哥前一阵带过来那个很像,也是个御姐儿,不过没有豹哥玩的那个好看,奶子也没有那个大。”

“嗯……”项军豹只能哼了一声,因为现在骏爷正直接用自己的牙齿叼住项军豹的乳头啃咬呢,他的左手抓着项军豹另一边的胸肌,右手空闲下来,便往下直接顺着项军豹的公狗腰,钻进短裤里,抓揉着项军豹的屁股。

“操,豹哥上次玩那个真是极品,我记得好像都和男朋友订婚了吧,还找豹哥出来玩呢,是不是她男朋友不行,鸡巴没有豹哥大,没把她操爽啊。”徐浩聊起女人的话题,就来了兴致,提前项军豹玩过得女人,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听得出来的羡慕。

“嗯。”项军豹一边敷衍地回应,一边还得自己伸手把短裤脱下去,任由短裤落到脚踝上,好方便骏爷玩自己的屁股,他虽然还穿着衣服,但是卫衣被敞开,短裤脱到脚踝,全身和全裸没什么两样。

“我还记得豹哥发群里那个视频呢,奶子真的好白啊,虽然不是特别大,但是感觉奶子形状特别好看,奶头都让豹哥咬肿了,感觉再挤挤都能喷出奶了,操,光是想想我鸡巴就硬了,我怎么就没玩过那种骚逼呢!”徐浩羡慕极了,感觉他说的时候都要咽口水了。

而被他推崇著“光辉事迹”的项军豹,现在身上的卫衣也被脱了下来,向下挂在他的手臂上,宽阔的肩膀和整个上半身完全展露出来,在徐浩说着的时候,骏爷故意抬起头,双手同时掐著项军豹的胸肌,把乳头夹在手指缝里,一起使劲儿揉捏著。而他的舌头,则从胸肌的中缝开始往下舔,舌头整个都贴在项军豹的肌肉上,左右滑动着,在项军豹的腹肌上转圈,品尝著这个拳击手爷们性感的身体。

听到咬肿奶头那句,骏爷十分恶劣地像蛇一样将舌头伸出,舔著项军豹的身体,舌头在腹肌到胸肌的弧线上上下起伏,一路滑回到项军豹乳头的位置,张开嘴直接去啃咬项军豹的胸肌,等他将嘴巴换到另一边的乳头时,这边乳头周围甚至都能看到被骏爷咬出来的牙印。

李涛看着那个牙印,手再也忍不住,又一次伸向了自己的裤裆,但他不敢射太多太快,只敢隔着裤裆抚摸自己鸡巴,同时忍不住幻想,项军豹的胸肌咬在嘴里是什么样的感觉,能咬出牙印,又是用了多大的力度,项军豹的乳头又是什么口感……

“我记得那个女的老敏感了,上面被豹哥玩着奶子,下面小逼就开始出水儿,一摸都是湿的,豹哥还给我们看手指头上拉丝的淫水儿,太骚了。”徐浩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地讲著项军豹的英雄事迹。

因为想听刚刚骏爷说了什么,所以视频声音放得很大,现在就听到骏爷低低笑了两声,站起身,凑到项军豹耳边说:“你挺会玩儿啊?”

只见他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项军豹的嘴里,食指和中指一直插到指根的位置,项军豹的嘴巴动着,里面的舌头肯定在卖力地舔舐润湿著骏爷的手指。随后这两根手指湿漉漉地抽出来,顺着项军豹腰侧肌肉,下滑到公狗腰那鼓起的“把手”,再绕到后面,贴著项军豹的屁股,滑到了股缝的位置,往里插了进去。

项军豹作为体育生的屁股确实翘,骏爷的手背都陷进股缝里了,两根手指肯定直接插进了项军豹的直男屁眼里。

“那骚逼被豹哥玩得都发情了,豹哥手不动,自己就在那儿用骚逼操豹哥的手指,豹哥可真会玩儿!”徐浩无比钦佩地夸奖道。

骏爷的手扇了项军豹的鸡巴一下,项军豹马上就明白了,自己往前耸著公狗腰,用自己的屁股主动去前后吞吐骏爷的手指,从镜头里都能看到,骏爷的手随着项军豹屁股前后扭动,时隐时现。

“你他妈的还没找著啊?”项军豹受不了这种徐浩说了什么自己就得原样来一遍的折磨了,口气很冲地骂道。

“可能是用完了。”徐浩无奈地说,“操,我要是有豹哥那么牛逼就好了,先戴上套,把那个骚逼操爽了再停下,让她想要的受不了,自己主动把套摘了,求着豹哥无套操她,还求着豹哥内射,真是骚死了。”

骏爷的手伸向了柜子门,从侧面的储物筐里拿出几个避孕套,往徐浩那边比划了一下,然后放到了项军豹手里。

他继续趴在项军豹的身上,吸着他的奶头,玩着他的奶子,却让项军豹给徐浩递避孕套!

项军豹抬起手,使劲儿往后一扔,避孕套直接飞了出去掉在地上:“拿去用吧,别找了。”

“诶,好,谢谢豹哥!”徐浩捡起了避孕套,把柜子门啪地甩上,也没锁,“我先走了啊!”

徐浩终于关门出去了,项军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6捌,肆捌捌伍;壹伍6

“挺聪明啊,我让你给他,你直接扔过去了,怕他看见?”骏爷把手机拿了起来,再次对准了项军豹,抬手扇了扇项军豹的脸。

项军豹歪著头,没说话。

“把衣服脱了,跪下。”骏爷冷冷地说。

项军豹满脸不愿意,他为难地往外看了一眼,转头低声下气地哀求道:“爸爸,这儿老是有人,能不能换个地方?”

“我就想在这儿玩你,怎么,不听话?”骏爷也没做什么,就是抬高了声音,可项军豹却看起来很害怕,再也不敢多说,将身上的卫衣彻底脱掉,短裤也脱了下来,然后是袜子,鞋子,就在骏爷的镜头面前,被拍下了这个拳击猛男脱光所有衣服,然后跪在地上的画面。

等他跪在地上了,骏爷才抬起脚,鞋底直接踩到了项军豹的脸上,压着项军豹的头,让他歪著头贴到了身后的柜门上:“操你妈,给你脸了是不是,敢跟我讲条件了?”

“对不起爸爸,骚狗错了!”项军豹的身体明明那么强壮,结实的肌肉轻易就能把骏爷制服,那双死死握着的拳头,只要挥出来,一拳就能把骏爷打吐血,打晕过去,却偏偏半点不敢反抗,整个侧脸都被骏爷的鞋底踩着,压着他的脸踩到柜门上也不敢反抗。

“错哪儿了?”骏爷踩着项军豹的脸,逼着项军豹自己承认错误。

项军豹因为被踩着脸,所以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闷,可见骏爷踩得力气有多大:“项军豹只是爸爸的一条骚狗,爸爸可以随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贱狗没有资格跟爸爸讲条件。”

“你他妈在队里挺威风啊,谁都跟你打招呼,是不是以为到了你的地盘,就可以跟我甩脸子了?”骏爷又用力踩了踩。

“不敢,爸爸,贱狗不敢,贱狗在外面再威风,再厉害,在爸爸面前也只是一条狗,爸爸让贱狗做什么,贱狗就做什么,绝不敢给爸爸脸色看。”项军豹的声音越发地扭曲,那是嘴都被骏爷的鞋底压住了,说话声音都变了。

骏爷这才把脚拿了下来:“还行,没白学规矩,你要是连规矩都忘了,那今天真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他放下脚之后,项军豹的脸上明显出现一个鞋印,项军豹的肤色虽然黑,但是很均匀,和鞋底脏兮兮的泥印子还是不一样,尤其是脸颊和嘴角的位置,都能看出来骏爷鞋底上的纹路了。

“你看你他妈装的跟个爷们似的,怎么老子踩你脸,你鸡巴还硬了呢?”骏爷又抬脚,把项军豹的鸡巴踩住了。

项军豹的鸡巴确实大,又粗又大,黝黑粗壮的鸡巴被骏爷的鞋踩住,竟然还能露出小半截,粗壮的龟头几乎快贴到肚脐了。骏爷的脚在项军豹那根不知道操过多少女人的鸡巴上碾压着:“看这狗鸡巴硬的,爽吗?”

“爽,爸爸!”项军豹根本不敢躲,相反,他还主动把手背在身后,完全放弃了用他那双拳头为自己争得自由和尊严的机会,不仅如此,他还主动张开双腿,挺直身体,好让骏爷的脚能更松快地踩住他整个鸡巴。

“操女人逼爽,还是被我踩鸡巴爽?”骏爷问道。

“被爸爸踩鸡巴爽。”项军豹连忙回答,“贱狗的鸡巴以后不配操逼了,它就是爸爸的玩具,爸爸踩废了都是给贱狗的奖赏。”

因为手机一直对着项军豹的脸,可以看出来,骏爷踩得很用力,项军豹的鸡巴都压进了腹肌里,所以项军豹看起来很痛苦,强忍着疼痛说出这些发骚的话,口气也绝对没有那些真正的骚m那么下贱,反倒像是被逼着记住然后说出来似的,光是说出这番话对他来说就是折磨。

但偏偏他就是没有反抗,不仅没有反抗,鸡巴在骏爷的脚底下,还一直那么硬,好像真的很爽似的。

“操,看你那贱样,要不是老子发掘出你的骚狗本性,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贱,也不知道犯贱发骚到底有多爽?”骏爷用力碾著项军豹的龟头。

“是!”项军豹忍着疼,用力回答道。

骏爷这才满意地拿下了自己的脚,用手机对着项军豹的脸:“各位,看见没有,我就喜欢让这种厉害的直男体育生当狗,我跟你们说,这种看着爷们的,骨子里都是贱逼,只要玩服了,就原形毕露了,开发出来之后,让他们干什么都行,是不是?”

“是……”项军豹眼神闪躲著,回答得不情不愿的。

“看镜头,给各位观众老爷打个招呼,你可是我of账号发出来的第一条狗,涨粉用的,好好表现!”骏爷抬脚踩住了项军豹的肩膀。

项军豹抬起头,看着镜头,他皱着眉,看得出来对于被录像的事情很抵触很畏惧,但却强忍着吸了口气:“各位观众老爷好,我是骏爷爸爸的拳击体育生骚狗项军豹,是爸爸of账号里第一个发出来给大家欣赏的狗,如果大家喜欢,请大家多多点赞,多推荐给朋友,给爸爸涨涨粉。”

“诶真乖,这才像话。”骏爷放下脚,像夸奖一条真狗似的摸了摸项军豹的短发,“唉,想撒尿。”

“骚狗伺候爸爸!”项军豹马上回答。

“你想喝老子尿啊?”骏爷分明是故意问的。

“想,伺候爸爸撒尿,是给贱狗的赏赐!”项军豹将头伸到骏爷裤裆前面,“求爸爸赏赐贱狗吧。”

项军豹说这些话的时候,透露出一种他不是真心的,但是又因为某种原因,被训得很好,所以说得非常流畅的感觉,这种被强迫说出来的感觉,虽然让人忍不住好奇背后的原因,但是对李涛来说,却比那种真的贱到极点,见到大鸡巴就浑身发骚的真正的纯gay纯m,看起来更刺激。

骏爷没阻拦,只是任由项军豹解开自己的裤子,向下拉开内裤。玩了项军豹这么久,骏爷的鸡巴也硬了,那根鸡巴一亮出来,李涛都忍不住夹紧双腿,感觉自己屁眼又痒又热,马眼里也忍不住窜出一股骚水儿。

只从视频里看,骏爷那根大鸡巴像一条蟒蛇一样,是那种非常肉欲,非常淫荡的肉紫色,又被操过的那些直男嫩逼给磨出来一层久经百战的黑,粗壮的茎身上,能够看到三四条好像龙脉一样隆起的粗壮血管,这些血管弯弯曲曲,盘盘绕绕,相交叉的地方又形成了非常明显的凸起,天然就有种入珠的效果。而最前面的龟头则是十分巨大,像婴儿的拳头,整个龟头特别饱满,比茎身还要粗一圈,尤其是冠沟,像雁翅一样扬起,形成一个特别明显的倒勾的弧度。这种龟头一旦操进去,冠沟的高度会狠狠碾压肠道的表面,和后面的茎身形成一个明显的落差,那种超出极限的感觉,别说骚零了,直男都肯定会受不了。

最让人恐惧的是,当这根大鸡巴压到项军豹的脸上的时候,鸡巴根部贴著项军豹的下巴,龟头则直接越过了项军豹的鼻梁,越过了项军豹的眉毛,压在项军豹的额头上,甚至已经压过了项军豹整齐的发际线。

比脸还长的鸡巴,这得有25、26左右的长度了吧,快跟42、43码的大脚一样长了!

这根极品大鸡巴一出现就吸引了李涛的眼球,看着这根大鸡巴就就给人一种特别厉害,特别会操的感觉,对于李涛这种骚零的吸引力,甚至一时间超过了项军豹。

他几乎是从骏爷刚红的时候就开始粉骏爷了,亲眼看到了骏爷的鸡巴,从比较大,到非常大,到现在让人害怕的大。当时嘲笑骏爷说的那个什么“阴茎二次发育药”是骗人,骏爷肯定要带货了的人,现在都被啪啪打脸。

他们亲眼看到了骏爷的鸡巴真的明显比最开始的照片和视频要长了几乎一倍,而且粗度也变得特别恐怖,那个药肯定是真的存在,而且真的有效,但偏偏,骏爷只是说自己吃了,并且让大家看到了成果,从来没有发过任何广告,别说rush、阻断药、伟哥了,就连袜子内裤都没卖过。

骏爷是根本不缺钱,纯纯就是分享自己玩过得奴的活菩萨。李涛在好几个基佬群里都看大家八卦过,骏爷家里应该是不仅巨有钱,而且巨有势力,所以才能搞到这种估计根本不向普通人放开的药物。他玩的奴,很多可能都是因为钱,或者因为求骏爷办事才被玩的,但是被玩了之后,就被这根能把任何直男的尊严给粉碎,性癖给扭曲的大鸡巴征服了。

这根鸡巴,在欧美GV厂牌里,也得是少数黑人才能达到的水准,能和这种鸡巴拍对手戏的,也往往都是最骚的男优,屁眼已经被充分开发的那种,即便是他们,想自如用嘴巴和屁眼吞吐这种级数的鸡巴也很难,经常会发出干呕和低吼,好像承受不住快崩溃了似的。

而被骏爷这根鸡巴玩弄得,却都是项军豹这样,过去从来没有伺候过男人的纯直男。

项军豹为了含住骏爷的鸡巴,不得不往后仰著头,嘴巴直接张到最大,才能把骏爷的鸡巴含住。

“要是你能一滴都不漏出来,就给你一个奖励。”骏爷说完,长吐一口气,将手机镜头靠近项军豹的脸。

项军豹仰著头,一直越过手机看着骏爷的脸,突然他的眼睛瞪大了一下,随后嘴唇紧紧裹住了骏爷的龟头,两颊往里凹陷,下巴上下动着,喉结也随着吞咽不断上下滚动,嘴里传来大口大口喝水的时候那种吞咽声。

骏爷的鸡巴没有刚才那么硬了,但半软之后,粗度和长度也超过很多普男勃起的状态,依然能填满项军豹的嘴巴。

骏爷将手机更靠近项军豹的脸,李涛连忙再次把耳机调到最大声。

这次,他能够听见哗哗的尿柱冲击项军豹嘴里的声音,也更清楚地听到了尿液积蓄在项军豹嘴里时那种倒水似的声音,还有项军豹快速吞咽时嘴里咕嘟咕嘟的声音。

骏爷尿之前可没有打招呼,仓促之间项军豹并没有先大吸一口气,很快就把脸憋得通红。喝到了一半的时候,他的嘴快速地张了一下,稍微补了一点空气,嘴里传出一边吞咽一边吸气的声音,尿柱击打在口腔里的哗哗声就更明显了,他的嘴角微微溢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但是他马上就往前把龟头吞深了些,把那点溢出来的尿液又咽了回去,然后嘴唇紧密地裹着骏爷的冠沟,一点缝隙都不留,大口大口吞咽著。

因为吞咽得太快,不仅他的下巴在上下微微张合,喉结在快速上下滚动,就连他的腹肌都随着吞咽不断收缩,好让尿进喉咙里的圣水更快地直接冲刷过食管,灌到他的胃里。

骏爷这泡尿量可不小,尿了有近一分钟才结束,等尿完之后,项军豹才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著,嘴里已经半点尿都不剩,全都咽进肚子里了。

他很懂规矩地主动伸出舌头,把骏爷马眼里剩的尿都舔干净了,还用自己的舌头给骏爷的龟头清理了一遍。

看着自己心中的男神,那个凶悍勇猛的拳击体育生猛男,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直饮下去一整泡尿,半点都不漏出来的彻彻底底的便壶,甚至被灌了一肚子圣水之后,还要主动替对方清理干净的骚货,李涛感觉自己心里那个不敢冒犯,不敢直视的项军豹荡然无存,现在他只记得项军豹抬着头,眼睛憋得通红,下巴和喉结不停滚动,脸颊一吸一吸地往肚子里喝尿的模样了。

“怎么样,好喝吗?什么味儿?”骏爷恶意地问。

“好喝!”项军豹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腹肌,现在,腹肌下面的胃里,已经装满了骏爷的新鲜温热的尿液圣水,“爸爸的尿有点苦,还有点骚味儿,还有点咸味儿,很热乎,很好喝……”

他像是有点反胃似的,想打嗝,但是又没打出来,只是腹肌收紧了一下,看他的表情,这泡尿显然并不是那么好喝。

“不错,你这嘴越来越厉害了,已经是个合格的便壶了。这样吧,你现在给老子口交,一会儿再进来人的时候,让我看看你在你们队里有多威风,算是奖励你的,懂了吗?”骏爷用奖励的口吻说道。

项军豹点了点头:“明白了,爸爸。”

看他的表情,对于这个奖励可并没觉得多高兴。

“还等什么呢?忘了怎么伺候鸡巴了?再给你培训培训?”骏爷问道。

项军豹马上反应过来,连忙将手背到身后,挺直身体:“不要,不用,爸爸,骚狗记得,骚狗这就好好伺候爸爸的鸡巴。”

说完,项军豹低头靠近骏爷的鸡巴,嘴里还说着:“骚狗先给爸爸洗洗鸡巴。”

他扬起头,用自己的鼻子贴近骏爷的鸡巴,用力呼吸著鸡巴表面的味道,眉头微微皱起,有种隐忍,但又不敢让骏爷看出来在忍耐的感觉,接着他伸出自己的舌头,贴著骏爷的鸡巴,从龟头开始,往鸡巴根部舔。

听骏爷说,项军豹的口活儿是专门让骏爷的大鸡巴奴给练过的,之前的视频里,李涛已经充分见识过了。但是从骏爷手机的第一视角再看一次,李涛依然感觉百看不厌。

从项军豹伸舌头的模样,就不难看出项军豹被训得很好,整个舌头都极力往外伸出来,好像必须让自己所有能够伸出的舌头都必须接触到骏爷的鸡巴一样。而项军豹的舌头也确实如骏爷说得那样,非常的长,舌头贴著骏爷的鸡巴,像一块柔软的海绵,半包着黑粗的茎身,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将鸡巴表面舔得泛起湿润的光泽。



骏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项军豹的头上下忙碌,用舌头把鸡巴侧面、上面乃至下面都挨个舔干净。

“怎么样?什么味道?”骏爷等项军豹舔完了问道。

项军豹的舌头将骏爷的鸡巴整个舔了一遍,现在舌头上肯都是鸡巴的味道,他将舌头收回去,用力咽了一下,将嘴里的口水都给咽了进去,就好像在用心品尝骏爷鸡巴的味儿似的。

看项军豹的表情,咽下这口水肯定不是那么轻松的。

李涛很理解他,遇到了自己不是特别喜欢的1,又实在是发骚上头,给对方口的时候,他就故意让口水往外流,都弄到对方鸡巴上,不会咽下去。而要是遇到自己的菜,那舔起鸡巴来,恨不得把对方包皮嗦没味儿了,连尿都是香的。

而项军豹作为一个纯种直男,对于给别的男人口交这件事,看起来好像还没太适应,表情还是会露出那种直男给人口交时候,不适应,窘迫,又僵硬的表情,但在舔鸡巴这件事上,他已经是个合格的骚货了,给骏爷口交的时候,喉结动了好几次,舔鸡巴流出来的口水,混着骏爷鸡巴的味道,都被他乖乖咽进去了,现在更是特地按照骏爷的命令好好品味了一下。

这一刻,李涛感觉自己理解到了项军豹的想法,看着项军豹渐渐变成和自己一样,喜欢男人鸡巴的骚逼,李涛有种又难受又兴奋,又紧张又期待的感觉,现在,看到项军豹被彻底玩成骚货的期待,已经完全压过了李涛想被项军豹操的想法。

“爸爸的鸡巴……有精液的味道……还有骚味儿……”项军豹认真品尝著嘴里的味道,当尝清楚之后,他整个表情都有点扭曲。

一个操过不知道多少女人的直男,现在竟然能尝出别的男人鸡巴上有精液的味道,可想而知,项军豹到底经历了什么。

“哈哈哈,狗舌头挺灵啊,游泳队那对姓贺的双胞胎知道吧?我上午刚给他们开的苞,操完之后特地没洗,就是为了让你尝尝操完逼的大鸡巴是什么味儿,喜欢吗?”骏爷哈哈大笑道。

“喜欢,谢谢爸爸赏赐。”项军豹说得是作为狗奴的标准答案,但看他的表情可不是这样,明显是压抑著自己的难受。

而这种压抑,反倒更是说明他已经被骏爷彻底驯服了,无论心理上多么厌恶,生理上多么反胃,他都不敢反抗骏爷,反而要乖乖地按照一个合格狗奴的规矩,讨好骏爷,发骚给骏爷看。

这样的项军豹,只会让看这个视频的人感觉更刺激,这头凶恶的豹子要真是变成了听话的贱狗,那反倒让人没劲儿,就是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儿,才让人觉得刺激。

尤其是他摆着一副还想端着装著的模样,可没等骏爷提醒,自己就主动张嘴含住了骏爷的鸡巴。项军豹那爷们凶悍的脸,直接就被骏爷的鸡巴给撑大了,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承受不了一样,粗硕的鸡巴如同怪兽一样插在他的嘴里,有股电影异形里触手产卵的那个味儿了。

不过二者还真是有相似之处,因为骏爷的鸡巴里,也都是又浓又腥的精液,一会儿也会在项军豹的嘴里下种,灌满项军豹的肚子。

“唉,我之前就跟大家说过,口交这种事儿啊,就得练,而且得拿大鸡巴练。你们看看,他现在这口活儿,是不是比之前又好了点儿?”骏爷的手机一直对着面前的项军豹,随口还和手机“对面”的观众们聊著天。

确实,在上一个视频里,给骏爷连续口了好几个小时之后,这回项军豹口交的动作明显丝滑了很多。他的嘴唇每一次吞吐,都是完全深喉,往后仰头的时候,嘴唇紧贴著鸡巴表面,将这根巨蟒一点点释放出来,直到厚重的冠沟将嘴唇顶开,才用他那根“天赋达标”“适合口交”的长舌头,贴著整个龟头舔一圈,然后含住龟头,再用嘴唇顺畅地吞咽回去。

整根鸡巴插进他嘴里的时候,几乎都没有什么停顿,好像他的嗓子眼已经被操开了,能够轻易就让这硕大的龟头在里面进出。

这样的抽插很快就让项军豹的嘴里溢出了口水,将整个鸡巴表面涂得湿漉漉的,他很懂事地渐渐加快了频率,不再让整个鸡巴都从嘴里抽出来,而是每次只抽出一半,就直接插回喉咙里。

“好牛……”看着视频的李涛,都忍不住佩服起项军豹来。作为一个骚零,他感觉自己口活儿算是不错的了,至少试过的1都挺满意的,但是遇到大鸡巴,他也只敢用嘴一直含着前半部分,偶尔深喉一下,遇到特别喜欢的,他才会主动给对方深喉,但最多一两分钟就坚持不住了。

像项军豹这样,整个鸡巴插在喉咙里,一直只露出后半段的,真的太牛了。而且骏爷的鸡巴那么长,那么粗。从长度推测,每次鸡巴往外抽出的时候,龟头都没有离开过项军豹的喉咙,最多到喉口那里。那块儿有柔软的软骨,比男人的屁眼和女人的逼还要紧,要是能让鸡巴插进这个地方,会感觉特别爽特别紧,和操逼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是一种紧到极致的爽。但是很少有零能做到这一点,就算能插进去,坚持一会儿就不行了。

而项军豹作为一个直男,现在口活儿却比李涛还好,不仅让鸡巴插到了这个深度,甚至能像操逼一样在操他的嘴。

最牛的是,这甚至不是骏爷按着他的头强迫的,骏爷全程就拿着手机拍著,另一只手则撑著项军豹身后的柜子门,完全是项军豹自己在主动用骏爷的鸡巴操自己的嘴。

即便项军豹这么厉害,骏爷的鸡巴也实在是太大了,只有插进嘴里才能看出他鸡巴到底有多粗,项军豹的嘴唇快要包不住似的含着骏爷粗壮的鸡巴,感觉嘴角都快撑开了,已经撑到极限了,溢出的口水在每一次鸡巴抽插的时候,从嘴唇与鸡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项军豹的脸往下流,流到下巴往下滴。项军豹下半张脸都被淫水打湿了,他却一直没停,没换气也没休息,嘴巴像一个怎么玩都不会坏的极品飞机杯那样,全方位地伺候着骏爷的大鸡巴。

“操,啊……爽……我操,你他妈还真挺有天赋,这么快就把口活儿练成这样,操,真他妈爽。”骏爷爽得直说脏话,对于项军豹的表现,骏爷看起来也很满意。

他抓住项军豹的头发,将项军豹的头往后拉扯著推到柜门上,把鸡巴从项军豹的嘴里抽出来。

这一幕真的特别壮观,一根被口得湿淋淋的紫黑色肉蟒,从项军豹的嘴巴里抽出来,上面的口水和淫液像瀑布一样拉着丝,连接到项军豹的嘴里,有几根断了,从鸡巴上往下滑落,搭在项军豹的嘴唇上,下巴上,打湿了他下巴上青黑的胡茬。还有几根却连着项军豹的舌头,晃悠悠地闪著银光,并没有断开。

项军豹的舌头被鸡巴带着从嘴里伸了出来,他吐著舌头,靠在柜门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更多的淫水掉下来落在他的脸上,滴落在他的胸肌腹肌上,他也顾不上擦。

李涛看出来了,项军豹是被操蒙了。这么长时间的深喉,几乎呼吸不到多少新鲜空气,项军豹的脑子已经憋晕了,憋傻了,眼睛明显发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大鸡巴。舌头像是还在给鸡巴口交似的一动一动地舔著空气。有的淫水掉下来落在他的舌头上,他就自觉地卷著舔到嘴里,性感的外突喉结滚动着,往肚子里咽。咽完之后就又把舌头伸出来,舌尖往下垂著,舌头左右摇动着,隔着空气舔著竖在他面前的大鸡巴,眼睛已经完全看不到别的,那双总是凶狠地瞪着别人的眼睛,现在已经完全被大鸡巴占满了,瞳孔里只能倒影出挺在他面前的大鸡巴。

骏爷握着湿淋淋的鸡巴拍打着项军豹的脸,打出了那种湿哒哒的piapia的声音,每一下都能听出那些淫水沾在项军豹脸上,让鸡巴粘连着很难“拔”起来的声音。

要说一开始的时候,项军豹是忍着难受,讨好骏爷,伺候骏爷,现在项军豹已经完全是靠着本能在口交,鸡巴拍打着他的脸,他就主动伸出舌头去舔,可脸上的表情却是蒙的,是无意识的,像是完全发情的淫兽,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脑子里唯一的本能就是吃鸡巴。

骏爷把大鸡巴对准项军豹的嘴,又狠狠插了进去,这回他抓住项军豹的头发,主动开始往他嘴里操,跟操逼一样,项军豹的嘴里马上被操出了咕咕的声音,整个喉结都被鸡巴挤压着,每插一下,喉结都被迫小幅度蠕动一下,整个脖子明显涨大了一圈。

被骤然这么粗暴地操嘴,项军豹的双脚挣扎着动了一下,脚跟蹭着地板无力地滑了一下,却根本没力气撑起身体,他的双手也放在骏爷的腿上,像是要把骏爷推开。

但是这个在拳台上能一拳把人ko晕过去的猛男,现在就跟没骨头似的,推了两下就不挣扎了,脚也不动了,乖乖坐在地上,被人扯著头发按在柜门上,当飞机杯一样操。他的眼睛发蒙发直地往上看着,直勾勾地看着骏爷,一副操得失神失智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他竟然边被操著嘴,边握住鸡巴,开始给自己打飞机。

一个直男爷们,在给另一个男人口交的时候,竟然硬到忍不住想要打飞机,说明他不仅非常兴奋,而且感觉很爽,爽到下面已经忍不住了,想得到更多的刺激。

骏爷也没阻止,反倒松开了项军豹的头发,项军豹的短发明显被揪得挤在一起。在骏爷松手之后,大家才能看出来,项军豹已经开始配合着骏爷,自己给骏爷口交了,只是因为刚才骏爷操得太狠看不出来,骏爷松手之后,项军豹自己动得就明显了。

项军豹不愧是体育生,体力真好,就连脖子都很有劲儿,无论节奏还是幅度,都和骏爷操逼的时候差不多,

“这骚逼的嘴算是操开了,妈的,鸡巴太大也不好,现在普通人根本受不了我的鸡巴,想要用嘴爽爽,就得找他这种有天赋的,还得费时间让别的狗先训练开发,然后再拿我的鸡巴练,练好了才能真正爽到。不过这番功法倒是花的值得,练出来之后,绝不是一般的口交能比的,说实话比操逼还爽,真他妈是顶级享受。”骏爷满意地夸奖著,“这些体育生啊,就是贱,千万别就得什么直男,爷们,体育生,就多了不起,他们身材练这么好,就是为了更耐玩,往死里收拾就对了。你看看,现在这骚逼不就练出来了,在我的奴里面,算是能达到飞机杯级别了。”

项军豹这样的直男爷们,被玩到这个程度,嘴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嘴逼,在骏爷这里,也只是个飞机杯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视频里传来了门被重重推开,然后是一个人闯进屋里的声音。

项军豹还在给骏爷口交,整个人都已经蒙了,根本没停。倒是骏爷听到声音,用力一推项军豹的头,把鸡巴啵地一声从项军豹嘴里抽了出来,流出来的淫水全都洒到了项军豹的身上,跟撒了糖浆似的。

因为他推的太用力,项军豹的脑袋撞到柜门上发出duang的一声,反倒吸引了那边人的注意,抬声问道:“谁啊?”

骏爷拿着手机歪著身子往外看,也拍到了对方的样子。

站在门口的男生也疑惑地看着这边,训练让他身上满是汗水,身上灰色的背心都已经湿透了,紧贴在身上,湿漉漉的背心能够清楚看出他腹肌的轮廓。而露在背心外面的胸肌和肩膀也挺壮。

见骏爷探头,他看了看骏爷,眉头皱起来:“你谁啊?”

没见过的陌生人出现在更衣室,他满脸怀疑,表情也变得凶了起来:“你干嘛的?谁让你进来的?”

这时候项军豹已经缓过来了,他站起身,从柜子门后面转了出来。

对方和项军豹一照面,呆了一下,随后脸上凶狠的表情顿时变成了害怕和退缩:“豹哥?”

李涛透过手机镜头,清楚看到了对方脸上表情的变化。这个闯进来的体育生,头发是那种精心打理过的二八偏分,还打了油,不过他长得挺帅气,浓眉大眼,还有点奶狗的感觉,看起来就没那么油腻,反倒挺精神的。尤其是头发偏分的那条线下面,在鬓角的位置跟刚才的徐浩似的,也剃了两条横线,就让偏分那种油头味儿更淡了,反倒显得比较痞帅。

但是这种痞气,面对项军豹,却全变成了害怕。

“谁他妈让你进来的?”项军豹张口就骂道。

这个拳击体育生却低头愣愣看着项军豹,因为项军豹现在全身什么也没穿,全裸著一身彪悍的肌肉,从嘴唇到下巴到胸口,都是那种看起来跟糖浆一样闪亮粘稠的淫水,一身黝黑的肌肉都脏兮兮的,不仅如此,他下面的鸡巴还没软下来呢,翘得那个高度,一看就是兴奋到了极点,一时半会都根本软不下来。

见对方不理自己,还盯着自己鸡巴看,项军豹彻底火了,大步过去就推了那个男生一下:“操你妈往哪儿看呢?”

那个男生被推的晃了一下,看脸色很是不爽,却勉强鼓起一个笑来:“豹哥对不起对不起,之前就听说豹哥鸡巴大,也没想到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呢,给我都吓著了!”

夸一个男生鸡巴大,而且是项军豹这种炮王,自然是带着讨好的味道,可项军豹却还是很生气:“滚你妈逼的,谁他妈让你进来的,滚!”

说完,又用手推著那个男生,一下就把他推得往后趔趄著退后了两步。

从身材上来说,这个男生和项军豹相差不大,但仔细对比就会感觉,项军豹的身材更精实,更彪悍,而那个男生就是有种不咋厉害的感觉。

果然,他被项军豹推到门口,虽然脸色很不爽,却还是隐忍着低头道歉:“我错了,错了豹哥,没想到您在这儿有好事儿,打扰了打扰了,我这就走。”

说完,他还是难掩好奇加疑惑地看了骏爷这边一眼。

项军豹的鸡巴硬成那样,肯定是在干什么事儿,但是他往那边怎么看,也看不出来那里藏着个女人,只有骏爷这么个男的。而且,骏爷的鸡巴也没收回去呢,那比项军豹还大的鸡巴,看得他眼睛都直了,完全不明白两个大鸡巴的男人在这儿干什么。

见他还探头探脑的,项军豹彻底火了,直接给了他一拳:“还他妈看?老子说话不好使?”

泥人儿还有三分火性呢,更何况本来练得就是对抗性极强,极其暴力的拳击,这个男生看起来也火了,抬头瞪着项军豹。

但这股怒火也只存在了一瞬,就在项军豹面前又矮了下去,默默忍气吞声了。

从骏爷的手机镜头看不到项军豹正脸是多么凶狠的模样,但光是他赤裸的腰背,那仿佛狩猎的豹子般强壮的身体,就够有威慑力了,也难怪那个男生不敢反击。

把那个男生推出门去,项军豹用力把门关上,因为上面没有门闩,便随手拿过旁边的拖布,插在门把手里,抵著门。

然后他转过身,还因为生气喘著粗气,那又凶又恶的表情,让看着视频的李涛都感觉浑身一紧,跟一个人陷入了陌生的丛林,被猛兽给盯上了似的,太吓人了。

“爬过来。”而这时候,骏爷却抬高了声音,满是嘲弄地喊道。

有那么一瞬间,李涛看到项军豹已经握紧了拳头,好像马上就要冲过来把骏爷一拳打倒。

但就像那个男生在项军豹面前只硬气了一秒,项军豹在骏爷面前,同样是老鼠见了猫,只见他的双膝一弯,高大的身体便向下跪在了地上,随后双手撑着地,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像条狗一样往骏爷面前爬来。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段路,但他爬的并不快。在他行进的路上,两边敞开的柜子里,装着的都是体育生们的运动背心、运动短裤还有袜子,绝大部分都没有洗,让整个更衣室里都弥漫着一股体育生身上的雄性味道。而他路过的长板凳,则是体育生们光裸著身体坐在上面,更换衣服的地方。

项军豹本来也是坐在这张椅子上换衣服的体育生里的一个,而且是这些体育生里最厉害,最爷们的那个。从他进入拳击体育生们训练的这个场地开始,所有体育生的敬畏和害怕,都在说明项军豹在这里的地位,刚刚两个闯进更衣室的体育生,更是说明了他在这里的地位,是这群桀骜不驯的体育雄兽里的王者。

可是外面正在训练的体育生们肯定想不到,他们眼里厉害又凶狠,让他们害怕敬畏的项军豹,现在在他平日里耀武扬威,无人敢和他对视的更衣室里,正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往前爬著,一路爬到他真正的主人面前。

更衣室的灯光和宾馆开得房不一样,没有那种柔和昏暗的感觉,反倒极其明亮,白花花的照着项军豹跪在地上的身体。项军豹黝黑的背肌,被照出一道微微的反光,随着项军豹往前爬,反光也在他的背上左右扭动着。

爬到骏爷面前之后,他也不敢起身,反倒只敢抬头挺胸,背着双手展露自己的身体,他健壮的胸肌,腹肌,甚至他傲视普通男人的大鸡巴,现在都只是展示给主人看的玩具,等着他的主人随便玩弄他。

“操,你挺厉害啊,一个两个的,都挺怕你。”骏爷抬起脚,拨弄著项军豹一直没软下来的大鸡巴,语气轻挑,完全不像是外面那些体育生那么害怕项军豹。

项军豹刚刚把那个男生硬推出去的霸道现在全没了,听骏爷这么说,只是有点窘迫地垂下眼睛。

“你这么厉害,现在怎么跪地上了?”骏爷又问他。

“因为,我是骏爷的狗,在骏爷面前,只配跪着。”项军豹抬起头,忍着耻辱说道。

“狗啊?谁家狗像你这样啊,也不会吐舌头,也不会摇尾巴。”骏爷却不满意地说。

听骏爷这么说,项军豹马上把他那根“得天独厚”的舌头伸了出来,比普通人更长的舌头,看起来确实更像一条狗舌头,随后他摇晃着自己的公狗腰,左右摆动着自己的屁股,动作刚开始还有点笨拙,但很快扭屁股的动作就灵活起来,好像真的在屁股上有条狗尾巴似的,晃着他黝黑挺翘的屁股,嘴里还发出哈哧哈哧的声音,学着狗叫。

看他学的这么像,骏爷满意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不错,在外面是威风的大狼狗,在主人面前又够听话够骚,还算是条好狗,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想要什么奖励啊?”

【作家想说的话:】

久等了,各位,今晚,我要你们把精液上贡给我!!!!

(魅魔古神低语)

番外一 高中暗恋的拳击体育生男神成了m(四) (路人视角)[]

项军豹马上张嘴要说什么,但又突然停住,随后好像是把本来要说的改了口:“能伺候爸爸的大鸡巴,让爸爸玩,就是对骚狗最好的奖励了。”

“你倒是挺会说,不是说想让我给你留点面子吗?”骏爷问道。

“都听爸爸的,爸爸想当着外面人操骚狗,骚狗也乖乖听话,爸爸想找个舒服的地方让骚狗好好伺候爸爸,发骚给爸爸看,骚狗也心甘情愿。爸爸想怎么玩都行,骚狗没资格告诉爸爸怎么做。”项军豹明显很少说这种讨好别人的话,语气有点生涩,但那种卑微的态度,却让看着视频的李涛都感觉极其刺激,甚至有种暗爽。

看着项军豹这种满脸桀骜,天老大我老二,满嘴老子老子的肌肉爷们,卑微地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挺著鸡巴发骚,说“爸爸想怎么玩都行”,这种反差感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

骏爷哈哈大笑起来:“妈的你倒是挺聪明啊,你这么说,老子都不好当着别人面操你了。行,我给你个奖励,就在这块地方,你自己选个能让我操你的地方。”

项军豹顿时好像被骏爷施舍了多大的恩惠似的,十分激动,看起来还有点感激。被骏爷拍著的项军豹,或许感觉不出来,但在电脑前看这个视频的李涛却明显感觉到,项军豹已经成功被骏爷pua了,竟然觉得不在更衣室里操他,而是让他选个地方,就是莫大的奖励了。

“爸爸,咱们去里面行吗?里面洗澡的隔间可以操逼。”项军豹建议道。

“是么?带我看看。”骏爷挺感兴趣地说道。

项军豹抬起身子,骏爷没说话,但是项军豹回头看了骏爷一眼,就又低下头,四肢着地,从更衣室往里面的浴室啪。

骏爷的这个视频,似乎打定主意要一镜到底,让人看到他给项军豹开苞的全过程,所以一直跟在项军豹的身后。

项军豹的身材是真的好,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从背后看去,越发能看出来什么叫虎背狼腰,从肩膀到斜方肌再到冈下肌,在他像狗一样往前爬的时候,肌肉不断彼此碰撞挤压,肌肉之间的沟壑变得更加明显。这么卑贱的像狗一样爬,都被他爬出一种,花豹在逡巡领地似的感觉。

从更衣室到浴室,一路上都是那种明亮的白炽灯,地砖和墙面也是明亮的白色,项军豹的肤色被反衬得更加黝黑。这一身强壮黝黑的肌肉晒得十分均匀,那种天然晒出来的黑,透著一股极其肉欲的感觉,灯光照在项军豹的肌肉上,都会泛起微微的反光。

看着这身晒黑的肌肉,就感觉他绝对是一头床上的猛兽。而因为跪着往前爬的缘故,项军豹平日里没人敢窥看的屁股,现在却堂而皇之地暴露出来,往后撅著。只有在全裸的时候,才能看出来,平时项军豹应该是喜欢穿着“齐吊小短裤”训练,所以从胯骨人鱼线到大腿根部,颜色比上身和双腿都要略浅一点,到显得这个最私密的区域,倒好像是故意要显摆给人看。

看项军豹的dy的时候,李涛就觉得项军豹的屁股特别翘,但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么翘的屁股,操起逼来,一耸一耸的,肯定特别带劲儿,从来没有想过,项军豹的屁股也会和自己一样,成为可以让男人的鸡巴插进去很操的骚逼。现在换一个视角来看,项军豹的屁股也确实极品,上下宽度均衡,臀肉饱满,不像女人的蜜桃臀似的,看起来肉乎乎的,而是特别结实,特别匀称有力,看起来既爷们又性感。随着他每一次双腿交错,饱满挺翘的臀肉也左右起伏,中间的股缝若隐若现的。

骏爷好像知道看视频的人什么想法,抬起脚就在项军豹的屁股上踩了一脚:“妈的,走快点,在这扭屁股勾引我呢?”

项军豹被踹的往前晃了一下,也不敢反抗,赶紧往前继续爬。来⒌.八0641⒌;0⒌.

顺着骏爷的手机,李涛也看到了神秘的体育生的浴室。从浴室门进去之后,最先是那种大学常见的,一个空空的大房间,墙上连着水管和喷头,洗澡的时候彼此一览无余。

项军豹说得肯定不是这里,果然,越过这个房间,里面还有一个房间,但是这里面却建了隔间,每个隔间门口从上往下挂着布帘子。

敞开的浴室,一间能供至少20人洗澡,而这里面,却只有8个隔间。

项军豹一直爬到了最里面的隔间,才回头对骏爷说:“爸爸,在这里操骚狗行吗?”

骏爷抬手掀起帘子,帘子后面也没有门,只有这一层布:“这不一掀就看见了吗?声音也挡不住。”

“这个隔间是骚狗专用的,别人不敢进来。队里面只有拿过奖的才能用这几个隔间,都是一人一个。”项军豹解释的话,无意中又一次说明了,他在练拳击的体育生里面,是多威风多厉害。

“那就固定只有你们几个人能用呗?”骏爷问他。

“也不是,谁要是不服,就在拳台上比一场,要是打赢了,就能把这个隔间抢过来。”项军豹说完了,脸色又忍不住浮现出那种牛逼傲慢的神色,“他们没人敢挑我,这隔间我用了两年了。”

“那在这儿操逼,也太显眼了吧?这声音谁听不着啊?我倒是没什么,你不怕让人听见?”骏爷还挺体贴项军豹的。

犹豫了一下,项军豹又解释道:“之前骚狗也带女人到这来玩过,别的隔间,也有带女人过来操的,大家都懂,不会进来看的。”

“你们就直接把女人带到这里面来操?”骏爷的声音都有点吃惊了。

“嗯……”项军豹脸色有点难堪,“能用隔间的,都是比较厉害的,我们……我们几个算是……比赛吧,刚开始是比著,谁能把女人带到这儿来操,后来,就比谁操得多。所以凡是勾到手的,我们都会想办法带这儿来……打卡。”

“那些女的也乐意?”骏爷纳闷。

“有的骚的,玩得挺开的,还喜欢这种刺激,也有不乐意的,那就先给她操上瘾了,然后晾她一阵,等她自己想要了,就告诉她,必须来这儿才行,她们一般都挺不了几天就答应了,操得时候直喷水,比那些骚的还兴奋呢。”提到自己操女人玩弄女人心理的经历,项军豹脸上又浮现那种狂妄得意的轻蔑表情。

“行啊,那今天就在这儿给你开苞,以后,说不定你们几个拿过奖的会有一个新比赛,看谁被老子开过苞,被老子在这操得次数多呢。”骏爷一句话就把项军豹脸上的狂妄牛逼给摔了个粉碎。

这个隔间,是项军豹用自己的拳头赢来的,是他在这所学校里作为一方霸主的领地,是其他男人向他低头俯首的证明。他在自己的这个地盘里,不知道征服过多少女人,让那些女人心甘情愿被他带到学校里这个连门都没有的浴室隔间里,被项军豹的大鸡巴操得淫水直流,成为项军豹向别人显摆炫耀的一个数字。

而今天,这里也将是项军豹彻底告别直男身份,正式成为骏爷大鸡巴之下又一条骚狗的开苞破处之地。

“你们就是把人带过来就操了?有没有什么花样?让我也见识见识你们这帮体育生,是怎么祸害那些女人的吧。”骏爷一听就来了兴致。

“我们,一般是带过来看我们训练,然后让她们自己找机会溜进更衣室里,到隔间里等著。”项军豹提起自己过去的“辉煌战绩”,现在脸上没有什么得意牛逼的模样了,只感觉羞耻难堪。

“然后呢?”骏爷问道。

“然后让她们脱光了,在隔间里等著,先把逼玩出水儿了,等我们训练完了,直接进来就开操,我们管这个叫……鸡巴按摩。”项军豹低着头,现在轮到他马上就要经历这一切了,他似乎也体会到了这是多么过分的事。

“还有吗?”骏爷看来是要把项军豹玩得最淫贱的手段都给掏空了。

“被带过来玩得女的,都已经骚得不行了,让干什么都行,尤其是那种平时比较装的,一旦放开了,怎么玩都行,就,就各种让她们发骚,求我操她之类的。”项军豹含含糊糊地说。

“项军豹,你别忘了你是怎么变成老子的狗的。”骏爷冷冷地说,“老子本来最近不想玩你这种黑皮狼狗款的,是你自己撞过来,看老子不顺眼,还他妈给了我一拳。后面是怎么回事,你还记得吗?”

“是爸爸大人有大量,原谅了贱狗,让贱狗给爸爸做狗奴,将功补过,好好伺候爸爸。”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反正项军豹看起来挺害怕,连连给骏爷磕头,脑袋磕在地板上咣咣响。

“所以你现在只是试用期的狗,老子要是玩的不满意,就不收了。”骏爷冷酷地说。

项军豹明显害怕了:“爸爸,骚狗错了,骚狗不是故意不说的,是,是很多玩法都是即兴的,那些女的骚起来,自己想的,太多了,说不出来……”

李涛听了都有点想骂人了,操,这帮体育生,仗着自己身材好,长得帅,鸡巴大,糟践了多少漂亮妹子啊,还让人家自己想办法骚给他看,这帮直男玩得比基佬还花啊!

“我不管你是怎么玩她们的,反正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要是玩的不爽,以后也别来伺候我了。”骏爷抬脚就把项军豹踹的坐在地上了,“老子现在去脱衣服,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也体验一下什么叫鸡巴按摩,你最好准备好了。”

骏爷拿着手机,又走到外面,将手机随手放在了柜子里,摄像头变得一片漆黑,只能听到一些脱衣服的声音,很快,手机被再次拿起来,向下放着,只能照到骏爷往前走得时候,胯下那条软蛇似的大鸡巴。

和那两条单薄白皙的腿比起来,这根大鸡巴真是黑的十分明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鸡巴的加成,李涛觉得骏爷的腿毛还挺密,腿虽然没什么肌肉,但腿型挺长挺直的,感觉就是那种典型的,看起来不壮,瘦巴巴的,但是特别会操逼的男人。

等骏爷拿着手机进了浴室,就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越靠近那个隔间水声越大,到了隔间前面的时候,水声果然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骏爷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帘子撩起了一角,李涛也得以跟着骏爷的手机,从帘子的缝隙里,往里窥看。

高处的方形淋浴头,往下浇落瀑布似的水流,而在水流打起的薄雾之中,站着一具黝黑强壮的雄性肉体。

背靠着墙的项军豹,用双手揉搓著身体,浴液被研磨出来的白沫凌乱地涂抹在他的身上,和他的肌肉形成了强烈的色差,和水流一起让他的肌肉看起来轮廓更加分明。水流很快带走了他身上的泡沫,却冲不去他那身晒出来的黝黑肌肉,他任由水流冲刷著自己的身体,双手开始色情地在身上游走,抚摸,他的动作充满了一种狂野的张力,好像在刻意显摆他的肌肉似的。

但是很快,项军豹的动作开始变味儿了,他的手抓揉着自己的胸肌,那种挤压的动作就像在故意炫耀他的胸肌手感多好,摸起来多舒服似的,他甚至还用自己双手的食指,一左一右地搭在自己乳头上轻轻转动,这种发骚的动作直男可绝对做不出来。光是用手指摸还不够,把乳头摸硬了之后,他还用拇指和食指掐住,捏著自己的奶头来回拧动,同时身体也好像是受不了这种快感似的,左右扭动着,那扭腰的姿势,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然后他松开自己的乳头,顺着胸肌往下摸,沿着腹肌,一路摸到自己的鸡巴那里,伸手握住了那根标准的18厘米大鸡巴。

因为练拳击的缘故,项军豹的手显得特别的硬,手骨明显,握着大鸡巴,显得鸡巴特别粗,特别长。他用手握着鸡巴,往前顶腰,粗大的鸡巴从手里往外顶起,昂首挺胸,又粗又大,他把自己的手当成逼,模仿著操逼的动作,每一下挺腰,腹肌都有力地绷紧,腹部被打湿的腹毛看起来都特别的野性。

李涛感觉自己当年喜欢项军豹那种冲动又回来了,看着在水流沐浴下,秀著一身肌肉和大鸡巴的项军豹,李涛感觉自己后面又有点发痒,忍不住夹紧了屁眼。

项军豹按住自己的龟头,将鸡巴往下压,他鸡巴的硬度十分惊人,一只拇指想把鸡巴压下去,到了一半鸡巴就从侧面滑过去再度挺了起来,翘的那个角度,简直就是在耀武扬威。他再度用拇指按住,小臂上都鼓起青筋,可见是用了力气,才把鸡巴彻底压住,让鸡巴向下指著之后,再松开手,让鸡巴自己回弹。粗硬的鸡巴往高跳起,重重打在腹肌上,亮出来的鸡巴腹侧,输精管凸起的肉棱像是刺刀的锋刃似的。让李涛忍不住想起,在项军豹操女人的那个视频里,就是这个肉棱磨著女人的阴蒂,爽的那个妹子直喷水儿。

反复按了几下之后,项军豹在水流里睁开眼睛,往外看了一眼,显然是知道骏爷正从帘子里看着他。

而骏爷没有进去,就说明还不满意,还觉得他不够骚。

项军豹低头看了自己的大鸡巴一眼,抬起手,从侧面啪地打了自己鸡巴一下,这一下看起来打得挺狠的,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但是他直接反手,又给了鸡巴一下。

操,给鸡巴扇耳光。

项军豹的鸡巴大,他那练拳的手扇在上面,声音很大,每打一下,他都浑身一抖,鸡巴也左右摇晃着,好像完全不明白,在不知多少女人的骚逼里纵横驰骋的自己,怎么有一天沦落到挨打的地步。

那只大手左右开弓,抽打着自己的鸡巴,好像他的鸡巴已经不配再作为男人的骄傲了,反倒是他身上最下贱的地方,最欠收拾的地方,只配这样被扇的啪啪作响,左右摇晃,让帘子外面的人看个乐子。

项军豹打得相当的狠,他的鸡巴疼得都软下来了,但是骏爷在帘子外面还是没说话,项军豹只能继续打。打着打着,项军豹的鸡巴竟然渐渐又硬起来了,越打越硬。

看他脸上的表情,痛苦之中也多了一种很爽的感觉,表情渐渐变得淫荡起来,舌头主动往外伸著,看着外面的骏爷。

因为扇鸡巴太用力,他疼的浑身发抖,不小心把身后的水龙头开关压住关上了,可他已经完全没工夫管了。

水流停止之后,那层朦朦胧胧的水雾就消失了,项军豹黝黑的肌肉洒满了水珠,还在顺着身体往下流淌。他的那种晒出来的黝黑,本来有种古铜般的粗犷感,但被水流打湿之后,看起来微微泛红,像是浑身都被欲望焚烧烤红了,浑身上下都多了一股肉欲的感觉。

见骏爷还是没有进来,项军豹终于忍不住了,他抬起自己的左腿,高高往上举著,踩在侧面的墙上,然后将手伸进自己的嘴里,两根手指完全插进嘴唇之间,嘴唇一直含到了手掌那里,如同舔鸡巴一样在手里弄湿之后,从大腿后面绕到了屁股那里,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从这个侧面高抬腿的姿势就能看出来,项军豹的身体虽然强壮,但肌肉非常柔韧灵活,这个接近金鸡独立的姿势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难,他一手插在屁眼里扣著自己的骚逼,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肌肉,顺着身体往上,抹去身上的水珠,最后将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插进嘴里,模仿著鸡巴操嘴的动作。

他那双挥舞起来能带出拳风的堪称人形兵器的手,现在成了他插自己嘴巴和屁眼,发骚给骏爷看的玩具。

骏爷终于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他直接蹲在项军豹面前,用手机对准了项军豹的屁眼。

这个高抬腿的姿势,让项军豹的大腿绷得特别紧,而且这种怪异的姿势,这种角度,也是平日里绝对没法看到的,从这个角度往上看,项军豹的胸肌腹肌被从上面照下来的灯光打着,上半部分是被照亮的肌肉,下半部分则是阴影,水珠还散落在项军豹的身上,点缀的他的肌肉闪闪发亮,有点像是dy上那种所谓“女友视角”,也就是那种让人感觉好像跪在他面前要给他口交的擦边视角。

但现在这个视频却不是这样,更像是“老公视角”,是看着自己的骚逼肉壮老婆抬着腿,给自己展示即将被操得屁眼的视角。

“操,毛儿呢?你屁眼上的逼毛哪儿去了?”骏爷分明是知道,但是故意问出来的。

“因为,骚狗喜欢操没毛的嫩逼,所以骚狗让爸爸开苞,也把逼给弄成没毛的了。”项军豹的两根手指插在自己的屁眼里,浅浅抠弄抽插著,虽然插得不深,手指也不粗,但是这种直男自己玩屁眼的镜头实在太色了。

“你自己剃了啊?”骏爷又问他。

“不是,是脱毛了,永久脱毛,以后,骚狗的屁眼也长不出阴毛了,是……是没毛的嫩逼,专门伺候爸爸的大鸡巴。”项军豹一边说着,一边还没有停止发骚,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胸肌。

没想到,项军豹为了让骏爷玩得舒服,竟然给自己后面永久除毛了,他这样的直男,手臂小腿的毛都那么浓密,肛毛肯定也有,而且应该很多,可现在却被他全都给脱毛弄掉了,就为了让逼看起来干干净净的,让骏爷操起来更爽!

“你喜欢用什么姿势操逼啊?”骏爷问他。

“就是这个姿势……这样抬着腿,逼会特别紧,操起来更爽。”项军豹此时才羞耻地承认,他之所以用这个姿势勾引骏爷,是因为他就喜欢用这个姿势操别人。

这时候,骏爷把一个东西扔到了项军豹身上,项军豹敏捷地接住,脸一下就涨得通红,显然羞耻到了极点。

因为那竟然是一个避孕套。

“爸爸不用戴套……”项军豹惶恐地祈求道。

“没事,按你的规矩来,听好了,就按你说的,要是把你操爽了,想要的受不了,你就求着我把套摘了,无套操你,但是要是你觉得不爽,就一直戴套操你。不许你演戏,必须实话实说,明白吗?”骏爷的声音听起来自信极了,就是要用项军豹自己的招数,反过来羞辱项军豹。

项军豹只能点点头,单手拿着避孕套,用嘴撕开包装,将那一片塑料吐掉,又用嘴把避孕套从里面叼出来,随后扔掉整个包装,单手从嘴里拿出避孕套,将避孕套吹了一下,分出正反之后,接着,将避孕套反著套在了自己的舌头上!

然后他用舌头抵著避孕套的精囊,嘴唇抿著避孕套上的胶圈,跪在地上,将舌尖贴在骏爷的龟头上,把精囊对准骏爷的马眼,随后嘴唇带着胶圈,往骏爷鸡巴根部推动。他的嘴唇慢慢往骏爷的鸡巴那里滑,避孕套也随着嘴唇包裹在骏爷的鸡巴上。

单手开套,用嘴戴套,项军豹不知道让多少妹子玩过这一手,自己才会看起来这么熟练,用嘴给戴到骏爷的鸡巴上了。

“妈的,用嘴戴套,你他妈可真骚!”骏爷夸奖了一句,将手机递给了项军豹,“自己拿着,好好拍,让大家看见我是怎么给你开苞的。”

项军豹不仅要主动给骏爷戴套,甚至还得自己拿着手机录像,把骏爷给自己开苞的过程拍下来!

现在手机随着项军豹的手垂在他身后,镜头对准了他屁眼的位置,整个画面里,只有他饱满的屁股,和中间被手指插得已经有些湿润的屁眼。

被两根手指玩过之后,他的屁眼看起来依然非常紧,嫩红色的肛门紧紧缩著,皱褶均匀地往四周发散,有种和项军豹的身体不相符的稚嫩弱小的感觉。

这时候,骏爷的大鸡巴出现在了镜头里,这个极近的镜头,让骏爷的鸡巴看起来更有压迫感了。

“妈的,你这套也太小了,老子鸡巴要勒死了!”骏爷不满地骂着。

确实,那个套可能本来就是超薄套,现在更是被骏爷的鸡巴撑大到了极限,戴着这层套,就好像涂了一层油一样薄,薄到近乎透明,手机里能够清楚看到骏爷鸡巴表面鼓起的青筋,而且因为套更容易反光,所以骏爷的鸡巴表面有一层明显的反光,到显得更不像人类能有的鸡巴,而是某种危险的武器似的。

“可……这已经是大号了……”项军豹委屈地解释著,声音里还带着点惊恐。

项军豹的鸡巴,估计标准号也是不够用,平时都是买大号的,可没想到,这样的套对骏爷来说,还是不够用,那就太吓人了。

现在看不到项军豹的表情,只能看到骏爷戴着套的鸡巴,对准了项军豹那个对比之下,看起来更小了的屁眼,试图往里插。

“啊啊!爸爸,不行,太大了,疼!”项军豹马上就叫了起来,屁股躲避著骏爷的鸡巴,镜头也跟着直晃。

上面传来耳光的声音,项军豹的身体一僵,随后不再躲避,骏爷的鸡巴再次靠近项军豹的屁眼。

“怕什么怕?给你抹的油都是特制的,怎么操都操不坏。开苞破处,本来应该见见血才对,可我不喜欢血,才给你用了这个特制的油,老子对你够好的吧?”骏爷说着,握着自己的鸡巴再次抵在了项军豹的屁眼上。

项军豹这才不敢躲了,但骏爷的鸡巴确实太大了,龟头抵著肛门的皱褶,直接把整个屁眼都给挡住了,就看到龟头用力往上顶着,整个肛门,甚至周围的臀沟,都在往屁股里面深陷,粗壮的鸡巴用力顶着,却没能进去,只好退回一点,屁眼的皱褶短暂地再度出现在镜头里,就又被龟头挡住,往括约肌里陷进去。

“你这小逼还真挺紧。”骏爷半是恼怒,半是带点夸奖的说,“你给女人开苞有没有什么招数?”

“我,一般是顶一点,退回来点,再顶深点,然后一直跟她说话。”项军豹的声音有点发喘,看来虽然骏爷还没操进去,但是他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哦,都说什么啊?”骏爷问道。

“我会说,别夹那么紧,刚才口交的时候,不是挺会舔么,下面也是嘴,放松就行,鸡巴插进去,适应了就好了。”项军豹这话,现在等于是全都还给自己了。

镜头里是看不到项军豹说话的,只能看到骏爷的鸡巴和项军豹的屁眼。就见骏爷的龟头顶着项军豹的屁眼,稍微松一点,就继续往上顶,来回几次之后,就能看出来,他的龟头已经渐渐把屁眼顶开了一点。

“遇到那种特别紧的,我就跟她说,别跟老子装,老子玩过的女人多了,现在装着疼,一会儿爽起来就叫爸爸了。”项军豹说到一半,突然叫道,“爸爸!爸爸!别,别往外了。”

“哦?”骏爷纳闷地问,“咋了?”

“这……这个深度,差不多能进去了,再往外拿,屁眼就又夹紧了……”项军豹的语气很是无奈。

“你这是……教我怎么给你开苞呢?”骏爷又好笑又纳闷。

“这样来回反倒疼的不行,啊,啊,就、就是这样,往里吧……”项军豹的声音直发抖,忍不住骂道,“操啊太鸡巴大了!啊啊!”

项军豹的感觉确实很准,一边听着他说话的声音,李涛一边看着电脑上那个占满屏幕的屁眼,骏爷手机像素相当不错,拍的清清楚楚,骏爷那个大到跟个油桃似的龟头,在试了几次之后,已经有一半都陷进了项军豹的屁眼里,项军豹的肛口明显被撑开了,还没操进去呢,就已经张开成了一个小洞,有点合不上了。

听了项军豹的话,骏爷握着鸡巴不再退了,一直往上顶。项军豹的屁股肌肉一抖,先是绷紧了,随后慢慢放松下来,他肛门周围那一圈,明显在试着反复放松,配合着骏爷。

骏爷那大的惊人的龟头,陷入的越来越深了,项军豹的整个屁眼感觉都陷到屁股里去,但最粗的冠沟那里,还留在外面,这时候肛口已经张到极限了。

“项军豹,你说是我玩过得奴多,还是你操过的女人多?”骏爷这时候还有闲心提问题呢。

“肯定是爸爸玩过得奴多,学校里,我都不知道爸爸玩过多少人了……”项军豹满是敬畏地说。

“那你说,在这么多人里,你有什么特别的,够格被我玩么?”骏爷挑剔地说。

太牛逼了,对着项军豹这种极品,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的体育生,骏爷还得问他一句“你够格么?”

“我……我玩过得女人多,知道怎么发骚,我……比别人骚。”项军豹明白过来了,“爸爸,我……我肯定好好表现,做爸爸玩的狗里最骚的那个,求求爸爸了,把我留下当私犬吧,骚狗只想给爸爸一个人玩。”

“嘴上说得好听,你这后面夹这么紧,看起来是不想让我进去啊!”骏爷冷笑道。

“不是!”项军豹浑身都绷紧了,从镜头里能够看到,他的大腿根的肌肉和屁股的肌肉同时绷紧,本来进去大半的龟头,都被他挤出来一点,但是随后,项军豹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放松,骏爷的龟头往上顺势一挺,那圈肛肉略有些滞涩地慢慢张开,最后终于被冠沟闯进去了。

龟头冠沟进去之后,后面的茎身尽管依然很粗,但是圆柱形,身体更容易适应,所以直接长驱直入,那么长一根,一次就直插到底。

被这么长的鸡巴开苞,而且是直接插到最里面,这一下就够项军豹受的!

李涛光是看着,都感觉屁股发疼,肚子里面都有种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的幻痛。

“啊啊啊!”项军豹大声叫着。

“操你妈,叫个鸡巴?”骏爷冷酷地骂了一声,也没有让项军豹适应一下的意思,直接就开始顶胯操了起来。

“小拳王项军豹是吧?打黑拳擂主是吧?我还是第一次操拳王的屁眼呢。”骏爷边操边说,“这逼挺紧啊,舒服。”

项军豹的屁眼被撑大到了极限,那圈嫩红的肛肉裹着骏爷的鸡巴,每次鸡巴往外抽出来的时候,肛肉就往外张开一个肉环,裹着骏爷的鸡巴,往里插的时候,则直接陷到屁股里,好像整个屁股要被操穿了似的。

明明是第一次开苞,可项军豹的屁眼,却像是那种资深骚零,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只有超级大鸡巴才能满足,才能让他的屁眼体会到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连肠道最里面都要操开了的感觉。

李涛甚至有一丝丝嫉妒项军豹了,这种极品大鸡巴,他从来没遇见过,作为一个骚零,能试一试这种鸡巴,也算是人生目标和人生成就了吧?

也不知道该夸项军豹天赋好,还是体育生的身体素质就是强,亦或者那个特殊的油真的很好使,这么大一根鸡巴开苞,真的没有出血,而且看起来项军豹的屁眼已经渐渐适应了。

刚开始,随着骏爷操项军豹的逼,画面就有点晃,但是渐渐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晃,而且是一种规律的上下的晃。

李涛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了,骏爷已经没有继续操了,他就站那儿没动,是项军豹自己在动!

操!这才多久啊,也就十分钟?项军豹就自己开始动了?

果然,从镜头里能够清楚看到,项军豹的大腿和屁股都在发力,肌肉规律地绷紧放松,屁股上下动着,正用这个近乎金鸡独立的姿势,自己用屁眼上下吞吃着骏爷的鸡巴。

“爽成这样?自己就开始动了?”骏爷终于出声了。

项军豹的动作一下子停了,这回俩人都没动,画面再度静止,只见项军豹的屁眼张开肉褶,紧紧含着骏爷的鸡巴,而露出外面那一截,已经被彻底打湿了,骏爷的阴毛都沾湿了。

光是露出来这一截,都有13厘米了,有的男的甚至没有露出来这部分长呢!可李涛知道,插在项军豹逼里的,还有至少相同的长度,骏爷的鸡巴至少有25左右!

意识到自己在动,项军豹估计也震惊了,没有说话。

“爽到了?”骏爷的笑声都带着股嘲笑的味道。

画面微微晃了晃,骏爷骂道:“说话!”

“爽到了。”项军豹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就爽到了?你他妈是不是直男啊,怎么刚操进去就爽了?不是装直男骗老子的吧?”骏爷骂道。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后面,现在好撑,屁眼麻酥酥的,好爽,比操逼还爽,还有里面,你鸡巴不知道顶到什么地方了,太他妈爽了!”项军豹的声音听起来也很窝火和不解。

“哪儿啊?这儿?”骏爷把鸡巴抽出来,从肛口开始往里插,只进了一小截,就听见项军豹喊道:“啊对对对,就是这儿啊啊啊!”

听他这么说,骏爷握着鸡巴,故意在那个位置转着圈,用鸡巴压着项军豹的肛肉,李涛看那个深度,估计是顶到前列腺了,难怪项军豹叫成那样。

随后骏爷的鸡巴又往里插,插到一半,项军豹粗喘著叫道:“我操!妈了逼的,啊我操我操,这儿这儿这儿,操!”

“这儿?这是男人的子宫,老子把你子宫操穿了。”骏爷笑着说。

“屁!男的没有子宫!”项军豹骂道。

骏爷狠狠一顶,这次鸡巴全进去了。

“啊啊啊!”项军豹大叫一声,脚底一滑,手机掉在地上,刚好仰面朝上的镜头拍到,项军豹因为打滑,整个人趴到骏爷身上了,左脚也支撑不住了。

“干啥?赖我身上了?”骏爷搂着项军豹的狼腰问道。

镜头朝上,只见项军豹趴在骏爷身上,可腿却还盘著骏爷的腰,像电影里吃了春药发情似的,在骏爷身上蹭来蹭去,屁眼里的鸡巴也在屁眼里轻轻抽插著。

“爽、爽死了……里面爽死了啊啊……我操……爽死了……”项军豹的声音都透著一种操迷糊了的感觉。

李涛舔著自己干涩的嘴唇,羡慕的不行,知道这是给操到二道门了,不对,以骏爷的鸡巴,应该已经操到三道门了。

“你没有子宫,能被老子操那么爽?”骏爷推开项军豹,“把老子手机都摔掉了。”

大鸡巴从身体里抽出来,就好像拔出一个酒瓶塞子似的,发出啵的一声,项军豹往后靠在墙上,低喘著,俯身把骏爷的手机捡了起来。

镜头里拍到了项军豹俯身的样子,只见他满头的汗,脸上一副有点发晕的表情,照片里照到了他的大鸡巴,龟头上流出好长一条淫水,从龟头一直拖到地上,看起来特别粘稠,特别骚。

手机再次被交到了骏爷的手里,就见画面里,项军豹转过身朝着墙,撅起了屁股,还自己用双手抓着屁股,露出了中间的屁眼。

“啥意思?不会说话?”谁都能看出来项军豹的意思,偏偏骏爷就是要让项军豹说出来。

“爸爸……骚逼,给爸爸鸡巴按摩……”项军豹的手向后伸过来,去抓骏爷的鸡巴。

可骏爷却躲了一下:“按摩,怎么按摩?”

“用逼,用骚逼给爸爸按摩,用逼给爸爸鸡巴按摩。”项军豹握住了骏爷的鸡巴,他的手摸索著,往骏爷鸡巴根部摸去。

“诶,干什么呢?”骏爷又躲开了。

他抬起手机,就看到项军豹的额头抵著墙,低喘著说:“给爸爸把套摘了。”

“这么快就摘?这才操了多大一会儿。”骏爷嗤笑道,“诶,我操,你这套质量太差了,都漏了。”

镜头一低,果然,避孕套前面已经操破了,根部那里,套也因为太短,没有套到底,随着抽插滑到了中间,现在只有一层塑料膜裹在骏爷鸡巴龟头下面,中间那一段。

项军豹的手又伸了过来,却被骏爷抓住了:“唉不是,我还没故意停下来,让你摘套呢,你自己就想摘了?演我呢?”

“不是……”项军豹到了这份上,还不太想说实话似的,骏爷把手机镜头调成自拍,贴著墙怼到项军豹面前,项军豹一看到镜头里自己的脸,吓得连忙扭头,可骏爷抓着他的头发,逼着他转回来看着镜头,“说说,为什么想摘套?”

项军豹面对镜头,看着自己的骚样,满脸难堪,可到了这个份上,也没什么装的必要了:“戴套不舒服……”

骏爷都笑了:“不是,我戴套是不舒服,你是被操得,戴套有什么不舒服的?”

“套,太滑了,还干。”项军豹说的话好像自相矛盾似的,可李涛太明白他的意思了。

避孕套表面特别光滑,把鸡巴本身独有的那种粗莽的质感给盖住了,但这种光滑其实又特别的涩,屁眼里流多少水,都很快就干了,越操越涩,不像是不戴套,肉对肉,屁眼的水,好像给鸡巴上油润湿似的,越操越湿滑,越有那种畅快的紧密感。

说完,项军豹的手拿到了镜头前面,手里捏著一个已经操穿了的湿漉漉的避孕套:“套儿,摘下来了,我,骚狗自愿的,想让爸爸的鸡巴,直接操骚逼里,那样……更舒服……”

说完这话,项军豹的脸明显涨红了,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耻,却又带着彻底放开的感觉。他把那个套咬在了嘴上,手再度往后伸。

这回,骏爷没有拍操进去的镜头,而是一直对着项军豹的脸,只见项军豹的双眼突然睁大了,随后整个瞳孔都涣散了,眼神有点往上飘,嘴唇无力地嚼了嚼嘴里的避孕套。

“自己拿着,这回别掉了。”骏爷把手机又塞回项军豹手里,项军豹不仅被操开了,还得自己拍自己被操爽了之后,脸上的骚样。

项军豹的手握着手机,抵著墙,整个脸都出现在镜头里,表情好像经历了高强度训练,整个人都要虚脱了似的,眼睛每次试图聚焦,都很快失败,再度涣散著往上飘,侧脸贴著湿漉漉的墙壁,他的嘴里,还叼著骏爷那个操破了避孕套,嘴唇蠕动着,咀嚼著,好像在品尝上面骏爷鸡巴的味道。

李涛看项军豹的表情,觉得项军豹已经完全和自己一样,成了一个骚零,那种会自己发骚,主动想办法让自己更爽的骚零。项军豹叼著骏爷的避孕套,就跟自己喜欢叼著大鸡巴猛男的袜子或者内裤似的,那种被骚味儿填满口腔和鼻子,被那个猛攻完全从里到外完全占据的感觉最爽最满足了。

操,项军豹确实是会玩,玩女人厉害,轮到自己被玩,也放得开,玩得够骚。

而在项军豹身后,传来了大鸡巴打桩那种规律的啪啪啪的声音。项军豹整个人也跟着被操的频率,一晃一晃的,过了一会儿,他就被操得爽到没法闭着嘴,嘴里的避孕套掉了出去,他张著嘴,往外吐著舌头,淫荡地喘着气。

一只手抓住了项军豹的头发,把他扯得仰起头来,笑着骂道:“我操,爽成这样,小狗舌头都吐出来了?”

项军豹的舌头确实跟缩不回去似的一直往外伸著,甚至好像在舔什么东西似的来回舔著,看来他的嘴已经彻底被骏爷鸡巴给操开了。

看着在拳台上从不认输的项军豹,现在被人抓着头发,露出一副操坏了的表情,李涛根本忍不住,喷了一发之后,就继续撸著已经发疼的鸡巴。

“你妈逼的,还以为你能多挺一会儿,这么快就被老子操服了,真他妈贱!”骏爷扫兴地骂道。

“爸爸,啊,是,爸爸鸡巴太厉害了,逼……贱狗的屁眼变成逼了啊,跟女人一样的逼,被大鸡巴操得好爽啊,贱狗变成女人了!”项军豹脸上涌起了一股耻辱,看起来跟要哭了似的,粗喘著,“我、我他妈……被一个男的……给操了……啊啊!”

他低吼著,像是想要抒发内心深处被另一个男人征服的屈辱和愤怒,但吼完这两声之后,项军豹最后的心气儿好像也彻底泄了,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是爽得发晕的模样了:“爸爸鸡巴,太大了,比我还大,我、我被比自己还大的鸡巴,开苞了,屁眼被操成逼了,好爽,爽死了……”

“操,你这狗逼动得还他妈挺快。”骏爷把手机抢过来,对准了项军豹的屁股,就见这时候骏爷已经停下来了,是项军豹往后耸著自己的公狗腰,主动用屁眼操著骏爷的鸡巴。

项军豹操女人时候的腰力,李涛是见识过的,现在往前操变成往后吞,他的体力一点没减少,那公狗腰跟马达一样,屁股快速地在骏爷的大鸡巴上前后吞咽著。

从后入的角度俯视,项军豹的身材绝对够壮,宽肩厚背,公狗腰的肌肉都那么柔韧,但屁股臀型却饱满极了,跟欧美女人似的,果然,用来被操得地方,审美都是相似的,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极品逼都有相似的特征。

因为项军豹动得太狠了,屁眼被操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肛门的缝隙里往外喷出白沫似的淫水,都落在了项军豹的屁股和后背上,可见每次撞击得时候多猛,逼水都给操飞出来了。

正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很多喧哗声。

项军豹这时候已经被操得嗨了,完全没有听到似的,屁股还在那儿动着。

这时候说话声已经往浴室里走了,应该是不少体育生训练完了,来洗澡了。

一进这个浴室,说话声一停,随后有人说道:“日,谁啊,操批呢?”

“还能谁啊,豹哥呗。”有人嬉笑着回答。

“儿白了,你们听,这逼挺极品啊,豹哥操得挺猛啊,多久没听见豹哥操逼这么使劲儿了,都是那些骚逼自己骑乘玩儿吧?”他们几个看来经常交流操逼心得,很了解项军豹操逼的习惯。

“阿豹,操逼呢?”有人走到了隔间门口。

骏爷好像也害怕了,把鸡巴抽出来,躲到了隔间最里面。

项军豹这时候也清醒过来了,停在那儿怕的不行:“嗯!我……心情不好,找个骚逼玩玩。”

“能带哥一个不?”外面那人却坏笑着说道。

这时候,骏爷的鸡巴还没抽出来呢,不仅没抽出来,还开始主动操了起来。

“嗷……操……”项军豹骂道。

“咋了?”外面人问道。

“她,害羞,用逼夹我鸡巴,跟我说不行。”项军豹拒绝道。

而实际上,是他被骏爷突然打桩,逼明显夹紧了,裹着骏爷的鸡巴往里吸呢。

“害羞?你玩得骚逼还有害羞的呢?一会儿就被你玩开了吧?亮出来给哥几个看看呗,看看现场黄片也行啊!”外面的人还想看。

“滚你大爷的,磨叽你妈逼啊!老子操逼你在这儿叽叽歪歪的,滚蛋!”项军豹急了,粗口骂道。

“操,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么!不就看看逼,怎么了,有什么不能看的?”能在这个浴室用隔间的人,都是拿过奖比过赛,非常厉害的,和项军豹实力不相上下,差也差不了太多,所以对项军豹没那么惧怕,伸手就要掀帘子。

项军豹一把拉住了帘子:“雄哥,我错了,真错了,别闹,这个不一样,她不好意思,别看了。”

“我日,你这么护着她?咋了,操爽了?老子太他妈好奇了,你就让我看一眼,我就看看她的逼怎么样?你知道老子为了特训憋了快俩月了,鸡巴都快炸了,看一眼爽爽行不行?”外面那个雄哥笑嘻嘻地还要拉帘子。

这时候,拿着手机的骏爷,拍了拍项军豹的后背,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或者给了项军豹什么眼神,项军豹楞了一下,然后看着好像快速思考着,随后说:“那就给你看一眼逼,别的不能看了啊!”

说完,他扭动了一下身体,用自己的腿夹着自己的蛋和鸡巴,藏到前面,把屁股往外撅著。

骏爷把帘子拉开一条小缝,遮在项军豹背上。

“我日,黑珍珠啊,这肤色少见诶,看着还挺滑溜。”外面的人说完,项军豹的身体就抖了一下,骂道:“谁他妈让你摸的?”

“sorrysorry,哈哈,我说给你爽成这样,这他妈是走得旱道啊,儿白,我也喜欢操屁眼,乐意让操得女的太少了,介绍给我认识认识行不,我哪天也玩玩。”外面看得显然不止一个人,另一个人色眯眯地说。

“滚蛋!”项军豹骂着就把屁股缩了回来,骏爷把帘子给盖住了。

“阿豹真他妈猛,你看那屁眼了吗,操得跟个洞似的,都闭不上了。”外面的人啧啧称奇地说。

而在帘子里面,骏爷似乎和项军豹说了什么,项军豹看着骏爷,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随后他面朝着隔间门口,双手撑在门框上,向后撅起了屁股,还伸手主动握着骏爷的鸡巴,插进了自己的屁眼。

鸡巴一插进他逼里,项军豹就主动耸著公狗腰,让骏爷的鸡巴在屁眼里抽插,可因为外面有人,也不敢叫,只能隐忍着低喘著。

骏爷把手机对准了项军豹的屁眼,这时候,项军豹的屁眼已经完全操开了,松弛地裹着骏爷的鸡巴,进出没有一点滞涩。但是因为骏爷的鸡巴太粗了,所以也并没有像那些大松零似的,肛门比鸡巴宽,依然还是很紧密地裹着骏爷的鸡巴,肛肉像一张小嘴似的,那一圈嫩肉就是嘴唇,随着鸡巴抽插往外吐出,又被顶回去。

越过屁股,骏爷举起了手机,将项军豹的身体全都拍了进来。

单薄的帘子外面,已经传来哗哗的水声,还能听到体育生们洗澡的时候说说笑笑的声音。

虽然项军豹很快就被骏爷的鸡巴给征服,体会到了被操得快感,但是不得不说,被操得项军豹,依然是个爷们猛男,当之无愧的拳击霸王。他的双手撑著门框,一双标准的麒麟臂,肌肉虬结,青筋如铁,全都因为发力而绷紧,双肩圆鼓,挤压着肩膀,后背的肌肉块块垒垒,黝黑的肌肉现在被汗水打湿,而靠近腰部的地方,开始被凌乱的白沫和淫水点缀,那都是身后的鸡巴给操出来的。

会不会操逼,从姿势就能知道,操逼经验少的,总是用全身的力气往前操,用力撞在对方身上,而擅长操逼的直男,几乎只有腰和臀在发力,靠臀大肌的夹紧放松来抽插,腰也不是大幅度的摆动,而是只有腰胯那里在带着屁股一起前后摆动,跟装了马达,在跳电臀舞一样。

这个道理,反过来用在操逼上也是一样的。

现在项军豹就是自己在动,动作其实和操逼的时候相同,只是目标反过来,本该是用鸡巴去操别人,现在则是用屁眼去吃鸡巴,所以看他的腰臀摆动的动作,就特别规律,特别性感,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要领,动得频率特别快,屁股撞在骏爷的身上,不是那种沉闷的声音,而是只有屁股最翘最厚的臀肉撞在小腹上,那种又脆又响好像拍巴掌似的声音。

操逼有时候被叫做鼓掌,说得就是这种声音。

骏爷一手拿着手机,一手顺着项军豹的后背往上摸,把背上的淫水都抹开,沿着项军豹健美的脊背,一直摸到肩膀,抓住了项军豹的头发。

李涛都能感觉到骏爷此刻的得意,一个像项军豹这样的猛男,过去从来只会操女人的逼,而且要把女人玩得发骚,主动求他摘套,主动骑乘取悦他的大种马,现在却成了喜欢上男人的大鸡巴,把操逼时候最厉害的公狗腰、马达臀,用来主动吞吃他大鸡巴的骚货母狗。

不知道项军豹操女人的时候,会不会抓着那些女人的头发,像他这么暴力的人,估计肯定会,但是现在,被抓着汗湿的黑发,像骑马一样被操逼的,却是他项军豹。

手机往前伸著,越过项军豹的肩膀,去拍他的脸。

项军豹脸上现在全是汗,汗水顺着剃得十分锋利的鬓角往下流,一直流到下巴,他张著嘴,边挺著屁股挨操,边不停粗喘,眼神直往上飘,整个人一副被操得发懵,发傻,已经完全被操坏了的模样。

骏爷又把手机挪回来,特地把鸡巴完全抽出来。

果然就像刚才那个人说得,项军豹的屁眼,已经被操成了一个有三指宽的洞,洞口一片潮湿,肛肉都被操得往外翻出来了,没有鸡巴插在里面,肛肉无力地收缩著,却已经没法闭合,始终都有一个洞。

没等骏爷看清楚,项军豹就把结实的手臂伸到后面,握住骏爷的鸡巴,在屁眼上蹭了蹭,就往后挺起屁股,让自己的屁眼把大鸡巴给吃了进去。

骏爷按著项军豹的腰,自己开始操了起来,每一次都是全根抽出,再完全插入,用自己的大鸡巴尽情享受着项军豹的极品逼。

而项军豹也配合着反向冲撞著,但这种一个操一个顶的姿势,有时候幅度大了鸡巴就会滑出来,项军豹马上就主动抓住插回自己的逼里,看那样子,骚逼已经完全操开了,一分钟都离不开骏爷的大鸡巴了。

骏爷正操得爽呢,外面传来了很多渐渐聚拢过来的说话声,还有嬉笑声,隐约听见有人说:“我刚才就看见豹哥带个人,进更衣室来着。”

“豹哥操得真猛,牛逼啊!”

“你听这声,跟鼓掌似的,操得好快!”

“那人不是个男的吗?我看见那人鸡巴比豹哥还大呢!”这个说话的人,明显是后进来那个偏分头小帅哥。

“啥?不能吧?”外面喧哗起来。

项军豹这时候已经意识到不好,可是已经晚了,透过帘子能看到有人趴在地上往里看,随后大叫道:“被操得那个有鸡巴,我操,豹哥操得是男的!”

接着,帘子就被人一把扯了下来。

番外一 高中暗恋的拳击体育生男神成了m(五) (路人视角)[]

外面已经站了好多人,项军豹双手撑著门框,正撅著屁股被人操逼的样子,一下就暴露在大家的视线里。

“啊!啊!操!”这副场景极大地刺激了项军豹,在这种紧张到极点的情况下,他浑身激烈地颤抖起来,从肩膀到后背,到他的狼腰,乃至他的屁股,都一抖一抖地。

骏爷的手机正对着外面那些来围观的体育生,那些体育生一个个都光着身子,本来以为能看到项军豹操得极品骚逼美女,没想到看到的,却是队里的恶霸项军豹,正被人操得一脸发浪。

项军豹的身体激烈地抖著,一股白线猛地喷了出去,直接喷到了离得最近的一个男生胸口,他抹了抹胸口,还没明白这白的跟牛奶似的东西是什么。

其他人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了,第二股第三股喷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连忙躲开,任由精液喷到了地上。

项军豹的屁股还在一抖一抖地夹紧,显然还没射完,只是接下来的几股没有喷那么远,被他的后背挡着,手机画面里看不到。

外面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我操,是刚才那男的。”偏分头小帅哥认出了骏爷。

“各位,操逼呢,还没完事儿,能别在这儿看吗?”骏爷还没操够,继续操著项军豹。

项军豹的手抓着门框,身体一晃一晃地,刚刚射完正是最敏感的时候,骏爷的大鸡巴还在操他,他整个人的喘息都粗重了很多。

“你这是……在操他?”外面领头的一个特别壮的体育生问道。

“是啊。”骏爷说完之后,从项军豹的屁眼里把鸡巴抽出来,向后靠着墙坐了下来,直接坐到了地上,“骚逼,操累了,自己坐上来。”

“操你妈简楚雄,老子操逼还是被人操,跟你有鸡巴关系,都他妈给老子滚蛋!”项军豹站起身,抬手指著外面的人,怒声骂道,他发起火来还是很有威力的,外面好几个人都有点害怕。

但是骂完了之后,项军豹往后退了一步,分开双腿,缓缓蹲了下去,随后伸手抓着骏爷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屁眼,就往下坐下。

在队友面前的面子、尊严,对现在的项军豹来说,已经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要骏爷的大鸡巴操他,只要能让大鸡巴操他的逼,谁看他都无所谓。

“早点这样,还费这些事儿干什么。”骏爷看着项军豹的骚样嘲笑道。

“你不是喜欢女的吗?怎么……怎么跟男的……”外面的人看着这副画面,本能地露出直男的厌恶,但又忍不住好奇似的,没法挪开视线。

“你们看他这副样子,还不懂吗,操爽了呗,玩了那么多女人,现在想试试男人的鸡巴,没想到试了一次就上瘾了,是不是啊?”骏爷在项军豹身后说。

“是……啊……鸡巴……大鸡巴操我屁眼……爽死了……屁眼被操开了,啊啊啊,爸爸,骚狗屁眼好爽,逼要操穿了,啊啊!”项军豹已经完全骚起来了,现在被同学看到了,反倒破罐破摔了似的,大声浪叫起来。

“都他妈别看了,老子乐意让男的操屁眼,关你们屁事,啊啊啊操好爽啊啊啊……”项军豹一边骂着一边爽得发浪。

“这人鸡巴真大,比豹哥的鸡巴还大,你们看!”外面有人好奇地弯腰低头,看着骏爷那根大鸡巴。

“豹哥个屁,你看他那样儿,比他妈女的还骚,口水都操出来了。”外面的人嫌弃地骂道。

“你看你看,操,项军豹那鸡巴还往外流水呢,真鸡巴骚啊!”

“没想到项军豹是gay啊,原先不一直是直男吗,装的啊,看他那骚样。”

“我操,太牛了,这人谁啊,把项军豹给操了?”

不想看得人骂两句就走了,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留下来围观,不少人往常被项军豹欺负,今天看到项军豹的贱样,感觉项军豹那份威风一下被扫在地上似的。

还有的人则是好奇,到底是多爽,才能让项军豹这种直男,居然心甘情愿被大鸡巴操,甚至被人看见了都不想停下,还在那儿发骚。

“这骑乘骑得,比女人还厉害呢。”有人啧啧说道。

那个简楚雄往前走了两步,靠着门问道:“操女人的逼和自己被操逼,哪个爽啊?”

项军豹骂道:“滚蛋!”

“回答他,说啊!”骏爷却来了兴趣。

“自己被操爽!”项军豹没办法,不甘不愿地回答道。

“你鸡巴怎么还硬着,刚才不射了吗?”简楚雄又问他。

“啊,爽得,软不下来,操,你他妈看个屁!”项军豹回答完,反应过来,骂道。

“可不是看个屁,看你屁眼操得,这水儿他妈的比女人还多,我操,哥们儿,你没戴套啊?”简楚雄像是有什么大发现似的说道。

其他人也忍不住蹲下来:“诶真的,那人没戴套诶。”

“操男的戴个鸡巴套,老子又不会怀孕,不戴套才他妈爽,你们懂个屁!”项军豹现在完全放开了,无所谓地骂道。

“那他一会儿不得射你逼里?”简楚雄嘲笑道。

“射就射呗,操逼哪有不内射的?”项军豹无所谓地说道。

“你们俩啥关系啊,你让他这么操,他给你钱了啊?”简楚雄好笑地问道。

“他是老子爸爸,咋的,你管得着啊?他鸡巴比老子大,操得老子爽,老子就管他叫爹,老子就用逼伺候他,你管得着吗?你是不是也想被操啊,想被操一边儿排队去。”项军豹怒骂道。

这时候骏爷对那个叫简楚雄的体育生说道:“诶哥们,帮我录个像呗,把这骚逼骑乘的样儿拍下来。”

“行啊。”简楚雄大方地答应下来,过去接住了骏爷手里的手机,对准了项军豹。

项军豹的身体挡住了骏爷,只有他在骏爷身上骑乘的姿态全都被拍进了相机里。

见简楚雄拍自己,项军豹骂道:“贱畜雄你行不行啊,把老子拍帅点儿!”

“操,你忘了老子和你一起开房的时候,互相拍对方操逼的事儿了?”简楚雄骂道。

“那他妈都多久之前了,这都多长时间没见你玩过女人了。”项军豹骂道。

“你就赶紧发骚吧你,好好表现啊。”简楚雄站到了项军豹面前。

项军豹蹲在骏爷身上,双手握拳往前撑着地,看起来确实像个“坐”在那里的母狗,只用屁股上下摆动着,啪啪地撞在骏爷身上,屁眼被操得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他抬起头,看着镜头,吐出了舌头,淫荡地摇晃着。

“我操,你怎么跟那些母狗似的?”简楚雄惊讶地骂道。

“啊啊,老子,现在明白那些骚逼,为什么随便被咱们玩了,被大鸡巴操爽了,就什么都顾不上了,让干什么都行,而且,越骚越爽,越放得开越爽,太爽了啊啊!”项军豹被操得满脸淫荡,浪叫的声音却极其爷们低沉,和他脸上的淫荡截然相反,倒好像是他操别人的时候发出的那种虎吼声,这种反差反倒让他看起来更加爷们,更加色情了。

“你们看项军豹的鸡巴,爽的上下直甩,这水儿流的,跟尿了似的,他那鸡巴都让人给草硬了,真牛逼!”简楚雄一边拍,一边让大家看。

这时候骏爷拍了拍项军豹的屁股:“骚点儿,老子要射了。”

“啊,是,爸爸,啊,操我,射我逼里,操,我是爸爸的贱狗啊啊,想让爸爸内射我!”项军豹彻底骚起来,他挺直身体,双手不再撑着地,而是捏住了自己的乳头,扭转拉扯著,屁股像个发情的母狗似的,动得更加激烈了。

他坐在骏爷的身上,屁股只小幅度地抬起,但是以骏爷鸡巴的长度,小幅度也有十来厘米,不像那些鸡巴短的,稍微用点力气就掉出去了,想快都没法快。项军豹可以尽情地快速地让鸡巴插在骚逼最里面,去碾压研磨最里面的骚肉。

骏爷的手从后面抓着项军豹的腰,一双手从项军豹的背后出现,手指掐著项军豹的公狗腰,虽然没有露脸,可谁都知道,眼下项军豹的身体,属于后面那双手的主人。

简楚雄很懂行地蹲下,对准了项军豹和骏爷鸡巴结合的地方,从这个角度,能拍到骏爷鸡巴腹侧的输精管,正被项军豹的屁眼咕哧咕哧地吞吐著,那道肉棱被项军豹的逼磨得满是淫水,都发亮了。

这时候,从画面里能够看到,骏爷的睾丸明显地往上提了起来,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泵压着里面的精液往鸡巴里涌,而骏爷那根鸡巴,竟然变得明显更粗大了一截,一涨一涨地,甚至都能看到输精管一鼓一鼓地把精液输送到龟头,灌到项军豹的逼里。

“你们快来看嘿,那人把项军豹内射了,在项军豹屁眼里射精呢。”那个简楚雄招呼著大家,赶紧过来看项军豹被内射的样子。

骏爷射了很多,在视频里持续了得有两分钟,等骏爷射完了之后,才拍了拍项军豹的屁股:“起来吧。”

项军豹起身之后,也不敢站起来,而是跪在了一边。

“我操,他给这男的跪下了,真牛逼!”

“太贱了吧,给人下跪啊?”

“让我想起我玩过得一个骚逼了,也是跟母狗一样,在老子面前就没站起来过。”

外面的人议论著,说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见骏爷射完了,外面有人好奇地问:“爽么?”

“男人的屁眼比女人的逼可爽多了。”骏爷垂著大鸡巴,上面全是从项军豹屁眼里操出来的骚水,他站到项军豹面前,项军豹完全无视了外面人的视线,张嘴含住了骏爷的鸡巴,给骏爷清理刚刚操完他的鸡巴。

“我去,你看项军豹干嘛呢,那鸡巴刚从他屁眼里拿出来,他给那人舔鸡巴!”

“装什么纯啊,你没试过啊,不就是操完女的逼,让女的给洗鸡巴吗,不过项军豹口活儿挺好啊,舔得真鸡巴骚。”

“这鸡巴挺大,他都深喉了,这他妈比女的厉害多了。”

“操屁眼和操逼能一样么?操屁眼多脏啊?这也能舔。”

项军豹这时候抬起头骂道:“都他妈滚,老子乐意,再逼逼老子一会儿揍死你!”

这时候外面有人喊道:“诶,哥们儿,能让我们试试吗?男的我还没玩过呢!”

骏爷好奇地往外看,没看出来是谁:“男的你们也想试试?”

“这可是项军豹啊,操,能操他一次老子也值了。”这人说完,大家都哈哈笑了。

项军豹紧张地看着骏爷:“爸爸,骚狗伺候得还行吗?爸爸要是喜欢,就别让别人操骚狗行吗?”

“这骚逼今天伺候得还行,他这屁眼,我不想让别人的鸡巴碰。”骏爷这次看来对项军豹很满意。

项军豹听完,神色明显放松起来。

“不过,你们既然这么热情,也不能让你们白看见,我有个好主意,骚逼,起来,把屁股撅起来。”骏爷踢了踢项军豹。

项军豹不安地站起来:“爸爸,你要干什么啊?”

“哪儿那么多废话,转过去!”骏爷又踢了他一脚。

大家这会儿也兴奋了:“对,哪儿那么多废话啊,转过去转过去。”

项军豹按照骏爷的命令,不安地转过去,脸对着墙,撅起了屁股。

大家都好奇地过来围观。

“你们看,项军豹屁眼都操开了,都合不上了,哈哈!”

“操,真牛,诶你们看,操,精液流出来了,那男的射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了!”

简楚雄还在那里拍著,这会儿特地走近了拍。

项军豹的屁眼完全操开了,根本合不拢,这时候,射进去的精液夹不住,开始从屁眼里往外流,第一股就看起来很浓很稠,一大团沿着项军豹的屁眼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项军豹的睾丸上,滴落在地上。

没想到第二股更多,一大坨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都没流到睾丸,就沉甸甸地掉在了地上。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一股又一股浓精,从项军豹的屁眼里流出来,将项军豹的会阴和睾丸都给糊上了。项军豹的屁眼像个小嘴似的,蠕动了几下,还有残余的精液混着肠液,往外一股一股地流出来。

稀稀拉拉流了几股之后,突然又有一股特别浓特别多的精液,从里面流了出来。

“这是射的第一下吧,射太猛了,到逼最里面了,现在才流出来!”马上有人懂行地说。

“操,这么多精液,射给豹哥浪费了啊,换个娘们都能怀孕了。”

“你咋知道豹哥怀不了孕,你看他那样儿,跟个母狗似的,骚死了!”

大家顿时大笑起来。

李涛一看骏爷的精液量,也佩服得不行,射的又多又浓,一看就是超级猛攻。被这么多的精液灌到逼里,本身就是个非常有满足感的事。

那些只能射一点的,射进去其实没什么感觉,只有精液量达到一定程度,才会有被“灌满”了的感觉,流出来的时候,才能用屁眼“尝”到男人的精液从自己的肛门流出去,才能有那种热乎乎,黏糊糊,沉甸甸的精液从自己逼里往外流的体验。

屁眼里面被另一个男人内射,然后再让精液流出去,这种感觉体会过一次,被内射的这个男人,在那个猛攻面前,就永远只是最卑微,最低贱,可以随时随便玩弄得骚逼了。

就如同被打了永久标记一样。

“我今天带你们玩个有意思的。”视频此时却还有一段进度条,骏爷说完这句话,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项军豹的屁眼里。

被他那个大鸡巴开发过,项军豹的屁眼轻易就容纳了四根手指。

骏爷的手指转动着,时不时往里插,接着拇指也伸了进去,五指并拢,像个凿子似的往项军豹屁眼里插。

“我知道了,拳交,这男的要把项军豹拳了!”有懂行的看出来了。

“牛逼啊!”

“厉害啊!”

“你看项军豹屁眼那样儿,离拳头也不差啥了!”

大家顿时闹闹哄哄地叫道。

确实,让骏爷的鸡巴操过,离拳交也差得不远了。

骏爷的手渐渐握成了拳头,慢慢往项军豹的屁眼里面插去,就像他破处时候那样,项军豹的屁眼刚开始还有点抵抗,但是慢慢的,屁眼完全扩张开一个大洞,让骏爷并不算大的拳头插进去了。

“进去了进去了!”

“拳头进去了!”

“太牛逼了,项军豹让人给拳交了!”

“拳交,真的假的啊,我就在网上看过,都不知道现实里也行啊!”

骏爷的拳头插进项军豹的屁眼里,接着是手腕,甚至一直到小臂的位置,可见项军豹肠道里面,被操得有多深,扩张得有多大。

“来,谁想试试?”骏爷这时候抽出手臂,整个小臂到手掌,都有一层粘腻的淫液似的东西,看起来脏兮兮的,又极其色情,牛逼的是,竟然没出血,可见骏爷那个特制的油确实很厉害。

“屁眼啊,太恶心了吧?”

“咋的,和女朋友没玩过后面啊,我跟你说,旱道比水道还舒服呢!”

“真的假的?”

“没听说肛温是体温最高的吗,屁眼的紧,也比逼紧多了。”

“别墨迹了,我试试!”简楚雄说完,就好奇地过来,握着拳头,向着项军豹的屁眼里伸了进去。

“插一下得了,别玩坏了。”骏爷很“体贴”地说。

简楚雄把自己的手臂也一直捅进项军豹的屁眼里,才抽出来,他后面马上有人站出来:“我能试试吗?”

骏爷大方地说:“行啊,不过一人一下啊,别太狠。”

他刚刚给项军豹拳交的时候,没有拍项军豹的脸,现在站到了项军豹的身边,把手机拿回来对准了项军豹,好像一个特色景点收门票的,而外面都是来打卡的人。

被拳开了屁眼的项军豹,现在眼睛都有点翻白了,可神智还清醒,但是那种屁眼被玩到极限,能插进一个拳头的体验,已经彻底毁灭了项军豹作为直男的自尊,现在他的表情,就像那种被好几个黑人轮奸的肉便器似的,有一种崩溃的,又极其堕落的淫欲感。

而隔间外面,还有人开始组织大家排队,大家一个一个上前来,用自己的拳头去感受项军豹的逼。

这里面大部分人,都根本比不上项军豹的厉害,不知道在拳台上被项军豹教训了多少次,私底下豹哥豹哥地叫着,项军豹一发火,连屁都不敢吱一声。

而今天,他们终于可以用自己的拳头,给项军豹一个教训了。

一个又一个练拳击的体育生,用他们拳骨突出,满是拳茧的拳头,向着项军豹的屁眼里怼进去,一直插到小臂都没进去。

有的人满脸好奇,插进去之后一脸新奇,有的人表情有点厌恶,却还是凝神在那里,好像在用拳头转动着去感受项军豹的肠壁,还有人存心使坏,看胳膊肌肉动的模样,分明是在里面张开了手指,挤压着项军豹的肠道。

项军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溃了,眼睛无神,瞳孔颤抖著,舌头失控地伸著,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流,说不出来话,整个人也站不住,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脸也贴着地,只有屁股向上撅著,被一个又一个拳头插进去。

在赛场上,他打赢过许多场比赛,拿到过金牌,拿到过像征荣誉的金腰带,私底下,据说项军豹还喜欢打黑拳擂台,那种没有规则限制的擂台,血肉横飞,往往把一方打得彻底崩溃,甚至打晕过去。

而今天,他却成了最低贱的拳便器,被他那些手下败将,那些管他叫豹哥的小弟,他瞧不起的同学们,用拳头去感受着他屁眼的热度、紧度和深度。

等想玩的都试过了,骏爷将手机对准了项军豹的屁眼。

现在项军豹的屁眼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外翻逼,玫瑰逼了,肛肉完全翻出一圈艳红的嫩肉,甚至连肠壁都往外翻出一点,整个屁眼成了一个敞开的大洞,拿手机点亮手电筒,都能直接照到里面嫩红光滑的肠壁。

“还能缩回去吗?要是玩废了,以后可就没法操了。”骏爷拍了拍项军豹的屁股。

“啊……”项军豹的身体扭了扭,“能……”

看来即便被这么多拳头挨个拳了,他也还没有彻底崩溃,还记着自己该干什么。

只见项军豹的屁眼用力收缩著,当然是没法闭紧了,但是那一圈肠肉肛肉,却真的被缩回去了,肛口缩到只有四指那么宽,跟刚开始被拳的时候一样。

大家还没散,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谁带头,竟然鼓起掌来了。

“看见了吧?这逼是不是牛逼?玩这么大都能缩紧,知道刚操得时候多紧多爽吗?”骏爷拍了拍项军豹的屁股。

这种状态下,项军豹有点夹不住,屁股一放松,肛肉就又外翻出来,真跟玫瑰盛开似的,只不过是一朵淫靡色情堕落的肛肉玫瑰。

不过他还在努力收缩著屁股,将自己的屁眼夹紧,好让骏爷知道,自己的屁眼没有坏,还能用,依然够资格让骏爷操。

李涛看着项军豹被开发得十分彻底的屁眼,心里那个猛男猛攻项军豹,彻底地消失了。

其实,李涛心里很清楚,比起被拳交扩肛,被开发二道门、三道门才是项军豹彻底堕落的地方。

听说二道门就是肠道里面那个拐弯,操过去之后,就是三道门,里面的肠道左拐右拐的,鸡巴插进去,就把那些弯儿都给撑满了,顶直了,那种快感,比女人被操逼还要爽。

但是这种快感,一般人是尝不到的。自己用假鸡巴的话,因为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想进入二道门都会感觉肠道极其难受,像是要顶破了似的,很难靠自己的意志力给顶开二道门,就更别说三道门了。

只有被真人,被一个大猛一强迫着操开了之后,才会轻松操进去,哪怕自己用假鸡巴都能轻易进去了。

某种意义上,比起屁眼所谓的开苞,这里的开苞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给男人开苞,因为尝过这种快感的,无论是小零猛攻还是直男,都会上瘾,彻底变成骚零一个。

一般来说,18到20的鸡巴,基本就能插到二道门里了。对于女人来说,插进子宫根本没有小黄漫里描述的快感,反倒是疼痛无比,但是对于男人来说,插进二道门,那就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再也没法回去那种。所以小黄漫里对于操进子宫里的想像,其实骨子里都是男人对于自己被操开的幻想。

但是20厘米的鸡巴,能够到二道门,却碰不到三道门,里面每一个肠道弯回,都相当于是一道门,试过这种滋味的骚零,对于普通的大鸡巴都看不上了,只有那种超大的dildo,或者那种怪兽造型的,才能满足他们。

而再进一步,就是眼下这样,开始对拳交上瘾,甚至对那种消防栓似的极其粗大的怪物假鸡巴上瘾,屁眼就彻底玩到极限了。

不过,对屁眼的极限扩张,和被大鸡巴操,还是不一样的,这种扩张,无论是拳头,还是怪兽级的假鸡巴,亦或是消防栓之类的东西,都有一种非人体的冰冷和僵硬。只有大鸡巴才能给予那种来自身体的热度,鸡巴充血的独有的坚硬,还有大鸡巴随着心跳搏动时候,两个人紧密相连的感觉,这种被一个男人的鸡巴征服的满足感,也是任何玩具都给不了的。

这么一对比,项军豹其实多幸运啊,在现实里就能遇到骏爷这种极品大鸡巴,给自己一步到胃地开发了,直接就享受到了男人最极致的快感,李涛都开始嫉妒起他来了。

也难怪以项军豹这种在拳台上被打得多疼都能忍耐的意志力,却轻易就被骏爷征服了,因为这种快感确实难以抗拒。

也难怪骏爷这么自信,有这么一根鸡巴,直男还是基佬根本无所谓,在他面前都会开发成最贱最骚的母狗肉便器。

视频的最后,项军豹倒在地上,骏爷打开了开关,让热水冲刷著项军豹的身体,洗去项军豹背上喷溅的淫水,洗去他嘴角的口水,也洗掉他被拳的时候,屁眼里不断流出的肠液。

项军豹被冲刷了一会儿,渐渐恢复了神智,挣扎着跪了起来,黝黑的肌肉沐浴著水流,跪在骏爷面前,近乎哀求地说:“爸爸,爸爸,骚狗,表现得还行吗?”

“还不错,勉强把你留下吧。”骏爷拍了拍项军豹的头。

项军豹激动极了,连连跪下给骏爷磕头。

“不过,你这样子的,在我的狗里面太多了,没什么特色,明天有时间,我带你去做点装饰吧。”骏爷又说道,

项军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点凝固,他仰望着骏爷,不知道从骏爷的脸上看到了什么,他咧开嘴,嘴角颤抖著笑了一下:“谢谢爸爸,都听爸爸的。”

李涛看得长出一口气,亲眼目睹项军豹被彻底玩坏,他感觉心里的一个角落崩塌了,又好像有一个新的角落,被一种肮脏的满足感给填满了。

在发完项军豹被玩的视频,又过了好几天之后,骏爷还在这个已经增加了不少内容和“新人”的of,发了个封面是黑底红字“拳击体育生彩蛋后续”的短视频。

一直对骏爷的of密切关注,每天都要刷好几遍的李涛点进去之后,当时一眼就认出来,这里正是项军豹被开苞的那个浴室,是他们拳击体育生里面最厉害的拿过奖的人才能用的有隔间的浴室。

骏爷依然还是拿着手机,走进这个浴室,往里面走了一圈,手机里传出来奇怪的像是呻吟又像是喘息的声音。

随后骏爷把手机垂在手边,慢慢从最左边那个属于项军豹的隔间开始拍。

只见在项军豹那个隔间里,在帘子的遮挡下,只能看到一双肌肉结实皮肤黝黑的腿,正跪在地上,两腿分开,身体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而在他两腿之间,则放着一根又粗又长的纯黑色假鸡巴,随着他每次上下晃动,深深地插进他的屁眼里!

而从那个高高翘起的大鸡巴,还有大鸡巴上打得屌环,李涛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项军豹!

镜头在项军豹这个隔间短暂停留,挪到了下一个隔间,这次里面的人,是背对着门口跪着的,他的双脚脚背贴着地面跪着,这种跪姿一看就是训得很好的狗奴,只有经常下跪而且一跪跪很久的才会适应这种跪姿。而他的屁股则向外撅著,假鸡巴就摆在帘子边上,一个饱满的比起项军豹只白了一点的屁股,正往下深深坐下,屁眼将这根假鸡巴完全吞没。

也不知道他已经用这根假鸡巴操了自己多久,假鸡巴上满是粘腻的淫水,他的屁股规律地上下摆动着,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帘子里明显传出“哦~哦~”的浪叫声。

继续走到下一个隔间,里面的人倒是没有用假鸡巴自插,但也是跪在地上,从帘子里能够看出来,他正用双手捏著自己的乳头发骚,从身材上看,这个人比项军豹还要壮一些,同样是练拳击练出来的好身材,而且是那种虎背熊腰,肩宽背阔的猛男型,如果说项军豹是矫健危险的花豹,那他就是草原上健壮的狮子,估计打得比赛得比项军豹高出一个量级。可这样一个威猛的男人,他下面的鸡巴却被困在一个金属的贞操锁里,铁笼般的贞操锁里,他勃起的大鸡巴无处伸展,将里面挤得满满当当,他的龟头从铁笼的缝隙里不断往外流着淫水,流出来的淫水已经拉出一条长线,绵绵不绝,在地上甚至堆积了一滩。

又戴贞操锁,又不让用假鸡巴自插,这个人也不知道完全禁欲多久了,听他边玩乳头边喘息的声音,已经是饥渴到极限了,估计现在只要能让他射精,怎么玩他都行。

左侧最后一个隔间里的人,则既没有自插也没有玩弄自己的身体,而是朝着外面,头贴着地面,双手往前伸,屁股往上撅著,摆出一副朝拜迎接的卑贱姿势,从屁股到公狗腰再到跪伏在地的肩膀,光是看这肌肉线条就知道他身材肯定不差。

和这个隔间相对的隔间,里面的那个人也是一样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李涛一下明白过来,这两个隔间是进来之后最前面的隔间,这俩人是在跪迎骏爷呢!

骏爷的脚步开始往回走,右侧第二个隔间,仿佛是对称一样,是一个和左边的隔间里,体型差不多壮的猛男,不过他没有玩自己的乳头,而是双手背在身后,以标准的跪姿跪在地上。他的下体同样戴着贞操锁,是那种黑色全覆盖的,而且很小,只在前面有个小小的开口,里面的鸡巴憋得无处可去,唯一的出口只有这么小小一个地方,所以马眼已经像是嘴唇一样,从这个小口里往外撅了出来,同样往外流出一大滩淫水。

镜头虽然只停留了一小段时间,但是李涛注意到,他的腹肌上纹了一行字。

就在他的肚脐下方,在他的小腹的两块形状饱满厚实的腹肌上,纹著一行清楚的英文,从左边的人鱼线,刚好延伸到右边的人鱼线。

李涛特地暂停去辨认,发现纹的是“Lord Snake Privated Urinal”,Lord Snake是骏爷的英文名,外网的粉丝都管他这么叫,但是国内还是叫他骏爷,翻译过来,就是“骏爷私人所有的便壶”。

操,一个这么壮这么爷们的体育生,身上的纹身却说明,他是骏爷私人使用的便壶!

再往回走,第三个隔间,果然像是和对面对称一样,里面的那个体育生也在玩自己的屁眼。不过他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躺在地上,双腿高高举起大张成V字,搭在隔间两边的墙上,把自己的屁眼露了出来。

这个姿势,让他的脸和身体都从隔间里露了出来,是一个长得挺俊的帅哥,剑眉桃花眼,明眸皓齿,头发还是那种耍帅的偏分中长发,感觉是可以拍平面广告当模特的样貌,现在却大张著腿,握着一根和对面同款的黑粗假鸡巴,用手不断插进自己的逼里。

看到镜头,他竟从帘子下面望了过来,嘴里淫荡地叫了起来:“骏爷,啊,汪汪,骚逼已经准备好了,求骏爷操骚逼一次吧。”

看着这么一个一脸阳光的俊俏帅哥,竟然说出这么骚的话,李涛真是佩服极了。

可这么帅的帅哥,也并没有让骏爷停留,他继续往前走。

在项军豹对面的隔间,也是右侧最里面的隔间,显得有些安静,骏爷依然是从帘子下面看了进去。

只见里面跪着的人,身材和项军豹不相上下,是那种单独看得时候只觉得很好看,但把很多肌肉帅哥,像刚才那样一个一个看过来,对比之后,才会发现就是无论比例、大小、线条都要比别人好看一线,就是怎么看都感觉更加顺眼,更让人印像深刻的身材。

甚至,李涛特地拉回去和项军豹对比了一下之后,感觉这个帅哥的身材,竟然好像更好一点,看起来就好像一副顶级名画,无论是比项军豹浅一些的牛奶巧克力似的光滑皮肤,还是两颗颜色嫩红看起来极其可口的奶头,亦或是八块整齐对称,大小合度,显得腰身特别修长的腹肌,都是那么的好看,甚至就连他高高翘起的鸡巴,都明显比项军豹还要长一点,而且没有那种狰狞丑陋的感觉,反而觉得修长,有力,漂亮。若说项军豹的鸡巴是粗莽的肉锤或者大砍刀,那他的鸡巴,就是一把精美锋利的名剑。

骏爷似乎也对这个人格外疼惜,没有贞操锁,任由他挺著鸡巴炫耀着身为男人的骄傲,没有假鸡巴,他的屁眼并不需要那种假玩具的开发,只有骏爷的大鸡巴能亲自使用,而他的身上也没有乳环吊环,只有从他的肚脐往下一直到鸡巴根部,初看时候以为是阴毛的地方,李涛细看才发现那里其实已经剃了毛,是从肚脐一直向下延伸到鸡巴的纹身。

“Lord Snake Python Vessel”,这个帅哥腰身修长,从肚脐到鸡巴根部的长度不短,这几个单词又是精心设计的,所以看起来好像是个性纹身一样,反倒平添了他的野性与帅气,若不是Lord Snake是骏爷的独有标识,都看不出来这个纹身竟是在暗示,这个帅哥其实是骏爷的骚奴!

Python Vessel,巨蟒容器,这个纹身,好像也是骏爷新的记号,只有他特别喜欢,特别满意的奴,才能得到纹上这个记号的殊荣。

而这个奴,单看这个身材,就绝对配得上这份荣誉。

“今天玩那个好呢?就随便点一下吧。”说完,拿着手机的骏爷就开始转起了圈。

“今天操哪个骚逼好?”骏爷边转边念,画面一片模糊,最后停下之后,刚好指著右边最后一个隔间。

李涛一下激动了,这时候他已经把项军豹抛之脑后,只想看看右边最后一个隔间里,比项军豹还优质的那个拳击帅哥是谁。

骏爷走到最后一个隔间,轻轻撩开帘子的一角往里面拍去。

“啊!”李涛又兴奋又失望地叫着。

因为里面那个人,竟然在脸上戴着一个很大的眼罩,遮住了眼睛眉毛,只露出下半张脸。

他的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的锁链向下垂落,锁链末端的拉手,则被他咬在嘴里,就像一条自己叼著项圈,等著主人带出去遛弯的听话乖狗狗。

即便从他张扬的黑色碎发和露出的下巴来看,他绝对是一个帅哥,但到底是没法一窥这个帅哥的全貌了。

更过分的是,这个彩蛋视频就在骏爷掀开帘子进去的瞬间戛然而止,没有了!

李涛只能在心里饥渴无比地幻想,在和项军豹被开苞的隔间一模一样的地方,骏爷会怎么玩那个更极品的拳击帅哥!

骏爷怎么这么不大方!被惯坏了的李涛无比失落,甚至感觉项军豹的视频都不香了。

不过,这是几天后发生的事情。

在眼下,在刚刚看完项军豹在隔间里被开苞被拳的视频之后,李涛已经射了两发,兴奋至极,可他还不能再射,因为骏爷后面还有一个玩项军豹的视频,他得把自己的精液留给最后一个视频。

他此时还不知道,就是这个视频里,将揭露出几天后的视频之中,项军豹的身上为什么多出了乳环、屌环和纹身的答案。

番外一 高中暗恋的拳击体育生男神成了m(六)(路人视角)[]

最后一个视频一进去,里面出现的竟然是一条商业街。是那种在商业广场周边的街区里开的,经营各种生意的小街。

有各种小吃,有卖衣服卖首饰的,镜头稳稳地拍摄著,路边的招牌不断在画面里出现又消失。

一个穿着黑色短袖和红色短裤的男人走在镜头前面,一看他的背影李涛就知道,这是项军豹。黑色的短袖并不透明,但依然能从紧绷的布料看出他后背肌肉的矫健轮廓,袖子里的肩膀和手臂肌肉也非常明显。黑色短袖背后还有个刺绣的老虎头,说实话,很丑,很精神小伙儿,但是穿在项军豹身上反倒很贴合他那股恶霸的气质,他之前拍dy就穿过。

而在项军豹的旁边,则是一个明显比他矮,也瘦了很多的男生,穿着蓝色竖纹的衬衫,深灰色的工装短裤,小白鞋,中筒白袜,看发型,应该就是骏爷了。他今天这一身,特别青春,特别学生气,走在街头流氓恶霸似的项军豹旁边,特别不搭,就好像两个不认识的路人一样。

可从骏爷的手就能看出来,他们俩的关系非同一般。

因为光天化日,在大街上,骏爷的手就堂而皇之地放在项军豹的屁股上,边走边摸,跟那种性欲强又霸道,在哪儿都要对女朋友上下其手的男人似的。

项军豹今天这个短裤也很骚,是他们训练的时候穿的短裤。红色短裤比普通男生逛街能穿的那种短裤还要短一截,几乎只到大腿根,跟女生穿的所谓齐逼小短裤似的,而且布料还很单薄,画面特意对准了那里拍著。

骏爷的手不仅是在外面摸,甚至直接从裤腿伸进了里面,宽松的短裤往上撩起,项军豹肤色黝黑的强壮大腿线条分明,随着短裤继续往上撩,大腿到屁股之间,那道饱满起来的臀肉的弧线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而随着骏爷的手向里面摸去,在撩起的短裤边缘,一条白色的带子若隐若现。随后骏爷特地把那条带子勾了出来,让镜头拍到之后才松手让带子弹了回去。

李涛一下就看出来了,是后空内裤!现在即便不撩起来,李涛也能从单薄的布料里辨认出来,在红色的短裤里面,有两条非常明显的带子兜著项军豹的屁股,项军豹现在穿的是后空内裤!

让项军豹这样性格暴躁凶狠的拳击猛男,穿风骚淫贱的后空内裤,这实在太刺激了!

骏爷就这样边走边时不时捏捏项军豹的屁股,摸摸项军豹的后背,最后带着项军豹停在了一家纹身店前面,名字叫塞壬纹身店,招牌上是纹身图案风格的颜色十分华丽的塞壬女妖。

进到纹身店里,店主迎了出来,是一个有着披肩卷发,头上围着头巾,戴着耳环,明显有点gay味儿的年轻男人,还留着挺闷骚的小胡子。

“骏爷!”他一看到骏爷就喊了出来,一脸惊喜,随后就转头打量走在前面的项军豹,“新收的?”

“怎么样?”骏爷像显摆新宠物一样说道。

摄影师真的很会拍,借由角度,让店主和项军豹出镜,骏爷只露出了背影和一点点侧脸,不用打码,却也很难看到骏爷的样子。

“你带来的没有不极品的。”店主恭维地说,他上下打量了项军豹几眼,“不过这个看起来好凶啊。”

“练拳击的,打架特别狠。”骏爷得意地走过去,拍了拍身边项军豹的肩膀。

“哇!”店主惊讶地张大嘴,眼里都是基佬看到天菜的垂涎和贪恋,恨不能把眼睛粘到项军豹身上。

“老规矩,猜中了就给你尝尝。”骏爷大方地说。

店主的表情明显激动起来,他打量了项军豹两眼,阴险地笑了:“18”

“哈哈你可真贼啊,知道18以上的太难得了,能被我带出来的属18的最多,每次都猜18。”骏爷笑了起来。

店主嘿嘿一笑,眼里马上期待起来:“那我是不是猜对了?”

“你自己弄硬量一量咯。”骏爷站到项军豹身后,像使坏的小学生似的,直接扯下项军豹的短裤,完全没有征求项军豹同意的意思,好像项军豹就是个玩具,是个摆设,怎么摆弄他都只能乖乖听话。

项军豹的表情也很惊愕,被骏爷当着陌生人的面这么玩,而且还是在外面就有人来人往的商场纹身店,就好像他已经不属于这个文明的世界了,他已经回到了奴隶社会,他就是骏爷可以随意使唤玩弄的奴隶,没有一点尊严和自由,所以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哟,后空内裤?好色哦,他操起来怎么样?”店主一看项军豹的内裤,忍不住转了一圈细细欣赏著。

“能带来你这里的,能差吗?昨天刚开苞,极品逼,特别骚。”骏爷像显摆宠物一样夸奖道。

店主满脸欣喜地来到项军豹面前,俯身直接跪在了地上:“这鸡巴肯定大,你看这都包不住了。”

后空内裤前面的布料很窄小,根本包不住项军豹的大屌和睾丸,布料里明显能看出那根鸡巴粗壮的形状,他直接将内裤往下拉,看着项军豹垂在两腿间的鸡巴叫道:“他鸡巴好黑啊,肯定操过不少逼吧?”

“那是,我玩的直男哪个不是炮王啊。”陆骏站在项军豹身后,手放在了项军豹的屁股上拍打着。

店主握住了项军豹的鸡巴,把包皮撸下去,张嘴就含住了项军豹的龟头。

他的口活很不错,十分懂得怎么刺激男人的敏感点,项军豹即使心里很厌恶,但鸡巴还是迅速被他又舔又吹得弄硬了,店主看着他黑粗的大鸡巴,简直爱不释口,从浅尝变为深喉,嘴唇一直贴到了他的小腹上,然后再完整吐了出来,项军豹的鸡巴马上就变得湿漉漉的。

“18!绝对是18!我这嘴就是尺!”店主撸动着项军豹湿漉漉的大屌,激动地说。

“哈哈,再大的你也吃不下去了,你这嘴最多也就深喉个18的。”骏爷嘲笑道。

店主心满意足又恋恋不舍地站起来:“唉,骏爷你先坐会儿,我这儿还有个客人,刚纹到一半儿,我给他整完了今天就不接客了,专门整你这个。”

说完他就快步转回到后面去了。

骏爷这时候坐到了沙发上,镜头没有拍他的脸,而是对着他脖子以下的位置。

只见他对着项军豹拍了拍大腿:“上来,让我玩会儿。”

那个动作,那个语气,就好像在叫一条宠物狗,上来让他摸摸毛逗弄一番似的。

项军豹就乖乖跪在地上,向着骏爷爬了过,一直爬到骏爷面前,才敢起身,转过身来,背对着骏爷坐在了骏爷的大腿上。

“真沉哪。”骏爷笑嘻嘻的,身体被项军豹全都挡住了,画面里只能看到项军豹的全身,和骏爷抱住他的双手。

“你也等会儿吧。”骏爷对拿着摄像机的人说道,这个负责拍摄的应该就是那个招聘的专属摄影师桂酒。

摄影师将摄像机放到了桌上,但并没有关上,依然对着项军豹那边。

骏爷将手伸进了项军豹衣服的下摆,抚摸着他的腹肌,随后双手往衣服更深处伸去,整个手臂都进入了衣服里面,左右同时玩弄著项军豹的胸肌,衣服被手臂撑起,能够看到双手在衣服下面揉捏玩弄的痕迹,被撩起的衣服,时不时会露出项军豹的腹肌,若隐若现,好像在勾引人一样。

项军豹这身十分流氓气的黑色T恤,丝毫没有对骏爷造成震慑,骏爷将他抱在怀里,就好像抱着一个巨大的玩偶,或者一条体型巨大的家养犬,闲着无聊打发时间。不过,比起玩偶和家养犬,项军豹的肌肉摸起来肯定手感更好。

而骏爷边摸还边和摄影师桂酒聊著天。

“我之前送你那条篮球狗,那个段晓龙,你玩得怎么样了?我听韩雨哲说,看见你去找段晓龙,段晓龙给你脸色来着?好像没理你就走了?”骏爷的手在项军豹的胸口抓住整个胸肌转动着,边捏边问。

段晓龙,骏爷众多狗奴里普普通通的一个,可李涛对他的印像却很深,想必很多关注骏爷推特的人,都对他印像很深。

因为当时骏爷公开招募摄影师,“薪酬”就是一条无限期使用的直男体育狗,这个特殊的“薪酬”,是多少基佬梦寐以求的,但又觉得完全不可能,骏爷肯定只是说说而已。

直男,体育生,骚狗,无限期,使用,这几个词,哪个词感觉离数量最广大的普卑gay们都很遥远。

将一条狗送给别人无限期的玩,而且还是一条直男体育生骚狗,这根本就是故事吧?

当时骏爷拿出来四张图片,分别代表篮球、足球、游泳、田径四个体育生大门类的帅哥照片,展示给大家看,每一个,看上去都是货真价实的体育生,每一个,看起来也都真的已经被收为狗奴了。

等到桂酒成功通过面试,选择了篮球队之后,骏爷又带着桂酒到了篮球队,拉出来八个篮球体育生!

八个!

没有一个是穿着篮球服假装体育生的瘦猴子壮胖子,也没有一个是勉强算得上体育生拉出来敷衍的,每一个,都完全符合李涛对于篮球体育生的想像,那健壮高大的身体,晒得自然小麦色的肌肉,还有朝气蓬勃又十分阳刚的相貌,正是像李涛这样的基佬,路过篮球场的时候,在众多打篮球的人里,会第一时间发现,并目不转睛去看的那种帅气的体育生。

作为试用,骏爷当时让桂酒拍了很多照片,后来也发出来了一部分。

在中文推特圈里,一个s,能有这8个人里任意一个做自己的狗,都足够让自己成为几万粉的大网黄了,而骏爷随手就拉出来8个,好像,这些人都只是骏爷庞大狗奴“库”的冰山一角。

而时隔许久,李涛竟然从这个视频里听到了段晓龙的名字,他还一直挺好奇,这个摄影师桂酒,是不是真的得到那个体育生作为狗奴了。

骏爷问完之后,便抽出一只手,顺着项军豹的大腿往上摸,一直伸进了短裤里面,摸着被短裤遮住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在摸大腿根,还是在摸项军豹的睾丸,反正项军豹的鸡巴渐渐硬了起来,却又被那块小小的布料束缚著,让短裤表面出现一个隆起的鼓包。

而对面的桂酒沉默了几秒钟:“没、没有,就是那天他有点事,先走了。”

“有事先走了?”骏爷噗地笑了出来,“对于狗奴来说,还有比伺候主人更大的事?桂酒儿,你不会还没有把他收服吧?”

边说话,骏爷边提起项军豹衣服的下摆,拉到高处,塞到了项军豹的嘴里,让项军豹自己叼著,把他一身的肌肉亮了出来,这下骏爷的手不用被衣服绷着了,可以更舒服地摸项军豹的身体。

“收服了!”桂酒辩解道。

“当时是你说不想让他太乖太听话,感觉没意思了,我才说不用像伺候我那样伺候你,怎么,他还真不听你话了?”骏爷的手顺着项军豹的身体往下摸,从胸肌一直摸到腹肌,再摸到鸡巴那里,从短裤侧面伸进去,把项军豹勃起的鸡巴掏了出来,让那根大鸡巴从短裤侧面露著,手指揉捏著项军豹的龟头,也不是很认真的摸,就是在玩项军豹的龟头,那个动作,那种轻松随意的姿态,有种公园里遛弯的老大爷,盘完手里的铁核桃的感觉。

“他要是不听话,要不就给你换一个吧,给你一条玩不了的狗,不是让你白干活吗?”骏爷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把玩着项军豹的龟头,另一只手,则用拇指和食指,像掐小孩儿脸蛋儿似的,掐著项军豹的胸肌。

“别啊,骏爷,我挺喜欢他的!”桂酒连忙说道,随后他不好意思地说,“你不是让他认我为主了,然后就让我自己调教吗,刚开始,他……他是有点不听话。”

“不只是不听话吧,我听他同宿舍的人汇报,你去他宿舍找他,他还把门摔上了?”骏爷笑着说。

“啊,这谁说的……”桂酒被戳破了底细,十分尴尬。

“他们那个宿舍,全是我的狗,只有段晓龙送给你了。其实你在他们宿舍,不用给段晓龙留面子,都是我玩过得,知道规矩,你就算当他们面玩都没事。”骏爷的语气很随意,就好像“一个宿舍都是奴”这种事根本不值一提,就是随口说得,说完之后,他才带点逗弄似的说,“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咯。”

“刚开始,我叫他出来玩,他一直放我鸽子,我去找他,他也说训练忙。”桂酒说起来,还有点委屈气闷,“后来你不是让那些特种兵搞配种淫趴来着吗,我当时认识了那个林家伟,他给我帮了个忙。”

“嗯?这里面还有林家伟的事儿呢?”骏爷好奇起来,一边好奇,他一边拍拍项军豹的屁股。

项军豹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站起身来,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他背对着镜头,将身上的T恤脱掉,露出精壮的脊背,随后将短裤也脱了,只穿着后空内裤,面朝着骏爷坐在骏爷身上。

而在这个过程里,桂酒还在和骏爷说话:“当时林家伟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拿着项圈锁链,带着他一起去找段晓龙,然后把项圈扔到段晓龙面前,问他,是想被我退回给骏爷,变得跟林家伟似的,还是愿意戴上项圈做我的狗。”

项军豹这时候已经分开双腿坐在骏爷的身上,那姿势,很像是欧美电影里脱衣舞女郎在服务客人,骏爷的双手搂着项军豹黝黑的脊背,从上到下慢慢摸着,项军豹胸口那里,传来嘴唇吮吸胸肌那种声音,随后他才开口问道:“那段晓龙怎么选的。”

“他肯定选戴项圈呗。”桂酒声音有点激动,显然为自己的大成功感到得意,“当时我是把段晓龙叫到学校那个室外的篮球场了,林家伟告诉我,口气要强硬点儿,告诉段晓龙,今天晚上不来,以后就别见了,结果他真来了,我说完之后,他就跪地下把项圈戴上了。”

“哈哈哈。”骏爷听得很开心,大笑起来,“然后呢?”

“然后我就让他脱光了,拉着锁链,在篮球场遛了他一圈,然后坐在篮球架下面,让他给我口交,舔脚,把他给操了。林家伟告诉我,对付这种体育生,就得在他平时训练的地方,在他感觉自己最厉害最牛逼的地方,把他给玩了,只要把他的自尊踩地上,他以后就站不起来了。”桂酒不好意思地说,“也没跟骏爷说,就拿骏爷名号吓唬他来着。”

“哈哈没事,听听别人怎么玩狗也挺有意思的。诶林家伟为什么这么热心啊,他就白帮忙啊?”骏爷好奇地问。

“嗯,他唯一的条件是,要是段晓龙听话了,我玩段晓龙的时候得让他在旁边看,后来我操段晓龙的时候,林家伟在旁边还笑话段晓龙来着。好像是他大一的时候,篮球队和足球队打过群架,林家伟和段晓龙有点过节。林家伟做肉便器被轮的时候,段晓龙操过他,还说林家伟天生就是骚逼,欠男人干,以后没资格在他面前装逼,见到段晓龙得管他叫大鸡巴亲爹。然后林家伟就把这些话还给段晓龙了,说他被操得时候也骚得跟妓女一样,欠男人干,以后得管我叫大鸡巴亲爹了。”桂酒不好意思地说。

骏爷听得大笑起来:“林家伟这小子,真有意思,段晓龙怎么说?”

他一边说,一边摸着项军豹的公狗腰,从他露出来的头发看,他正对着项军豹的胸肌,用嘴唇舔项军豹的乳头玩。

“段晓龙肯定不高兴啊,骂骂咧咧的,然后我也有点生气了,他太不给我面子了,我就说他要是再不听话就还给骏爷,让他变得跟林家伟似的,段晓龙就不敢了,又管我叫爹又发骚的,说他是我的狗,以后不敢不听话了,我想什么时候玩他,想怎么玩他都行,只要别把他还回来就行。”桂酒得意地笑道,“林家伟告诉我,不要把他们这些体育生当人,使劲玩儿就对了,玩得越狠越好,反正体育生都身体好,根本玩不坏,只有玩得够狠,狗才听话。”

“林家伟说得对,狗这东西,就得收拾,训服了就听话了,这帮体育生,各个都是骚逼,别以为多难对付,玩服了就好了。”骏爷拍了拍项军豹的屁股,“是不是啊?”

“是,爸爸说得对!”项军豹连忙回答。

“这乳头可得好好尝尝,一会儿戴了环儿,就再也玩不到这个没戴环的乳头了。”骏爷说完,吸著项军豹的乳头,嘴里发出砸砸的吮吸声。

听桂酒的故事听得入迷的李涛这才知道,骏爷今天是要来给项军豹打乳环的。

“对了,你把段晓龙叫过来呗,给他也纹个身,搞点装饰。”骏爷这时候对桂酒说道,“要不然你一个人坐着多无聊。”

“啊……”桂酒明显有点为难发虚的样子。

“怎么,你不是玩服了么?”骏爷纳闷道。

“其实,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桂酒不好意思地说,“这两天我都……没再玩过呢……”

“你是不喜欢他吗?怎么送到手的奴都不玩啊?”骏爷明知故问地说。

“不是、不是……”桂酒唯唯诺诺地说。

“你把他叫过来。”骏爷吩咐道。

桂酒只好拿出手机,站起身,骏爷却说:“就在这儿打,公放。”

于是桂酒只好坐回来打电话,电话拨通之后,对面说话的口气明显不太好:“什么事儿?”

“你在哪儿呢?”桂酒问他。

“什么事儿!”对面口气更恶劣地重复了一遍。

“你没训练吧?”桂酒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他。

“训练呢,在忙,没事儿我挂了。”单是听这个电话,对面那个段晓龙,纯纯一个渣男呀,看视频的李涛八卦地想。

“你到学校西门那个塞壬纹身店来一趟呗。”桂酒还好脾气地商量著。

不过李涛感觉,这个桂酒看起来老实,骨子里估计也是个坏胚,他要是一开口就搬出骏爷,段晓龙肯定不是这副口气,他偏偏故意纵容对方耍横。

“纹身?干嘛?你想给我纹身?”段晓龙口气很冲地问。

“嗯。”桂酒用力回答。

“我不想纹身,你想给我纹什么啊?是不是纹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想纹!”段晓龙听起来很恼火,但从他的口气,也能听出来他有点害怕。

“你过来呗,骏爷也在这儿呢,他让我叫你过来的。”桂酒心机地这时候才图穷匕见。

“骏爷?”段晓龙重复了一遍,沉默了几秒,“我这就过去。”

说完他就挂了。

这真是天差地别啊,李涛都听出来段晓龙明显更怕骏爷了。

等桂酒挂了电话,骏爷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拍了拍项军豹:“起来,让桂酒再给你拍拍,给你现在的身体留点记录。”

项军豹的表情有种强忍着的悲壮感,站起身,站在这家纹身店里面。

桂酒拿起相机,绕着项军豹拍摄著。

作为骏爷的专职摄影师,桂酒确实有两把刷子,纹身店平平无奇的灯光,照在项军豹的身上,愣是被他拍出了一种艺术写真花絮的味道。

“唉,对了,你把内裤脱了,全裸给我们表演表演打拳吧。”骏爷这时候又提出一个好主意。

项军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乖乖把自己的双丁内裤也脱掉,身上只穿着一双白袜,反倒衬得他的肤色越发黝黑。

他全裸站在纹身店中间,展露著一身精壮的肌肉,按照骏爷说得,双手摆出拳击的姿势,双脚踩着点,灵活地左右挪动着脚步。

那根在床上征服过不少女人的种马大屌,一直硬邦邦地向上翘著,随着他左右晃动。

接着他猛地挥拳,左勾拳,右勾拳,拳拳相连,隐约都能听到视频里的拳风声。挥拳的时候,从背到肩,从腰到腹,全身的肌肉都随着身体的扭转而发力,桂酒把这段还特地做了处理,做了一段慢放特效,那极有张力的肌肉,让屏幕之外的李涛,都暂时忘记了之前看过的那些项军豹淫荡堕落的一面,单纯欣赏著那种纯粹的雄性的暴力之美。

接着,项军豹猛然踢腿,从大腿到小腿的肌肉紧绷着,在踢出的一瞬间能看到明显的发力和颤抖,那种力度,让李涛看得额头直冒汗。

项军豹本来学的是正经的拳击专业,只用拳,不用腿。但他从很早开始就不务正业,在部队当兵的时候,学过那种纯为了战场设计的杀人技,回到学校之后,心就野了,对学校的正经教学,拳击条条框框极多的正经比赛看不上眼,出去打各种地方私下举办的比赛,甚至打过地下擂台、黑拳,所以他的格斗早就脱离了拳击的正规框架,带上了自由格斗的影子,他的每一个动作,也都多了一分凶厉和狠辣。

而在他挥拳踢腿的过程里,他的鸡巴一直硬着,但是因为他的动作太帅气,太利落,看起来太凶悍了,所以那粗大的鸡巴不仅没有减弱他的威慑力,反而更增加了他身为雄性的霸气,全身上下,项军豹都是当之无愧的猛男,那粗大的鸡巴也足以匹配他凶兽似的身体。

只可惜,他这副霸道凶悍的模样,却根本震慑不了在场的骏爷和桂酒,正相反的是,他的这副模样,现在只能是供骏爷欣赏取乐的表演,是给骏爷看着玩的。

甚至,李涛在这个视频里感觉到,相比起前面几个视频,还带着点为了向他这种观众展示骏爷的本事,特意羞辱项军豹的味道,现在这个视频,真的单纯就是记录带着项军豹纹身这件事而已。

骏爷在纹身店里抱着项军豹玩也好,边玩边和桂酒聊天也好,随便就让项军豹给他表演也好,都没有显摆给李涛他们这些观众看的意思,因为那就是他最真实的生活,他就是这么完全占有,掌控,并玩弄那些体育生奴的。

这种不特意显摆的展示,才是最让李涛震撼的。

“卧槽,这哥们干嘛呢?”从里面的房间,走出一个瘦巴巴的穿着白t的黄毛小哥,瘦的跟个杆儿一样,可是他露出来的手臂,甚至是脖颈,都有着纹身,看他一瘸一拐的样子,最新纹的地方,应该是他的小腿,也是满腿的花纹。

因为他实在是太瘦了,一副东北精神小伙的模样,骏爷和桂酒都没什么兴趣。店主推了推他:“我朋友拍写真呢,你先走吧,诶回去之后记得吃清淡点,别吃浓油赤酱的,别沾水别自己摸啊,实在疼就吃点止疼片,别用冰敷啊,容易感染。”

等送走了这个年纪轻轻就给自己弄了一身花皮的小哥,纹身师店主才回过头来,期待无比地搓搓手:“骏爷,这个怎么弄?”

骏爷对着项军豹招了招手,跟项军豹一起进了里面的房间,只留桂酒带着相机在外面,桂酒将相机放在桌上,相机并没有停下,依然在拍著。

在里面还在交流的时候,门口走来一个穿着公牛队红色球衣,里面穿着白色短袖的高大的篮球体育生,推门进来了。

看到他那浓眉大眼,一看就非常沙东的长相,李涛马上想起来了,这就是段晓龙。

推门进来之后,段晓龙擦了擦汗,大步向着桂酒的方向走来,边走边皱起了那对浓眉:“骏爷呢?”

“不把骏爷搬出来你不来是不是?”桂酒此时说话可没有骏爷面前那么听话,十分刻薄。

段晓龙很不耐烦,那副眼睛往别处看,嘴唇抿紧的模样,真是太直男,太典了,完全就是没感情之后冷淡极了的渣男模样。

“跪下。”桂酒很没有气势地说。

段晓龙惊愕地看着他:“嗯?”

“我让你跪下!你又不听我话是不是!”桂酒咋咋呼呼地叫道。

段晓龙表情看起来很不情愿,左右看看,然后放低了姿态:“这是纹身店,干啥啊你要?”

“你跪不跪吧。”桂酒生气地问道。

又犹豫了一下,段晓龙还是低下了头,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

桂酒又招招手:“爬过来点。”

段晓龙刚才特意站得没有那么近,现在却不得不因为这点距离,爬了两步来到桂酒面前。

这里的画面应该是剪辑了一下,画面变得有点方,段晓龙跪在画面中间,而桂酒的身体则只露出了身上的黑色衬衫,白色内搭T恤,和下面的军绿色短裤,一副普普通通很清爽的搭配,没有露出他的脸。

桂酒双手撑著膝盖:“让我看看鸡巴。”

段晓龙的眉头一直微微皱着,好像不太乐意的表情,但跪下之后,他变得听话了不少,伸手拉开了自己的篮球短裤。

“没穿内裤?”桂酒问他。

“你不是不让我穿么?”段晓龙不耐烦地说。

“真乖。”桂酒抬起手,摸了摸段晓龙的头,随后伸手握住了段晓龙的鸡巴,把半包的包皮撸下去,给段晓龙撸了起来。

段晓龙垂着眼睛,眼神左右来回动着,回避著桂酒的脸。

这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嘶吼,那疼痛的吼声,吓得桂酒和段晓龙同时看去,都静止在那里。

随后,吼声变低了,不是低了,而是好像咬着什么东西,闷在了嘴里。

“骏爷真在这儿。”桂酒低声对段晓龙说,“其实你进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你今天还是不乖乖跪下,我就把你退回去。”

段晓龙愣住了。

桂酒的手缓缓松开了段晓龙的鸡巴。

段晓龙突然醒悟过来,一把抓住了桂酒的手,又按到自己鸡巴上,颤抖著说道:“爹,我错了。”

桂酒另一只手撩起他的篮球服,往上拉起,学着骏爷的动作,递到了段晓龙的嘴边。

只是比起骏爷随手而为的轻松写意,桂酒的动作多少带了点刻意。

段晓龙看来也被教过规矩,乖乖张嘴含住了桂酒手里的衣服,将自己那副标准的篮球体育生的薄肌身材展示了出来。

画面在这里戛然而止,短暂黑画面切换之后,画面再度变亮,这时候已经变成了那种一看就很像酒店宾馆的柔和又暧昧的灯光。

镜头顺着一双腿毛浓眉,肌肉黝黑,垂在床外的腿往上挪动,到了膝盖那里,便往躺在床上的身体移动。

顺着粗壮的大腿,先出现在画面里的,是一根非常粗黑的大鸡巴。

李涛对这根鸡巴都有点熟悉了,但现在又陌生了。

那无疑是项军豹的鸡巴,李涛在这几个视频里,对这根鸡巴已经印像深刻,但之所以陌生,是因为从马眼里钻出了一个闪亮光环的金属圆环,向下又从系带下方扎进了鸡巴里。



骏爷给项军豹戴了PA环!

镜头继续往上,来到项军豹的腹部,在他肚脐下面,到阴茎上方,那黝黑的腹肌上,竟然纹上了一个看起来极其妖艳,又带着一点神秘色彩的深紫色纹身,那个形状,大体上像是女人的子宫的形状,紫色的线条往两边舒展着,如同子宫顶端的卵巢一般,在宫颈的位置的图案,看起来好像是个简笔勾勒的鸡巴,而子宫体的位置,则是从这个鸡巴马眼里喷出来的心形。

随着镜头再往上,越过项军豹的腹肌,随着那对漂亮的方形胸肌一起出现的,还有一对乳环!

再往上,在锁骨下面,胸肌靠上居中纹著一行漂亮的英文。

“Lord Snake Proprietary Canine”。

乍一看,这个字体漂亮的英文纹在胸肌靠上的中间位置,让项军豹的胸肌看起来更宽更壮了,还有点性感野性的感觉,但仔细品味了一下这个英文,李涛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骏爷私人狗奴”的意思吗?

随着镜头再往上,在项军豹的脖子两侧,竟然也竖着纹著两个单词,字母比较大,整体比较宽,刚好从下颌线到锁骨的位置,李涛仔细辨认了一下才发现,左边是“O.r.a.l”,右边是“C.u.n.t”。

口交嘴逼,绝,真的是绝。

带着这个纹身,项军豹除非天天戴围巾,否则怎么也遮不住,谁都一眼就会注意到这两个单词,大部分人可能并不认识,但是查一查也就懂了。

而老色批们,则是绝不会错认这两个单词的意思的。

项军豹的乳环和屌环,应该就是他在纹身店大喊出声的原因了,现在看来,已经有了明显的愈合的痕迹,看不出多少血迹血痂,不愧是拳击体育生的身体,可能已经习惯了受伤,才恢复得这么快。

躺在床上的项军豹,看着镜头拍过来,脸上的表情竟然挺平静,甚至有点无所谓,那副屌屌的模样,已经有了几分他平日里的神采,看来被骏爷玩过之后,他心态已经放开了,无所谓了。

随后镜头往左边挪,和项军豹并肩躺在床上,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正是段晓龙,他的肤色比项军豹浅了一个色号,身材也没有项军豹那么强壮,但胸肌和腹肌的形状也很明显,只是相对单薄一点,那种篮球体育生特有的精实修长,和项军豹这种猛兽派一对比,别有一番风味。

镜头往下,大方地展示了这条已经属于桂酒的私犬的身体,来到小腹的时候,李涛才看到,在段晓龙的腹部,也纹了个像是子宫图腾演变而来的纹身。

和项军豹的比起来,这个纹身更像是三个横向嵌套的红心,上方延伸出去的“卵巢”,则是蝙蝠翅膀的造型,因为段晓龙的肤色比项军豹浅,是比小麦色还要略淡一点的那种干净的像牙色,所以纹身是艳粉色的,放在段晓龙这种篮球体育生的小腹上,肤色的反差看起来真是极度色情。

后来李涛查了才知道,这个东西叫淫纹,是日本漫画里面创造的一种图腾。所有的淫纹,都是子宫图腾的变体和演化,都像征著女人的子宫和性欲。而在设定里,淫纹有很多种,每种都有不同的“力量”,被纹上了淫纹的女人,就会被淫纹掌控。

项军豹身上的淫纹,叫【受苦】,会让疼痛转化为快感,暴力欲望转化为性欲,越是挨打越是兴奋越是有快感,越是施加暴力性欲越强。这种将疼痛转化为快感的纹身,还真是很适合项军豹这个经常打黑拳的地下拳王,打起擂台来岂不是会越战越勇?

而段晓龙身上的淫纹,则叫做【改变】,可以命令被纹了这个淫纹的人,改变他的性格或者思维,每天一次,睡一觉之后就会重置,可以施加新的改变。

不过,李涛觉得,这两种淫纹,应该只是看着好玩,用来羞辱的吧,现实里怎么可能存在,让人越痛苦越兴奋,越暴力性欲越强的能力,又或者让一个人每天都可以变化一次性格或者思维,完全因为对方的命令而改变自己呢。

在拍摄完两个并肩躺着的体育生之后,画面再度切换,是从床头的位置,拍摄著两个躺在床上的体育生。

项军豹的黝黑,和段晓龙的浅麦色皮肤,在床单的衬托下,本就极有色差,现在同时出现在画面里,对比更加明显,一个更强壮,肩更宽,肌肉更壮,一个个头更高,但身体相对精实一些。

现在,两个人的双腿同时高高抬起,被人扛在肩上。在他们两腿之间,各自站着一个人,正按着他们的身体,尽情地操着他们的屁眼。

和他们的身体比起来,两个人的皮肤都过分的白了,而且都是相似的身材,操著项军豹的那个,身材还算匀称,操著段晓龙的那个,则十分精瘦,和躺在床上的两个体育生完全没法比。

偏偏,躺在床上抬高双腿露出骚逼的是两个体育生,操着他们的则是两个普通宅男。

无论是项军豹,还是段晓龙,恐怕都凭借自己的身材样貌,玩弄过不少女人,甚至跟好兄弟一起,将女人摆在同一张床上一起玩这种事,也都是试过的。

而如今,这两个体育生,只能躺在床上,一边被人操著,一边发出淫荡的喘息。

“比比看,谁先把自己家的狗操射了?”骏爷一边操,一边笑着提议道。

“我哪比得过骏爷啊。”桂酒一边操一边不好意思地说。

“那可不一定,这骚逼打了屌环,鸡巴正疼呢,不一定射的出来。”骏爷笑道,“你要是赢了,我再借你一条狗,跟他一起玩。”

“好!”桂酒兴奋地答应,操得频率一下加快了。

房间里,两个体育生淫叫的声音顿时变大了。

【作家想说的话:】

文中打pa环乳环使用了蛇涎玉的特制膏油,恢复速度极快,所以可以当天就被操,现实里不要随便尝试哦!

默认所有视频里,桂酒都做了角度借位或者马赛克处理,没有暴露骏爷和自己的相貌,以后类似情况不做过多赘述。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一)[]

成斌握着手中的黑卡,紧张地站在S市体育大学的门口,看着两侧墙壁上浮雕的运动员壁画,紧张得手心都湿了。

前一阵他看了一篇报道,称最近十年为“S体时代”。据统计,这十年来,S市体育大学为国家级、世界级赛事贡献的冠军,就多达数百人,金牌选手数不胜数,各项体育项目成绩也都名列前茅,甚至在世界领先。

两年前,S市体院正式升格为S市体育大学,成为最高规格的体育类学府。如今S市体院可谓是名闻遐迩,蜚声内外,已经成为了整个华国体育生心中的圣地,也被称为冠军摇篮,金牌体院。

站在体大门口,成斌就感觉到了这里迥然不同于外面的氛围,在这里进进出出的年轻大学体育生,每一个,脸上都洋溢着自信飞扬的神采,每一个,身材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出众,每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汗水浇灌出来的耀眼光芒。

S市体大如今最有名的,就是这里浓烈的训练风气。据说,无论是多么懒散、懈怠、躺平的人,一旦到了S市体大,都会被这里的氛围感染,变成除了疯狂训练、提升自己之外,什么也不在乎的训练狂人。这里的学生不爱游戏,不爱美食,不爱懒觉,每天都把所有的注意力倾注在锻炼自己的身体上,也正因如此,哪怕同样是体育生,也能明显看出S市体大学生和其他体大生的不同,那是训练成倍增加之后,在身体上带来的最直观的差距。

而这种差距落在成斌眼里,就是眼前的帅哥实在是太多了。

作为一个gay,成斌的视线更多的落在了进进出出的男大体育生身上,平日里他在网上也是阅过很多美男帅男壮男的,但像现在这样,无数的帅哥像河流一样在面前进进出出来来去去的场景,还真是第一次见,他甚至觉得自己眼睛都不够用了,完全不知道该看哪个地方。

他从来没有在现实里一次性看到这么多帅哥,随便看过去,都是让他忍不住想尾随三公里,被人打一顿都感觉心甘情愿的帅。哪怕颜值稍显普通的,有那辛苦训练出来的体魄撑著,也显得要么爷们,要么痞气,要么憨厚,自有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荷尔蒙在疯狂外泄。

这些来来往往的体育生,又让他忍不住想起一个新闻,说是前一阵有个猥琐男潜入了S市体大,去偷那些体育生的内裤和袜子,被体育生们发现,一群体育生把他围得水泄不通,差点当场被打死,是警察来了才给他捞出去的。

像这样的变态,在S体大每年都会报道那么三四个,现在成斌实在是太理解他们了。

S市体大,现在已经成为了gay界的风景名胜,是无数基佬来这里饱览眼福的圣地,在这么多让人脸红心跳口干舌燥的帅哥包围之中,头昏脑涨之下,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成斌自己都有想去这些体育生的宿舍里偷条内裤或者袜子的冲动了。

不过他现在完全没必要去做那么危险那么low的举动,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现在有更好的东西。

那就是他手里这张黑卡。

磨砂的黑色漆面,颜色深沉而内敛,整张卡上面没有任何一个文字,只在卡面的最中央,有一颗略微凸出于卡面的水滴状碧玉镶嵌在那里,而围绕着这颗极小的翡翠水滴的,则是一条金线勾勒出的,首尾相连的蛇。

暗金般的蛇和水滴般的翠玉,又共同构成了一颗神秘邪恶的蛇瞳。

这张卡,就是传说中的蛇瞳黑卡。

从六年之前开始,网络上流传着一个神秘的传说。

这个传说,是由曾经名噪一时的传说S骏爷开启的一个活动。

当年骏爷横空出世,照亮了整个推特网黄圈,甚至有中二者盛赞,“天不生骏爷,主奴万古如长夜”。

骏爷活跃的那几年,玩奴的质量、数量逐年升高。据不完全统计,骏爷在推特里总共展示过接近500个极品m,最最普通的,也得是出类拔萃的极品体育生、健身教练、帅哥网红,而他的“收藏”和“玩具”中,更不乏特警英雄、功勋特种兵、体育冠军、知名爱豆、黑道老大这样让人瞠目结舌的存在。

到最后,甚至让看得人都感到害怕,骏爷到底是谁啊,到底是怎么让这些有头有脸的公众人物,都甘心成为他的奴隶的?哪怕其中有一部分没有露脸,但露出的各种身体特征,都太清晰太实锤了,根本没法遮掩。

后来,不知出于什么缘故,骏爷的推特宣布停更,并且删空了所有的推文。

有人说,是骏爷玩奴玩的太猖狂,触动了官方的底线,被抓了,也有人说骏爷玩奴玩得太多太狠,极品奴们互相嫉妒,最后因妒生恨,一起合伙把骏爷杀了,还有人说,骏爷如今掌握了庞大的势力,已经不屑于在网上展示自己的收藏,退隐幕后了。

就在网上众说纷纭,大家疯狂索取跪求“骏爷推特合集”资源包的时候,骏爷那个已经被清空的推特里,发布了一条抽奖推特。

奖品,就是这样一张黑卡。

没有人知道这张黑卡代表着什么,而那个用来抽奖的网站,又需要填写太多的东西,不仅需要举著身份证拍照实名认证,还需要提供自己的学校、工作单位、家庭住址、履历、社会关系之类众多的私密资料,所以第一届抽奖参加的人数并不太多。

但由于骏爷声名在外,乐意凑个热闹的人也不少,所以据说最后参加的人有一万多。

当时的幸运儿,是一个大学生,他倒是半点没有藏着掖着,激动地在微博上秀出了自己得到的黑卡,据说得到了免费的机票,前往S城,可以和骏爷面基。

难道这张黑卡的用处,就是和骏爷面基吗?虽然略有点失望,不过能当面见一见传说中的骏爷,见见他哪怕任何一个奴,也足够幸运了。

就在很多人都打趣,羡慕他能见到偶像的时候,更劲爆的消息传出来了。

这个大学生语无伦次地在自己的微博爆料,他见到骏爷之后,骏爷带着他去看了一场足球赛。

标准规格的完整足球场地,两支23人的标准足球队,每队11人上场,其余人替补,还有教练、助教、裁判和现场的保障人员,整个足球场里,有近百人。

而观众,只有他和骏爷两个。

骏爷指着他手里的黑卡说了一句话:“凭这张黑卡,在这个足球场内,除了我之外,你可以随便选一个人带走,24小时之内,他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别玩死就行。”

后来因为和谐的缘故,这条微博被删了。

不过这个人的推特很快就被人扒了出来,从他的推特里能够看到大量的“实据”。

刚开始还是夜间的足球场,明亮的灯光照亮了绿草,也照亮了湿透的足球服和饱满肌肉上的汗水,但是接下来的照片里,在场的所有球员,就全都脱掉了足球服,竟然光着身子,只穿着裹到膝盖的足球袜和足球鞋,甩动着自己的大鸡巴,在足球场上挥洒汗水。

他放出来的照片里,还有赤裸著身子站在场边指挥比赛的教练,有硬着鸡巴跪在场边等著上场的替补。

最后,这位幸运儿挑选了赛场上连进两球的前锋,一个又帅又爷们,鸡巴还很大的极品帅哥,后面他发布的照片证明,这绝对不是作秀,这个帅哥是真的被他玩了24小时。

玩得很彻底,非常非常彻底。

整个推特都要疯了,这样的经历,跟他妈做梦一样,谁敢相信是真的?但看那个人的资料,之前明明就是一个无人问津的普丑gay,根本不可能玩到足球前锋这种极品,可偏偏,他就是得到了这样一个帅哥,倾尽全力地玩了24小时。

他拍了大量的照片和视频,记录了这个做梦般的经历。

据说这人发了一年多,都还有新的照片和视频可以放出来。

虽然照片视频可以慢慢放,但那梦境般的经历,却只有24小时,以至于这个人在之后无数次发出哀嚎。

“太难选了,我真的想全都要,但是这张黑卡只能选一个,而且只能玩24小时!!!太残忍了,为什么要让我玩到这样的极品又给没收,为什么只有24小时!!!我现在好后悔我当时没有好好珍惜,我有好多想玩的都没来得及玩,我真是后悔得要死!”

从照片视频来看,他真的是已经玩的很彻底了,24小时可谓是被他物尽其用,没有一分钟是浪费的,但这样的幸运,在短暂的幸福之后,似乎反倒让他陷入了久久的遗憾甚至疯狂,无数次的回味那24小时,悔恨自己有太多想做的没做。

所以第二年,当还是那个日子,骏爷的推特发布了第二届抽奖的时候,大家都彻底沸腾了。

只是因为索要的资料实在是太多太全了,很多深柜还是心存顾忌,只能咬碎牙齿地旁观,即便如此,据说参加抽奖的也多达30万人。

这次抽中的幸运儿,是个已经40岁的大叔gay,这位大叔是个小城市生活的个体户,开了家卖牛杂的小店,一直未婚,平时也是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那种。

而这次骏爷给他安排的戏码,据说是篮球新秀选拔赛,数百个篮球专业的体育生,挨个展现自己奔跑、跳跃等基本功,还有运球、投篮等技术。和第一年一样,拿到黑卡的这位幸运儿,也可以在最后选择一个篮球体育生带走,独占24小时。

这位大叔虽然有推号,但只关注别人,从来不发东西,为人也比较低调,但人都是有社交的,有社交就会有消息,有消息就会泄露。

从网上林林总总爆出来的消息,包括他本人忍不住秀出来的照片来看,他挑选的,是一个身高192,皮肤白皙的精壮篮球体育生,长相是那种花花公子似的浓颜,可以直接去选爱豆的水准,同样是独占24小时。

不过这位大叔是纯爱挂的,并没有玩太狠的东西,甚至从24小时的宝贵时间里,抽出白天的时间和帅哥去看电影,吃饭,然后在晚上连做了九次。

这位大叔当时的聊天记录被人截图曝光了出来“懒子都射空了,第二天走得时候,懒子一直疼,龟头和屁眼都肿了。”

到了第三年,抽奖如约而至。

这一次,骏爷没有安排什么特别的戏码,拿到黑卡的那个人,发了一条推特说,骏爷只是把他带到了S市体大的门口,告诉他,这座学校里的所有人,他都可以挑,挑中之后,依然是独占24小时。

整个,体大,所有人。

这条推特一发出来,大家就都喷了,感觉这也太扯了,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整个体大都是骏爷的奴,整个体大,数万的学生,都被骏爷收服了,可以随便挑?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会信这样的事吧?

这个幸运儿非常的谨慎,在结束了黑卡之旅之后,删光了自己的所有社交账号。

但是凡走过必有痕,还是有很多人凑出了蛛丝马迹,知道了这个人应该是个在魔都金融大公司工作的白领。

而这个人之所以这么谨慎,是因为他使用黑卡的那一天,国家羽球队正在S市体大训练,他选的那个人,是世界冠军李梦獒。

那可是拿过奥运金牌的选手,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变成一个性奴,被人玩24小时?

他哪怕说是一个网红,甚至一个刚出名的小运动员,都有人信,李梦獒?怎么可能?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假了,假到大家都懒得去骂了。

可是没过多久,李梦獒就被曝出欠下巨额赌债、涉嫌诈骗、涉嫌偷税漏税等一系列足以把他锤死的新闻,从此销声匿迹,消失于人们的视线之中。

直到这个时候,那个人才忍耐不住地放出来一些遮遮掩掩的照片。

他这些照片可能是发给自己朋友,或者自以为信得着的人的,都是闪照,但是却被对方用其他设备给偷偷翻拍了。

从照片里能够看到,那个跪在地上,仰头直接用嘴去接龟头里喷出的尿液的男人,那个面朝镜子撅著屁股,一边被人掐著乳头一边被后入爆操的男人,那个双腿张成M型,屁眼被完全操开,翻出来的逼肉往外吐出一股股浓精的男人,真的是李梦獒,那个世界冠军李梦獒!

在那之后,网上关于李梦獒的消息就像被清洗了一番,越发稀少,李梦獒就好像人间蒸发了。

但是,网络上,所谓暗网秘闻,或者独家爆料之类的,却时不时会出现李梦獒的消息。只是这些消息中被传说的李梦獒,不是戴着项圈在舞台上甩著鸡巴表演,就是在被好几个健壮的大鸡巴猛男轮奸,甚至有人宣称在某个富二代朋友的“海天盛筵”上,见到了被当成展品的已经彻底沦为性奴,谁都能玩一把的李梦獒。

李梦獒突然陨落的事件实在是影响太大了,也让大家对骏爷的权势有了新的认识,关于李梦獒是因为被骏爷看上,才会官司缠身锒铛入狱,随后被暗中带出监狱训练成性奴的故事,也甚嚣尘上。

后来有心人猜测,骏爷的真实身份,很可能就是近几年来声名鹊起,被视为国家生物制药领域国宝级领头羊的骏阳制药的掌门人。

据说骏阳制药原本叫苏氏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只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靠生产制药原料和一些大众药物起家。在苏氏生物的老板苏升平将公司传给儿子苏阳之后,苏阳果断将百分之九十的股份,送给了一位此前从没有任何人听说过的神秘人物,陆骏。

陆骏掌舵苏氏制药之后,就将苏氏生物更名为骏阳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也就是从此开始,骏阳制药原地起飞,而且是一飞冲天。

短短三年内,骏阳制药的医疗团队,连续攻克了梅毒、艾滋病这两大盘亘在人类头顶多年的可怕梦魇,实现了艾滋和梅毒的彻底治愈,并成功研制出了艾滋病和梅毒疫苗。

随后,骏阳制药又先后研制出能够显著提高人体免疫力的蛇胆口服液、副作用几近于无但效果奇佳直接干掉了伟哥的壮阳神药蛇骨壮阳丸,还有几近天价却依然供不应求,能够让阴茎二次发育增长3到5厘米的蟒血生筋丹。

凭借医药领域的突破,骏阳制药科研团队三次提名诺贝尔,两次获奖,成为了整个华国的荣耀之星,骏阳制药神秘莫测的掌门人,也受到了最高等级的表彰,只是据说他本人依然没有出现在现场,让想要一窥他真容的看客们十分遗憾。

如今骏阳制药已经成为了生物制药领域名副其实的巨无霸,财富上,陆骏已经富可敌国,权势上,这样声名显赫的人物,也定然受到了国家的保护,自然不会和这样负面的新闻沾上关系。

所以关于李梦獒和陆骏的传言,就此彻底从网上消失,成了只在大家聊天时口口相传的“黑暗传说”。

骏爷到底是不是骏阳制药的掌门人陆骏还不得而知,到了第四年,骏爷的抽奖如期而至,似乎丝毫没有受到李梦獒事件造成的影响。

这一次,得到了那张神秘黑卡的幸运儿,是个标准的家里蹲宅男,他毕业之后就按照父母的要求,选择考研,却连续三年没有考上,正处在人生最黑暗的时候,竟然抽中了这张黑卡,他整个人可以说欣喜若狂。

那时候,体院刚升级为体大,新手人数爆表,全国的优秀体育生都在往S体大汇聚,他挑中了一位大一的新生。大一的学生虽然还没有被体大独特的疯狂训练的氛围感染,身材没有学长们那么完美,但是刚刚高中毕业,依然算得上“钻石男高”的年纪,让他身上那种青涩感,别有一番味道,这是已经在体大上学的学长们比不了的。

因为身份没有李梦獒那么特殊,所以这次这个宅男大大方方放出了图片和视频,而且几乎是全程记录。

他从进入体大就开始拍,整个校园里川流不息的帅哥,让人目不暇接,他认真地逛遍了整个校园,进入了各个项目训练场馆、场地,简直如同旅游vlog一样,只不过风景既不是学校,也不是体大新建的各类场馆,而是里面训练的体育生帅哥们。

顺便一说,网上有消息传言,体大从体院升格之前,能够顺利拿到新校区的地皮,将整个学校搬迁到扩大数倍,新建各种场馆设施无数的新校区,全依赖一位神秘校友的捐赠。这位以一己之力捐赠了一所新体大的神秘校友,据说就是骏阳制药的掌门人陆骏,而且他好像确实是毕业于体院的杰出校友,还以优秀学生代表身份在毕业仪式上发言来着。

最后这位宅男是在学校新建的巨型游泳馆里,找到自己心仪的“选择”的,他围绕着泳池,边走边拍摄泳池边上路过,以及在泳池里劈波斩浪的帅哥,恰好有个帅哥从他身边的泳池里破水而出,双手撑著泳池挺起身体,如同一条美男鱼一般。

这一幕简直如同浪漫爱情电影的相逢,看着从泳池中涌出,抬腿上岸,浑身的肌肉都沐浴在水流中的帅哥,这位幸运儿一下就走不动道了。

看到对方摘下泳镜的样子,视频外面无数人都忍不住高呼,太帅了,帅炸。

他的脸在一次次训练中,被泳池的水流冲刷得非常白皙,轮廓并非那种惊艳得浓颜,但是非常耐看,相貌还带着点没长开的青涩,身材虽然已经能够看出明显的胸肌腹肌,但和旁边路过的那些学长比,明显还是稍逊一筹,但是这种青涩,又独有一种美好的青春感。

见这个宅男拿着手机看着自己,这个帅哥还关心地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镜头外的社恐宅男估计已经完全失去语言交流能力了,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旁边又有两个游泳体育生走了过来,一脸警惕地问他:“你是哪儿来的,干什么的?”

另一个则说道:“刚才我就看见他在这儿绕来绕去,还一直拿着手机,不知道想偷拍谁呢。”

这两个体育生肯定是大二大三的学生了,身上的肌肉,整体的身形,还有那种气势气场,都和那个年轻的帅哥有明显差别。

被两个身强体壮的体育生逼问,镜头外面看这段视频的人都感受到压迫感了,宅男君更是彻底慌了,他一慌,越发被人怀疑。

“嘿,这人有问题!”那个学长开始招呼队友,呼啦啦七八个高大的体育生围了上来,如同人墙一般,简直让人窒息。

宅男下意识地拿出来黑卡。

这还是黑卡第一次出现在这些幸运儿的视频里,抽奖的页面只有图片,其他幸运儿也没有展示过,只是提到确实拿到了一张黑卡。

本来还很嚣张,已经跃跃欲试想要把宅男揍一顿的游泳体育生们,瞬间表情大变,都变得拘谨起来,而且不约而同地背着双手,用跨立的姿势站在了宅男面前。其中一个在左右看了看之后,不得不主动站了出来:“尊、尊敬的贵宾,您好,我们,我们都是游泳专业的学生,您是,您是想玩我们吗?”

“玩,玩…”宅男也紧张到语无伦次了。

那个体育生主动伸出手:“我能看一下吗?”

他很认真地看了一下那张黑卡,然后还了回来:“您这个是碧玉级黑卡,只能从我们里面选一个人。”

“选一个人?”宅男嗓子都哑了,说话声音很怪,好像他完全不懂似的。

“嗯,您是看上我们几个了吗?我们几个里面您可以随便挑一个,然后接下来的24小时,您选择的人就、就……,反正您可以带走随便玩。”那个体育生努力回忆著,好像有人教过他该说什么,但是他又没有记住,便只能说个大概。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放出来选人这个过程,简直跟剧本演的一样,不过如果是演的,那个领头的体育生演技可真不错,那种刚开始的警惕,厌恶,嚣张,看到黑卡之后带着点恐惧,敬畏,又不得不低头的模样,还有刚才介绍时候不熟练的样子,演技足以吊打一种小鲜肉了。

对于他的表现,只有一句话能形容,过于逼真,不像演的。

“还是,您想先验验货?您是碧玉级黑卡,有三次机会可以验货。”那个体育生又介绍道。

“验货?哦对,嗯,验货……”宅男好像这时候才想起来。

“您,您想验谁啊?”领头的体育生懵逼地说。

“你可以吗?”宅男那声音比蚊子都大不了多少,社恐被迫交流的恐惧感都要溢出他的vlog了。

那个体育生脸色也有点紧张,他左右看了看,随后直接伸手摘掉了泳帽泳镜扔到了一边,接着直接脱下了自己的泳裤!

这个游泳馆里有很多人在训练游泳,男男女女穿着泳衣的年轻学生到处都是,而他就这么公然脱掉了自己的泳裤,赤裸著站在这里。

顿时旁边不远处一个女生就尖叫一声,扭过头去。其他女生看到了,都吓得大叫,纷纷远离这里。

周围的男生看到了,也都卧槽不断。还有人喊:“哥们儿,讲究点儿,这么多人呢!”

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看起来像教练的人立刻赶了过来,边走边骂道:“你丫干什么呢,换衣服不知道去更衣室啊?”

那个体育生无奈地扭头喊了一句:“教练,黑卡!”

教练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快步赶来,脸上的表情也慎重了许多:“您好,贵宾先生,我能看看你的黑卡吗?”

宅男只好再次将黑卡给了他。

“谢谢。”那个教练的表情比领头那个体育生谦卑多了,他转过身挥手喊道,“都散了,散了,继续训练。”

随后他随手点了几个周围的人:“你们几个,过来,把这里围上。”

于是更多的体育生过来,将这里围了起来,让外面的人不容易看到里面的情形。

宅男这时候估计紧张过头,手都有点抖,画面也微微晃动。

那个已经脱光衣服的游泳体育生说道:“我叫蒋宽,今年大三,综合评级是C,鸡巴长度是15.8,直径是3.2,敏感点是乳头、龟头和脚趾,最大射精次数是8次,目前服务过3位贵宾,嘴巴、屁眼、鸡巴全都已经被破处了,总共被操过15次,屁眼紧致度评级三星,舒适度评级是两星,敏感程度是两星,屁眼综合评分是两星。”

一边说,他一边在大庭广众之下撸著自己的鸡巴,把自己的鸡巴打硬,等鸡巴完全勃起之后,将双手背后,挺直身体站在那里,等著对面的宅男检查。

蒋宽长得不算帅,眼距还有点宽,脸也是微宽的方脸,整个人显得很莽,很憨,还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简直是典型的体育生刻板形像,但是他的身材是真不错,一身的肌肉都晒成了小麦色,胸肌是饱满的圆形,腹肌则块块分明,只看身材的话,比刚刚出水的青涩男孩壮了一圈,整个身体散发着一个男人正直黄金青春年龄的旺盛荷尔蒙。

他的鸡巴不算大,在看多了骏爷资源合集里那些鸡巴人均18+的极品之后,很多人都快形成体育生就该18+的刻板印像了,但实际上蒋宽这才是常见的正常大小,而且在正常大小里也算不错的了。尤其作为体育生,训练强度大,身体素质好,所以他的鸡巴硬度特别厉害,撸了几下就硬了,翘得很高,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挺著,完全没有软下去,和很多常年坐办公室的普通男人三十五岁之后的疲软状态完全不同。

“请尊敬的贵宾检查贱狗蒋宽的身体。”蒋宽大声说道。

这句话,他背得很熟,所有说得很清楚,很流畅,看vlog的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句贱狗,简直喊得气势十足。

到了这个地步,这位社恐的宅男君也没有那么害怕了,终于勇敢伸出手,直接大胆地握住了蒋宽的鸡巴。

看他握着鸡巴撸动的生涩动作,就知道他这辈子可能都没玩过几个鸡巴,更别说是蒋宽这种泳队体育生帅哥的鸡巴了。

摸完鸡巴,他又去摸蒋宽的身体,蒋宽乖乖站在那里,任由宅男那胖乎乎的肉手在他健硕的肉体上游走。

看vlog的人都羡慕坏了,也不知道蒋宽说得那个评级是按什么标准,C级高不高,反正看vlog的人都在说,你不要的话送我吧。

还有人口气酸涩的说:“演的吧?一看就是剧本,谁会真的在游泳馆脱光了让人摸啊?”

有人也觉得这情节太不真实了,感觉是剧本,可最大的疑点就是,从体育生们组成的人墙可以看到,整个场馆里到处都是游泳的人,男男女女都有,这么多人难道都是群演?那这GV的成本也太大了。如果不是群演,就是在游泳馆实拍,那刚才都被人发现了,现在肯定早就被保安赶出去了,哪个学校会允许有人在训练场里公然拍摄GV啊。

而曾经经历过骏爷活跃时代的人,对这些后来者没见过世面才会不断质疑的样子,只会笑而不语。

宅男幸运儿不仅摸了蒋宽的前面,还直接摸向了蒋宽的屁股。蒋宽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转身,弯下腰撅起自己的屁股,请他检查自己的屁眼。

大家自热也把蒋宽肉色的屁眼看得清清楚楚。

检查完屁眼之后,蒋宽转过身,有点忐忑地问:“贵宾您满意吗?”

拍著视频的宅男不好意思地说:“呃,对不起……”

蒋宽看起来有些失望,却也好像松了口气,背着手低头行了个礼,就主动退到了一边,对于白白被对方摸遍身体的事情半点没有怨言。

这时候,那个教练走了过来,他刚才一直在指挥那些误打误撞路过,差点叫出声,或者想凑热闹的学生赶紧离开。这些学生的表现,也是这个视频最不像剧本的一点,因为他们的惊讶和诧异都太真实了,要是群演这演技可真不错,为了个gv雇佣这么多年轻演成本也太大了,关键是也不可能有正经群演会接这种片子的戏啊。

“贵宾,您是对蒋宽不满意吗,游泳队还有很多不错的,您可以再挑挑看。”教练一副售货员的口吻,就好像周围这些健硕的游泳体育生,只是任人挑拣的货物。

“你们,是想被选走,还是不想被选走啊?”宅男问出了一个大家都很想知道的问题。

“您是黑卡贵宾,能服侍您是我们的荣幸。”教练很是尊敬,甚至带着点敬畏地说。

“你这是真心话吗?”看教练的态度,感觉不出他是被要求这么说,还是真心这么说。

教练想了想,他一直维持的卑微恭敬的表情里,流露出一种坦诚相待的小心:“如果一直没有客户喜欢的话,说明我们没有进一步培养的价值,就,可能会被转到其他地方,去从事其他的,职位了。”

他说得吞吞吐吐,而拍vlog的宅男和看vlog的观众,也都听得一头雾水:“你们是有职位的吗?还有什么职位?”

“嗯,我不清楚贵客的身份,如果您的权限足够大的话,应该是可以到宠物乐园去玩的,那里有狗舍,马厩,奶牛牧场,更进一步的话,还有家具城,座椅,衣架,茶几,甚至便壶什么的,都是可以采购的。”教练说到这些地方,眼里流露出了强烈的恐惧,“我们,我们都不太想去那样的地方,所以,所以要尽量讨客户的欢心,客户的评分越高,我们越能保持住现在的职位。”

“你说的这些狗啊马啊,包括椅子茶几什么的,不会都是像你们这样的人吧?”这些地方,听起来平平无奇,但是作为资深阿宅,抽到黑卡的这位幸运宅男也看过不少重口漫画,隐约猜测到,刚刚提到的那些,很有可能并不是真的狗、马、牛,也不是真的家具,而是这些体育生帅哥“做”的。

但是教练却不肯继续回答了:“如果您权限足够会了解到的,贵宾,您要不要再看看,我们这有没有您喜欢的,我们游泳队的小伙子,身材都很不错,而且服务水平也是有口皆碑的,客户们都很满意。”

“那,我能不能……验验你的货呢?”正在拍视频的宅男,突发奇想的问道。

看这个视频的观众都被他的这个问题给惊到了,这是去妓院里看上老鸨了吗,居然看中了这个教练?

但是,仔细一看,还真别说,这个教练还真不错。他看起来只比学生们大十岁,正是刚刚三十出头的黄金年纪,站在还没毕业的青涩又张扬的大学生里面,他身上那种被社会打磨历练之后,沉稳成熟的味道,反倒显得十分独特。

“啊,我,我当然也是可以的,只是,我这种,可能您不太会满意吧……”教练苦笑了一声,倒是并没有多惊讶,反倒直接抬手脱去了自己的衣服。

刚刚隔着蓝色教练运动服,已经能够隐约看到教练饱满的胸肌,随着他将身上的运动服拉开,里面隐藏的好身材展露出来,竟然半点不逊色于周围的体育生,不,他的身材甚至比那些体育生还好一些。

作为教练,他的身材不仅半点没有走样,反倒因为年龄而完全成熟,骨架和肌肉都达到了他生命里最巅峰的时候。和略显单薄,好像还在成长勃发期没有达到极限的大学生比起来,他的身体更壮,肌肉饱满有力,蓬勃舒张,有一种“熟透”了的诱人感觉。

随后教练直接脱掉了下面的短裤,短裤里面竟然挂着空档,没穿内裤。

不仅没穿内裤,他的小腹那里阴毛剃得干干净净,肚脐下面的腹肌看得清清楚楚,而两腿之间,本该垂着他鸡巴的地方,却被一个黑色的贞操锁笼罩,他的整个鸡巴都被硬壳状的锁壳包裹,没有露出一点,只在前端开了个马眼口。

“尊敬的客人,我叫段鑫,现任S体大游泳专业四队的随队教练,今年32岁,已婚,大儿子6岁,小儿子4岁,综合评级是B,鸡巴长度是16.2,直径是4.1,敏感点是乳头、龟头、腋下、小腹、大腿内侧,最大射精次数是12次,目前服务过54位贵宾,全身完全开发,总共被操过682次,屁眼紧致度评级二星,舒适度评级是四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屁眼综合评分是三星,已完成生育任务,长期戴锁。”段鑫教练背着双手,全身赤裸站在那里,“如果您想查看我的鸡巴,只需要用您的黑卡在贞操锁上刷一下就行了。”

宅男君好奇地将黑卡靠近段鑫的贞操锁,贞操锁上方锁扣是个小小的电子锁,随着滴的一声,牢牢禁锢住段鑫鸡巴和睾丸根部的笼子哢地扩张开,随后因为重量而掉落在地,段鑫被困在笼子里的鸡巴终于露了出来。

“啊……”仅仅是摘掉了贞操锁,段鑫就长喘一声,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先吐出一股浓浊的淫水滴落在地上,随后,在段鑫依然背着手,完全没有去碰的情况下,他的鸡巴就迅速勃起了。

他的鸡巴和蒋宽的差不多长,但是明显更粗一些,而且是非常漂亮的上翘屌,便显得更加雄壮,一看就是一根很厉害的鸡巴,难怪这么年轻都有两个儿子了。

只是,按他所说,他已经完成了“生育任务”,这么出色的一根鸡巴,竟然不被允许自由勃起,不能天天在自己老婆的逼里肆意抽插,展现自己作为男人的雄风,反倒天天被锁了起来,也真是可怜。

“你,你这锁多久没松开了?”看段鑫那一脸“终于解放了”的快意模样,宅男好奇地问道。

“三个月了。”段鑫苦笑了一声,“我这个年纪,客人已经不多了,解锁的机会不太多。”

“啊……”宅男君虽然内心里有很多变态的想法,但是骨子里还是个普通人,还有善念的存在,见段鑫这么惨,他便有些动摇了,听他的声音都带着犹豫。

段鑫立刻看出了他的想法:“没事,您不必担心,像我们这样的随队教练,只要表现够好,是不会被送走的,您不必委屈自己。体育乐园的宗旨就是让每一位贵宾满意,若是因为同情而让您选择我,那反而是违反了规定,我会受罚的。”

聊了这么半天,他也看出来了,宅男对他和蒋宽都根本没兴趣,他真正想要的,就是他一开始碰到的那个年轻游泳队体育生。

“林雨霖,过来。”段鑫教练招了招手,“给客人介绍一下。”

“您好……”林雨霖有点䩄腆地背着手,说话的语气还有点害羞,“我叫林雨霖,今年大一,综合评级是A-,鸡巴长度是17.5,直径是4.6,敏感点是嘴唇、喉结、乳头、胸肌外侧、鲨鱼肌、人鱼线、腹肌、屁股,最大射精次数是11次,目前还没有服务过贵宾,嘴逼、鸡巴、屁眼都没有破处,屁眼紧致度评级四星,舒适度评级是四星,敏感程度是四星,屁眼综合评分是四星。”

“客人,您真的很有眼光,雨霖虽然年纪小,身材比不上他的学长,但他才刚刚入学,还没有服务过任何一个客人,像他这种A-评级,平时都是直接被内定给红玉级以上的客户,或者公开拍卖的,很少会放到学校里,随便客人挑选。”段鑫介绍道,“您应该就是今年幸运大奖的获得者吧,其实每年学校里都会放几个像段鑫这样A等评级的,算是隐藏惊喜,您能够选到真的很厉害。”

听他这么说,这位宅男君自然不再犹豫,直接选择了林雨霖这个名字有点绕口的A-级优质处男。

选人环节的vlog就拍到了这里,整个视频热度爆表,评论直接飙到了数十万级别,大部分人最好奇的部分,就是这个视频是不是真的,各种细节都被人掰开了揉碎了的分析。

比如段鑫说自己接待了54位贵宾,被操了682次,平均每个“贵宾”都操了他12次,这也太超出常人的能力水平了,还真以为谁都是一夜七次郎啊。有人说,若是给自己这么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段鑫这样的极品,他一晚上累断了鸡巴也要操十二次。也有人说,说不定贵宾是只有一位,但是操段鑫的人未必只是一个,能享受这种服务的人,多找几个人一起玩,让他们互相操不也正常。

国内的新闻网站自然也闻风而至,报道了这起令人咋舌的“体大公开选人”事件,但是很快,相关的新闻报道都被压了下来,这个视频也最终被这位宅男君连带着后续玩弄林雨霖的照片视频一起删掉了。

后面有人辟谣说,查过体大的新生录取名单,根本就没有一个叫林雨霖的学游泳的学生,甚至段鑫,蒋宽的名字都没有,整个vlog可能都是一个有剧本的gv而已。

但也有人说,是因为这个宅男拍了vlog传到了网上,所以才导致林雨霖、蒋宽和段鑫都消失了。

真相如何,已经没人知道了。

只是当时看到,保存过的人太多了,这些视频和照片,依然源源不断地在网络上流传。

黄色,从来就是网络世界里传播最快,也最无法根绝的“病毒”。

成斌关注骏爷那么久,当然是知道要及时保存,所以留着全套的视频和照片,那个vlog更是反复观看,他很确定,那个vlog里出现的人,绝不是群众演员,都是体大的学生和老师,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哪里去了。

这个宅男幸运儿可无愧宅男这个身份,看过的变态漫画很多,那个青涩可爱的年轻游泳体育生林雨霖,被他玩了个彻底。

从他拍vlog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他非常想显摆自己这次的幸运,所以放出来非常多的照片,林雨霖被他带着,到餐厅、电影院、商场、公园、公厕之类的地方,只是他可不像那位纯爱党那样单纯是约会,这些地方到处都留下了林雨霖发骚的照片。那个全身都没有破处过的单纯男孩,像狗一样挺著鸡巴跪在商场的地上发骚,身后就有顾客在指指点点,他脱光了衣服在公园里狗爬,在餐厅里掏出鸡巴打飞机,在电影院里跪在地上给宅男口交,在公厕里被张嘴边淋边喝那个宅男的尿,最后被带到宾馆的房间,在床上、沙发上、浴室镜子前被操了好几次,最后整个屁眼都外翻了,里面流出的厚厚一坨精液都混着血丝。这个宅男还给他撸射取精好几次,后面嫌撸得时间太长,他懒得自己动手,就让林雨霖跪在走廊里,面朝着门,只有射出来才能进屋,林雨霖怕被人看到,只好疯狂撸动自己的鸡巴,射出稀薄的精液,每次射精都被宅男得意洋洋地记录了下来,一晚上射了十二次,超出了林雨霖自己所说的极限次数。

据他当时的推特所说,他实在玩得太累了不得不睡了四个小时,起来之后又趁着时间没到,把林雨霖带到学校,在游泳馆的更衣室,当着他队员的面调教林雨霖,让林雨霖在更衣室里打飞机发骚,又被他操射了三次。

他还说因为黑卡带来的幸运,自己虽然没有考上研,却考上了编,考到了某地的体育局,找到了好工作,家里都很满意。

当时看到这些照片视频的成斌,只有羡慕嫉妒,反复品鉴的份。而第五年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这位宅男闹得太大,第五年的幸运儿竟然能够做到锦衣夜行,半点消息也没有放出,完全不知道这个幸运儿是谁,又选了一个怎样的人。

而今年,骏爷的抽奖如约而至,成斌只是习惯成自然地报了名,没想到,今年的幸运儿,会是他!

当接到电话,告诉他今年的幸运大奖落到了他的头上的时候,他还以为这是个骗子!

可是骏爷的抽奖网站运行了五年,数据都高度保密,从来没有泄密过,所以不可能会有人知道成斌参加了这次抽奖。

成斌一路都是做梦一样,来到了S城,只是可惜没有见到他心中的偶像骏爷,而是骏爷的手下。

“你是……韩雨哲!”成斌一看到那位穿着深蓝色西装,相貌英俊的年轻男人就认出来了,这不是骏爷最早宠爱的优质m之一,篮球校草韩雨哲吗!骏爷的名气就是从放出韩雨哲的露脸调教照片开始打响的,那时候成斌才刚上高中,不知道给韩雨哲的图片和视频贡献了多少精液,没想到竟然能够见到本人。

“哦?现在还能认出我的人可不多了。”韩雨哲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否认。

“我是骏爷的老粉了,粉了骏爷好多年了,我我我我能见到骏爷吗?”成斌激动又期待地问。

“骏爷现在有些事物要处理,先由我来接待你,不过在使用完黑卡之后,骏爷会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和你共进午餐,你到时候会见到骏爷的。”韩雨哲微笑着解释道。

刚“出道”的时候,韩雨哲就是帅到能在人群里闪闪发光那种帅哥,现在岁数大了,人更成熟了,可身材却似乎比年轻时候更好,穿着考究的深蓝色西装,如同一位贵族绅士一样,被他温柔微笑着注视,成斌都要脸红了。

“既然你是骏爷的老粉,应该也知道这张黑卡是怎么使用的。”韩雨哲白皙修长的手指间,夹着那张精美的黑卡,“你可以进入体育乐园,在里面随意选择一个玩具,使用24小时,在确定最终选择前,你可以验货三次。”

“真的谁都可以吗?”事到临头,成斌依然感觉不可思议。

“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韩雨哲神秘地微笑道。

成斌接过那张黑卡,见韩雨哲没有别的话,便问道:“别的呢,用签保密协议吗,选的人没有限制吗,万一遇到体育冠军什么的呢……”

“没有限制,现在放到S市体大里的所有人,都是可以选的。”韩雨哲再次确认道。

“那不用签保密协议吗?毕竟林雨霖那次的事闹得挺大的,好像去年的人就完全没有发任何东西,是不是骏爷不让他发啊……”成斌来之前就猜测过,会不会是因为林雨霖的事情闹得太大了,所以去年才没有发任何内容出来呢。

韩雨哲轻笑了起来,帅哥笑起来都是那么好看,距离骏爷把韩雨哲展示在推特上,都有十来年了吧,韩雨哲风采依旧,哪怕现在说是把韩雨哲给他,成斌都心甘情愿,不用去体大选了!

“不需要签保密协议。无论是拍视频照片,还是想留下什么记录,你都可以随意。”韩雨哲解释道,“去年那位大奖获得者,是自己选择不发任何内容的,因为他是一位已经结婚的人夫,也是一位孩子都上小学的人父,不想让人知道他参与了抽奖,还获得了这样的机会。”

“啊,他是骗婚吗?瞒着家人来的?”成斌有些鄙夷地说。

“比你想的更夸张,他和自己妻子说了这件事,是夫妻俩一起来的。他们挑选的是去年骏爷藏在学校里的隐藏彩蛋,一位体育生出身,在去年上映的玄幻电影大作里爆火的选秀爱豆,按照骏爷的要求,那位爱豆在体大办粉丝见面会和路演,被那对夫妻选中了。”韩雨哲语气平淡地说出了劲爆的八卦,“不过因为他的妻子是那位爱豆的粉丝,所以两人没有声张,只是直接带到包间,和那位爱豆好好……渡过了一夜。”

韩雨哲神色微妙地在渡过这个词上停顿了一下:“据说因为这件事,他们俩本来濒临破灭的婚姻反倒重回正轨呢。”

“啊?”成斌惊呆了,居然还有这种事,这世界真是变化太快,他这么年轻的人都感觉跟不上了。

“至于林雨霖的事情,确实对我们造成了一些影响。”提到了林雨霖,韩雨哲的表情也严肃了许多,“如果你想拍出那样的视频,我们也不会拒绝,毕竟,这个抽奖活动的主旨,就是幸运,如果设下种种限制,又叫什么幸运?只是,如果你也那样拍摄,并且全部公布出去,那就要承受得住代价。”

“代价,什么代价?”听说代价,成斌顿时感觉害怕起来。

“你本人并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而是那些被拍摄的人会付出代价。”韩雨哲语气平静,脸上还带着笑容,“当时在视频中露脸的那些游泳队的体育生,全都被调到了……比较隐秘的岗位,不能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了。”

“什么岗位啊……这是可以问的吗?”成斌惴惴不安地问。

“当时处理的人太多了,我记不清了。”韩雨哲遗憾地摊了摊手。

“很、很多吗,不是只有林雨霖、蒋宽和段鑫吗?”来之前成斌还温习过这个视频,想提前看看那个宅男选择时候的细节呢。

“是啊,200多人的集中处理,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月才有一次的大活儿呢。”韩雨哲好像想起来都会心有余悸似的呼了一口气。

“啊,200多人,怎么会……等等,该不会,所有出现在那个视频里的人,都要处理吧?”成斌这才意识到,他和韩雨哲对于“视频中露脸”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

韩雨哲也明白过来,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不会都死了吧……”成斌恐惧的说。

韩雨哲大笑起来:“怎么会,我们又不是什么恐怖组织,他们只是到了其他职位而已。”

“那,我能知道林雨霖去哪儿了吗?”成斌又是害怕,又忍不住好奇。

“虽然你拿的是碧玉黑卡,但作为奖品,你的黑卡权限是受限的,并不能查阅具体商品的消息,也不能参与宠物拍卖会,A级母狗的价格,也不是现在的你能负担的起的。”韩雨哲看着成斌说道。

听前面的部分,成斌还有些失望,但听到后面,他才回过味儿来,韩雨哲这是在透露林雨霖的消息吗?

A级母狗,成斌的心怦怦直跳,会是他想的那样吗,他忍不住追问道:“A级母狗是什么意思……”

韩雨哲有点无奈:“这个就真的不是你的权限能问的了,如果你实在想知道的话,可以支付一次验货的机会,换取这个消息。”

啊,验货的机会,成斌这张黑卡,总共只有三次验货的机会,说是验货,实际上相当于可以简单玩一下,等于说成斌可以选两个帅哥摸摸他们的身体,玩玩他们的鸡巴,然后再挑一个深入玩的,这一个问题,就要支付一次验货机会啊!

天人交战了几秒钟,成斌还是忍不住说道:“我想知道。”

韩雨哲微微扬了扬眉,也没说什么,只是向右伸出手去。

跟在两人身后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立刻将一个平板递了过来。

刚才成斌就发现了,这家藏身于S市闹市区,名为“斯奈克俱乐部”的会所,里面所有的工作人员,无论是门童、服务员,还是来来往往的经理之类的,都是身材颜值高到爆的帅哥。

韩雨哲将平板操纵了一下,接着递到了成斌面前。

出现在平板里的界面,就像是个购物网站,只是最显眼的那个商品图片位置,出现的却是一个人。

一个全身赤裸,背着双手跪在地上,面朝着镜头的男孩。

正是林雨霖。

成斌记得,在后面玩林雨霖的照片里,林雨霖头发是5厘米左右的短发,看起来挺浓密潇洒的发型,而现在照片里的林雨霖,则被剃成了光头,头顶只能看到发根留下的一层青色。

即便剃成了光头,林雨霖的颜值依然十分能打,他的身材看上去,比两年前被玩的时候壮了很多,有了当时他那几个学长的水平,而且可能因为他的身体底子好,看上去比他的学长们还好看,胸肌和腹肌的形状不仅漂亮,而且整齐,一看就付出了很多努力才练成这个样子。

只是这具漂亮的身体,现在已经被打上了乳钉,两颗粉嫩的乳头上,都横著银色的金属细棍,他往上挺起的鸡巴上,还打了吊环,鼻孔位置,还打了鼻环。

林雨霖是那种有点青涩温润的长相,却在身上装饰了这些冷冰冰的金属,感觉和他这个人都不太搭,又有种被摧残破坏了的美感。

接着往右划的话,就能看到从侧面,背面拍摄的林雨霖跪着的姿势,还有鸡巴的近距离特写,跪着撅起屁股拍的屁眼特写,在林雨霖屁眼的肛门皱褶上,竟然一左一右,纹著暗红色的母狗两个字!他的肛门本身是嫩红色,两个字比他的肛门皱褶颜色深一些,像是肛门上的花纹,看起来又色情又邪恶。

而在右侧的商品名则是“配种用母狗游泳体育生二手转让”。

起拍价格是300万,现在最高出价则是540万。

成斌有点震惊,不是太高了,而是太低了。

这可是一个人啊,一个游泳专业的体育生,像条狗一样被拍卖,却只价值540万吗?

他往下翻,下面也像购物网站一样,还有商品详情,是一张林雨霖的正面背手跨立的照片,旁边详细列出了他的年龄、鸡巴长度、直径、肛门敏感度评级之类的信息。

再往下,则是林雨霖的简介,从这里成斌才知道,林雨霖是以很优秀的成绩考入s市体大的,游泳成绩达到了种子选手的水平。

但这个本来有可能成为天之骄子的男孩,命运在大一那年发生了巨大转折。

这段简介里写着“该商品为第四届幸运黑卡大抽奖获奖者选中的商品,之后作为私养犬拍卖,被第一任主人培养为母狗,服从性高,耐力强,可连续后庭高潮,身体进行初步装饰改造。”

接下来则是几个照片。

第一张照片里,五个黑人包围着林雨霖,那不同于亚洲人的深黑的手掌一起放在林雨霖的身上放肆抚摸着,林雨霖被迫扭头张嘴吞咽著一根粗大丑陋的黑人鸡巴,双手还各握着一个。

下一张照片里,林雨霖被两个黑人抱在怀里,双腿几乎和身体对折,屁眼向下,里面并排插著两根黑粗狰狞的鸡巴,林雨霖脸上一副已经被操坏的崩溃表情。

再下一张,则是一个看起来阳光明媚的花园,林雨霖戴着项圈,拴著锁链,被一个穿着灰色羊绒裤子的人牵着,照片里只能看到对方的双腿,那也是林雨霖跪着的时候能够看到的最高的地方,这个时候,林雨霖的头发已经变成了莫西干的形状,只在头顶正中留了一条,看起来又丑又粗野,而他的脸上还戴着那种防止恶犬咬人的口笼,只能看到他的眼神十分平静,平静得好像没有任何情绪了。

最后一张,林雨霖跪在地上,高高撅著屁股,他的身上,趴着一个身材和他差不多的年轻男人,正抬高屁股,鸡巴刚从林雨霖的屁眼里抽出来,正要重重地再次插进去。

只是,他们两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项圈,锁链则被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个穿着西裤的人牵着,就好像两个主人,在看自己家养的狗配种一样。林雨霖被那个男人按著肩膀,勉强抬着头,看起来被操得很爽,微微泛着白眼,脸上带着近乎崩溃的笑容,嘴角还有口水快要滴落,下面露出来的带着锁的鸡巴,也往下流着淫水。

那个从泳池之中钻出,如同一条年轻的男美人鱼似的男孩,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成斌感到了一种美好的东西被人毁灭的悲伤。

“看到他变成这样,就是需要付出的代价。”韩雨哲将平板从他的手里拿了过来,“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这样的代价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这、这也……”成斌不知道该怎么说。

韩雨哲竖起食指,在唇边轻轻比了比:“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话,那这个抽奖,你还要不要接受呢?”

成斌抿了抿嘴唇,是啊,他拿到了黑卡之后,就有很多想法,有很多想做的事,如果真的愧疚的话,那还要不要接受这张黑卡呢。

他如果想要享受黑卡带来的“权力”,就要接受这里的规则。

从林雨霖的遭遇上,成斌意识到,自己无意中窥看到的,是一个庞大,恐怖的男色帝国,是一个普通人一辈子也接触不到想像不到的世界。

而他,只是在骏爷的施舍下,偶然闯入进来,匆匆一瞥的幸运儿罢了。

成斌没有继续再问林雨霖的事情,他拿了黑卡,在韩雨哲的安排下,坐上车,直接被带到了S市体大的门口,在这里,一整个学校的体育生,等待着他选择。

他将得到属于他的林雨霖。

【作家想说的话:】

对不起呜呜呜我是弱鸡咩,曾洋的部分太长了我一时半会写不完我对不起大家,国庆期间只存了这么一点点,我奶头子小需要戴吸乳器呜呜呜。

这个番外主要是为了展示一下未来的情形,介绍一下骏爷的事业线发展,同时如果大家喜欢的话,也可以扩展成一个系列支线,提到过的足球场、篮球选秀还有前几次黑卡一日游,包括后续军营、警局、远洋游轮之旅等场景的黑卡一日游都可以解锁哦。

现在相当于开了三条线,正篇是四十六章集体配种(三),重要角色篇的第一位曾洋篇写到了(八),现在新开了番外二,以后更新的时候为了目录好看,会接着三条线现在的最后一章发新章节,如果大家看到更新提示,却发现最后一章是订阅过得,那就往前看,更新的可能是正篇或者曾洋篇。

感谢成斌先生坚持不懈的红包支持,仅以本番外作为礼物,祝你生日快乐~~祝你能够玩到文里面那样优质的帅哥~~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二)[]

成斌鼓起勇气,正式迈进了S体大的大门。

进入学校之后,来来往往的体育生就更多了,成斌感觉自己简直是置身于一个完全由强壮肉体和雄性气息构成的海洋,从来没有一次看到这么多的帅哥,眼睛几乎快不够用了,无论往哪个方向看,都能看到让他忍不住视线追逐想要细看一下的帅哥,但转瞬间,眼睛又被下一个帅哥吸引,不断落在一张张青春洋溢的帅气面容,和大大方方露在外面的健壮肌肉上。

升格为大学之后,S市体大涵盖的体育项目也大大扩增,几乎涵盖了大型赛事里所有主要项目,无论任何项目的体育生,都能在这所学校里找到。各种各样的制服,看得成斌大饱眼福,他就像在游览一个热门景点一样,在整个体大逛来逛去,每个专业的训练场都忍不住去看一看。

各类运动项目都代表着人类对自身极限的突破,或者展现出竞技的精彩和激烈,即使抛去帅哥肉体这个因素,光是这些学生训练时展现的水平,本身也已经很有观赏性了。

看了这么多,成斌一次验货权限也没用。

想看的太多,反倒不知如何选择,如同掉入米缸的耗子,却被告知只能选择三粒米。

现在还只剩两粒了,成斌都不确定,自己付出一次验货的代价,去看林雨霖的现状到底值不值得。

仔细想想,还是值得的,他窥看到的,是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也根本接触不到的黑暗、恐怖的男色帝国,匆匆一瞥,给成斌带来的并不是惊喜和刺激,而是一种深深的恐惧感。

在他所熟悉的平静生活背后,竟然存在着那样一个世界,而他,能够不沦落到那个世界的原因,或许正是他的平庸、普通。

而那些让他羡慕的,强壮、帅气的男人,反倒正因为自身天然身体条件的优秀,更容易被那个世界所注意,甚至捕获。

成斌都不知道,自己身边会不会就有人像林雨霖那样,被悄无声息的带走,消失,成为了别人的宠物、玩偶。

这让他对整个世界的认知都改变了,或许,像他这样的普通人能活的岁月静好,不单单是因为很多人在负重前行,还因为,很多像林雨霖那样的人,在以另一种形式“负重前行”。

支撑这个世界的,除了晴朗的天空,脚下的大地,还有大地深处恐怖庞大的黑暗。

而他的平凡,他的平庸,反倒成了对自己的保护。

一想到这些,成斌甚至都有点犹豫,要不要真的使用这个黑卡的权限了,如果他也不小心做了什么错误的事情,导致被他选中那个人,也就此消失怎么办。

他不知道那个宅男幸运儿,在曝光那些照片和视频的时候,知不知道林雨霖他们会遭遇什么,知道之后,又有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后悔过,韩雨哲说这种愧疚感就是需要支付的代价,那如果不会愧疚,是不是就根本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呢?

成斌可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人,别说真的让他付出那种“代价”了,他现在光是想到那个宅男的所作所为给林雨霖带来的结果,他都替那个宅男感到愧疚。

因为一直在想这些事,成斌不知不觉走了神,被一个男生撞得踉跄著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傻逼,不看路啊?”那个男生粗鲁的抬头骂道,满脸的不耐烦。

成斌看着他,瞳孔猛地瞪大了。

是他!是成斌想找的那个人!抽中了幸运黑卡大奖之后,成斌心心念念的都是,能不能在这所学校里碰到他。

颜凌睿,这三个字深深地刻在成斌的心里。

如果,他叫什么李小强,张伟,王小明之类的,或许成斌印像都不会这么深刻,偏偏,他有着这么好听的一个名字,看名字就该是个帅哥。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颜凌睿的时候,那年他还是高一,对学校刚刚熟悉起来,趁着下午放学,还没上晚自习之前,独自前往学校的小商店,买了一个面包,一袋辣条,一瓶果汁,他拎着这些东西,手里拿着一根冰工厂雪糕,一边吃一边往教室走。

回教学楼的路上,会路过一片露天的篮球场,三个篮球场并排,很多人在那里打篮球。其中一个篮球场,是篮球特长的体育生们在训练,统一穿着白色的篮球服,激烈的程度比起其他篮球场明显高上一个量级。

成斌路过那里的时候,恰好有一个男生高高跃起,修长的手臂在空中轮转,将篮球抛出一个轻巧的弧线,从篮网穿心落下。而成斌的视线,却被那个男生飘起的黑色头发所吸引,忍不住驻足。

落地之后,他抬起手,带着兴奋又骄傲的笑容,和队友击掌,手腕上戴着的红色手环,趁得他皮肤更显白皙。在一众晒得皮肤小麦色,甚至十分黝黑的篮球体育生里面,他的白皮肤显得十分显眼,哪怕穿着白色的篮球服,都依然能显出十分干净细腻的奶白肤色。

他转身的时候,不经意间和成斌眼神交错,夏日傍晚的日光落在他的眼睛里,像是闪烁的星点,他脸上的笑容还未淡去,弯起的唇角,似乎是笑给成斌一个人看的。

当他转过身去,成斌看到,白色的球服后面写着他的名字,7号,颜凌睿。

从此,这个名字就留在了成斌心里。

他会一直记得,颜凌睿转身时的笑容,就像他会一直记得,那天吃的冰工厂,是青苹果味儿的,外面有酸酸甜甜的绿色冰壳。

高中最大的主旋律永远是学习,是飞快赶进度的课堂,是漫天飞舞的白花花的卷子。但是在主旋律的间隙里,那些小小的插曲,才是装点了青春记忆的难忘的美好。

成斌的高中记忆里,就有很多散碎又相似的画面,都是他站在篮球场边,视线追逐著同一个身影的记忆。

早早就知晓了自己性取向的成斌,是个很执著专一的性子,高中的男孩,钻石般熠熠生辉的年纪,好看的人那么多,可他最喜欢的,只有那一颗。

一点一滴的,成斌知道了颜凌睿很多消息,他是12班的,和自己一个年级,听说他和班里的班花在谈恋爱,成斌看到过那个漂亮的女孩在篮球场边给他送水。听说他和班花分手了,换了个其他班的漂亮学习委员,听说有人为了那个学习委员去他班上打架,听说他和学习委员又分手了,和外面不好好学习的小太妹在谈恋爱,听说有人为了那个小太妹去和他打架,听说后来他和小太妹也分手了,太妹带了一群人堵他……

篮球场边来等颜凌睿的女孩换了四五个,一直没有离开过的只有成斌,可惜,颜凌睿的视线只有寥寥几次偶然地落在他的身上,凑巧和他对上视线。

坦白说,成斌并没有怦然心动心跳如鹿,因为他知道颜凌睿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那些眼神交错的瞬间,那一刹那的惊雷火焰,对颜凌睿来说,是不在意的背景板,是茫茫人群中不起眼,那些画面,只是成斌一个人的夏花般绚烂。

作为一个男生,成斌总是不好打听另一个男生的信息的,他本就性格䩄腆,认识的朋友也不多,更是没什么渠道。后来,还是和班里的一位女生吐露了自己的性取向,成了“闺蜜”,才拜托她,帮忙问到了很多信息。比如颜凌睿是射手座,传说中的渣男星座,比如颜凌睿喜欢吃辣,却又不能吃辣,喜欢喝雪碧不喜欢喝可乐,喜欢听孙燕姿的歌,会弹吉他,还会跳街舞,他身上有个纹身,在小腹的位置,平时看不到……

那些消息,勾勒出心底里念念不忘的一个画像,每多知晓一点,就好像往画上添了几笔,这画便越发生动起来。

高中很长,三年的时间,多少埋头苦读的日日夜夜,好像熬不过去一般的长。高中又很短,倏忽之间,抬起头来,却发现倒计时已到了最后一天,考试铃声响起,那名为青春的年纪,便已经悄然结束在六月的夕阳里。

那画作上最后一笔,便是听说,他成绩不错,报上了这两年分数极高,极其热门的S城体育大学。

成斌连他报考哪里都是很久之后才听说,自然也不会发生报考到同一个城市的事情,就算是提早知道,他也做不来跟着颜凌睿报考这样的事,本就只是一个人的风花雪月,哪来的资格去赴两个人的倾城之约。

更何况,以他的成绩,在S城没有合适的学校,家里早早给他选了魔都的名校。

不过,得知颜凌睿考了哪里之后,成斌的心里真是波涛翻涌,七上八下。

和S城体大这两年越来越耀眼的成绩同样出名的,就是在网上,尤其是基佬圈子里十分响亮的流言。

什么S体大遍地是狗奴,S体大的操场上就能看见淫趴,S体大姓陆,是骏爷的后宫……

多离谱的都有。

其中最有力的证据,就是骏爷的抽奖。

不过网上永远不缺少质疑者,始终有很大一部分人,认为那些抽奖,到学校挑狗的事情是谣言,是故事,是摆拍,是在侮辱S体大的名声。尤其是在某种神秘力量的压制下,相关的消息更是很难被传播,水混了之后,真相就越来越不清楚了。

成斌也不知道,自己高中时候暗恋那么久的人,到了S城体大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天南地北,他很难得知颜凌睿的消息,心里虽然记挂着这么个人,但是却也没有高中时候那么痴迷了。

直到得到这个抽奖的机会。

这份幸运砸到了成斌的头上,也意味着,他成为了网上千万中无一的,能够验证骏爷的传说是真是伪的人。

从到了S城开始,成斌其实就信了,一路上的招待,若是只是整蛊骗局,成本也太高了点。

所以他见了S体大之后,就在想,自己能不能遇到颜凌睿。

这几年S体大遍地开花,每个体育项目都有国际级、国家级的优异成绩,已经有了“体大清北”的美誉,发展壮大的S体大太大了,专业太多了,学生也太多了,想在这里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因为成斌根本就没有颜凌睿的联系方式。

其实,如果费心思想办法,弯弯绕绕的,应该是能够要到的。不是说只需要六个人做媒介,一个人就可以见到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中国的普通大学生,都可以见到美国总统吗?

找找自己的闺蜜好友,再让她联系一下颜凌睿的同班同学,再让那位打听一下颜凌睿的消息不就成了。

但是成斌没有那么做,他心里有种不切实际的矫情的想法,那就是,看命,看缘分。

如果在S体大真的能够遇到颜凌睿,那就是他和颜凌睿之间有缘分,上天注定让他得到自己高中三年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如果没有遇到,那就是命,自己和颜凌睿就是有缘无分,不要再多想。

嘴上说着看命,成斌还是在S体大逛了一天,一直在找,一直在寻觅,谁能想到,就这么突然的,他真的遇到了。

三年不见,颜凌睿现在皮肤更白了,他穿着一件非常骚包的浅粉色背心,下面却又是浅绿色的短裤,上面都有着彩色的凌乱线条涂鸦,脚上的鞋子则是非常嚣张的橘黄色。这样撞色的搭配,一般人穿在身上都跟灰头土脸的小丑一样,但是颜凌睿天生皮肤白,这样的浅色艳色,反倒趁得他皮肤越发白皙,简直像是彩色糖纸里包裹的一块牛奶糖。

而且这块牛奶糖,明显比高中的时候看起来可口了许多。

高中时候的颜凌睿,还是个精瘦修长的篮球帅哥,身上的肌肉显得单薄纤细,而现在,他的身材明显精壮了几分。背心的肩带细细的,根本遮不住他的身材,肩膀和胸肌大部分都露在外面。成斌还记得他每次投篮的时候,高高扬起的双臂,看起来瘦瘦的,而现在,他的整个肩膀手臂明显变宽变粗,虎头肌形状明显浑圆许多,而下面的二头三头也形状清晰,小臂上更是鼓起几道青筋。他的胸肌也和高中差距明显,高中的时候他的胸肌只算是单薄,从篮球队服宽敞的领口里,只能看到浅浅的中线,而现在,背心中间那片区域,能清楚看到胸肌中间的沟壑,和往两边挺起的弧线。

难得的是,虽然颜凌睿的身材明显变壮了,却并没有练成那种肌肉壮汉或者猛男,而是宽肩窄腰,上下有度,更像是高中时候的加强版,Pro版,是他作为一个篮球体育生,在比赛碰撞的时候足够有力,在辗转腾挪的时候又足够灵活的非常均衡的身材。

光是看他的身材,就能感觉到,S体大名不虚传,颜凌睿的训练水平,明显比高中的时候强了好几个档次,有种刀剑出鞘,锋芒毕露的强悍气势。

和这种身材略有些违和的是,颜凌睿却是天生一张招女人喜欢的小奶狗桃花脸。他有一张骨相清秀,下巴微尖的脸,高中时候留着短短的头发,显得宽额窄颌,还不太好看。现在上了大学,他留起头发,弄成了偏分的半长短发,简单地烫了点纹理,流海蓬松地分开,修饰了他的额头,让他整个脸型顿时显得风流起来。他的眼睛更是招人,是那种半桃花,半狗狗眼的感觉,微微向下的眼角,让他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点可爱的感觉。

不过眼睛的外形虽然招人,但是颜凌睿看人的眼神,却总是带着点凌厉冷淡,有种深藏在骨子里的无情。

这一点,成斌高中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在旁边默默看了颜凌睿太久,比他每一任女朋友都久,所以他女朋友发现不了的事情,他早就发现了。颜凌睿看着那些女朋友的眼神,都是一样的,从来没有真正的炽烈的爱意,只有淡淡的冷意,女人对他来说,其实只是一种生活的消费品,而不是生命的必需品。

而这种冷意,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就更加明显,比如眼下,颜凌睿看着成斌的眼神,就带着冷冰冰的厌烦。

有时候,骚包体育生的穿着,和超级大母零的喜好,会微妙的重合,颜凌睿这一身骚包衣服就有这种感觉,但是任何基佬,都绝不会把颜凌睿当成一个母零,反倒会感觉到他身上那张扬外溢的雄性气质。

这种气质,就来自于颜凌睿此时眼神里流露出的攻击性,他就是典型的攻击性特别强,竞争心特别旺盛的男生。高中的时候,他打篮球就以喜欢抢风头、独行侠、不搞配合出名,明里暗里很多人都说过这件事,甚至他的教练都直接批评过他,可他依然我行我素。

被颜凌睿这么看着,成斌甚至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有点害怕。

但是随后,成斌在颜凌睿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是有点眼熟,又没想起来的那种眼神。

一瞬间,成斌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动一下。

颜凌睿旁边的女孩晃了晃:“哎呀,走啦。”

当然会有个女人,颜凌睿身边就从来没缺过女人,对他来说,女人既是拿来用的,也是拿来显摆的挂件。所以他现在就用胳膊搂着那个女孩的肩膀,见那个女孩撒娇了,他便转过头来,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依然是成斌熟悉的,眼神冷淡的虚假温柔。

“等一下。”成斌站了起来,叫住了他。

颜凌睿疑惑又不耐烦地转过头来,瞪着成斌。

可成斌却紧张到说不出话来。

你还记得我吗,你对我有印像吗,我们是一个高中的,我经常去看你打球,我喜欢你很久了……

这些话,盘桓在胸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成斌说不出话,颜凌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嘴里清晰地骂了一句:“傻逼。”

成斌一直知道,颜凌睿并不是自己心中那个发丝飞扬,笑容清澈,眼神温柔的少年,他脾气很不好,出口成脏,性格暴躁,高中三年,经常为了女朋友和人打架。可直接面对颜凌睿这不加掩饰的脾气,对成斌来说还是第一次。

颜凌睿搂着女朋友的肩膀,转身就往前走。

成斌捏紧了口袋里的黑卡,心中激烈地挣扎起来。

说实话,他有点害怕使用这张黑卡。

眼见为实,骏爷的一切传说,现在都成了真的,那颜凌睿,在S体大呆了两年,现在,肯定也早就不干净了……说不定,也已经像是游泳队那些帅哥一样,陪过很多客人了。

自己高中暗恋了三年的人,心中的白月光,自己真的能够坦然面对,他已经脏了的肮脏的真相吗?

如果不用这张黑卡,颜凌睿,就一直还是他记忆里的那个男孩,一直是他可望不可即的无痕春梦。

可若是用了,今天,这春梦就有了痕,成了真。

“等下!我有这个!”一时冲动,成斌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从兜里掏出了那张黑卡。

不仅是颜凌睿回过了头,周围路过的体育生也都回过头,看到成斌手里的东西,都脸色大变,他们甚至不约而同的停下,神色也变得拘谨起来,就好像在等待成斌最终宣判他们的命运。

“你是……叫我?”颜凌睿回过头,一看到黑卡,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他和自己的女友对视了一眼,表情明显变得不安,随后,他和女友一起折返回来。↑

见成斌叫住的人是颜凌睿,其他人立刻回过头去,各走各的路,就好像刚才的暂停从来没发生过。

只有颜凌睿,刚刚脸上的冷漠,凌厉,嚣张,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拘谨和不安:“尊敬的贵宾,您好,我叫颜凌睿,今年大二,运动训练专业篮球专项,综合评级是B,鸡巴长度是16.1,直径是3.6,敏感点是嘴唇、耳后、喉结、乳头、胸肌两侧、小腹、人鱼线、龟头,睾丸、手指、脚趾,最大射精次数是9次,目前没有服务过贵宾,嘴巴、屁眼是处男状态,鸡巴和女人交配167次,其中射精性交51次,无射精性交116次,和男人交配0次,参加过初等口交训练,屁眼紧致度评级四星,舒适度评级是三星,敏感程度是五星,屁眼综合评分是四星半。”

这段熟悉的话,彻底证实了成斌的猜想,颜凌睿也并没有幸免,他成为了S体大里,骏爷奴隶帝国的一员。

可是,让他吃惊的是颜凌睿所说的内容:“你没被操过?”

“是的,目前嘴逼和狗逼都没有破处。”颜凌睿微微皱着眉,看得出来,称呼自己的嘴巴和屁眼为嘴逼、狗逼,肯定让他心里很耻辱,但他却不敢违背这样的要求,只能乖乖这样羞辱自己。

“怎么可能……”成斌脱口而出。

说出口的时候,成斌意识到,其实他心底里,早就已经把颜凌睿当成被很多人玩过的脏狗了。

“因为我被选入了网红培养计划。”颜凌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明显紧张不安,甚至有些深藏的恐惧。

“什么计划?”成斌困惑地问。

“就是挑选颜值比较好的体育生,让我们在dy上开设账号,每天拍视频什么的,积攒粉丝,成为网红。”颜凌睿解释道。

听到这里,成斌反应过来,原来是dy网红啊,这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啊,甚至算是一件好事吧,现在网红不是挺赚钱的吗?

“等我们达到100w粉丝的时候,就会进入恶堕环节。”颜凌睿却继续往下说着,表情也明显紧张起来。

“恶堕环节?”冷不丁现实里听到这个词,成斌其实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日本漫画里的恶堕两个字,只是重复了一遍相似的音调。

“是的,恶堕。”颜凌睿紧绷着脸,看得出来,这些内容他早就已经烂熟于心,所以说起来的时候并没有那种僵硬的背诵感,“因为我的身体比较敏感,敏感点非常多,所以给我的恶堕人设是,‘因为被人欺骗拍下手淫视频,逐渐被玩成骚狗的淫贱体育生’。”

“啊?”成斌呆滞地看着他,话题是怎么从网红拐到这上面来得?

“具体安排就是,等我到了100w粉丝的时候,我就会被一位假装女性的粉丝欺骗,和他视频裸聊,被录下了打飞机发骚的视频,而为了阻止这个人把视频发到网上,我不得不被他拍摄了更多的发骚犯贱视频,甚至在现实里被对方调教,直到被对方调教成一只狗奴,最后收尾是,我被带到同志酒吧公共调教,在场所有客人都可以轮奸我。”颜凌睿干巴巴地讲述著这个剧本。

“啊……”成斌这才明白,所谓的恶堕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瞬间,他想到了好几位网红。这两年,几乎每隔一两个月,就有个网红翻车,都是被人骗了打飞机手淫的视频,然后为了阻止对方散播,被迫继续打飞机,发骚给对方看,甚至被迫拍摄了玩屁眼,舔鞋子,叼袜子,喝尿,乃至于公共场所露出等越来越重口的视频,可最终却导致被对方完全掌控把柄,甚至在现实里见面,然后被进一步调教变成了狗奴。

他们有的是年轻帅气的体育生,有的是小有名气的健身教练,甚至有的是消防员、兵哥哥,甚至其中有人本身就是警察,却都在这样的骗局里,被彻底俘虏。

而骗到这些人的人,却并不是同一个,而是各有不同,所以压根没人想到骏爷身上,只以为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是新出现的变态太多了。

现在,成斌才意识到,这些恶堕的网红,很可能都是骏爷选出来,然后特地让他们走上这条恶堕之路的。

可他不理解,为什么,为什么骏爷要这么做,为什么选出这些人,然后让他们恶堕,而且还不是自己玩,而是交给不同的人玩弄呢?

“贵宾,您是想选择我服务您吗?”见成斌沉思,颜凌睿有些紧张地问道。

“啊?啊……是,我本来是想选你的……”成斌本能地胆怯了。

听到骏爷给颜凌睿的安排,让成斌感到了一种恐惧。

一个人的生活,他的未来,就这么被设定好了,当他达到100w粉丝,一个本该欢庆的数字,一个证明他有多受欢迎,有多受人喜欢的数字的时候,迎接这个人的,却是一步步堕落,被强迫,被玩弄,被调教,被折磨,一个满是邪恶的堕落的过程。

这是一种让他根本无力抗衡,甚至连晃动一下都做不到的邪恶。

“可以的!您可以选的!您是黑卡客户,如果您想选我,是可以玩我的!”颜凌睿顿时激动起来,甚至忍不住抓住了成斌的肩膀,“选我吧,我很骚,很贱,您肯定能玩得尽兴,我会好好服务您的!”

成斌被他抓着肩膀,有些疼痛,不禁皱起了眉。

一见成斌的表情,颜凌睿马上松开了手:“贵宾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眼神左右转了转,脸上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猛地跪在了地上,然后撩起了自己的粉色背心:“贵宾您看,我身材很好的,各种姿势我都能配合,您肯定玩得爽,而且我敏感度很高,取精测试的时候,光是玩我的乳头我就能射出来,还可以被操尿、操嘲吹,我还可以做到很少见的空炮高潮,非常骚非常贱,您一定会喜欢的!”

“我、我鸡巴不算大,但是耐痛度非常高,测试的时候,我的鸡巴可以悬吊10公斤的重物,睾丸可以承受80斤的拳力,您全力出拳打贱狗的狗懒子,或者把全身都踩到贱狗的狗鸡巴上,贱狗都受得了,您可以虐得很尽兴!”颜凌睿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在S体大校园操场的道路上,当众拉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里面的鸡巴,并且用力撸动起来,没几秒钟,他的鸡巴就硬了。

成斌感觉头晕目眩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颜凌睿的鸡巴,他心心念念的高中男神,第一次给他看鸡巴,却是个如此仓促的画面。

“你、你先起来……”成斌难堪地说。

颜凌睿听话地站了起来,却将背心下摆往上撩起,架到脖子上,露出他让成斌失神的白皙到发光的胸肌和八块腹肌,然后直接任由短裤滑到了脚踝,转过身撅起了屁股:“我的屁眼颜色很嫩,是少见的嫩粉色,敏感度高,温度高,还紧,操起来会非常舒服,您一定能操得很爽。”

“是啊,他很厉害的,您就选他服务吧!”出乎成斌意料的,颜凌睿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女友,竟然在此时选择帮忙说话!

“啊,对了,贵宾,我是允许和女人交配的直男狗,我还可以表演操我女朋友给您看,您想看我们俩怎么表演都行,在我操她的时候操我也行!”颜凌睿积极地建议道,现在整个人已经完全是疯狂的推销自己的状态了。

“停、停下!”成斌忍不住气急败坏地打断了颜凌睿,大庭广众的,颜凌睿说得这些话,这些事,太惊人了,让他都受不了了。

“你是真不记得我了么……”成斌看着颜凌睿,有些失落地问。

颜凌睿看着他,眼神再度困惑起来,那是在努力回忆,似乎抓住了某些画面,却又无法清晰想起的眼神。

【作家想说的话:】

上一章浅浅展示了一下本文未来世界的黑暗面,就把不少人吓到了,是都没有认真看看文章简介吗……不过重口部分不是当前的主要内容,主线人物还有十来个没写完呢……每个都是项军豹、曾洋的篇幅,遥遥无期,绝望。

而这个番外其实是圆梦向的,如果你在高中或者大学的时候,有过一个喜欢的男生,有过和文中成斌相似的经历,那么这个番外应该会很有代入感吧。

仅以此番外,送给那个站在角落没有开口的你,送给那段念念不忘的青春。

感谢wb成斌先生的红包支持。

另外,没有歧视李小强、张伟、王小明三个名字的意思,向拥有这三个名字的人道歉。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三)[]

“我们俩是一个高中的。”成斌忍不住提醒道。

“啊……我好像记得你,你是8班的!”颜凌睿看着成斌,一副记忆在脑海中翻涌的模样。

“我是16班的……”成斌无语地看着他,颜凌睿分明是半点都不记得。

“啊……16班啊,16班,宋凝歆是不是你们班的!”颜凌睿努力挖掘着相关的记忆。

“嗯……”成斌越发兴味索然起来,宋凝歆是他们班的班花,难怪颜凌睿记得。

颜凌睿表情有些尴尬:“我是真的对你有印像!”

成斌已经清醒了,哪怕他每天都去看颜凌睿训练、打球,故意和颜凌睿擦肩而过不知道多少次,自己也依然只是颜凌睿视线里被忽视的尘埃。

见成斌表情看起来不太乐意,颜凌睿终于彻底放下架子,他抬起双手抓住成斌的肩膀,这次没有那么用力了,而是一种很真诚,很有亲近感的力度,他特意歪著头,微微往前探著身子,让自己和成斌处在一个高度,满是真诚与哀求地说:“兄弟,看在高中同学的份上,你就选我吧。”

原来我这么了解颜凌睿啊……看着颜凌睿的眼神,成斌不禁自嘲,或许是旁观者清的缘故,他看着颜凌睿和每一任女朋友的相处,所以知道,此刻颜凌睿的眼神,和骗那些女孩儿的眼神是一样的,看似真情,看似温柔,其实骨子里都是假的。

“我……再看看吧。”看着颜凌睿急切的样子,成斌反而犹豫了。

不想毁掉颜凌睿在自己内心白月光形像的天使一面,和彻底玩坏颜凌睿抒发心中占有欲的恶魔一面,在不停得天人交战。

虽然恶魔的一面明显更占上风,但玩坏颜凌睿之后却无法拯救他脱离火海的负罪感,和玩坏颜凌睿爽到就是赚到他变成被挂到商城里的狗也不关我的事的邪恶感,又形成了新的天人交战。

而这一次,却是负罪感更占上风。

若只是春风一度,相忘江湖,成斌或许会心无芥蒂的任性妄为一次。可若是分别之后,自己回归平静的生活,却知道颜凌睿可能从此陷入水深火热,那他可没法一辈子背负这样的负罪感。

既然背负不了,不如就放弃,那至少还能装聋作哑,假装不知道。

“别啊,我真的很骚很贱很好调教的,而且我是处男,在学校里,没被玩过的处男真的不多,你不想给我破处吗?我屁眼除了做检查那次,从来没被人操过。”颜凌睿立刻摆出自己的条件,试图诱惑成斌。

“不了,我还有一次验货机会,我想再看看别人。”成斌努力甩掉脑子里不断涌现的,他玩弄颜凌睿的刺激画面。

“还有一次,什么意思,你不是黑卡吗?你的黑卡是限时的?”颜凌睿却突然变了脸色,甚至一把抢走了成斌手里的黑卡,“这不是碧玉黑卡吗,为什么会有限制?你不是黑卡贵宾?”

“我是,抽奖抽到的……”成斌被颜凌睿审讯似的逼问,立时有些胆怯。

既是因为颜凌睿逼问的时候看起来太凶了,也是因为成斌确实不是真正的黑卡用户,他只是个中了大奖的幸运儿,他的美梦,也只有24小时的时限,比灰姑娘好不了多少。

“抽奖!操,抽奖!”颜凌睿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大失所望的表情,他晃动着手里的黑卡,像是不敢相信这竟然不是真正的黑卡,只是一张兑换的“奖券”。

他失落地将黑卡拍回到成斌手里,将自己的裤子提了起来,将脖子上的背心又放了下去。

看着颜凌睿整理自己的衣服,臭著脸,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成斌很想问问,抽奖黑卡就没资格碰你了么?

但他没有开口,问了有什么意思呢,只会更尴尬。

“你家是干啥的?”颜凌睿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又出现了希冀的神色。

“我家里……都是种地的……”成斌脸色一僵。

家庭条件,是一直让他很自卑的地方。他家里并不算贫困,但也给不了太好的条件,所以高中的时候,他生活一直不算宽裕,在大手大脚的高中同学面前,总是很自卑,也很不合群。到了大学的时候,他家里条件也没有什么变化,在宿舍里,他依然是并不起眼的一个。

“你……能不能凑一千万,买个一次性买断黑卡,把我买断!”颜凌睿简直是病急乱投医,竟然问了这么一个不切实际的问题。

成斌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自己上哪儿去凑一千万啊?不过,这个价格,着实让他有点吃惊:“一千万,一次性买断黑卡?能把你买下来?”

“没错!只需要一千万,你就能把这个黑卡,升级成一次性买断黑卡,可以从学校里随便选一个人变成你的永久狗奴,就可以把我带走了!”颜凌睿着急到都没看出来成斌只是好奇,还以为成斌真有这个打算,兴奋地再次抓住了成斌的肩膀。

“我哪儿来的一千万……”成斌苦笑道。

颜凌睿在成斌的苦笑里,也清醒过来,成斌也只是个大学生,又不是什么富二代,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他失望地放下了手。

成斌很愧疚地轻声说:“对不起。”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愧疚什么。

在最无能为力的年纪,遇到了最想保护的人?

他配吗?

骏爷的奴隶帝国,就像这个世界的黑暗面,这张黑卡给了他偷窥一眼的机会,却只是让他更加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和那个世界之间,那么深,那么巨大的鸿沟。

对于自己来说,可望不可即的男神,自己高中暗恋了三年的人,在这个世界里,只是明码标价的商品。

一千万,这个价格,甚至远远低于成斌的预期,可以和一栋房子,一辆豪车,或者一块名表相等价。

哪怕颜凌睿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作为一个人,如果变成一个商品,也该是个天价吧?可实际上,并没有超出成斌想像的昂贵。

这种便宜,反倒让成斌感到刻骨的恐惧和寒冷,或许,对于某个层级的人而言,买一个体育生狗奴,真的就和买一栋房子,买一辆豪车,买一块名表没什么区别的。

而他,不属于那个层级,那是他这辈子都进不去的世界,比颜凌睿还要可望而不可即。

颜凌睿拎起地上的包,最后失望地、冷漠地看了成斌一眼,转身走了,他甚至没有再去对自己的女友勾肩搭背。

看着颜凌睿的背影,看着颜凌睿就像高中三年里每一次那样,越走越远,成斌木然地站在原地。

他们始终离得那么远,他本以为今天是他距离颜凌睿最近的一次,可最后才发现,现在,才是他离颜凌睿最远的时候。

天堑鸿沟啊。

一时之间,成斌完全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趣,甚至连最后一次验货机会也不想用了。

他神魂不属地看了看附近,找到离得最近的一个小广场的长椅上,坐在了那里。

说失望吗,其实也没有很失望,只是把早就认清的事实,用另一种更残酷的方式,更清晰地认清了一次而已。

原先他得不到颜凌睿,是因为性向,而现在他得不到颜凌睿,是因为他的平凡。

成斌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广场的中间,那里有个奇怪的雕塑,像个巨大的鼓鼓囊囊疙疙瘩瘩的球。

仔细看了看,成斌才意识到,那是一群交缠在一起的蛇。

像是美杜莎的头发,或者传说中的九头蛇许德拉。许多蛇没头没尾地交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蛇结”巨球。

这雕塑真是古怪,看久了,甚至莫名有种邪恶的感觉。

不仅雕塑古怪,下面的台子,也有些奇怪,足有九层台阶,看起来像个玛雅金字塔,或者祭坛之类的。

成斌就愣愣地在那里坐着,看着那个奇怪的雕像,一直到暮色四合,路灯亮起,整个S体大也进入了夜晚。

“喏,奶茶。”一个袋子忽然伸到了成斌的面前。

成斌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去而复返的颜凌睿。

入夜了,颜凌睿穿了件短袖黑色帽衫,带着帽衫的帽子,敞着怀,里面还是白天的时候穿着的那身衣服。

帽衫的阴影让成斌看不清颜凌睿脸上的表情。颜凌睿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晃了晃奶茶。

成斌无措地接过来,呆呆地拿在手里,是一大杯芋泥波波厚乳芝士奶茶,可以当粥喝了。

“没吃饭吧?我同学跟我说你在这儿坐一晚上了。”颜凌睿坐在成斌身边,臭著脸,从兜里掏出烟盒,转头问成斌,“我能抽烟吗?”

“啊,可以啊。”成斌愣愣地回答。

颜凌睿的手带着一种奇怪的狠劲儿,狠狠地拆开了那盒未拆封的烟,抽出了一根叼在嘴里,又啪地擦动火石,从打火机里搓出一条火舌,舔著了烟。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他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随后舒展手臂搭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道白烟,突然骂了一句:“操,真他妈爽!”

成斌还在看着他从自己背后绕到身侧舒展开来,夹着烟的那只手,突然听到这声骂,吓得赶紧回过头去,不明所以地看着颜凌睿。

“妈的,学校不让抽烟,只有贵宾允许的时候,我们才能抽。”颜凌睿又吸了一口,他将烟在肺腔里含了一下,嘴唇微动,吐出个烟圈来。

技艺没有丢失,颜凌睿咧嘴一笑,笑容得意又灿烂。

成斌愣愣地看着那个烟圈往上飘,渐渐散开。

“我想起你是谁了,你经常在篮球场旁边看我,是不?”颜凌睿斜睨着他。

成斌的心突然开始狂跳起来。

“我好像见着你好多次,是不是?”颜凌睿很感兴趣地看着成斌。

“我……我每天都去……”成斌嗓子有些发干,他终于说出话来了。

“去看我啊?”颜凌睿惊讶地挑起眉头,“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成斌握着手中的奶茶,奶茶是常温微凉的,手心是火热滚烫的。

“快捏爆了。”颜凌睿不耐烦地说着,将烟叼在嘴里,抢过成斌手里的奶茶,把吸管插进去,“喝啊!”

成斌委委屈屈地咬着奶茶吸管,吸了一口奶茶,满嘴的浓厚芝士奶香,和甜甜弹弹的波波。

“要不,你玩我吧。”颜凌睿将烟头扔到地上踩了一脚碾灭,抬起头来对成斌说道。

“咳!”成斌正喝奶茶呢,一听这话,当场就呛住了,喷出去好几颗珍珠,不停咳嗽。

颜凌睿又嫌弃又不耐烦地看着他,抬起手,毫无用处地假模假样地拍了拍成斌的后背。

成斌努力让自己缓过来,边咳边扭头去看颜凌睿,满眼都是不解,勉强说出几个字来:“你说什么?”

“我抖音上已经94w粉了,最多一个月,就100w粉了。”颜凌睿收回手,双手插在帽衫的兜子里,皱着眉,也看着前面那个古怪的祭坛似的雕像。

成斌的心也跟着一沉,100w粉意味着什么,他已经知道了。

“给我定人设的时候,因为我天生比较敏感,所以他们说让我保持处男的状态,然后要拍摄最真实的直男恶堕,让大家看到我从一个直男,到逐渐对男人鸡巴上瘾的过程。”说起自己背负的“设定”,颜凌睿就脸色发黑。

成斌有点怜悯地看着他,他也想起了颜凌睿自我介绍的时候,那一连串的敏感点。谁知道,这么渣男,这么冷酷的颜凌睿,身上居然那么多敏感的地方呢!

“如果先被贵宾给玩了,我就不是处男了,说不定就不用恶堕了。”颜凌睿看着前面的雕像,低沉地说。

“哦。”成斌这才明白,颜凌睿打得是什么主意。

“所以你玩我吧。”颜凌睿扭头看向成斌,脸上咧开一种,完全放任自流,无所谓了的轻佻笑容。

成斌呆呆地看着他,他的脸上一片木然呆滞,可是手上忍不住使劲儿,一下把奶茶从吸管里挤出来,他连忙手忙脚乱的跳起来,躲避喷出来的奶茶。

看着成斌只顾著低头在那儿看那杯奶茶,颜凌睿不耐烦地说:“你不会真不想玩我吧?”

成斌只是拿着奶茶,默默看着他。

“你不会,还是处男吧?”颜凌睿像是发现什么秘密一样,“你是基佬吧,你没和男的玩过?”

他满脸好奇地看着成斌,还带着点优越感,带着点嘲弄。

成斌移开了视线,看向了旁边的蛇群雕像。

他确实是个处男,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

但是,在他的脑海里,他和某个人,发生过成千上万次的关系,有美好的,有欢乐的,也有刺激的,龌龊的,邪恶的。

那个人,填满了他青春期最躁动的年纪所有的性幻想,又哪里是24个小时,能够补偿的呢?

“行了,别装了。”颜凌睿一副了然的模样,他伸出手,强势地在成斌的身上搜索著,“黑卡呢,你放哪儿了?”

他很快从成斌的兜里搜出来那张黑卡,拿在手里像信用卡似的晃了晃,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拉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鸡巴。

成斌惊愕地看着他,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到了这一步。

颜凌睿的表情变得很认真,很严肃,像是在医院要抽血做检查似的,他将那张黑卡往下放,放到鸡巴前面,另一种手握着鸡巴,单手捏著自己的龟头,把马眼往两边掰开,然后把黑卡上那颗水滴似的碧玉贴到了自己的马眼上。

“嘶!”颜凌睿痛苦地叫了一声,浑身哆嗦了一下,随后将裤子提上,将黑卡拿了起来,双手捏著黑卡,恭敬地低头鞠躬,将黑卡送到成斌面前,“尊敬的贵宾,您已经正式获得B级母狗颜凌睿24小时的完全使用权,祝您在接下来24小时里玩的愉快。”

成斌迟疑地接过那张黑卡,发现上面的绿色玉石水滴已经不见了。

颜凌睿直起身来,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有种机器人,或者假人似的僵硬,让成斌感觉有点奇怪,可又说不上来:“接下来的24小时,您可以自由使用、玩弄、调教贱狗的身体,贱狗将对您完全诚实,绝对服从。”

说完之后,颜凌睿的表情恢复了灵动,但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轻佻,有些紧张不安地看着成斌,还带着点讨好,带着点套近乎的笑了笑:“我现在可是什么都听你的,你别玩太狠啊。”

当你暗恋了一整个青春的人,突然成了你的所有物,你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浪漫的事,激情的事,甚至是邪恶的事,你会选择干什么?

一时之间,有太多的答案,成斌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成斌愣愣看着颜凌睿,他抬起手,轻轻摘下了颜凌睿帽衫的帽子。

他突然抬手的动作,让颜凌睿晃了一下,偏头看着他的手摘下自己的帽子,见只是摘下帽子,才回过头来,看向成斌。

颜凌睿被帽子压住得头发散乱下来,落在他的额头上,他抬起手随意地往上撩了一下,让发梢不要贴著眉头,而他的眼睛,则一直看着成斌,像是好奇成斌会做些什么。

“你可以教我抽烟吗?”成斌忽然想了起来。

“抽烟?你不会抽烟?”颜凌睿意外地看着成斌,却又没有那么意外,成斌看着就是那种很乖得好学生,一看就不像会抽烟的那样子,“你想学抽烟?”

“嗯,就像你教徐佳蕊那样。”成斌说出了一个,颜凌睿都感觉有点陌生的名字。

颜凌睿的眼神明显疑惑了一下,随后才若有所觉的想起来:“那个人是你?”

那天,他在教学楼后面的墙角那里,和徐佳蕊腻歪,他用嘴里的烟去使坏,教徐佳蕊抽烟,徐佳蕊不乐意,俩人在那里亲亲我我的时候,颜凌睿发现有个人站在旁边看着他俩,于是很不爽地把那个人骂走了。

因为当时已经是晚自习了,他没看清那个人是谁。

直到成斌提起来,他才恍惚想起了那件事,才知道,那个人就是成斌。

“你挺变态啊,天天跟踪我。”颜凌睿感觉挺好笑,他竟然从来没有注意到,整个高中,一直有成斌这么个人,跟个变态狂似的,天天跟踪观察自己。

那天,成斌并不是故意跟踪的,他是替老师去印厂取卷子的路上,听到了颜凌睿的声音,才忍不住停在那儿看。

颜凌睿从兜里掏出烟,叼在嘴上,接着摩擦火石,火苗亮起,同时照亮了他们俩的脸。

成斌贪婪地看着颜凌睿的脸,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欣赏颜凌睿的脸,也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着火苗,照亮颜凌睿的脸。

他都数不清看过多少次颜凌睿点烟了,可那些画面,总是在茫茫多的人群里的一个残缺的侧影,或是在大幅画框里最边缘的小小角落。

处在角落里的并不是颜凌睿,而是成斌,他只是颜凌睿光芒四射的生活里,远远站着的路人甲,遥遥旁观的npc。

而现在,他终于能够站到颜凌睿面前,看着他,点燃那只烟。

颜凌睿深吸了一口,眯着眼,将烟吐在了成斌脸上。

成斌立刻咳嗽起来。

颜凌睿笑了起来,坏坏的,带着点戏弄,又带着点无辜,他将烟摘下来,手腕一翻,将烟递到成斌嘴边。

成斌低头含住,滤嘴那里有些湿润,因为是刚从颜凌睿嘴里拿出来的,他用力吸了一下。

然后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没有吸过烟的他,烟雾从嘴巴鼻子里一起往外飘,随着咳嗽一小股一小股的喷出来,呛得他瞬间流出了眼泪。

颜凌睿笑得越发开心了,他抖著肩,笑个不停,笑着笑着,他讪讪地收敛了笑容。

吸烟带来的呛咳已经停了,可成斌用手背捂著嘴,眼睛看着远处,眼泪还是在流。

颜凌睿尴尬地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说什么。

成斌默默地流眼泪,过了一会儿,他自己也笑了,他看着颜凌睿,扯了扯嘴角:“你还没教完呢。”

颜凌睿愣了愣,他的眼神里闪过久远的回忆,随后恍然起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俯身单手搂住了成斌,宽大的可以单手抓球的手掌扣著成斌的脖颈,吻上了成斌的嘴唇。

烟雾渡进成斌的嘴里,他激烈的咳嗽起来,却坚持着抱住了颜凌睿,将嘴唇用力堵在颜凌睿的嘴上。

颜凌睿的嘴唇尴尬地微微闭着,舌头躲在牙齿后面,不肯过去。

凉凉的眼泪顺着嘴唇流进嘴里,咸咸的。

成斌搂住了颜凌睿的腰,将头埋在颜凌睿的肩上,用力地呼吸著,他闻到了淡淡的烟味儿,闻到了暖暖的汗味儿,也有淡淡的香味儿。

他将脸埋在颜凌睿的衣领上,用力地闻着。

颜凌睿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尴尬地抬手挠了挠头:“厄,下午训练完,还没洗澡……”

“没事……”成斌终于抬起头,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淡淡的满足,那种一生里必须要做的事情的清单上,有一项被划去的满足。

“我们一起走走吧。”成斌主动提议道。

他们俩终于离开了这个看起来很诡异的雕像,走到了学校的林荫路上。

S体大的新区建设得很好,暖黄的路灯照亮了婆娑的树影,旁边教学楼的灯光,运动场亮如白昼的照灯,让这里到处都显得十分明亮。

“能牵我的手吗?”走了没几步,成斌忽然抬头,随后又觉得自己不切实际了,“肯定很怪吧。”

“你是黑卡贵宾,在这个学校,你让我脱光了遛狗,都没人会说一个怪字。”颜凌睿看着他,一副“你是不是还不清楚自己身份”的语调。

听到“黑卡贵宾”四个字,成斌愣了愣,然后木著脸点了点头。

颜凌睿往成斌的方向侧着身子弯过去,抓住了成斌的手,牢牢牵在手里,甚至还是十指交握:“这样行不?”

成斌紧张地低着头,轻轻抖了抖脑袋。

颜凌睿牵着他的手,左手插著兜,晃晃悠悠地往前走。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也晃来晃去。路灯的光晕一站又一站,来了又走,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影子,短了又长。

成斌看着地上的影子,看着那晃动的握在一起的手,轻轻笑了笑。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成斌忽然抬起头:“真的可以遛狗吗?”

颜凌睿一副被他的问题噎到的模样,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成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表情有些纠结起来。

“我还真以为你要跟我牵手走24小时呢。”颜凌睿嗤笑了一声,好像早就看透了成斌的伪装,就等着成斌暴露本性似的。

见成斌不开口,颜凌睿双手抓住帽衫的拉链:“用脱吗?”

成斌连忙摇摇头。

颜凌睿看了看周围,现在才刚刚入夜,还没到8点,这条路虽然略微偏僻,前后却还是能看到不少学生。

他深吸了一口气,俯身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往前爬了两下。

“要不还是别了吧。”成斌一看颜凌睿蹲下,又犹豫了。

颜凌睿腾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会社死的吧。”看到颜凌睿站起来,成斌却又忍不住继续解释起来,或者说,他其实是在说服自己。

刚刚虽然只是短暂片刻,但是看着颜凌睿跪在地上往前爬,他真的……很兴奋!

早在高中的时候,他就不是刚从农村出来的那个啥也不懂的单纯孩子了,作为在骏爷“隐退”之后才迷上的粉丝,他收集了海量的骏爷的图包、资源包,从那以后,关于颜凌睿的幻想,就多了很多更真实更刺激的画面,就连春梦都有了素材。

刚刚颜凌睿跪下的时候,他在背后看着,就感觉那些想像瞬间喧嚣起来,所以他不得不给自己更多理由,告诉自己这样不好,来约束心中的那只恶魔。

“只要你出示黑卡,就没人会管。”颜凌睿保持着一种不太情愿的耐心给他解释道。

“不会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吗?”成斌有点担忧。

“我的恶堕剧本里,第四次被调教,就是在学校的路上脱光了衣服狗爬,然后跪在路灯下打飞机给对方看,还要抬起脚在路灯下学狗撒尿。”颜凌睿冷著脸,平铺直叙般说道。

“厄……”成斌一下子被噎住了,过了几秒他才问道,“连剧本都给你安排好了?”

“剧本不是给我安排的,而是给贵宾安排的。”颜凌睿平静地回答道,“在我达到80w粉的时候,我的照片,我的情况,就已经开始预热宣传,在我达到100w粉之后,会对我进行公开拍卖,买下我的贵宾,可以亲自主导整个恶堕过程。剧本是提供给贵宾的参考,让贵宾了解有哪些玩我的方式,剧本仅仅是参考,贵宾完全可以自行发挥,按他们的想法调教我。”

“而给我的剧本,就是之前那些网红被调教的内容,我都要有所了解,以便知道在贵宾调教的时候该怎么表现。”颜凌睿说起这些答案,就好像一个十分没有感情的客服在回答问题,表情,语气,声音,都十分的平静,甚至有些平静。

直到说完之后,他才抬起手,拇指和食指之间比出一个笔记本的厚度,表情满是嘲讽,也不知道是嘲讽那个剧本,还是嘲讽他自己:“那玩意儿有这么厚,100多页,全是那些网红怎么被玩的。”

在这时候,他的表情才多了几分灵动,有了成斌暗恋三年的,那个放荡不羁的颜凌睿的模样。

“所以,整个恶堕的过程你都是知道的,却要表演给他们看?”成斌心里顿时更难受了,明知道自己在走向深渊,却只能一步步往下走,这得多痛苦啊。

颜凌睿的表情,顿时犹豫起来,而且,成斌第一次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慌乱。

他看了看左右,才压低声音说:“你是一次性黑卡用户,这种问题,不是你的权限能知道的。”

“哦……”成斌怏怏地低下了头,那种清晰的鸿沟感,又一次让他感到沮丧和失落。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家庭和家庭之间的差距,生活和生活之间的差距,从小到大,成斌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但是这种称得上鸿沟的差距,对他来说依然是少见又刻骨的。

“其实,我也是听说的,据说,在恶堕开始之前,他们……”颜凌睿的手往上指了指,也不知道是在指谁,或者是指“什么”,“有办法能消除我们的记忆。”

“消除记忆?”成斌惊诧地反问。

“你小点声!”颜凌睿连忙捂住他的嘴,确认前后左右五十米都没有人,才压低声音,一边左右观察,一边低声说,“据说,我会忘了网红培养计划,忘了我看过的剧本,只会在潜意识里知道我该怎么做,然后,我会……像是一个真的,被人要挟的网红那样,一步步被他们玩,被他们调教,越来越堕落。”

成斌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颜凌睿说完之后,才松开了手。

“这怎么可能呢……”成斌也忍不住压低了声音。

“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是他们肯定能做到,他们什么都能做到。”颜凌睿脸色凝重地说。

“据说,喜欢玩恶堕的贵宾们,最喜欢的,就是看着一个直男无力挣扎,一步步堕落的真实感。”颜凌睿冷笑了一声,这强撑起来的笑容,甚至有点可怜。

成斌也神色黯然起来,对于颜凌睿的未来每多了解一点,他心情就更沉重一点。

“所以你现在想遛狗,根本什么都不用担心,你的黑卡虽然只有24小时的权限,但是在这24小时里,在这个体育乐园,你他妈就是上帝。”颜凌睿双手插兜,口气竟然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可是……”成斌还是犹豫不决,那些玩法,那些邪恶的调教,虽然看得时候很刺激,但是自己亲自去玩,心里还是会有负罪感。

“反正,你不玩,估计最多两个月,就会有别的贵宾玩我了,说不定是个200多斤,贼有钱的暴发户,也可能是个六七十岁的变态老头。”颜凌睿把插在兜里的双手往两边摊开,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不过,因为成斌低着头在犹豫的关系,所以没有注意到,颜凌睿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幽深地看着他。

而他的这句话,也确实触动了成斌最深处的心弦。

在来这里的时候,他之所以没有打听颜凌睿的联系方式,选择听天由命的偶遇,就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其实已经认定,颜凌睿和林雨霖一样,早就被人玩脏了,玩烂了,他不知道自己能否面对那个彻底脏了的白月光。

可是,事情的情况出乎他的意料,比他想的好很多,也比他想的差很多。

颜凌睿,并没有被玩脏玩烂,他还是干干净净的。

但这样的干净,也保持不了多久了,很快,他就会像成斌预想得那样,被人用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玩坏。

而成斌,偏偏卡在了这个时间点,抽中了这个大奖。

再晚来一步,木已成舟,他就能彻底放下对颜凌睿的执念。

再早来一步……再早来多久,他都不可能,也没有资格去解救颜凌睿。

但是,至少现在,他可以选择,成为那个亲手弄脏颜凌睿的人,至少,他能得到颜凌睿的许多个……第一次。

他抬起头,看向颜凌睿,颜凌睿双手插兜,黑色的帽衫里面,粉丝的背心依然露出那么大一片胸肌,浅绿色的短裤下面,穿着中筒白袜的小腿那么修长,脚上的橘色篮球鞋是那么鲜艳刺眼。

唾手可得。

可是,玩了之后呢,他只能拥有颜凌睿24个小时,24个小时之后的颜凌睿该怎么办,会怎么样?陆捌,肆捌;捌伍。壹伍,陆日更

玩过之后,再去想颜凌睿未来的处境,和从来没有玩过颜凌睿的时候,去想他的处境,心态能一样吗?

“如果我玩了你,真的有可能让你不用去做恶堕网红吗?”成斌忍不住问道。

这个问题,依然是为了说服他自己。

或者说,给自己一个脱罪的理由。

“应该会吧,听说那些贵宾只喜欢别人没玩过的,如果知道我被玩过,应该就不会要了吧?”颜凌睿随口猜测道。

可成斌的心却往下一沉:“那你不能做恶堕网红了,会怎么样啊?”

他忍不住想到了林雨霖。

“听说可以去当健身教练,毕竟是网红嘛,很吸引客源的。”颜凌睿满怀期待地说。

“啊!”原来还有那样的选择,成斌仔细一想,也对啊,颜凌睿现在也算是个网红了,百万粉丝的网红,已经很厉害了,和林雨霖那样没有名气的普通人不一样,这名气本身就是资源,总不能白白浪费,肯定会让颜凌睿物尽其用吧?

无论是拍视频,接广告搞直播,还是当健身教练,肯定都能赚不少钱,比一次性被人买断要更有用吧!

他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不少,心思一下就活泛起来。

看到他的表情,颜凌睿挑着眉,一副“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带着挑衅的口吻问道:“遛不遛?”

成斌的心砰砰直跳:“遛!”

【作家想说的话:】

由于波波阀主罕见的激烈催更,番外二加更……

之前忘了说,基于人设和行为逻辑,成斌和颜凌睿会互攻互口(我觉得这样更合理)。

另外之前有一位微博粉丝给小野兽投送了大额打赏,咩咩也没有忘记……近期会去小野兽那边更新的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四)[]

颜凌睿没好气地扫了成斌一眼,刚准备蹲下身,成斌就喊道:“等一下,能不能,能不能……”

他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你想让我脱衣服!”颜凌睿一眼看穿了成斌面红耳赤的模样背后憋住的话,脱口而出。

成斌顿时为自己的龌龊羞愧起来。

颜凌睿却无所谓地撩起了自己的衣服下摆,露出自己的胸肌腹肌,还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

低头去看这个动作,完全是一种作为男人的本能习惯,哪个男人有这么好的身材,会不想多秀一秀呢?

看到粉色背心撩起之后露出的肌肉,成斌又喊道:“等一下!”

颜凌睿不解地看着他,又怎么了?

而成斌看着他撩起衣服的那一幕,却是一瞬都舍不得挪开眼睛。

黑色的帽衫往两边敞开,粉色的背心撩到锁骨,如同共同组成了一扇敞开的门扉,而门内,就是成斌之前一直“不得其门而入”的性感肌肉。黄色的路灯光从上往下垂落,让颜凌睿的肌肤看起来变成了奶黄色,从上面打下来的光,让他的胸肌、腹肌,都往下投出阴影,光与影的分割,让他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更加清晰。

灯下看美人,增色三分。

路灯下面,随手撩起了衣服,展露出胸肌腹肌给自己看的颜凌睿,增色十分。

成斌贪婪地看着颜凌睿的身体,想把这一幕深深地记在脑子里,并希望它能成为人生走马灯时候会出现的画面。

这个撩人的姿势,这么性感的身体,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可惜,以后却只能在记忆里回味了,哪怕此刻印像在深刻,记忆里的画面,还是难免会渐渐模糊……

成斌心里一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能拍照吗?你放心,我只留着自己看,绝不会发出去。”

“拍呗,想发就发呗,您可是贵宾。”颜凌睿吊儿郎当地说。

“还是别发了。”如果在贵宾买家之前玩了颜凌睿,只算是提前拆封的话,那拍了颜凌睿的照片再发到网上,恐怕就是加速把颜凌睿往林雨霖的结局去推了,成斌可不敢赌。

而且他也真的不会发,他不是那样的人。

尽管,现在他真的特别理解那些发自己的狗奴、男友、炮友照片的人,曾经有幸亲眼看过这样美好的画面,谁会忍得住不去拍照记录,谁又能忍得住,不去告诉全世界自己曾经多么幸运呢?

成斌掏出手机,对准了颜凌睿的身体,他在镜头上调整了一下,从手机后面歪头露出眼睛,看着颜凌睿,不好意思地要求道:“你能不能……把衣服咬在嘴里……”

“这样?”颜凌睿从善如流,抓住背心的下摆捏在一起,随后塞到自己嘴里,用牙咬住。敞开的帽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单薄的背心被他咬着,勾出一个向上的三角,把光影涂抹得轮廓越发深刻的胸肌腹肌都展示出来。

他很精准地理解了成斌想要的效果,理解了“咬”字的精髓,比起单纯的往上撩起,或者架到脖颈上,咬住,充满了野心十足的嚣张劲儿,他一副欠扁的屌样,趾高气扬地看着成斌,而他的双手,则抓住了浅绿色短裤的下摆,往下脱去。

“等一下!”成斌第三次拦住了他,“不要全脱下来,就往下一点,嗯,就到这里就好。”

颜凌睿的拇指插进短裤边缘,往下压着,浅绿色的短裤压成了一道弧线,刚好卡在了鸡巴根部,没有露出一点。但小腹那里,已经完全露出的一片精心修剪过,只留下刚刚好的长度的浓密毛丛,却充分说明,这个荷尔蒙旺盛,雄性气质浓郁的篮球体育生,那双手指再往下压一点点,会露出什么。

恰是不露,才最让人欲罢不能。

“呜呜呜……”成斌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涩死了涩死了,颜凌睿用嘴咬着衣服露出腹肌,双手压着裤子露出腹毛涩死谁了,涩死我这个没见识的土鳖了。

成斌的手指在手机上快速地点着,一张张照片从镜头画面里缩小,成为相册中的一员,只是同一个姿势,成斌却忍不住绕着颜凌睿走了一圈,拍了几十张。

他调出一张,确认自己没有因为手抖拍花,却在看到手机里的那个既嚣张又淫荡的男孩时,深深认识到,再好的视网膜手机屏,再贵的4k8k显示器,看到的画面,也远远比不上现实里看到的真实的肉体,连提鞋都不配。

他放下手机,颜凌睿咬着衣服,双手压着短裤下沿,还在那儿等着他,见成斌就知道绕着自己转来转去,忽远忽近地拍照,颜凌睿都不耐烦了,咬着衣服含糊地说:“脱不脱啊。”

成斌又犹豫了,是的,他又犹豫了,他是一个自己都唾弃自己的优柔寡断的人。

他这次犹豫的点是,这可是颜凌睿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脱光啊,难道就在这路灯下面,在学校的路上吗?

“要不还是别脱了。”成斌不好意思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我是……你……我还从来没看过你……呢……”

他也不好意思说裸体,只好指著颜凌睿的身体比划了一下。

颜凌睿松开嘴里的衣服,呸了一下嘴里衣料留下的绒毛,口气很随意地说:“看你想不想看呗,反正明天这个时候,24小时就结束了。”

他的话一下子点醒了成斌,成斌现在可不是在和颜凌睿谈恋爱,也不是一次性买断了颜凌睿作为狗奴,他,只拥有24小时的“圆梦”时间,错过今晚,他和颜凌睿,也不会再有明晚了。

“那还是脱吧!”虽然还是不好意思,但成斌的语气这次坚决了很多。

“哼。”颜凌睿傲娇地哼了一声,像是早有所料,他直接将身上的帽衫扒了下来,扔到了成斌怀里。

成斌仓促地接住手里的帽衫,刚一抬头,颜凌睿的背心也飞了过来,落在了他的脸上,他把背心摘下来,下意识地放在脸上闻了一下。

颜凌睿穿了一天的背心,带着淡淡的汗水味道,又浸著阳光般温暖的香味。比起直接嗅闻,衣服上还积蓄著颜凌睿的体温,让味道变得更加清晰分明。这一刻,他得到了颜凌睿,他拥有了颜凌睿24小时的使用权这件事,突然变得真实起来。

比起视觉,比起听觉,比起大脑里的理性和认知,这最真实也最私密的体味,却来得更加刻骨铭心,让成斌从抽到黑卡大奖开始,其实就一直有些浑浑噩噩,甚至感觉在做梦的心,终于完全被唤醒。

他将背心捂在鼻端,抬起头的时候,看到颜凌睿单腿蹦跳着,弯腰将短裤也拉扯了下来,抬手扔到了成斌怀里。随后叉著腰站在那儿,歪著头,完全没有大庭广众之下脱光衣服的羞耻感,反倒带着一股“能看到老子的裸体是你们的福气”的张狂。

成斌抓着颜凌睿的三件衣服,脸涨得通红。

路灯之下,颜凌睿脱光了衣服,只穿着白袜和橘色的球鞋,赤裸著身体,站在那儿。

学校的小路,明亮的路灯下,赤身裸体站着的颜凌睿。

这一切太不搭了,太不真实了,这里是学校,是人来人往的道路,还有着一排明亮的路灯,这里和脱衣服、裸体完全组合不到一起,但这一切偏偏就是发生了。

正是因为不该在这里发生,才让眼前的场景变得格外刺激。

而且,路灯的光,意外的适合欣赏颜凌睿的身材。明暗正好,浓淡适宜,颜凌睿奶白色的肌肉,多了几分暖色调,让他的肌肉线条变得越发清晰。

虽然暗恋了颜凌睿很久,可颜凌睿此时的身材,却已经不是成斌熟悉的样子。而且不是走样、变形,或者夸张、巨大,而是变得更好,更性感,这种“你竟然还能变得更好”的惊艳,会让曾经的贪慕和占有欲成倍增长。

物质一点比喻的话,就像曾经没狠心买的那件奢侈品,现在居然大幅涨价了,既为自己当初的眼光出众感到欣喜,又为它变得更加高不可攀而气馁。

而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的,他有偏偏抽奖得到了这件奢侈品的试用机会,即便,只是24个小时。

迎着成斌的目光,颜凌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正式做出了什么决定那样,双膝弯曲,慢慢降低,跪在了地上。

成斌看着眼前这一幕,发不出一点声音。

颜凌睿,跪在了自己面前。

全身赤裸的颜凌睿,被暖黄色的路灯照着,跪在了地上,奶白色的肌肉,以驯服的姿态,展示在自己面前。

既舍不得颜凌睿跪着,又舍不得不让他跪着,矛盾的心态又一次出现在成斌心里。

而他的沉默,可能被颜凌睿错误地理解成了允许,所以跪下之后,他继续俯下身,双手向前伸著,头向下碰到地上,同时高高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从成斌的角度看过去,头贴着地,向上撅著屁股的颜凌睿,从屁股那两条圆翘的弧线,到收紧的紧实腰线,再到宽阔的肩膀,简直像是一幅向下展开的人体画卷,整个后背都倒转着跪伏在自己面前。路灯的光照在他的后背上,整个后背泛着丝绸般光滑的奶黄色,而臀缝、腰窝、脊窝和肩背肌肉轮廓的痕迹,则像是宣纸上寥寥勾勒几笔的山水,美不胜收。

太漂亮了,太好看了。成斌的心里,并没有什么“我喜欢的男神给我下跪了”“我暗恋的白月光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的征服感和满足感,他被颜凌睿单纯的肉体的美给震撼了。

说他没见识也好,说他太文青也好,他就是觉得,此时此刻,眼前的颜凌睿,就是最性感,最帅气,最美丽的。

“贱狗颜凌睿,给贵宾行礼。”颜凌睿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清晰地响起,他的头磕碰在地上,随后抬起头来,直起身子,将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成斌。

成斌知道,颜凌睿现在做出来的,是标准的犬姿跪姿,肯定是早就学过,被教过该怎么跪着的规矩。

虽然颜凌睿没有服务过客人,没有被破处,但是毫无疑问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件玩具,一只狗奴,不仅心理上接受了这个身份,身体上,也被训练了相应的规矩。

颜凌睿跪在那里,双手背着,抬头挺胸,看起来甚至有点趾高气昂的感觉,即便是狗,颜凌睿也肯定不是那种藏头夹尾的小土狗,不是疯狂撒娇的小泰迪,而是那种喜欢鄙视主人智商的大边牧。



成斌抱着颜凌睿的衣服,慢慢向着颜凌睿走过去,生怕自己走快了,颜凌睿就消失了,梦就醒了。

结果光顾著盯着颜凌睿那对漂亮的胸肌看,平地自己绊了自己一下,直接往前扑到了颜凌睿身上。

“哥们,别演,真的,演的有点糙。”颜凌睿伸手撑住他,搞怪地说。

成斌满脸通红,他左手还紧紧抱着颜凌睿的衣服,右手恰好撑在了颜凌睿的胸口。结实有力的胸肌支撑着他的手掌,那种按压带来的反弹触感,让他一下就缩回了手。

他站在颜凌睿面前,低头俯视着他。在这么近的距离,用极其凸显身份差别的俯视视角,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颜凌睿,成斌还是会被颜凌睿的帅气,被颜凌睿的性感身体给震到。

见成斌只知道看,也不说话,颜凌睿无语地笑了笑:“感觉怎么样?”

“太好看了……”成斌只能想到这个又直白又苍白的形容。

颜凌睿翻了个矜持的白眼:“还用你说。”

成斌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看我跪下,什么感觉?”颜凌睿脸上带着笑,看向成斌的眼神,却带着认真。

“很色。”成斌说完又脸红了,自己也不是词汇这么匮乏的人啊。

“只是色吗?不觉得我很骚,很贱吗?”颜凌睿挑眉问道。

成斌摇了摇头,都说不出话了。

“那这样呢?”颜凌睿的双手伸出来,握拳撑在地上,他往前屈身,慢慢靠近成斌的下体。

而这么做的同时,他一直抬着头,看着成斌的眼睛。

成斌的下面当然早就硬了,可是现在看着颜凌睿靠近,他却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颜凌睿的脸,一点一点逼近自己的胯下。在即将接近裤裆的时候,颜凌睿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仰著头,用自己的舌尖往前伸著,隔着裤子,拨了拨里面硬邦邦的鸡巴,而他的眼睛,则始终看着成斌的反应,不知道该说是引诱,还是在观察。

颜凌睿的眼睛,半是桃花,半是奶狗,半是勾人,半是冷淡,就那样看着成斌。

一只手带着轻微的颤抖,放到了颜凌睿的脸上,抚摸着他的眉峰,抚摸着他的鼻梁,摸过他的脸颊,轻轻擦过他的嘴唇,像是用手掌在记忆颜凌睿的样子,也像是在进一步确认眼前的颜凌睿确实是真的,而不是梦。

颜凌睿跪在那儿,仰著头,任由成斌的手指在脸上抚摸,他的舌头并没有收回去,所以当成斌的手来到嘴唇的时候,他就主动用舌头去舔舐挑逗成斌的手指,成斌的手下意识就插进了他的嘴里,用手指在里面拨弄著颜凌睿的舌头。

“嗯……”颜凌睿闷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已经染上了明显的情欲。他眼神里带着强烈的饥渴,嘴唇微微长著,喘息都粗重起来。这副模样,就是最直接的邀请,成斌的手控制不住地扣住了颜凌睿的头发,把他压到自己的胯下,用自己的下体狠狠压住这张勾人的脸,这双勾人的眼。

颜凌睿的脸被捂在成斌的裤裆那里,成斌单薄的运动裤根本阻挡不了里面鸡巴的质感,硬邦邦的鸡巴就这么贴在他的脸上,他却低声笑了起来:“你要是再他妈不动,我还以为你是太监呢。”

笑完之后,他却将脸用力埋在成斌胯下,用自己的脸去感受成斌鸡巴的形状,还用力嗅闻着成斌胯下的味道。

自己的鸡巴,正被颜凌睿的脸压着,用力磨蹭著,颜凌睿像条撒娇的大狗一样,用那张成斌魂牵梦绕的脸,蹭着他的鸡巴。

“操……你鸡巴好骚啊,闻得老子鸡巴都硬了。”颜凌睿一边用力呼吸著,发出饥渴的喘息,一边还嘴硬地嫌弃著。

他抬起头来,脸上明显有点潮红,急促地喘息了一声,他向后伸出双手,挺起身体,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肌和腹肌完全舒张拉伸开来,往外挺著,简直像是“摊开”在成斌面前,主动邀请成斌去玩他的身体似的。

而且,这个姿势也让颜凌睿的鸡巴向外顶起,变得格外显眼。此时,他胯下原本软著的鸡巴已经彻底勃起,硬邦邦地往上翘著。

“求求你,摸一下我鸡巴行不行,求你了,要是嫌脏,用脚也行。”颜凌睿称得上卑微地乞求道。

就是他不求,面对自己高中暗恋男神的裸体,成斌也早就忍不住想亲手摸一摸他的鸡巴了,更何况颜凌睿这么饥渴这么卑贱地求他呢?他哪会嫌弃颜凌睿的鸡巴脏,哪会舍得用脚去踩,当然是蹲下身,伸手握住了颜凌睿的鸡巴。

颜凌睿的鸡巴很翘,往上几乎要贴到腹肌,成斌的手握住之后,顺势往下一压,让颜凌睿的鸡巴往前指著,被自己正手握住,龟头贴著掌心,粗大的茎身贴着手指,硬到内里的血液随着每一次心跳都在微微鼓动,在成斌的手里轻微地震动着。

成斌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这个场景,甚至在梦里都梦过好几次,可惜,人不能想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梦里那根鸡巴,不是黑乎乎的一根木棍,就是白嫩嫩的一条肉肠,总之只是永远看不清的梦中幻想。

而现在,握在手里的东西却是无比真实的,也是无比舒服的。没错,成斌握住颜凌睿的鸡巴之后,第一个感觉竟然不是鸡巴好不好看,而是手感很舒服。

最先要说,就是粗度,不粗不细,没有肥壮到手握不拢,也没有细到感觉如同捏着笔杆,如果非要找个相似的感觉的话……

每个男生,小时候应该都有过捡到一根“完美树枝”或者说“完美木棍”的经历吧,它虽然只是一根又直又长的树枝木棍,可握在手里,却可以是孙悟空的金箍棒,也可以是绝地武士的光剑,是一柄世间难寻的神兵利器。而评判这根木棍够不够完美的第一个标准,往往就是手感,一旦握在手里,就感觉粗细刚好,多一分减一分都不好,那种心手相应,人棍一体的感觉,会让你对它爱不释手。

而成斌握住颜凌睿的鸡巴的时候,第一个感觉,竟然就有点像是找到这根完美木棍那样舒服。

从硬度上来说,颜凌睿的鸡巴也可以跟木棍媲美,绝对是上等的白蜡木枪杆的水准,薄薄的包皮之下,鸡巴硬得如同实木一样,硬到让成斌都有些吃惊,这就是体育生的实力吗?

而从长度上来说,这根鸡巴自然不是一柄潇洒舞动的长剑,但长度却也绝不算小,成斌恍惚记得颜凌睿之前说过他的鸡巴有16厘米,这个长度,不算夸张,握在手里,刚好填满整个掌心,可捏可掐,可转可撸,可玩性非常高。

真是可玩性,成斌完全忍不住,握住颜凌睿的鸡巴之后,跟本能一样,就在手里又撸又转,整个手掌盘住颜凌睿的龟头搓揉着。

对于颜凌睿鸡巴的样子,成斌脑海里幻想过很多次,但可能是看得片子或者照片不对,总是忍不住往那种紫黑紫黑,满是青筋的狰狞模样去猜想,实际上握在手里,才发现,颜凌睿的鸡巴竟然和他的皮肤极其相符,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漂亮嫩粉色,而且十分笔直,青筋血管也不明显,整个很光滑,就是一个字,好看。

颜凌睿的龟头也是那种标准的桃子形状,肉乎乎的,甚至看着有点可爱的感觉,被掌心搓玩的时候,立刻流出了很多的淫水,流的量甚至超出了成斌的预估,整个鸡巴都变得湿漉漉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也让盘玩的动作更加顺畅,整根鸡巴都在成斌的手里滑来滑去。

“啊啊……操……好爽……鸡巴好爽……啊……”颜凌睿立刻浪叫起来,叫得十分淫荡,甚至淫荡得有点超出成斌的预料了。

自己……有那么厉害吗,不就是撸玩了几下,怎么把颜凌睿爽成这样?

颜凌睿整个人爽得好像马上就能射出来似的,让成斌都一时不敢玩下去了,怕把颜凌睿爽死。

“啊……别停啊……你再玩一会儿……操怎么玩都行,用脚也行,用鞋也行,你再玩玩贱狗鸡巴,求你了!”颜凌睿难受地哀求着。

“你……这么敏感吗?”成斌记得,颜凌睿自我介绍的时候,好像说了一长串的敏感点,还说自己敏感度挺高,竟然达到这种程度吗?

“不是……”颜凌睿急促地喘息著,“不是敏感的事儿,我……唉我操……你能继续玩吗?贵宾……贱狗求……”

成斌感觉颜凌睿都已经语无伦次了,只想被他玩,连忙继续动了起来。颜凌睿的淫水是真多,整个鸡巴被流出来的淫水润湿,淫液没有润滑剂那么滑溜溜的,只是一层薄薄水膜,却反倒让手掌可以和鸡巴充分接触,更能清楚感受到鸡巴的硬度、热度。颜凌睿这根鸡巴,玩起来手感是真的好,成斌过去只听说过胸玩年,腿玩年,还有专门热衷于玩牛取奶的,却感觉不到乐趣在哪儿,哪可能玩一年都不腻呢?

现在他懂了,他太肤浅太无知了,这鸡巴是真好玩啊,颜凌睿的鸡巴,给他玩一年他都不会腻!

“唉……我……操,你不知道我多久没碰过自己鸡巴了……”颜凌睿双手撑在身后,整个人如同拱桥般跪在成斌面前,将自己身体上最美好的部位,胸肌,腹肌,还有他的鸡巴,如同等待享用的美餐一样送到成斌面前,“我们平时不让手淫,不让碰自己的鸡巴,也不让射精,操,我都两年没有射精了,啊,爽死了,鸡巴好爽,操,玩我,狠劲儿玩我,求你了操,玩死我都行……”

“啊?你们不让射精?你……你都两年没射过了?”成斌太震惊了,颜凌睿现在刚大二,两年没射,说明颜凌睿从上了大学就再也没有射过精,没有高潮过,对于颜凌睿这种在高中的时候就换了五六个女朋友,动不动就被人撞见在门口招待所开房的种马而言,这得多难受,多痛苦啊。可是他又感觉哪里不对,“你不是有女朋友吗,你还说你是直男狗,可以和女人交配。”

“操你仔细听了吗?那都是无射精性交啊!”颜凌睿委屈得眼睛都红了,“老子去开房,只能拿鸡巴操她,却不能射精,而且鸡巴操她的时候也只有一点点快感,连打飞机都比不上……操,老子的鸡巴,两年没让人碰过了,啊……呜……鸡巴爽死了……”

“不是,不让你射精,还、还让你操她干嘛啊?”成斌感觉自己正在审讯囚犯,一边用手握住颜凌睿的鸡巴,用自己的虎口握成环,顺着龟头往上撸,一边“拷问”颜凌睿。不过,即便是一边听着颜凌睿的回答,成斌也忍不住还分出一点精力,去感受颜凌睿的鸡巴。

这是成斌第一次亲手摸到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而且这根鸡巴,还是他肖想了许久,暗恋了许久的男神颜凌睿的鸡巴,光是精神上的兴奋和满足,就已经足够强烈了。更关键的是,颜凌睿的鸡巴也确实配得上他的暗恋,配得上他的期待,甚至超出了他的所有想像力。那颜色粉嫩,形状如同嫩桃般的龟头,像是一个刚好可以握在手里把玩的寿桃摆件似的,混着颜凌睿自己的淫水,变得非常湿润光滑,在虎口里咕啾咕啾的被他挤压套弄,充血的龟头充满了弹性,又硬又弹,肥厚的冠沟,像柔软湿润的蘑菇头,被成斌用手掌心反复搓揉,真的是爱不释手。

颜凌睿跪在那儿,爽的胸口急剧起伏,而且每一次都是往上顶,他那对形状漂亮的方形奶白色胸肌,完全舒展开来,两颗位于胸肌外缘的乳头,现在没有被玩弄触摸的情况下,竟然就微微鼓起,顶着两个嫩红如同樱桃的乳珠,翘起好似小小奶嘴似的乳晕。本来,颜凌睿虽然皮肤白皙,长相清秀俊俏,但整个人是半点没有娘气弱气,反倒十足痞气爷们气的。便是他奶白色的肌肉,也不显得奶油,反倒看着十分强硬,但现在点缀著两个如同发情般进入哺乳期般鼓起来的乳头,却凭空多出来一种难言的媚态,看得成斌口干舌燥,视线总忍不住追着那两颗因为急促呼吸上下微微颤抖的乳头。

“你不知道那些有钱人多变态。”说起背后的原因,颜凌睿就又憋屈,又悲愤,更是难掩恐惧,“我们开房的那个宾馆,每个房间里面都全是摄像头,每天都在全程直播,我们在里面和女朋友交配,就是给那些有钱人看得。甚至,学校还给我们排了班,确保那个宾馆的每个房间,每天,每时每刻,都有人在里面和女朋友干炮,让那些喜欢偷窥的变态随时能够看到……”

“而且,我们就只是单纯交配给别人看,根本不让我们射精,一晚上要操至少三个小时,却一次也不让射,快感也没多少。我那51次射精性交,都是上大学之前,上了大学之后,那116次性交,都他妈是没射精的,他们还让我们记得数字,知道自己到底给人表演了多少次交配,操他妈的……”颜凌睿羞愤又恐惧地骂道。

“我去……”成斌彻底震惊了,他当时只顾著听颜凌睿的鸡巴有多大,身上有多少敏感点了,对后面那些数字的意思其实没有什么理解,现在才明白颜凌睿当时说的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太久,没爽过了,啊……鸡巴爽死了……”将近两年时间没有高潮,不能手淫,不能碰自己的鸡巴,即便操女人也没有什么快感,完全沦为了一个展示自己雄性身体,交配给黑暗中的客人们欣赏的雄兽,这样的折磨,对于处在钻石男大的年纪,还是体力精力性欲都极其旺盛的篮球体育生的颜凌睿来说,无异于世界上最残酷的酷刑。

而在这样被迫禁欲两年之后,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为了能获得哪怕一次高潮,一次射精,而甘愿做任何事,更别说像颜凌睿这种早在高中的时候就尝试过女人的滋味,操过好多女人的年轻种马了,为了能够再次感受到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射精、高潮的快感,他可以牺牲自己的尊严,自己的自由,自己的一切。

“你今天,让我好好射几次吧……”颜凌睿睁开被欲望烧红的双眼,看着成斌,既是无助的哀求,又带着点认命的解脱,“打飞机也行,操我也行,用脚踩射也行,怎么着都行,让我好好射几次……我都一个月没射了……”

“平时不让手淫,操女朋友也不让射精,那你怎么射?精液也不能一直憋著吧?”成斌感觉很不可思议,颜凌睿这个年纪,这样强盛的欲望和体力,能憋一星期不打飞机不操逼不射精都很难了好吧,憋一星期估计都能把精液憋黄了,懒子里面估计得存满了精液,又涨又饱,更别说两年不射了,懒子不得涨爆了?

“每个月,有一天,给我们取精……”颜凌睿提起这件事,又气得牙痒痒,“教练,会拿一个透明的扎啤杯过来,我们所有人,挨个把鸡巴放上去,只要放到杯子上面,精液就会流出来,跟尿尿一样,鸡巴都不会硬的,精液就流出来了。我们队里所有人都要取精,每次都能灌满那一大杯。听说,这一大杯的精液,就是拿去给那些恶堕的体育生用了,有让他们喝的,有往屁眼里灌的,还有让他们拿精液泡澡的……贼恶心……”

成斌也脸色复杂,让体育生狗奴吞精,拿精液灌到屁眼里当润滑剂,或者用一整个浴缸的精液给人泡澡,成斌还真看到过,就在骏爷过去的视频里。那一大杯的东西,看着实在不像是拿什么化学物品调出来的,颜色,质感,那种不均匀的流体,里面丝丝缕缕的白色浓精,太像了,那肯定就是精液!可这么多的精液,是哪儿来的呢?很多网友都在质疑,成斌也纳闷,他倒是不怀疑骏爷造假,只是好奇这么多精液是怎么来的,哪儿能弄来这么多精液。

现在他知道了,这一整个体大,所有的体育生,估计都和颜凌睿一样,长期被迫禁欲,平时根本就没法发泄自己的性欲,连手淫都不行,只有一个月一次的排精。这么多体育生,还个个都是龙精虎猛的年纪,憋上一个月,得攒多少精液,聚到一起,也难怪能搞个精液池子让人进去泡澡了。

看着成斌的表情,颜凌睿又气又笑:“操,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啊,操,我他妈以为你是个好人呢!”

成斌尴尬地不敢看他,他确实很喜欢看那些被迫捧著扎啤杯,往肚子里吞咽精液,或者被当头浇下一桶浓精,整个人被精液糊住的淫靡场面。

一面觉得太邪恶太恶心了,一面又觉得太刺激太兴奋了,他就是这么个矛盾又没主见的人。

颜凌睿看起来,倒是也没太生气,他冷哼了一声:“反正,到了一百万粉之后,这些事儿,我就不记得了。被那些有钱人买下来之后,我怎么射精,怎么高潮,怎么玩我的鸡巴,就都不归我管了,而是要听别人的了。我可能都不记得自己两年没射了,还以为自己是高中时候那样,天天身边都有女人。到时候会被人怎么玩,玩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了……”

说到后面,颜凌睿的语气明显失落下来。

现在成斌才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颜凌睿在失望而去之后,又选择再次回来。

因为如果错过成斌的话,下一次颜凌睿恢复正常男人的功能,得到射精和高潮的快感,应该就是他成为百万粉的大网红,然后被迫恶堕的时候了。

按照颜凌睿所说,那时候,颜凌睿将不记得自己学习过的那些剧本,也不知道自己曾经被迫禁欲了那么久,不能手淫,不能操逼,不能高潮,只有每个月一次,毫无感情的,像是牲畜种牛种猪一样被强迫的排精。他不会记得这些事,只会记得他是S体大的学生,是个三天两头要和女友开房的种马。然后,他会被金主用恶劣的手段胁迫,被迫录制那些羞辱的视频,玩弄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堕落。

太可怕了,太厉害了,也太难以理解了,成斌完全无法理解,骏爷,和骏爷背后的庞大帝国,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难道科技真的发达到了这个地步,普通人其实已经是连记忆都能被人操控的牲畜、作物、玩具了吗?

“别停啊。”颜凌睿见成斌走神,催促道,“你不会不让我射吧?你要是不同意我射精,我就射不出来的,我就指望你让我今天能爽一次呢。”

颜凌睿说得事情太震撼了,以至于他这根极其爽手的鸡巴,成斌都忘了玩,听颜凌睿一说,才想起继续动。

他们俩在这里,一个跪,一个蹲,一个挺身献屌,一个俯身玩屌,光顾著说这所学校最深处的黑暗秘密,都快忘了这里还是大学校园的路上了。

之前前后两边就都有人,而现在离他们俩最近的三个体育生已经走了过来,看起来也是刚结束训练,穿着T恤短裤,背着装着衣服的运动包,还有手里拎着鞋的,一路说说笑笑,也根本没注意到成斌和颜凌睿在干嘛,直到走到近前,才发现颜凌睿是脱光了跪在地上的。

“我日!哥们儿你干嘛呢?”走在最里面那个烫了锡纸烫还染了黄色的男生,视线是望外看的,恰好看到了跪在路灯下的颜凌睿,脚步一下就停住了。

另外两个人转头望过来,也是一愣,其中一个留着圆寸的男生直接叫起来:“操有变态!”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工作学习刚好都到了年终的节点,压力巨大,普通的黄暴都不足以释放压力,所以才憋出来这么个报复社会的温柔刀,没想到大家还挺喜欢的。

一会儿纯爱,一会儿恶堕,我称之为反复横跳,能憋出这么个东西,大家也能看出我现在心理有多变态了。

嘻嘻,谑谑,我累得要死,你们也别想好活,我在后面憋了个刀,捅死你们,嘿嘿,哈哈~~

但是,这个番外真的是he,纯正的he,信我。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五)[]

成斌一下子慌乱起来,愣愣地蹲在那儿,手里还握着颜凌睿的鸡巴。

那三个男生满脸好奇地靠过来,第三个留着前刺短发的男生笑道:“哥们可以啊,撸管撸到马路上来了。”

“真鸡巴变态啊。”剃著圆寸那个男生看起来是最爷们的,也是最直的,一脸厌恶,“赶紧报警吧。”

前刺短发的男生倒是兴致勃勃地掏出了手机:“先录下来,给丫发网上去。”

成斌赶紧把衣服塞到颜凌睿怀里,站起身,挡在颜凌睿面前,低声下气地哀求道:“别拍,我们这就走,求你别拍了。”

颜凌睿没有马上穿上衣服,而是拿着衣服,愣愣看着护在自己面前的成斌。

“走嘛走你!”最先开口那个黄毛锡纸烫抬手把他扒拉到一边,“别让bk的穿上衣服,把他这变态样挂网上去。”

颜凌睿这时候也站起来了,抬手就把那个黄毛的胳膊撩开,顺手就把黄毛推了一下:“别他妈动手动脚的,跟谁俩呢?”

“来劲是不是?当变态你还有理了?嘛玩意儿你是个?”体育生的火气多大啊,黄毛立刻紧逼上去,要跟颜凌睿动手。

另外那个圆寸头也是个暴脾气,也跟着过去和颜凌睿推搡起来:“操你妈死变态!”

成斌手脚发抖,这种打架的场面,对他这样的好学生来说,是最害怕的了。哪个学习好的乖孩子,从初中到高中,甚至到了大学,没被这种粗暴野蛮的体育生或者小混子欺负过,这种糟糕的记忆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会让人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自己没有这种最原始的暴力本事。

但他还是鼓起来勇气过去拉架:“别动手,别动手!”

“卡呢!”颜凌睿扭头跟他喊道。

成斌这才想起来,赶紧掏出来自己的黑卡:“我有卡!”

“卡你嘛……贵宾您好……”锡纸烫黄毛刚骂到一半,看到那张黑卡,本来愤怒的眼神瞬间清醒过来,变得恐惧又恭敬,立刻松开了颜凌睿,和另外两个同学一起后退一步,一起俯身行礼。

颜凌睿还有些气喘吁吁地,瞪着那三个人。

而那三个人也挺不安的,那个寸头刚才口气最冲,这时候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贵宾,打扰您了。”

成斌这时候还有点没缓过来呢,心还砰砰的,看他们三个的样子,也没了什么兴师问罪的兴致。

颜凌睿见成斌不说话,就瞪着那三个人说:“还不滚!”

那三个人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倒退几步之后,赶紧转身快步走了,简直就是落荒而逃。

颜凌睿衣服掉地上了,人还光着,而且,他鸡巴竟然都没软,还硬邦邦的,随着他的呼吸也跟着一挑一挑的往腹肌的方向晃。

成斌等他们走了,还有些惊魂未定,倒是颜凌睿,刚才明明挺激动,现在反倒有些冷眼旁观的感觉。

成斌见他这么淡定,忍不住后怕:“刚才吓死我了,幸好你想起来。”

“我还以为你是故意不拿出来的。”颜凌睿挑眉,神色古怪地看着成斌。

“啊?为什么?”成斌不解地问。

“为了刺激呗,看我被人发现。”颜凌睿耸了耸肩,“然后他们三个会逼着我继续发骚,羞辱我,还会威胁我啥的……”

成斌听得心惊肉跳:“那也太吓人了吧?”

颜凌睿冷笑了一下,带着点嘲讽地说:“等到我恶堕的时候,就是这么安排的。”

成斌“啊”了一声,忍不住去看落荒而逃的几个人,想像他们三个一起威胁羞辱颜凌睿的样子,他忍不住产生了一个疑惑:“他们三个,好像对刚才的事……挺惊讶的?”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刚刚的感觉,就是感觉非常的别扭。因为可以在学校里公开挑选玩弄的对像,因为颜凌睿对他的配合,所以他觉得在这个学校里怎么玩都是可以的。可刚刚那三个人,却好像对于这种事情完全没法接受,反应非常的……正常?!

对,没错,其实那三个人的反应,才是正常人看到大学校园里有人脱光了衣服公然打飞机的正常反应,自己觉得在学校的路上打飞机是没问题的,反而是不正常的想法啊。

“因为他们三个不知道。”颜凌睿有些轻蔑地瞥著那三个人的背影。

“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成斌纳闷地问。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的。”颜凌睿语气有些复杂,“只有评级在B级以上,而且有特别设定的人,才会知道,自己只是一条等着被人玩的贱狗,是等着被有钱人购买的玩具。还有很多人,平时就像是普通大学生一样生活,只有在见到黑卡的时候,他们才会想起来自己的身份,想起来这里的规矩,想起来自己是个狗奴,任由客人玩弄,但是客人走了之后,他们就又变回那个普通人了。所以他们仨看见我,反应是那样的,看见你的卡之后,反应又变了,等走远了,他们就会忘了这事儿了。”

“可是,这是怎么做到的……”成斌太吃惊了,这种直接改变人的意识、记忆的手段,也太夸张了吧,科技什么时候进步到这种地步了,如果能这样随意操控人的思想,那,那像自己这样的普通人,还怎么确定自己的想法是真实的,而不是被人操控的?

整个世界早就乱了套,全世界的人,都会变成少数掌权者控制的奴隶吧,这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超现实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药?或者像科幻电影里演的,什么植入芯片之类的?”颜凌睿胡乱猜测著,“所以我从来就没想过离开这个学校,或者逃跑什么的,我知道,根本做不到的,我要是跑了,下场只会更惨。”

成斌深感自己的脑子好像不好使了,听颜凌睿说了这所学校的残酷安排之后,自己居然都没想过可以逃跑,可以逃离这个学校的选项,还是颜凌睿主动提出来的。

但颜凌睿提出来,反倒让人更加感到无助,因为如果颜凌睿说得都是真的,那么他根本就没法逃离这里,他的命运早就已经被人掌控,已经注定了。

一开始,成斌只以为,骏爷掌控得这个庞大的男色帝国,靠得可能是权力,金钱什么的手段,而现在,他才意识到,这背后,可能还有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超越现实的力量,一种超出时代的先进科技,或者其他什么,掌控著一切。

如果说,之前成斌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之间是一道鸿沟,那么现在,则变成了天堑。

鸿沟割裂的是同一片土地上的人,而天堑,阻拦的则是天上的神明与地上的凡人,那种成斌根本无法理解的力量,对他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和神明又有什么不同呢?

“别想了,那不是你该想的,想多了也没用。”颜凌睿看成斌脸色不好地呆愣在那里,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反正,你在这儿只能呆24小时,以后就没有关系了,想那么多干嘛?”

确实,这个世界对于成斌来说,太遥远了,他尝试理解这里的一切,就像是夏蝉妄图理解冬雪一样,毫无意义,因为他只是在这个世界短暂驻足而已。

“你晚上住哪儿?住酒店,还是住我宿舍?”颜凌睿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还能住你宿舍吗?”这个问题一下就转移了成斌的注意力。

“每张黑卡,都赠送酒店的房间,放心,不是我表演交配那个,是没有摄像头的。”颜凌睿解释道,“宿舍的话,得看你的黑卡有没有权限,我不确定,可以试试,应该是行的。”

“去你宿舍,和你一起住么?”成斌明显对这个选项更有兴趣。

“嗯呢,去宿舍的话,晚上你只能和我挤一张床了。”颜凌睿本来是当做不便的地方来说,可是看到成斌脸上又期待又害羞又激动的样子,陡然反应过来,挑着眉满脸古怪地说,“你想跟我在宿舍住啊?”

成斌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颜凌睿挑眉弄眼地打量着他:“你想在宿舍里玩我?”

被他这么直白地挑破,成斌更不好意思了。

“你想咋玩啊?”颜凌睿好奇起来,“想在宿舍走廊里遛狗?想让我舍友轮奸我?想让我在厕所里做小便池?”

成斌听得目瞪口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也太吓人了吧,好重口啊!

“我就,就是想……”成斌脸红红的,不好意思说。

“你不会,就是想在宿舍里操我吧?”颜凌睿难以置信地大叫,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你怎么这么纯啊,操我都不敢说?”

成斌害羞地转过身,左右看了看:“你别叫了,一会儿又有人过来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这会儿,颜凌睿还一直光着腚呢。

颜凌睿哂笑一声,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他套着衣服的时候,成斌问道:“刚刚你说,轮奸,是什么意思……”

“哦,就是找我舍友一起操我呗。”颜凌睿满脸嫌弃地说,“我那个剧本里就有,让我在宿舍里闻室友的臭鞋臭袜子啥的发骚,然后被室友发现,然后被室友玩,最后变成整个寝室的肉便器,被他们轮奸。反正那个剧本里,什么剧情都有,把我买了的人,想怎么玩都行。”

“那你室友也知道这事儿吗?”成斌猜测道。

颜凌睿刚把短裤套上,他鸡巴硬了之后一直软不下来,现在把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听了成斌的话,他表情有些古怪,像是嘲笑,又像是怜悯,又像是轻蔑似的,很复杂:“我感觉,他们不知道。”

“啊?”成斌感觉脑子又不够用了,如果不知道的话,他们也会配合着演剧本吗?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只有评级是B级的,而且还设定了特别身份的,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颜凌睿提起这件事,自嘲之中,还带着点骄傲似的,“我那几个室友都是丑逼,也就身材比较壮,我估计没有一个知道自己背地里的身份吧。”

说到这儿,颜凌睿突然眼睛一亮:“诶,你是不是还有一次验货机会没用来着?”

成斌都快忘了这事儿了,点了点头。

“只要你还有验货机会,就能让他们自我介绍,我就能知道他们几个被玩了多少次了!”颜凌睿顿时兴奋起来,“我就感觉那几个逼,肯定被人玩过,就是不知道被谁玩,玩了多少次,咋玩的,你帮我问问呗!”

“你问这个干嘛啊……”成斌很不解。

“这几个逼,根本不知道自己也是条骚狗,是等着被人玩的玩具,看老子长得帅,天天搞直播,就说我得瑟,合起伙排挤我,气死老子了。”颜凌睿不爽地骂道,“宿舍里只有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们几个都不知道,天天在那儿装直男,操,背地里都不知道被玩多少回了,天天跟老子装逼,今天我就要看看他们到底都被玩成什么贱样了,尤其是韩超那个逼,天天跟老子吵吵,我就不信他还是处男。”

成斌感觉有点无语,颜凌睿自己作为少数“清醒者”,被室友排斥也是可以想像可以理解的,但是颜凌睿显然是记仇了,他并不同情几个室友什么也不知道,反倒想让成斌帮着他,去揭穿几个室友的“真面目”,这心可真够歪的。

颜凌睿这人,在高中的时候,就因为性格比较独狼,傲慢,脾气又拽又臭而得罪人,成斌觉得,现在他几个室友排挤他,恐怕也不完全是因为他当网红搞直播的事儿吧。

一想到可以打探舍友们隐藏最深的黄暴秘密,颜凌睿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他抓住成斌的手就往前走:“走,我们现在就回宿舍。”

成斌看着自己被颜凌睿牵住的手,呆呆地被颜凌睿拉着往前走。

唉,怎么说,到底是自己喜欢的人,哪怕他张扬,狂妄,傲气,孤僻,脾气又拽又臭,自己也还是喜欢他。而且,他喜欢颜凌睿,本身也是很喜欢颜凌睿的极度自信、极度自我那副臭屁样子。

比起看到颜凌睿学会忍耐,学会低调,学会谦逊,学会合群,学会韬光养晦,他宁肯看到颜凌睿永远这样张狂、得瑟下去。

颜凌睿拉着成斌,穿过夜幕中的校园,即便是晚上,体大里也到处都是夜训的学生,跑道上正在进行夜间训练的田径体育生,球场里在灯光下运球的足球体育生,球馆里正在激烈比赛的篮球、排球体育生,整个学校里到处都充斥着体育生洋溢的荷尔蒙。

而成斌的目光,却再也没有在那些体育生的身上驻足,只看着前面,穿着黑色帽衫,衣服在夜风中微微翻起,头发也跟着轻轻飞扬的颜凌睿。

得到大量投资的S体大不仅扩建了很多场馆,学校的宿舍也都全都是新建的,一水儿的带阳台带空调的敞亮宿舍。

来到宿舍楼底下,刚一进门,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一看到那个保安,成斌不由有些呆住。

保安和大爷这两个词,很长时间里都联系在一起,以至于说起保安就会想到大爷,说到大爷的退休再就业,就会想到保安。不过现在也有很多高档小区,高档公寓,只招收年富力强的年轻人作为保安,突出的就是一个有钱,高贵。

而成斌着实没想到,S体大,一个遍地都是身强力壮,年轻气盛的体育生的地方,学校宿舍的保安,竟然也配备的如此年轻。陆捌肆捌。捌伍;壹伍陆日更

不仅年轻,而且透著一种十分明显的勃勃英气,一看就不是社会上那种安保公司训练出来的软塌塌保安能有的,这种刚毅,威风,严肃的刀锋般的气质,必然是只有正规部队打磨之后,才能炼出来的。

加上这身保安服也不是那种便宜货,而是量体裁衣,布料挺括,穿在这个保安身上,就像个站岗执勤的特警一样,威风凛凛的。这种军警特有的不可侵犯的气质,着实让成斌忍不住凝目。

宿舍楼的门口有刷脸的门禁,颜凌睿能进,而成斌在那个保安的注视下根本不敢强闯,被刷脸机拦下,保安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同学,你是这个宿舍楼的吗?”

颜凌睿赶紧用眼神示意,成斌立刻掏出了自己的黑卡。

一看到黑卡,保安的眼神依然严肃,仔细翻看了一下,还在一个刷卡机上读了一下,然后说道:“成斌,一次性黑卡用户,选中的玩具是篮球系网红型犬奴颜凌睿,限时使用24小时,还有一次验货权利没有使用,对吗?”

成斌紧张地点点头。

“您是想要在宿舍楼里住宿?”那个保安又说道,“是想住在他的宿舍吗?”

成斌被他一问,就感觉自己好像犯了错似的,不安地问:“可以吗?”

“可以。”保安依然公事公办地开口道,“但是您的权限只能开放一个宿舍,颜凌睿是吧?3楼318宿舍?确定吗?”

颜凌睿点了点头,成斌也点头:“确定。”

“好的,贵宾,现在为您办理入住。”保安像部队的哨兵那样严肃地给成斌办理入住手续,“318宿舍是开放宿舍,里面的1号床王子轩,是已经被预定的私人宠物,不过他的主人开放了他的验货权限,如果您想要验货的话,也可以对他进行验货,但仅限于触摸和了解情况,不能使用,这点您清楚了吗?”

“厄,不能使用的意思是?”成斌没太听明白。

“就是您最多只能摸摸他的肌肉和鸡巴,是不能让他给您口交验货的,也不能用手或者其他道具玩他的狗逼。”保安用一种非常严肃正经,非常公事公办的语调,说着非常变态色情的内容。

“哦……”成斌点了点头,随即疑惑地说,“那意思是,其他人,我可以让他们口交,或者玩他们屁眼?”

“限时十分钟,屁眼只可以用手指或道具,口交可以口爆。”保安非常细致地解释道。

“你一会儿能不能找韩超那个贱逼验货,我好想看他被你玩啊!验货其实可以玩好多东西的,一会儿我帮你验他好不好!”颜凌睿一听就来劲了,眼巴巴地看着成斌,想利用成斌的权力给自己解恨。

“厄……”成斌不想答应,也不好当面拒绝,虽然他还有一次验货机会,但是其实他找到颜凌睿之后,就已经不准备用了,现在颜凌睿准备拿来欺负人,多少让他这种骨子里善良软弱的人,感觉有点别扭,这不是他会去做的事情。

“2号床韩超也是私人所属的狗奴,同样开放了验货权限,另外,他的主人留有特殊要求,韩超是可供交配的母狗,您如果有私人的公狗的话,可以向他的主人申请配种。”保安的话,打破了颜凌睿报复室友的幻想,“由于颜凌睿并非您的私人公狗,所以您无法申请为他配种。”

“韩狗是母狗?老子还真没叫错,操,这逼平时装得可他妈爷们了,居然是母狗?还他妈交配?他也配?”颜凌睿一脸发现惊天秘密的兴奋。

成斌安抚地拉了拉颜凌睿的袖子,接着问道:“还有别的要注意的吗?”

“您需要预先确认一下宿舍模式。这个宿舍里其他人都是开放权限的,您可以使用三种模式。”那个保安认真说道,“第一种是安全模式,宿舍里的所有人都保持性奴状态,对您和您选中的玩具颜凌睿的关系接受度高,您可以在室友面前公开调教、玩弄颜凌睿。第二种是性奴宿舍模式,所有人会进入性奴状态,配合您一起调教您选择的玩具,可以一起通过口交、肛交的方式轮奸颜凌睿,但您无权使用其他性奴的身体。第三种是低危模式,宿舍里的所有人都保持普通大学生状态,且对同性性行为非常抵触,您在玩弄调教颜凌睿的时候必须不被发现,如果被发现,您和颜凌睿可能会同时受到他们的侵犯。”

“啊?这么危险,为什么会选低危模式?”成斌傻眼了,这不是在体育生宿舍里找揍吗?

“因为低危模式更真实,进入低危模式之后,宿舍里的其他玩具,都会表现出最真实的大学体育生宿舍的状态,如果发现贵宾在玩弄玩具,可能会愤怒,辱骂,殴打玩具,甚至反过来侵犯、虐待、调教玩具。”保安解释道,“很多客人都喜欢这种真实感和刺激感,喜欢欣赏自己买下的玩具的同寝室室友自由发挥,一起调教轮奸自己的玩具。”

“低危模式下,这些体育生看到您玩弄玩具后,会产生性欲,并加入其中。而低危模式以外,还有中危模式,这些体育生不仅对玩具产生性欲望,对贵宾也会产生欲望,会对贵宾采取强迫行为,逼迫贵宾一起调教玩具。中危之上,还有高危模式,这时候,同寝室体育生不仅会一起调教玩具,甚至会调教贵宾,且会有明显的暴力行为。”保安一脸严肃地说。

成斌听着都害怕,有钱人玩的是真花啊,为了追求刺激,竟然还有人选中危和高危模式吗?

“因为您是第一次进入体育乐园,而且只有一次性权限,不建议您使用低危模式。”保安的态度始终都是严肃又认真,不像是服务员,也不像是本该兼具物业身份的保安,更像是个警卫或者狱卒之类的。

“那我选……我选什么?”成斌看向颜凌睿。

颜凌睿摇摇头,很新奇地说:“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宿舍还有模式这回事,这个模式是咋定的,能开能关吗?”

保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很冷漠,如果说面对成斌还是公事公办,面对颜凌睿,他就像看着自己的养殖场里,一头普普通通的牲畜一样,甚至还不如养殖场的老板看待自己养的牲畜那么有感情,更像是一个狱卒看着一个囚犯。

“他那次验货机会,可以用你身上吗?”颜凌睿见保安表情那么臭,也很不爽,突发奇想地问道。

“可以。”没想到保安还真的乖乖回答了,“尊敬的贵宾,您好,我叫赵鹏程,S体大田径长跑专项,毕业后入伍,服役于西北军区123096部队警卫连,去年退伍后就职于骏安安保公司,综合评级是C,鸡巴长度是15.1,直径是3.2,敏感点是锁骨、乳头、腹肌中线、肚脐、龟头、睾丸、会阴,最大射精次数是10次,目前服务过32位贵宾,全身完全开发,狗逼被使用次数总计184次,屁眼紧致度评级二星,舒适度评级是三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半,屁眼综合评分是三星。”

成斌呆滞地看着这个保安,这个英气勃勃,面色严肃的男人,果然是从部队里退伍的精英,有过货真价实的服役经历,可就是这么一个曾经在部队中服役,退伍后也进入安保公司的“专业人士”,竟然也只是这个学校里,可以被使用、玩弄、调教的诸多玩具、狗奴中的一员。

本来,他还以为这个保安是管理者,或者是有权限的,就像古早经典电视剧《鱿鱼竞赛》里,那些穿着红色衣服,戴着黑色面罩,只在脸上有着方块、三角、圆形符号的看守一样,没想到,他和颜凌睿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啊!

现在想想,好像那个古早电视剧里,就已经暗示,那些欣赏鱿鱼竞赛的巨富土豪们,确实可以随意逼迫在场的红衣看守摘下面具,为他们提供性服务,莫非,那部剧就是对现实的暗示吗?有钱人早就已经玩得那么放肆那么践踏人命了?

“32个贵宾,184次,平均6、7次,不算多啊?你最多被操过多少次?”颜凌睿恶意满满地问。

可是赵鹏程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颜凌睿在背后偷偷用手肘推了推成斌。

“能问吗……不能问就算了。”成斌又紧张又害怕又不好意思。

“最多被连续轮奸35次。”赵鹏程冷著脸,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新兵训练结束后,我和同班的10位战友,以及我们的班长,一起被一位贵宾拍下,作为一场性爱聚会的主要玩具。宴会现场不间断播放着我们新兵训练期间的纪录片,并且由班长组织我们每天进行三次军训体能、军体拳、格斗操汇报表演。宴会持续了三天时间,我们十二条军犬必须随时侍奉服务任何在场的客人,满足他们的任何性欲要求,我总共被在场贵宾操了35次,次数最多,获得了军犬mvp称号。在宴会结束后,我被设定为军妓职阶,作为连队战友公共使用的母狗,共服务军犬公狗士兵15人,服务上级军官7人。”

成斌听得口干舌燥,虽然只是言语叙述,但赵鹏程的话,却把这个天堑鸿沟般的世界的大门,又推开了一点。

原来,这个体育乐园竟然也不是骏爷掌控的全部,甚至连成斌认知里,绝不可能被渗透掌控的部队,竟然也是骏爷的势力范围,甚至在那里,建立起了不亚于体育乐园的一个地方?成斌真是不敢想像,骏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种能耐,这种手段,完全不科学吧,感觉只有魔法,邪神之类的东西才能解释了。

“原来也被这么多人玩过,那你一天天绷着个脸干什么?”颜凌睿很是不爽地羞辱道。

成斌拉了拉他,实在不想看颜凌睿这副嚣张的样子,也就是颜凌睿长得帅,嚣张起来也还是帅。

“我还是选安全模式吧。”成斌还是选择保守一点,性奴模式,他又不想让那些室友玩颜凌睿,肯定不会选,低危模式,感觉他也应付不来。

而且既然有低危,是不是也有高危,成斌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人会选这种模式,难道玩的就是一个刺激?

被逼迫着问出了自己过去不堪经历的赵鹏程,好像并没有受到情绪的影响,表情依然是公事公办的认真严肃,他进入到自己的保安室里面,在电脑前一顿操作。

成斌跟着进去,见赵鹏程没拦著,便站在赵鹏程身后。

这台电脑调出来的,是一个监控画面,画质非常清晰,正是一个体育生宿舍,里面有五个光着膀子的体育生,正在用各种方式做着锻炼。

赵鹏程拿起话筒,在画面上点了点,然后说道:“318宿舍,318宿舍,现在正式授权开启安全模式。”

宿舍里的五个体育生,同时停了下来,还保持着锻炼的动作,一起仰头看向监控的方向,随后同时缓缓点了点头。

说实话,这高度同步的动作,甚至有一丝丝诡异。

“这个监控……能关吗?”成斌不太好意思地说。

“能关。”赵鹏程抬头看向成斌,“但是你信吗?”

成斌愣住了。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直保持着一种近乎刻板的严肃的赵鹏程,才短暂地流露出人性化的表情,而不再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假人、机器人,语气带着点反问,带着点嘲讽的味道。

“安全模式已开启,去好好玩吧。”赵鹏程迅速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但最后一句话,还是有点规劝的味道。

成斌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走出保安室,叫上了等在外面的颜凌睿。

颜凌睿刚刚没有进保安室,成斌注意到了这一点。以颜凌睿这么嚣张,这么跋扈,这么爱嘚瑟的性格,却没有趁机去保安室看看秘密,感觉很不像他。成斌莫名有种猜测,或许,是颜凌睿他们这些体育生,并不被允许进入这间能够开启“模式”的,有点神秘的保安室吧。

成斌跟着颜凌睿往楼上走,上楼的时候,就能听到很多宿舍传来的喧闹的声音,也能看到很多体育生的身影,到了三楼,这种声音就更加明显,每个宿舍发出的,都是那种进行高强度训练时候的沉重喘息声,或者是体育生互相之间打闹的玩笑声。

走廊里,有人在做俯卧撑,有人在举哑铃,还有人在地上铺着瑜伽垫练腹肌。每个人都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短裤,能明显看出不同专业之间身材的差别,有的是肌肉精实的野狼体型,有的是宽肩阔背的猛虎体型,有的是虎背熊腰的熊壮体型。成斌忍不住想到一个词,环肥燕瘦,真是瘦有瘦的好看,壮有壮的性感。

有这样的身材加持,哪怕只是普通颜值,看起来都很man很阳刚,更别说一路上成斌看到了好几个颜值不输于颜凌睿,甚至比颜凌睿还帅的,帅哥的比例真是高到发指。

而且这些锻炼的体育生,有的穿的是那种紧身的高弹裤,有人穿的是特别窄小的近乎泳裤的内裤,不仅把全身的肌肉都展露在外面,也把自己鸡巴的轮廓都暴露出来。成斌亲眼看到有个抓着屋顶的横杆做引体向上的体育生,穿着一条高弹的白色内裤,里面鸡巴的形状被布料绷得清清楚楚,能明显看出向上放着的鸡巴上输精管鼓起的肉棱,也能看到龟头冠沟分开的两瓣肉冠。

“看上眼了?”颜凌睿在旁边晃了晃成斌的手,挑眉问道。

成斌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不再乱看了。即便不去看,这栋体育生宿舍楼的灼热气息,还是扑面而来。整个宿舍楼,都有一种特别躁动的感觉,到处都是肌肉,汗水,整个大楼里都充满了体育生的雄性气息。这么多年轻气盛的体育生聚在一起,宿舍的走廊里,都是各种雄性体味,并不是那种激烈难闻辣眼睛的汗臭体臭,而是那种运动带来的荷尔蒙味道。对于直男和很多女生来说,可能都算不上好闻,但是对于成斌这种基佬来说,真是催情剂一样的味道,光是闻着就感觉身体一阵阵的潮热,一阵阵的兴奋,鸡巴都有些勃起了。

他不禁想起几年前还曾经流行过什么体育生白袜香氛,军警内裤香氛之类的,闻起来只是刺鼻难闻的怪味,实在好笑,和这种真正从体育生身上散发出来的,充斥着浓郁的雄性欲望荷尔蒙的味道,真是完全没法相比。

一层楼20间宿舍,一字排开,都处在阳面,另一边则是公共浴室、公共卫生间之类的公用设施房间,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健身房,放着几种大型健身器材,也都有人正在训练。整个楼层,简直就是肉体的海洋。

成斌往里看了一眼,所有宿舍都是一样的,是经典的上床下桌,左右各是三张床,门口还有两个储物柜。宿舍面积不小,光亮整洁,看上去环境相当不错。

318是比较靠边的宿舍了,成斌一路从这么多体育生之中走过去,渐渐反倒感到不安起来。

这里的体育生,看着都太爷们太直男了,身上没有半点gay味儿,自己居然跑到宿舍楼里玩颜凌睿,真的不会被发现,被打吗。

到了318宿舍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里面的人都在锻炼,他们和外面的体育生一样,也光着上身,只穿着短裤,身上已经练出来不少汗水,宿舍明亮的白炽灯管,在他们的肌肉上照出明显的汗水光泽。

成斌都不知道,刚刚楼下赵鹏程所谓的模式启动,是不是真的启动了。

“阿睿回来了?”宿舍里,在门口正双手举曲柄杠铃的一个男生开口说话了。

这个男生身材健壮,有点脂包肌的感觉,但是胸肌腹肌手臂等各处肌肉的形状又都很清晰,整个人显得宽肩阔背,十分英武,在这个宿舍里,他看起来是肌肉最强,身材最威猛的一个。

他的长相也很憨直,眉毛很粗,眼睛却不大,但眼神很温和,整个人给人一种稳重,认真,让人可以依靠的感觉。见到颜凌睿,脸上露出点笑容,看起来越发阳光,像个很有担当的大哥哥。

除了他之外,剩下的人,见到回到宿舍的颜凌睿连个招呼都没打,可见颜凌睿的人缘是真一般。

“嗯。”颜凌睿高冷地哼了一声,拉着身边的成斌说道,“我朋友今晚要在宿舍里住,韩狗,把你的床让出来。”

“有病吧你?”被他叫韩狗的那个人,把手里的哑铃一扔,晃了下肩,就向颜凌睿走了过来,“你带回来人,乐意上哪儿睡上哪儿睡,跟老子有鸡毛关系。”

这个“韩狗”,应该就是颜凌睿最看不惯的韩超了,一看这人,成斌就知道俩人为啥不对付了,因为俩人几乎就是完全相反的两个类型。

颜凌睿相貌英俊清秀,一双奶狗眼看起来无辜又纯情,还带着点痞坏,属于标准的网红脸,可盐可甜,十分招桃花。而韩超则是标准的爷们相貌,剑眉如刀锋,双眼微细且长,但十分有神,明明年纪不大,脸型轮廓却极其锋利,带着股不服输的倔强和桀骜,一看就脾气不太好。颜凌睿留着精心打理的飘逸又蓬松的头发,是明显会打扮的潮男。韩超则是简单修理的寸头,两鬓的头发短成了青皮,还用剃刀剃了交叉的几条青线,一看就十分糙莽。颜凌睿皮肤白皙,看着很精致,而韩超则皮肤黝黑,而且是那种非常均匀的,有种晒红感的巧克力色,在整个宿舍里,是肤色最深的一个。

两个人就像两个对称的极端,难怪互相看不顺眼。

“阿睿,咱们宿舍里不让外人住,而且你朋友过来,住宿舍里也不方便吧,不如让他在外面宾馆住?”最先打招呼那个人,也开口劝道。

“给他们看看。”颜凌睿颇有点狗仗人势的味道,满脸期待地等著成斌拿出黑卡。

成斌一面觉得颜凌睿仗着自己的黑卡欺负宿舍的人不太好,但是看着颜凌睿抱着胳膊抖著腿,一副扬眉吐气的小柯基的样子,又觉得很可爱很好玩。

想想他能为颜凌睿做的也不多,便没有阻止颜凌睿,而是拿出了黑卡。

一看到黑卡,不仅韩超沉默下来,本来默不作声,冷眼旁观,还在做空中蹬车和其他运动的室友们也同时停下了动作,呆愣了几秒钟后,他们突然迅速行动起来,该起身的起身,该挪位置的挪位置,很快站在各自床下,书桌旁边,背着双手,跨立站着,随后异口同声地说:“欢迎贵宾光临318宿舍。”

说实话,看着他们突然好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迅速各自“归位”,然后又一起如同门童一般说出欢迎的话,成斌先是感到一种古怪尴尬的好笑,接着却又感到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畏惧。

因为他们的动作太默契了,太迅速了,就好像被训练了好多次,早已经深入骨髓,形成本能一样,这种驯服效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到底是怎么让这么多天老大我老二的桀骜体育生,变成这样会乖乖迎客的“玩具”“商品”的?

“我是1号床,王子轩。”最先开口跟颜凌睿打招呼的男生,住在最里面的床。

“我是2号床,韩超。”紧挨着他的,就是韩超。

而韩超旁边,靠近门的床前没有站人,颜凌睿在成斌身边说:“我是三号床。”

颜凌睿和韩超关系不和,还偏偏床铺紧挨着,估计平日里的小摩擦肯定没断过。

颜凌睿的床铺对面,那个男生大声说道:“我是6号床,杨浩。”

韩超对面是5号床,姜海明,最里面靠窗的床铺,和王子轩对着的,是4号床李俊杰。

说完名字之后,大家都打量著成斌不说话。

被几个人这么正式的迎接,还被人看着,成斌一下就社恐了,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还有一次验货权限没用呢,杨浩,你先介绍一下自己吧。”颜凌睿这时候主动顶上。

但是杨浩却理都不理他,只是冷眼看着成斌。

颜凌睿气得翻白眼,搂住成斌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你快让他给你自我介绍。”

“那,麻烦你自我介绍一下吧……”成斌面红耳赤,小声磕巴著说道。

他虽然说得小声,但杨浩却没有像对待颜凌睿那样无视,反而抬头挺胸,当着几位室友的面大声说道:“尊敬的贵宾,您好,我叫杨浩,今年大二,羽毛球专项体育生,综合评级是E,鸡巴长度是13.6,直径是2.8,敏感点是乳头、胸肌、腹肌、龟头、睾丸、屁眼,最大射精次数是8次。屁眼紧致度评级二星,舒适度评级是一星,敏感程度是四星,屁眼综合评分是二星。我的职阶是公用便壶,目前没有服务过贵宾,鸡巴没有和女人交配过,嘴巴、鸡巴、屁眼都已破处,被操次数达到MAX级。”

“什么叫MAX级?”成斌疑惑地问,不用颜凌睿晃他肩膀,他自己也想问这个问题。

虽然知道这些消息没什么用,根本就不是他该去了解的,但他偏偏反而更想知道这个体育乐园的种种秘密规矩和“设计”。

“……被操超过2000次以上达到MAX级,不再计数。”杨浩沉默了一下,瞥了一眼旁边一脸八卦的颜凌睿一眼,不太情愿地冷著脸回答。

“啥?2000?骗人的吧?”虽然一心想扒一扒室友们平日里直男爷们表像下面的真相,但当听到第一个开口的杨浩就爆出这么劲爆的内容,颜凌睿还是震惊了。

2000次以上达到MAX,并且不再计数,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这个数字也太惊人了,要知道,杨浩和他都是大二啊,俩人是一样的年龄,当他的后面还没有找到主人的时候,杨浩竟然已经被操了2000次了?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成斌也震惊了。

“S市有个体育公园,你听说过么?”杨浩问道。

“啊!”成斌一下就反应过来他想说什么了,“S市体育公园南门公厕,最后一个隔间,十大传说……”

这是最近几年出现的,被称之为“同性恋十大传说公厕”的传言里,提到的一个厕所。

据说在这个公厕,经常会有非常优质的体育生狗奴,被他的主人锁在最后一个隔间里,所有在这个时间段来这个厕所的人,都可以随意玩弄这个体育生狗奴,无论是口交还是操逼,或者其他玩法,随便怎么玩都可以。

这十个厕所,都是相似的传言,就像属于同性恋的十个变态色情副本,只要你在特定的时间到了特定的厕所,就能在那里发现一个体育生狗奴等着你玩。

刚开始的时候,这还只是传说,后来越来越多的照片、视频流出来,证明真的有这么十个厕所,分布在全国十个大城市的公园里。以至于到了后来,一旦到了那个时间,这个公园里就到处都是同性恋,都在等着那间公厕里的狗奴准备就绪,然后便会疯狂涌进去,把里面的狗奴轮奸了。

上个世纪同志们在公园里暗中聚会的故事,以这种形式重新复活了。

据说,因为这事儿闹得太大,很多普通人都知道了,市民反响很大,公园里长期有警车巡逻,让这十个公园里的“聚会”渐渐消失了。

但是关于公厕神秘狗奴的传说,却依然时不时出现在网上,总是有人会在不经意间遇到这样的奇遇。

“我的职阶是公用便壶,最早就是在体育公园的厕所里当公用肉便器。”杨浩表情平静地说,“一般每到周末,我就会被带到体育公园南门的公厕,脱光衣服,戴上项圈,被锁在最后一个隔间的水管上。在周六周日两天时间里,任何发现我的人,都可以随意玩我,我必须完全服从他们的命令。做公用便壶的时候,每天都被很多人玩我的乳头,玩我的鸡巴,一天要给他们口几十次,屁眼也会被操几十次,有时候遇到的都是早泄的中年男人,一小时就能有将近二十个人操我,所以现在总数已经超过2000次,没法计数了。他们在我脸上、身上射精,往我身上撒尿,让我喝他们的尿,舔他们的脚,舔他们的屁眼,我都要照做。”

杨浩长得不算帅,但也绝对不丑,他眼睛有点小,但看起来还挺有神的,整体五官也很端正,算得上是耐看的长相。他的身材比颜凌睿瘦一些,但更显修长柔韧,还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加上干净的小麦色皮肤,这样的身材,这样的相貌,也就是在S体大里,遍地肌肉,遍地帅哥,才显得他太过平凡,就在这宿舍里,仅仅六个人,他都是长相倒数第一的。放在普通大学里,比如成斌所在的全是理工男的班级里,他也绝对算得上是班草,能够碾压一大堆学习好,却长得太过普通的大学生。

而现在,普通班级班草级别的杨浩,却用平静的口吻告诉成斌,他是一个设定好的公用肉便器,每到周末就会被带到公共厕所去,成为所有人都可以玩的贱狗,被许多人轮奸过,以至于次数多到无法记录。

“你现在每周末都出去住,还说是自己女朋友过来了,出去开房,却从来没给我们看过,不会,就是去做肉便器吧?”颜凌睿发现了这个惊天秘密,惊愕地问。

杨浩眼神阴沉地瞪了颜凌睿一眼,但这次却没有故意不回答,而是看向成斌,冷淡地说:“是,因为之前的十大公园闹得太厉害,后来就改成在同一个城市的几个公园之间来回换地方,而且现在不只是在S市,周边还有好几个比较大的城市,都设置了公共肉便器。每到周五的晚上,就会有人把我带走,路上给我戴上项圈,然后给我带到公园的公厕里,之后他们会在本地的同性恋约炮软件上发消息,告诉大家肉便器的位置,人就会慢慢过来了。”

颜凌睿本来是带着报复的心理,因为他知道别看室友们平时谁也不说谁也不谈,但背地里肯定被玩过,他想借着成斌的黑卡的权限,扒光室友的遮羞布。

但没想到第一块遮羞布扒下来之后,真相就这么黑暗,着实给他吓到了。

他到底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对室友虽然讨厌,却没有达到看着对方成为肉便器,每到周末都要在公园的公厕里,被不知道多少形形色色的gay轮奸调教都无动于衷的地步,所以现在表情有点不自然,既可怜杨浩的遭遇,又没法放下面子和过去的不快安慰对方。

“这也太危险了吧……真的不会受伤吗?得病怎么办?”成斌随便一想就能想到很多问题。

“校医院给我们打过疫苗,不会得性病。”杨浩解释道,成斌听了之后,想起骏阳制药强大的医药实力,现在确实没有什么性病能够难住骏阳制药,“因为打过疫苗,所以无套也没关系,操我的人,都是不戴套的,他们会一直往里面射精,最后等公调结束了,让我排出来,看看我的逼里装了多少精液。”

成斌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性病被骏阳制药“灭绝”之后,有利有弊,好处是大家不用再畏惧性病了,坏处就是大家都比过去更疯了,男人和男人做爱,过去是不戴套担心你有病,现在是戴套感觉你这人有病,据说避孕套的销量都受到了很大影响。

“受伤倒是不会,一般没有玩那么狠的,就是之前有几次被人双拳,脱肛了,到校医院就修复了。”杨浩被玩得次数太多,现在看起来已经麻木了,提到这样的经历,竟然都没什么恐惧感,都当做平常事来说,“每次公用肉便器结束,都会到校医院给我们修复身体的。”

S体大的校医院就是S体大的附属医院,也是骏阳药业出资建的,作为一个体大的附属医院,实力却非常强劲,尤其是在癌症、白血病等绝症,和肛肠、泌尿、生殖系统等领域特别厉害。S体大作为一所体育大学,却在前几年成立了医学系,分数非常高,报名的学生特别多,已经名声在外了。

“您要检查我的身体么?”杨浩这时候主动挑眉问道。

成斌讪讪地摆摆手,他倒不是嫌弃杨浩,而是他真没准备检查杨浩的身体,只是在这个时候拒绝,倒像是他嫌弃杨浩太脏似的。

杨浩倒是无所谓,退后一步站到了床边。

下一张床旁边站着的男生主动往前一步,还对成斌笑了笑:“尊敬的贵宾,您好,我叫姜海明,今年大二,游泳专项体育生,综合评级是D,鸡巴长度是14.8,直径是2.2,敏感点是耳朵、锁骨、乳头、胸肌、肚脐、小腹、龟头、马眼、睾丸、屁眼,最大射精次数是13次。屁眼紧致度评级二星,舒适度评级是二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屁眼综合评分是二星半。我的职阶是母狗MB,目前没有服务过贵宾,鸡巴没有和女人交配过,嘴巴、鸡巴、屁眼都已破处,被操次数是577次。”

又是一个没听过的职阶,但是感觉听名字就能猜到是干什么的。

果然,姜海明直接大方地介绍道:“我的职阶就是MB,到了周六日的时候,在软件上就能约我。不过因为我鸡巴不够长,还很细,所以不能做1,只能做0。”

“啊?我说你周末老是出去玩……你所谓的玩,就是做mb让人操吗?”颜凌睿有些兴味索然的失望。

平时一到周末,宿舍里几乎没人,各个有事,谁都不肯联系颜凌睿,颜凌睿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孤立了,他们几个说不定背地里在一起出去玩玩乐乐。现在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阶”,没一个是闲着的,他反倒是最闲的。

“是,平均每周能有4到8个客户吧。”姜海明耸了耸肩。

成斌忽然意识到,难怪姜海明的笑容看起来这么亲切,语气这么让人舒服,这人,明显是专业的啊,任谁做mb,接待过那么多客户,让操了500多次,也会变得非常擅长讨人喜欢吧?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让他去做肉便器,让你去做mb,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们赚的钱要交上去吗?”成斌能想到的理由只有钱了。

“公用便壶是不收费的,谁都能玩。”杨浩的表情有些阴郁,眼神也有些躲闪,像是不太想承认,“但是学校会每个月给我五万块钱生活费。”

“才五万?”虽然现在消费高,钱不值钱,但五万块钱也不算是一笔小数目。可是和杨浩所经历的事情比起来,五万就又显得太少了。

“还有,我父亲可以免费在校医院治疗,他有癌症。”杨浩的脸上,有种非常镇定的,平淡又坚毅的神情,这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成熟的,能够扛起家里所有雪崩山裂般灾难的男人,相比之下,顿时就显得颜凌睿天真又幼稚,还是个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

“我听说,被选中去当公园肉便器的,都是这样,家里,都有人要看病。”杨浩看着窗外,冷淡地说,“反正,我是自愿的。”

姜海明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看向成斌,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反正我赚到的钱都直接归自己,随便花,只要,我一直做下去就行。”

“要说有什么要求的话……”姜海明皱着眉想了想,“就是只要客人约我,我就不能拒绝,谁都可以。不过我这里就还好,大部分人就是做爱,对我还算挺好的,有的做完之后,还因为我长得帅,态度好,多给我钱呢。”

姜海明是练游泳的,皮肤很白,身材没有那么壮硕,但肌肉线条很流畅,很漂亮,而且从颜值来说,姜海明也属于中上水准,称得上是帅哥。这样的人,做mb,给钱就能玩,不挑不拣,态度还好,那真称得上是男菩萨了。

等听了姜海明的情况之后,成斌主动看向了李俊杰。

杨浩和姜海明的情况,都让成斌感觉又可怕,又刺激,虽然心里明白杨浩和姜海明的遭遇都算不上什么好事,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其他人身上更猎奇的真相。

“尊敬的贵宾,您好,我叫李俊杰,今年大二,田径专项体育生,综合评级是C,鸡巴长度是15.6,直径是3.2,敏感点是舌头、嘴唇、乳头、胸肌、腹肌、龟头、睾丸、屁股、屁眼,最大射精次数是11次。屁眼紧致度评级二星,舒适度评级是三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屁眼综合评分是三星。我的职阶是母狗MB,目前服务过一位贵宾,鸡巴没有和女人交配过,嘴巴、鸡巴、屁眼都已破处,被操次数是38次。”

所有人都愣住了,在听了姜海明和杨浩的事情之后,突然听到李俊杰的一位贵宾和5次,反差实在是太大了,这也太少了?

就成斌在网上看到的,当初的段鑫蒋宽他们都服务过不少人,李俊杰怎么会这么少。

李俊杰也很无奈,他解释道:“去年年底的时候,有一周,你们几个都不在,还记得吗?”

“是我出去参加交流比赛那周?”颜凌睿想起来了。

“对,你们不是有比赛,就是有活动,那一周只有我在宿舍。”李俊杰点了点头,“其实,那一周,是有一个大公司,花钱把整个宿舍楼包场了,作为年会的场地,当时凡是留在宿舍里的人,都是给他们准备的玩具,他们可以随便玩。当时有一个贵宾看中了我,住在咱们宿舍,调教了我一个星期,我只接待过这一个客户。”

“真有公司,会包场这种地方吗?”成斌惊呆了,还有公司福利这么好的吗?

“当然有啊,其实从我大一开始,我已经经历了四次包场了,之前都是股东年会,都是有钱人来玩,只玩评级在B以上的,看不上我这样的,就一直没被玩过。上次比较特殊,是个做游戏起家的公司,这次包场,请的好像都是公司里表现优秀的程序员、游戏策划啥的,当时的要求是必须是处男,所以留下来的人不多,每个宿舍可能就只有一两个人在。选了我的那位客户,说我长得很像他过去最喜欢的一个游戏角色,叫阿努比斯。他是因为喜欢这个角色才加入这个公司的,可前两年这个游戏运营的不好,停服了,他就再也玩不到这个角色了,这次就是特地过来圆梦了,就想找个和这个游戏角色相像的。”

阿努比斯?成斌对这个游戏角色也有印像,是那种体型偏瘦的年轻男孩的样貌。李俊杰是练田径的,肌肉不像颜凌睿、韩超那么壮,甚至不如姜海明这种练游泳的,但是他体脂特别低,所以看起来特别的精实,肌肉块头不大,但线条特别清晰。而且经常在阳光下暴晒,所以皮肤有种蜜色的黑,看起来阳光又开朗。李俊杰本身也是那种阳光男孩的长相,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点可爱,跟邻家弟弟一样,确实有几分像是阿努比斯。

“他怎么玩你的?”颜凌睿很好奇地问道。

成斌眼神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刚开始就是摸我,摸我的身体,玩我鸡巴,还跪下让我踩他,踩他的脸,踩他的屁股,还舔我的脚。”可能因为李俊杰只服务过这么一位客人,不像杨浩和姜海明那样“身经百战”,所以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还是感觉有些尴尬和厌恶,“后来他就把我操了,这次包场特别要求是处男,所以他当时让我穿了一身那个阿努比斯的cos服,然后还一直说给阿努比斯开苞什么的……”

“他操完我之后,感觉就过瘾了。但是因为这次包场持续一周,所以他还可以继续玩。他就给我戴上狗链,牵着我,在整个宿舍楼里,去找他的同事,和他们一起玩我。让我们几条狗比鸡巴长短,跪成一排表演打飞机,比赛谁射的最快,或者比谁的狗射的最慢。互相换狗操著玩,或者让我们跪成一圈,把屁股冲外面撅著,他们转圈挨个试我们的逼,给我们评分。还让我们连成一圈给前一个人口交或者舔屁眼,或者开火车操前一个人的逼。”

“那一个星期,他想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玩我都行,在宿舍里,走廊,公共厕所,浴室,楼道,宿舍阳台,楼顶天台,他都操过我。在我吃饭、洗澡、玩游戏的时候随时都会玩我的乳头、鸡巴、屁眼。我在他休息的时候,必须一直跪着,一直让自己鸡巴硬着,或者用假鸡巴操屁眼给他看。他让我早上给他口交来叫他起床,伺候他洗澡,用舌头给他按摩全身,在他玩游戏的时候给他口交或者舔脚,晚上睡着了想上厕所的时候,他会把我叫起来让我喝他的尿。”

“因为是一周包场,所以在我上课的时候,他就跟着我,他在教室里让我在后排脱光了衣服打飞机,在图书馆里让我给他口交,还让我在训练的地方,脱光了衣服训练。最后一天,他借了宿舍里的调教室,玩了很多sm的内容,什么捆绑,尿道棒,炮机,电击取精,睾丸加重之类的,最后还用取精器把我彻底榨干,到了时间结束的时候,我都已经射不出来了,高潮的时候只能空炮,鸡巴又疼又酸,他把我留在调教室的木马炮机上就走了,是后来学校老师把我放下来的。”李俊杰虽然服务的客户少,但这一位客户,就把他玩得挺彻底,他的经历,也让颜凌睿感同身受地咂舌。

杨浩和姜海明的经历固然让人害怕,但和颜凌睿将来要面对的生活最接近的,或许反而是李俊杰。他的恶堕剧本,前面大半部分就是李俊杰被玩得过程,只有到了最后彻底恶堕,才会进入杨浩的公共肉便器的环节。

“可是,他这么玩,其他学生怎么办,就看着吗?老师也不管吗?”成斌听到那些在教室图书馆玩得情节,感觉很费解。

“有贵宾在,老师不会管,同学也不会理会的。”李俊杰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啊?可之后呢,你还怎么和同学相处啊,他们,都看过你被操得样子了啊?”成斌还是感觉这不合理。

“因为在体育乐园里,有五不原则。”这时候,宿舍里的一号床王子轩开口了,“不看,不听,不问,不说,不想。”

“当没有贵宾在的时候,体育乐园所有玩具,对于其他玩具被玩的情况,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询问,也不能说自己被玩的经历,甚至不允许想到这些事。所以没有贵宾的时候,这些被玩的经历,对我们来说,都不存在。”王子轩在这个宿舍里似乎很受大家信服,他开口的时候,就连颜凌睿都很认真地听着。而且王子轩说话的语气也和大家不一样,他好像知道很多大家不知道的秘密和规矩。

“真是……严谨……”逻辑在这里形成了闭环,成斌终于了解了体育乐园真相的一角。

在这所庞大的,充满了年轻强壮体育生的知名体育大学,所有的学生,都是等待客人玩弄的玩具、狗奴,他们都被赋予了不同的身份【职阶】,按照设定好的安排,背地里或是做mb卖身,或是做公共肉便器,或是等着被客人挑选玩弄。

客人,也就是贵宾,在这所学校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可以肆意妄为,打破所有的道德和规矩,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教狗奴,在众目睽睽之下操这些体育生,做任何想做的事。而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体育乐园的人,都只会乖乖配合。甚至基于客户的需要,还能有抵触、厌恶之类的反应,甚至会想要参与其中。

而在没有客人的时候,所有的体育生,都要遵循五不原则,不看、不听、不问、不说、不想,他们如同处在彼此隔绝的黑暗森林,对其他人被玩的经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去了解不去打听,甚至不去想这些事,对自己被玩的经历同样如此,就好像完全遗忘了自己被玩的事,忘记了体育乐园的规则,忘记了贵宾和黑卡,忘记了自己的玩具身份,像一个真正的体育大学的体育生一样活着。

成斌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他完全理解不了这种近乎规则一般的力量,越是了解,越是恐惧,也越是兴不起半点反抗之心,甚至,他都有些不敢好奇下去了。

成斌看向王子轩,他有太多问题想问,可是却说不出口,他怕太敏感了,给王子轩造成麻烦,也怕自己知道的太多会有什么危险。

而王子轩好像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他笑了笑,坦荡地往前走了一步:“尊敬的贵宾,您好,我叫王子轩,今年大二,拳击专项,综合评级是A+,鸡巴长度是18.7,直径是4.3,敏感点是眉毛、鼻子、嘴唇、舌头、下巴、耳廓、耳垂、喉结、锁骨、肩膀、乳头、胸肌、第一对腹肌、第三对腹肌、第四对腹肌下缘、人鱼线、公狗腰、马眼、龟头、系带、凸棱、睾丸、大腿内侧、小腿肚、脚踝、脚趾、脚心,最大射精次数是18次,参加过高等口交训练,取得嘴逼资格证书,参加过高等柔韧性训练,取得全自动飞机杯证书。鸡巴、屁眼是处男状态,屁眼紧致度五星,舒适度五星,敏感度五星,热度五星,二道门褶皱度四星,综合评分五星。我是私人犬奴,主人的名讳保密。”

他越说,成斌和颜凌睿的嘴巴就张得越大,其他人也都渐渐长大了嘴巴。那傲人的鸡巴尺寸,一连串多到记不住的敏感点就够让成斌吃惊了,最后说得什么高等口交训练,嘴逼资格证书就更是闻所未闻,而后面那比别人多出来的屁眼评级,和让人惊叹的五星评价,就更是让成斌难以想像了。

“牛逼……”颜凌睿粗暴直白的话,也说出了成斌的心声。

简直是碾压式的差距,这就是A+级狗奴的实力吗?

“你,你这么牛逼,还是处男?”颜凌睿最先发现了华点。

“对,因为我弟弟还没上大学。”王子轩语气温和地说。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六)[]

“啊?你是处男跟你弟弟有什么关系?”颜凌睿满脸问号,还以为自己一向沉稳的舍长开始说胡话了。

“因为我和我弟弟是被主人一起买下来的兄弟犬。”王子轩一句话就解答了颜凌睿的问题,却也把这个问题导向了一个成斌始料未及的程度,“主人决定让我当母狗,让我弟弟当公狗,所以我要等我弟弟高中毕业,正式认主的那天,和他一起被主人破处。他今年高三,还有一个多月就毕业了。”

“啥?你和你弟弟都是狗?”颜凌睿被震得不轻,“等你弟弟毕业了,你们俩就要一起被破处?”

“嗯。”王子轩点了点头,“我和我弟,都是在骏德福利院长大的。”

骏德福利院,是骏国集团在全国投资建立的私立福利院,目前已经有一百多所。骏德福利院,主要面向的是那些被父母遗弃的弃婴、病婴,也愿意帮助那些无力抚养孩子的贫穷父母、未成年早育父母或者父母去世后只剩老人的家庭,代为照管孩子,这几年来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做了许多好事,名气很大。

除了抚养照顾之外,骏德福利院还会支持孩子们念完基础的学业,不少从骏德福利院上学的孩子,也可以免费在骏澄青少年体育训练基地学习,走上体育生的道路,并且获得骏国集团提供的奖学金助学金,一路念到大学。

无论骏德福利院,还是骏澄青训基地,包括骏阳药业,其实都是骏国集团这个庞然大物下面的一部分。据说包括著名的手握众多年轻偶像、明星的骏峙影视,旗下有着多个连锁ktv、酒吧、洗浴中心等娱乐场所的骏洋娱乐,还有著名的提供安保、押运服务的骏炜安保,等等等等,许多带着骏字头的著名公司企业,都是骏国集团的一员。

骏国集团很早开始就多线发展,但龙头支柱还是骏阳药业,自从骏阳药业在癌症、性病、延长寿命等领域一支独大之后,骏国集团就成了不可撼动的巨龙,无论社会上有多少质疑骏国集团搞垄断,搞不正当竞争的声音,都动摇不了骏国集团的地位。

毕竟,骏国集团能让有些人活的更久啊!

骏德福利院,算是骏国集团名声比较好的利民惠民的举措,可在福利院长大,和王子轩是别人的狗,有什么关系呢?

“我和我弟王子昂,其实不是孤儿,我们俩父母……不是什么好人,死得也早,是爷爷奶奶带着我们俩长大的。爷爷奶奶身体不好,所以把我们送到了骏德福利院。我们俩都不擅长读书,福利院就建议我们参加骏澄青训基地的训练,当体育生。”王子轩语气平静地讲述著自己的故事。

“刚上高中那年,骏澄青训基地就有教练问我们,愿不愿意把自己卖掉。”王子轩看着成熟稳重,说话口气很温和,可说话的内容,却非常的惊人。

“如果我们愿意把自己卖了,买下我们的贵宾,会给出一大笔钱,改善我爷爷和奶奶的生活,比如给他们俩买一套房子养老,安排保姆照顾他们的生活,包括将来他们生病,都由这位贵宾出钱,甚至还包括送他们二老出去旅游之类的,让爷爷奶奶后半辈子可以好好享福。”王子轩说起这些事,脸上的笑容,带上了淡淡的幸福的味道,“凭我和我弟的能力,我们俩这辈子都给不了爷爷奶奶这么好的生活,或者,等我们俩能够赚到钱的时候,爷爷奶奶,也没有多少日子享受了,我们俩一合计,就答应了。”

“把自己卖了,是什么意思?要做什么?”成斌其实能够猜到答案了。

“做狗奴呗,要不然主人买下我们兄弟俩干什么?我们俩学习成绩也不好,什么也不会,除了自己的身体,还有什么用?”王子轩语气轻松地说,他这么贬低自己,却半点没有自卑的感觉,反倒是认清自己的释然。

“啊?你们俩才多大,就去做狗奴?”成斌紧紧皱起了眉头。

“主人只是先预购买下了我们兄弟俩,提前预支费用,照顾我们的爷爷奶奶而已,真正服务主人,要等到我们成年,在这方面,集团是有严格规定的,主人也不好违背。”王子轩连忙解释道。

“不过,在成年之前,我们俩就要按照主人的想法锻炼自己的身体,原本我们俩学的都是田径,我是标枪,我弟是短跑,后来按照主人的想法,我去学了拳击,我弟学的则是游泳,因为主人想要一对黑皮白皮的兄弟犬。”王子轩挠了挠头,他这一身性感的黝黑肌肉,看来就是兄弟犬里的黑皮了。

“我过了十八周岁生日之后,就正式开始服务主人了。按照主人的要求,我去参加了狗奴训练营,学习口交技巧,狗奴基本规矩,还有伺候主人做爱的姿势之类的。不过主人说,要等我弟也成年之后,一起给我们俩开苞,所以没有动我后面,只是调教我,训练我。”王子轩想起了什么似的,掏出了手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手机的壁纸,就是主人和我的照片。”

成斌接过来一看,只见手机的第一页只在右上角留了一个app,这样只要解锁之后,一入眼就是清晰完整的壁纸。

壁纸里面,站着一个穿着驼色风衣,带着棕色八角帽的中年男人,露出帽檐的头发微微有些白色,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他的相貌,并不像成斌想的那样,特别威严,或者特别邪恶,或者特别傲慢。相反,他脸圆圆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温和儒雅,还有点“萌”的感觉,就连他的笑容,也是温暖而和煦的。他站在飘落着金黄落叶的大道上,身边就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就好像在秋天散步遛狗的英国绅士。

而他的身边,也确实跟着一条“狗”,一条非常高大健壮的大型“人”犬。这条人犬两膝张开到极限,仅用前脚掌撑地,蹲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将自己身体完全展露出来。他的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只在头上戴了一对耸起的杜宾犬的犬耳,脖子上戴着一指宽的皮革项圈,项圈上连着的锁链,被这位绅士牵在手中。这条人形犬的身材健壮,肌肉结实,晒得黝黑的肌肉,呈现出一种非常漂亮性感,甚至感觉“口感”极佳的焦糖色,和旁边主人的驼色风衣,和这满天的金黄落叶,倒是非常搭配。他身上唯一浅色的地方,就是双臂之间,展露出来的雄伟鸡巴。在这么一张足以完整照出他和他主人全身的照片里,他的鸡巴看起来依然十分显眼,足以看出他的鸡巴有多大多粗。这根粗大的鸡巴显出和他的焦糖色肌肉不相符的鲜嫩红色,看起来竟然有点偏粉红的感觉,一下子就显出他的真实年龄肯定不大,而且性经验也并不丰富,甚至可能这根鸡巴压根就没有使用过。

而更显眼的是,在他鸡巴根部往上到小腹的位置,往两边延伸到那漂亮的人鱼线中间,有个非常清晰的白色丁字线条。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并不是丁字裤,但又来源于丁字裤。应该是他在晒出这一身漂亮的焦糖色的时候,穿了一条低腰的,非常纤细的,勉强挂在他的公狗腰上,包裹着他的鸡巴的丁字裤,从而让他的身上,留下了这样清晰又色情,显出他原本白皙肤色的丁字裤痕。

成斌忍不住看了一眼王子轩,王子轩现在穿着拳击手那种宽松肥大的短裤,亮蓝色的短裤有着宽厚的腰部松紧,裤腿也一直到接近膝盖的位置,把他私密的部位完全挡住了,如果把他的短裤脱下来,应该就能看到那条精心晒出来的丁字裤痕吧。

那是他的主人才能随时随地肆意欣赏,并且肆意爱抚、把玩,甚至享受的美妙风景。即便使用了最后一次验货权限,成斌也只能看一看,摸一摸,无权真正尝试这个阳光大男孩身上最性感,最让人忍不住幻想到底有多爽多舒服的“五星级屁眼”。

因为颜凌睿一心想让成斌把最后一次验货机会用在韩超身上,所以成斌注定是无缘看看那条性感的“丁字裤”了。

“可是,你们这么做,你们爷爷奶奶能接受吗?他们也不想你们牺牲自己的幸福和自由,换取他们的幸福吧?”成斌站在两个老人的角度想道。

“他们不会知道的。”王子轩笑了笑,“等我们毕业了之后,会给我们安排名义上的工作,以我们俩的名义给他们花钱。他们俩会觉得我和弟弟赚了大钱,才能让他们过得这么好,我们也是可以向主人请假,定期去看看他们的。”

“其实,给主人当狗,也就是一份工作罢了,我和弟弟要真是自己找工作,这辈子也未必能找到工资这么高,待遇这么好的工作。”王子轩倒是看得很透彻,“现在我爷爷奶奶住在一栋别墅里,有人照顾他们的起居,还会定期组织老年团出去旅游,逛街,每天还给他们安排娱乐活动什么的,他们俩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我觉得很值。”

成斌又低头看了看手机,这幅壁纸上,最让成斌印像深刻的,不是那位气质温和如同绅士的主人,也不是王子轩健壮的身材,性感的肤色,更不是那条“穿”著的丁字裤,或是他挺立的尺寸惊人的大鸡巴,而是王子轩脸上淡淡的笑容,温顺,听话,平和,甚至带着淡淡的幸福感,好像被这样牵着,做主人的一条狗,就是他觉得最幸福的事。

这才是让他最忘不掉的画面。

“我不是主人唯一的狗,主人实际上已经养了三条狗了,我和子昂是第四和第五条,因为是少见的兄弟犬,主人才把我们收下的。”王子轩打开了相册,当着成斌的面滑动着照片。

一闪而过的,成斌看到了非常宽敞明亮的豪宅,并不是金碧辉煌的豪奢,而是看起来非常典雅舒适的装修,有种书香满屋的暖黄色调。而在这座豪宅里,王子轩就像一条备受主人宠爱的家养犬一样,拍下了许多照片。

那些照片的场景都非常的生活化,那位戴着黑框眼镜,神色平和的圆脸“主人”,有时候坐在沙发上翻著书,而身材高大的王子轩就卧在沙发前面,主人的双脚闲适地交叉搭在他的宽阔后背上。有时候坐在餐桌边吃饭,手上拿着切好的牛排肉,悬在王子轩的上空,而王子轩双手握拳放在胸前,挺著自己健壮的胸肌,像是正要往上扑咬那块牛肉。

在这些照片里,成斌注意到,王子轩的屁股里,其实是插著一个肛塞的,肛塞往外面凸起,只有短短一节,像是一条被截断了的尾巴。这倒是很像现实里的杜宾犬,都是被人为断掉了尾巴的。

还有一张,那位主人坐在泛着白色浪花的方形浴池一角,双手搭在浴池的两边,身体微微后仰,没有戴那副眼镜,而是放松地眯着眼睛,一副正在享受的样子。而王子轩就跪在他身前的浴池中,水面上只露出了宽阔的后背,坚实的背肌鼓起大大小小的圆形,如同一座坚毅的高山般伫立在那里,而他的头则低了下去,埋在主人两腿之间,尽管看不到他低头干什么,但是从他们俩的姿势,从主人脸上放松享受的表情,轻易就可以猜到王子轩正在用嘴巴服务他的主人。

比较特殊的是,这张照片里,就在浴池边上,还跪着一个皮肤白皙的高大男孩,而那位主人伸出来的一只手,正随意地搭在他的鸡巴上,把玩他的龟头。

“啊,这个是我弟,王子昂。”见划到了这张照片,王子轩便顺便介绍了一下。

不用他说也能看出来,王子昂和他肯定是兄弟,他们俩虽然不是双胞胎,但却长得十分相像。王子轩皮肤黝黑,肌肉健壮,因为训练拳击的缘故,浑身散发着一种力量内藏的威慑力,但王子轩的长相,却比较温和,看起来就有种沉稳的安全感。而王子昂练得是游泳,比起他哥哥来,整个肌肉维度都要小许多,看起来没有那么魁梧,浑身的肌肉线条,都有种水流打磨的流畅感,而且他的皮肤非常白皙,跪坐在浴池边,和王子轩一对比,更显得他白的发亮。而王子昂的相貌,却反倒显得比王子轩凌厉一些,眉眼虽然相似,但是眉梢锋利一点,眼角高一点,嘴唇薄一点,就显得整个人精气神很不相同,更显桀骜,一副野性难驯的模样。

这对兄弟俩的肤色,所练的体育项目,和他们俩的样貌,还真是有些错位。

王子昂的双手背在身后,屁股坐在自己的双脚上,双腿折叠著,让自己的下体高度降到最低,这样那只伸过来的手,就可以将手架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指玩弄他的鸡巴。王子昂身上最引人注意的地方,就是他下面那根鸡巴。刚才看到王子轩鸡巴的时候,那粗壮的肉棍存在感就已经很强了,而王子昂的鸡巴,却看起来比王子轩还大。不仅长度上,明显是万里挑一的超长驴屌,粗度也是傲视群雄,像一根坚硬的短棍。那位主人的拇指和中指捏着他的龟头,如同捏著一颗油桃似的。

王子轩又滑了一下,下一张照片的冲击力更大,因为这明显是从那位主人的视角,拍的王子轩给他口交的画面。整个手机屏幕,都被王子轩的脸占据,他的嘴巴包裹着粗壮狰狞的鸡巴,不知是往上抬起还是往下吞入,嘴唇微微往外凸起,两腮深陷,显然是正用力吮吸著这根鸡巴。他的脸上满是潮红,温和的双眼一脸驯服地望着拍照的人,眼神有些迷离。他健壮的双臂没入水中,并没有握住鸡巴或是撑著面前人的大腿,完全是用他的嘴巴在伺候这根鸡巴。

这根鸡巴的全貌不知道有多长,但光是露出来的部分,就不弱于王子昂,而且直径也很吓人,感觉差不多真有儿臂粗了,将王子轩的嘴撑得满满的,以至于王子轩的整个脸都有些变形,好像嘴巴都要坏掉了似的。这副贪婪吮吸鸡巴的淫态,下贱含着鸡巴的样子,和王子轩本人的反差实在太大,颜凌睿忍不住叫出一声:“卧槽!”

最让成斌好奇的是,这还不是照片,而是一个视频。

“啊,这个,这个是主人给我弟拍的……”王子轩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

“给你弟拍的?我能看看么?”成斌忍不住问道,他承认,实在是这个封面太诱人了,他,他真的很想看看王子轩给他主人口交的贱样,和眼前这个好舍长,好大哥模样的王子轩实在是太反差了。而且他也有点好奇,这位绝对是巨富的上流人士“主人”,会对王子轩王子昂说什么。

“这个……”王子轩犹豫了一下。

“啊,如果不行就算了。”成斌连忙摆手。

“倒也没什么,主人说过,我是他精心挑出来的优秀母狗,如果有人在体育乐园里看中了我,说明他很有眼光,可以适当展现我的优秀之处,这也是我给主人争光的地方。”王子轩笑着安慰成斌。

不过,他安慰成斌这个理由,却是让成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王子轩一边点开视频,一边不太好意思地说:“就是我……唉……”

视频一开始播放,首先在宿舍里响起的,就是巨大的咕哧咕哧的声音。从视频的背景里,能够听到钢琴的声音,能够听到浴池里自动泛起浪花的水声,但这些声音,依然盖不住离镜头最近的,王子轩的嘴巴发出的咕哧咕哧的声音。

播放键一按下,王子轩的头就动了起来,而且是以一种超出成斌预料的激烈程度,他的嘴唇直接向下,将整根鸡巴都吞入口中,嘴唇一直埋到了主人的小腹那里。

从视频可以看出,这位主人平时有健身的习惯,但并没有保持太低的体脂或是太漂亮的身形,所以看起来身材有些微胖,尤其是肚子,肚腩有些微微鼓起,王子轩低头的时候,整个脸都埋在了他的肚子上。随后王子轩再度抬头,这次一直抬到鸡巴几乎要从嘴里脱出,他的嘴唇里都露出了冠沟的边缘,他含在嘴里的鸡巴也终于露出了全貌,果然是一根尺寸非常惊人的鸡巴,从视频里来看,成斌估计,这根鸡巴很可能有20cm的长度,比欧美gv里黑人的鸡巴看起来还夸张,而且茎身坚硬笔直,青筋如同钢筋般盘踞在鸡巴上,看起来就像一根钢筋铁棍捅进了王子轩的嘴里。

王子轩非常忘我地重复著吞吐的动作,每一下都是完全吞入,一直到他的脸埋在主人的肚子上,然后是完全吐出,龟头从嘴唇里滑出一半,但嘴唇依然稳稳地吸住整个龟头,然后再度深深地吞入。整个过程的速度并不慢,虽然是他自己在动,却有一种他的嘴巴正被鸡巴狠操的感觉,以至于甚至发出了那种响亮的咕哧咕哧的声音。

视频持续了十来秒之后,一个颇为温柔的声音,慢声细语的开口说话了:“子昂,你看,你哥的嘴现在练得多好,伺候得我很舒服。”

“是,小狗也会向哥哥好好学习,好好伺候主人,让主人舒服。”王子昂的声音,比王子轩更年轻,更清澈,更爽朗,也带着一种争强好胜的张扬。

“别急,等你毕业了,有的是时间。”主人笑着说。

“主人,我已经成年了……”王子昂好像不太乐意似的说。

“我知道你成年了,但我说过,等你毕业之后,再正式收你。”主人的语气有些无奈,“你哥就是心急,刚成年,就过来伺候我,影响了学习,高考分数降了那么多,要不是我和陆董打了招呼,差点进不了S体大,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上大学又没有什么用……”王子昂不情愿地嘀咕道。

“至少你要念了之后,再跟我说没用。你和你哥,要是除了一身肌肉,没有半点可取的地方,以后除了在家里当狗,还有什么用?”主人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天天当狗也很好啊,我们的用处不就是伺候主人吗?”王子昂不服气地说。

“如果只是两条狗,玩久了就会腻的,只有你们还有人的身份,玩起来,才更有滋味。我也不指望你们成为那些S级的冠军狗、明星狗,至少,也要有点成绩,这样,你们的可玩性才会更丰富。”主人耐心地给王子昂解释道。

“可是,我是真不爱念书……”王子昂气馁地说。

“只是考个大学而已,很难吗?又没有让你们跟着我读博。”主人轻声嘲笑道,不知他的手干了什么,王子昂那边,突然像是小狗似的,啊啊呻吟了起来。

“还有,你是一条公狗,学习怎么伺候我是对的,但是不要向你哥学,他是母狗,你要摆正自己的身份,将来,你哥也是要伺候你的。你要学会怎么调教他,怎么操他才能更让我满意,懂吗?最后一次模考,如果你的成绩能提升30分,就让你哥给你口一口,也适应适应你的尺寸。”主人的语气严厉了一些。

“是……啊……小狗……明白了……”王子昂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而在他说话的时候,王子轩一直在给他口交,这么大的鸡巴,持续深喉,王子轩的脸明显涨红了,但却并没有停下来,甚至好像还能在深喉的间隙换气,这技巧真的很牛,不愧是能拿到什么高级证书的口交水平。

“其实,我也不想把鸡巴弄这么大,我对我原本的尺寸挺满意的。”主人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都是我那几个老朋友,说还是得把鸡巴弄到二十以上,才能玩到你们的三道门,才能把你们玩到极限,我实在耐不住他们几个烦,才答应了。”

“很辛苦吧?”主人温和地拍了拍王子轩的脸颊。

王子轩没有回答,依然继续让这根20厘米以上的巨根在自己嘴里抽插,只是头左右晃了晃,像是在说“不辛苦”。

主人满意地揉了揉王子轩湿润的短发,像是在夸一条够听话、表现够乖的大狗,对王子轩说道:“吸出来吧。”

“吸”这个字,似乎是含有特定意思的命令。王子轩再次吞吐之后,当鸡巴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就不再吞入,而是用自己的嘴巴含住了整个龟头。他的两颊深深凹陷,将嘴巴吸成真空,将龟头整个裹在嘴里。他的身体静止在那里,头也没有动,只有下巴和脸颊不断蠕动着。与此对应的,则是将嘴巴完全撑满的粗硕茎身,在绕圈晃动着,就好像插在嘴巴上,不断转动的一根摇杆。

成斌迟钝了一下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应该是王子轩把他主人的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转圈舔舐吮吸著龟头,真正让他自己的下巴和他主人的鸡巴动起来的,是嘴里面看不到的,正用力转圈包裹舔舐龟头表面的舌头,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力度和频率,才能让露在外面的鸡巴,这样明显的在他嘴里转动起来。

但他知道,这样刺激龟头,肯定会非常舒服,因为那位刚刚还游刃有余的主人,这会儿喘息声也粗重起来,还很是满意地夸奖道:“很不错,力道控制得越来越好了,记住,有时候,越慢越稳,才越显出水平。”

听他说完,鸡巴在嘴唇里搅动的速度又慢了一点,王子轩的嘴唇和下巴蠕动着,就好像用力吮吸吸管,试图吸出奶茶杯最里面最好吃的珍珠似的,只是这根吸管实在是太粗太大了,甚至有种要把他的下巴撑脱臼的感觉。

而含着这根鸡巴的时候,王子轩的表情依然是认真又专注,那种认真的模样让他显得有点茫然无辜,好像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种单纯,和他含着鸡巴的嘴巴完全不符,却反倒显得更加色情淫贱。

“嗯……”主人发出一声放松的喘息,他的鸡巴往上挑了一下,随后明显上下小幅度地晃动起来,王子轩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点,随后依然稳稳地含着嘴里的龟头。

过了大约一分钟,王子轩的嘴唇小幅度吞吐了几下,随后他的嘴唇裹着龟头,缓缓往后退去,当龟头从嘴唇里滑出的时候,表面的淫水都被嘴唇裹着,含进了嘴里。

王子轩扬起头,面朝着主人,张开了嘴巴,他的嘴里像是含了半杯牛奶一样,装满了浓白色的液体,牙齿和舌头都成了白色“海洋”里的孤岛。

“给你弟弟尝尝,让他适应适应我的味道。”主人吩咐道。

镜头挪动起来,追着王子轩的身影。也是这时候,成斌才意识到,这个视频应该不是主人自己拍的,而是有人跪在主人的身后,从主人的视角,拍下了王子轩给他的主人口交的样子。

王子轩在浴池中破开水波,来到岸边,从水里站起身来。水流顺着他壮硕的肌肉往下流淌,黝黑的肌肉表面如同洒满了碎钻银珠。他向前靠近自己的弟弟,两个人凑在一起,那种血缘上的相似就更加明显,明明是相似的眉眼,却偏偏一个温和宽厚,一个野性难驯。王子昂热切地直起身来,带着期待已久的兴奋迎接自己的哥哥。王子轩伸手搂住他,将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两具一黑一白的高大身体紧密贴著,胸肌贴著胸肌,腹肌贴著腹肌,就连两根鸡巴都紧紧压在一起。这时候更能看出,作为哥哥的王子轩,无论是胸肌的厚度,还是腹肌的饱满度,抑或是胳膊的粗度,都比弟弟王子昂强了一筹,王子昂唯一能稳稳压住哥哥的,就是他的鸡巴明显比王子轩的要长。

王子昂主动吻上了自己哥哥的嘴唇,他张开嘴唇,微微仰头,向上承接着从自己哥哥口中流出的浊白色精液,努力用舌头勾挑着,引导精液流入自己的嘴里。不过王子轩嘴里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还是从王子昂的嘴角流出,顺着脸颊流到脖颈,流到他的身上。他们的嘴唇贴合在一起,舌头用力地缠斗着,将精液在唇舌之间搅来搅去,让自己的嘴唇充分品尝感受精液的质感、浓度和味道。精液让两人嘴唇摩擦滑动的时候,都像是涂了白色的润滑油一样,渐渐弄脏了两个人的嘴唇和下巴。

将精液瓜分了之后,两个人才一个从岸上,一个从水里,来到了主人面前,同时俯下身,却又往上仰头,张开自己的嘴巴,给主人看他们嘴里的精液。

“吃吧。”主人这才赏赐似的说了一句。

王子轩和王子昂兄弟俩,这才一起将嘴里的精液同时吞掉,就好像在吞咽美味的牛奶似的。

“子轩还没射吧,挤出来吧。”主人随口吩咐道。

“主人,我也没射呢!”王子昂立刻不肯忍耐地叫道。

“高考之前,你就继续禁欲吧,等你高考完那天,我要测测你的最大射精量是多少,到时候就怕你攒的精液不够多。”主人的口气虽然很温和,但是说出来的命令却是很残酷的。

王子昂这个年纪,一天打一次飞机都不一定够,禁欲半个月,怕是懒子都能涨得鼓鼓囊囊的,现在听这位主人的意思,王子昂已经禁欲了不短的时间,而且高考之前都要一直禁欲,直到高考结束之后,认主那天,才能得到彻底的释放。

而这时候,王子轩则乖乖站到了浴池的中间,像是站在了表演舞台的中央似的。只见他的双手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胸肌上,随后就开始色情的抚摸起来。虽然只是单纯的抚摸,但是因为王子轩的身材太好了,而且玩弄自己胸肌的动作也十分色情,所以看起来特别性感,像是一场色情表演似的。

“主人……啊……主人……请主人欣赏……贱狗子轩的……挤奶表演。”王子轩宽大的手掌,也不能完全覆盖他自己的奶子,他的双手粗暴地揉捏著自己的胸肌,除了胸肌之外,没有玩弄其他的地方,任由自己粗壮的鸡巴高高往上挺著,甚至硬到微微颤抖,也没有伸手触碰一下。从大力抓揉开始,渐渐开始用手指玩弄自己的乳头,最后用双手掐住乳头,用力拉扯,左右旋转。玩到这个地步,可以看得出来,王子轩已经爽到了极点,忍不住将自己的舌头吐了出来,往下垂著,舌尖还左右来回摇晃,像不停吐舌头的狗,整个表情变得淫荡极了。

王子轩的肌肉这么壮,皮肤这么黑,可他的舌头却是粉嫩嫩的,而且舌头伸出来很长。成斌忍不住想到,刚刚应该就是这样一根粉嫩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面,绕着圈百般讨好嘴里的硕大龟头,真不知道被这样的舌头伺候鸡巴会有多爽,王子轩的高级口交技术,又到底又多厉害。

玩到后面,王子轩的舌头爽到滴下口水,口水的银丝从柔软的舌尖往下坠落,而他下面的鸡巴,也往外吐出淫水,流出来透明又粘稠的一股,上下一起滴水,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发情一般。随着几声淫靡的喘息,在完全没有刺激自己的鸡巴,碰都没碰一下,只是用手玩胸肌玩乳头的情况下,王子轩竟然突然就射了出来,精液从他的鸡巴里向上喷出,如同喷泉一样,高高飞起,再重重落入了泳池之中,连续喷出来好几股,他才喘息著放下自己的手。

成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难怪要说挤,这玩奶子玩乳头的动作,可不就跟挤牛奶很像么,只是最终挤出牛奶的“奶头”,却是下面的龟头。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难怪刚刚王子轩播放视频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这个视频里有太多地方让成斌想要说点什么,以至于到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弟,最后一次模考分数涨了吗?”他最后只能想到这个问题。

“下周出成绩。”王子轩答到,“那个臭小子说自己能涨五十分,让主人答应他把鸡巴插我逼里试试,我觉得主人不会答应的,主人是很有原则的人,他说要等子昂高中毕业再给他开苞,就肯定会等到那时候。”

说到弟弟的夸口,王子轩完全是宠溺的语气,好像并不在意自己被弟弟操这件事。

“你,真的不介意被你弟操吗?”成斌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会啊,子昂可是主人收下的唯一一条公狗,能作为公狗的,鸡巴至少要达到20cm,这可是很难得的。”王子轩说得还挺骄傲的,“主人之前养的狗,都是我弟的母狗。”

“这条就是主人养的金毛。”王子轩继续往前翻照片,这也是他之前真正想给他们看的照片,却不是在豪宅里拍的,而是在一片阳光明媚的沙滩,高大的棕榈树投下阴影,金色的沙粒组成蜿蜒的波浪海岸线,蓝得如同宝石般的海浪拍打着沙滩。

光是看这明媚的阳光,这金子般的沙粒,这蓝到惊人的大海,成斌就知道,这应该不是国内。国内有名的几处沙滩,都达不到这种澄澈明艳的蓝色。更能佐证这一点的是,这么美丽的沙滩,人却非常少,画面里只能看到远近几个人影,完全不像国内沙滩拍出来的照片,以国内的人流量,想拍出这种效果几乎不可能。

这张照片应该是别人给拍的合影,王子轩的主人穿着一件蓝色的花衬衫,和白色的沙滩裤,戴着白色的遮阳帽。他旁边的是个头发有些稀疏的褐发外国人,穿着浅蓝色的polo衫,白色的西裤,脚上则穿着拖鞋。他们俩看着镜头,面露微笑,神情很放松,就像老友久别重逢,一起拍张纪念照片。

王子轩的主人手里,握着两个皮圈,每一个都连着一条锁链,拴在一条人形犬的脖子上。离他稍近的是王子轩,头上戴着杜宾犬的黑色耸立的犬耳,跪在地上,双手向前撑着地。他的身体,大部分都被更前面的那条人犬挡住了。这条人犬蹲在那里,双手抱头,吐著舌头,不过即便吐著舌头,依然能看出他长相很帅,眼睛大,嘴巴微宽,笑容很甜,是那种阳光开朗大男孩的类型。他的身材没有王子轩壮,但是比起王子昂又显得强壮一点,单看胸肌和腹肌其实还好,他比较突出的是手臂和肩膀的肌肉比较强壮,所以这种抱头的姿势显得他肩膀很宽,双臂很粗,腰腹则显得瘦了很多。

成斌这次特地观察了一下,金毛的身后也是有尾巴的,而且是金毛那种蓬松的大尾巴,向上翘著,从他后背旁边露了出来,不难猜测这根尾巴是插在哪里。

“他是金毛,练网球的,主人比较喜欢打网球,他经常陪练,如果能打赢主人,主人就会奖励操他一次。”王子轩介绍道。

在王子轩介绍的时候,成斌却忍不住看着图片上更多的细节,比较明显的就是,那位白人的身边,也牵着一条人犬,虽然因为这条狗是侧身跪着的缘故,看不到他的正脸,但是从他极浅的金发,和白到耀眼的皮肤来看,这条狗不是亚洲人,而是欧美人,而且很有可能是挪威、斯洛伐克那边的北欧人。这种肤色,比王子昂温润的肤色更白,像雪一样,一看就知道不是亚洲能有的肤色。

而在背景里,在这条棕榈树阳光小径上,远处还有两个人在边聊天边走,他们俩的手上,也各自牵着一条人犬,一个明显是黑人,肤色极深,另一个则是漂亮的小麦色,却是不知道是亚洲人还是拉美人。

“这是什么地方的沙滩啊?”成斌好奇地问。

“这是骏国集团在海外买下的私人岛屿灵蛇岛啊。骏国集团的远洋游轮许德拉号,终点就是灵蛇岛啊。”王子轩好像很惊讶成斌居然不知道,眼神里明显好像发现了什么,但是没说。

“哦……”成斌知道自己又孤陋寡闻了,私人岛屿这种事,对他来说都是传闻一样。

王子轩拿过手机,快速地滑动,又找到一张照片:“这条是主人的吉娃娃。”

在这张照片里,主人正在巨大的落地窗边,坐在椅子上看书,窗外是皑皑白雪,远处能看见美丽的雪山,这里应该是他度假滑雪的房子。而王子轩所说的吉娃娃,则跪在地上的一个圆形地毯上,他张开双腿,身体后仰,在他两腿之间,能够看到一根尺寸非常可怖的,透明的水晶假鸡巴被固定在地上。看他的姿势就能看出来,他正在用这根至少有拳头粗的鸡巴抽插自己的屁眼。

虽然照片里没有其他人犬,但是也能看出来,吉娃娃确实比王子轩、王子昂和那条金毛小了一号,整个是那种比较纤瘦的少年身材,肌肉并不明显。从样貌来说,他也是那种日系美少年的感觉,有着一头浓密的淡褐色卷发,此时被假鸡巴操得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镜头。

“这里其实是主人在罚他,因为他缠着主人想要主人操他,主人不高兴了。”王子轩解释道。

成斌以为到此为止了,没想到王子轩又找到一张照片:“这是黑背,也是主人最早买下来的人犬,是我们所有人犬的大哥。”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灰色西装,靠在一辆黑色的库里南车门上,垂落的手上夹着一根烟,很自然地看向了镜头的方向,像是在等人。虽然西装遮掩了他的身材,但依然能看出,他身材高大,宽肩阔背,比例极佳,西装穿在身上极衬他的气质,挺括而严肃。

从这身衣服,完全看不出他会是一条人犬。从他的相貌,成斌也想像不出来他会是一条人犬。因为他长相很冷峻,眉眼锐利,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看他的年龄,应该有二十八九了,这是一个男人的黄金年龄,也让他的脸上,有着王子轩他们几个没有的成熟和稳重。这种成熟稳重,不是王子轩这种性格宽和、温柔所展现出的成熟和稳重,而是一种因为阅历丰富,经历过大风大浪,所形成的自信、冷静、淡定,这是王子轩这个年龄再怎么性格成熟,也不具备的。

“他也是狗?他就是司机吧?”颜凌睿不太相信地说道。

“黑背大哥是退役的军犬呢,我们几个的规矩,都是大哥教的。”见颜凌睿不信,王子轩又滑动了几张照片,“你看。”

照片里,那个穿着灰色西装,眼神冷峻的男人,现在全身赤裸,被红色的绳子,按照龟甲缚的方式束缚住。他整个人背着双手,小腿和大腿被绑在一起,被悬吊在空中,如同一件精心设计的艺术品,一件精美的雕像。只有塞在嘴里的红色口球,往下滴下的长长银丝,才让人确定他是真人。

他的西装下面,确实藏着一副好身材,肌肉孔武有力,不夸张,但比例极佳,从形状来说,无论是肩膀三角肌的弧线和饱满度,手臂二头肌三头肌的束状感,以及胸肌厚度和形状,还是腹肌的对称感,每一块腹肌的棱角,都恰到好处,包括王子轩、王子昂,还有那条金毛和吉娃娃在内,有的比他壮,有的比他高,有的比他瘦,都没有他的身材那种让人第一眼就感觉“好漂亮”的美感。

这样的身材,比捆绑之后,肌肉线条更加凸显,更加漂亮。红色的绳子衬着他偏白的浅麦色肤色,就如同最好的装饰。

那样一个看起来威风凛凛,高大严肃的男人,私下里,竟然被捆绑成这副模样,这已经足够反差了,更让成斌震惊的,则是这个男人下体上那个金属锁。

不同于一般的贞操锁,好歹给鸡巴还留了没勃起时候的鸡巴可以呆着的空间,这个男人的鸡巴,被一个小到看起来只有银币大的平板扣住,似乎整个鸡巴都已经被藏进了身体里。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他的下体扣著一个银色的圆圆平板,而下面的睾丸则格外涨大,里面的精液不知道积蓄了多久,以至于两颗睾丸看起来像是一颗稍微一碰就会爆出浓稠汁液的熟过度的果实。

“他这是,挨罚了吗?”成斌看着那个平板锁,他总感觉,看这个男人的身材样貌,鸡巴绝对不小,可是现在,这根鸡巴已经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别说自由勃起的资格了,它甚至不被允许露在外面就好像被阉割了似的,被强行束缚在他身体内部,已经完全失去了勃起能力。

“不是啊,这是主人要举办party,让大哥做个装饰,只有大哥能保持这个姿势很长时间,我们几个都还做不到。”王子轩有点羞愧地说。

“卧槽,这个锁也太变态了吧,把鸡巴都藏里面了?”颜凌睿看得,感觉自己下体一阵幻痛。

“嗯,听说大哥刚被主人买下的时候,有点不太听话,主人就给他戴了锁。后来大哥被训好了,也没有摘下来,并且一步步戴到了现在的平板锁。”王子轩很是畏惧地说,“这个平板锁是骏国集团特制的,里面有一根尿管连着膀胱,还有一根导管连着睾丸,如果主人不允许,大哥根本尿不出来也射不出来,而如果主人打开开关,是一次性把睾丸射空,还是只能射出一滴精液,都是可以让主人控制的。”

“操,这鸡巴都废了吧?还能硬吗?”颜凌睿看得一阵恶寒。

“每年大哥生日的时候,主人会给他开锁,允许他勃起一天。带久了这种锁,鸡巴是会变小的,不过如果吃了特制的药,就能很快恢复。大哥的鸡巴也有17厘米,很大很粗,很好看,不过一年只能看见一次。”王子轩往后翻了翻,找出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这位被称为“大哥”的黑背人犬,光着上身,穿着一条绿色的迷彩裤,脚上穿着褐色的军靴,背着双手威风凛凛地站着。从身材看,这时候他还没有刚刚捆绑那张照片里那么好,但却还保留着部队里训练出来的那种特有的精悍感,极低的体脂让他的身体好像精钢打造,如同一把抽出刀鞘的利刃。他的眼神也不像靠在车门上那张照片那么淡然,沉稳,成熟,而是张扬,甚至称得上嚣张。刚刚成斌觉得王子昂的眼神野性难驯,而看了这条黑背现在的眼神,他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野性,那是一种无惧生死的狂妄感。

而这么一副英武威风,压迫感十足的照片里,那条衬出他修长双腿的迷彩裤裆部,却明晃晃地竖着一根粗大的鸡巴,睾丸也从裤裆开口里掏出来,全都展现在外面。这根鸡巴确实没有王子昂,和那位主人的鸡巴那么夸张,那么粗大,但是长度和粗度的比例极好,就像他的肌肉一样,整根鸡巴竟然也有种“漂亮”的感觉。耀武扬威的鸡巴翘得极高,几乎是竖直向上,快要碰到他银色的腰带扣。很难想像,这样一根傲人的,怕是能让女人爱不释“口”的鸡巴,是怎么一步步从普通贞操锁,戴到平板锁,再也见不到天日的。

“吃了这种药之后,再塞回平板锁里,会很痛苦,要好多天才能适应,不过大哥还是会吃。”王子轩笑了笑,“哪怕一年只有一天,大哥也会让自己的鸡巴正常地硬起来。”

成斌既理解,又感到可怜,要是他有这么大的鸡巴,他也肯定想让鸡巴自由的勃起,那样张扬地往上竖着,像压不下来的旗杆似的硬着。

“这就是我主人全部的狗了。”王子轩收回手机,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成斌甚至忍不住松了口气。

终于最后一条了,要是还有,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住。

“五条,每一条都像你和你弟那样,由你的主人,包办你们的全部生活,照顾你们的家人吗?”成斌好奇地问道。

“是啊,不仅照顾家人,还会安排我们的生活,我听说,过一阵主人可能会给大哥找个妻子,会把他的鸡巴解锁一个月的时间,让他要个孩子呢。”王子轩很是期待地说。

“啊,找个妻子?他这种身份,怎么找啊?”成斌无法理解。

颜凌睿这时候冷笑一声:“很难吗?这么有钱,给他找个女人,很难吗?”

成斌一下就沉默下来。

“这本来就是主人该做的事,买下我们只是开始,主人还要安排好我们的一生。”王子轩似乎觉得这都是理所当然的。

“买下你和你弟,你们几条狗,花了多少?”成斌知道这个数字肯定很大,自己没有必要打听,但还是忍不住想问。

“我和我弟,因为是兄弟犬,所以很贵,拍卖时候最后的叫价是2.2亿,但是如果论单价的话,最贵的是大哥,听说是特种兵出身,还曾经拿过比武的冠军,1.2亿,金毛参加过全运会,拿到过第四名,是8000万,最便宜的是吉娃娃,据说只有2000万。”王子轩回想着。

果然是天文数字,听到这个数字,成斌的心里忍不住再度五味杂陈。

看到林雨霖的拍卖价的时候,他感觉价格太低了,低到让他恐惧,一个人的生命、自由,竟然那么不值钱。现在,王子轩王子昂的价格,倒是反而让他觉得,符合他对于“买下一个人”的幻想,看来一手的A级“好货”,和转了几手的林雨霖,确实不可同日而语。

但是,这样的天文价格,也让成斌更加感到森然的绝望。

这些钱,可能他赚几辈子都赚不到,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可以随便花出去的,而且花出去的目的,是买下几个和自己同等身份的“人”的一辈子。

“你主人到底多有钱啊?”颜凌睿语气唏嘘地问。

“这两年,因为骏国集团的缘故,玩男人早就成了上层社会的潮流了。”王子轩没有正面回答颜凌睿的问题,“能不能通过骏国集团的认证,有没有资格购买人犬性奴,能买到什么品级的狗奴,都是身份的像征。对于有些人来说,能买下一条狗奴,就像能买到一辆豪车,或者一款珍藏款名表一样,是财力实力的像征,是炫耀的资本,是他们一只脚迈进那个圈子的证明。但是对于主人所在的层次来说,买几条骏国集团培养的人犬,就像买几辆好车,买几块好表似的,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钱,自己能买,而是单纯需要用、喜欢玩而已,就和逛超市买几个杯子没什么区别。”

成斌明白这番话的意思,但正是因为明白,才越发感到深深的无力。

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平,他只是又一次看清而已。

王子轩的故事,算是说明白了,成斌看向颜凌睿一直特别敌视的韩超,同样也是私人狗奴,韩超的故事应该差不多吧,只是又一个让他感受到世界参差的例证吧?

没想到,韩超的表情却很是扭曲,很是……愤怒?

见成斌看了过来,自己的老对头颜凌睿也一脸狗仗人势的八卦欲,韩超冷哼了一声:“我可没王子轩那么下贱,卖了之后就那么心甘情愿的给人当狗。”

被这么当面骂,王子轩也没有生气,他其实也好奇自己这位室友很久了,只是因为“五不原则”的限制,他平时不能问不能说,甚至不能想,此时因为成斌这位“贵宾”来到宿舍,他才被允许“想”这些平时从来不会出现在脑子里的问题:“那你是怎么被买下来的?不是拍卖吗?”

“我哪知道,我……我……”韩超的下一句话,让本来以为不会再感到惊讶的成斌,又一次瞪大了眼睛。

“我是和我爸一起被买下来的。”韩超一脸耻辱愤怒地说。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黑卡番外里展现的未来,本来就是主线剧情计划要写的内容。但是按照时间线推的话,不知道要写多久,所以就用番外的形式展现出来了。

番外二 黑卡一日游(七)[]

王子轩和王子昂的兄弟一起买,已经够让成斌震惊了,没想到韩超这里更吓人,竟然是父子狗奴一起买吗?

“我的主人,是我的高中同学……”韩超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晦暗,“而且是我高中最讨厌的同学……”

“你家很有钱吗,竟然和你的主人一个学校?”成斌觉得不可思议,能上一个学校,应该相差不大吧,怎么会被同班同学给买下呢?

“我爸,是体育老师,他在一个算是贵族学校的高中当老师。那个学校,是纯男校,所有的学生,包括老师,包括里面的保安、保洁、食堂的厨师、服务员什么的,所有人都是男的。学校有个优待,就是学校职工的孩子或者近亲属,也可以在学校里念书。我爸就让我在那里上学。”韩超说起这段过去,脸上愤懑难平,“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学校里,真正有钱人家的孩子很少,一个班可能就几个,大部分人,都是老师,保安,职工家的孩子。”

“而我们这些穷孩子,甚至包括我们在学校里工作的家人,其实,都是这所学校里可以被购买的玩具,是那些有钱人可以买的‘东西’。整个男高,其实和这个体大一样,都是被集团管着的。”说到这儿,韩超的眼神有些无力,也有些畏惧。

“我的主人,就是我的高中同学,从我刚上高中开始,我就烦他,因为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特别的……猥琐。”韩超形容起自己的主人,用词可比王子轩贬低多了。

“而且他们几个有钱的,上课的时候特别不守纪律,老是起哄,说话,老师也不敢管,我就特别烦他们。后来,他带头在我爸的课上说话,还当着班里同学的面,说我爸的胸肌,比女人的奶子还大。我气不过,就给了他一拳。”韩超现在想起当时的事,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一副压不住火的样子,“当时我爸很生气,反过来给我打了一顿,还不停给他道歉。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所以我就更生气了,从那以后,我就经常找他茬,故意收拾他,有一次我还趁他下课,给他堵到厕所里揍了他几拳。”

整个宿舍的人都懵了,韩超这说的,真的是他的主人吗?

“当时他那几个有钱的朋友也没有帮他的,我还想,这帮有钱人都是怂货,一点胆子也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帮忙的都没有。后来我才知道,对于他们来说,我这副样子,也只是给他们增加点趣味,增加点挑战感罢了。”韩超语气悲愤又绝望地说。

“我收拾了他几次之后,他就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了,平时也绕着我走,上我爸课也不敢闹了,我还以为他终于怕了,知道别惹我了。可是等到高二开学,他又开始在我爸的课上闹事,说得话更过分了。他说我爸屁股看起来很翘,操逼一定很厉害,一定让我妈一晚上高潮好几次。还说我爸的屁股,其实最适合伺候男人,这种屁股适合被鸡巴操,又紧又翘,操起来特别爽。我听了之后就想动手,被我爸拦住了,我爸说他是开玩笑,班上都是男孩子,说点黄笑话也没什么。他还严厉警告我,不许再对他动手。”韩超说着当时的事,呼吸都重了起来。

“后来他越来越过分了,总是在课上问我爸很过分的问题,他问我爸鸡巴有多大,操逼一次能操多久,还问我爸多大开始打飞机的,第一次操女人是什么时候,问我爸奶头是不是很敏感,还问我爸的胸肌是该叫胸肌还是叫奶子。我爸也变得很奇怪,他问什么都会回答,还说自己的胸肌应该叫奶子,被我们班上的学生嘲笑是变态。有一次上著课,他的鸡巴就硬了,那天穿的还是灰色的运动裤,鸡巴的形状都能看出来。他就故意让大家看,还问我爸,是不是故意穿灰裤子,里面是不是没穿内裤,想让大家都看到他鸡巴长什么样。我爸当时脸都红了,却还是说,他是因为觉得自己鸡巴大,所以喜欢穿灰裤子,里面也没穿内裤,想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鸡巴,看到他的龟头。”韩超说起当时的事情,脸也涨红了。

成斌都能想像到他当时的绝望,自己从小最仰慕的,英武强壮的父亲,被自己最讨厌的同学,当着所有人的面,问这么过分的问题,公开羞辱,自尊心肯定都碎了。

“不过,那时候,不只是我爸,其他老师,也被他们几个有钱人这么羞辱。我高中所有老师都是男的,而且都身材很好,很帅。当时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老师们也都是可以被买下来的玩具。当时我们班上的几个老师,早就被那几个有钱的学生给买下来了,所以他们才敢在课上这么公开羞辱老师。”韩超语气悲愤地说。

成斌吃惊地猜测道:“难道说……”

“没错,我爸,我爸就是被他买下来了……”韩超咬紧了牙,“有一天,我看见他去体育老师的办公室,我以为他又去羞辱我爸,就想跟过去教训他,然后我就听见,他叫我爸的名字,让我爸跟他去器材室,口气很过分,一点也不像学生对老师的态度。奇怪的是,办公室里其他体育老师,都跟没听见一样,而我爸也没生气,跟着他往外走。那时候并不是体育课,并不用拿器材,我觉得不对劲,就偷偷跑到他们前面去,先进了器材室,找了个地方藏起来。”



“他和我爸果然到器材室来了,我爸一进来,我就感觉我爸的样子很不对劲,他穿的还是那种灰裤子,这种灰裤子特别容易看出鸡巴的形状,我爸又没穿内裤,里面明显已经硬了,鸡巴都顶出帐篷了,然后他转身锁门的时候,我看见他屁股后面,还有个奇怪的东西,从屁股中间鼓出来一个包,顶着裤子。我爸锁好门之后,转过身来,他、他……他竟然跪下了。”韩超回忆起那个彻底改变了他的日子,语气甚至都有些恍惚了。

“我爸管他叫主人,给他磕头,他抬脚就踩在了我爸的头上。当时我就想冲出去,可是我听见我爸说了我的名字,我爸替我道歉,说我还什么都不知道,求他原谅我,别惩罚我。”韩超憋屈地讲述著当时的场景,“我很想冲出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我忍住了,我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觉得我爸那样肯定不正常,可能是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了,被他威胁了,我要是冲出去,说不定坏了事,更没法救我爸了。”

“然后我听见他说、他说……”韩超想着他的主人当时的语气,眼神有些空洞,“他说,我可是把你们父子俩都买下来了,你们俩都是我的狗,没听说过有狗敢跟主人呲牙的。我爸就继续求他,说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只是主人的贱狗,求主人开恩,等我成年之后再玩我。主人就说,别人家的狗,有的成年之前就开始训练了,等到成年就什么都懂了,只有我还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跟他动手,打了他好几回。我爸说我还是孩子,脾气暴,他会好好管我,不让我再对主人动手。然后主人就说,最多等到成年,让我高二暑假的时候,参加狗奴夏令营。我那时候还不知道狗奴夏令营是什么意思,只是看我爸连连给他磕头,还谢谢他。”

“然后主人就说,儿子伺候不了,就让爸爸来。”韩超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深呼吸了几秒,才接着说,“然后我爸就把衣服脱光了,我才看到,我爸的屁眼里,塞著一个好大的假鸡巴,还是那种震动抽插的,没进器材室之前,就开始动起来,一直插着我爸的屁眼。他让我爸自己把假鸡巴排出来,假鸡巴把我爸屁眼都操开了,等假鸡巴排出来之后,我爸还撅著屁眼,操开的菊花往外挤,从里面排出来一只黑袜子,那东西就塞在我爸屁眼里面,现在才出来。”

“他在器材室里,把我爸像狗一样玩,让我爸学狗叫,像狗一样爬,玩自己的胸肌,玩自己的乳头,还要说那是他的狗奶子,狗奶头。他用脚踩我爸的鸡巴,我爸就说,他的鸡巴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踩着玩的,贱狗的鸡巴是玩具,贱狗的鸡巴射出来的精液是玩具,贱狗的鸡巴操出来的儿子,也是主人的玩具。”亲耳听到这种话的韩超,当时的内心肯定很崩溃。

“我听主人说,他下个星期就过生日,满十八岁,可以给我爸开苞了,到时候把我爸带出去一个星期,他和他同学,要好好调教我爸。”韩超说得时候满脸痛苦,“我眼睁睁看着我爸给他磕头,他踩在我爸的头上,我爸还要谢谢他。那之后,我一直想跟我爸说一下这件事,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说,可能,我也是害怕知道真相。在我纠结的时候,我爸真的跟我说,学校安排他出去交流学习,要一个星期不能回来。那时候我就知道,主人说得都是真的。第二天我上学的时候,主人真的没来,说是请了病假,他在班上还有两个朋友,也跟着一起请假,说是流感,可我知道,他们是去给他过生日,去调教我爸去了。”

“第一天晚上,我爸给我打电话,因为猜到了他是干什么去了,我才能听出来不对,里面总是能听到男生说话的声音,而且我爸的声音很喘,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好像很不舒服。第二天我爸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特地录了音,然后拿耳机放到最大。我听到有那种嗡嗡的震动的声音,还有黄片里面,男优操逼的时候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我还听到有人说,玩他的龟头,然后我就听见我爸喘得很厉害,声音特别颤。我还听见我爸捂着手机,小声说,可以挂了吗,但是因为捂得不严,我放大之后还是听见了。然后我听到有人跟他说,坐我鸡巴上来,继续打。然后我爸就跟我没话找话地聊天,他声音变得特别喘,还有那种啪啪的声音。我问我爸怎么一直喘,我爸还跟我说,他在做运动。可是我却听到,里面有人说,这骚逼操起来真爽,动快点。然后我就听到我爸喘得更厉害了,里面那种声音就跟黄片里操逼的声儿似的,啪啪地响。”

“第二天我爸再打电话,总是说两句停两句,那边的声音特别大,是那种吞咽东西似的声音,我问我爸在干嘛,他说是在吃东西,可我就感觉不对,像是他嘴里含着什么东西,说不清楚,而且那个声音离手机太近了,特别响,也是咕叽咕叽的,但是和操逼的声音又不太一样,我后来才想明白,那是他们让我爸一边和我打电话,一边给他们口交。”

“后来他们还故意整我,我爸说他在吃饭,周围都是老师,让我管他们叫叔叔,可我听得出来,他们就是我同学,根本装都没装,就用原本的声音,还管我叫小超,还说我是你叔叔,气死我了,可我怕我不叫,我爸会被他们欺负得更狠,我就只好管他们叫叔叔。”韩超气得眼睛通红。

“之后他们更过分了,他们让我爸和我视频,我爸没穿上衣,身体一直上下晃来晃去的,我问他怎么一直动,他还跟我说,他是在做蹲起。我说让他别动了,好好跟我说话,我爸还找借口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都能听到那边,啪啪的那种声音,我又不是傻逼,当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们、他们在操我爸……”韩超的眼睛都红了,“我爸还把身体往后仰,虽然视频里只露出他的脖子,但是我能看到他的胸肌好像在动来动去的,有一阵,我都看到手指了,有人在他后面,一直玩他的胸肌,我还听到他那边有人说,这奶子玩起来真舒服。我问我爸是谁在那边,我爸说是一起来培训的老师,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最后一天的时候,我爸和我视频,穿着衣服,也没有晃来晃去的,看着挺正常的,我还以为他们没再欺负我爸了。可是我爸一边和我聊天,一边不停地喝水,那个水也不像是水,黄黄的,里面还有泡沫,不像茶,也不像啤酒,看起来怪怪的。我爸每次喝完,把杯子放到旁边,就会传来哗哗的声音,然后又是满满一杯,我爸就咕嘟咕嘟全给喝了。他一连喝了好几杯,然后我听见旁边有人说,谁还没尿,再给他尿一杯。然后又是哗哗的声音,我爸那个杯子里又装满了,那么大的杯子,里面都是、都是……都是他们的尿。”韩超说得又气又难受,王子轩体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尿也没那么难喝,就是有点苦,有点涩,习惯了就还好。”

成斌不禁无语,感觉王子轩有时候有点脱线,这话,真的能用来安慰人吗。

没想到,韩超却充满嘲讽地冷笑了一声,点了点头:“是啊,后来我自己喝的时候,发现也没那么难喝。”

“我爸回来之后,我趁着我爸洗澡故意进去,发现他身上有好多那种绳子捆出来的痕迹,乳头都肿了,被人玩得很惨。我当时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可是看我爸那么疲惫,那么累,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没想到,后来他们更过分了,动不动把我爸带到器材室,有一两次,我从门缝里看到,他们在里面轮奸我爸,让我爸一边骑乘,一边给他们口交,手上还要给人打飞机。后来,有一次训练提前结束,我回到家,发现我爸卧室的门开着,我同学正在里面,用后入的姿势操我爸。我爸的脖子上戴着项圈,上面还有锁链,被我同学扯著,嘴里还不停的叫,说谢谢主人用大鸡巴操贱狗的逼,贱狗的骚逼好爽,说得那些话又下贱又恶心,我都听不下去。”

“那天我在外面躲著,一直等到我同学走了才回家,跟我爸正式摊牌了。”韩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很是无奈,“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们学校的真相,也才知道,我和我爸,都已经被我同学给买下来了。不仅我爸是他的狗奴,我,也会成为他的狗奴。”

“可是,既然你不愿意,为什么不反抗呢?”成斌不解地问。

韩超摇了摇头,很是神秘地说:“签了合约的,签了合约就必须遵守,不能反抗,只能乖乖认命,做主人的狗奴。”

“什么合约,这种合约是违法的吧?”成斌追问道。

“别问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反正签了合约,没有人能违背。”这时候,颜凌睿阻止了成斌继续问下去,成斌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疑问。

“从那以后,我只能假装不知道,看着他们羞辱我爸,调教我爸。我上学比较晚,高二暑假的时候,我就已经成年了。我爸给我报了个暑期夏令营,我知道,那个就是狗奴夏令营,我也要正式认主了。”韩超说到自己的部分,神色反而渐渐平静下来了。

“狗奴夏令营,到底是什么意思?”成斌听到这个词好几次了,一直忍不住想问。

“这个夏令营,是给那些有钱人开的,每个人在夏令营里都要学习怎么训练狗奴。”韩超解释道,“我同学才是真正参加这个夏令营的人,而我,就是他要训练的狗奴。这个夏令营里面,都是这样,参加夏令营的高中生,都是有钱人,而他们训练的狗奴,几乎都是他们的同学,或者他们认识的人。”

“据说,这样安排,是为了培养他们的自信心。那些在上学的时候,他们觉得害怕,让他们感觉难以相处的同学,甚至是欺负过他们的人,在夏令营里,变成他们可以调教玩弄的狗,能让他们克服心里的懦弱和胆怯,培养出自己比别人更优秀更强大的自信。而且,听说,通过训狗,还可以让他们学会掌控自己的欲望,学会掌控别人的心理,学会御人之道,让他们将来成为家族产业的管理者的时候,能够更理性,更明智。反正这些屁话,都是夏令营开始的时候,那里的培训导师说得。而那时候,我已经被拿走了所有衣服,戴上项圈,被我同学,也就是我主人给牵着了。”韩超轻轻叹了口气。

成斌有些愣神,如果说王子轩的经历,说明人和人能赚到的钱,有着恐怖的差距,那韩超的故事,就让他更深刻理解了什么是阶级。

本以为这是现代社会,人人平等,没想到,却有一部分人,生来就要以奴隶的身份,成为另一部分人成长的踏脚石,工具人。

“那他是怎么调教你的?”成斌问道。

没想到,韩超冷冷瞥了成斌一眼:“你说呢?我欺负了他那么多次,他都一直忍着,就是为了等到夏令营的时候。我在夏令营里呆了一个月,能玩的都玩了,能被开发的都被开发了。我就跟你说一个吧,在那个夏令营里,有一种特殊的贞操锁,可以一直把管子插到身体里面,能让我射不出精液,但是会有高潮的反应,还可以用开关来控制,让我高潮,却射不了精。然后里面有一种调教,叫气味依赖,就是把带有主人气味的衣物给狗奴闻,然后用开关控制狗奴的高潮,让狗奴把高潮和主人的气味挂钩,以后只要一闻到主人的味道就会高潮。我主人选的是他的袜子,所以只要一闻到他的袜子,我就会高潮,鸡巴会跟射精一样动,但是又射不出来精液,他们管这个叫无射精高潮,也有个外号叫满弹空炮,意思是睾丸里装满了弹药,可是鸡巴这根大炮却打不出炮弹。现在每个星期,主人都会把他的袜子寄给我,然后我就会在视频的时候,闻那个袜子的味道,给主人表演满弹射空炮。越闻越爽,越爽越射不出来,越射不出来越骚,就会越想被主人玩。现在见到主人,我根本半点尊严都没有,不管我心里多恨他,一闻到他袜子,我就彻底变成了一条骚母狗,疯狂地想让他操我,玩我,让我干什么我都会做。”

“现在我妈跟我爸离婚了,主人给了我妈一大笔钱,她现在日子过得比过去滋润多了。家里只剩我和我爸,主人就喜欢在我家玩我们父子俩,让我们互操,或者一起伺候他。我爸也被调教了气味依赖,我们父子俩只要一捧起主人的脚,就会不停高潮,变成两条骚狗,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哪怕让我们俩光着身子去给主人买东西,或者在大街上交配,我们俩都会听话。”韩超一口气说了好长一段,说完之后,他表情有些潮红,好像只是说出这段内容,都有些情动,短裤里面,鸡巴都明显硬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恨恨地撇开了头。

看他这个样子,成斌为难地看向颜凌睿,用眼神示意,你还想让我检验韩超吗?

颜凌睿犹豫了一下,翻了个白眼,悻悻地摇了摇头。

“好吧,谢谢你们跟我说这么多,我……很长见识。”听到现在,除了长见识,成斌竟然想不到自己知道这些事情,到底能有什么用了,他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既然这样,我还是,不验货了,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和颜凌睿,就……嗯……”

韩超他们点了点头,露出了解的神色,便纷纷散开,不再继续站在床前。

终于知晓了室友们的秘密,知道了平时“体育生室友”这个身份之下,各自隐藏的真相,颜凌睿却并没有八卦欲被满足的快乐,反倒陷入了更强烈的焦虑与不安之中。

原先,他只知道自己头顶上悬著一把剑,而现在,他则知道了这把剑斩下来之后,自己可能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可能是牺牲自己服务大众,被带到厕所里做公共肉便器的杨浩,可能是以低价出卖身体的肉身菩萨姜海明,可能在被主人购买之后,变成满心眼只有好好伺候主人的“好狗模范”王子轩,可能是虽然心里满是痛苦和反抗,可身体却被调教得完全上瘾无比听话的韩超,最大的可能则是像李俊杰那样,变成一个在宿舍,在操场,在教室里发骚的“丑闻主角”,之后消失在大众的视线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成斌抬头看了颜凌睿一眼,长出了一口气,颜凌睿的几个室友所说的故事,让他的三观也受到了极大冲击,他都不知道,这栋宿舍楼里,还藏着多少这样让人震惊的故事。

他想了想,突然脱口而出:“要不,问问王子轩的主人能不能把你买下来?”

颜凌睿气得呆了一呆,抬手狠狠地揉着成斌的头发:“傻了吧你?!”

成斌委屈地低头:“我也知道这个主意不靠谱,但是全程听下来,王子轩的主人性格最好,也最有钱,是最有可能帮到你的人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王子轩命好,我可没那么好命,变成那样我还不如死了。”颜凌睿语气满是嘲讽,看向王子轩的眼神也很鄙视。

“你好像很看不上王子轩啊?”成斌小声地说。

“你看看王子轩那个样子,对他的主人那么崇拜,跟一条驯服了的狗有什么区别?要是真有的选,我还不如像韩超那样,至少脑子还是清醒的。”颜凌睿鄙夷地说。

成斌看了韩超一眼,犹豫着说:“如果改变不了做狗奴的命运,那像王子轩那样心甘情愿,说不定会比韩超幸福很多呢?”

颜凌睿表情呆住了,过了几秒,他冷哼一声:“我宁肯天天像韩超那样恨得要死,也不想……不想……不想忘了我到底是谁。”

成斌抿紧嘴唇,这就是理念的分歧了,究竟是清醒但痛苦更好,还是盲目但幸福更好?理智和觉醒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看着满眼决然的颜凌睿,此刻,成斌才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颜凌睿明知道自己帮不了他,没有钱买下他,还是选择主动回来,向自己伸出了手。

那是颜凌睿少数可以自己做出的选择,也是他清醒地做出决定的为数不多的机会。

“我……我想玩你。”成斌深吸了一口气,主动说道。

颜凌睿有些意外,一直非常被动,十分木讷、老实,甚至有点婆婆妈妈窝窝囊囊的成斌,居然主动提出来要玩自己?

但是看着成斌的眼神,颜凌睿却说不出话来了。

他知道,成斌明白了他的想法。

在寒冷的黑夜中,成斌不是能庇护他的暖屋,甚至连一根陪他走一段路,给他一段温暖的火把都算不上,他只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火柴。

即便知道,那只是一根火柴,颜凌睿也想要将它划开,吸取转瞬即逝的光和热。

而现在,成斌也明白了自己作为一根火柴,能做的,该做的事。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金主大大的催更打赏,我发誓颜凌睿和成斌cp真的是he!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一)[]

“洋哥。” “洋哥。” “洋哥。”

一连串的问好声,一个个背着纹身,剃著短发或染著黄毛,戴着链子满脸流里流气的小流氓,纷纷让到两边。

走在中间的男人沉着双肩,眉峰微微皱起,向下压低,一副“别来惹我”的阴沉模样。他袒露著上身,比健壮的肌肉更吸引眼球的,就是从肩膀一直覆盖到整个胸肌,好似披在身上一般的纹身,在泛着白色浪花的蓝色海水中,一条青色的蛟龙张牙舞爪,鳞片密布的身躯被他扛在后背,锋利狰狞的龙爪扣着他的肩膀,长须怒睛的龙头则落在他的心口。

如此细腻精美,栩栩如生的纹身,很容易夺走人们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以至于让人忽略他其余的地方。在宽度足以撑起这么一副纹身的厚重肩膀下面,他的腰却显得相对精实窄瘦,是标准的虎背狼腰,八块腹肌块块分明,和鼓胀的胸肌相比,稍显单薄。但这样的腹肌,也比那种形状过于饱满的面包状腹肌更加柔韧灵活,宽肩厚胸给了他强大的力量,粗壮的双臂如同天生的武器,再加上这样的腰腹核心,他这身板天生就适合打架,绝对是徒手格斗的一把好手。

从肚脐向着下面蔓延的阴毛形成了一条粗黑的线条,浓密且粗壮的阴毛显得有些潦草,在接近小腹下端的时候开始往两边扩张开来,却被松垮的白色浴巾拦住让人无法一窥究竟。

不过,即便有浴巾挡着,胯下那个明显的鼓起,还是让人能够看出他身怀巨物。

和他身上明显的黑社会气质相比,在走廊两边穿着松垮浴衣的,只能算是街溜子、小流氓、小混混,明显差了一个档次。那大部分瘦不拉几的身材都没什么威慑力,戴的金链子大戒指看着也有些假,身上的纹身细看也都是奇形怪状花里胡哨,没什么艺术性。倒是跟在他后面的四个人,虽然身材上都没法跟为首的男人相比,但那厚实的肌肉就比那些小细狗要看上去吓人的多。

拐进宽敞明亮的欧式大厅,他走向汉白玉砌的清澈浴池,随手扯落毛巾扔到了一边。毛巾下面藏着的果然是一条巨物,从小腹下半部分开始往两边铺开的野草般的浓密阴毛,也无法遮挡那根沉甸甸往下垂著的鸡巴,完全褪去的包皮颜色发紫,垂荡的龟头则是熟黑色,一看就是根身经百战的巨雕。

他迈开长腿进入浴池,直接将整个身体都没入进去,只有胸肌往上露在外面,胸肌上的纹身和浴池的水流好似融为一体,那张牙舞爪的恶蛟似乎都要活过来了,好似他的肩背胸肌是一片汪洋大海,而这条恶蛟则在大海上翻云覆雨,兴风作浪。

“洋哥,哪儿都问遍了,没听说要严打啊。”他的四个弟兄也跟着进了浴池,靠着池沿坐着,开口说话的长相很爷们,浓眉大眼的。

“各口子堂子都查过了,顺溜着呢。”另一个人也说话了,他眉重眼细,颧骨很高,看起来很冷酷,下巴上还留着络腮胡,整个人就显得很粗犷。

“那小子是不是胡说的,半点风儿也没有啊。”坐在曾洋侧面的那个看着和曾洋差不多岁数,留着短短的球头,细长眼,看着跟劳改犯似的。

“洋哥,你放心吧,在s城,咱们谁也不用怕。”最后一个看面向也不是什么善茬,凶横凶横的。

“给你狂的。”曾洋瞥了他一眼,阴沉地扫过几个人,“都小心点儿,多上场子里转转。”

见几个人纷纷点头,曾洋张开双臂搭在浴池的边沿上,随手拿起旁边放着的啤酒喝了一口,心里却始终有种莫名的不安挥之不去。

那个在ktv遇到的小子,看着就是个大学生,弱鸡似的,这种人,平时曾洋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就算惹到自己了,被自己瞪一眼,都能把他们腿儿吓软了。

事实也是如此,那天被自己一吓唬,那个弱鸡明显是很害怕的。

但曾洋从高中就出来混,混了七八年,收拾过太多人了,真害怕假害怕,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些人揍了没事,哪些人揍了要防着他反咬一口,他也能看出来。

而那个弱鸡,虽然当时被他恐吓的时候很害怕,确实是怕被他打一顿,但他骨子里却根本瞧不上曾洋,甚至有种随便就能收拾掉曾洋的高高在上。

在黑社会混得越久,曾洋越明白,黑社会这个身份,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那些真正有权有势力的人,干脏活的脏手套。他们家根基很浅,是他父亲年轻时候抓住了机会混出头,才有了他们家今天的威风。

但现在黑社会的身份对曾家来说,就是个看似坚不可摧,其实经不起真正风吹雨打的壳子,真要是上头来了大风,一戳就碎了。

为了能够洗白,曾家这些年没少到处跑,到处送礼拉关系,曾洋跟着自己父亲,也没少拜见各路高官权贵,那些看着人模狗样,曾洋一拳就能干趴下的当官的,看曾洋他们父子的眼神,就是这样,表面看着亲近,对黑社会这个身份充满忌惮,其实眼底下全是轻蔑,分明是把他们家当成根本上不来台面的东西,随便一脚就能碾死。

所以曾洋对这种眼神特别敏感。

高中刚辍学,跟着大哥挑场子的时候,他不懂为什么他老爸曾猛对他放弃学习这条路痛心疾首,恨不能打断他的腿,让他重回学校。

那时候到哪儿都是威风八面,什么施工队,ktv,酒吧,饭店,洗浴中心,全都对他们毕恭毕敬,就连年轻不懂事的小警察,把他们逮进去,过不了多久,也得给他们好言好语送出来,曾洋心里真是牛逼坏了,觉得这才是自己想要的黑道世界,江湖生活。

可是后来,赶上了一次严打,那段时间家里人心惶惶的,他爸头发都愁白了一片。当时跟他爸一样名声很大,他见了面要叫叔叔伯伯的几个“大哥”,蹲牢子三个,枪决了一个。曾洋才第一次感觉到,在黑社会里生活,是真见不得光的。

从那以后他就懂了,他爸为什么告诉他,不到万不得已,别把事做绝,别下死手,别不给人活路。他也明白了,他爸为什么那么急着把家里的钱都投出去,想尽快洗白了。

可惜啊,这条路哪是那么好走的,他们家就是在泥坑里打滚,想翻身出泥坑,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起这些烦心事,曾洋也没什么心情再泡了,起身出了池子,走到旁边的淋浴区,任由水流冲刷著身体。

他如今正是26岁的黄金年纪,健壮的身体爆棚著旺盛的雄性气息,水流从他健壮的肌肉往下流,男人看了都得羡慕。

冲洗之后,他任由服务员用大毛巾帮他拍打擦干身体,将毛巾围到腰上,便转头进入了休息区。

曾家光是在s城就开了八家碧泉宫洗浴中心,全是欧式奢华装修,在热衷洗浴的大东北,是一顶一的豪华去处。早年洗浴中心总跟黄色产业脱不开边,碧泉宫也是如此。后来几番严打,所有碧泉宫全都停业翻修了一遍,在表面上是没有任何黄色的了,最多就是捏脚按摩的小姐来点擦边服务,不敢真刀实枪的干了。

但实际上,还有两家碧泉宫保留着特殊业务,一家位于市中心,明面上只向客人开放四层楼,其实上面还有五层六层,只有关系够硬够知根知底的客人才能上去,里面提供各种花天酒地的服务。

另一家就是曾洋现在呆的这个,位于比较偏僻的北面城区,已经五年没有翻修了,客流量比其他几处少的多,明面上看只有三层,但实际上还有第四层,是只有曾家和他们下属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混混能来的地方,算是给他们的专属福利。

当今这时代,不给足了真金白银的好处,谁肯跟着你干啊?

曾洋直接进了休息区小包间里的第一间,这小包间的布局和酒店的房间很相似,干什么的自然不言而喻。

进去他就趴在床上,头在床沿那头,没几分钟,就有人敲门进来。曾洋抬头看了一眼,一头长发夹着一张没太化妆的清淡面庞,看着像个清纯的岗进城打工的农村妹子,水绿色的包臀齐b小旗袍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瘦曲线,眼角眉梢,却透著懂行的风情。

他将头低下,任由对方走近,将精油倒在掌心,款款搭上他的双肩。

“洋哥肩膀好硬哦。”女孩娇声说着,双手在曾洋的肩膀上摸来摸去。

按摩手法真是稀烂。曾洋抬起手,顺着对方的小腿往上摸,宽大的手掌摸过对方的小腿,刚刚过b的小短裙里,连内裤都没穿,直接让他摸到了光滑柔嫩的私处。

“啊,洋哥!”女孩娇喘了一声。

曾洋腾地起身,一把将她抱到床上,搂在怀里,手掌朝上没入短裙里,透过撩起的短裙,隐约能够看到女孩红润的阴唇被曾洋的食指和尾指扒开,中指和食指插进小穴里,以极快的频率颤动着。

女孩瞬间喘得厉害起来,曾洋笑了一声:“原先在哪儿做过?”

“在南方那边来着,呆不惯。”女孩也索性不装了,将手放到曾洋的胸肌上,爱不释手地摸着。

接客多了,什么样的其实都无所谓,来的都是客。但遇到曾洋这样长得帅身材好的,难免会比平时更用心几分。

刚来的时候听领班说,让她去伺候这家洗浴会所的幕后老板,她还以为是个多五大三粗的粗蠢老伯,没想到是长得这么帅这么爷们这么年轻的黑道太子爷,心里也不禁多了几分不切实际的幻想,要是能搭上这条船,是不是也能过几天享福的日子了?

想到这儿,她把手顺着曾洋的肌肉往下摸,松散的浴巾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大包,她伸手进去一握,又是吃了一惊。

领班说的没错,真的好大,好粗,这种尺寸的客人,真是太难遇见了。

见她眉毛因为惊讶而挑起,曾洋嘴角勾了勾,挑起一边眉毛,带着看待玩物的轻蔑:“大吗?”

“真大。”妹子娇俏地用小手握住,来回撸动着,不仅大,还很硬,薄薄的包皮底下,鸡巴硬得跟长了骨头一样,粗得几乎握不住,一上手就知道是根厉害的好枪。

“小骚逼,被这么大的操过吗?”曾洋问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凶横的口气,很爷们很霸道。

“没~啊~没有~~哦~”女孩夹紧白皙的双腿,声音已经变调了。

“逼这么紧,受得了老子的大鸡巴吗?嗯?不是过去做过吗?怎么逼还这么紧,夹得老子手指头疼。”曾洋一手将她的旗袍撩起来,露出丰满的肉臀,重重拍了一下,另一只手整个扣在她的下体,中指和无名指插在小穴里快速抽插,拇指按住阴蒂来回搓揉,让她忍不住浪叫。

其实这种手法,是日本av里为了刺激女优叫出声而故意弄得,没有那个技术,弄起来疼胜过爽,叫出声也只是因为敏感柔弱的小穴受不了这种刺激。曾洋玩过得女人虽多,却从来没有需要讨好女人的时候,只学了个形似,他那经常打人,平时没事儿也要举铁练拳的手指粗糙得很,刮得妹子里面很疼,才会叫出声。

但妹子也不敢跟他说,他们又不是情侣的关系,她哪敢让曾洋伺候她,当然是曾洋乐意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曾洋心里其实也知道,可他就是故意的。他是谁,他是曾洋,名副其实的黑道太子,这些婊子都是他手底下的玩物,他废得着心机讨好她们?用手指玩她们的逼都是给她们面子了,他就喜欢看这些婊子们被自己玩得又疼又爽,也不敢拒绝的样子。

“洋哥,哦哦,别玩了,水出来了,想要洋哥大鸡巴,洋哥,求你了,用大鸡巴操死我。”女孩当然知道说什么能刺激到曾洋这种霸道粗鲁的男人。

曾洋转身就压在了女孩身上,宽阔的肩膀,健壮的脊背,将她整个包在自己身下,双手粗暴地扯掉了她肩膀上的肩带。

这种吊带小旗袍,上面好脱下面好撩,本来就是为了方便客人设计的,里面连内衣都没穿,直接将一对白兔般的嫩乳露出来。

“奶头这么大?让多少男人玩过了?”曾洋的大手将一边的乳房掐住,他的手大,小小的白团在他手里不盈一握,被他整个包住,在掌心里掐揉,唯独把乳头露出来,故意让它随着手掌揉捏左右摇晃,嫩嘟嘟的乳头挺了起来,他俯身张口就含住。

“呜……”曾洋玩起来动作粗暴,妹子被他捏的难受,也只能忍着。曾洋抬起头,乳房上已经让他咬出了牙印,整个乳房也都留下了掐红的指痕,泛起一阵阵的疼痛。他低下头,将一对嫩乳同时往中间挤压,贴著自己的脸,把脸埋在奶子里,边蹭边舔。

而他猛虎般的身体,已经压着对方分开双腿,粗大的鸡巴极其坚硬,往上翘著,都不用手扶著,就顶着下面湿漉漉的小穴,硕大的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将阴唇顶开,在穴口来回磨蹭,蹭了没两下,他就挺著鸡巴往穴里插了进去。

随着曾洋挺著鸡巴开始往里操,她又有些难受了,刚刚曾洋那种玩法完全是为了自己爽,根本没把她给撩到兴奋的状态,下面流的水儿很少,本来就有点干涩,而曾洋的鸡巴……

真的很大!

她刚找到在这里的工作,就被领班看中,告诉她过两天让她伺候这家洗浴会所的幕后太子爷曾洋,她还纳闷呢,这么大的产业,得多有钱啊,玩大学生玩嫩模不好吗,干嘛找她们这些做活儿的,就好这口儿?

听领班解释才明白,说是曾洋的鸡巴太大了,没经历过的雏儿根本受不了,叫得撕心裂肺的,那还怎么玩啊,只有有过经历的老手才能把曾洋伺候舒服了。

据说有人专门量过,曾洋的鸡巴足有21cm,关键不仅长,还很粗,直径超过5cm,插进去逼都要撑裂了,特别难受。

现在她是体会到了,颜值高身材好的客人,本来是盘好菜,鸡巴要是大一些,那就更好了,可鸡巴大到曾洋这个程度,就有点难以忍受。

“骚逼,不是出来卖的吗?怎么下面还那么紧?”曾洋根本不会体贴她,鸡巴插进去,就开始操了起来。他不仅鸡巴粗长,体力还好,直接将妹子的小腿抓在手里往两边张开,往上提起来一点,下面的公狗腰凶悍地冲撞著,每撞一下对方的身体就在床上被顶远一点,远了之后他在整个拉回来,很快就把人操得又哭又叫。

“知道为什么让你伺候洋哥吗?给你松松逼,省的逼太紧,让客人射太快。”曾洋羞辱著面前的女人,操了二十分钟之后,嫌这么操不过瘾,他用双臂将对方的腿夹在怀里,扛在肩上,往前俯身,双手掐住对方的奶子作为基点,半跪着倾身往前继续操。

渐渐的妹子被操出感觉来了,叫声也从带着痛楚的难受,变成了淫荡的浪叫,一点矜持也不装了,摇晃着头“哦哦”地叫着。

“爽了吧?是不是喜欢大鸡巴?小鸡巴能把你操那么爽吗?逼流这么多水儿?”被挑中送到曾洋床上的,都有点功夫在身上,一般人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曾洋根本就没法尽兴。他摸到对方下面湿哒哒的淫水,就知道这也是个天生的肉欲淫娃。

“洋哥好棒,好厉害,哦哦从来没有这么大的鸡巴,逼都要操穿了……”妹子捧场地浪叫着,心里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长得帅长得爷们又怎样,一开口就下头,还不如不说话舒服。

曾洋知道她们这种接客多的,都会演戏,上面会浪下面会夹,客人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很快就败下阵来。他可和那些废物不一样,他操逼也没什么花样,什么九浅一深,转磨顶送的,都不用,就是操,狠操,每次都是全进全出,鸡巴像攻城锤一样。

“操你妈的小贱逼,老子今天操死你!”操兴奋了,曾洋骨子里的暴戾就溢了出来,说话的语气越发粗暴,动作也越发凶狠,他将对方的小腿扛在肩上,俯身压得更低,将她整个对折,大脚撑着床铺,用俯卧撑的姿势,腰臀像打桩机一样上下发力,重重从上往下夯进逼里,嘴里刚开始是连串的脏话,后来就只有低沉有力的一个字,每操几下换气的时候就喊一声,“操!操!操!”

妹子的叫声更激烈了,下面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紧紧铰住曾洋的鸡巴,一股股淫水顺着被填满的淫穴缝隙就溢了出来。

“这么快就高潮了?逼都让老子操松了,操,真不禁操。”曾洋轻蔑地捏著对方的下巴,看着那高潮中淫浪的表情,他对自己的本事有数,知道现在就操高潮,今天这个就肯定不能让他尽兴。

他把对方翻过来,改成后入的姿势,这个姿势更好发力,操得更持久,他狠狠给了屁股两巴掌,打得嫩臀如波浪般一阵颤动:“小母狗,骚成这逼样,操你妈的,老子干死你!”

“这么不耐操?老子还没操爽呢,忍着!”他宽大的手掌掐着她的腰窝,将她牢牢固定住,公狗腰像马达一样前后摆动,粗大的鸡巴噗呲噗呲地在嫩逼里抽插,他用这个姿势操了半个小时,忽然感觉下面一湿,妹子的逼水从咬紧大鸡巴的逼肉缝隙里喷出来,全都喷到了曾洋的大腿上,被操得直接高潮了。

“爽吧?那些玩你的是不是都没几个能给你操高潮?记住了,今天这是洋哥赏你的。”曾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跟骑马一样,鸡巴一点感觉不到疲惫地继续狠狠操著。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爽死了!”妹子被操得浑身潮红,曾洋用这个姿势连操了一个小时,把她又操高潮了一次。

连续的高潮让她有点受不了了,开始故意夹紧下面,想把曾洋夹射。

曾洋可是操逼的老手了,马上就察觉到对方的小手段。

后入的时候他本来是跪在床上直著身子操,这时候他改成蹲姿马步,捏著对方的腰把屁股提起来,分开粗壮的双腿稳稳地站在那儿,从上往下深深地操进去。这个姿势,他的鸡巴从上往下,如同一柄粗壮的肉枪,一次次捅进那已经完全操开的阴唇之间,深深插进阴道里。

这种姿势只有体力极好的猛男才能持久,但操起逼来确实特别狠。曾洋又操了十来分钟,整个脊背都亮着汗水的光泽,腿毛浓密的双腿都被汗水打湿,却依然没有疲惫。

下面的妹子更是忍耐不住,突然发出了连续不断的高亢叫声,身体如同触电一样抽搐了起来。

这是操得太爽,高潮到了痉挛的地步,身体失控地颤抖著,如同浑身都贴著跳蛋一样,后穴更是快速地收紧又放松,这完全不是她自己控制的,而是肌肉痉挛之后,阴道口也跟着抽搐,才有这种快速吞吸的效果。

“哦哦……呜……”身经百战的她,还是第一次被操到这种程度,整个丢盔弃甲,爽到直翻白眼,泪水口水都失控地流了出来。

把人操到痉挛是曾洋的绝活,这个妹子刚开始时候那些小心思,曾洋见过这么多卖的,哪能看不出来,但被他这么教训一次之后,什么女人都会乖乖的,甚至会对他这根大鸡巴上瘾,心心念念都想着再体验一次这种高潮。

痉挛之后,妹子彻底挺不住了,可曾洋竟然还没操够,她又被曾洋提着腰拎起来,撅著小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床单都打湿了。

曾洋根本不管,又操了半个小时之后,再度改变姿势。对方还以为他终于射了,结果转过身,看到曾洋的鸡巴还是那么硬,已经被淫水浸满了,高高翘著,像一根铁棍,这回是真害怕了,想躲。

曾洋强硬地把她拉回来,将她托起来抱在怀里,直接让她噗呲一下坐下去:“操,躲什么,逼里都是水儿,不是挺爽的吗?”

“不行了,洋哥,真不行了!”妹子按着他的肩想把他推开,可根本推不开,身上也没劲儿,被他从下往上再度贯穿,头发又湿又乱地沾在肩上,最后只能低头趴在曾洋的肩上呜呜直哭。

“怎么不夹了,刚才不还夹老子鸡巴呢?这么快就操开了?”曾洋边顶边骂,他抓住对方的长发逼着对方抬头,顶得对方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又哭又叫。

“洋哥我错了……呜呜呜……洋哥……不行了……呜呜……”妹子被操得泪流满面,不停地哭。

等到曾洋终于尽兴,她都被操得晕过去了,像没有意识一样躺在床上。曾洋这才悻悻地掏出鸡巴,对准了她的脸和身体,一管管浓精重重喷在她的身上。

不是他不喜欢内射,而是他鸡巴太长,射精还又浓又猛,内射之后太容易怀孕,哪怕吃药都压不住,搞怀孕好几个,他爸不许他这么糟蹋自家员工,就不许他内射了,最多允许他不带套,必须在外面射。

就算是在外面射,给他服务过的人之后也要吃避孕药,要不然光是操的时候流出来的精液,都很可能导致怀孕。

怀孕了就要打胎,他爸一面不肯要这些人生出来的孩子做孙子,一面又说打胎损阴德,就让人吃药。

说得好像吃药就多好似的,还不是不拿人当人?家里做的都是缺德的生意,除了毒太容易出事没敢沾,黄,赌,高利贷,什么黑钱没赚过,哪儿还有什么阴德。

曾洋射完之后,脸上也没见太爽,看着就跟刚打完拳或者健身之后一样,大汗淋漓,他披上浴巾就出去洗澡了。

等他走了,刚才还昏著的妹子才勉强睁开眼,虽然被曾洋操得累极了,但还不至于就真昏过去了,实在是害怕继续被操,不得不装昏。

她勉强起身,双腿都软了,大腿根的嫩肉机械地抽动了几下,还没从痉挛高潮中恢复。

“妈的,还真挺会操。”她撩起汗湿的头发,回味起刚才的滋味,也不禁眼泛媚光,虽然动作粗暴了点,但人长得帅,操得又那么爽,真是够极品的。

她走到床头,那里在她进来的时候就放着个信封,她打开快速地数了数,两万。

她撇了撇嘴,操了三个多小时,中间一点儿没歇过,十八般演技都用上了,累得要死,这两万她赚的真是一点不亏。下次说啥也不来了,还不如接那些普通大老板呢,最多两分钟就完事儿,一千块就到手了,多接几个不比这什么黑道太子爷强多了,跟他妈个蛮牛似的,操起来就没完,下面都要肿了!

虽然曾洋长得帅,身材好,鸡巴大,活儿还厉害,但这些对她来说都不如钱重要,过着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是比钱更重要的?

做爱对她来说只是生意,不是享受。

也算是这个老板还有点讲究,还知道给钱。她不是没遇见过仗着自己是老板就白嫖的,连她们这种人的便宜都占,那种老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迟早出事,她做两天就跑了。这家看着还挺仁义,知道给钱,管的也严,管得严就不容易出事,不容易出事就不容易被抓,不容易被抓对她们来说就算是不错的工作环境了。

她叹了口气,捏著那个信封想了一会儿,下次曾洋要是还找她呢……想了想刚才的快感,她脸一红,算了,就当自己做菩萨,再做一次赔本生意好了,接他一个,比接100个阳痿男还累。

“妈的,活儿这么好,怎么不当鸭子去,保证是个鸭王。”想着曾洋那张傲慢装逼的冷峻帅脸,她偷偷在心里骂道,像曾洋这样的鸡巴,这手把女人操到痉挛的绝活儿,在那些不差钱,只缺少性艾滋润的富婆面前,怕不是一晚上赚的比自己都多,还当什么黑道,当黑道嫖自己家的鸡还要掏钱,穷讲究个屁啊。

曾洋离开包间之后,没有进入淋浴,而是直接进了桑拿。在桑拿房浓郁的雾气之中,他独自坐在角落,忍受着热气的折磨,在这种忍耐中,他反而能感觉变得清醒。

一通发泄,并没有泄出他心中的火气,反倒让他越发焦躁。

他高中没毕业就开始在社会上混,踩住了黑社会黄金时期的最后一点尾巴,随着他年纪渐大,他们家的生意就越来越不好,他的压力也渐渐大了起来。

汗水从他的背上往下流,让他的纹身看起来好像真的在往外流淌海水。

这副纹身,是他19岁那年纹的,那年他大哥曾海23岁,他弟弟曾超16岁,他家里的黑道生意膨胀到了极致,他父亲曾猛特地从小日本儿那边请来一位有名的纹身师,为他们纹身,说是要镇住他们的命。

曾海的背上纹的是满背地狱恶鬼,因为他哥是他们家的头号打手,双花红棍,这副纹身,要背他们全家造的孽。

曾超的背上则是白描的地藏王菩萨,他年纪小,是曾家的未来,所以背的是曾家的救赎。但佛陀庄严,他年纪轻,背不起满背满纹的地藏王菩萨相,所以只纹了白描绣像。

而曾洋的背上纹的是出海蛟龙,背的是曾家的前程,单从这副纹身,就能看出来,他父亲对他寄予了厚望,把他看做曾家将来的领头人。

本来他爸想让纹满背的飞龙在天,但纹身师也不客气,说他们家只是地头蛇,背不起那么大的纹身,所以不仅只给曾洋纹了半身的披甲,而且纹的是蛟龙出海。

蛟龙无角,尾上无鬃无鳍,光秃秃一条蛇尾,这辈子变不成真龙。

曾洋心里还真有些不服气,可没想到,接下来几年,他们家的景况就越来越不好,要说是纹身给纹错了,太狂妄遭报应,偏偏在最危险的时候,总那么阴差阳错的能躲过去。

他哥被人砍中颈肩的位置,差一点伤及大动脉,捡回一条命。他爸差点被过去一位靠山给带进去,幸好找到了新的门路,又侥幸出来了。他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大的危险,但也感觉到家里越来越不好过,每年撒出去的钱越来越多,可他爸看起来压力却越来越大,才41的年纪,就有白头发了。

去年他们家送过钱的两个上头领导又出事了,当时和这两个牵线的时候,他爸就多了个心,找了两个中间人露的头,结果都给带进去了。虽然当时手续做的干净,没带出他们来,可也让他们家担惊受怕的。

为了保平安,他爸又给歪脖老母捐了大笔香火钱,给他们一家都请了护身符,他脖子上戴的玉观音,就是特意请来的。

当时请的大师还说,他们家要受点小罪,但能挡住大劫,过了这一劫以后就没事儿了。

要他说,就是他爸心气倒了,没以前狠了,开始怕了,所以拜神求佛了,他是不信的。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拜对了哪路神仙,最近他总感觉心神不宁的,好像有人盯上他了,要出事,偏偏又查不出来,打探不出消息。

他冥冥中就感觉那个小子不太对劲。

那天他打听之后,才知道那个包厢是一群同性恋在聚会,真是恶心,难怪那个屌丝盯着自己看,操,晦气。

他特地过去警告了一下,故意挑事儿,对方也都忍着了,这种隐忍,不像混黑的,混黑的最重要的就是面子,被羞辱这事儿传出去就没法混了,所以他肯定对方不是黑道上的。

那是哪儿来的,白道?白道这么年轻也没什么大能耐啊,难道是官二代?

浓郁的白色雾气中,密集的汗珠从他健硕的肌肉上慢慢沁出,滚落,会所的服务员小弟很有颜色地拿来啤酒和冰过的毛巾,他捏著酒瓶喝了一口,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震下几滴汗珠,随后他将毛巾蒙在帅气的脸上,长呼出一口气,红绳系著的纯白无瑕的玉观音从他脖颈垂落,轻轻晃动着。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二)[]

曾洋的大哥曾海,管着曾家起家的房地产生意。早年的时候,曾洋父亲曾猛,就是靠着做包工头起家的,那时候他手底下干活的工人,都是半工半黑,为了抢活儿,经常和人打架,渐渐就变成了黑社会,从接小活儿变成接工程,最后搞起房地产。而为了锻炼曾海,曾猛让他从一个小施工队干起,自己去抢活儿,重走自己年轻时候的路,曾海打架的生猛,是靠一次次硬拼练出来的。现在曾海历练出来了,施工这方面就都交给曾海了。

而他弟弟曾超,则被他爸逼着读书,复读了两年才上了大学,现在才大三。

至于曾洋,管的主要是他们家的娱乐生意,包括洗浴会所,ktv,酒吧,饭店,自然也包括一些不干净的生意,比如地下赌场,会所背后的卖淫。

这些生意都是家里交给曾洋的,这么些年,曾洋也管的不错,但也只是管着而已,私心里,曾洋最喜欢的,也是他一手操办起来的,是一个地下格斗场。

最开始,曾洋因为想要更强壮的体格,就自己开了个健身房,没想到生意还不错,就开了分店,后来干脆建了个大型的运动广场,四层楼,里面有室内泳池、篮球场、足球场、排球场、网球场、羽毛球场、健身房,是一个综合型的运动中心。

曾洋接手之后的娱乐业生意,都尽量在往洗白的方向发展,但还是难免带点不干净的,比如会所里可以嫖,ktv、酒吧里有公主,也涉黄,高端会所饭店其实是隐藏的赌场,半黑半白,除了碰一下就死的毒之外,他们家能碰的都碰了。但是这个健身房的生意,却是曾家难得的干净,甚至曾猛都没想到这个生意能赚钱,只能感慨时代变了,花钱运动都这么多人上赶着去。

可是后来,曾洋自己往里面加了个不太合法的生意。

他健身练起来之后,就感觉练出来的肌肉壮是壮了,不够灵活,他健身的目的,是为了增加自己打架的能耐,追着他哥看齐的,所以他后来又开始找人练拳,在这个运动广场里也有专业的拳击台,但这他还嫌不够,干脆拿当初没用上的地方,搞了个地下格斗。

这个地下格斗场完全是仿照UFC八角笼建起来的,周围也有看台。之所以说是地下格斗,是因为这里的规矩和UFC早期一样,除了插眼掏裆这种阴的,几乎不限,打起来特别的血腥。而且这里可没有什么医疗保障、安全保障,真打出事了也不会管。

当然了,为了利润,这里的比赛是可以下注的。

刚开始来这里的人不多,都是陪曾洋玩玩的,但是后来有了比赛赏格之后,这里就有了点黑拳比赛的味道,有些穷疯了的人会来参加,比赛越来越血腥残酷,看得人反倒越来越多,甚至形成了一个小圈子。

曾洋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里的镇场子高手,后来则把这里当成培养新人的斗兽场,有时候也会逼着那些欠了高利贷的人进来打拳,完全就是血虐,往往打上一场比赛,出去都立刻变得听话了。

平时转完各个场子之后,曾洋没事儿就会来这里呆着,找人陪练打打拳,看看比赛,偶尔自己也会下场打一场。

今天他刚到了运动广场,就有小弟过来,低着头一脸不安地说:“洋哥,秦宇在咱们健身房呢。”

曾洋眼神一凝:“他来干什么?砸场子?带多少人?”

“就带了俩人,一个看着没什么能耐,另一个看着挺厉害,说是……”他看了看左右,小声说,“要打拳。”

曾洋的剑眉挑了起来,冷哼一声,便大步往健身房的方向走去。



一到健身房,曾洋眼睛转了一圈,就锁定了一个年轻男人。

他上身穿着件白色的无袖背心,不仅无袖,还是那种两侧开衩特别大的健身背心,一蹲下的时候,从侧面都能看到里面的胸肌腹肌,下身则是简单的黑色短裤,和一双耐克黑金亮面篮球鞋,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来健身的人,正用肩膀扛着杠铃,在教练的辅助下深蹲。

但这个人的身份可不一般,他爸是比曾猛还要老牌的黑社会秦三爷,他是秦三爷唯一的儿子,也是小儿子,老来得子,宠得非常厉害。

从年龄上,他和曾超才算是一辈,但从身份上,他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在他自己心里,一向是拿曾海跟自己比,但从黑道的风评来说,只拿他跟曾洋相比,而且还是处处不如曾洋,被曾洋吊打的那个。

“秦小四,你来干什么?”曾洋很不客气地说。

“怎么,曾老二,你家的健身房,开门不接客是不是?老子买了五万的课,不配享受最好的服务吗?”秦宇在教练辅助下卸下杠铃,撩起衣服擦著脸上的汗,一脸挑衅。

秦宇着实是个纨绔,惹事的本事很大,成事的本事半点没有,秦三爷交给他的生意就没有做成的,后来给他钱让他自己玩去,他不是玩摩托就是玩妹子,跟人合伙搞点生意也都是歪门邪道,可以说一事无成。

在黑社会里,曾洋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听说就连秦三爷,都拿曾洋敲打过秦宇好几回,气得秦宇老是到曾洋管的场子闹事,曾洋刚开始还忍了几次,后来只要闹狠了就揍他一顿。

曾洋也不让别人出手,就自己亲自来,然后再给秦三爷道歉,以秦三爷的身份,自己孩子打输了,哪好意思跟小辈计较?只能说是秦宇不争气,绕过了曾洋。三番五次之后,秦宇轻易不敢往死里招惹曾洋了。

可实际上,曾秦两家经营的生意本就有重叠,有利益冲突,现在又添了他的作死,到底结下了梁子,曾洋心里其实极其看不起他,恨不能做了这个家伙,让秦三爷绝后。

“好啊,当然可以,客户是上帝嘛,你愿意在这里花钱,我们当然乐意服务,谁会把钱往外推呢?是不是?你也确实该练练了,才推20的片,你是来逗乐的吧,细狗?”曾洋皮笑肉不笑地说。

比起自律又好胜,天生喜欢打架的曾洋,秦宇骨子里就不是个狠得起来的人,原先就是个白净弱鸡,后来因为他爸老夸曾洋身手好,才不得已为了讨好他爸练了练,听说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练出什么名堂。

现在他不知道怎么转了性,刚才曾洋瞥了一眼,虽然还比不上自己,但胸肌腹肌竟然真的练出来了,确实有了网上那些自称细狗,实则有点小肌肉的男网红的味儿。

加上秦宇本就是一张小白脸的模样,现在拉出去骗小姑娘,估计不用像过去那样砸钱了吧。

秦宇故意挑衅道:“要是想指定你亲自服务,得多少钱啊?”

“不好意思,我也只是在这里随便练练,不是健身教练,专业的事还是得专业的人来,这位郭教练教的就不错,你跟着他好好练练,你爹肯定会很高兴的。”曾洋一副长辈劝学的语调,可把秦宇给气坏了。

“我操你妈……”秦宇出口成脏,刚要发飙,就听到一声轻轻的咳嗽声。

秦宇的话猛地卡在了喉咙里,没有说出后半句,有点惊恐,有点畏惧地瞥了身后一眼。

曾洋这才注意到,原来在旁边器械上健身的那个人是和秦宇一起的,因为刚才背对着自己,所以没看出来。

等那个人站起身,曾洋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竟然是在烧烤店和ktv里两次遇到的那个死基佬。

从ktv见过陆骏之后,已经过了挺长时间了,曾洋都快忘了当初那让自己心生不适的危机感,没想到,今天竟然再次见到了陆骏,而且陆骏还和秦宇混在一起。

随后他反倒有些释然了,轻蔑地晃着肩膀冷笑一声:“原来你跟秦家有关系,那天你是给他探路的吧?”

站起来的人,自然就是陆骏了,陆骏微微一笑:“你误会了,我就是陪着小宇一起过来玩玩。”

小宇,听着陆骏如同对小辈的亲昵称呼,曾洋感觉别扭极了。陆骏的态度看起来,好像并不是秦宇的跟班,反倒隐隐有种他才是真正掌控局势的人的微妙感觉。

而秦宇,竟然也能容忍一个同龄人这么叫自己,像是刚想起今天要干什么似的,对曾洋说道:“没错,曾老二,听说,你们这里有个拳击比赛,挺好玩的?我今天带来个人,也想下去玩玩。”

随后他招了招手,一个之前一直坐在墙边椅子上休息,没有引起曾洋注意的人走了过了。

他穿着红色的短裤,上身是无袖的灰色连帽T恤,裸露的双臂肌肉结实有力,三角肌的线条清晰的像刀刻的一样,兜帽下面是一张长得还挺帅的脸,眼神冷漠地看向了曾洋。

“阿豹?”曾洋眉头一皱,“你……跟着他混了?”

阿豹,真名项军豹,是体院练拳击的,据说还在武警当了两年兵,一去就被选为武警特种兵,跟着那些手段厉害的老兵学了不少,身手十分了得。

这小子之前在曾洋的地下格斗场打过一段时间的拳,还当过擂主,算是地下格斗场的一个小高手。

曾洋曾经想招揽他给自己镇场子,但项军豹并不缺钱,就是过去揍人玩的,对于成为黑社会根本没兴趣,曾洋也就没再试过,没想到,今天项军豹居然跟在秦宇身边出现了,看来是要当秦宇的打手,来挑场子了。

项军豹没有回答,只是很冷漠地看着曾洋。

之前项军豹就是个极狂傲的性子,用鼻孔看人,但性子越狂的人,其实越不足为惧,曾洋根本不在乎。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项军豹看着他的眼神,却好像换了个人,里面的魂儿变得十分冰冷,透著让人胆寒的煞气,比过去明显又强了一个档次。

“行啊,你们想玩,当然奉陪。”曾洋摊开手,无所谓地说。

他之所以这么有底气,是因为最近在地下格斗那边镇场子的,是他手下头号的打手,饿狼。

这不是一个听起来很凶残的名字,但饿狼确实是一个凶残的人。

他不只是一个镇场子的打手,他是曾洋手底下的杀手。

想当黑社会的小混混很多,敢动手打人的恶人也不少,但真正够狠够凶的杀人刀,却很少。

这种人往往都曾经是社会的底层人,边缘人,一无所有,天生就对道德、法律丝毫没有敬畏之心,他们在乎的东西非常的少,为了那么一点点他们珍视的东西,他们可以干任何事。

包括杀人。

像杀鸡一样,毫无感情,毫无愧疚之心,平静无波地杀人。

饿狼就是这样的人,他是为了给自己的妹妹治病,才选择成为黑拳手,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有社会上打架练出来的三脚猫本事,场场被人打得头破血流,靠着每场保底的赏格活着。

但是所有对上过的人,都很害怕他,因为饿狼是真的不要命,他只是想要钱。

曾洋只亲自教了他一阵,就知道他教不了饿狼这样的人,于是特地请了个真的上过战场,在国外当过雇佣兵,给毒枭当过保镖的老外,教了饿狼一段时间。

饿狼学东西很快,他学东西,不是为了涨本事,是为了活着,是为了赚钱,是为了救他的妹妹。等饿狼学完之后,就成了这里镇场子的第一高手。

他不是最厉害的人,他会受伤,会挨打,会露出破绽,但最后赢的人一定是他,因为他敢死,也敢杀人,他的对手不敢。

曾洋带着秦宇他们三个,到了后面的地下格斗场,说是地下,其实是在地上,他打通了三层楼,建成看台,中间则是光芒照亮的八角笼。

八角笼里面的地上,有些深褐色的痕迹,那是擦不干净的旧血迹。

他给了手下一个颜色,就有人将饿狼叫了出来。

饿狼看起来并不高大,只有177的身高,身材也并不健壮魁梧,但非常结实,浑身的肌肉都跟精铁一样,和高大强壮的项军豹相比,他像只小鸡子一样。

看着饿狼慢慢在拳头上缠着绷带,曾洋阴狠地笑了:“秦小四,敢不敢下注玩玩?”

“来了不下注,那还玩什么?”秦宇牛气哄哄地说。

“五十万,跟不跟?”曾洋张口就报了个大数。

这个地下格斗场,平时最大的赌注也就一两万,玩得不算夸张,曾洋之所以报这么大,是因为知道秦宇自己没什么钱,都指著秦三爷给他“报销”,一次花五十万,秦三爷肯定会过问,要是他输了,那肯定会被秦三爷收拾一顿。

秦宇脸色微变,随后竟然看向了身边的陆骏。

陆骏微微一笑,走到他身边:“曾少这么有兴致,就陪他玩玩呗。”

“五十万,跟了。”秦宇马上不再犹豫。

曾洋眯了眯眼,本来还想激一激秦宇,但是看着秦宇身边的陆骏,他莫名感觉自己之前的猜测可能错了,似乎,陆骏还真是这俩人里说话更管用的那个,便没有开口,准备趁今天好好把陆骏的底细给摸明白了。

项军豹将帽衫脱掉,直接赤著精壮的上身,向下走去,走进了八角笼。

饿狼也跟着走了进去,八角笼关门上锁,没决出胜负,谁也不能出来。

在场的都是老看客了,一见是曾经名气不小的阿豹和狠人王饿狼,顿时兴奋起来。

喜欢看这种比赛的人,大多心里有点变化,叫声特别喧嚣暴躁,在这些闹哄哄的吼叫声中,曾洋却眯起眼睛看向了旁边的陆骏。

陆骏右臂托著左肘,左手手指轻轻托著下巴,姿态装模作样的,好像信心十足。

地下格斗,可没有什么中场休息和裁判,都是打到一方赢了才开门。

项军豹一上来就进攻性十足,频繁试探饿狼,他的拳速极快,饿狼并不能每次都躲过去,挨了好几拳,而他的还击,却全都被项军豹灵活地躲了过去。

在技术上,项军豹毕竟是专业的,比起饿狼那套从战场上练出来的杀人技,在比赛的时候,要占据优势。

但是随着对战继续,项军豹渐渐有些狼狈起来。

因为饿狼好像不怕疼一样,不管被打了多少次,都依然面无表情地忍着,默默等待合适的时机,然后突然来一记狠的。

项军豹打中他十拳,他才能打中项军豹一次,可时间越久,项军豹出拳越慢,越犹豫,越恐惧,饿狼却始终和刚开始一样,面无表情,稳扎稳打,稳得让人害怕。

秦宇在那里咋咋呼呼的,怒骂:“你他妈打啊,揍他啊,你怕什么啊?”

曾洋没理他,他看着陆骏,却发现陆骏居然还在笑,他难道没看出来,饿狼已经存了下死手的心?

那种冷冰冰的残酷气势,叫做杀气,杀气比煞气更凶,只有杀过很多人,才能真正对于杀人再没有任何感觉。

陆骏慢悠悠地走下了台阶,曾洋一见,马上跟在他后面:“场外使阴招,可是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放心,曾少,我就是跟项军豹说句话。”陆骏笑得和气,可看在曾洋眼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像看到了一条身形不大,细长柔软,却毒性极强的可怖毒蛇。

秦宇最后反应过来,跟着他们俩走到了八角笼旁边。

陆骏将领子里的绳子提起,抚摸着绳子上紫色的玉石吊坠,扬声说道:“项军豹,你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杀手,杀了他。”

曾洋大皱眉头,大庭广众的,说这话,吓唬谁呢?有屁用?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项军豹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鼓励,在接下来,竟然真的再也没有害怕分毫。

他身上,现在有种和饿狼极其相似的气质。

曾洋现在非常的疑惑,无法解开的疑惑。

饿狼这样的人,万中无一,项军豹虽然厉害,但他家庭条件太好,在乎的东西太多,他能成为一个强手,但他做不了一个杀手,所以他肯定赢不了饿狼。

饿了的狼,为了活命,咬住猎物之后,绝不会松口,无论猎物怎么挣扎都没用,他和对手之间,能活下来的,只有一个。

而现在,项军豹竟然看起来和饿狼一样,都是一副拼了命的架势。

许久没见到项军豹,曾洋已经挺惊讶项军豹的气场变化了,可他没想到,项军豹还能更进一步,怎么的,临场进化了?

比赛从这一刻开始,反倒变得开始无聊起来,因为两个人都变得特别谨慎,频繁转圈,轻易不会出手。

但每次出手,就是毫不顾忌、两败俱伤的拼死一击。

项军豹那张帅脸都打肿了,饿狼更惨,被打得吐了一口血。

再打下去,俩人肯定会死一个,曾洋都忍不住担心起来。

在同等的心态下,项军豹终究还是技高一筹,他像是一头真正的美洲豹,不仅身形健壮,而且下手狠辣,又是一拳打中了饿狼的腹部,将饿狼甚至直接打得飞起来,撞在了八角笼上,笼子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好了,阿豹,今天就到这儿吧。”陆骏这时候再次开口。

听了这话,曾洋本能以为,陆骏是让项军豹下死手,没想到,项军豹竟然举手示意,投降了?!

在这种黑拳赛里,想找机会弃权都很难,因为曾洋为了让比赛好看,规定一方弃权,会减少另一方分到的奖金,所以为了多拿钱,占优势的那个肯定会想方设法让对方没机会弃权投降。

而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投降,就更少见了,更别说,秦宇可是扔了五十万,跟打水漂一样就这么没了。

秦宇看起来也十分心疼,但却半点没有阻拦的意思,俨然是任由陆骏将他的五十万随便扔了出去。

项军豹弃权之后,八角笼被打开,他脸上带伤,身上也有好几处淤青,看起来虽然狼狈,却更像一头凶悍噬人的野兽,满身都是杀气。

陆骏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项军豹身上的杀气竟然就渐渐淡去了,虽然看起来还是冷冰冰的,却已经恢复了过来,恭敬地跟在陆骏身边。

曾洋陡然明白了,驯服项军豹,将这个顶级打手收在麾下的并不是秦宇,而是这个人,到了现在,他甚至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没等他想清楚,陆骏就带着秦宇和项军豹准备离开了,好像他今天真的就是来地下格斗场玩一玩,让项军豹打打拳,然后豪掷五十万给曾洋送钱的。

“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曾洋心里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大,忍不住追上两步,拦住了他们,神色十分不善。

他总觉得这伙人肯定有什么不对劲。

“怎么,曾老二,现在胆子这么小了,到你场子上玩玩,你都担惊受怕的。”面对陆骏,秦宇十分畏惧,面对曾洋,他却满脸挑衅。

曾洋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说:“行啊,单纯玩玩当然欢迎,谁不喜欢白来的钱呢?”

一听这话,秦宇又起火儿了,但是他快速看了陆骏一眼,忍了下来。

陆骏依然一副很装逼的淡定样子:“一点小钱,随便玩玩而已,看把曾少高兴的。”

曾洋一步上前,揪住陆骏的领子就把他提了起来:“你他妈别在我面前装逼,明白吗?老子不管你他妈是谁,别来惹我,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著走,懂吗?”

陆骏完全没有预料到他突然发飙,眼神终于慌乱起来。

“上次我能随便收拾你,这次还可以,搞清楚自己算个什么鸡巴东西,别他妈老装逼。”曾洋本想再啐一次陆骏,但想到秦宇,还是忍了下来。

而陆骏这时候,也渐渐冷静下来,被曾洋提溜著领子提着,却抬手阻止了身后的项军豹和秦宇:“好,曾少的话我记住了,我会搞清楚,我是个什么……鸡巴东西。”

曾洋这才将他往后一撒,项军豹和秦宇连忙将陆骏接住了。

其实,刚刚曾洋是故意发飙,就是想诈出陆骏的底,陆骏一瞬间的慌乱,依然不出他的所料,这种看似有权有势的人,一旦面对最直接最鲁莽的暴力,就束手无策,再高的官又怎么样?逮住了打一顿,他能打过自己吗?

可陆骏冷静下来的速度,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而且和上次不一样,陆骏这一次,看起来更加的……怎么说呢……

就好像他早已经吃定了曾洋,现在任由曾洋撒野,只是逗狗一样好玩罢了。

这种感觉,让曾洋十分不爽,但是现在,他确实不敢真的动陆骏。

尤其是秦宇和项军豹接住陆骏的时候,那副模样是最不作假的,他们俩,只是陆骏的跟班小弟而已,陆骏,才是这里掌事的人。

他想不出陆骏得是什么身份,能让心高气傲却没半点城府的秦宇,都乖乖这么低头伺候着,他爹秦三爷都教不会这个傻逼什么叫“该低头时就低头”,“做人不可太猖狂”,可他现在居然学会低头了,学会伺候人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更让他费解的就是项军豹了。

项军豹这种“杀手”,那就是埋在人堆儿里的杀人刀,一般很难出现,也很难收服,但手里掌握一个,那就是最凶狠的利器。曾洋能挖掘出一个饿狼,都很难得了,他爸曾猛非常欣赏他把饿狼收服了的事儿,因为有些最脏最狠的活儿,普通小弟是做不了的,只有饿狼这样的人才能完成。

这陆骏到底是白道黑道的,怎么手里还能握住项军豹这种人?而且,以他对项军豹的了解,这人家里不差钱,过去也就是个打拳耍狠玩女人的普通人,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家破人亡了?

猜不透,看不透,时隔许久的见面,让曾洋对陆骏越发忌惮。

“听话就行。”曾洋过去,帮陆骏整了整衣领,然后抬起手,啪啪拍了陆骏的脸两下,羞辱十足。

陆骏竟然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曾洋的眼神瞬间变得非常凶狠。

“原来打脸是这个感觉,挺有意思。”陆骏笑了,他不知道这么打过多少体育生乃至军警的脸,被这么打脸还是第一次。

“有意思?”曾洋突然抬手,作势要打,陆骏本能地躲了一下。曾洋哈哈大笑起来,他身后那些小弟也跟着大笑。

这种吓唬人的手段,像他这样的黑社会都是玩惯了的,一见到陆骏害怕的样子,就知道陆骏也是个怂包。

陆骏也不以为意,只是一个个把那些人都看个清楚:“那我们就走了。”

“我送你们出去,五十万呢,得好好服务一下,是吧,秦少?”曾洋嘴上依然试图激怒秦宇。

陆骏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神秘地笑了:“好啊。”

曾洋没让手下跟着,他其实是准备以身犯险了,这几个人要真有什么打算,趁着他独自一个人,肯定会动手,如果真的不动手,能看着他们离开,曾洋也能松一口气。

他用手搂着陆骏的肩膀,结实的肩膀压着陆骏,肩膀上的纹身从短袖袖口都露了出来。陆骏被他压着,半推半搡地走出这个运动广场,来到外面的露天停车场,他们把车停到了一个很偏的位置,曾洋跟着他走到那片偏僻的区域,心都已经提起来了,时刻准备着应付埋伏。

“都到这儿了,就别装了。”陆骏这时候突然开口。

曾洋的手臂直接卡住陆骏的脖子,要把他作为人质。

可他猜测的埋伏并没有出现,但确实发生了一件让他意料之外的事,连手都不知不觉松开了。

秦宇和项军豹,同时跪在了地上。

他们向着陆骏重重磕了个头:“给主人请安。”

什么玩意儿?曾洋懵了,这俩人什么毛病?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们俩竟给这小子磕头?

“这里也没有人,就向曾少汇报一下,你们的新身份。”陆骏此时的语调,变得特别高高在上。

“我……我是骏爷新收的骚母狗秦宇,主要职责是,伺候骏爷爸爸的大臭脚,伺候骏爷爸爸养的公狗奴隶,舔他们的脚,喝他们的尿,用我的骚逼伺候那些公狗哥哥弟弟的大鸡巴。”秦宇脸涨得通红,转过身来,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去,将屁股撅了起来。

在他的屁股中间,竟然夹着一个黑色的肛塞,将他的屁眼堵得严严实实。

曾洋手底下那么多女人,当然知道有些比较变态的客人玩的有多花,很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只是他绝对从来没有想过,这玩意儿会出现在秦宇的屁眼里。

秦宇说得那些自我介绍的话,曾洋甚至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看到这个肛塞之后,才意识到是什么意思。

陆骏走过去,抓住那个陷在秦宇股沟里的S型握柄,往外一拉。

“啊……”秦宇整个人声音痛苦地叫出声来,这肛塞不知道插在他屁眼里多久了,屁眼已经将狭窄的末梢咬紧,里面粗大的塞栓部分想要抽出来,等于需要再扩张一次,但陆骏却毫不留情地往外用力拉扯。

“爸爸,轻点儿,爸爸,贱狗的逼要坏了!”秦宇哀求着,屁眼里的肛塞还是被慢慢抽了出来。

曾洋眼睛都瞪大了,里面的肛塞足有5cm粗,至少20厘米长,做成了无比逼真的假鸡巴形状。随着肛塞抽出,秦宇的逼整个都张大了,嫩红的逼肉往外扩张,如同一圈肉唇,层叠的嫩肉堆在穴口,中间张开一个两指宽的洞,随着秦宇的叫声收缩,却也没法闭紧,很快随着呼吸再度张开。

“这小子身材太差了,鸡巴也一般,实在没什么可玩的,练了一个月,身材才稍微好点,现在就是我手底下一条小母狗,专门给鸡巴大的公狗操的,有时候也借给朋友玩玩,曾少,你要是想试试的话,也可以操他一次哦。”陆骏提着那个肛塞,肛塞上满是润滑液和淫水,还在往下滴落。

秦宇一听,又气又怕,连忙哀求道:“爸爸,别让曾洋碰我,别让曾洋碰贱狗,求你了爸爸!”

“有你说话的份吗?曾少现在是爸爸的朋友,他是人,你是狗,你能伺候曾少是你的福气,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了?”陆骏抬脚就狠狠踹了秦宇一脚。

曾洋看得跟做梦一样,还是最荒诞离奇的梦,即便他这么瞧不起秦宇,也从来没想过,可以像踹条不听话的狗那样踹秦宇。

秦宇听了,满脸痛苦,却还是转身面朝着曾洋,给曾洋磕了个头:“骚狗秦宇给爸爸的朋友请安,我是S城有名的大老板,黑社会老大秦三爷的儿子,是我父亲孝敬给骏爷爸爸的奴才,是骏爷爸爸用来招待客人的小母狗,擅长舔鸡巴,舔脚,用骚逼坐奸大鸡巴,曾少要是喜欢,可以让母狗秦宇伺候您。”

“收了没俩月,规矩还没教好,让你见笑了,你要是喜欢,可以玩玩他,要是不喜欢操男人,让他舔舔脚也不错。”陆骏笑着说道。

曾洋现在觉得秦宇肯定是疯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就算他瞧不起秦宇,可也没想过秦宇会变得这么变态,这么下贱,不过,刚刚秦宇说的话,有些内容引起了他注意:“秦宇,你说,你是你父亲,孝敬给他的?”

“是,我爸求骏爷爸爸帮了很大的忙,作为报答,就让我认骏爷为主,以后做骏爷的贱狗奴隶。”秦宇明明很抵触讨厌曾洋,但却乖乖地回答他的话,这种矛盾感让这整件事都更诡异了。

“什么忙?”曾洋又抓住了关键。

“你知道,最近省里来了位新的领导吧?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要在全省开展扫黑除恶,s城是重中之重,他爸可是差点被抓进去,我呢,就是帮了点小忙,跟那位领导说了句话,把他父亲捞出来而已。”陆骏轻描淡写地说。

对于这件事,曾洋可太知道了,那位新来的领导专管政法,全省的公安系统都归他指挥,听说调他过来,就是为了彻底把全省的黑社会肃清一遍,s城作为省城是重中之重,曾家现在也是风声鹤唳,正愁没有办法牵线搭桥,和这位说上话,保住曾家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曾洋无比忌惮地看着陆骏。

“我呢,有个特殊的身份,叫教管员。”陆骏一脸认真地说,“像秦宇这种黑社会,只是抓进监狱里关着,太便宜他了,得好好惩罚他,教训他,让他付出代价,所以就要有人教育管理他,我就是能教育管理这种黑社会太子的教管员,现在你看到的秦宇,就是我教管的初步成果了。”陆骏将那根假鸡巴肛塞又给捅回了秦宇屁眼里,“曾少要是不喜欢玩男人,那我就先带走了。”

“秦宇,你他妈现在玩花了,开始玩变态的了,是吧?还这么瞎编故事,恶心我,恶心你爸,秦三爷真的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吗?”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并没有被催眠的曾洋,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他妈一直看你就是个二椅子,娘炮玩意儿,原来真是操屁眼的死基佬,还他妈玩sm,真鸡巴恶心!”

秦宇的长相其实并不娘,甚至如果他认真捯饬捯饬,长得还挺周正,有点像韩国演员金武烈年轻的时候,偏偏就是自己爱作,老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现在被陆骏收了之后,乖乖剪了短发,开始健身,整个人气质都阳刚了不少。

听了曾洋的话,陆骏哈哈大笑,看来没被催眠的人,确实不那么好骗,而且他说的事情也太离奇了,确实很难让人相信:“曾少不信就算了,你可以打听打听,自然会有人告诉你。”

“那他是怎么回事?”曾洋这时候眉头一皱,又指向了一直没说话的项军豹。

秦宇过去玩的一直是女人,曾洋是知道的,但因为骨子里瞧不起秦宇,也瞧不起gay,所以他很容易就把秦宇其实是gay联系到一起。

但项军豹不一样,他知道项军豹经常换女人,而且他对项军豹的能力有几分看重,所以他坚信项军豹绝对不可能也是个爱玩变态sm游戏的gay。

“我是骏爷爸爸新收的公狗项军豹,主要职责是保护骏爷的安全,用自己的嘴给骏爷清洗鸡巴,喝骏爷赏赐的尿,用自己的骚逼伺候骏爷鸡巴,另外我是骏爷爸爸特地训练的拳狗,屁眼里可以让爸爸插进整个拳头。”项军豹抬头挺胸,背着手,跪在地上,大声回答道。

曾洋简直不想说话,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变态,他无语地看着陆骏:“我操你妈,你们他妈的是过来恶心我的吧?”

“是真是假,曾少自己打听打听就清楚了,我们要真是玩sm,敢让你配合做演员么?”陆骏淡淡笑道,“走吧。”

这次曾洋没拦着陆骏和秦宇他们上车,因为他实在是不想看下去了,这整件事都让他觉得跟做了个与自己无关,却非常恶心的噩梦一样。

甚至他回去之后还特地查了一下地下车库的监控,确定真的发生了这件事,而不是自己做梦了。

陆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今天过来,就是通过秦宇和项军豹这两个曾洋认识的人,让曾洋相信他确实有个教管员的身份。

自从开军训教官和蔡晓峰、林家伟、许喆他们三个集体配种的淫趴,收集到大量的精气和灵力,让蛇涎玉直接晋升到血玉,得到那条“玩弄身具名器资质的蛇奴的方式越淫荡刺激复杂,得到的力量越多”的启示之后,陆骏对于普通的骚狗还是直接收服,但对于曾洋这种,具有名器资质的极品,却构思了很复杂的收服计划。

而秦宇说的话,其实是真的。

收服s城的官场,乃至将手伸进省里,是陆骏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必须做出的第一步,收服秦宇,甚至收服曾洋,都只是顺带而已。

从体院的校领导、教育局这条线,到警察系统这条线,陆骏想方设法发动他们的人脉关系,尽可能将越来越多的官员纳入“灵蛇尊主”的势力网,为此他甚至每天都减少了很多玩奴的时间,专门去做这件事。

只要这张大网搭成了,陆骏在全省都可以高枕无忧,一手遮天,想要收服更多的奴,自然也容易得很。

这也是陆骏比赵大爷更聪明的地方,赵大爷得到蛇涎玉之后,只守着自己身边体院这些人,能碰到谁就是谁,压根没想过经营势力,拿着蛇涎玉这个神器,真是把路走窄了。

请客吃饭,聊天谈话,通过蛇涎水,陆骏收服了一个又一个官员,大部分人,都只是进入了蛇奴的姿态,觉得陆骏是一个“手眼通天,关系很大”的人,只要小心伺候,听他的,给他办事,自己也能前途无量,和淫欲完全无关,这样的催眠,本身就契合了这些人的需求,完全没有半点抵触,很容易就彻底落网。

通过下属催眠领导,通过领导催眠更大领导的秘书、司机,进而催眠领导,陆骏的势力网越来越大,现在已经成功的伸进了省里最高位置的几位领导,那位新来的大领导,已经是陆骏的蛇奴了。

对于一些位于重要位置的人物,陆骏还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没法拒绝的礼物。

权色权色,对于男人来说,权与色,是最大的两种欲望。

可惜的是,很多男人得到了权力的时候,他们的年龄,让他们已经失去了色的能力,即便吃再多小药丸,靠着权力逼着再多女人委身他们,他们也已经不行了。

一来是他们身体上确实开始衰弱了,二来,也是因为他们常年为了争权而付出心力,身心疲惫,心理上也不行了。

陆骏双管齐下,既给他们服用壮阳蛇涎汤恢复实力,又给他们催眠,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个可以连续战斗一个小时的性爱高手。更重要的是,陆骏给他们每个人都配了个自己看不上的,已经大四毕业的体育生,然后又催眠他们,操男人的逼,可以获得比他们操过最爽的女人还要强烈十倍的快感。

这一招的效果出奇的好。

对于这些省级高官来说,权欲心虽然还是很大,但大部分人已经很难再爬高一层,接近了权力最顶峰的时候,也意味着他们接近了一生权力的最终点,这时候,自然就产生了想要好好享受的心思。

年轻的时候,他们没钱没权,只有一个愿意跟着他们过日子的女人,做爱,是他们唯一有资格的享受。随着年龄增长,权力增大,他们衣食住行的享受越来越大,甚至到手的年轻女人也越来越多,当年的糟糠妻要么看不上撇了,要么成了摆设,可他们在女人身上能得到的快乐却越来越少,更多的,只是仗着权力肆意占有玩弄一个女人的快乐,年轻身强力壮的时候,压着一个女人,让她达到真正的高潮,让她被自己的真本事征服,而不是被自己背后的权力征服时那种快乐,再也体会不到了。

而现在,陆骏给了他们第二次春天,让他们体会到了比年轻时候还要持久强力,快感更是强了十倍的顶级性爱,加上一些“操女人算什么本事,征服年轻的强壮的男人,让他们高潮,才是真正的刺激”的催眠,这种享受让他们欲罢不能,很快就彻底沦陷,催眠的作用只是个导火索,真正让他们唯陆骏马首是瞻的,是欲望的烈火。

哪怕是一些人品比较正派,没有太多污点,和自己的爱妻相濡以沫了大半辈子的干净人,因为年纪的关系,也早就变爱情为亲情,左手牵右手,毫无感觉。他们这辈子做到了拒绝腐蚀,但在催眠强迫之下,尝到滋味之后,陆骏发现他们也并没有什么抵触,反倒很快甘之如饴,沉浸其中。

为了不出事情,陆骏往往会把他们的亲近家人一起催眠,以免事情曝光出事。那些体育生晚上直接去他们家里,像是个年轻晚辈一样。谁敢相信,这些体育生去了,会被那些年纪可以给他当爹甚至当爷爷的人抱住,就在家里的卧室乃至沙发上、厨房里,公然的玩弄他们健壮的身体,用他们的老鸡巴操这些体育生的嫩逼,而他们的家人甚至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呢?

掌握了这张大网之后,陆骏才发现权力真是个好东西,他在整个s城,都已经可以随意呼风唤雨了。

秦三爷被查的事,是真的,他千方百计才找到门路,见了那位新来的领导一面,而那位领导的秘书则暗示他,s城有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求到他那里,就能救自己的命。

以秦三爷的身份本事,想见到现在的陆骏,都已经很难了,陆骏放任他去想方设法找路子联系上自己,因为只有自己千辛万苦做成的事情,他才会深信不疑。最后是某位区级的公安局长出面向他暗示,骏爷是一个喜欢玩男人的大人物,他听说你有个儿子,长得挺帅。

陆骏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看,为了活命,秦三爷会不会把自己儿子送出来。

私心里,他对黑社会还抱着点古惑仔时代的崇敬,以为秦三爷不会受这样的侮辱,没想到,秦三爷回复那位局长,他想让自己儿子请陆骏唱歌,让两人见见面。

那意思,就是要把自己儿子送给陆骏做情人。

是个人物。

陆骏自然笑纳了,在ktv里,他都没用蛇涎玉,就是带了几个体育狗,让秦宇见到自己手下有多少男人,就逼着秦宇真的乖乖被他玩了。

不过为了玩的畅快,也是为了安全,他还是把秦家父子都给催眠了,但他给秦宇催眠的命令可并不是变成性奴,而是“骏爷是能救下秦家的大人物,只有自己把他伺候好了,让他开心,秦家才能活命”。

这条并不直接指向做狗做奴的催眠之下,一步步调教之后,秦宇最终却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比那些直接催眠的母狗还贱。

权力,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蛇涎玉。

而这种玩法,获得的力量也出乎陆骏意料,秦宇一个身材鸡巴都不出众的黑二代,竟然贡献了巨量的灵力,让他解锁了【灵性】技能树的新技能,【蛇威】通过眼睛释放特殊能量,可以让一个人眩晕一分钟,无法动弹。

这是陆骏第一次掌握真正可以用来攻击的超能力,也让他有了自保的底牌,所以他刚刚面对曾洋,才没有那么害怕了。

既然秦宇都能带来这么大的惊喜,那看起来比秦宇意志更坚定,更强势,而且身负名器资质的曾洋,包括他的哥哥和弟弟,还有曾家那个可比秦三爷年轻而且帅气多了的大家长曾猛,又能给他带来多大的惊喜呢?

网已经布好了,现在就等着曾洋自己跳进来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一章大部分都是剧情,我一直觉得在黄文里写剧情比较无聊,所以扩大关系网的部分我都简写了,但这些内容不写也不行,我觉得只有写了才有合理性和真实感,否则大家不清楚陆骏是怎么变那么牛逼的,就会感觉太玄乎了不真实,没有代入感。

而曾洋作为灵蛇九器,大纲里就是篇幅较大的人物,对他的剧情铺垫,只是为了玩他的时候更刺激更好吃。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三)[]

秦宇下跪磕头,脱了裤子之后,屁眼里塞著一个肛塞。

一根又粗又长的假鸡巴肛塞,塞在秦宇的屁股里。

这幅画面对曾洋的冲击力太大了,以至于始终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倒不是说他被这副画面激起了性欲,而是这幅画面颠覆了他的认知,让他产生了莫大的危机感。

虽然曾洋从来没把秦宇当成自己的对手,无论秦宇怎么挑衅,怎么喜欢和自己比,曾洋也压根没有正眼瞧过秦宇,但在心底里,曾洋依然认可秦宇和自己是一个层次的人物。

秦三爷是S城的老辈,能活到现在的老黑社会,手里的能量都很大,虎父生犬子,秦宇固然是个不成器的,但只要他还姓秦,秦家的势力就早晚会落到他的手上。所以秦宇的差,也只是和曾洋相比,是在他们这个圈子,这个层次里相比,和外面那些没背景没家世没根底的普通人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但曾洋比秦宇更清醒更理智,他很清楚,和真正有权有势的人比起来,其实无论秦家还是曾家,都只是地头蛇,和真正的大人物相比,他们也是地,别人才是天,天底下有的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只是曾洋觉得,以曾家现在的地位,应该怎么也不会沦落到被人踩到脚底下的程度,到了哪里,总还能有三分面子。

这种想法,其实骨子里比秦宇更傲,秦宇是不知分寸不知深浅的狂,而曾洋,是基于曾家的势力、能耐的有底气的傲。

可秦宇现在的模样,却彻底打破了曾洋看似低调谦卑,实则傲气无比的内心。

秦家到底遭遇了什么,以至于秦三爷都要出卖自己宝贝无比的唯一独子,送给别人做一个比鸭子还贱的玩物。

而若是秦家能被逼到这个份上,那曾家面对同样的压力,怕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个骏爷到底是什么人,哪来的这么大的能量?

等陆骏带着秦宇和项军豹走了之后,曾洋回头去看饿狼的伤势。项军豹是练拳击的,如果只打过职业比赛,那饿狼丝毫不怵这种被正规比赛条条框框束缚住的家伙。但项军豹骨子里也不是个老实的性格,私下里打黑拳赚快钱,已经走上了邪路,有了正规训练的加持,又经过地下格斗的历练,项军豹绝对是个狠手,饿狼的伤势着实不轻,让曾洋恼火之余,越发困惑。

听说项军豹的家庭条件不算差,属于比较中规中矩的家庭,打黑拳完全是项军豹为了满足自己的奢侈消费,不好跟家里开口,所以自己找的路子。这样的理由,和饿狼这种不拼命就活不下去的人,完全没法相比,在气势和斗志上就逊色一筹,所以项军豹虽然厉害,但在地下格斗场里却算不上高手,和饿狼不是一个层次。

可这次项军豹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了,就像一把刀终于开了刃,雪亮的锋芒藏都藏不住,必须见见血才行。

这样的项军豹,就是最凶狠的兵器,握在手里杀人,都怕割伤自己,而那个骏爷呢,却把堪称凶器的项军豹当成一个玩具,一个性奴,一个……可以拳交的肉便器!

曾洋感觉自己的认知都被颠覆了,这个骏爷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无论是秦宇这样家里背景很大的黑二代,还是项军豹这种并不缺钱的独狼,都被他收服了,而且收服之后,还用最侮辱男人,最下贱羞辱的方式,当成性奴一样玩弄。

他到底凭什么?!

现在曾洋看待陆骏,已经完全没有之前那种看待软弱羔羊的心态了。原先他觉得陆骏或许有点能耐,但不会太厉害,而且陆骏本人着实是个弱鸡,自己随便吓唬吓唬就露馅。现在他却感觉陆骏变得深藏不露,神秘无比。而且,自己之前还能对陆骏动动手,现在要是陆骏身边跟着的都是项军豹这种人,那自己动手的时候也得掂量掂量。

骏爷,这个名字现在压在曾洋的心里,变得极其沉重,他直接开车回家,准备跟家里说说这件事。

曾洋的家是一处高端别墅小区,是他们家自己投钱建的,留了四栋联排的房子,他老子曾猛选了第二栋,第一栋给了他哥曾海,第三栋是他的,现在装修了但还没住,第四栋则是他弟弟曾超的,只简单装修了一下。

他直接闯进家,他父亲曾猛和大哥曾海正在聊天,见曾洋进来,他爸把脸一虎:“毛毛躁躁的,干什么呢?”

曾猛,曾家三兄弟的父亲,曾家偌大的产业,都是他从街头小子开始闯出来的。最开始南下干倒卖的生意,攒了点本钱之后,回来开始搞房地产,带着一拨年轻时的发小兄弟,硬打硬拼出了如今的家业。

虽然已经有了三个儿子,但曾猛今年其实才46岁,看上去丝毫不见老。曾洋三兄弟长得都很帅,曾猛的样貌自然也不一般,虽然名字里带了个猛字,可曾猛其实是个相貌英俊的帅哥,现在上了岁数,脸颊有了两道笑褶,甚至多了几分儒雅,但是他那双又浓又重,往高扬起的剑眉,还是时不时展露出几分纵横江湖的睥睨,宽且笔直的下颌线,也让他多了些冷酷。

别看曾海曾洋已经都能独当一面,但曾家真正一言九鼎的主心骨依然还是曾猛,此时一个眼神扫过来,就让在外面威风八面的曾洋不敢说话。

在家里,曾猛穿的很随意,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上面两个纽扣敞开,里面露出的胸肌线条,丝毫不输曾海、曾洋他们。

被他一骂,曾洋只能先乖乖坐到曾海旁边的沙发上。

曾海比曾洋大四岁,今年三十,正处在一个男人的黄金年龄。他上身只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的肩膀和胸肌十分健壮,黝黑发亮的三角肌像抛光了的黑铁一样,粗壮的手臂搭著纯木沙发的扶手,大马金刀的坐着,神态姿势和曾猛十分相似。

从年龄算,曾猛16那年,就有了曾海。虽然曾猛自己没有提起,不过曾洋隐隐约约听说过,自己老爹年轻时候相貌英俊,十分风流,搞大了老妈的肚子,却不知道自己搞的小太妹,其实是黑社会老大的女儿,被强按著结了婚,还被逼着去部队混了几年,练出一身本事回来,就跟着自己老丈人做工程,渐渐成了气候。

曾洋他姥爷已经去世有几年了,但曾猛和自己老婆的感情依然很好,要不然也不会生三个,还都是儿子,甚至曾超因为超生,还交了一大笔钱。

“秦老三可是脱了层才出来。”曾猛皱着眉,脸色严肃,“听说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差点要判了,不知道最后找了谁的关系,又给保出来了。而且不仅人出来了,老底子也还给他了。这可就了不得,专案组那帮咬人的狗,到嘴的肉还能吐出来,这得是多大的关系?也不知道秦老师拜对了哪个庙门了。”

“新来的这个曹,听说就是为了攒功劳下来的,所以一来就搞扫黑除恶,手狠心黑,半点面子都不给,这才多长时间,全省有名有姓的老大,都让他抓进去七八个了,一个都没出来。秦老三和咱们一样,都在省城,本就是最危险的地方,竟然能出来,可见是有了够硬的靠山。”曾海也很是严肃地说道。

“现在那个专案组对咱们家动手动脚,也不知道查没查出什么,我这两天,心里总是感觉不太安稳。”曾猛长叹一口气,“到了咱们家今天这个地步,究竟是雨过地皮湿,还是一场疾风骤雨,就看上面有没有一把伞,要是能知道秦老三走得什么路子就好了。”

“本事大的人,胃口也大,拜新山头,不知道又要喂进去多少东西才行。”曾海闹心地说。

“爸,大哥,我可能知道了,秦家找了谁了。”曾洋这时候插口道。

曾猛和曾海都看向了他。

“我今天见着秦宇了,他身边有个人,秦宇管他叫骏爷,年纪不大,秦家应该走得就是他的路子。”曾洋说道。

曾海先就怀疑起来:“年纪不大?太子党?哪家的太子也没这么大本事吧,我感觉秦老三还是拜对了正主,肯定找得是上面人。”

“我能肯定那个骏爷能耐很大,就算他是太子,他背后的人也肯定是通天的那种。”曾洋咽了咽口水,接下来要说的话,他既觉得难以启齿,又觉得很荒诞,“因为秦家讨好他的东西,就是秦宇。”

“啥?啥意思?”曾海大声反问道。

曾猛愣了愣,他见多识广,倒是隐约有点猜测。

曾洋感觉接下来的每个字都特别难以启齿:“那个骏爷应该是喜欢玩男的,秦宇像个婊子一样被他玩,特别听他的话。”想了想,感觉自己说得不够具体,他干脆直接说到:“那个骏爷让秦宇脱裤子,我看秦宇的屁眼里插著一根比驴还大的假鸡巴,拿出来之后,屁眼都被玩得开花了。”

听了这种形容,曾海露出了极其直男的恶心嫌恶神色,粗声呵斥道:“你说的什么恶心玩意儿!”

但曾猛知道曾洋的性格,所以皱眉问道:“你真看见了?”

“是,秦宇带着那个骏爷,到我那个打拳的场子看比赛,我本来想刺激刺激秦宇,打探打探消息,没想到那个骏爷当着我的面,把秦宇当狗一样使唤,让秦宇在地下车库把衣服脱了给我看。”曾海再次说出这个画面,心里还是感觉很沉重。

“真的是秦宇?”曾海又恶心又震惊地问。

曾洋重重点了点头。

曾猛默然不语,过了一会儿才阴沉地说:“秦老三为了活命,真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曾海和曾洋都没有说话。

秦宇是秦三爷唯一的儿子,结果,却成了他送给别人,换取自己活命的礼物,而且,是那样一种身份的礼物,这在曾家,是难以想像的。

但是,面对眼下的局势,曾家的男人们,似乎也必须认真考虑,要不要想像一下了。

“总之这段时间,告诉下面人都收敛一点,该出门的出门,该休息的休息,不要跟人随便动手,等这阵风过去了再说。你们最近也都小心一些,别被人抓住把柄,找人看着点老三,别让他出事。”曾猛沉默了一会儿,骨节粗大的手指敲了敲沙发扶手。

曾海和曾洋都一起答应下来。

但曾洋心里却掠过一阵不安,因为他清楚,让下面收敛,恰恰说明曾猛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避避风头。

他和曾海一起离开家,曾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凝重地嘱咐道:“这些年爸虽然把一些生意交给你打理,但一直注意没让你留下任何把柄,但凡容易出事的,都找人顶了,你明白他什么意思吗?”

“明白,要是爸和你出了事,我能把自己洗干净,妈和老三都得我照顾。”曾洋忍不住皱起眉,“都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怎么大哥都有点交代后事的感觉了。

曾海摇了摇头:“希望是我们想多了。”

说完他就又拍了拍曾洋的肩膀,开车走了。

老爸和老哥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让曾洋更加闹心,只能开着车,直奔自己手下几个兄弟经常光顾的一家烧烤店。

这家店的老板是他爸的一个老兄弟,当年为了给他爸挡刀,瘸了一条腿,家里便给他钱让他开了个烧烤店。

烧烤店的口味、食材都不错,但是因为曾家的手下、朋友来光顾得太多了,名声不好,所以没点胆量的都不敢来这里吃饭,“正经人”们对这里唯恐避之不及。

到了店里,只有几张桌子围着客人,一见曾洋,无论是撸串的,吹瓶的,搂小妹儿的,都迅速停下,起身喊道:“洋哥!”

曾洋随意地挥挥手,又对后厨里正忙乎的老板说道:“于叔,好菜好肉使劲儿整上啊,记我账上!”

光着膀子一身肥肉的老于叼著烟,晃了晃头表示听到了。

“谢谢洋哥!”又是一片感谢声。

曾洋直奔二楼,自己专属的那个包厢,果然有两个人正带着一伙儿小弟吃着串。

一个是长得浓眉大眼的周国安,这小子长得一脸正气,是个正儿八经的退伍兵,曾洋的发小儿,退伍之后给曾洋当司机,很快就开始上手接那些脏活儿,是曾洋手下一员大将。

另一个留着球头,欠欠儿地在侧面剃了一团乱线,看人的眼神总是阴阴的,叫韩胄。他也是曾洋的发小儿,他爸就是跟着曾猛混的老兄弟之一,他也从小跟着曾洋混。

曾洋高中那会儿,猖狂得很,自己在外面混,想闯出点名头来。

在高中这个年纪,总会有那么一些人,学着黑道想混入社会,又没有什么门路,仗着一腔血气好勇斗狠,自成一个“社会”。

曾洋在里面,绝对是最狠的之一,有一次打群架,下手没轻重,给人开了瓢,背了人命。

这条命,是韩胄替他背的。

进去之前,韩胄只是曾洋身边的小弟,没什么本事。

出来之后,尽管里面特地打点过,让人照顾了,但韩胄的整个气质还是截然大变,也成了曾洋手里的猛将。

见到曾洋,俩人都站起来,属于曾洋的那把椅子,他们俩没人敢坐。

曾洋一坐下,才看见墙角还有人抱着头跪在那儿,鼻青脸肿的,一个眼神,周国安就说:“东街开铁锅炖那个,欠的钱还不上。”

“多少?”曾洋问道。

周国安比了个二,手掌正反转了转。

曾洋站起身,走到那人身边,和声细语地将他扶起来:“兄弟,对不住了啊,说实话啊,我们也不想这样,可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是?知道你手头紧,再宽限你一个月,能还上不?”

一听这话,那个已经有些秃顶的中年人连连点头。

虽然曾洋态度很好,可那人看曾洋的眼神却跟看见恶鬼似的,带着一种不知道曾洋要干什么的恐惧。

“行了,回家吧,嫂子孩子都等着呢吧?”曾洋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曾洋这么说,他还不太敢信,眼睛又充满恐惧地看了周国安和韩胄一眼。

周国安低头吃着串,没理他,倒是韩胄抬起眼睛,冷冷看了他一眼,吓得他直哆嗦。

“走吧,把脸洗洗,别让家里人担心,要是有人问你这脸怎么回事,知道怎么说吗?”曾洋把他推出门去。

“我自己磕门槛上了!”那人马上懂行地说道。

曾洋轻轻推了推他的后背,见曾洋真的放自己走,那个中年男人把腰弯到九十度,双手高举过头,像拜佛一样连连摆动,倒退著到了楼梯口,匆匆忙忙往下跑,结果脚一滑,连滚带爬地下去了。

“没事儿吧?”曾洋还抬高嗓子问了一句。

“没!没事儿!”那人一边叫着一边快步跑出烧烤店,楼下一片笑声。

曾洋一进屋,就看到韩胄一脸嘲笑,过去就按著韩胄的脑袋往下推了一下:“还他妈笑呢,都什么时候了,给人送刀呢?都他妈给我消停点儿!”

吓得那个中年人差点尿了的韩胄,被曾洋把脑袋拍了一下也不敢生气。

周国安抬起头,有点意外:“洋哥,有事儿?”

“风头不好,要出事,都收敛点儿。”曾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秦三爷和秦宇的事情说出来。

太让人难以相信了,也太脏了,他心里有种感觉,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

一边吃烧烤,一边把自己的手下都叫过来,曾洋挨个叮嘱了一遍才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下面一个跟着某位“大哥”过来的女孩儿大著胆子走过来:“洋哥,加个微信呗。”

曾洋看了一眼,见那桌的男的都带着妹儿呢,这个应该是跟着闺蜜过来的,不是当面踹了男朋友想傍上自己,便亮出二维码,等她扫完了,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山雨欲来的气息弥布全城,又一轮大扫除开始,整个s城风声鹤唳,各种生意都收敛了不少。

曾洋索性让下面的一些比较乱套的ktv和酒吧都直接歇业装修,避过这阵风头。这些地方往常都得放人看场子,歇业之后这些人没地方去,曾洋就让他们都集中到了极乐岛ktv,给他们开几个包间喝酒玩闹,只要人别出去惹事儿就行。

就在极乐岛ktv空了不少的地下车库里,一辆黑色悍马正激烈地原地晃动着。

如果靠近这辆车,就能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女人的淫叫声。

透过车窗往里看的话,就能看到那披肩的蛟龙出海纹身和健壮魁梧的脊背,正被一双白皙的长腿夹着虎腰,凶狠地操著身下的人。那双勉强夹在腰上,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双脚,足弓都绷成了一条直线,不住抽搐著磨蹭著那还在不停耸动的后背。

隐约能够听到,里面的女孩已经哭出声来:“洋哥,不行了呜呜呜,太大了,好疼……”

“妈的,不是你勾引老子的?哭个屁,忍着!”就见那个男人抬起手重重拍了身下的屁股一巴掌,伸手将往前爬着想躲开的女人拉了回来,臀部夹紧,重重往前一顶,里面顿时又想起了女人的哭声。

突然,整个车身都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全身赤裸的曾洋直接下了车,只穿着一双白色短袜踩着车库的地,拿着手机大喊道:“啥?你再说一遍?”

听完对面的话,他愣了半晌,猛地把手机往墙上一砸,大骂道:“操!”

见他叉著腰,困兽般在那里转着圈,车里面的妹子怯生生露出脸,正是那天在烧烤店里主动勾搭曾洋那个:“洋哥?”

“滚!”曾洋怒吼一声,后背上操逼热出来的汗水顺着后背还在往下流,可他脸上已经没有半点温情。

妹子吓得衣服都没敢穿,拎着自己衣服高跟鞋下了车,因为被曾洋的大鸡巴操得有点疼,走路的时候明显在忍着下面的疼痛,走了几步才躲到别的车后面去穿衣服。

没等穿完呢,就见曾洋光着膀子直接开车如风如火地冲了出去。

光着身子开车的曾洋,赶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换上了黑色的衬衫和牛仔裤,但眉宇间的愤怒和着急却半点没有减少。

那座灯火通明的建筑是市里专门接待上级领导的酒店,无论上面来得是阳光雨露还是狂风暴雨,住宿条件肯定都要提供最好的,普通人都根本订不到这里的房间。

而现在,曾猛和曾海,就在那里面。

给曾洋通风报信的人没有露面,曾洋在门口说了半天,保安愣是不肯放他进去。

打了一圈电话,找了一圈的人,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竟然各个推三阻四,别说帮忙了,连透点儿实底的人都不多。

曾洋无奈,只能回家。

前一阵还父子三人一起商量事情的客厅,如今只有哭哭啼啼的嫂子,和满脸愁容的母亲。

“二弟,你哥到底怎么样了?”一见曾洋,嫂子立刻泪眼婆娑地望了过来。

曾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连消息都打听不着吗?”陪曾猛渡过这么多年风风雨雨,曾洋他妈身材样貌保持得都非常好,看起来半点不输他的大嫂,比起心态崩了的大嫂,他母亲反倒问到了最关键的点上。

曾洋无力地摇了摇头。

“又是一次大风浪啊……”他母亲叹了口气,坐着默默想了一会儿,随后招呼曾洋,母子俩一起去了楼上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布置的很有日式的味道,拉门,榻榻米,绘着鬼神的屏风,放着四把精美武士刀的刀架。

倒不是曾猛多么崇尚日本文化,恰恰相反,这是前几年,曾猛为了给家里铺一条后路,派人去日本开辟一个堂口的时候,和那边的日本黑道交手,最后不打不相识,“握手言和”之后,对方送得一套名家制作的武士刀。为了配着这个武士刀,才专门弄了个日式和风的房间。

不到万不得已,曾猛不会抛下这边的一切远渡重洋另起炉灶,即便是这次,曾猛也没觉得事情严重到那个地步,谁想到,突然之间就给他带走了呢?

听母亲说,那天抓捕之前,其实曾猛是收到风声的,但想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对面直接调了武警过来,要是硬闯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最后为了一线生机,反倒半点布置没有,乖乖配合上了警车。

曾洋听了,心里还好受了点,这样的反应,是不是说明曾猛心里还是有数的?

随后,曾洋母亲拿出来藏在地板下面暗格里面的电话本,里面记着的电话寥寥无几,但每一个都非同一般。

挨个打了一圈过去,总算断断续续得到了一点消息。

听说是最上头派来的督导组,直接出手把曾猛和曾海带走的。

还听说连带着直接抓了不少曾猛和曾海身边的老兄弟,也是曾家这棵大树的骨干成员。

在抓捕之后的黄金24小时就开始了审讯,进度竟然快得出奇,不,简直是离奇,光是交代出来的东西,就够曾猛和曾海进去蹲一辈子。

往常也不是没有被上面这么搞过,但是曾家手下里真正背着事儿的都是老油条,知道怎么对付审讯,怎么歪曲事实,知道熬多久没有证据就必须得放人,最次最次也知道,只要把事儿背自己身上,出来了照样吃香的喝辣的,就算真要挨一颗枪子儿,家里人后半辈子也不用愁了。

可若是真嘴上不把门,曾家不会饶过任何一个叛徒。

这次是怎么了,交代的速度不像是审讯,更像是一次集体出卖。

曾洋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消失。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随着更多消息传来,曾洋急得焦头烂额,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本能地怀疑,这背后有那个骏爷的影子,又觉得不太可能,这能量也太大了,他能有通天的本事请来天兵天将,还能让曾家上上下下大妖小鬼都乖乖听话,他是神仙还是佛祖?

而且他目前也没有打探到有什么骏爷参与进来的消息。

一面安抚老娘和嫂子,一面还得镇压各种躁动的下面场子,曾洋从来没感觉这么无助过。

曾家,已经是一片树倒猢狲散的架势了。

而偏偏,这时候,又一个噩耗传来,他弟弟曾超进局子了!

曾超和曾猛一样,也是个好勇斗狠的性子,上了大学也不安分,三天两头惹点事儿。但这次的事儿更大,并不是最新的事儿,而是高中的时候,曾超给人打成重伤的事,被翻案了!

如同曾猛一样,曾超身上的事儿,也是找人顶的,得亏年纪小,致人重伤判的不重,直接安到了当时一起动手的另一个人的头上,让曾超从里面脱了身。

可这件已经摆平的事,如今无论是受害人,还是顶锅的人,竟然都同时改了口!

这种迅速突破曾家弱点的能量,才是让曾洋最感觉恐惧的,他甚至感到一股无形的寒意在向着自己包拢过来。

曾超的案子能翻案,那自己的呢?

自己如果也进去了,曾家该怎么办,他爸,他哥,他弟,他妈,他嫂子,他的兄弟们,都该怎么办?

无论心里已经火成什么样,曾洋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到了局里,去看看曾超的事。

之前对曾洋毕恭毕敬,洋哥长洋哥短的局长半天没露面,找了个副手陪着曾洋熬了一上午,曾洋茶都喝了一壶。

甚至因为太累了,喝完了茶,中间有一阵反而还睡着了。

等醒过来,那个局长终于露面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位早就被曾家喂饱了的局长,终于对曾洋露出了个笑脸。

“曾洋啊。”明明比曾洋大十多岁,每次还管曾洋叫洋哥的某局,今天直接叫了曾洋的名字,曾洋也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真奇怪,这家伙原先胖得肚腩都起来了,一身横肉,怎么半年多不见,瘦的都快赶上基层的骨干了,而且还不是那种病瘦,看着好像是减肥健身练出来的,肌肉块儿都出来了。

这副精干的样子,反倒让曾洋更不安了,只好勉强笑道:“吴局,您今天看着是容光焕发啊。”

“哦呵呵,为国家办事,不精神点可不行啊。”吴局笑呵呵地回答道。

“我弟弟,曾超,怎么样了?”曾洋养气的功夫,还是比不上曾猛,第二句话就忍不住问出了口。

没办法,如果说曾猛和曾海的事儿,还能让他母亲镇定,那曾超的事儿直接击穿了母亲最后的心理防线,看着母亲默默垂泪,曾洋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至少要把曾超救出来!

想起那天晚上大哥对自己的嘱咐,曾洋后悔万分,看来,曾海都已经看出来,如果有人对曾家动手,绝不会放过曾超这个弱点,是他,辜负了父亲和哥哥的期望。

“你弟这事儿啊,可不是小事儿,致人重伤,找人顶罪,这要是判了,那可是比打人的时候就进去还要重啊。”吴局用手拍著曾洋的肩膀说道。

“您就说怎么办吧,无论什么代价,我认。”曾洋心里腻歪的不行,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情跟对方虚情假意地周旋。

“什么代价,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谈生意的地方吗?”吴局陡然变了脸色。

曾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里隐隐泛起一股凶恶之意,让吴局这个见多了各种罪犯的局长,都胆怯了一下。

“我实话跟你说吧,什么代价也不要。你啊,你该庆幸赶上了好时候,遇上好人了。”对方兴致勃勃地竖着一根手指头说道,“你老弟曾超这事儿,刚好适合我们这儿试点的一个新的政策,叫生活改造教管员。”

“什么玩意儿?”曾洋都没听懂是哪几个字。

“这是个新政策,在全国都是首例,是咱们s城试点儿开展的。这个生活改造教管员的意思呢,就是你老弟不用蹲牢子了,我们会派一个专门的教管员,让曾超每天跟他一起生活,监督他,教育他,管理他,训练他,改造他,曾超呢,必须完全服从他的命令,接受他的改造。直到啊,这个教管员觉得,你老弟改造好了,罪赎清了,就自由了。”那人满脸兴奋地介绍道。

曾洋皱着眉,瞪着他,感觉又荒诞又可笑。

致人重伤,还找人顶罪,这么大的事儿,不用审不用判,直接找个什么教管员,改造好了就完事儿了?

还有这个教管员,哪儿来的,什么教育管理改造的,到底干什么玩意儿的?

“我老弟人呢?”曾洋不管那些,直接问最关键的地方。

“教管员领走了啊。”对方将一沓文件拍到曾洋面前。

一沓做得非常正规的文件。

第一页右上角,曾超的照片贴在那里,一看照片,曾洋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那张照片里的曾超穿着拘留所穿的衣服,脸上一脸不安,就是在这里新拍的照片。

“生活改造教管员证明”

受教管人:曾超

性别:男

年龄:23

民族、学历、身份证号码,还有个人简历,看起来就像是一份普通的个人情况说明。

翻过来,曾洋的眼睛一下子凝了。

第一栏写的就是,鸡巴长度:18.2cm

初次梦遗:13岁

初次手淫:13岁

鸡巴破处:16岁

操逼人数:188人

操逼次数:1277次

综合评价:身体成熟时间早,鸡巴发育良好,身体健康,身材优秀,年轻男大学生种马。破处时间早,多次约炮,频繁更换女友,操逼次数超出平均水平。

结论:急需加强教育管理改造。

在结论下面,教管员后面,签着一个字迹还挺好看的名字:“陆骏”

而在下一页,就是陆骏的简单情况。

只见右上角贴着他的证件照,而且是修过的那种,看起来一脸学生气,普普通通。

正是带着秦宇和项军豹的那个“骏爷”!

曾洋急不可耐地想要看看陆骏的具体信息,却发现,上面的内容只是让他更震惊,更愤怒。

简介:

生活改造教管员试点首位受国家公认的教管员

性学研究专家

资深训狗师

成功调教体育生公狗千余人次,获得业界广泛认可

“这什么玩意儿!”曾洋气得把那张纸拍到了吴局身上,“我弟哪儿去了!”

“姓曾的,我劝你别不识抬举,实话告诉你吧,你爸和你哥能不能活着出来,还要看骏爷脸色,就别提你那个弟弟了。”吴局也翻脸不认人了,“我明白告诉你,你弟弟现在要是乖乖听骏爷的话,他就不要蹲大牢,要是骏爷有半点不满意,他这辈子就在牢里呆到死吧!”

说完,他就冷冷地甩脸走了。

曾洋气得要冲过去揍他,却被门口两个高大的特警给拦住了。

在这里,曾洋只有一个人,想要动手,那是自寻死路。

他粗喘着气,狠狠甩开那两个特警,走到外面之后,想了想,试着给曾超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电话通了。

“哥。”曾超那带着颤抖的声音,让曾洋心都揪起来了:“超儿,你在哪儿呢?他们给你放出来了?”

“我不知道我在哪儿,他们给我安排了个教管员,让我以后听他的,我……他……”曾超那快哭出来的声音,让曾洋越发难受了:“他怎么你了?他打你了?”

“没打我,他……他让我把衣服脱光了,然后,打飞机给他看,他摸我鸡巴,摸我屁眼儿,还让我给他下跪,磕头……”曾超说着说着就哭出来了。

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曾超,对曾洋这个哥哥都嬉皮笑脸的,曾洋还从来没见他怕成这样。

“他、他还说……”曾超抽噎著说,“要操我屁眼,要让我变成他的狗。哥,他这边儿好多人,跟狗一样跪在地上,都没穿衣服,见着他给他舔脚,舔他鸡巴,还有人被他操,都跟狗一样,他说要把我也变成那样儿,哥,你快来救我……”

“你他妈哭个屁,是不是男人,他说弄你你就忍着?揍他,弄死他,弄死了哥给你扛!”曾洋听得原地直转圈,火冒三丈。

“不行,不行……”听了曾洋的话,曾超反倒冷静下来似的,哭声也低了,“哥,我不能那么做,我要是反抗,爸,还有大哥,不行,我不能那么做。”

说完,曾超就给挂了。

曾洋气得要再打回去,没想到,曾超竟然给他发了一段视频。

点开视频,曾洋如坠冰窟。

视频里,坐着的是他父亲,曾猛。

曾猛看起来状态还好,从环境看,应该就是那个酒店的某个包房,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只是神色看起来有些憔悴和疲惫。

画面里,有人端来了一个果盘,放到了曾猛面前说道:“曾猛,这是骏爷让我们给你拿来的。”

曾猛疑惑地抬起头:“什么爷?”

“骏爷,秦老三的事儿,你没听说?”那个人坐到了曾猛对面。

曾猛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你们想干什么?”

他如同一头突然爆发的老虎,就要扑向坐在对面的人,但是在镜头外突然闯进来两个人,都穿着军装,轻易就制服了曾猛,将他按在桌上。

“别,温柔点,这是骏爷的贵客,别伤著了。”只听那个人柔声说道,“曾猛,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你后半辈子怎么活,可都指著骏爷一句话呢。”

“我想你应该明白,真枪毙了你,都算是好的,最怕的是把你关一辈子,里面可有的是办法折磨人呐。”说完,视频到此结束。

意识到曾超那边拿着手机,曾洋直接发了个视频通话过去,没想到对面真的接了,但是接电话的,却不是曾超,而是陆骏。

“您就是曾洋吧?您好您好。”陆骏十分友好地和曾洋打招呼道。

“我操你妈,姓陆的你是不是想死!”曾洋直接怒骂道。

而陆骏半点没理会曾洋的态度,依然十分和蔼地说:“我是曾超同学的教管员啊,按照局里面的安排,以后曾超同学得跟我一起生活了,我负责教育管理改造他啊。”

“来,我给你介绍介绍我这里的改造项目。”陆骏站起身来,将镜头调到外摄,边走边说。

镜头一转,出现在画面里的肉体,就多到曾洋眼花的地步。

对面好像是个别墅,房间很大,镜头里就站着七八个高大的男生,每个都没穿衣服,见陆骏过来,纷纷跪在地上喊道:“骏爷好!”

而随着陆骏往前走,更多的男人出现在镜头里,每个都是光着的,每个见了陆骏都会跪下行礼。

更让曾洋说不出话来的是,对面的每个男生,看起来都挺高大强壮,一身的肌肉,匆匆一瞥之下,长得也都挺帅。

“你看啊,这里是训练嘴逼的,嘴逼你知道是啥吗,就是让嘴逼像女人的逼一样耐操。”陆骏说着,走到了一个房间,这屋看着得有50平,围着墙站着的都是没穿衣服的男人,这些人不仅身材好,更重要的是,鸡巴大。

放眼望去,那一根根硬邦邦立着的鸡巴,各个都大到显眼的地步。

而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挺白皙的男孩正跪在地上,给其中一个大鸡巴男人口交。他后面的那些人,明显是在排队。

陆骏在里面逛了一圈,又到了下一个房间,这里却是个卫生间,但在马桶旁边,还跪着一个皮肤黝黑,长得很壮的男人,三四个男的正在他面前排队。

“这里是训练小便池的地方。”不用陆骏说,曾洋也看到他们在干什么了,排在第一位的男人,正往那个跪着的男人脸上撒尿。

“这里是训练屁眼的地方。”又是一个大房间,摆着一张大床,一个皮肤挺白的健壮男生趴在床上,正被一个非常精壮的男人掐著腰操著屁眼,床周围,还有不少男人在打着飞机等著。

“多少个了?”陆骏拿着手机走了过去。

站在床头的那个人,举起了手里的翻牌式的记分牌,上面显示出来的数字是,036。

“让我看看。”陆骏说完,随手将那个正操逼的人推开。

屁眼里没了鸡巴,被操得如同花蕾般张开的屁眼往外扩张了两下,随后噗嗤一声,涌出一大股跟浆糊一样黏黏糊糊的精液,量多到如同从里面倒出一碗稀粥。

“再来14个,凑齐50吧。”陆骏说完,那个站在旁边等著的人就又挺著鸡巴操了进去。

“洋哥,你说,先让曾超从哪儿开始训练呢?”说完之后,陆骏向着二楼走去,在二楼的一间卧室,曾洋终于看到了曾超。

和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一样,曾超也没穿衣服。

比起曾海和曾洋,曾超的身材偏瘦一些,但身上的肌肉线条依然很明显,是当下比较流行的细狗身材。

曾家父子四个,曾猛相貌最刚毅,曾海随了父亲,长得很是阳刚,而曾洋则中和了父母的优点,相貌最帅最周正,曾超则更像母亲,长相多了几分招惹桃花的俊俏,在兄弟几个里面,曾超换女人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眼下,曾超那帅得可以参加选秀的脸,即便极其恐惧和害怕,看起来依然很帅气。他跪在那儿,旁边跪着的,正是秦宇。

一见陆骏进来,秦宇马上磕头:“骏爷好!”

曾超慢了半拍,看秦宇的样子,犹豫了一下,也俯身低下头,给陆骏磕头。

“曾超,你他妈是不是男人,你给他磕什么头!”曾洋对着手机大吼道。

这时候,镜头一切,陆骏那张脸出现在曾洋面前,语气变得冰冷起来:“曾洋,我听说现在曾家是你主事儿呢,怎么,你还没有你弟弟看得明白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曾洋一看陆骏那冰冷的眼神,猛地明白了过来。

“你不是挺看不起秦三爷,挺看不起秦宇吗?那你想不想让你爸和你哥像秦老三一样,活着出来呢?”陆骏慢悠悠地问。

“什么条件,你提。”曾洋单刀直入地说。

“条件?不用提啊,你不是已经给我了吗?本来我看中的是你,没想到你弟弟也挺优秀的,只要他像秦宇一样,做我的狗,我就放过你们曾家。”陆骏一副我很宽宏大量的模样。

“你别碰我弟。”曾洋一字一顿地说。

他不是个莽夫,已经隐约察觉到,陆骏动用了这么大的能量,布了这么大的局,甚至不惜把整个曾家连根拔起,最终的目标,其实就是他。

有那么一瞬间,曾洋很后悔,在ktv里,不该对陆骏动手。

但是马上他就又反应过来,其实,有没有动手,都没有关系,早在那个烧烤店里,陆骏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切。

他,才是整个曾家,遭遇如今灭顶之灾的原因。

就像是他也曾经仅仅因为看得顺眼,便横刀夺爱抢走别人的女友,甚至干出过利用裸贷之类的手段,逼迫女人去卖身的事情。

一样的,性质都是一样的。

出来混,早晚要还。

遇到比自己更狠,更强大的力量,他也会像那些被自己摧残过的人一样,无力反抗。

“不碰他?那不好吧。曾洋,我是没想到,曾家在s市是这么有面子,我找了区里,不敢碰你们家,找了市里,不敢碰你们家,我一直找到省里,才敢跟你们掰掰腕子,可还是没把握,没办法啊,我一直往上面找,才终于找著能动你们曾家的人,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能耐呢。”陆骏说话的那副感慨万千的语气,好像还挺真心实意的,可曾洋此时根本没有心思注意,“我花了这么多功法,什么也得不着,那可太亏了吧。”

“你别碰我弟,有什么本事,冲我来。”曾洋一字一句地说,“别碰我弟,也别碰我爸,我哥,一切手段,冲我来。”

“真爷们,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陆骏啧啧笑着比了个大拇指,随后,断掉了视频通话。

很快,曾超的微信,给曾洋发来了一个定位地点。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四)[]

曾洋一看定位,心里顿时十分愤怒,还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因为陆骏发过来的地址,竟然是丽都KTV,那是曾洋家里开的ktv,也是他和陆骏第一次正式照面,还吓唬了陆骏一顿的地方。

“准备个最大的包厢,上最好的酒,找几个嘴严点的服务员,咱们好好玩玩。”陆骏给曾洋这么发微信道。

这些要求,对于曾洋来说算不了什么,他名下的ktv,经常招待各路人等,花的钱多了去了。

只是,陆骏说得这个玩玩,让他很是不舒服,想到秦宇,想到项军豹,想到那个别墅里那么多的体育生,再想想自己的弟弟曾超。

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给陆骏磕头的曾超。

曾洋心里一阵发闷,他不知道,如果陆骏也这么羞辱自己,自己是干脆跟他拼了,还是会忍辱求生。

如果放在过去,他肯定不管不顾宁可玉石俱焚,但现在,他父亲和大哥都被抓了起来,弟弟曾超还被陆骏彻底拿捏,自己母亲和大嫂,还有自己的小侄子还在家里等著消息,那份不管不顾的勇气,就削弱了太多。

暂时压下心里种种闹心,曾洋直接开车赶到丽都ktv。

现在刚刚下午,ktv里的客人本就不多,曾洋直接让服务生都给劝走了。如果是晚上,有的人请的可能是重要的客户或者领导,甚至可能只是给自己的女神办个生日之类的,都不会轻易被说动,想清场的难度极大。但是下午,来得大多是没什么事,或者单纯来唱k玩的朋友小聚,难度就低得多。全部免单,额外赠送抵现金的无门槛消费券,再送两瓶酒,然后再告知马上有检查,这一套流程下来,客人全都走光了。

进到最大的包厢里,曾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随手拿起一瓶啤酒咬掉瓶盖,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可啤酒的凉意,也根本压不下他心头烦躁的火气。

他将包厢号发到了曾超的微信上,过了一会儿,曾超给他推荐了一个名片,一看就是陆骏的微信,他只好申请好友。

没想到,第一次陆骏竟然把他拒了,还回复:“哪位?”

曾洋知道陆骏就是故意的,只好再发过去:“曾洋”

等陆骏通过了,他忍着心里的怒气,打开了陆骏的朋友圈,看到陆骏的朋友圈,曾洋的眼睛一下瞪大了。

“足球队大二奶狗”

“篮球队大一便壶”

“公园遛警犬”

“练游泳的皮肤就是白”

“特种兵鸡巴敬礼”

……

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男人的照片和视频,穿着训练服下跪的,全裸翘著鸡巴蹲着的,撅著屁股明显刚被操过的,跪在地上张嘴等著口交的。

即便同为直男,曾洋也得承认,这里面的男的,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非常出众,甚至和自己都不相上下,但是这么多的人,却全都被这个所谓的“骏爷”,给拍下了这么耻辱的淫荡照片。

曾洋来回滑动着,渐渐看出了更多的细节。

首先是人数多。刚刚视频里面,曾洋已经看到了很多人,只是视频里面匆匆一瞥,看得并不清楚,不如朋友圈直观。这朋友圈往下粗粗一翻,就有至少上百人,看了看时间,却只翻了不到一个月,还没有翻到底。估算一下,这个骏爷,每天至少要玩三四个男人。

其次是掌控力。曾洋并不了解基佬圈子,也不逛推特,但他凭借本能就意识到,这朋友圈里面,每个人都被拍下了露脸的,全裸的,从上到下一览无余的照片,甚至是视频。这样的照片和视频,这样的内容,如果发到网上去,一个男人的尊严就彻底毁了,没法做人了。只要一想到,周围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可能也看过自己下跪,舔鸡巴,喝尿,被操的模样,谁还能安安心心地过日子,以后还怎么和别人相处?

他不信这些人都想不到这一点,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人都已经被骏爷彻底掌控了,就像秦宇和项军豹一样,哪怕在外人面前直接脱光了,暴露自己的淫荡贱样都不在乎了。

还有就是职业,骏爷的朋友圈里,大部分都是体育生,但是其他职业也不少,健身教练、老师、外卖员、保安之类的,但曾洋还注意到出现了很多非常敏感的职业,公务员、消防员、军人、警察,一个两个也就算了,曾洋感觉自己看到了至少七八个。

这么多军人,警察,都是乖乖被他玩的?还是靠着别的什么手段?

更可怕的是,曾洋发现,很多人被玩,都不是在家里,或者在酒店的房间,那种比较安全的地方,而是在篮球场、足球场、健身房,甚至就是公园里。

最引起他注意的一个标题是“治安岗亭里藏着的小警犬一条啊”

视频里出现的,是一个在路边有时候就能看到的那种治安岗亭,一般都在交通繁忙,或者特别容易出事的地方。

这个岗亭,就是在一座立交桥下面,就在一个小的灌木花丛旁边,只见拿着手机的人,向着那个乍看之下好像没有人的岗亭走了过去,绕到后面,打开了门。

在治安岗亭里面,竟然跪着一个穿着蓝衬衣的警察!

跪着的这个警察,看起来年纪不大,剃著短短的寸头,眼睛有不太明显的双眼皮,显得有点可爱,一见拿手机的人打开门,便汪汪地学起了狗叫。

他穿着的蓝色衬衫上,甚至带着肩章和警号,随便一查就能查到他是谁!

拿着手机的人,笑着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脱了吧。”

于是,就在这个人面前,在被手机拍著的情况下,那个年轻警察,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将衬衫整个脱了下来,露出了自己的身体。

制式的衬衫,只能勉强看出他身材比例不错,只有脱下来,才能看出来,衬衫下面,竟然藏着这么好的身材。

他似乎一点犹豫都没有,就那么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最后,身上只留下了那条警用的领带,像狗项圈一样,被拍视频的人拉着,拉到面前,然后便主动伸出手,从对方的短裤里掏出长度粗度极其惊人的鸡巴,张嘴给那个人口交起来。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被玩的人,不仅身份是警察,甚至就在治安岗亭里玩,这胆子太大了,如果出了事,丢了工作都是小的。

曾洋觉得,这个警察,绝不是发骚受不了了才会昏了头,而是出于对那个拍视频的人的绝对信任,觉得哪怕被人发现也能摆平,才会这么乖乖听话。

曾洋有点不敢想了,这个陆骏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最可怕的是,现在他还盯上曾家了。

这时候,包厢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服务员推门引着陆骏进来了。

白色T恤,灰色短裤,陆骏的打扮和一个普通大学生没什么区别,甚至算得上特别普通的。

他边走边发着消息,直接进到包厢里,坐在沙发上,还在发消息。

曾洋盯着他,过了一会儿,陆骏才抬起头,看了一圈,笑了一下:“这包厢挺大啊。”

“曾超呢?”曾洋压低声音,盯着陆骏。

“在我家里呢,你看。”陆骏打开手机直接拨通了对面的视频电话,对面马上接了起来。

曾洋连忙看过去,视频里显示对面是曾超的微信,但是手机明显拿在别人手上,因为曾超本人正坐在一张大床上。

他身上穿着一套湖人的黄色篮球服,湖人是曾超最喜欢的球队,家里攒了一堆湖人的队服和各种球鞋,现在这身衣服,却成了陆骏欣赏的情趣内衣。

比起刚才脱光了跪着的样子,现在曾超看起来好得多,至少穿上了一身衣服。只是坐在这张大床上,看起来还是挺不安的,他可能并不知道手机对面是谁,看手机拍过来,脸上还是挺害怕的样子。

“超儿!”曾洋忍不住喊了一身。

听到曾洋的声音,曾超的表情一下活泛起来:“哥!”

他激动地起身跪在床上往手机这个方向爬过来。

“曾超,给你哥看看,你现在身材练得怎么样了?”这时候,陆骏却开口说道。

一听到陆骏的声音,曾超那种激动的表情一下就没了,又变成了那种胆战心惊的模样,也不知道陆骏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让他怕成这样。

他几乎是没怎么犹豫,就伸手撩起了自己的球衣,然后用嘴叼住了自己的衣服下摆,将自己的身材展示了出来。

在曾家,曾超是最像他妈妈,长得最帅气的,也是身材最瘦的。但比起同龄人来,经常打球,偶尔还健健身,被曾洋拉着打打拳的曾超,身材绝对不错,甚至算得上同龄人里比较偏壮实的了。

因为最近家里的事,曾洋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过曾超了,今天一见,才发现曾超原本比较瘦削的胳膊,也练出线条来了,扁扁的肩膀,已经变成了圆鼓的三角肌,二头三头都练出形状了,整个臂围都粗了不少。他的胸肌,看着也比之前大了,厚了,更有爷们样儿了。原本只是有点轮廓的腹肌,现在更是清楚出现了八块。

这样的变化,放在往常,曾洋都该夸夸他的,可是现在看着曾超身材的变化,他却觉得怪怪的。

他太了解曾超了,能练到之前那个地步,都算是他底子好,他是绝不会为了更好的身材付出更多努力的,给他安排健身教练他都不去上课,怎么会突然就进步那么多。

“其实,你爸和你哥刚进去那阵儿,曾超的事儿就已经被检举了,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已经管教他了。”陆骏对着手机,漫不经心地说,“找了几个体育生带着他练,才半个月就练出效果了,你弟弟底子是真好,你们姓曾的,基因也是真不错啊。”

“你他妈放了我弟!”曾洋再也忍不住,起身揪住了陆骏的领子。

陆骏还坐在沙发上,被曾洋拎着领子,整个身体半离开沙发,跟吊在那里似的。

“曾洋,你知道你老弟鸡巴有多大吗?”陆骏看着曾洋脸上暴怒的表情,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被揪著领子提溜著,轻笑着说,“曾超,给你哥看看你的鸡巴。”

他举着手机,曾洋的手还揪着他的领子,但是力气松了许多,让陆骏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只是领子还被往上扯著,但是他也不介意,就那么举着手机给曾洋看。

视频对话里,曾超听话地撩起自己的球裤裤腿,将鸡巴从侧面露了出来,里面一看就没有穿内裤。亮出鸡巴之后,他就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手淫起来。

哪怕表情看起来很不安,但曾超的鸡巴还是很快就硬了起来。

平时曾洋也没少看见曾超的鸡巴,比如一起洗澡,一起健身换衣服的时候,但都是软的,硬的状态他从来没看过。

曾洋在曾超面前一直很有当哥的样儿,从来不会和曾超一起玩女人操逼,所以确实没见过曾超的鸡巴硬起来的样子。

“挺大吧?我亲手量过,18.2厘米,标准的18厘米大鸡巴,真不错啊,难怪女人都那么喜欢呢。”陆骏也看了看手机里面。

曾超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他叼著自己篮球服的下摆,展示著自己的肌肉,鸡巴从短裤裤腿伸出来,往上翘著,把黄色的湖人队服裤腿挑了起来,落不下去,略显黝黑的鸡巴被黄色的布料趁着,看起来又粗又大。

“曾超,扇自己耳光。”陆骏口气平淡地命令道。

曾超马上抬手,开始扇自己的脸,而且绝对不是那种敷衍的扇,第一下,曾超的脸就红了。

“你!”曾洋一看曾超自己扇自己的脸,登时就怒了。

“你什么时候松手,他什么时候停。”陆骏淡淡地说。

曾洋看着自己的手,看了看陆骏的衣服,看了看视频里还在打耳光的曾超,手一抖,松开了陆骏的衣服。

“停吧。”陆骏这才对视频说道。

曾超的手,这时候才停下来,脸上已经有些红肿了。

“别说扇耳光了,我现在让你弟弟扒开屁股,找几个男的把他轮了,他都要乖乖听话。”陆骏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曾洋攥出来的皱褶却怎么也拉不平,看起来特别明显。

一听这话,曾洋的眼神顿时凶狠起来,那是带了杀意的眼神。

但他强忍住了怒意,一字一句地咬牙说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骏这时候挂掉了视频,放下手机,向后靠在沙发里,双手交叉:“曾超的身体,现在归我管,我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实话告诉你,我把他弄死,都没有人会管。”

听到这句直白的威胁,曾洋感到了一丝寒意,他知道陆骏不是在说大话。

“让我不碰曾超也可以,但是曾超不给我玩,总得有个人补上。”陆骏看着曾洋,意图非常明显。

曾洋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从一开始,陆骏盯上的就是他。

但让自己替代曾超?曾洋下不了这个决心,而且,他也不觉得曾家真的到了这个地步,他不信没有办法搞掉这个陆骏。

见曾洋在那里眼神闪烁,陆骏嘲笑道:“还以为你真是个好哥哥呢,怎么让你代替曾超,你就不乐意了?”

“你想怎么玩?”曾洋为了拖延时间问道。

但这是个很蠢的问题。

陆骏哈地笑了一声:“别装了,曾洋,你刚才没看我的朋友圈吗?还能怎么玩,就那么玩呗。”

曾洋心里一沉,朋友圈里一张张照片浮现在眼前,每一张照片里的人,都替换成了曾洋的样子。

太难受了,根本受不了。

如果把每一张照片换成曾超的样子……曾洋一想到自己母亲看到照片的反应,心都像是被一只蛇一样冰冷湿滑的手给攥紧了。

但是,如果那些照片换成自己,他妈要是看到了,估计照样会昏过去。

“我要是不愿意呢?”曾洋盯着陆骏看。

“那我就玩曾超呗,之前是只看过你,没看过你弟,没想到你弟也挺帅的,再练练,和你身材就差不多了。”陆骏好像真的不太在乎,“不过,曾超有把柄在我手上,他被我玩,是为了让他不坐牢,别的条件,就没有了。”

“还有什么条件?”曾洋警觉地坐直了身子。

陆骏没说话,看向包厢门口。

外面有人敲门。

“谁?”曾洋抬高声音问道。

服务员为难地推门进来:“洋哥,外面又来了好多人,说是定的这个包厢。”

“请过来吧。”陆骏站起身。

曾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跟着他一起出去。

只见ktv金碧辉煌的走廊里,一群虽然穿着比较休闲的polo衫休闲裤,但依然盖不住身上某种共同气质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曾洋只认出了其中一个,是明面上,曾家之前拉拢住的最高位置的人,区里的局长王勇军,前一阵调到了市里当副局,曾猛还特地请吃饭,送了张不记名的银行卡。

而在这群人里,王勇军脸上那明媚柔顺的笑意,一看就是地位最低的一个。

曾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人众星拱月一样围着两个人进了包厢,在这两个人身后,曾洋又认出来两个人,一个是市里管整个治安系统的一把手,另一个,是省里面的厅长。

前一个,S市是省府,S市的治安系统一把手,下一步肯定要进入省里,前途无量,之前曾洋父亲费尽了周折,才找到机会跟他吃了顿饭,喝了杯酒,想送点“小礼物”,对方都坚决没要。

对方明摆着根本不想沾曾家的东西。

后一个,在曾洋母亲给他的那个半页不到的名单里,他能联系到的最高位置,就是省里面的副厅长,在后面这位面前也要叫一声领导。

属于曾家根本够不着的人物。

能被这两位捧著先进包厢的,又是什么人物?

曾洋跟着陆骏在最后回到包厢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宁组长,柳部长,他叫曾洋,今天这个地方就是他们家的。”王勇军弯著腰,满面堆笑地介绍道。

坐在那里的宁组长点了点头,打量著包房,脸上没什么表情。

柳部长则坐着抬起了手,同样打量著房间,伸手的同时也没有看曾洋的意思,曾洋的手只和他手指沾了沾,对方手就缩回去了。

王勇军拉着曾洋,又往后介绍:“张厅长,林书记。”

曾洋头脑发懵地和对方握了握。

张厅长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之前对于曾家送得礼都不愿意碰的林书记,则微微笑了一下,嘴角弯的程度十分有限。

挨个介绍下去,今天来得这十来个,都是曾家想方设法都联系不上的角色。

“小陆啊,过来这边坐。”宁组长看完了之后,似乎觉得还行,对陆骏招了招手。

陆骏笑着坐过去,宁组长拍了拍他的手:“今天让你破费喽。”

“都是曾洋安排的,宁叔您不用客气。”陆骏笑着说道,随后转头说道。

“这样的场合,我们可是有年头没来过了,今天就陪小陆乐呵乐呵。”柳部长也在旁边笑着说道。

“柳叔真是给我面子,曾洋,上酒啊!”陆骏扭过头,特别自然地对曾洋说道。

当面对陆骏一个人的时候,曾洋满脑子都是将陆骏暴揍一顿,让他乖乖服软。

但是在这么多“大人物”的加持下,明明丝毫未变的陆骏,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曾洋紧张地笑了笑,赶紧招呼服务员上酒,而且把之前给陆骏准备的酒全换掉了,直接换上了珍藏的真货。

这里面都是老手了,在王勇军还有另外两个热场高手的带动下,ktv里很快觥筹交错,气氛火热起来。

曾洋在里面忙来忙去,连坐的机会都没有,干起了服务员的工作。

他现在也真不放心让其他服务员来伺候这一包厢的人。

陆骏则渐渐隐没到了边角,时不时和几位领导碰碰杯,喝上一杯。

见陆骏好像真不管事,曾洋在浑厚的“滚滚长江东逝水”歌声中,找机会给陆骏发消息:“要不要公主?”

陆骏给他回了个表情,一个贱贱的熊猫头摇着手指,“不要”。

很快曾洋就知道为什么不要了。

场子热起来之后,领班经理给他发消息,说是又有好多人过来要进包厢。

他出去一看,这回来得,都是年轻的大学生。

全是男的。

曾洋直接整不会了,和经理一起楞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骏坦荡地来到门口,让那些看起来就带着一股体育生气质的男生们进入了包厢。

随着这些男生进入包厢,整个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热度也更高了,就连看起来十分严肃的宁柳二位,脸上也出现了明显的笑意。

只是,在习惯了一群中年男人搂着公主的场子之后,突然看到一群中年男人搂着男的,还都是身体精壮的体育生年轻小伙儿,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怪。

不过,虽然陪坐的人变了,但男人玩起来的模样,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那些只穿着篮球服、足球服,或者宽松的T恤短裤的体育生,很快就被身边年龄够得上做他们父亲的人,搂在怀里,把手伸进衣服里,甚至直接伸进裤子里。

这时候,曾洋反倒显得和这里格格不入。

陆骏拉住了曾洋的手,曾洋都没有甩开,被拉着来到了之前没太注意的一位相对比较年轻的崔处旁边。

崔处的手里,抱着一个穿着无袖T恤的田径体育生,手正伸进对方的衣服里,摸着那个年轻体育生结实的公狗腰。

“哥,曾洋。”陆骏介绍道。

虽然年轻,但是曾洋刚才听王勇军介绍,这位应该也是上头来的专案组的一员,级别虽然低,身份却非同一般。刚刚崔处和曾洋已经握过一次手,但握得很敷衍,这次则认真了许多,态度上的变化十分明显。

“哥,他爸就是曾猛,挺长时间联系不上,挺担心的,你看,方便让他打个电话不?”在喧闹的唱歌声和酒杯交错的声音里,曾洋勉强听清了陆骏的话,心一下就揪了起来。

对方打量了曾洋一眼,笑着靠近陆骏小声说了两句,然后低头发了个消息。

陆骏和对方喝了一杯酒,然后拉着曾洋离开了包厢。

“他真能让我和我爸打电话?”曾洋着急地问。

陆骏手里拿着一杯鸡尾酒,带着点嫌弃地看了曾洋一眼,好像在责怪曾洋的不懂事,或者是瞧不上曾洋的急迫。

这时候,曾洋的手机响了,是视频电话。⒌,8064;1⒌0⒌

是他父亲曾猛!

曾洋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爸!”一开口,曾洋差点落下泪来。

半个多月不见,曾猛看着似乎消瘦了一些,脸上的肉都没了,整个人的精神倒是还好,看着比进去之前好像还壮了点似的。

一见曾洋,曾猛就急忙问道:“老二,家里怎么样,你妈还好吗?”

“妈还好,家里都挺好,没事。”曾洋强忍着心里的酸楚,振作精神回答道。

“超儿呢?你大哥出去了吗?”曾猛又问道。

曾洋顿时微微迟疑,随后说道:“大哥还在里面。”

曾猛似乎并不知道曾海的消息,对于曾海还没出去也不意外,他敏锐地注意到了曾洋回避了自己第一个问题:“你老弟呢?”

“超儿,也没事。”曾洋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撒谎。

要是往常曾猛肯定会看出来,但眼下这种情况,隔着手机,他也无法分辨,看起来安心了点,随后快速说道:“老二,我在里面挺好的,没什么事,过一阵就能出去了,你把家里好好收拾收拾,家里别落灰,告诉你妈准备点好菜,回去我想吃她炖的大骨头,你自己个儿也好好的,别瞎着急,对了,我那辆车你没事儿开出去跑跑,别把车电瓶放没电了。”

这时候,对面有人对曾猛说道:“到时间了,挂了吧。”

曾猛看起来十分配合,连连点头,完全看不出是一方叱咤风云的黑老大,乖乖挂掉了视频。

曾洋听完了最后一番话,心里却五味杂陈,因为,那并不是一番普普通通的嘱咐,而是曾猛的暗号!

家里好好收拾收拾,别落灰,就是能断掉的生意全断掉,能清理的证据都清理干净,别留下尾巴。

炖大骨头,就是把家里能带走的钱尽快准备好,地产之类的挪不动的都不要了,只要现金和不会被查封的海外账户的钱。

把车开出去跑跑,别让电瓶没电,就是让曾洋抓紧时间跑路。

“你爸是真挺心疼你啊,这时候,还想着让你跑路呢?”比起曾猛的话更可怕的,是陆骏的一句话。

曾洋心胆俱裂地看着陆骏,他怎么会知道曾猛给的暗号。

“这就是为什么正办理的案件不能联系家属,你看,这满嘴都是暗号。”陆骏的话,证明他确实明白曾猛在说什么。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曾洋面无表情地装傻。

“你想走吗?你要是想走,我不拦著。”陆骏语气轻松地说。

“你什么意思?”曾洋死死地盯着他。

“曾家四个爷们,连曾超身上都背着案子,就你身上最干净,抓不住把柄,所以你也是曾家现在唯一还有机会跑掉的人。”陆骏十分佩服地说,“不过,你那个好兄弟,叫什么来着,韩胄?昨天好像刚进去,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呢?”

一听这话,曾洋浑身发寒,陆骏肯定不是无缘无故提到韩胄的!

对于韩胄,曾洋是十分信任的,可是,这次的专案组似乎有特别的手段,让很多曾洋过去以为绝不会背叛的人,都乖乖说了实话,谁能保证,韩胄不会是下一个?

如果韩胄交代了,那自己就和曾超一样,甚至更危险,因为韩胄替他背的是人命案子!

“不过嘛,你要是走了,你爸,你哥,还有你弟弟,嘶……”陆骏没有明说,只是发出蛇一样的声音,连连摇头,“但是,总归能跑掉一个,对吧?”

“我要是不走呢?”对于曾洋来说,独自逃生,是一个选项,却不会是一个选择。

“不走的话……我说我能保住曾家,你信吗?”陆骏喝了一口酒,品味一般让酒液在舌尖转着,而他品尝美酒的时候,眼睛则始终看着曾洋。

“我信。”曾洋面无表情地扔出这两个字。

如果说今天之前,曾洋还不太相信的话,那现在,他就彻底信了。

陆骏微微一笑,心里却暗道,妈的,为了玩你,老子可是下了血本,你当然信。

最开始,陆骏发现光靠s城的力量想动曾家,有点不够,为了稳妥,步步为营,把省厅的领导全都给控制住了,才决定动手。

没想到,曾家的案子一出来,上面高度重视,直接派了专案组下来,这事儿就很不好办了。

上面的雷厉风行和狠辣决心,甚至改变了陆骏这个升斗屁民,觉得上头都是尸位素餐的刻板印像,他也真正认识到了国家机器动起来之后的可怖力量。

为此,他不得不对专案组也下手了。

说实话,陆骏心里都有点害怕了,蛇涎玉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奇物,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类似的东西,还有没有知道这种力量的人,或者有没有克星,他都不知道,将手伸到那个层面,会不会被人发现,被人找上门呢?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办法了。

陆骏花费了庞大的精气,蛇涎玉差点退转回上一个阶段,才完成了对这个庞大网络的掌控。

催眠的时候,如果顺着对方的意识观念来设置催眠,就会更容易,程度也更深。

所以陆骏依然还是用了老一套的双保险,一边,是给自己塑造成一位手眼通天的太子党,门路广阔,没有办不成的事。

另一边,则是让这些都已经四十往上的中老年男人们,在赵大爷留下来的那些普通体育生狗身上,找到第二春。

前一个设定,是陆骏用熟了的,效果很好,这些人都潜意识里觉得,陆骏是他们认识得某位大人物的孩子,老点的自认叔伯,年轻点的也管陆骏叫一声老弟,亲近得很。

而后一个手段,效果则有些出乎陆骏的意料。

之前试图掌控S城和省里的高层时,陆骏发现,这个手段的诱惑力不是特别的大,没想到在这次这波人身上,反倒效果极好。

后来他还特地研究了一下,原来,能在治安系统走到高位的这些人,年轻的时候,大部分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熬夜数天办案子,真的在基层摸爬滚打过的。这样的生活,把他们的身体早早就给搞垮了,很多人早早就在床上失去了发言权,加上老是加班,感情上也容易出问题,离婚的非常多,二婚,三婚,或者一直没有再婚的都不在少数。

现在到了比较轻松点的位置,身体却不行了,身边百花环绕,也提不起兴趣了。

而陆骏的催眠,可是让他们感受到了最年轻的时候,都没有享受过的快乐,那些年轻火热的体育生肉体,比最漂亮的明星模特还要诱人,让他们都有种焕发青春的感觉,对陆骏的催眠自然欣然接受,很快就彻底沦陷。

潜伏了一段时间,发现确实没人发现,这些人都已经被催眠,并且被深度修改了意识之后,陆骏才放心地再次露面,并且准备正式对曾家收网了。

没错,是曾家,而不是曾洋,曾家父子四个,陆骏一个也不会放过,他要好好地,慢慢地,一刀一刀地把曾家的四个男人给吞吃入腹,曾洋,只是第一道主菜而已。

“你要是信的话,那就让我看看,你为了曾家,愿意付出什么吧。”陆骏早就料到了曾洋的选择。

实际上,在前两天曾洋想捞出曾超的时候,陆骏就在那杯茶水里放了蛇涎水,把曾洋催眠了。

但给曾洋的催眠指令,非常的简单。

那就是,他可以对陆骏动粗,但绝不能伤害陆骏,一点伤害陆骏,事情将无法挽回,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除此之外,没了。

本来,陆骏还想加一条,无论如何,曾洋都不能抛弃家人独自逃跑,但是想来想去,陆骏决定赌一把。

看看曾洋有多重视他的家人,他的决心又有多大。

这一次,陆骏的玩法,就是要让曾洋靠着自己的意志做决定,然后在这种状态下,被他彻底驯服,变成一条黑道淫犬!

“你想要我干什么?”曾洋心里已经有点预料到了将要发生什么。

在见到今天这些人之前,在和自己父亲通话之前,曾洋或许还能硬气地拒绝,但是真正看到了陆骏的能量,又看到了自己父亲的模样之后,这个香甜又有毒的饵,哪怕会把曾洋勾得肠穿肚烂,他也会死死咬住。

“唔,我想想,听说丽都ktv的服务,在全市都是顶尖的,我看,那边有个厕所,你说,十分钟之后,如果我到那个厕所,在最后一个隔间里,会不会有个身材好,长得还帅的肌肉帅哥,刚好在里面,把衬衫解开……”说着,陆骏的手抬起来摸了摸曾洋黑色衬衫上的纽扣,“把裤子也解开,把鸡巴亮出来,然后……跪着等我?”

他每说一句,曾洋的脸色都难看一分,陆骏所说的场景,在他的朋友圈里比比皆是,可是现在轮到曾洋头上,却让他十分难堪。

现在,他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陆骏喜欢让那些体育生、军人、警察去某个地方,准备好了,等着他过去玩。

他就是在宣布自己的主权,他对这些体育生、军警,可以随便玩弄,随便使唤,就是要在他们平时最熟悉的场景里,让他们像条等著主人的狗一样,乖乖做好准备,等着他这个主人,随意玩弄他们的身体!

现在,这个人,轮到了曾洋!

“表情别那么难看啊,你长这么帅,老是皱眉,都不好看了。”陆骏抬起手,手指放到曾洋的眉头那里,曾洋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

陆骏也没有坚持,而是一副没办法的语气说:“刚刚已经让你和你爸通过话了,我算是很有诚意了吧?接下来,就看你的诚意了。”

“十分钟后,记得,不要关门哦。”陆骏敲了敲手机屏幕,“当然了,要是那里没有我想要的那条狗,也没关系,我会给你争取五天时间,应该够你出国了吧?”

似乎,对于曾洋来说,除了听话和逃走,就没有别的选择。

说完,陆骏又回到了包厢。

和这种大人物喝酒的机会,对于陆骏来说,过去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他只是一个大学生,哪见识过这种场合?不过在王勇军他们的带动下,陆骏也很轻易地就融入了这里的氛围,发现也并没有难到哪儿去。

成功掌控住了专案组这条线,对陆骏来说也是冒进大胆的一步,出手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神秘的龙组,或者国家超凡者势力之类的来阻止陆骏,也让陆骏放心了不少。而有了这张关系网,陆骏才渐渐发现,拥有了蛇涎玉之后,自己能够得到的能量有多大。

现在,说自己在整个S城,乃至整个省里,可以一手遮天,真是半点也不夸张。

对于王勇军他们几个最早被陆骏从赵大爷手里继承并笼络的人来说,现在对陆骏的驯服和崇敬,那完全是发自内心的,哪怕解除了催眠,估计他们都不会离开。

看看王勇军,直接跨过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一步,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得到了这张关系网带来的利益,在这种回报之下,些许玩弄和羞辱算什么。

就算没有催眠,甘心为了利益出卖身体的人都多得数不清,甚至想卖都没有机会,被陆骏催眠,反倒给了他们亲近上面的台阶,他们的这种喜悦,让蛇涎玉对他们的掌控,自然而然就变得更深,对陆骏简直是如同神一般崇拜著。

权力,才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蛇涎玉。

见那些人已经完全在酒色之中沉迷,陆骏悄悄走出包厢,卡著时间点来到了那个厕所。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五)[]

丽都ktv这么豪华,中包大包都配了厕所,只有小包才需要用外面的厕所,用的人本来就少,而下午清场之后,里面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深色的瓷砖,高档的洗手池,还有深灰色的实木门,北欧风的装修,让这间厕所看起来都很高大上,里面的每一个隔间都关着门,但门锁的位置都是绿色,显示里面没有人。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

他站到最后一个隔间门口,先听了听里面的声音。

听不到任何声音。

陆骏是真的不确定曾洋会不会来,更不确定曾洋会不会乖乖听话,甚至按照他的催眠命令,曾洋躲在里面对他动手都是有可能的。

催眠只是让曾洋不能弄伤他,给他按在墙上,揪他领子这种都没有禁止。

这种自由度,也是被曾洋揪住领子之后,陆骏才知道的。

陆骏握住门把手,缓缓往外拉开。

门里面的景像,既对,又不对。

对,是因为曾洋确实在里面,不对,是因为曾洋站在那儿,衬衫只多解开了两粒扣子,露出了胸肌的纹身,裤子没解,也根本没有跪下。

他看起来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带着纠结,和陆骏对视着。

陆骏打量了他一下,就把门往回关:“看来你没有诚意。”

曾洋连忙推开门走了出来,抓住了陆骏肩膀的衣服。

陆骏转过身,看着自己被再度拉得变形的衣服,很是不耐烦地对曾洋说道:“你又不做,又不让我走,到底想干什么?”

曾洋看起来还是挺纠结,只是抓着陆骏的衣服不撒手。

“现在回去,我还能带着你弟弟出来,他应该比你听话。”陆骏又往曾洋的后背上,放上一根用来压垮他的稻草。

“我做,这就做。”一听这话,曾洋的手立刻松开了,他咬咬牙说完,转身就要回到隔间。

“晚了。”陆骏语气凉凉地叫住他,“你记住,违背我命令一次,就得用更多的代价来还。刚刚想在隔间里玩你,是给你留面子,现在,就在这里玩,才行。”

陆骏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曾洋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神像是要杀人。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曾洋,别在这儿跟我磨磨唧唧的,你是个娘们吗?”陆骏很不耐烦地说。

曾洋的喉结动了动,眼神看向别处,压抑著怒气,随后他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衬衫。

他把衬衫的下摆抽出来,修长但骨节明显的手指,捏著纽扣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布料往两边飘动,敞了开来。

黑色的衬衫之间,露出他健壮的肉体,一条游蛟从衬衫之间露出了龙须与龙吻,搅动着他胸肌上的海水纹身,下面的腹肌虽然没有露出全貌,但那条笔直整齐的中线已经裸露在外,从肚脐往下延伸的粗犷的阴毛,也已经展露出来。

接着,曾洋直接解开了腰带,拉开了裤链,将里面黑色的内裤往下退了一点,露出了自己的鸡巴。

随后,他看着陆骏,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就那么盯着陆骏,身体缓缓下沉,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

看着高大的曾洋跪在自己面前,陆骏心里流过一阵久违的激动和兴奋。玩多了轻易就被他随意摆弄的直男,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征服一个男人的兴奋与刺激了,在曾洋身上花的功法,在这一刻开始得到了回报。

“鸡巴都没硬,算是诚意?”陆骏没有急着过去,反倒挑剔地说。

曾洋深吸一口气,随后眼睛看着陆骏身后的位置,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开始撸动起来。

“看着我。”陆骏知道,只要不看着自己,曾洋心里还能好受一点,他偏偏不让曾洋如愿。

曾洋只能隐忍着怒火,看向了陆骏的眼睛,陆骏都能听到他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这样的粗重,绝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强忍着愤怒。

可惜,现在曾洋看起来越是愤怒,越是忍耐,越是不甘心,陆骏心里反倒越爽。

玩得就是一个征服。

终于能够看看曾洋的鸡巴了,那天给曾洋催眠的时候,陆骏都忍住了,他不想玩弄一个被催眠之后娃娃玩具一样的曾洋,就要让曾洋清醒的时候乖乖亮出他的鸡巴,现在,他做到了。

曾洋的手指握着鸡巴,从手势就能看出来,曾洋的鸡巴很大,是整个手直接包住了鸡巴,鸡巴长度不够的,可能只能用三根,两根,甚至兰花指来捏住自己的鸡巴,根本做不到曾洋这样用整个手握住上下撸动。

曾洋的鸡巴,很符合陆骏的想像,是那种操过很多女人,阅逼无数的直男黑屌,软著的时候,就相当粗壮,现在被曾洋的手握着撸动,龟头上下摇晃着,显得沉甸甸的。

但是曾洋撸了好几下,鸡巴却始终没有完全硬起来,只是半勃的状态。

“怎么,你这么年轻,不会就不行了吧,鸡巴都硬不起来了?”陆骏知道曾洋是因为心情的缘故,他没给曾洋下增加淫荡性格的催眠,作为一个正常的直男,又是被胁迫的状态,真能轻易硬起来才是奇怪。

曾洋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但是想起陆骏的命令,他又赶快睁开眼,看着陆骏的眼睛。虽然和陆骏对视着,但他的视线有点涣散,像是在回忆什么,随后手里的鸡巴渐渐被唤醒,完全舒展开来。

玩过这么多鸡巴,陆骏一眼就能看出来,曾洋这根非常极品,至少有20厘米,比曾超的还要大。不愧是蛇涎玉认定的灵蛇九器,似乎灵蛇九器里面,就没有鸡巴小的。

跪在地上的曾洋,身上穿着质感极好的黑色衬衫,随性地敞开着,肆意地展示著自己健壮的肌肉,再往下,黑色的休闲裤拉开裤链,黑色的内裤向下扒开,黑色的阴毛从里面露出一丛,而中间挺起的鸡巴,衬托之下反倒没有这种布料的纯黑,而是那种肉色的皮肤上,因为操逼太多而积淀出的黝黑。

陆骏缓缓走到曾洋的面前,曾洋看着他走到面前,一直遵照他的命令,看着陆骏的眼睛,此时此刻,曾洋的眼神里竟然没有多少愤怒了,看起来还挺镇静的。

“只要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就不是很难了,是不是?”玩了那么多直男,陆骏当然知道曾洋什么心态,别看曾洋是个背过人命的黑社会,骨子里,他也只是个男人,和陆骏玩过得其他男人没什么不同。

跪下之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他要故意挑破曾洋的心理,让曾洋更清楚地感受到,他屈服的这整个过程!

陆骏伸出手,挑着曾洋的衬衫,往他肩膀拉着,让衬衫从他的肩膀滑落,衬衫落下之后,露出来的身体就更多了。

虽然曾超是曾家父子四个里面长得最俊俏的,但因为经常户外打球,他的肤色反倒是阳光的小麦色。而曾洋比他白皙一些,是那种温润的像牙黄。在黑色衬衫的衬托下,这样的肤色,被曾洋强壮的肌肉撑起之后,显出一种很高档的坚实质感。

相比之下,曾洋的鸡巴和皮肤倒是有点不相匹配的色差,鸡巴过于黑了,一看就是个操逼无数的种马大屌。

之前就知道曾洋的身上有纹身,此刻,陆骏才第一次看到这副纹身的全貌,披肩的蛟龙闹海,虽然不是满背,依然显得大气磅礡。

混社会的痞子没有纹身,就像扒蒜老妹儿没有白貂一样少了点什么,但和那些小痞子小混混的纹身比起来,曾洋的纹身,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这种纹身一看,就带着日本那边,顶级纹身师的味道,那种如同浮世绘名作般的用色与笔触,让这副纹身有种仿佛活过来的感觉。

纹身盖住了曾洋的胸肌,只有胸肌下缘,乳头的位置往下还保留着原本的肤色,但依然能够看出,曾洋那宽阔厚实的胸肌。

比起大狼狗张澄,曾洋整个人都更精壮一分,而且他的那种在黑道里混过的气质,用狼狗,用虎豹来形容这种单纯的猛兽来形容,似乎都不太对劲。

这是一条蛰伏的蟒蛟。

强壮,灵活,而且狠辣的蟒蛟。

从蟒到蛟,是从凡到妖的蜕变,若遇大浪滔天,风云并起,曾洋本可以龙蛇起陆,做出一番事业,可惜他遇到了陆骏。

蟒蛟,天生就该被蛇涎玉这至宝所降服啊。

接着,陆骏抬起脚,用鞋子碰了碰曾洋的鸡巴。

一旦硬起来之后,这根鸡巴就展露出名器的资质,一直硬着,哪怕曾洋的心情极其糟糕,它也依然高高翘著。

曾洋的鸡巴,也和普通人不一样,比起龟头,更像是蟒头,龟头比较长,冠沟像蛇头一样撑开,粗壮的茎身,往上翘起一个大弧,上面有好几道青筋,除了长度不如陆骏,竟跟陆骏的鸡巴有几分相似之处。

“挺大啊,我估计比你弟弟的还大吧?”陆骏用脚侧面踢了踢,曾洋的鸡巴硬邦邦的,隔着鞋,陆骏都能感受到那种无法往回顶着鞋子不肯摇晃的硬度。

提到曾超,曾洋的表情一下难看起来。

就在这时候,竟然有人推门就进来了,陆骏和曾洋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竟然都没有注意到。

进来的是张厅,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篮球服的体育生,裤子都已经滑到屁股那里,衣服也被他撩起来了。

一见陆骏,他有些惊讶,随后看到陆骏面前跪着的曾洋,顿时笑了起来:“我说呢,你怎么这么给曾家帮忙,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啊。”

本来,曾洋一惊之下都想站起来了,只是看清了对方的脸才楞在那儿,现在一听对方的话,已经发力要起来的身体,又缓缓松开了力气,依然跪在那儿。

陆骏笑了笑:“让您看笑话了,刚收的,还没训好呢。”

“刚收的,你就花这么大力气啊?曾家的事儿可不小,想平下来可不容易。”张厅满嘴酒气,见是陆骏,便彻底不装了,把身边体育生的衣服直接脱了,用手揉着他的胸肌。

“没办法,谁让我喜欢他呢。”陆骏好像是真没什么办法似的苦笑着。

“嘿嘿,你小子,还是个性情中人,不过,这小子是挺壮。”张厅上下打量了曾洋一眼,笑着夸道,“有眼光。”

刚才,对于曾洋,他是不怎么在意的,敷衍的应付了一下,而现在,他看着曾洋,眼神认真了许多。但这种认真,却不是曾洋想要的,把他当成平等地位的人的那种认真,而是因为把他看成了陆骏的附属物,出于对陆骏的尊重,连带着对曾洋也尊重起来。

这种感受,让曾洋心中越发五味杂陈。

“张厅,您要是想玩,去旁边包厢里玩吧,这儿都清场了,没有外人,随便哪间都行。”看出来张厅的目的,陆骏笑着说道。

张厅搂着那个体育生,舔了舔嘴角:“你调教男人的本事,也是真厉害,我年轻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玩男人竟然这么爽呢,这一身的肌肉,摸起来比女人还舒服,操起来,也比女人爽了不知道多少倍。”

说完,他就再也忍不住,搂着那个篮球体育生出去了,很快,就传来了他撞开某个包厢房门的声音。

“酒色聚一起,什么男人也扛不住。”陆骏冷笑了一声,转过头来,看向曾洋,“不过,他是省里的一把手,你家里的事,将来绕不开他。”

曾洋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好像没有表情,又好像表情复杂极了。

陆骏张开双腿,将两腿之间露出一个空挡,往下指了指:“钻过去。”

从刚才的突发事件里还没回过神,这时候突如其来的命令,让曾洋愣住了,死死握住了拳头:“你!”

“十个数。”陆骏抬起手,“哦不,太多了,五个吧。”

说完,他就继续说道:“五!”

五根手指张开。

“四!”

拇指压了回去。

根本没有时间让曾洋考虑,就是要让曾洋在被张厅的话给冲击心神的时候,趁机提出这个命令。

曾洋呼吸迅速急促起来,在陆骏数到3的时候,他低下头,向着陆骏爬来,陆骏和他的距离并不远,即便是用爬的,他的头也很快就接触到了陆骏的裤子,几乎没有犹豫,就将头伸到了陆骏两腿之间。

这时候,陆骏甚至刚刚数到二,还没数到一呢。

曾洋的肩膀太宽了,陆骏分开腿的宽度,他挤过去竟然还有点勉强,被脱到一半的衬衫凌乱地搭在他的背上,露出来背上的肌肉,随着曾洋往前爬,背上的肌肉也左右扭动着。

在曾洋的肩膀钻过去之后,陆骏直接坐到了曾洋的背上。

“这背,真挺宽啊,坐着真舒服。”陆骏坐在他身上,满意地回身拍了拍曾洋的头。

曾洋死死咬着牙,浑身颤抖。

“往前爬两步。”陆骏抬起双腿,整个坐到了曾洋的身上。

曾洋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一秒,身体便往前挪动起来。

他宽阔的后背,让陆骏可以坐得很稳,甚至都没有多少晃动,还真有点骑马的感觉。

驮着陆骏往前爬,对于曾洋这样强壮的身体来说,根本不难,但是心理上的屈辱,却要让从小都没有受过委屈的曾洋,心态都要爆炸了。

很快,曾洋就爬到了对面的墙那里,头都顶到了墙上。

其实,他本来没有必要爬这么远,但是某种豁出去的心态,让他做到了极限。

陆骏这才站起身来,他看着曾洋,舔了舔嘴唇:“把衣服都脱了吧。”

选在厕所这种地方,本身就是为了打破曾洋的自尊心,在这种最脏最卑贱的地方被玩,会让曾洋迅速认清自己的地位,在经历了下跪,钻裆,骑马之后,曾洋的自尊,已经被陆骏一步一步打碎了。

有句话叫沉没成本,用在人际关系上,就是付出和投入的越多,越舍不得停手,反倒会如同掉进了沼泽里,越陷越深。

曾洋现在就是这样,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再起来,再抗拒,那之前受到的一切羞辱,就都白费了。

所以曾洋这次没有再废话,只是默不作声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

脱衣服这种动作,平时并没有什么羞耻感,但是,在自己跪在地上,在自己跪在厕所的地上,在自己跪在厕所的地上,而陆骏则衣衫整齐地站在旁边看着的情况下,就变得极其耻辱,某种程度上,曾洋甚至感觉比之前的下跪和钻裆更耻辱。

因为脱去了衣服,就好像脱去了自己的尊严,脱去了身上的保护,曾洋身上,再没有任何能保护自己的东西,他只有曾洋这个名字,和这具已经被陆骏的鱼饵钓住的身体。

看着曾洋脱掉身上的衣服,陆骏毫不遮掩地放肆欣赏著,这具自己垂涎已久的肉体,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从上到下,竟给陆骏一种近乎完美的感觉。

不仅是上半身的肌肉十分出色,下面的屁股,粗壮的双腿,甚至那双大脚,都感觉合适极了,哪怕是跪在地上脱衣服这么简单的事,都跟看脱衣舞似的,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顶着陆骏那好像能舔舐他身体的目光,曾洋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脱掉的衣服,就放在旁边的地上,即便丽都ktv的保洁非常勤快,今天清场之前还特地单独打扫了一次,这里现在十分整洁,也改变不了,这是厕所的地面,而他的衣服,他脱掉的尊严和身份,就放在厕所的地上。

彻底脱光之后,看着放在最上面的那双黑袜子,曾洋莫名的有种……

轻松的感觉。

在反抗和顺从,挣扎和妥协之间,他最终做出了选择。

彻底脱光的曾洋,健壮的身体以一种卑微的姿态跪在地上,眼睛格外的黑,格外的深。

因为里面没有光了。

陆骏的脚尖点了点地面:“磕个头。”

曾洋抬起头深深看了陆骏一眼,即便心里面已经做好了受尽折辱的准备,每往下继续沦落一步,曾洋的心依然还是像被刀狠狠捅了一样。

他低下头,默不作声地缓缓俯身,将头贴在了地上。

在他的头贴到地面的时候,陆骏抬起脚,踩住了曾洋的头。

曾洋的拳头瞬间握紧了,发力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健壮的背肌更是显出道道块垒,也让他肩背上的海浪纹身越发如同真的海浪一样汹涌起来,而那条披在他肩背处张牙舞爪的蛟龙,似乎还想再挣扎一下。

陆骏抬脚就踩了上去,踩在曾洋宽阔的后背上,踩在那片蛟龙纹身上,如同踩住了一条无力反抗的小蛇。

曾洋的拳头死死握着,肩膀的肌肉都绷出了道道肌肉束的线条,却依然一声不发,最终,他也没有反抗,更没有起身。

他默默地跪在那儿,任由骏爷的脚,踩住了自己的后背。

“不错,算你识相。”陆骏抬起脚,放回了地上。

可曾洋依然头贴着地面,没有起身。

“起来吧。”陆骏说道。

曾洋还是没有抬头。

“我让你起来。”陆骏本来还很轻松的声音,陡然变得阴狠起来。

曾洋缓缓直起了身。

他哭了。

没有出声,没有哽咽,没有大吼大叫,泪水从曾洋通红的眼角沿着鼻翼缓缓流了下来,无声无息。

“鸡巴怎么软了?”陆骏丝毫没有同情地挑剔道。

曾洋满脸木然地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撸了起来,这一次,他打飞机的动作特别激烈,手掌握住半软的鸡巴,粗暴地上下撸动着,好像要把自己的鸡巴打坏一样,那种粗暴,是心中的屈辱无声的发泄。

他粗壮的手臂快速地上下晃动着,十来秒钟就把鸡巴弄硬了,随后马上就松开手,好像多打一下都是一种羞辱。



松手之后,他硬起来的鸡巴晃了两下,就稳稳地挺了起来。

“以后,在我面前,鸡巴必须一直硬着。”陆骏说完,抬起自己的脚,踩住了曾洋的鸡巴,把曾洋的鸡巴压到了他的腹肌上。

曾洋闷哼了一声,又握紧了拳头,但身体稳稳地挺著,没有退缩,反倒顶着自己的腹肌,忍着疼痛,好像在跟陆骏对抗似的。

没有催眠的加持,光是靠着自身的意志,在被另一个男人玩的时候保持勃起,对于一个直男来说根本不太可能。

但曾洋什么也没说。

踩了两下,陆骏就放下了脚。

“现在,可以给你三个选择。”陆骏笑着举起三根手指,“第一个,是给我口交,第二个,是舔我的脚,第三个,是让我尿在你身上。”

每说一个选项,曾洋的表情都越发难看,看着陆骏的眼神,像是要喷火一样。

“要是做到了,明天我可以考虑,安排你和你大哥见一面。”陆骏的一句话,就把火给浇灭了。

“我选第三个。”几乎没怎么让陆骏欣赏一下自己纠结选择的戏码,曾洋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陆骏有点惊讶,他心里清楚,第一个选项太难了,现在的曾洋还没有突破底线,第三个也很羞辱人,第二个,才是可能性最大的。

他就是要让曾洋做出看似有实则无的选择,让他一步一步降低底线,可没想到,曾洋竟然还能脱出他的剧本。

“为什么?”他忍不住好奇地问。

“什么为什么?”曾洋皱眉问道。

“为什么选第三个?”陆骏好奇。

曾洋明白过来,冷笑着说:“反正以后,这三个我都会做吧?”

“确实。”陆骏坦白承认了。

“把你想玩的手段都放我身上,别碰我弟。”曾洋说了一句没有关系的话。

“你还跟我讲条件?”陆骏不爽地说。

“答应我!”曾洋大吼一声,吓得陆骏浑身一个激灵。

“你也配跟我吼?”陆骏无语地骂道。

“只要你答应我,这三个,今天……”曾洋低下头,看着地面,停顿了一下,才鼓足勇气,“我都做。”

“哦?”陆骏实在是没想到,曾洋竟然屈服得这么快。

“别碰我弟,别伤害我爸和我哥,有什么本事冲我来。”曾洋抬起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平静的语气里,甚至有几分隐藏的悲壮,“都冲我来。”

“呵呵,够狠,为了家人,能做到这个地步,你是个爷们,既然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陆骏说完之后,就拉开了自己的灰色短裤,他在里面连内裤都没穿。

玩曾洋这一会儿,虽然没玩太直接的,但是征服曾洋的刺激,已经让陆骏硬起来了,隔着短裤,曾洋就看出来陆骏的鸡巴很大,但是等到陆骏真的亮出来,他眼里才露出一丝恐惧。

太他妈大了,这真是正常人能有的鸡巴吗?

曾洋对刚才的决定,都有点后悔了。

“要是做不到也没关系,我从来不强人所难。”陆骏很是理解地晃了晃自己的鸡巴,“不过吗,这根鸡巴,晚上总是要有人舔的……”

曾洋不舔,那自然就是曾超来了。

听他一说,曾洋直接跪着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陆骏的面前,握住了陆骏的鸡巴,从他生疏的手势就能看出来,他从来没给男人舔过鸡巴。

握住之后,更能直观地感受到陆骏的鸡巴有多粗,尤其是通过手掌的对比,曾洋意识到,陆骏的鸡巴比自己的还粗,而且是粗出一个量级,也就是直径至少多出1cm的程度,这个粗度,就太可怕了。

更别说,还有那靠近之后,才感觉大的吓人的长度。

而且这么近的距离,闻到陆骏鸡巴上的味道,更让曾洋难受。

“还想看多久?”陆骏的话让曾洋回过神来。

玩了这么多直男之后,陆骏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那就是男人对于给同性舔鸡巴这件事,其实是天生就有天赋的。男人都喜欢让自己的女友或者炮友给自己舔鸡巴,看黄片看得也很多,天然就知道怎么能让别的男人舒服。

直男也好,基佬也好,第一个动作,都是用舌头去舔龟头。

曾洋的舌头没有项军豹那么长,以他的性格,估计也从来不会给女人舔逼,不过陆骏对曾洋这么上心,当然不会挑剔这些。

看着曾洋伸出来的舌头,陆骏竟然有了自己第一次破处的时候,看着小零给自己舔鸡巴的那种激动。果然,轻易到手的,玩起来哪有这种费劲心思驯服的烈马刺激。

曾洋的舌头放到了陆骏的鸡巴上,贴着陆骏的龟头,慢慢打着转。

即便没有半点经验,曾洋也本能地知道,龟头的冠沟是敏感点,舌头绕着冠沟滑动着,还知道主动用舌头去舔系带和马眼。

可惜,即便如此,他的口活还是太烂了,和陆骏享用过的韩雨哲、项军豹那样的极品嘴逼比起来,差了太多。真正让这个过程刺激起来的,是曾洋脸上的表情。刚刚流出的泪,还没有干,脸上隐隐还有着泪痕,曾洋皱着他浓密的剑眉,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似的,用舌头绕着陆骏的鸡巴打转。

“别光舔啊,你玩女人的时候,她们也只给你舔?”陆骏握住鸡巴,在曾洋的脸上拍打着。

被别的男人的鸡巴打脸,曾洋满脸都是恨不能马上躲开的表情,却不得不强忍着跪在那儿,随后张开了嘴,含住了陆骏的龟头。

陆骏的鸡巴确实太大了,加上曾洋没有被催眠,没有练过,基本是只含住了龟头就进不去了,只是用嘴唇浅浅地包裹着陆骏的龟头前后吞吐。

“你还挺有给男人吃鸡巴的天分的。”陆骏违心地夸奖了一句,故意羞辱曾洋。

曾洋脸上的表情,有种失去尊严之后,近乎麻木的平静,他含着陆骏的龟头,任由陆骏的鸡巴在嘴里进出,眼神麻木到没有任何光亮。

陆骏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里顶。

突如其来的抓住头发的动作让曾洋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接着就被鸡巴插得太深,一下就后退干呕起来。

没有被催眠也没有让大鸡巴练过,能做到这个程度真的不错了,陆骏摇头笑了笑:“还得练啊。”

曾洋转过身,挺直了身体,就要再伸手去握陆骏的鸡巴,但陆骏却把裤子拉起来,把鸡巴收回去了:“以后会有机会练的。”

可曾洋拉着他的裤子,急切地说:“你别碰我弟!”

“你放心,我不会碰他的,我可是说话算话的。”陆骏笑眯眯地说。

曾洋这才放下手,随后,好像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干了什么。

他跪在地上,给这个自己曾经看不起,曾经拎着领子推来搡去的男人,舔了鸡巴。

满心都是恶心,偏偏吐都吐不出来。

男人的尊严,其实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金贵,尤其是曾洋还是自己选择的,心里已经有了逐渐拉低底线的过程,现在只是感觉难受,反应却并不是很激烈。

但这并不代表,曾洋就真的接受得那么平静。

“下一个是什么?舔脚?”曾洋索性心一横,主动提议继续下去,他必须逼着自己继续,否则只要停下来细想,就会没法坚持了。

“算了,不用舔了。”陆骏的笑容,有点无奈,还有点宠溺,他抬起手,托住了曾洋的下巴,“曾洋啊,我可是很喜欢你,才费了这么大功夫把你搞到手。你这张嘴啊,我可舍不得拿来擦鞋,还是好好练一练,专门给我口交吧。”

陆骏这么说,无疑是承认了,他就是为了曾洋,才让曾家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

事到如今,对于这个事实,曾洋连愤怒都愤怒不起来了,大风大浪之下,强权随手一挥,曾家根本连扑腾一朵浪花都做不到,他坚持这段时间,已经身心俱疲,现在只想握住陆骏给的这根稻草,让曾家平安脱身。

不仅没有愤怒,对于陆骏话语里表露出的那种宠溺,曾洋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如果他和那些做小三,或者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交流交流,或许就会明白,那是当一个人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作为筹码换取某种利益的时候,自然而然会产生的一种感觉。

当摆在相同的处境,需要出卖身体来换取什么的时候,男人自以为的尊严和雄性地位,其实分文不值,和女人没有半点不同。

这时候,陆骏又想起了什么:“哦,对了,这个还是要做的。”

说着,他从侧面裤腿里直接掏出鸡巴,对准了曾洋的身体,摆明了是要撒尿。

曾洋顿时难以相信:“你……你不是说舍不得吗?”

“舍不得舔脚而已,淋尿喝尿还是要做的。”陆骏轻松地笑着,“做我的奴,给我当便壶是必须要做的。”

刚刚升起的某种情绪,再度被陆骏打得粉碎。

他刚刚竟然会以为,自己对陆骏来说是特别的,现在看来,陆骏所谓的宠溺,有没有都没什么区别。

“别以为淋尿是什么羞辱,对于我的奴来说,淋尿和喝尿,可是对他们的奖赏。”见曾洋一副被骗了得屈辱模样,陆骏晃了晃自己的鸡巴,一副“我说得可是实话”的赏赐语调,“只有那些我自己一个人玩,不会让别人碰的奴,才能得到这样的待遇。那些我不是很喜欢的奴,说不定,就像刚才那个体育生似的,玩一阵就送给别人了。”

“淋尿,就是认主的仪式,只有身上被我的尿洗过,才算是我的奴。”陆骏晃着自己的鸡巴,“你要是不想要,那就算了。”

“我要!”曾洋跪直身体,深吸了一口气,虽然皱着眉,看起来好像很屈辱很不情愿,但陆骏能看出来,曾洋现在的抵触,和一开始的状态,已经差了很多。

被陆骏这样反复拿捏心态,曾洋都没发现,他已经被玩得心态崩了,现在竟然真的觉得,淋尿也是一件好事了。

“等下!”在陆骏马上要尿的时候,曾洋突然开口拦阻道。

陆骏气得骂道:“操,老子都要尿出来了!”

曾洋急忙喊道:“说好了,明天让我见我大哥!”

“嗯。”陆骏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被曾洋拦了一下,他又得重新酝酿尿意,他挑起眉,对曾洋说道,“你看过我朋友圈里,被我尿身上的人吗?”

“看过。”曾洋犹豫了一下,承认道。

看着一个肌肉强壮,皮肤黝黑的体育生,跪在地上被人撒尿,对于曾洋来说确实太冲击了,他一面恶心,一面又抱着某种猎奇心理,忍不住点开看了那些视频。

“那你应该注意到了,他们被淋尿的时候,会主动抬起头,甚至会张开嘴,伸出舌头,去接我的尿。”陆骏若有深意地说。

他一说,曾洋就想了起来,那副画面里,最让他感到违和和难以接受的地方,就是这一点。

那些看起来爷们的不行的男人,做着被人在脸上撒尿这么羞辱的事情还不够,竟然还主动伸出舌头,一副讨好的模样,用嘴去接,用舌头去舔,好像落在脸上的是什么甘露似的。

那种反差,那种发自内心的顺从和屈服,才是最让曾洋感到物伤其类的恐惧的。

听陆骏这么说,曾洋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冷著脸问道:“我要是做到了,有什么……奖励。”

一时之间,除了奖励,他竟然想不到别的更合适的词。

“没有,不过,我会觉得比较爽,我要是爽了,心情就会很好。”陆骏耸耸肩,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一种让曾洋牙痒痒的戏谑。

没有任何奖励,单纯只是讨好陆骏,偏偏,这个念头,在陆骏说完之后,深深扎进了曾洋的心里。

“准备好了吧?”说完,陆骏就握着鸡巴,对准了曾洋的身体。

曾洋跪直了身体,屏住呼吸,像是要承受什么剧烈的痛苦。

温热的尿液,猛地冲到了他的肩膀上,浇在了那片海浪纹身上,顺着肩膀,从前胸后背往下流淌。

尿柱直接上移,奔著曾洋的脸挪动过去。

曾洋笔直地跪在那里,死死握着拳头,没有闪躲,只是闭上了眼睛。

在陆骏收的这么多奴里,曾洋的身材,也是极为出众的。一般来说,健壮到一定程度,就会有种肌肉巨兽的感觉,反倒看起来极其粗笨。但曾洋天生骨架宽大,身高腿长,肩宽背阔,这样的骨架,覆上强健的肌肉,反倒有种又强壮又灵活的美感。

被尿液淋在身上,竟好像是英勇的战士在沐浴什么圣水,尿液顺着他的肩膀往前后流淌,迅速向下流过他的胸肌和腹肌,被尿液打湿的肌肉,如同用珍贵的像牙雕琢的雕像,竟反倒如同某种被人反复珍爱盘完的珍宝似的,泛起了光泽,显得更加线条分明。

尿液继续向下流淌,打湿了他腹肌上的阴毛,直接汇入了他鸡巴周围的阴毛里,如同森林中的河流般,将那片黑浓的毛发打湿了,最后,流到了曾洋还硬着的鸡巴上。

作为一个男人,曾洋的鸡巴确实让人羡慕,长度和粗度,只有年轻人会羡慕,上了岁数的中年男人,更加艳羡的,肯定是他这惊人持久的硬度。

可惜,这么一根又粗又长又硬的鸡巴,现在却被陆骏的尿液淋湿,鸡巴沾上了尿液,就好像下面流出了淫水似的。

刚刚喝了好多啤酒,陆骏这一泡尿可是又多又黄,还很骚,欣赏著曾洋面无表情地闭着眼,握紧了拳头硬挺著如同一尊雕像般被自己淋尿的身体,陆骏敏锐地注意到,曾洋石化般的表情,突然动了起来。

他的嘴唇犹豫了一下,颤抖著,缓缓张开,随后,他看到曾洋的舌头,像是被诱饵所诱惑,离开了洞穴的幼兽一样,试探著从嘴里伸了出来。

陆骏毫不犹豫地握着鸡巴,对准了曾洋的嘴。

曾洋整个人都好像被烫到了似的哆嗦了一下,随后反倒放开了,他紧闭着眼,死死捏著拳头,但是嘴巴却彻底张开了,舌头也伸了出来,嘴里甚至发出了尿液灌入的时候,水流冲进去积蓄起来的哗哗声。

装不下的尿液,顺着曾洋的嘴角流出,沿着脖颈,打湿了他身上的蛟龙闹海的纹身。

被尿液滋润,那栩栩如生的海浪,在这一刻,好像真的流淌起来,竟然变得越发鲜活,但是那条在海中翻腾的蛟蟒,却好像被尿液所冲刷,失去了力气,跌落海浪之中,失去了一飞冲天的力气。

激烈的尿柱缓缓落下,沿着曾洋的下巴,落到胸肌,再落到腹肌,再落到曾洋的鸡巴上,对准了曾洋的鸡巴。尿液敲打着曾洋的龟头,虽然没法将这根昂首挺立的鸡巴压下去,但却让它彻底被尿液浇透,整个鸡巴,阴毛,乃至双腿,都被尿液淋湿了。淡黄的尿液在曾洋跪着的膝盖周围积蓄成一滩,让曾洋整个人就跪在这滩尿液里。

哗哗的水声停止了,粗大的鸡巴抖了抖,最后两滴尿液,也甩到了曾洋身上。

曾洋张著嘴跪在那儿,嘴里还有没有流出去的尿液积累在那里。

“你要是咽了,我也会很高兴。”陆骏一副好说好商量,不咽也行的宽容语气。

曾洋的嘴合上了,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里传来吞咽的声音。

他把陆骏尿在嘴里的尿,咽了下去。

陆骏满意地抬起手,摸了摸曾洋的头:“挺有诚意。”

摸完,他才意识到曾洋湿漉漉的头发都是尿,嫌弃地缩回手。

那嫌弃的表情,刺痛了曾洋,但他什么也没说。

事到如今,到了这个地步,还说什么呢?

别说嫌弃了,就算是恶心,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陆骏不要食言就行。

这时候,陆骏从裤兜里,拎出一个长长的珠串。

那是一串紫黑色的,好像某种玉石穿成的珠子,不大,每个都只有小葡萄粒那么大,2cm左右,但是加起来,足有十五个之多。

“明天来见你大哥的时候,把这个塞进你屁眼里,要是明天我检查的时候没有,那就别见了。”陆骏将那个串珠搭在了曾洋的肩膀上,好像送给曾洋一条项链一样,“你玩过那么多女人,应该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啥的吧?”

曾洋抬头激动地说:“你答应我做到了就让我见我大哥的!”

“对哦,做人不能不讲信用。”陆骏好像才意识到似的,还故做可爱地吐了吐舌头,拍了拍脑袋,“那这样吧,要是你能做到,我明天就让你跟你爸也见一面。”

曾洋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说不出任何话来。

“怎么样?”陆骏很讲情理地说,“这奖励可以吧?”

曾洋没说话,只是偏头看了看肩膀上搭著的串珠。

陆骏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这才走出厕所,在外面的洗手台那里,打开水龙头,冲洗着手上的尿液。

跪在厕所里的曾洋,抬起手,先把头发往后捋,抹掉头顶的尿液,接着从额头往下,抹去自己眉毛鼻梁上的尿液水珠,抹到嘴那里的时候,他的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嘴,肩膀微微颤抖著,更多的液滴,从通红的眼角无声地流了下来。

而在厕所外面,陆骏洗完了手,往地下甩了甩水珠,边走边哼著歌:“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作家想说的话:】

本文为架空背景,官场内容都是胡编的,请大家不要较真。现实里并无这类情形发生。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六)[]

第二天一早,曾洋就接到了陆骏的消息,让自己去体院门口接他。

曾洋立刻出发赶到了体院门口,告诉陆骏自己到了,结果过了半个小时,陆骏才慢悠悠地过来。

今天陆骏穿了一件白底蓝色细纹的衬衫,黑色的西裤,还穿着皮鞋,乍一看很像是上班族的装扮,但他年纪太小了,穿上这一身也还是透出学生气,只是因为和平时他的穿着不太一样,曾洋等陆骏快走到面前才认出来。

陆骏看着站在车外面等著自己的曾洋,眼睛也是一亮,毫不吝啬地赞美道:“洋哥,今天打扮好帅啊。”

曾洋明明是正儿八经的黑社会,偏偏平时最喜欢穿的是衬衫西裤,只是穿的也不是偏正装的衬衫,而是各种花衬衫。今天穿的就是一件白色为底,染著水墨般花朵的花衬衫,下面则是一条极显腿型的藏蓝色西裤,洒脱随性,看着像是个富家少爷,花花公子,而非黑道大佬。

不过这件衬衫的布料是单薄的丝绸,本身有些透,靠近之后,衬衫下面的纹身和健壮的肌肉都能隐约看到,顿时就减弱了那种潇洒的感觉,反倒增添了一丝凶悍气息。

刚刚26的曾洋,按年龄还算是青年,但太早接触家里的生意,在社会上厮混,在黑道里打拼,让他远比同龄人要成熟,这种超出年龄的经由黑道生活磨砺出的成熟,自带一种冷酷锋锐的性吸引力。更提气质的是,曾洋今天还戴了一副黑墨镜,遮住了眼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在到处都是年轻冲动的荷尔蒙雄兽的体院,像曾洋这种宛如蟒王的冷酷危险的画风实在太罕见了,陆骏一出来,就已经注意到在曾洋周围五十米左右,渐渐形成的女孩围观的包围圈。

只有曾洋自己,或许太忧心家里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被人围观了。

若是曾家没出事的时候,曾洋想必会注意到,也不介意在里面挑一两个来上一炮吧。

被陆骏叫一声洋哥,曾洋听得浑身别扭,他也不知道该管陆骏叫什么,只能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怎么戴了个墨镜啊?”陆骏问都没问,直接伸手就把曾洋的墨镜摘了下来,墨镜下面,曾洋的眼睛有些血丝,还有点黑眼圈,整个人看着都有点憔悴,“哎哟,没休息好啊?”

在经历了昨晚那一切之后,曾洋怎么可能休息好?

昨天曾洋没有去他爸妈那栋别墅,而是久违地回到了自己的房子,空荡荡的大房子被保洁打扫得干干净净,走进房子的曾洋却觉得自己身上脏得很。

他直奔浴室狠狠把自己洗了好几遍,可是坐在沙发上的时候,那种浑身萦绕着某种肮脏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下跪,钻裆,骑马,口交,淋尿,每一个场景,都像噩梦一样反复在他的脑海里出现。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不可能看到的陆骏的视角,看到自己像条卑微的狗一样跪在陆骏面前,看到自己伸出舌头舔陆骏那根骚臭的大鸡巴,看到自己从陆骏的两腿之间爬过,被他骑在背上,像畜生一样驮着他爬,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尿液从陆骏的鸡巴落在他的脸上,身上,而他,甚至还张开嘴,嘴里灌满了苦涩又酸咸的尿液……

每一次回忆,那些他自己根本看不到注意不到的细节都在幻想中加深,那个在S市黑道让人畏如蛇蝎的洋哥,被一泡尿浇得湿透,失去了所有的威风和尊严。

但曾洋到底不是普通人,即便是这种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羞辱,他最终也咬紧了牙关,没有因此就彻底崩溃,自暴自弃。

因为他心里面最重要的,最放不下的,还是自己的父亲和大哥,还有弟弟,整个曾家现在都处在风雨飘摇的边缘,散尽家财都是轻的,最怕的是,家破人亡……

秦老三为了活命把秦宇推了出来,如果秦宇都能为了秦家忍受这种羞辱,自己怎么可能还比不过秦宇那个娘炮?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陆骏说话不算话,完全是骗他,把他摆了一道,让他的所有屈辱和顺从,都成了笑话。

只要陆骏说得是真的,他真的能打通关系让自己见到父亲和大哥,能让曾家走出这场灾祸,那无论他要怎么折磨自己,自己都能忍得下去。

所以昨天后半夜,最让曾洋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就是陆骏说得能见他父亲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幸好,一大早陆骏就发来了消息。

他本以为陆骏这种人,怕是得睡到中午,一直握着手机不敢问,看到七点钟就发过来的消息,曾洋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好像,陆骏对曾家的事,还挺重视的。

陆骏把玩着手里的墨镜,还在自己脸上戴了一下,可惜他戴着完全没有曾洋那种冷酷黑道老大的味儿,甚至连个保镖都不像,反倒显得很土,他一边试一边问:“昨晚没睡好啊?”

“嗯。”曾洋闷闷地回答。

“怕我是骗子?”陆骏摘下墨镜,挑眉看着他笑道。

曾洋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没有承认。

“昨晚洗了几遍澡,刷了几遍牙啊?”陆骏又问道。

曾洋一下愣住了,表情都有些扭曲。

“三遍……”他从牙缝里挤著说了实话。

“是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的?玩过得直男太多了,刚开始都这反应,玩服了就好了。”陆骏把墨镜腿插在衬衫领口,没有还给曾洋,“别洗那么多次,也别那么使劲儿,皮肤该不好了,你记得,你现在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弄坏了我可是要生气的。”

听到陆骏说自己的身体属于他,曾洋阴沉着脸,什么也没有说。

“哦,对了。”陆骏想起来什么似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衬衫领口下面的什么东西。

“啊!”曾洋忍不住叫出了声,双臀明显地夹紧,整个身体都绷直了,接着人都有点站不稳,撑著旁边的车,却又强行站直了身体,不安地打量著周围,生怕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放进去了啊?”陆骏有些惊喜地一笑,随后调侃地说,“你比我想的还听话啊,我还以为你会跟昨天似的,又不做,得教训一顿才听话呢。”

曾洋手撑著车,又抬起来捂住嘴,但是这样还是不行,随后干脆双手插兜,面朝着车站着,紧咬着牙,脸颊两侧的咬肌都鼓了起来,整个人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像是强行忍耐着什么,他扭头低声下气地对陆骏说:“能不能先……关了……”

陆骏摸了摸胸口,曾洋整个人都瞬间放松了似的,原地晃了晃,看向陆骏的眼神,又愤怒,又惊惧。

“怎么放进去的,给我讲讲。”陆骏却满脸兴奋,笑嘻嘻地问。

“就……放进去了。”曾洋皱着眉,眼神闪躲著,有些抗拒回忆这个过程。

“直接放进去的?”陆骏逼着他说出更多细节。

“没有,先洗了一下……”曾洋脸色难堪极了,却只能强忍着说道。

其实,陆骏是想问问润滑扩张之类的,没想到曾洋还洗了:“洗了?你给自己灌肠了?怎么灌得?”

“我,在网上搜的,买了个大针筒,打进去的。”这个过程真的太羞耻了,可偏偏陆骏想听,曾洋就只能回忆一下,自己在浴室里,往针筒里抽水,再对准自己平时除了擦屁股碰都不会碰的地方,插进去,然后将水往里挤压的过程。

“我记得没说要洗啊,你自己想到的?”陆骏脸上一副夸奖赞赏的模样。

这种夸奖的表情落在曾洋的眼里,却让他内心混杂着一种既为自己这么主动感到羞耻,又觉得没白费功夫而庆幸的复杂情绪:“我怕你想……弄出来看,怕你嫌脏。”

闯荡社会这么多年,尤其是努力拉拢过那么多官面上的人,曾洋当然知道,细节是最关键的。所以他仔细考虑了一下陆骏这个要求,既然让他放进去,那就肯定会拿出来,如果里面很脏,那陆骏肯定会不高兴。与其等到这一切发生的时候被陆骏趁机提出更多要求,或者更严重些,让陆骏不满意以至于反悔,还不如自己早点做好准备。

“不错不错,没想到你心还挺细的。”陆骏满意地拍了拍曾洋的肩膀,曾洋双手插兜,被他拍著肩夸奖,却反倒只能将视线看向别处,强忍着让自己别露出不爽的表情。

“然后呢?洗干净就塞进去了?”陆骏兴致勃勃地继续问道。

曾洋明白陆骏的想法了,他就是想让自己细致地说出,他把那个串珠塞到自己屁眼里的细节,于是他看着陆骏,强撑著不要露出任何羞耻或者不高兴的模样,就用最平淡最普通的口气说道:“我还买了润滑,用手往里面弄了一点,然后用手弄了一下,把珠子弄进去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表现得很羞耻很难堪,陆骏会更高兴,他就想看到自己这样,但曾洋的自尊,让他不想就这么轻易随了陆骏的愿。

既因为害怕陆骏不高兴而自己主动灌肠,又不想让陆骏太高兴地看到自己耻辱不堪的模样,曾洋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到底是在干什么,但他就是不想那么快向陆骏投降。

“然后呢,感觉难受吗?”陆骏好像很关心似的问。

“还好。”曾洋被问得浑身难受,忍不住看着周围的学生,现在,他注意到这些远远围观的人了,但是他心里半点没有往“她们是来看帅哥的”这个方向去想,相反,他现在只觉得,这些人都知道陆骏对他做过什么,知道他屁股里塞着什么,知道陆骏在问他什么,每个人的眼睛,都好像看透了他曾洋这身衣服,看到他已经被陆骏淋过尿的身体。

“2cm,确实不大,不过以后慢慢会加,最后要达到7cm。”陆骏随口说道。

曾洋猛地变了脸色。

正如陆骏所说,2cm,对于屁眼来说确实不大,曾洋个子高,骨架大,手指骨节也宽,中指关节处都快有2cm了,将串珠推进去并没有多难。但是7cm,那就太大了,而且,7cm是直径,是一个均匀的球体,这种大小,比台球都要大了!

在屁股后面塞一个台球?

昨天晚上塞前几个珠子时那种撑开的轻微疼痛,瞬间放大好多倍,曾洋产生了一种后面被撕裂的幻痛。

“不急,放心吧,人的适应力是很强的,7cm,也就是刚好和我鸡巴差不多粗而已。”陆骏安慰的话,没起半点左右。

想想昨天握住的时候的感觉,曾洋脸色铁青,陆骏的鸡巴,估计真的有7cm粗,甚至感觉不止那么粗似的。

“新的串珠定制完了还没到呢,你先适应好目前这个吧。”陆骏又拍了拍曾洋的肩,让曾洋紧张地浑身都抖了一下。

灵蛇九器,是蛇涎玉最神奇的力量,每开苞一个灵蛇名器,都能获得一个近乎超能力似的特殊能力,所以打造每个灵蛇九器的难度自然也不低。

首先必须是体质合适符合条件的人,这就很难找了。赵大爷玩了这么久,占着体院这样到处都是年轻男人的地利,也只找到了张澄、夏沛然、李湛三个,哦,还有一位特警兵王闻潇炜,但是在闻潇炜被调动过来之前,他就已经走了,现在闻潇炜才刚刚被调到s市。

不过,这也和赵大爷在这上面没有太用心,只是随缘而碰有关系。陆骏的“事业心”比赵大爷强得多,专门花时间利用全校体检的机会,不分良莠高低,把全校的男生全都用蛇涎玉进行了最基础的催眠,又把能够触碰到的军警系统,乃至于消防员、外卖员、健身教练、保安之类的,凡是能够靠蛇奴互相“介绍”捕获到的男人,都给催眠筛查了一遍,整个蛇奴队伍已经多达数万人,现在已经凑齐了九器人选。

光是具备合适的体质还不够,灵蛇九器不是一下就能变成的,必须用特殊的手法和道具,对后面进行专门的训练,而在这个过程里,是不能给他们开苞的,一旦开苞则前功尽弃。

训练灵蛇名器的器具,以玉石为上品,上等檀木楠木次之,普通器具则耗时加倍。而在训练的时候,如果蛇涎玉的主人,能够一直刺激蛇奴,不断加强对蛇奴的掌控,让蛇奴心悦诚服地被玩弄,就会加快这个过程,并且会提升名器的效果。

赵大爷是吃不来细糠的山猪,哪有那么细致的心思,所以给张澄、夏沛然、李湛的,都是用檀木制作的器具,而且懒得忍着能看不能吃的煎熬,天天训练他们几个,直接扔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每天训练,所以张澄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完成灵蛇九器的训练,夏沛然和李湛到现在还没有完成,陆骏知道了之后真是无语至极。

陆骏估计赵大爷不用玉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玉石太贵了,赵大爷没有刻意去捕获一些身材颜值不够,但是能够提供财源的人,所以才没有办法弄。而陆骏为了完成灵蛇九器需要的器具,在把苏阳和他哥苏朝、他父亲苏升平一起催眠之后,苏家的财力就为他所用,定制一套玉石器具也是轻轻松松的,现在顾昊和曾洋用的,就是本省特产岫岩玉制作的器具。

倒不是陆骏买不起更好的和田玉或者翡翠,而是按照蛇涎玉传来的信息,本省出产,别名蛇纹玉的岫岩玉,才是制作这些器皿的上品。

曾洋的体质,适合炼制的灵蛇九器,名为【响尾蛇】,顾名思义,是通过串珠持续不断的震动刺激,让曾洋的肛门和肠道,能够自行像装了跳蛋一样高频震动,每次操他的时候,后穴都会持续不断地以极高的频率震动爱抚鸡巴,想想都爽得要死。⑤806^41⑤0\⑤追<全文%

正因为串珠能够高频震动,所以刚刚开启的时候,曾洋的反应才会那么大。

只有蛇纹岫岩玉制作的串珠,才能在浸润了蛇油之后,直接用蛇涎玉控制它。楠木檀木做的器具,必须在里面内置机械,用普通电动开关来控制,和塑料、硅胶做的串珠玩具其实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外面的珠子从硅胶换成了木质而已。陆骏真庆幸赵大爷不喜欢主动到处狩猎,没有发现顾昊和曾洋,否则又要白白糟蹋两个灵蛇九器了。

终于上了车,甩脱了那些围观的视线,曾洋整个人都放松了一些,没想到陆骏突兀地问道:“你车技怎么样。”

“还行。”曾洋有些疑惑。其实他对自己车技挺自信的,前几年喜欢玩车,家里跑车都有不少,现在都留给曾超祸害了,但他的车技却并没有退步。

“那这样能开吗?”陆骏又隔着衬衫摸了摸蛇涎玉。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曾洋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撞到车顶,他的手直接抓住了车门上方的扶手,脸色难看地看着陆骏。

“这么爽?”陆骏一脸看他出糗的坏笑。

曾洋咬紧了牙,其实,串珠的震动并不是特别强,甚至比不上他原先玩女人的时候,试过的那种开了之后原地都能蹦起来的日本玩具,没有震动玩具太猛之后会产生的针刺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串珠的效果却出奇的好,从肛门到肠道深处,很快就麻酥酥的。

特别的……舒服……

甚至,在早上洗干净放进去的时候,曾洋就有这种感觉了。这个串珠,一看就是真玉石做的,特别的润,特别的光滑,摸着凉丝丝的。放进身体里,并不难受,但是一走一动,那种玉石的质感,却又全方位地刺激著整个肠道,让他感觉有一种后面特别“撑”特别“饱”的感觉。

现在陆骏一打开开关,就更是不断散发出均匀又十分细腻的震动,从屁眼到肠道里面,都变得非常的……痒……

光是细细体会这种感觉,曾洋都呼吸变乱,整个人咬紧了牙强忍着不想发出声音。

“爽到脸都红了?鸡巴都硬了?”陆骏挑眉问道。

曾洋一低头,越发窘迫,他穿的西裤挺紧身的,坐在车里,鸡巴一硬,都不是鼓包了,以他鸡巴的大小和硬度,直接沿着大腿,顶开了内裤的裤腿,向着西裤侧面伸过去,所以裤子侧面很明显地隆起了一个长条。

他抬起头,紧紧地皱着眉,承认自己被那个陆骏让他塞到屁股里的东西给搞得硬了,不知道为什么,比被陆骏淋尿、骑马还要羞耻,还要让他对自己感到恼火。

“鸡巴硬了就拿出来吧,别在里面憋著了。”陆骏“好心”地建议道。

曾洋皱着眉,没理会陆骏。

“不听话?”陆骏微微加重了语气。

曾洋看他的表情已经不是惊讶了,而是费解:“你认真的?我还要开车。”

“对,我想让你屁眼里被玩具震著,硬着鸡巴开,怎么,开不了?”陆骏虽然是问,但口气就是不容商量的。

陆骏层出不穷的变态又羞辱人的要求,让曾洋的眉头就没松开过,他看向窗外,外面围观的人已经渐渐流动,散去,而他坐在车里,身边坐着陆骏这个死变态,自己却偏偏没法反抗,只能听从他的命令。

心里的憋屈感持续积累,却没有半点释放的机会,所以每次陆骏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他都把视线挪到别的地方,怕陆骏看到他眼里想把陆骏暴揍一顿,直接打废打残打死的凶戾。

他就这么看着窗外,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裤子,刚要解,被陆骏按住了手臂。他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看向陆骏,不知道陆骏又有什么幺蛾子。

“屁眼里塞著玩具,露著鸡巴,能不能开车?”陆骏冷著脸问道。

“能……”曾洋垂着眼睛回答。

“自己说一遍。”陆骏又命令道。

曾洋深吸一口气,没有抬起头,看着车的档杆低声说道:“屁眼里塞著玩具,露著鸡巴,能开车。”

“记着点规矩,别什么都让我教。”陆骏这才松开手。

曾洋低着头,拉开拉链,从内裤的开口里,将自己的鸡巴往外掏。因为鸡巴太长太粗,后面的震动又持续不断,掏的时候还有点费劲,曾洋一直没说话,自顾自和自己的鸡巴较著劲,哪怕鸡巴被裤链刮到也没出声。

将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之后,勃起的鸡巴顿时轻松舒服不少,曾洋整个人,也好像放下了什么,默不作声地直接打着车,从校门口开了出去。

“把车窗放下来。”陆骏又要求道。

这回曾洋根本连问都不愿意问,直接把车窗放了下来。

大街上车流如织,开的速度没法太快,小风从车窗吹进来,还有点开车兜风的味道。陆骏身边坐着曾洋这个帅哥当司机,自己倒是挺惬意,可曾洋的心情肯定就没有那么好了。

因为开着车窗的缘故,曾洋的样貌,旁边的司机都能看到。这件白色的染花衬衫并不显得花哨,反倒很提气质,很抓眼球,外面时不时就会有人向曾洋投来视线。

匆匆一瞥,很多人其实只是下意识看了一下,心里最多会掠过“这人挺帅”的念头,便转头去开自己的车,走自己的路。

但对于曾洋来说,却总觉得如坐针毡,好像每个人都能发现,在车窗之下,车门遮挡的地方,他曾洋,是从裤裆里掏出自己的鸡巴,就那么毫不羞耻地露在外面,硬着鸡巴一路开车的。

屁眼里的刺激虽然让曾洋浑身别扭,但他还是渐渐适应了,车开得很稳。见曾洋面无表情地开着车,陆骏便找了一个曾洋刚好要从路口起步的时机,把玉石串珠给关了。

陡然没了那种从屁眼里酥酥麻麻地扩散到全身的舒服的感觉,曾洋反倒不适地扭动了一下,正在起步的车因为油门踩得不稳,明显晃动了一下。他瞥了陆骏一眼,没有说话。

“鸡巴可不能软下来哦,要是鸡巴软了,你就开回我学校,从起点开始重新开。”过了一会儿,陆骏才满怀恶意地笑着提醒。

没有了屁眼里的震动,专心开车的曾洋鸡巴很快软了下来,粗粗大大地搭在曾洋黑色的裤子上。一听陆骏的话,曾洋都没多少惊讶,他就知道陆骏让串珠停止震动,不会是好心好意想放过他。所以他几乎没有犹豫,便边开车边握住自己的鸡巴,撸动起来。

“哎哟,洋哥驾驶技术不错啊,一面开车,一面还能开飞机呢。”陆骏看着曾洋的手握着鸡巴,一边打飞机一边单手开车,起哄似的笑道。

都说男人最帅的几个画面之一,就是穿着衬衫西裤,单手握着方向盘倒车入库,回头那一瞬间。虽然曾洋是在往前开,但是单手开车的姿态也是又帅又man,坐过他车的女人估计都会被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给撩拨到心里。可是能够欣赏到曾洋一边单手开车,一边握着鸡巴手淫的人,估计就只有陆骏一个了。

把鸡巴弄硬之后,曾洋就停下来不打了,感觉鸡巴要软,再用力地狠狠撸几下,像是跟自己的鸡巴过不去,在狠狠惩罚自己的鸡巴竟然这么硬着给人看似的。曾洋自认为,哪怕没法拒绝陆骏这些变态的要求,他也不会一直打飞机让陆骏看得尽兴,这是他对陆骏能做到的最大的反抗。

可他不知道,陆骏看到他这副明明没法拒绝,却还试图在小细节上搞花样的模样,只会激起更大的征服欲。

“洋哥忙着开车,还是我来伺候洋哥吧。”陆骏趁着曾洋“停手”的机会,探身过去握住了曾洋的鸡巴。

要是论起适合把玩欣赏,还得是颜色比较浅,比较红嫩,鸡巴比较光滑笔直的玩着好看。曾洋的鸡巴太黑太粗,还鼓著好几条青筋,看起来太凶太横了,一点也不赏心悦目。不过这么狰狞的鸡巴,倒是配得上曾洋的身份和爷们的长相,玩起来观赏性不大,但那种征服黑道老大巨屌的爽感却是拉满的。

而且曾洋的鸡巴特别的硬,陆骏想往自己这边拉,都感觉跟掰腕子似的,因为胳膊伸过去太远了,竟然还有点掰不过这根鸡巴的感觉。

正摸着曾洋鹅蛋似的龟头,曾洋的手握着档杆狠狠撞在陆骏的小臂上,陆骏的手一下子缩了回去。

曾洋冷著脸,好像不小心似的解释道:“碍著换档了。”

陆骏知道他是故意的,冷哼一声,没有再伸手过去摸。

曾洋每到红绿灯路口,就握着鸡巴撸两下,保持硬度,渐渐的也适应了这种别扭的开车方式。

他父亲和大哥被“关押”的那个酒店,很快就要到了,这一路的折磨也快结束了。偏偏还有一个路口就要到了的时候,竟然碰到了交警拦车盘查!

曾洋的手伸向自己的鸡巴,要往回放,陆骏冷冷地说:“我让你放回去了吗?”

“交警查车,你他妈……”曾洋说道一半,闭上了嘴,他看着前面,狠狠按了一下车笛,催促前面的车快点。

他打定主意,陆骏乐意怎么玩那些变态手段,他都接着,受着,忍着,但他绝不会低三下四地跟陆骏求饶。

交警拿着吹酒精度的那个检测仪,挨个车让司机吹,走到曾洋车旁边,曾洋配合地低头吹了一下,他又没喝酒,自然是没事,没想到那个交警却抬起手,手指向下,往外勾了两下:“下来,来。”

“我没喝酒。”曾洋急着见自己家人,一点也不想在这儿耽误时间,口气很冲。

“没喝酒,你露个鸡巴开车?纯变态呗?”那个交警看了车窗下面一眼,“安全驾驶知道吗?你这是安全驾驶吗?下来,快点儿的。”

他打开了执法记录仪:“记录一下啊,逮著一个变态,边开车边晒鸡巴玩儿。”

曾洋恼怒万分,将手伸向自己的鸡巴再度想放回去,没想到那个交警却说:“别塞了,出来,来,让大家看看,看看你这骚样儿。”

这时候,临街检查的警察又过来两个,示意曾洋将车靠边停。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曾洋只能勉强笑道:“哥们儿,我跟我朋友闹着玩儿呢,你就别较真儿了行吗?”

“谁跟你哥们儿?下来,听见没有?”交警的语气越来越冲。

“你哪个大队的,我跟你们大队长肯定认识,我给他打个电话。”曾洋还在试图套交情。

“哪个大队你也给我下来,听不懂人话,你下不下来?”见交警的态度越来越横,曾洋无奈,只能直接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要是在往常,他才不会理,不开车撞过去都算他慈悲,就算真来个拖行交警,他曾家都能摆平。可如今曾家风雨飘摇,可不敢在这关头触霉头,曾洋只能服软。

“嘿,还真玩得挺花啊,边开车边晾鸡巴啊?”旁边配合的交警围着车门,都过来围观。

“操,鸡巴是挺大,难怪这么喜欢往外露呢?”另一个交警也说道。

曾洋只能看向陆骏,试图求助,没想到手眼通天的骏爷,竟然也乖乖下车,屁都不放一个。

“你们俩什么关系啊?知不知道驾驶安全啊?”交警一边说,一边将曾洋和陆骏拉到路边,那里停著一脸交警的巡逻执法车,有车挡着,三个交警一围,外面就看不到曾洋这边在干什么了。

“我们俩?我们俩是主奴关系,sm,警官,你听说过吗?”陆骏开口就听得曾洋直冒火。

“警官,错了,我们错了,我们俩是哥们儿,朋友,闹着玩呢。”曾洋双手合十摇晃着,强忍着怒火讨饶道,“打赌打输了,他说我不可能硬着鸡巴开车,我这不傻逼吗,就跟他说我能开了,开玩笑呢。”

按理说,曾洋这个解释更合理,但那个交警眼睛一斜:“开玩笑,开玩笑就能边玩鸡巴边开车,不管别人死活了?你要是把别人撞死了,问你怎么不好好开车,你说你边开车边玩鸡巴来着?”

陆骏在旁边还没心没肺地笑出来了。

“开玩笑那事儿可大了啊,不拿交规当回事儿啊,知法犯法啊。”另一个交警搭腔道,“你刚才说怎么回事儿?你们俩怎么说法还不一样呢?不认识?什么关系啊,是不是卖淫关系?”

“不是,警官,我们俩是主奴,sm您知道吗,他是我的狗奴,硬着鸡巴开车是我给他的任务。”陆骏在旁边特别认真地解释。

曾洋真想一脚给他踹死,这他妈是能跟警察说的话吗?

没想到那警察还一脸认真:“主奴啊?我知道,现在挺多人玩这个,要是主奴,那我倒是理解了,上头了呗,你给任务,他是狗,他肯定得听话啊,是不是?”

“对对对,您说的太对了!”陆骏连连点头。

“那要是主奴,就怪不着他了,他是奴,他只能听你话啊,那这就是你的事儿了,自己家的狗不知道好好管管,带出来这不是害人吗?”那个交警看着陆骏,又看着曾洋,“那要是朋友,开玩笑,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你自己傻逼呗,大街上边开车边玩鸡巴?说吧,到底谁说得对啊,谁说得对,谁跟我走一趟。”

曾洋直接给整不会了,如果承认他和陆骏是主奴,那这事儿就是陆骏下的任务,就是陆骏有错儿,要是按他自己的说法,是朋友开玩笑,那就是曾洋自己的错儿。

他看向陆骏,陆骏笑嘻嘻地也看着他。

曾家现在大难临头,想摆平一个交警,恐怕都难,而陆骏手眼通天,看他现在样子就知道半点儿不怕。

没有办法,曾洋只能低头说:“我们俩是主奴。”

“哦,谁是主谁是奴啊?”交警边做记录边问道。

“他是主,我是奴。”曾洋扫了那个交警一眼,忍着怒火承认道。

这时候另一个交警开口了:“不对吧,看你这样儿,也不像是奴啊,那过去查著的,在路边脱光了遛狗,甚至让人操逼的,那看着都可骚可听话了,怎么看着你对他,一点儿也不服啊?你们俩真是主奴吗?”

“真是。”陆骏在旁边信誓旦旦地说。

“他真能听你话?你说什么他都不敢不听?你能证明吗?”那个交警怀疑地问。

曾洋顿时皱眉:“这他妈也要证明?”

“跟谁妈呢?”那个交警口气一冷,“当然要证明,谁知道你是不是让他背锅呢?他说话你听吗?我们过去可也逮著过你们这种,那做狗的可都听话的很,让跪下就跪下,让学狗叫就学狗叫,你行吗?”

陆骏和曾洋对视了一眼,曾洋马上明白了陆骏要干什么,他真是要气炸了,偏偏这个时候,陆骏要做的事,好像又是唯一的办法。

“曾洋,跪下。”陆骏清了清嗓子,清楚地命令道。

曾洋心里的屈辱,比那天在厕所里给陆骏下跪的时候还大,不仅是因为要当着交警的面下跪,更是因为这一跪,等于真承认他和陆骏是主奴关系了。

可事到临头,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强忍着屈辱,缓缓跪在了地上。

“诶,卧槽,牛逼啊,真跪下了!”交警惊讶地叫出声,却又带着看热闹的嬉笑。

“牛逼啊,这哥们比你高这么多,还这么壮,说给你下跪就下跪啊?”另一个交警也说道。

可那个似乎对于sm很懂的交警却不太信:“光是下跪证明不了啥吧,保不齐为了逃避责任,就跪一下能咋的?”

“那还想咋办?”另一个交警搭腔道。

“你们俩真是主奴?那你给他磕个头,让他用脚踩你脑袋上,我就信,你这么爷们,肯定不可能为了逃避责任,受这么大屈辱吧。”那个交警说道。

这时候,曾洋已经看出来这个交警眼里的恶意了,他根本不是要证明,就是逮著机会,想要借着自己的权力,羞辱曾洋。

三个交警,都围着曾洋,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曾洋,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看热闹的表情。

曾洋心里反倒没有那么愤怒了,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三个交警,但是曾家如今倒了,谁都能来踩一脚,他要是真的忍不住,只会把自己也送进去,那曾家就真的没人了!

于是,曾洋缓缓俯身,低头,将头贴在了地上,他感觉到,陆骏的脚抬了起来,踩在了他的头上,还左右晃着碾了碾。

“操,曾洋啊,洋哥,给人磕头,让人用脚踩他脑袋,说出去都没人信,我真是开了眼了。”三个交警看见曾洋磕头,顿时一起哄笑起来。

陆骏的脚挪开了,曾洋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土,抬起头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默默盯着这三个交警,试图记住他们的脸。

他们三个,果然都认识自己,这事儿,就是故意羞辱自己。

“你也挺厉害,能让他给你当狗,他可是曾洋啊,黑道太子,谁不认识。”那个交警看着陆骏,佩服地说。

“嗐,我跟你讲,这帮搞基的,邪乎着呢,上次我在路边逮著一对儿,一个男的骑另一个男的肩膀上,被骑的那个不仅没穿衣服,鸡巴上还逮著锁,奶头上还上了夹子,可变态了。那个被骑的还是个当兵的,武警,操,那身板,放倒两个我这样的都没问题,照样跟狗似的听话。这帮人啊,骨子里就是骚,玩上头了就不当人了,就乐意当狗。”那个见多识广的交警夸张地说着。

“原先我听扫黄的那边说,曾洋的鸡巴是有名的大,试过的小姐都害怕,操,今天是见着了,这鸡巴是真挺大啊。”另一个交警这时候眼睛却忍不住看向了曾洋的鸡巴。

“唉,我还真没见过有男的鸡巴这么老大呢,能让我们摸摸不?”那个讲故事的交警直接看向陆骏。

他要摸的是曾洋的鸡巴,可却直接去问陆骏,完全没考虑曾洋的想法,就好像曾洋只是陆骏的一个玩具,一条狗,能不能摸,只要陆骏这个主人同意就行了,曾洋根本没有资格拒绝。

“摸,尽管摸。”陆骏大方地说。

曾洋瞪着他,眼里直冒火,陆骏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冷的,曾洋的怒火顿时被压住了,只能眼看着那个对主奴特别了解,保不齐背地里也是个骚奴的交警,一脸淫笑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鸡巴。

“哎哟,真他妈大,我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鸡巴,这得有18了吧?”那个交警惊讶地叫道。

“21厘米。”陆骏报出了准确的数据。

“真的假的,这他妈赶上黑人了吧?牛逼啊,洋哥,给国人争光了,能跟黑人比大小的鸡巴。”另一个交警也忍不住好奇地上手摸,“真硬嘿,这么大的鸡巴还这么硬,太牛了。”

“以后我也能吹牛逼了,我摸过曾洋的鸡巴,扫黑那边怎么叫他来着,黑道太子?这太子的鸡巴,是不是该叫龙根?”第三个交警也跟着上手。

曾洋铁青著脸,紧咬着牙,默默忍受着三个交警的手挨个跟玩一个新奇的玩具似的摸着自己的鸡巴。

“几位警官,您看,你们摸也摸了,能不能放我们一马?”陆骏这时候开口道。

那个一脸骚样的交警和其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收回手,看起来对于曾洋这番羞辱让他们很满意:“行吧,以后你们长点教训,主奴玩就玩,找点安全的,别搞这种危险的。”

陆骏连连道谢。

没想到,承认了也没什么事,最后反倒是靠自己给人摸鸡巴逃过一劫,曾洋气到极点,只是阴狠地瞪着那三个交警,像是要把他们的脸死死记在心里。

“行了,你也别气了,跟你开个玩笑。”陆骏的手搭在曾洋肩膀上,语气突然变得高高在上,甚至有点冷酷。

那三个一直不依不饶的交警,这时候同时跪在了地上,然后抬起手给陆骏行礼:“骏爷好!”

曾洋脑子轰的一声,从一开始,他就感觉这事儿透著古怪,这帮交警就不像什么正经人,怎么会有交警这么执法的?但是他心里面着急去见他爸他哥,所以失了平时的谨慎理智,才被这三个交警牵着走,没想到,他们三个竟然都是陆骏找来的,也是陆骏的奴。

“表演得不错,不过你们可是让洋哥给你们磕头了,都给我还一个。”陆骏笑着骂道。

那三个交警马上俯身低下头,邦地一声将头磕在地上,比曾洋那一下还要响,还要果断。

“怎么样,消气儿了吧?要不要让他们三个也露出鸡巴给你玩玩?”陆骏搂着曾洋的肩膀,说话的语气竟然还有点宠溺。

曾洋看着三个交警此刻跪在地上的样子,还有点震惊的反应不过来。

“自己给鸡巴扇耳光,二十下,给洋哥道歉。”陆骏冷著脸命令道。

那三个交警马上从裤子里把鸡巴掏出来,一个个鸡巴都已经硬了,他们抬起手,对着自己的鸡巴左右打着,每一下都很用力,甚至疼得身体直抖,嘴里却还要响亮的报数。

曾洋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他们就在大街上,就在路边,虽然有着巡逻车和路边灌木的遮挡,但要是有人碰巧靠近,也是能看到的,可这三个交警,却比狗还听话,让下跪就下跪,让露出鸡巴就露出鸡巴,让打鸡巴耳光就乖乖打,还大声报数,好像根本不怕让人看到,陆骏的命令对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笑嘻嘻欣赏著这一幕的陆骏,曾洋的愤怒和不爽,突然像是被人抽走了,他别过头,竟然有点不敢看这三个交警的样子。

他仿佛在这三个人身上,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骏……爷,咱们,走吧……”曾洋哑著嗓子,眼神既不敢看那三个交警,也不敢看陆骏。

陆骏搂着他的肩膀,他都没有拒绝,反倒是乖乖被陆骏搂着向着自己的车走去。

“跟你开个玩笑,你没生气吧?”陆骏边走,还边用力捏了捏曾洋的肩膀。

曾洋都没有察觉到陆骏的搂抱,只是摇了摇头,上车之后,他忍不住又看了那三个交警一眼,他们三个,竟然还跪在那儿,低头趴在地上,像是在恭送陆骏似的。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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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七)[]

被陆骏摆了一道,耽误了不少时间,都十点多了,曾洋才把车开到那家酒店。

因为酒店专门只用来公务招待,并不接普通客人,所以门口的岗哨都是来自武警的,上次曾洋没有人带着,年纪轻轻的岗哨根本理都不理,这次总算是得到通知,打开了大门。

看着电动闸门慢慢往侧面拉开,曾洋的心反倒紧张起来,转眼半个多月没见到自己父亲和大哥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将车开进去,来到一栋五层高的楼。门口接待他们俩的人,看着有四十来岁,穿着衬衫西裤,一副典型的公务人员的模样,见到陆骏,也并没有显得太亲近或者讨好,只是客套地点了点头,便领着陆骏和曾洋往里走。

这栋楼是个典型的回字结构,房间分布在四面,门口则是走廊。这个人将陆骏和曾洋带到了三楼,让他们站在走廊里等著。

从走廊里,能够看到中庭的花草树木,弄得跟个小花园似的,但这样的景色却完全没法引起曾洋的兴趣,看得越发烦躁。

等了十来分钟,他就忍不住了,瞪着陆骏问道:“什么时候去看我爸和我哥?”

“别着急。”那个带着他们进来的人,看着曾洋的眼神特别的冷淡,就像看待社会渣滓似的,让曾洋非常不爽。

又过了几分钟,那个人说:“来了。”

曾洋左右看了看,随后才意识到,对方指的是楼下。他往下一看,就看到他爸曾猛,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戴着手铐,被两个警察和四五个穿着西装的人围在中间,从花园里往对面走。

“爸!爸!”曾洋激动地大叫。

曾猛听到了,转身抬起头,也是一愣,随后便要往回走,这时候那两个警察推着他的肩膀,强行让他转回去,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往前走。曾猛挣扎着想回头,却被两个警察强硬地往前推著。

“爸!”曾洋大叫了一声,左右看了看,就想往楼下跑。

“别去了,能让你看一眼都不错了,你要是过去,说不定连你一起抓了。”陆骏一句话,让曾洋理智下来。

这时候,曾猛已经走出了花园,被警察带着从侧面不知道去哪儿了。

“能不能让我见见我爸,近点,说两句话?”曾洋转过身来,急切地跟陆骏说道。

“曾洋,你也知道,你爸的案子正在办,那是不能见外人的吧?”陆骏靠着走廊上的栏杆懒洋洋地说。

曾洋脸色凝重,知道陆骏说得实话,办理案子的时候,那是不可能让曾猛见外人的,尤其他还是曾猛的亲儿子。

“想见,也不是办不到,可是,凭什么呢?”陆骏冷笑着说,“我这个人吧,还是挺讲人情的,自己人,哪怕是我养的一条狗,要是求我办事,我也会想办法帮忙,外人,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陆骏随意推开走廊旁边的房间的门,走进了门里面。

但是他没有关上门。

那个领着他们进来的人看了曾洋一眼,也走了。

曾洋被扔在走廊里,没人理他。

他走到门口,见陆骏就坐在里面的沙发上,正在玩手机。

“骏……爷。”曾洋难受地叫出这两个字,往门里走了一步。

“别,别叫我爷,咱们关系没那么好。”陆骏随意地抬了抬手,“人你也见着了,我没食言吧,该走就走吧。”

“骏爷。”曾洋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他知道,要说现在还有谁能把曾家救下来的话,那就只有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了,“你……只要你能把我爸和我哥救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曾家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救?我说过了,哪怕是我养的一条狗,我也会管,跟我没关系,那我干什么惹这种麻烦事?”陆骏一脸与我无关的冷淡。

曾洋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微微低头看着地面:“只要你把我爸和我哥救下来,我就做你的狗。”

“你怎么还是听不明白呢?”陆骏不耐烦地说,“外人不管求我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我管你是要当我的狗,还是要给我当牛做马,还是要给我什么,我都不想管。”

“先做我的狗,我要是觉得这条狗玩得满意,表现得够忠心,才会考虑照顾他的家人啊,毕竟是自己养的狗,狗犯了错,主人不管,谁来管呢,是不是?”陆骏翘起腿,已经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曾洋握着门把手的手攥紧了,手背上甚至都鼓出青筋,他只沉默了几秒,就低声说:“我是……骏爷的狗?”

“是吗?我没看出来啊。”陆骏看向曾洋,挑剔地说,“我的狗可都是很懂规矩的,这时候早都跪下爬到我面前被我玩了。”

曾洋将还在门外的那只脚,迈了进来,随后关上了身后的门。

他站在门口,看着陆骏,从陆骏的眼里,看到了戏谑,轻蔑,期待,还有浓浓的恶意。

他又看了看这间房间,这是宾馆套间的客厅,面积很大,相当于普通人家里主卧加客厅的大小。

这种房间,已经是最高的招待规格,一向只有最上面来的首长才能住,陆骏敢就这么大喇喇的进到这种房间里,就是在炫耀他的能耐。

曾洋低着头,双膝一落,跪在了地上。

这次下跪,已经没有前两次那么难了,果然下跪这种事,有一有二,第三次就容易了许多。

他跪下之后,双手撑着地,抬头看了一眼陆骏,本来以他的身高能够轻易居高临下地俯视陆骏,跪下之后,就变成了仰视。

曾洋的双手和双膝交替挪动着,一步一步向陆骏爬去。

房间里铺着地毯,很柔软,跪着往前爬并不像厕所的瓷砖地面那样难受,就是这个房间的客厅实在太宽敞了,他爬了好几步,还没有爬到陆骏的面前。

或许也是因为,曾洋每一步,都爬的很慢,甚至有点沉重的感觉。

曾洋心里面有种感觉,这次像条狗一样爬到陆骏面前之后,恐怕自己就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

在爬到陆骏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之前,他还有机会,逃离这里。

只要他舍得牺牲自己的父亲、哥哥甚至弟弟,还有自己那一帮兄弟,他就可以站起来,昂起头,堂而皇之地离开这个房间,永远不用给什么骏爷做狗。

可惜,这个选项,对他来说,从来都不存在。

房间再大,距离还是有限的,他还是爬到了陆骏面前,抬起头,在这么近的距离,他越发需要仰头才能看到陆骏的脸。

骏爷脸上挂着满意的笑,笑里还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他俯下身,双臂撑著膝盖,低头靠近曾洋:“怎么回事儿,曾大少,你不是s城的黑道太子吗,怎么爬到我面前了啊?”

曾洋说不出话来,只是撑着地毯的双手握成了拳。

“问你呢,现在跪在我面前的,是谁啊?”陆骏伸出手,挑起了曾洋的下巴。

曾洋明白过来,他低声说:“我是……骏爷的狗。”

“乖。”陆骏抬起手,满意地摸了摸曾洋的头,像是在摸一条大狗。

曾洋浑身颤抖,双拳死死握着,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站起来,狠狠给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一拳,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把自己失去的所有尊严都夺回来。

“既然你承认自己是我的狗,以后就好好做一条狗就可以了,曾家的事,你放心,我不敢保证让曾家毫发无损,但留下你们曾家几口人的命,甚至给你们留点财产,让你们以后有条活路,我还是能做到的。”陆骏靠近他耳边,轻声说道。

刚刚刹那间鼓起的愤怒与勇气,也在一刹那间,彻底消失。

曾洋只觉得浑身一松,那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的曾家的未来,在陆骏承诺之后,压力突然就无影无踪了。

要是陆骏夸下海口,说让他曾家平平安安,那曾洋心里还真要怀疑了。被查到这个地步,曾家想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能保住曾猛和曾海、曾超的命,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仅仅保住命,对于曾家来说,或许反倒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件事过去之后,倒下的曾家,只会被无数曾经的对手撕成个碎片。

只有从这次案子里平安落地,还能保住曾家继续活下去,才是曾家真正需要的承诺。

以陆骏如今的能耐,无疑是有这个本事的。

曾洋下跪臣服的,就是如今陆骏的权势。

看到曾洋终于真正屈服,陆骏心里啧了一声,这个过程,比他想的还要快。

不过,为了把曾洋一个人玩服,搞垮了曾家整个黑道帝国,也确实是陆骏迄今为止的大手笔,曾洋除了屈服还能怎么办呢?

他甚至都要感谢曾洋,要不是曾洋,他还不会把自己的势力网扩张到这么大,也不会知道自己的能量已经这么强了。

这恐怕是赵大爷这辈子不敢想的事情吧?

整个搞垮曾家,收服曾洋的行动,让陆骏的眼界都开阔了不少,感觉之前在学校里搞风搞雨,天天网上秀奴的事情,都有点上不来台面了。

这么大的手笔,必须有一件配得上的战利品,就像整个特洛伊战争,最后也只是为了夺得美人海伦一笑。

他站起身来,绕着曾洋走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曾洋,是配得上做这个战利品的。

跪在地上的曾洋,依然显得如同一条蛰伏着等待机会捕猎的恶兽。跪着的姿势让他肩膀舒张,将单薄的染墨衬衫撑得紧绷起来,透过衬衫,隐约能够看到他健壮的背肌,如同一头正值壮年的凶虎般魁梧,宽阔的肩膀,收紧的狼腰,标准的倒三角让他跪着的背影格外赏心悦目。

因为下跪而向后撅起的屁股被西裤紧紧兜著,同样能够清楚看出臀型,上宽下窄,两侧臀肉饱满,臀峰上翘,曾洋这个名声在外的黑道太子爷,竟长著一个在男人中堪称极品的蜜桃臀。

曾洋的屁股不像是女人的蜜桃臀那样,看上去就汁水丰盈,口感软嫩,他的蜜桃臀更加阳刚,显得“果肉”十分紧实,像是那种口感爽脆的脆桃。

陆骏伸手就在曾洋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厚实的臀峰传来非常有力的回弹感,从这种回弹里都能感受到曾洋臀部肌肉的坚硬结实。

“你这屁股挺结实啊,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臀型是极品的蜜桃臀?”陆骏双手放在曾洋的屁股上,隔着西裤抚摸着曾洋的屁股,“男人的蜜桃臀比女人的结实,也比女人耐操,刚开始的时候感觉屁股很硬,但是操爽了之后,屁股就软了,越操越弹,每次把鸡巴插进去,屁股都把身体往回弹,那可是顶级的享受。”

曾洋跪在地上,被陆骏在屁股上摸来摸去,听着陆骏描述自己的屁股操起来会多么舒服,浑身都僵了,强忍着心里的不适。

这时候,陆骏的手顺着他的屁股,开始往下,往前摸,他的手滑过敏感的会阴,隔着西裤包住了曾洋的鸡巴。

曾洋又不是天生的m,下跪对他来说只是羞辱,他的鸡巴当然不会硬,现在软软地被内裤和西裤包着。

陆骏的手隔着衣服摸索着他鸡巴和睾丸的形状,这让曾洋感觉十分不舒服,恨不能把陆骏的手抓住狠狠踩到脚下,可他不敢,只能乖乖忍着。

那只手光是在外面摸还不够,继续往前伸,摸到了曾洋裤子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慢的甚至有些刻意。

曾洋如同一个跪在地上等待开封的礼物,而陆骏就是那个收到礼物的人,面对这个包装精美的礼物,非常耐心,非常细致,一点一点地拆开,因为拆开礼物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享受。

裤子被拉开之后,跪着的姿势让曾洋沉甸甸的鸡巴和睾丸自然往下垂,从开口里露出来的深蓝色内裤,兜著里面鼓囊囊的“硬货”。陆骏隔着内裤,抚摸着曾洋的鸡巴,从早上到现在,闷了一路的内裤透著一股潮热,内裤里面的鸡巴摸起来也带着成熟男人的热乎体温。

陆骏的手隔着内裤揉捏著曾洋的鸡巴,都说凸小顺大,曾洋的鸡巴就是典型的“顺”,软著的状态下,摸着都有至少14厘米以上,平时鸡巴贴著睾丸放着,龟头能垂到比睾丸更低的位置。

凭着陆骏如今阅屌无数的经验,曾洋的鸡巴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在软著的状态下,摸起来就很“劲道”,不是那种软乎乎的手感,而是像一根结实的肉棍,这种鸡巴,硬起来的硬度都非常惊人,跟钢筋一样,古代色情小说里说得,铜皮铁骨的名器,就是这种鸡巴。

隔了一层布料,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摸鸡巴的感觉没有那么清晰,但却让曾洋感觉更加不舒服。因为他知道,只要陆骏想,他随时都得乖乖把自己内裤脱掉,甚至把全身的衣服脱光,随便陆骏怎么玩。现在没有脱,只是因为陆骏想这么玩,这种自己没得选,只能听对方安排的感觉,对于走到哪儿都威风八面的曾洋来说,实在是太让他难受了。

就在曾洋心里翻涌著被陆骏猥亵的厌恶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震动让他闷哼一声,甚至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啊!”

也不知道那个串珠是哪儿弄来的,震动效果怎么这么强,每次一震动,曾洋都会感觉整个肠道十分酥麻,最可耻的是,他的鸡巴根本就是控制不了地会硬起来。

串珠突然震动的瞬间,曾洋浑身一震,忍不住夹紧屁股,陆骏把手放在曾洋的屁股上揉捏著:“别绷那么紧,放松点,学会适应这种感觉。”

他站起身来,往远处走去,曾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强忍着没有回头看,他怕自己回头看了,会忍不住站起来反抗,把陆骏暴打一顿。

过了一会儿,陆骏走回来了,曾洋感觉自己屁股那里的裤子被陆骏拽了起来,伴随着布料刺破和撕拉的声音,曾洋才意识到,陆骏拿了一把剪刀,把他的裤子从屁股那里给剪开了!

曾洋那条价格不菲的昂贵西裤,被陆骏用剪刀直接剪开一个大豁口。他明明可以让曾洋脱光,却故意要用这种方式把曾洋的衣服弄坏,就好像曾洋身上的衣服只是一层不值钱的包装纸,可以随意撕碎扔掉。

曾洋的西裤和内裤都被陆骏给剪破了,藏蓝色的布料被剪开一个破口,直接露出了里面紧实的屁股,像牙色的臀肉紧紧夹着,夹出一条非常诱人的沟壑,陆骏将手指插进了屁股之间,手指没进去两个指节才探到了底。夹紧的屁股也带着肉体的潮湿和温热,这是陆骏第一次把手深入到这么敏感私密的地方,看得出来曾洋十分不舒服,但是只能强忍着。

陆骏故意用手指在曾洋的股沟里上下滑动着,就像在里面“刷卡”一样。上下滑动的时候,曾洋紧实的屁股夹着他的手指,肉体的热度,臀肉的紧实,还有那淫靡的潮湿感,都像是在讨好陆骏的手指似的。光是把手指插进曾洋的屁股缝里,陆骏就已经能够感觉到曾洋屁股的极品了,不知道真的用鸡巴操进去的时候得有多爽。

他的手指摸到了一个沿着曾洋的股沟竖着贴在他身上的金属,他抓住曾洋的屁股往两边分开,露出了藏在臀沟深处的东西。在曾洋这个黑道太子从来没被人这么观赏过的屁眼上,压着一根银色的金属,金属的曲度刚好贴合屁股的弧度,所以才这么隐蔽地藏在曾洋丰满的翘臀里。

陆骏用手试图抓住这个金属提手,但是因为表面有润滑油的湿滑,而且贴得很紧,他一下没提起来,只能用手指贴著屁股,挤进金属和屁股之间的缝隙里,压着曾洋肛门的嫩肉,把这个金属棍抠起来。

他用食指和中指勾著细棍,往外拉扯,曾洋紧紧闭着的肛门微微往外鼓起,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陆骏拉着细棍,棍子下面的细绳一路延伸到肛门里面,随着他往外拉,细绳拽着什么东西也往外拉扯,曾洋的肛门再次被顶了起来。

曾洋闷哼了一声,陆骏没有理他,而是继续往外拉着那根细棍。

柔软湿润的嫩红肛肉鼓出一个圆形,随后像一张小嘴似的张开皱褶,皱褶中间露出一个紫黑色的晶莹弧面,随着弧面被往外拉扯,整个肛口被撑得越来越大,最后吐出来一颗紫黑色的珠子,而且这个珠子还在以极高的频率震动着。

“看看我们的曾大少屁眼里藏着啥,一个黑道老大的屁眼里藏着骚逼才会用的跳蛋串珠。”明明就是自己让曾洋放的,陆骏还假装刚发现似的,曾洋咬着牙,忍受着跳蛋串珠从屁眼里抽出去的感觉,没有回答他。

一个又一个紫黑色的跳蛋串珠从曾洋的屁股里往外拉扯出来,串珠表面都是湿润的蛇油,让串珠泛起明亮的玉石光泽。

“恩?怎么这么多水儿?”串珠总共有15个,随着最后一个珠子也被抽出来,串珠悬在空中,因为激烈的震动左右摇晃着,像一条响尾蛇一样,而最后一个串珠,不仅拖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而且曾洋的屁眼里,居然也溢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滋润串珠的蛇油是油脂的质感,很快就渗透到了珠子和肠壁里,和这股溢出来的淫水完全不一样。

“操,一个跳蛋而已,就把你屁眼玩出这么多水,你这骚逼可真是极品啊,比你操过的女人水还多吧?”曾洋的屁股里溢出的淫水,把他的内裤和西裤都给打湿了,整个肛口也一片湿润,看得陆骏鸡巴硬得难受,恨不能直接把曾洋给开苞了。

“你玩过的女人有你水多吗?”陆骏直接把手指放在了曾洋的肛口。

曾洋浑身一震,忍不住往前一躲,嘴里骂道:“操你……”

“躲什么?”陆骏不爽地抬手就打了曾洋的屁股一巴掌,“自己用骚逼把老子的手指吃进去。”

曾洋身体一僵,默不作声地将躲开的屁股又往后撅起,用自己的屁股碰到了陆骏的手指,他挪动着自己的屁股,直到让陆骏的手指对准了自己的屁眼,才慢慢往后顶着屁股,用自己的屁眼把陆骏的手指给吃了进去。

“这才听话。”陆骏满意地夸了一句,“记住,以后被操得时候,也这么用自己的屁眼主动吃老子鸡巴,这是做老子骚狗的规矩,懂吗?”

曾洋没说话,陆骏的手指往里一伸,在肠壁里轻易找到了曾洋的前列腺,用手指压住,在上面转圈:“懂了吗?”

“懂、懂了……”曾洋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自己的屁眼,更别说前列腺了。第一次被人挤压的前列腺,感觉有点胀,有点麻,一根手指插进屁眼里,在肠道上摸来摸去的感觉让曾洋十分不适,让他很想躲开,却又不敢违抗陆骏的命令,只能强忍着不动。

陆骏现在玩男人的手法可以说是大师级的,轻易就找准了曾洋的前列腺进行刺激,手指隔着紧热湿滑的肠道在前列腺上面转圈揉按,渐渐加重力度,用手指一次一次有力地撞击。

曾洋虽然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但是他浑身一震,随后不自觉就夹紧了屁股,身体也随着陆骏的手指,时而绷紧,时而放松。

陆骏伸手去摸曾洋的内裤,曾洋的鸡巴被挤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内裤都打湿了一块:“你真是第一次被人玩你的骚逼?怎么第一次就爽成这样?你自己摸摸你流了多少水。”

他把曾洋的鸡巴从内裤开口里掏出来,已经勃起的大鸡巴终于得到释放,天生的硬度让他的鸡巴根本没有往下垂,而是上翘著几乎快要贴到他的身上。

“我让你摸自己的鸡巴,你在听什么呢?想听听你爸被审讯的声音?”陆骏伸手抓住了曾洋的衣领,像牵着大狗的项圈一样逼着他抬起头,“再让我发现你走神不听话,你就给我滚出去。”

“我……错了……”曾洋被扯著后颈的衣领抬起手,强忍着屈辱道歉之后,将手伸到下面,握了一下自己的龟头。

“看看,是不是很多淫水?”陆骏的手指在曾洋的屁眼里挤压玩弄著,看着曾洋抬起手,手指上沾著一片透明淫液,“尝尝什么味道。”

曾洋这次不敢再假装没听到了,乖乖抬起手,用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咸的。”

“还有呢?”陆骏冷笑一声,“别在这儿装不懂,曾大少,把你的骚样儿都给我拿出来。”

曾洋深吸一口气,回答道:“还很骚,都是骚味儿。”

他不仅自己玩过那么多女人,而且手底下一大票的小姐,男人说的骚话,玩的花样,他哪有不懂的,只是之前假装不懂而已。现在陆骏明明白白说出来了,他就不敢再装了,因为到了这个地步,他就只能坚持下去,无论陆骏要做什么,他都绝不能被陆骏赶出这个房间。

陆骏将手指从曾洋的屁眼里拿出来,曾洋后面洗的很干净,一点异味都没有,只有蛇油自带的,一种极为淫靡的淡淡精油香味。这样的状态,完全可以直接开苞爽一下了。像曾洋这样从来没被人碰过后面的直男,这么极品的蜜桃臀,直接操都会爽翻了吧,真不敢想等名器训练完成了,曾洋这屁眼会变成何等极品的榨精机器,但陆骏到底还是克制住了。

“塞进去几个,自己报数。”陆骏将串珠抵著曾洋的屁眼,往里轻轻一压,串珠就挤进了曾洋的肛门里。

“一!”曾洋低声报出了数字,紧跟着身体微微一颤,“二。”

昨天还像是一颗颗紫葡萄似的串珠,现在外面一层已经变得透明,就好像用冰球冻著葡萄果汁似的,这说明串珠里的力量已经被曾洋吸收了,进度比陆骏想得还快,只要再坚持一阵,他就能享用第一个自己亲身调教出来的名器了。

2cm的串珠不算大,曾洋的屁眼已经适应了串珠的大小,塞进去的时候并不困难。不过陆骏发现了曾洋屁眼的又一个优点,那就是他的屁眼很小,很紧,只有一角硬币大小,颜色是特别欠操的肉红色,像是个湿润的肉红色小嘴,而且虽然屁眼小,皱褶却很密很均匀,肛口越小,皱褶越多,夹得越紧,逼肉的吸力越强,这样的屁眼,不用调教就已经是名器了。

“六……”曾洋刚数完,陆骏按著珠子的手一松,本来要进去的珠子就又被挤了出来。

“屁眼可真紧。”陆骏嘲笑着按著珠子,在曾洋的肛门上转动,又施力往里按。

珠子渐渐顶开皱褶,已经有一半都进入了体内,曾洋便又迫不及待地喊出了“六”,没想到这时候陆骏故意一松手,大半都进去的珠子,竟然又被挤出来了,被屁股里面的珠子牵着,挂在曾洋的屁眼外面。

“怎么,这就塞不进去了?”陆骏将那个珠子再度放到曾洋的屁股上,可只是用手压着,却不肯使劲儿,“还能不能放进去?”

“能!”曾洋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发狠的劲儿,主动往后面顶起屁股,用自己的屁股把那颗珠子强行挤进了屁眼。

“这么喜欢往屁眼里塞这个啊?”陆骏看得很开心,“那就赏你自己塞进去吧。”

赏,就好像这对于曾洋来说是多高兴多荣幸的一件事似的。

曾洋忍着屈辱,刚要把手往后伸,陆骏却说:“诶,转过来,我要看看你自己往屁眼里塞珠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多爽。”

听到这个命令,曾洋咬着牙,转过身来,他看了陆骏一眼,就把眼神躲开,怕自己一直瞪着陆骏看,会流露出他内心有多憎恨多屈辱。

他面朝着陆骏,将手再度伸到后面。

“你是不是故意的?”陆骏冷笑一声,语气变得阴沉起来,“我让你转过来,就是想看你这个姿势的?你手底下那么多妓女,你不知道该怎么发骚吗?躺在地上,把你的腿张开,M腿知道吗,就是日本a片里面,女优自己拿玩具玩逼的那个姿势,我要看你白出那个姿势,把你的骚逼给我亮出来,我要同时看到你的脸,你的鸡巴,还有你的骚逼。”

只要是看过日本a片的男人,肯定都知道M腿是什么姿势,都看过那些女优正面看着镜头,将双腿张开,把自己身上最性感的乳房和最细密的小穴,都展露在镜头面前,用假鸡巴、震动棒或者跳蛋玩弄自己的样子。

而现在,陆骏让曾洋给自己表演的就是这样的姿势。

见曾洋犹豫,陆骏冷笑道:“别再给我耍花样,你既然愿意当我的狗,就自觉一点,主动用你能想到的最骚最贱的模样取悦我,别老是让我提醒你,要是把我搞烦了,你也别再这儿浪费我时间了,赶紧滚蛋,以后你想发骚我也懒得看了。”

陆骏的要求,直白,粗暴,毫无耐性。更让曾洋心底里感觉不安的是,他能听出来,陆骏的这副模样,不是故意恐吓他,吓唬他,而是在玩了很多男人之后,早已经习惯所有男人在自己面前乖乖听话,主动发骚,所以没有半点耐心。

他语气里透出来的霸道,就好像所有男人都只配在他面前下跪,做他的玩具,曾洋见识过那么多人,也没有见到有哪个人有这样的气势。

曾洋没有办法,只能迅速调整姿势,向后靠在那个沙发上,将自己的双腿往上抬起,往两边打开,把自己的鸡巴和屁眼同时露出来。

陆骏这才满意,他掏出手机,将手机对准了曾洋。

曾洋顿时紧张起来,他本能就想拒绝被拍,可是嘴唇动了动,他却没有说出口。

事到如今,他都到这个地步了,拍不拍照,又有什么关系?

就算陆骏真的要把他现在的模样发出去,难道他就能起身走人,彻底抛下自己家人不顾吗?

见曾洋没说话,只是将手伸向了尾巴一样从他屁眼里垂落的串珠,陆骏轻笑着夸奖道:“不错,这回没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屁话。”

穿着浅白染墨衬衫和西裤的曾洋,靠着沙发坐在地上,本来应该是一副潇洒闲适的姿态,可当他将双脚往高抬起,将双腿往两边张开,一双长腿张成一个大大的M,露出从裤口里被掏出来的硕大鸡巴,和下面被剪子胡乱剪开一个破口,直接暴露在外的屁股,整个人顿时就变得淫荡起来。尤其是他的屁眼里,还往外垂著一个深紫色的串珠,明显是已经塞进去了几颗,才能这么稳地吊在他的屁眼上,跟一条狗尾巴一样,他整个人就显得更贱了。

他抬高双腿,右手从大腿下面绕到屁股那里,将一颗串珠往屁眼里塞去。

往屁眼里塞串珠这件事,他早上已经做过一次了,并不陌生,但是现在当着陆骏的面,却有了一种在发骚,在表演给陆骏看的感觉,让他感觉更加耻辱。

别看他手下管着那么多洗浴会所、ktv,也管着里面那么多小姐。但实际上,找小姐的男人,大多是急着提枪上阵,哪有闲时间玩这种情趣。就算想玩,一心想快速“周转”客户多赚钱的小姐,也不愿意配合,得多加钱才行。

像这种往塞串珠的淫荡表演,曾洋记忆里,只在日本的黄片里看过。他也就十三四岁的时候,对黄片感兴趣,看过女优用跳蛋玩弄自己小穴的样子,稍微长大一点,便直接开始玩女人了。而今天,那本来已经模糊的记忆却变得清晰起来,现在他在陆骏的手机里,恐怕就和那些黄片里的女优没什么两样吧?

让这种羞辱感更强烈的是,陆骏好像还不是在拍照,而是在和什么人视频。

“来,煌煌,看看,这是我最近收的新狗,怎么样,极品吧?”陆骏笑呵呵地和对面的人说道。

只听手机里传出一个有点瓮声瓮气的粗犷男声:“哇,这个也太帅了。”

“不错吧,看看,鸡巴是不是很大?”陆骏显摆着说道。

“真牛啊,怎么这么大,感觉我在美国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视频里的人惊讶地说。

视频对面的人网名叫“煌煌”,是陆骏认识多年的网友,在美国留学之后刚刚回国工作。

“对了,你鸡巴多大?”陆骏好奇地问曾洋。曾洋的鸡巴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顶级巨根,以陆骏如今阅屌无数的经验,18厘米肯定打不住,至少20起步,但具体多大还真没量过。

“21.8。”曾洋一边往里塞珠子,一边低声说。

陆骏嘿地笑了一声:“这么精准,你自己量过吧?感觉自己鸡巴挺大,特别牛逼是不是?是不是还经常跟人显摆啊?”

“21.8?快9英寸了,太厉害了吧,这在美国都算是大的了,可以跟黑人比一比了。”煌煌吃惊地说道。

曾洋虽然看不见那个煌煌的脸,但听到他这么点评自己的鸡巴,却根本高兴不起来。陆骏说得没错,因为鸡巴大,他确实跟人炫耀过。之前和手下的兄弟一起洗澡,他们看曾洋鸡巴大,就起哄让曾洋量量多大,也就是那次,曾洋才知道自己鸡巴的确切尺寸。从那以后,他鸡巴大的传闻,比他心狠手辣的传闻传的还要广。

作为一个男人,有这种传闻,心里肯定是得意的。鸡巴的大小是天生的,这种纯粹的,天生条件上的碾压,是任何权势、金钱、背景都追不平的,也是最让男人自卑的。

可是现在,他的大鸡巴,却不再是让他骄傲,炫耀的资本,他的大鸡巴已经成了陆骏的所有物,成了陆骏可以用脚踩,随便玩弄的玩具,再听到夸他鸡巴大的话,就不是得意,而是羞辱,好像在夸他,确实是一个优质的好玩的玩具一样。

“是吧,我就是看他鸡巴够大才收的。”陆骏说着,就走到曾洋的面前,伸手握住曾洋的鸡巴晃了晃,握着鸡巴撸到根部,让曾洋硕大的龟头往上顶着,“这大鸡巴玩起来是不是很带感。”

“太爽了,有机会让我也玩玩吧,我还没玩过鸡巴这么大的牛呢。”煌煌在那边羡慕地说道。

“行啊,你什么时候来S市,我好好找几个肌肉牛招待你。”陆骏笑着邀请道。

曾洋默不作声地听着他们俩对话,无论是陆骏,还是那个煌煌,都好像他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玩具,一条狗,只能乖乖听着他们讨论怎么玩他的话题。

这就是他现在的身份。

他知道陆骏就是故意要和那个什么煌煌视频,故意说给自己听,故意让自己认清身份。

但是,恰恰是因为无法反抗,恰恰是因为他现在就是陆骏的骚狗,是陆骏的玩具,这个身份甚至是他自己跪下求着陆骏得来的,所以这一切才让他感觉又愤怒,又无力。

陆骏关上视频,抬起头,脸上的笑意瞬间收起:“珠子都塞进去了?”

曾洋没说话,点了点头,趁着陆骏和人聊天,他把珠子都塞进去了。

“报数呢?不是让你报数吗?”陆骏微微一笑,笑容十分阴险,“我怎么没听到报数?”

曾洋一惊,他确实忘了报数了。

“那你该怎么做啊?”陆骏挑眉问道。

曾洋隐忍着怒气,握住外面的金属棍,把塞进屁眼里的珠子,又一个一个往外拉,他记得刚刚报数的时候到了6,既然陆骏让自己报数,那自己就按著规矩来,只需要拉出9个就可以了。

陆骏也没说话,等曾洋拉出9个,他才笑眯眯地说:“报到6,你就拉出来9个,挺准啊,刚才是不是用屁眼自己一个一个数着呢?小骚逼挺敏感啊。”

曾洋的脸扭曲起来,确实,因为不想把整串珠子全都塞一遍,所以他刚刚确实是一个一个数着数的,是用自己的屁眼去感受每一颗从里面拉出来的珠子,数了9颗。

拉出拉珠还不算羞耻,意识到自己用屁眼数着拉出来珠子的数量,才让曾洋羞耻到了极点。

因为这说明他已经认可了陆骏的规矩,完全按照陆骏的规矩在玩自己,还玩得很专注,很认真,认真到都能数出屁眼里拉出来多少颗珠子。

曾洋看着陆骏,愤恨之余,也忍不住有些恐惧,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提醒自己这件事的陆骏,也太会拿捏人心,太邪恶了,这种不知道玩了多少男人才练出来的手腕,自己真的斗得过么?

“这回别忘了报数哦。”陆骏好心地提醒著。

刚刚才拉出来的珠子,曾洋还得一个一个塞回去。

“七!”

“八!”

这一回,每一颗珠子,曾洋都记得报数,而且像是为了发泄心里的愤恨,他每一声都报得特别大声。但是,每一颗珠子,挤开肛门的皱褶,挤过括约肌,挤进肠道里的感觉,也因为报数,变得特别清晰。

“十五。”曾洋数完了最后一个数,银色金属棍便又竖着压在他的屁股上,将那十五个串珠彻底封在了他的屁眼里。

“不错,不愧是混黑道的,玩屁眼玩得都这么有气势。”陆骏满意地欣赏完了曾洋自己往屁眼里塞串珠的骚样。

“等这串适应了之后,给你换成3cm的,之后还有4cm的,这三串你都适应了,后面就调教好了,到时候我好好给你开苞一下。”陆骏把后续的开发计划说了出来。

“这……这玩意到底是干什么的?”曾洋感受着那重新回到体内的十五颗串珠,总觉得这东西一塞进身体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侵入自己的肠道,让他整个肠道都有种麻痒的感觉。

“呵呵,这可是专门调教男人骚逼的好东西,能让你的屁眼和肠道又湿又滑,自己会分泌肠液,就跟女人被操得时候流的淫水似的。而且用这东西调教过之后,你就能用后面高潮了。你也把女人操得潮吹过吧,知道那种高潮的时候女人有多爽,多上瘾。其实男人也能体会那样的高潮,尝过那种滋味儿,再操女人你都没有任何快感,只有男人的鸡巴能满足你,以后你就彻底变成只有被男人的鸡巴操逼才能爽的骚货了。”陆骏兴致勃勃地给曾洋解释著。

其实这种变化,只是灵蛇九器调教最基本的效果,但是给曾洋解释,会让他的屁眼变得像装了跳蛋一样,鸡巴一插进去就会不停震动这种事,太不科学了,所以陆骏只说了最基本的效果。

可即便只是最基本的效果,也把曾洋给恶心坏了。

他知道陆骏的目的就是羞辱他,玩弄他,占有他,心理上,他也做好了会被陆骏这个变态同性恋操屁眼的准备,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被人捅了一刀,忍住疼就过去了。

说不定,陆骏把他操了,得手了,就对他失去兴趣了,自己就从这个噩梦里解脱了。

可他没想到,陆骏竟然还有这么邪恶又恶心的方法,能够改造他的身体,让他被操的时候能产生快感,甚至会上瘾!

如果被陆骏操得时候,他会特别痛苦,甚至鲜血淋漓,屁眼都被操撕裂了,曾洋都能忍,可若是被操得时候,他会感觉到爽,感觉舒服,会像女人被操一样浪叫出来,甚至会对男人的鸡巴上瘾,那曾洋绝对忍不了。

一旦变成那个样子,他曾洋不就和秦宇没有区别,真的变成这个陆骏的肉便器,骚狗贱奴了?

“你可别想着背着我把它弄出来,告诉你,什么时候三串珠子被你完全吸收了,什么时候老子给你开苞,把你这个骚逼的处给破了,什么时候我才会放了你爸和你哥。”陆骏也不装了,直接摊牌说出了“放了”这种话,摆明了就是为了玩曾洋才把曾家弄进来的。

曾洋死死瞪着陆骏,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我说到做到。”

从他今天跪着爬进来那一刻开始,他就做好了牺牲一切,换回自己爸爸和哥哥的准备。

至于陆骏说得那个串珠的神奇效果,实话说,曾洋不信,让他屈服于陆骏的权势,可以,让他真的上瘾,真的变成陆骏想看到的,想得到的那种被玩到止不住发骚求操的贱货骚逼,不可能,他曾洋绝不会变成那样!

陆骏也知道曾洋不信,可惜,如果曾洋不是天生的灵蛇九器,那还真说不定能够一直保持直男的最后底线,可他偏偏就是天生的名器,就是为了自己这根龙蟒巨屌而生的骚逼,那就由不得他了。

想想张澄吧,就算曾洋比张澄意志更强,更有骨气,也最多,是给征服的过程增添一点乐趣而已。

“来,爬过来。”陆骏招招手,让曾洋跟着他。

曾洋起身跪在地上,向着陆骏慢慢爬去,他爬到陆骏身边,才发现陆骏面朝着的,是一面落地穿衣镜,不禁浑身一震。

镜子里面,陆骏站在那里,姿态很放松,而他则跪在地上,跪在陆骏脚边,像条狗一样。

“站起来。”陆骏往上勾了勾手。

曾洋默默站起身来,进到这个房间里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站起来。

可即便站起来了,也并不意味着他就像个人了,因为他的裤子被陆骏解开,鸡巴从裤子里露出来,往上面挺著,若是转过身去,还会看到他的屁股被剪开一个大洞。他这时帅气的衬衫西裤,现在反倒像是情趣服装,故意发骚一样。

“鸡巴硬成这样?你是不是喜欢被人玩啊?”陆骏随意地伸手握住曾洋的鸡巴,在手里撸动着。

曾洋确实天赋异禀,不仅鸡巴大,性能力还特别强,鸡巴又硬又持久,从来只有他把女人操到求饶,还真没有过女人把他榨得硬不起来的时候。可现在,这让他引以为傲的大鸡巴和性能力,反倒成了被陆骏羞辱的点。因为只要一点点刺激,他鸡巴就能硬很久,根本不是什么喜欢被玩。

“这鸡巴可真不错。”陆骏握着曾洋鸡巴的根部,用力晃了晃,感觉像是在晃那种钢筋做芯,外面裹着硬质橡胶的警棍,又沉又重,“鸡巴这么黑,操逼磨得吧?”

曾洋的皮肤不算黑,和那些晒得黝黑发亮一身巧克力色的体育生比起来,他的肤色只算是浅小麦色,可他的鸡巴颜色却很深,茎身是狰狞的肉紫色,龟头颜色更深,像个熟透的紫黑色大李子,弯曲的青筋如同游蟒,盘绕着整个茎身,这铁棍般的硬度,这硬起来就软不下去的持久度,正是靠着这蟒蛇般的青筋充足的供血。

无论长度,粗度,还是上面的青筋,曾洋这根鸡巴,都是陆骏玩过得男人里,最接近他自己那根巨屌的。

陆骏本身的鸡巴,自然远远没有资格跟曾洋比较,但是得到蛇涎玉以来,在精气的不断补充下,陆骏的鸡巴已经逼近24厘米大关,茎身直径更是接近7cm,整个尺寸非常之恐怖。而上面的青筋就更加惊人,若说曾洋鸡巴上的血管像是游蟒,陆骏鸡巴上的青筋,反倒没有了蟒蛇那种灵动与圆滑,更像是盘根错节的树根,每一条青筋都粗大,狰狞,将磅礡的精力运送到鸡巴的整个茎身,让鸡巴的硬度如同钢筋一般。

曾洋这根屌,是天生的,当之无愧的巨蟒屌,在普通人中,绝对是千万人难遇的极品。而陆骏的鸡巴,现在称得上是龙蟒,已经超出了普通巨蟒,却还没有到达极限,它的最终形态,将会是正常人类根本不可能拥有的龙屌。

“其实啊,要说好玩,像你这种鸡巴,反而不好玩,太粗太硬了,手感不好。”陆骏握着曾洋的鸡巴,上下撸动着,“不过吧,踩着玩倒是挺合适的,够硬,怎么踩都受得住。而且带出去的时候,也挺长脸,贱狗的鸡巴就得够大才好看,鸡巴越大,越男人,可偏偏像条狗似的跪着,就显得更骚更贱了。”陆骏的手,搓揉着曾洋鸡巴两侧鼓起的青筋,一直摸到顶端。

“你这龟头长得好,冠沟这里肉厚,还翘,这要是操女人逼里,得把她们阴道磨得老爽了吧?”陆骏的手握住曾洋的龟头,用力搓揉着,这种搓揉可和炮友温柔的爱抚,小姐讨好的口交完全不一样,就好像在洗一颗黑李子,或者揉搓坚硬的蘑菇,完全不管曾洋会不会难受会不会不舒服,他只是单纯在玩一个不会反抗,也不会拒绝的玩具。

曾洋咬着牙,忍耐著龟头被人当玩具一样挤压搓揉把玩的不舒服,只是低低闷哼了一声。

陆骏玩了一阵,便松开手,直接解开曾洋的腰带,将曾洋的裤子和内裤一扒到底。他蹲下之后,还好心地伸手帮曾洋脱鞋:“来,曾大少爷,我伺候你脱鞋。”

虽然他确实是亲手帮曾洋脱鞋脱袜子,可曾洋半点没感觉到是在被伺候,因为他很清楚,他只是个玩具,他身上的衣服只是包装纸。

有人会在拆包装的时候,觉得自己亲手拆开包装盒,是在伺候里面的玩具吗?

并不会,因为他已经是玩具的主人,想怎么拆就怎么拆,想温柔点也可以,想粗暴点也可以,而里面的玩具只能乖乖听话。

曾洋满脸麻木地配合着陆骏脱掉自己的皮鞋和袜子,现在下半身彻底脱光了,全都裸露在外。

陆骏蹲在那里,抚摸着曾洋的双腿,顺着曾洋的小腿,一路往上曾洋的屁股,双手同时掐住曾洋的屁股,用力揉捏著。

曾洋站在那儿,上身还穿着那件吸引很多人视线的衬衫,可下半身却光着,粗壮的鸡巴往上翘著,却像是个摆设,它的主人已经不是曾洋自己了,而是陆骏,陆骏想玩的时候就摸两把,不想玩了就晾在那儿,而且还不能软,必须保持硬着的状态等着它真正的主人临幸。

陆骏的手开始顺着屁股往上摸,昨天晚上匆匆简单玩了一下,根本没有尽兴,今天才有时间好好的欣赏一下曾洋的肉体。

他抓住曾洋的衬衫,用力往两边一撕,便将衬衫撕得纽扣蹦飞,衬衫直接被撕扯开来,被陆骏随意地扔到地上。

曾洋被彻底脱光了。

看着地上的破布,曾洋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陆骏用这种又剪又撕的方式脱光他的衣服,说明陆骏根本就没想让他穿着衣服走出这个房间,也说明,他会全身赤裸地在这个房间呆很长时间。

明明是宽敞明亮,还有阳光照进来的房间,可曾洋却觉得,这里已经成了自己彻底沦落为陆骏脚下一条骚狗贱奴的地狱了。

陆骏绕着曾洋走了一圈,欣赏著曾洋完全脱光之后的身体。

昨天晚上是在KTV的厕所里玩的,灯光有点暗,今天是在明亮的房间里,自然的光照下,曾洋健壮的身材才彻底展现出来。

陆骏如今玩过得男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没有身材不好的,对于普通男生来说已经算是很优秀的胸肌腹肌,对他来说,却只是最低及格线,什么麒麟臂、虎头肩、鲨鱼肌、人鱼线之类的,才是及格往上的条件。

而玩过这么多男人之后,对比之下,曾洋在其中,也是能达到90分往上的优秀水准。

曾洋对自己的身材管理极严,而且他不单单是泡在健身房里,还喜欢打拳,而且是拳拳到肉的真正近战格斗,从小到大,混黑道的日子里,也经历过几次生死危机,都是靠着自己的身手逃出命来。所以虎头肩、鲨鱼肌之类的特征全都具备不说,还有一种大学里的天真体育生没有的凶狠。

这种凶狠,和特种兵、特警那种彪悍勇猛还不一样,是一种有危险感,充满野性的凶狠,是那种不被道德法律束缚,一言不合就会下狠手的毒辣。

和更适合用虎狼豹这种凶猛动物来形容的特种兵、特警不一样,他更像是一条强大的巨蟒,是现代社会钢铁森林里的无冕之王,他不会轻易和虎豹争锋,但若是真的动手,他的凶狠和狂暴,会让那些虎豹都感到惧怕。

这种萦绕在他健壮体魄上的独有气质,让他那恐怖让他本就近乎完美的身材更上了一个档次。

陆骏尤其喜欢的,便是曾洋身上的纹身。

其实陆骏本身对于纹身并没有特别的偏好,甚至讨厌那些没什么意义,花里胡哨的纹身,感觉破坏了肉体的美感。但曾洋的纹身却和他的身材,和他的身份相得益彰,即便是脱光了衣服,硬着鸡巴在这里等待玩弄,他双肩到胸肌上的纹身,依然如同最后一块遮羞布,捍卫着他作为黑道老大的尊严。

陆骏的手抚摸着曾洋的身体,感受着那强壮肌肉里隐藏的力量,那种蛰伏在肌肉之下,恨不能爆发出来彻底撕碎陆骏的暴戾,他看向镜子里,果不其然在曾洋的眼神里,看到了极度隐忍的憎恨和杀意。

“昨天晚上试了试你的口活,实在是太次了。”陆骏挑剔地看着镜子里的曾洋,“你还得练啊。”

曾洋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的话,衣服都被陆骏撕碎了,今天不是已经准备好随便陆骏怎么折磨了吗?口交?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实际上,从进屋到现在,曾洋觉得,陆骏其实比他想得还“轻柔”太多了,甚至都没有昨晚往自己脸上撒尿的时候那么狠。

他当然不觉得陆骏就只有这么点本事,只是陆骏越不出招,他越不安。

未知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现在我玩的奴,都得先练好口活才能伺候我,你也是。”陆骏说道。

曾洋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想起了陆骏拍摄曾超那个视频里的话,难道,陆骏想让他给一群男人口交?

虽然恶心,虽然耻辱,但是,他会做到。

“不过,我可舍不得让你的嘴舔别的男人的鸡巴,你是我独占的狗,只能我一个人玩,怎么样,我对你够好吧?”陆骏笑嘻嘻地趁机捏住了曾洋的乳头把玩着。

曾洋没反抗,任由他玩着自己的乳头。

陆骏说完的一瞬间,曾洋内心其实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是被陆骏一个人玩,总好过变成被一群男人轮奸的贱货。

轮奸这种手段,他其实也不是没用过,自然也害怕,这种事会报应到自己身上。

“我给你找了个老师,你好好学着点,你要是能学到他七成本事,我今天就算你过关。”陆骏对着镜子里的曾洋神秘一笑,招呼道,“带进来。”

大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两个人,穿着衬衫西裤,一副公务员的模样,都有了点啤酒肚,发型、长相都很普男,一看就不是陆骏收的奴。

但他们俩牵着的,却肯定是。

之所以说进来“两”个人,是因为他们俩手里,各牵着一条锁链,是那种专门拉扯大狗用的锁链狗绳,锁链各自连着项圈,套在他们牵进来的两条“狗”身上。

真是两条“狗”,这两个人全身都穿着黑色的胶衣,胶衣虽然很薄,隐约能够看到他们的肌肉轮廓,但覆盖面积却很大,他们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全都被包裹在胶衣里。他们俩头上的胶衣将他们的脸完全裹住,头套顶端还有一对十分逼真的狗耳朵,而他们双手双脚的位置也并不是手,而是戴着狗爪子形状的手套,让他们即便站起来,也没法像人那样使用自己的手脚,只能挥舞挪动自己的“狗爪子”。

这两个人完全被黑色的胶衣给包裹了,只有嘴巴那里有个圆形的洞,可现在也被什么东西堵著。从身材来看,一个更高大,健壮,身材明显更好,紧绷绷的胶衣能够看到清晰的肌肉轮廓,另一个矮一点,肌肉没有那么明显,但也很健壮。高一些那个,鸡巴那里开了个圆洞,把他勃起的鸡巴露在外面,矮一些那个,连鸡巴都没露,全身都是封著的。

矮一点那个,被那个公务员踢了一脚,立刻乖乖趴在地上,收拢四肢,姿态真的像一条趴在地上休息的狗。

而高壮一些那个,则被牵到了陆骏和曾洋面前。

他嘴上的盖子被打开,盖子上竟然连着一根大约有18cm长的柔软假鸡巴,一直插在他的嘴里,现在盖子被往外拔出来,假鸡巴也从喉咙里抽出来,上面满是粘稠的口水。一下就打湿了这条胶衣狗奴的嘴巴。

而鸡巴抽出来之后,这个狗奴竟然并不多难受,反倒淫贱地立刻伸出自己的舌头,绕着嘴唇舔著。

“这就是我给你找的老师,你可得好好体会,向他学习啊。”陆骏推著曾洋,让他坐在沙发上,踢了那条胶衣狗一脚。

那条狗立刻往前爬去,碰到曾洋的小腿之后,就伸出舌头,舔著曾洋的小腿,沿着小腿一直往上舔,把曾洋浓密的腿毛都给舔湿了。他的舌头一路来到曾洋的大腿根,舌头一碰到鸡巴,就主动从根部一直往龟头滑去,然后用舌头卖力地绕着曾洋硕大的龟头打转舔舐。

曾洋看到那圆形的开口里,露出的嘴巴的唇形,还有周围浓密的胡茬,莫名感觉有一丝眼熟,但这种熟悉感转瞬即逝,当对方的嘴巴含住自己鸡巴的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太爽了,这真是男人的嘴吗,怎么这么会舔鸡巴,比他玩过的所有女人舔得还爽。”

【作家想说的话:】

猜猜牵进来的两条狗是谁呢?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八)[]

那层薄到可以看清肌肉轮廓的胶衣下面,明显是一个肌肉健壮的男人,黑色的胶衣勾勒出他的体型,宽肩阔背,结实的虎腰,这绝对是个猛男。可现在,这个猛男浑身被胶衣包裹着,整个脑袋都完全裹在胶衣里,完全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能勉强看出五官的轮廓。唯一露在外面的,就只有他的嘴,而他的嘴,现在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伺候男人的鸡巴。

从敞开的嘴洞里露出的浓密胡茬,能看出来这个男人不算年轻了,应该已经人到中年,但他的舌头,却超乎曾洋想像的柔软,灵活。

他的舌头从嘴唇里往外伸到了极限,就好像出洞寻找食物的蛇,而它的食物就是粗壮的鸡巴流出的淫水,所以舌头一碰到曾洋的龟头,就迫不及待地在上面舔著。湿滑柔软的舌头在龟头上来回转圈舔舐,曾洋硕大的龟头马上就被打湿,这个男人的舌头十分有力,也十分卖力,很快就舔得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把曾洋的整个龟头弄得湿漉漉的。

“你看,他的舌头是不是特别灵活,他的舌头很长,也很宽,天生就适合口交,无论是给女人舔逼还是给男人舔鸡巴,都是一把好手。”陆骏站在沙发后面,手撑著沙发,从曾洋肩膀的第一视角,欣赏著这个男人给曾洋口交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男人给曾洋口交,陆骏特别高兴,简直比这个全身裹在黑胶衣里的男人给自己口交还兴奋似的。

听着陆骏点评这个男人的话,曾洋忍不住也跟着观察这个男人口交的技术。很多新手只会用舌头正面舔,而且舔得动作特别僵硬,而这个男人不一样,他的舌头很宽很长,一贴上曾洋的龟头,就知道将舌头两边翘起来,贴合著龟头的形状,左右灵活地摇摆,让舌头尽可能地爱抚整个龟头。他还时不时用舌头整个绕着曾洋的龟头打转,转圈的时候,舌头没有一秒是离开龟头的,不仅是舌头的正面,两侧甚至是下面,都贪婪地缠在龟头上绕圈,让单纯的舌头舔龟头,都带来有着细微差别的不同层次的快感。

“呼……”曾洋一想到这个给他口交的人是个男的,他就觉得很恶心,但是这人的口活儿实在太好了,他的身体完全恶心不起来,不仅恶心不起来,甚至很享受,这种感觉就很矛盾。他不想让陆骏觉得他很喜欢被男人口,所以就强忍着不要呻吟,只是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可别光顾著享受,要注意学习他的动作,这可是我专门给你找的老师,他用来伺候你的技巧,你都得用到我的鸡巴上,要是我没有爽到,你知道后果。”见曾洋一副又爽又不想承认的隐忍模样,陆骏故意提醒道。

曾洋光顾著爽了,这才想起陆骏叫这个男人过来是干嘛,一想到自己还要从这个男人身上学习怎么伺候男人鸡巴,然后用来伺候陆骏,他心里的膈应和难受瞬间增加了数倍。

“这样吧,他一边给你口,你一边描述一下,他的动作,他的技巧,哪里舒服,说说你感觉到了哪些窍门,让我看看你学的怎么样。”陆骏给曾洋下了新的任务,逼着曾洋去学习这个男人的口交技巧。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陆骏在曾洋身后说话,曾洋烦闷恼火地瞪着眼,这句话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真说出来。

“他在舔我龟头,很会舔,舌头在转圈,哦操……”曾洋摊在两边的手试图抓紧,却只在真皮沙发上滑动了一下。

刚开始的舔,只是开胃的前菜,舔湿了曾洋的龟头之后,他便用湿软的嘴唇包住了曾洋硕大的龟头,开始小幅度的含吮著曾洋的龟头。他的上下嘴唇并拢,用力往外撅著,组成一个环状,像是撅起嘴要亲吻曾洋的龟头一样,把嘴唇中间围成的小口对着曾洋的马眼落下,然后上下嘴唇顺势张开,从上下两侧,同时沿着曾洋的龟头包裹上去,直到嘴唇将曾洋的龟头整个包住,嘴唇柔软的内侧紧紧贴住曾洋厚重突翘的冠沟。

最绝的是,他在用嘴唇裹住龟头的时候,两腮明显往里凹陷,嘴里的空气都被抽进嗓子里,形成真空,龟头被这种真空的吸力裹挟著,有种被吞吸到他嘴里的感觉。这种嘴里抽成真空的方法,也让他的嘴唇和龟头贴得特别紧,没有一点缝隙,整个龟头就好像闯过一个紧窒的肉环般被吸进他的嘴里。本来这样的紧窒,会有干涩的感觉,但是他的嘴里又分泌出很多口水,嘴唇被充分润湿,比女人下面的两瓣肉唇还湿滑,所以每次被吸进去,都又紧又滑,会发出很轻微的“啵”的一声,龟头就从嘴唇的肉环里挤压进去,直接进入温暖的口腔之中。

而在口腔里面迎接鸡巴的,则是他灵活的舌头。从外面看,他的嘴唇含住整个龟头,曾洋硕大的龟头冠沟要把他的嘴都撑开了,嘴唇里侧的嫩肉只能紧紧裹住冠沟以免龟头滑出去,都有点合不拢包不住的感觉,好像承受不住这么大鸡巴的样子。可在嘴唇里面,他的舌头却游刃有余地在曾洋的马眼和龟头上快速打转,舌尖先是在龟头表面转圈,从大到小,最后舌尖钻进马眼里,用力勾挑一下。

比起刚才伸出舌头舔,这被含在嘴里之后再舔,舌头可以整个贴在龟头上,更加灵活,更加湿润,而且他转圈舔舐的频率还很快,所以哪怕曾洋的龟头那么大,却半点感觉不到哪个部分被落下,也感觉不出舌头舔舐的时候有先后之分,反倒感觉整个龟头都在同一时间被舌头给裹住舔舐著,最敏感的龟头雄肉被片刻不停的刺激,尤其是钻进马眼的那一下,柔嫩的马眼内部被刺激,既感到轻微的异物侵入的疼,又感到柔软舌尖带来的爽,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他的嘴巴裹住龟头之后,舌头这样倾尽全力地将整个龟头好好“伺候”一番,然后整个嘴唇才将龟头放出来,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只是稍稍休息一瞬,随后就紧跟着被再度吸入。这休息的瞬间短到好像没有出现过,但恰恰正是因为有了这休息的瞬间,让快感的高潮略微中断,反倒让快感变得更有节奏,更有起伏,一波跟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这个吞吸,包裹,舔钻,吐出的过程,他的嘴巴也不知道被多少大鸡巴操练过,无比的顺畅自然,简直就好像是本能一样。曾洋根本不需要动,只要坐在沙发里,这个被黑胶衣包裹着的健壮男人,那完全被黑色胶衣裹住的头部,就自觉地用唯一露在外面的嘴巴裹着鸡巴,他甚至都不用前后晃动他的头,只是用他的嘴唇吮吸,就能让龟头在他嘴里一进一出,“啵”“啵”的淫靡吮吸声极其规律地响起,如同一个全自动的口交机器,将曾洋的龟头牢牢困住。

曾洋的双手在沙发上抓了几下,无处着力,最后只能用力按著沙发,撑著身体,在第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之后,他努力用深呼吸来压抑自己的快感,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太享受,太爽,更不想让陆骏得意。

可惜他自以为的努力和坚持其实全是白费,因为他脸上的表情根本就控制不住,已经是一副被口爽了的淫荡模样,跟第一次尝试口交的没见识的处男一样,英挺的眉毛紧紧皱着,嘴也忍不住张开低低喘息,看起来又压抑又色情。

“别光顾著爽,别忘了好好学。”陆骏放任曾洋享受了一会儿,就在旁边欣赏曾洋被口爽了的表情,等到曾洋越来越放松,渐渐完全沉溺其中享受起来的时候,才开口提醒他。

曾洋一下清醒过来,低头看着那个跪在自己面前,戴着黑色头罩,只露出一张嘴的男人,因为这个男人嘴唇边的胡茬很明显,而且身材也够壮,黑色胶衣之下就是一具高大爷们的身体,所以曾洋想欺骗自己这是个女的都不行,他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被一个男人给口爽了。

“他在吸我的龟头,很爽,操好他妈会吸,爽死了!操他妈了个逼的,一个男的怎么这么会吸鸡巴,吸得老子爽死了。”曾洋只能借由咒骂,来转移注意力。

“学会了吗?”陆骏压着沙发靠背,从后面问道。

“这他妈谁能学会?我手底下卖淫的都没他会舔鸡巴!”曾洋骂道,这他妈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好不好?!

平时他玩女人,大部分时间都是享受,不会在乎对方怎么给他口。但是毕竟玩过得多了,也知道厉害得口交是什么样子。有些厉害的女技师,能用两分钟就让男人射出来,一个小时可以接好几拨客人。而和这种女人比起来,这个男人的技巧也毫不逊色,甚至犹有过之。因为即便是最厉害的女技师,也很难靠嘴巴就把曾洋弄射,而被这个男人口的时候,曾洋却明显感觉到快感在不断累积,有种想射的冲动,足以说明这个男人有多厉害。

“你知道他是怎么练的吗?”陆骏笑嘻嘻地伸手指著那个跪在地上,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嘴巴能用来感知世界,而感知的唯一方法就是用嘴巴含住面前的鸡巴,专注伺候的男人,“我找了三十来个人,搞了一个大鸡巴教练队,都是年纪轻轻的体育生、健身教练啥的,鸡巴都有18cm以上,各个跟发情的牲口一样。我让他们排著队,挨个操他的嘴,让他口到射为止。而且这些人还不止操他一轮,最少的也得射三次,有的甚至射了四次五次,越往后越难口射,让他就这么被轮了三天,这嘴就练出来了。”

其实,若是曾洋对于三十来个或是处在钻石男大年纪,或是正当壮年,而且各个都是种马级别的男人是什么实力,有更清晰的认识,就会意识到,陆骏说的这个数字,不是多了,而是少了。

三天时间,这些种马每天都能至少射三次,总共才射三次肯定不对劲,就算排除掉排队等待的时间,也能算出来,他们的精液,肯定有一部灌到别人身体里了。

即便没意识到其中的问题,曾洋都觉得更震惊的了,让三十来个男人,把嘴巴轮奸一遍,对他来说都是绝对承受不了的噩梦,更别说还要轮上第二遍,第三遍,连着轮了三天。

他对陆骏的残忍又有了新的认识,也对陆骏能把人玩到什么地步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你要是不好好学,我就只能找那些大鸡巴教练,也给你好好训练一下了。”陆骏在曾洋旁边温柔地说。

曾洋没说话,他只是胡乱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我明白了”。

他低头看着那个男的给他口交,看了一会儿,才有点不太情愿,又不敢不开口地说:“他,应该是嘴里空了吧,往里抽著吸的,鸡巴感觉被他嘴给抽进去了,拔都拔不出来。”

“那叫真空,就是把嘴里的空气都吸进肺里,嘴自然就把鸡巴吸紧了,这都不知道,初中物理白学了?”陆骏嘲笑着曾洋的“不学无术”。

“初中学物理吗?”曾洋就像所有不好好学习的刺儿头一样,阴阳怪气地回答。

“初中学不学我不知道,但是现在,你得把这招真空飞机杯给我学会了,等你伺候我的时候,我要是没感觉到你的喉咙想把我的鸡巴咽下去,我就找人好好教教你。”陆骏很是温和地说。

曾洋脸上阴阳怪气的笑意瞬间消失了,他转头看着那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感觉刚才还让他爽得双腿直抖的口交,现在突然变得没那么爽了。

不过这种情绪也就坚持了一会儿,曾洋就又爽得不停低喘起来。像曾洋这样的年纪,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这些天因为家里的事,他也没心情操女人,也有很久没有开荤了,冷不丁被对方这么厉害的口活伺候,真是有点把持不住的感觉。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这招真空飞机杯,显然还不是这个被黑色乳胶衣包裹着的健壮男人的全部绝活,他的嘴唇不再只是到了龟头冠沟那一圈就退回去,而是渐渐往下,用嘴唇紧紧裹住曾洋粗壮的茎身,并且一次比一次深,嘴唇逐渐向曾洋鸡巴根部靠拢。

随着他的嘴唇一次次吞吐,头每抬起来一次,再落下的时候,就更接近鸡巴根部一点。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个人的嘴唇竟然就直接碰到了曾洋鸡巴根部粗黑的阴毛,嘴唇重重将阴毛压在曾洋的小腹上。而曾洋粗大的鸡巴已经完全插进了他的喉咙里,从外面看,就好像曾洋根本没长鸡巴,对方只是用嘴在亲吻曾洋的腹肌。

只有当他抬头的时候,才能看到,曾洋那根粗壮如蟒蛇的大鸡巴,好像一把狰狞的凶刃从刀鞘中抽出似的,从这个男人的嘴里往外拔出。

能够被喉咙完全吞入,并没有显得曾洋的鸡巴好像不够长,用嘴就能全含住似的。正相反,当这个男人从曾洋的胯下抬头,嘴唇离开小腹,嘴唇里“吐”出满是青筋的紫黑大屌,整个头都要抬到很高,才能让硕大饱满的肉冠出现在嘴唇边缘的时候,这个“吞吐”的幅度,反而更让人清楚地看到曾洋的鸡巴到底有多大。

以这个男人并不缓慢的频率,这一来一回的过程,依然显得有些“缓慢”,就是因为曾洋的鸡巴太大了,哪怕吞吐得十分卖力,每个来回也仍然需要时间。

粗壮的鸡巴插进对方嘴里的时候,发出来的都不是短暂的声音,而是明显拖长的,一根粗大的肉棍捅入喉咙深处,从软骨到喉管都被强行撑开,咕咕吞咽的声音。

而龟头一旦插入那个会极力阻碍异物进入的喉口,让喉口转而以为是自己必须“吃”下去的东西,而用力吞咽,那种整个龟头被包裹着往深处挤压收紧的感觉,爽到曾洋都有点承受不了。

因为鸡巴太大,曾洋很少能体会到深喉的快感,只有口活最好的“技师”,能勉强给他深喉一两分钟,之后就受不了了,再也不愿意插那么深。

没想到今天自己居然在一个男人身上体验到了深喉的感觉!

“操……”曾洋都根本说不出话,更别说讲讲对方到底是怎么给自己口得了。体验到这样的快感,他骨子里的兽性立刻爆发出来,也不管眼前的是一个男人了,直接抱住那个被黑色乳胶头罩包裹着,有点光滑抓不住的脑袋,逼着对方用最快的频率吞吐自己的鸡巴,甚至主动夹紧自己的屁股,收紧腹肌,用力拿鸡巴往上顶着。

“唔呃……唔呃……”深喉已经很难做到,更别说被人这样粗暴的主动狠操了,那个黑胶衣男人也发出了难受的声音,但这样的抽插,却并没有到达他的极限,以至于虽然有点难受,但他竟然能够承受住曾洋这样把他的嘴巴当成“嘴逼”来操。

曾洋已经忘乎所以了,他忘了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忘了自己是被迫听从陆骏的命令学习口交,忘了自己在操的是一个男人,现在他只想用自己的鸡巴狠狠操这个男人的嘴巴,让自己好好爽一爽。

当男人沉浸于性爱的快感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是最接近他兽性本能的,看起来专注、凝重,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战斗。可是眼睛里却又毫无理性,只剩下情欲和饥渴,甚至显得有些两眼放空。等到他越来越爽,脸上的表情就更加控制不住,粗暴,狂野,甚至有些狰狞,可这种雄性荷尔蒙无比强烈的表情,却正是gay最喜欢欣赏的一面。

陆骏在旁边欣赏著曾洋渐渐沉溺于肉欲的表情,视线顺着曾洋的脸,落在曾洋的身上。

作为一个直男,一个从来不需要讨好女人,挥挥手就能招来好多姿色上佳的“小姐”服务的男人,曾洋操起人来,根本就没有温柔那一说。他宽大的手掌从两侧夹住了黑色乳胶头罩裹着的脑袋,腰胯像发情的公狗似的,往上用力耸动着。八块腹肌随着他的发力,一次次收紧,显出更清晰深刻的形状,就连他十分健壮饱满的胸肌,都随着发力微微晃动,两颗藏匿在纹身中乳头,也随着身体的晃动,以急促又规律的频率,在一个极小的范围里上下摇晃着。

“厉害吧?玩过这样能当逼操的嘴吗?”陆骏站在曾洋的身后,一边说,一边用双手的食指去碰曾洋的乳头。

他并没有直接去掐去抓,只是用指肚放在曾洋的乳头上,让乳头随着曾洋发力的时候身体的晃动,自然而然地在他的指肚上下磨蹭,倒好像是曾洋故意发情似的甩著自己的奶子,用乳头去蹭陆骏的手似的。

曾洋平时玩女人的时候,偶尔也会允许对方即兴发挥,给自己舔舔乳头,但他一直觉得自己乳头不敏感,对这种玩法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他正爽得时候,陆骏的手指捣乱似的放在他的乳头上,他很是不耐烦地抬起一只手抓住陆骏的一只手腕就往外甩开。

“啊!”他痛苦地叫了一声,陆骏还没被他甩开那只手,突然从温柔调皮的逗弄乳头,变成用整个手掌用力掐住了他的胸肌,特别的粗暴特别的凶狠,也特别的疼痛。

而那只被甩开的手,毫不留情地抬起来,从身后垂著在他脸上扇了一耳光,手掌重重打在他的脸上,手指间则甩在他刚刚还因为操得正爽而不停喘息的嘴唇上,疼的曾洋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突然的袭击让曾洋瞬间暴怒,他抬脚就把面前的男人踹倒,站起来转身就揪住了陆骏的胳膊,动作一气呵成,反应极快。

不愧是黑道老大的儿子,能被称为黑道太子爷的人物,这一瞬间的反应,就是那些没经历过打架斗殴的普通人能做到的,只有经常跟人动手,才能练出这么迅速的本能反应。

被揪著领子,陆骏没有停手,又狠狠扇了曾洋一个耳光。

这次他用上了全身的劲儿,打得更狠,曾洋甚至被打得扭过头去,不过没达到嘴角打出血的程度。

陆骏过去毕竟只是个学生,sm也只是像征性扇扇耳光,羞辱性强过伤害性,所以全力出手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留了力,怕把人打伤。

即便如此,这样的力度,对于曾洋来说,也太陌生了,太长时间没有人敢这么跟他动手了,上一次这样被扇耳光的记忆,可能还是他自己的亲爹曾猛,在他初中把老师给打了的时候,这么揍过他。

因为那个老师是少数不在乎家庭背景,没有避之不及也没有过分谄媚,真心对曾洋负责任的老师,后来哪怕曾洋把同学肚子搞大了,他爸都没发过这么大脾气。

被打了这么狠的一耳光,曾洋偏著头,没有说话,但他抬起来看向陆骏的眼神,像一条狠毒的即将反击的蟒蛇。

陆骏很想很有气势地反瞪回去,用气势压住曾洋,可惜他没有曾洋那样的黑道背景,眼神根本没有杀伤力。

但曾洋的手还是慢慢松开了。

因为陆骏的眼神确实没有什么压迫力,杀伤力,可他的眼神里,却分明透露著期待,好像在期待曾洋更粗暴更强烈地反击他,他也在期待,还可以怎么报复折磨曾洋。那种强烈的,不加掩饰的恶意,让曾洋的理智回归。

陆骏确实不是一个能在气势上压住他的“黑老大”,陆骏不是任何曾洋熟悉的圈子或者规则里的人,他是某种曾洋理解不了的“东西”,一种更可怕,更邪恶,让曾洋真的感到畏惧的东西。

有些人,惹怒了他,最坏可能也就是个死。

而惹怒了陆骏,曾洋觉得自己会生不如死。

曾洋竟然悬崖勒马,在最后时刻收回手,陆骏感觉有些失望,像是一出好戏没到高潮就结束了。

收手之后,曾洋也有点没从刚才的愤怒里缓过神来,他低着头,沉默著。

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态度。

陆骏感觉到了这种沉默里压抑的怒火。

他左手用虎口掐住了曾洋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看向自己,右手这才慢慢抬起来,放到曾洋的胸肌上,也是用虎口,将曾洋的乳头困在拇指和食指之间,随后慢慢收紧,手掌用力地将曾洋的胸肌狠狠掐住。

曾洋身上的纹身,刚好是龙首的纹身落在左胸口,而他左边的乳头,被巧妙地做成了舒展的龙爪里托著的“宝珠”,现在这颗宝珠,被陆骏粗暴地掐著,甚至从虎口“挤”出来。

在试图反抗又理智下来,主动放弃继续反抗之后,被陆骏掐著胸肌,力道和姿势就和曾洋粗暴地玩弄那些女人的奶子一样,曾洋眼里的屈辱瞬间达到了极点。

比起反抗失败,主动放弃,低下了头,对于曾洋来说,才是最耻辱的。

你的任何反抗都没有用,甚至你自己都知道,自己就乖乖地放弃了反抗,你是属于我的,你别想跑,也别想挣扎,一切都没有用,你的身体就是我的玩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陆骏的眼神里,清楚无误地传达出这种讯息,而他的手,则满怀恶意地掐揉着曾洋的胸肌。

曾洋甚至不敢看陆骏,他怕自己一看到陆骏的眼神,就会忍不住逃跑。

是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可能连真正对陆骏动手都不敢了,他只会选择逃跑,放弃一切,放弃自己作为儿子兄弟的责任,远走高飞,逃得远远的,那样才能逃开陆骏这个恶魔。

可惜,他做不到,他曾洋就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他只能乖乖地站在那儿,任由陆骏的手,狠狠地掐着他的奶子,再疼也不吭一声。

若是以女人的奶子对比,曾洋的胸肌也足有C杯了,发力绷紧的时候,胸肌中缝估计能夹碎核桃,但现在,曾洋却半点不敢发力,只敢让自己的胸肌完全放松下来。弹性极佳的胸肌,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摸起来比女人的奶子还柔软,却又带着一种深藏于内的坚实,这种美妙的手感,是只有在男人的“奶子”上才能感受到的。

曾洋真不愧是陆骏心心念念这么久的极品,质量和普通体育生之类的完全不是一个层次,陆骏只是一上手,就知道这是顶级“好货”,差点把持不住,直接把曾洋给“办了”。

但陆骏到底还是忍住了。

人才难得,灵蛇九器的特殊体质都十分少见,赵大爷这么多年也只搜集到三个。而曾洋是陆骏还没有得到过的灵蛇九器“响尾蛇”。每一种灵蛇九器,第一次使用的时候,都能给陆骏带来一种近乎异能、法术的能力,对于陆骏极其重要。

陆骏不是赵大爷那种没有耐性的人,他愿意忍这一时,换取更重要的东西。

陆骏悻悻地松开手,转身走到那个被踢开之后就跪在地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张著嘴等著的男人面前,牵着他的锁链,让他爬到了床上。

一上了床,这个男人就自觉地摸索著,躺在了床上,只是他躺的方向,却是脚冲着床头,头枕着床沿,往外伸出一点。

躺下之后,紧密贴身的胶衣,让他的身材更加一览无余。曾洋觉得,这人的身材,比起自己也差不多了多少,和自己都属于那种猛男型的爷们。也不知道对方的相貌怎么样,是不是比自己丑很多,才被陆骏这么折磨,找一群人轮奸训练他的嘴巴,现在还拿来给他当学习的“教具”。

“现在让你见识一下,训练好了的嘴是什么水平,知道什么是嘴逼吗,就是嘴要能像骚逼一样用来操。”陆骏拍了拍那个男人,“过来体验一下。”

曾洋刚刚感觉陆骏已经很想操自己了,他也是男人,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他甚至都做好准备了,却不知道陆骏为什么偏偏要忍着。

肯定不是因为他不敢,或者是对他没兴趣。

曾洋隐隐觉得,可能和陆骏塞到自己屁眼里那种奇特的深紫色玉石有关,总感觉那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

不过现在曾洋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无论是现在被操,还是用那个珠子串儿给后面弄成什么“名器”之后再操,都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

因此曾洋并没有什么侥幸心理,甚至其实他心里觉得,拖得越久等得越久越难受,还不如早点被陆骏操了,就当被狗咬了,说不定陆骏操完了就没兴趣了。

现在迟迟不下手,且不说等得越久,真下手的时候就越狠,就光是现在等的这个过程,陆骏没完没了的折磨他,他也受不了了。

但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阴沉着脸,走到了床边。

头冲着床外面躺着,这个男人的嘴巴,还真想一个等着被操得骚逼。

他俯身将手撑在这个男人身侧,握着自己的鸡巴,压到那个男人的嘴唇上,那个男人马上就配合地张开嘴,用柔软的嘴唇将他的鸡巴迎了进去,一路深入喉口里面,还真想操进了一个湿滑紧窒的逼里,就是这阴唇不是竖着长的,而是横著长的。

操逼而已,有什么不会的,能爽一时是一时,先操了再说。

曾洋的屁股开始动了起来。

一动,他就感觉到了这个“嘴逼”,确实和他操过的嘴巴,还有操过的逼,都不一样。

口交和深喉,曾洋都试过,但用这种姿势去操别人的嘴,曾洋还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倒立式的口交,曾洋也听说过,据说这个姿势从嘴巴到喉咙都是一条直线,特别适合鸡巴往里面操,所以操起来特别深特别爽。但是曾洋的鸡巴太大了,哪怕接客经验最丰富,能玩的花样最多的“老手”,也接受不了这个姿势给他口交。所以作为名声赫赫的黑道太子爷,手底下好几个ktv、洗浴会所、酒吧,管着一大群的公主、小姐、技师、名媛,可曾洋玩过得花样,其实反倒不多,大部分都因为他的鸡巴条件太出众,而没有办法尝试。

平时操逼的时候,曾洋都只顾著爽就完事儿了,哪管身下的逼长什么样,今天既是因为陆骏的命令,也是因为第一次尝试这种玩法,还真忍不住用心体验了一下。

女人的逼,因为天生就是和男人的鸡巴适配的,所以整体感觉就是湿滑,顺畅。曾洋的鸡巴大,有时候能顶到最里面的宫颈口,会感到那里紧缩著夹紧龟头。不过现实不是日本漫画,即便以曾洋鸡巴的长度,也无法插进宫颈口,真要是强行插进去,也只会把女人疼得拼命挣扎,哪可能出现日本黄漫里那种阿黑颜。

而男人的嘴逼,和女人的逼差别就太明显了。前半段在口腔,整体是很松弛的,全靠舌头和口腔包裹,而再往里,会明显感觉到喉口的软骨那种抵触感,但这个位置,龟头是能够突破的,龟头一旦顶进喉口,喉口的软骨嫩肉,就像好几条舌头同时夹住了鸡巴,敏感的冠沟从喉口的阻拦里突破的瞬间,就会感觉爽得尾巴骨那里都发麻发涨。而龟头过来喉口之后,那里的紧窒程度远超阴道,甚至让曾洋感觉自己的鸡巴寸步难行,十分“费力”。而茎身则被喉口的位置卡住,随着抽插,喉口像是一圈舌头组成的肉环,将茎身反复吮吸,那种刺激感也远超阴道单纯的包裹。

最厉害的是,从口腔到喉咙,都压根不是一个能用来做爱的性器官,可这个穿着黑色胶衣的男人,却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鸡巴插在里面,就跟插在逼里一样舒服,完全可以像逼一样操。

曾洋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虽然自己的鸡巴对这个男人来说,属于有点难受的大,但并没有难受到接受不了的地步,因为这个男人很快就彻底放松下来,任由他随意抽插。甚至曾洋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不是第一次被自己这种级别的大鸡巴插进嘴里了,曾洋能够从他的这种放松,这种适应里,感觉到至少有三四个和自己差不多水准的鸡巴,享用过这个嘴逼。

这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大鸡巴教练队的功劳了。

他一时间心情很复杂,既忍不住为陆骏手里竟然有这么多大鸡巴男人感到惊愕,又忍不住感到害怕,若是自己表现不好,陆骏会不会也会找人来轮奸自己的嘴,把自己的嘴巴也操得跟这个男人一样,这么粗这么长的鸡巴插进去,却可以轻松地进出。

心里面担心着,身体却诚实地越操越快,越操越狠。

他双腿站在床外,双手撑着床里面,俯身用自己的鸡巴凶猛粗暴地在那个黑胶衣男人的嘴里抽插著,就像在操一个大号的,操不坏的飞机杯一样,毫无感情,毫无温柔,只是在粗暴的享受快感。

从背后看去,他宽阔的肩膀“披”那独特的纹身,细腻的纹身笔触,让他肩背上的海浪和龙鳞栩栩如生,随着他每一次发力,每一次肉体震颤,如同活过来般,好像海浪在翻滚,恶龙在飞腾。

再往下,露出曾洋腰背的肌肉,因为俯身发力的关系,他的竖脊肌看起来格外明显,没被纹身覆盖的肩膀两肋,还能看到大圆肌小圆肌,肌肉之间的轮廓和沟壑,就如同峭壁悬崖一般,单论身材来说,曾洋也是陆骏的收藏品里,底子好,又练得相当不错的。

虎背熊腰,说得就是曾洋这种男人,光是看这个后背,就很有压迫感,被操得黑色胶衣男,也是相似的体格,但从陆骏的视角,那个男人已经完全被曾洋的肩背挡住,看不到了。

再往下,就是曾洋的屁股。曾洋的臀型极好,是男人里面少见的蜜桃臀,上宽下窄,肉厚峰高,十分饱满,他每次抽插的时候,屁股都会夹紧又放松。撞击的时候,那用力夹紧的屁股将臀部肌肉的曲线展现得分毫毕露,抽出来的时候,因为他的鸡巴很大,所以要往外抽出很长的距离,整个屁股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必须往后撅起来,才能把鸡巴完全抽出,而这时候,他的臀肉就会往两边张开,露出中间的雄穴,甚至能看到中间塞著的串珠的卡口握柄。

这样一个猛男,在尽情用鸡巴享受操嘴逼的快感的时候,屁眼里竟然暴露出里面隐藏的玩具,这种反差真是极致的羞辱和色情。

日本GV对于新入行的男优,喜欢先从拍他们与女人做爱的AV开始。这种AV,并不像给直男看得AV那样,对准女优的脸、乳房和下体,反而是对准那个趴在女优身上奋力“耕耘”的男人。镜头会对准这个男优的背影,让大家欣赏这个男人在操女人时候,浑身肌肉展现出的力量感,欣赏男人性欲勃发的时候,那种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强势、野蛮姿态。

镜头尤其会对准这个男人的屁股,因为在做爱的时候,男人真正发力最多的部位其实不是腰,而是臀,那随着每一次抽插,一下一下夹紧,挺起的圆翘肉臀,是最有力量感,最有观赏性的。

同时,在每一次鸡巴往外抽出,屁股肌肉放松的时候,臀缝之中,又会不经意间露出这个男人的屁眼小穴。因为这些男人都是GV男优,哪怕第一部作品是和女人做爱,后面也肯定会被玩弄屁眼,甚至被开苞,被操,乃至于被轮奸。所以观看gv的人,就会忍不住幻想这个男人被扒开屁股,被玩弄屁眼的淫态,自然会更加期待后面的作品。

陆骏很喜欢这样的视角,他觉得,只有当一个直男,把自己作为男性的魅力完全展现的时候,再彻底征服他,玩弄他,调教他,把他变成一个只能撅起屁股求自己操他的骚逼,才是最爽的。

所以他对于新催眠的直男,很乐意让他们去操女人,甚至去操别人,因为无论这些直男操逼的时候有多爽,他们实际上都只是在给自己表演,给自己欣赏他们的肉体而已。

GV的观众只能期待男优被彻底开发的作品尽快问世,最好被全方位的调教玩弄,让他们看个彻底。可惜,每一部GV肯定都有不尽如他们期待的地方,有不好看没意思的地方。而更糟糕的是,有些直男只是临时缺钱,可能只接受操女人,接受被男人口交,接受被极其轻微地玩一玩后面,拍个两三部就走人了,消失于茫茫人海。而GV观众们,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看到这个男人那让人垂涎的肉体,被彻底玩弄,后穴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操到无法闭合,嘴巴被涂上颜射的精液的模样了。

而陆骏,他却不会有这样的恐惧,因为这些被他欣赏著操逼雄姿的男人,早已经是他收藏的玩物,他不仅能够观看,甚至可以亲自上手,把这些男人肆意调教玩弄,甚至玩到很多欠下巨额债务被强迫拍片还债的日本男优,都接受不了的play。

在日本的GV里,找不到工作,走投无路只能卖身拍片赚钱的不良,极道,也是极受欢迎的题材,看着这些过去横行霸道,让人畏惧的黑社会,在GV里被人开苞,轮奸,被各种虐待玩弄,最能刺激观众的感官了。

而那些所谓极道黑道,大部分也就是普通身材,只是身上的纹身多了点,和曾洋相比,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曾洋这样的真实黑道太子身份,这样让普通男人望尘莫及的强壮身材,如果真的拍成GV,恐怕会直接成为年度最卖座的影片,卖成爆款吧。

陆骏欣赏著曾洋强健的肉体,越看越是喜欢,真恨不能直接扒开曾洋的屁股,抽出里面的串珠,把自己的鸡巴直接操进去。

可他不能那么做,一旦那么做了不仅前功尽弃,而且下一次碰到一个响尾蛇名器体质,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能看不能用,陆骏扫兴得很,干脆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发了个定位,就将手机扣在茶几上,继续欣赏曾洋的身体。

“好好体验,现在你只能用嘴伺候我,正好趁这几天好好练练口活,什么时候练到他这样,能让我当嘴逼操,就算是合格了。”等到曾洋爽得上头的时候,陆骏又用一句话把他拉回现实。

曾洋并没有回答,只是默不作声地继续操著。

陆骏起身过去,从揪住他的头发,就像强行扯住一头不听话的烈马的缰绳:“跟你说话呢,没听见?”

“听见了!”曾洋停了下来,他的鸡巴还插在身下男人的嘴里,操得正爽,现在却不得不停下,被陆骏抓着头发训斥。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操逼的时候打扰他,曾洋的规矩,曾洋的尊严,被陆骏轻易地一次次彻底践踏。

“我说了什么?”陆骏抓着曾洋的头发问道。

“好好训练,把我的嘴也练成嘴逼,给你操。”曾洋生硬地回答道。

态度虽然不好,内容倒还算合格,陆骏松开他的头发,又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屁股动得骚点儿,我爱看。”

曾洋瞬间觉得,刚刚让他欲罢不能的快感,现在有些味同嚼蜡。

这个任由他像操逼一样操著嘴巴的男人,就是他的未来。他得到的快感不是他自己的,是陆骏赏给他的,是为了让他学习,将来更好的伺候陆骏。他操逼这事儿本身,也不再是他的事儿,不是为了自己得到快感,而是成了陆骏“爱看”的“表演”。

他和那些跳脱衣舞电臀舞的没什么区别,甚至比那些人更骚更贱,他表演的是操逼,他表演自己最男人的一面,是为了让陆骏玩起来更刺激更爽。

心里面是这么想,可曾洋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尤其是,因为家里出事,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操过逼了,鸡巴憋得都要炸了。所以哪怕心理很不爽,很不乐意让陆骏在后面欣赏自己操逼的模样,曾洋还是感觉到快感越来越强,有点控制不住了。

“想射了。”鬼使神差的,快射精之前,曾洋竟然主动告诉了陆骏一声。

说完曾洋就后悔了,他就该直接射在这个男人嘴里,管陆骏怎么想呢?自己怎么这么听话,现在连能不能射精,都要跟陆骏说一声。

“射吧?挺长时间没射了吧?我看你懒子都涨了。”陆骏现在玩男人的经验多丰富啊,看曾洋那鼓鼓囊囊的懒子,再想想曾家现在的情况,就能猜到曾洋肯定很久没有操过逼发泄一下了。

他的手从曾洋那两条粗壮的大长腿中间伸过去,托住曾洋的懒子颠了颠,里面现在已经装满了雄精,摸起来有种鼓胀熟透的果实似的手感。

曾洋这一瞬间感觉极其的羞耻,极其的反感,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畜生,一个种马种狗之类的东西,主人掂量着他的懒子,说他存的种精太多了,该泄出来一点,于是就牵着他,让他发泄出来。而自己能不能射精,都得征求主人的同意。

作为一个男人,他连自己射精的权力都失去了,能不能射精,都要征求别人的同意!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最悲哀,最可耻的羞辱!

陆骏颠了之后,接着竟然用手包住了曾洋的整个懒子,然后让曾洋继续操。这下曾洋每次抽插,都会牵扯著被陆骏握住的“子孙袋”。虽然陆骏体贴的会随着他的幅度来回动一动,可哪有过去操逼的时候,自由的让自己沉甸甸的懒子打在被干的人身上舒服?而且这种被人制住命根子的感觉,是个男人都会觉得不舒服,觉得紧张。

曾洋紧皱着眉头,事到如今,再反抗拒绝也没什么意思,他默不作声地操著,幅度也不那么大了,免得来回抽插的时候,懒子被陆骏握着,会有那种拉扯的疼痛感。

这时候,他已经是临门一脚,就快决堤了,所以虽然陆骏的手让他很不舒服,虽然不能那么敞快地操了,只能把鸡巴插在下面那个男人的嘴里,高潮逼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他感觉自己就要射了。

操了这个男人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到高潮的前面这会儿,曾洋才突然注意到这个躺在床上,浑身裹着黑色胶衣的男人。

就是这身黑色胶衣,黑亮黑亮的,跟一层薄膜似的,让曾洋总觉得身下的人是那种真人大小的性爱娃娃,并不是一个真实的人,所以他操得才特别狠,特别粗暴,完全没把对方当人,他既是发泄自己的性欲,也是在发泄被陆骏玩弄的不满。

而这一刻,他之所以注意到这个男人,是因为,他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的鸡巴,竟然硬了!

黑色胶衣下面,这个男人两腿之间,朝上,贴著腹肌放着的鸡巴,硬了。

这个胶衣很薄也很贴身,曾洋能够清楚看到这个男人非常明显的胸肌腹肌的形状,这要是脱了衣服,肯定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一个正儿八经的猛男。

而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他形状明显的腹肌中间,现在鼓起一个大包,胶衣紧紧裹在这里,能够看出整根鸡巴的长度,粗度,甚至龟头的形状,这根鸡巴至少也得有18了,龟头看着都快够到肚脐了,哪怕从鸡巴大小来说,这也是个傲视群雄的纯爷们儿,猛男。

这么一根粗壮的玩意儿,是怎么硬起来的?肯定不是曾洋没注意到,这么粗大的玩意儿,从肚子那里挺起来,胶衣还泛著光,太明显了。曾洋很确定,这根鸡巴,就是这段时间里硬起来的。

在自己操他的嘴的时候,在自己像是操女人骚逼一样,操他的嘴逼的时候。

这个男人,这个爷们,这个肌肉强壮的猛男,爽到鸡巴都被操硬了。

曾洋突然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个躺着的男人,就是未来的他自己,甚至都不是多久的未来,今天,马上,陆骏可能就会开始开发、训练、调教他的“嘴逼”了。

他也会变成这样吗?躺在床上,向床外伸著头,把嘴巴像骚逼一样张开,任由陆骏那怪物般巨大的鸡巴狠狠地狂操。

而自己不仅不会难受,不会反抗,甚至会觉得爽,甚至会被操到,鸡巴都硬了?

说不定,在胶衣下面,这个男人的鸡巴,甚至被自己操嘴操到射出来了。

想到这儿的瞬间,曾洋的精关一下子控制不住了。

往常,他都是因为被操的女人受不了了,主动放开精关射精的,而今天,他是真的,操到控制不住,多一秒都没法坚持的地步,心神失守地射了出来。

精液喷的又多又猛,曾洋甚至有种错觉,自己不是在射精,而是在撒尿,是喝了好几瓶啤酒,又憋了一天之后,终于尿出来了。

尿精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浑身骨髓都给射出去了,自己的筋,自己的骨头,都给抽空了,浑身只剩下强烈的快感。

而在这种强烈的快感中,他又清楚地感受到,陆骏的手,捏着他的睾丸,捏着他的子孙袋,自己懒子里的雄精,自己那些能给女人操怀孕生孩子的精液,都得在陆骏的允许下,才能从自己的懒子里射出去。小腹、鼠蹊和会阴的肌肉,一起发力,把精液从睾丸里抽出来,经由鸡巴泵射出去。而陆骏的钳制,让精液从懒子里抽出来的过程,变得更加清晰。肥大饱涨的懒子,每一次呼吸似的收缩,把精液往外挤压的时候,都会碰到包裹着懒子的手掌。精液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出的时候,也会感觉睾丸那里的出口变得比往常紧了很多,因为在懒子外面,有两根手指握成圈,圈住了曾洋的命根子,让他的精液只能从这个收紧的小口里屈辱地挤出去。

可偏偏,这次的高潮,爽到比曾洋从小到大,从第一次操女人以来,任何一次高潮都强。爽到曾洋头脑空白,浑身发软,直接趴在了身下这个黑色胶衣男人身上。

这往下一压,他更能感觉到对方那强壮的体格,自己的重量压在上面,对方连声也没吭一下,一点事都没有。

曾洋趴在他身上,喘著粗气,平息著高潮带来的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而陆骏的手,这时候却还在揉弄着他的懒子。

“里面存货还有不少呢,那边那个,是用来操后面的狗逼的,也是给你准备的。”陆骏松开手,去把另一个在旁边等了很久的胶衣男牵了过来,牵到了床上。

曾洋趁他走远,赶紧把自己的鸡巴抽了出来。

这个嘴逼也是真厉害,曾洋是插到他喉管里射的,相当于直接内射,这个男人居然直接全咽到胃里了,半点没露出来,只有嘴边有操他嘴的时候,溢出来的口水,黏糊糊脏兮兮的,糊在他的脸上,糊在他浓密的胡茬上。

这个男人身上,只露出了嘴巴和胡茬那么一小部分,看这胡茬,感觉他还挺爷们的,现在一看胡茬上沾满了淫水和口水,就反而显得更淫荡更下贱了。

曾洋的鸡巴抽出来,龟头往外溢出最后一两滴精液,落在这个男人的嘴唇上,他竟然伸出舌头,贪婪地把精液舔进嘴里,全给吃了。

太他妈的……曾洋不知道怎么说,射完之后,理智回笼,一想到自己将来会变成这样,曾洋就感觉不寒而栗。

自己真会变得这么贱,这么骚,陆骏的精液滴到嘴唇上,都会馋到赶紧吃进去?

他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另一个男人一上了床,感觉到床铺柔软的触感,就自觉地转过身跪在床上,把自己的腰往下压,屁股往上翘,像发情的母狗等著交配一样撅著屁股。

这时候,曾洋才看出来,这个全身都被黑色胶衣包裹着的男人,唯一开口的地方,在他屁股中间,一个拳头大的圆洞,露出一片肤色有些黝黑的肉臀,和中间的屁眼。

陆骏抬手拍了拍这个男人浑圆的屁股:“这个,今天随便操,把你懒子里憋得精液都清一清。”

“知道为什么要掏空你的懒子吗?”陆骏见曾洋愣神,又问道。

曾洋摇了摇头。

“呵呵,精虫上脑总该知道吧,男人憋得久了,欲望上头的时候,怎么玩他都更容易一点。”陆骏冷笑着打量著曾洋,“把你懒子里的精液射空了,你就没那么骚,没那么上头了。这就是贤者时间,你应该体会过吧?”

“在这种时候,让你练习给我舔鸡巴,伺候我,你会更难受,更难熬。但也就是这时候训练,才最有效果。靠着自己的理性来忍受训练,会让你更听话,更顺从。要是一个男人射完了精之后,都能马上乖乖听话,那奴性就是深入到骨子里了。”陆骏说完,曾洋一阵恶寒。

这个陆骏真是太恶毒,太会玩男人了,把男人的生理反应都给拿捏住了。

“去操他吧,随便操,操到你累了为止。”陆骏指了指跪在床上的男人,“别看这人岁数有点大,这逼可是真不错,最近玩过得人,评价都很高,不信你用手插进去试试。”

曾洋现在心态上,已经是任由陆骏摆弄,放弃抵抗了。

他走到那个男人身后,就看出来,这人的肛门应该是被剃了,能看出来剃完之后的毛茬,现在屁股那里干干净净的,把整个屁眼都露出来。

曾洋平时从来不会去看男人的屁眼,但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男人的屁眼,不是正常的样子。

因为这个男人的屁眼,竟然像是一对竖着的肉唇似的,一左一右对着,微微往外鼓出一点,看起来水润润的。外面一圈颜色有点深,是肉紫色,往里面,颜色迅速变浅,最中间的部分,已经是嫩红的颜色。一道道皱褶的缝隙从中间往外扩张,真像一朵菊花似的,到了屁眼最外边的肉唇位置,自然地融入了肉唇里,整个形成一个肉环。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操,如果忘了眼前的人是个男人,单看这地方,还真他妈挺诱人,看着就让人想往里操。

比起嘴巴,还是这种看起来就像逼,甚至长了“阴唇”的东西,让他感觉心理更舒服一点。

他忍不住好奇地直接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里面。

外面那圈肉唇,又软又嫩,裹着他的手指就往里面送,一插进去,里面热乎乎的,十分紧热,而且能摸出来,里面滑溜溜的,手指在里面一揉,就能摸到很多柔软的皱褶。他的指根整个没入了肉穴里,再抽出来,两根手指上,竟然就沾了很多透明的淫水,像是裹了稀释的蜂蜜,而且散发出一种很骚很色的味道,一点也没有想像中的难闻的味儿,反倒闻得曾洋一阵阵兴奋,鸡巴马上就起了反应。

“我就知道你这种种马男,射一次根本不够,看,又硬了吧?”陆骏直接伸手握住了曾洋的鸡巴,压根没有得到曾洋同意,甚至都没有跟曾洋说一句的意思,就好像曾洋的身体就是他随便玩的玩具,“谑,真硬啊,感觉根本没啥变化,真不错。”

他的手捏著曾洋的鸡巴,感受着如同硬骨一般的坚硬质感,曾洋这射了一次的鸡巴,依然跟憋了一个月没射一样,硬得跟铁棍似的。

“上吧,都射他逼里,一会儿我看看你能射多少。”陆骏拍了拍曾洋的屁股,像是运动比赛的时候,教练鼓励运动员上场似的。

曾洋冷著脸,握着鸡巴就上了床,不就是操逼么,操呗,既然陆骏想让他操,那就先爽了再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他看着眼前母狗似的撅著的屁股,心里忍不住掠过满是仇恨的怒火。

操,真他妈贱,看着你身材也是个爷们,怎么就贱成这样,一上床就知道撅著屁股求操?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被陆骏玩成这副骚样,才让他玩起男人来越来越没顾忌,越来越放肆,才会让他曾洋也落到陆骏手里,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曾洋心里怀着怒火和轻蔑,握着鸡巴,都没先试着慢慢往里插,让这人适应一下,就挺起鸡巴直接硬怼了进去。

让他气到想骂两句的是,虽然这突然的插入让这个男人猛地抬起了头,浑身绷紧,但他插进去的时候,却感觉很轻松,自己的粗暴,并没有伤害到这个男人,因为对于这个男人来说,自己的鸡巴,完全可以轻松承受。

这他妈得是让多少大鸡巴操过,才能变成这样?

就在曾洋刚插进去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曾洋紧张地回过头,就听到进来的人嚣张地说:“操,你他妈终于想起老子来了?”

【作家想说的话:】

九、十明天就会更新,大家记得来捧个场

猜猜来的是谁呢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九)[]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孩,穿着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富有弹性的背心包裹着他的身体,纯白的颜色,和他深麦色的肌肤反差极其明显,让他的肌肉看起来就好像抹了蜜糖似的泛著光。

虽然上身只是一件简单的紧身工字背心,但是他的脖子上却戴着好几条链子,最短的是一条是垂到锁骨的5毫米宽的蛇骨链,银亮扁平的项链显得他的脖颈很修长。然后是一条中指粗的,像是自行车链条锁似的粗大项链,上面还镶满了碎钻,显得光芒闪烁的,也让他背心里露出来的胸肌显得更加黑亮。最后一条是垂到胸口和腹肌交界位置的银色细链,挂着个银色的方形军牌。

而他的下身则是一条宽松的破洞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棕色马丁靴,整个人都有种小混混的气质。

但是曾洋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人并不是真的混混,只是穿着打扮比较痞,装酷而已。

这男孩年纪和曾超应该差不多,估计也就是个大学生。但之所以觉得他是男孩儿,而不是年轻男人,是因为他一看就不是那种性格成熟稳重的男人,所以哪怕已经是要步入社会的年纪了,眼里依然带着不成熟,甚至可以说是愚蠢。

让曾洋比较好奇的是,他怎么敢这么嚣张的和陆骏说话。

而进门之后的苏阳,一看到全裸站在那儿的曾洋,也不由愣住了。

论年纪,曾洋没比他大几岁,但从气质,从性格,从经历来说,曾洋都比他成熟得多,一下就让他有种面对差别很大的“大人”的感觉。

而且曾洋的体格也比他高大强壮整整一圈,那一身肌肉已经很有压迫力了,偏偏他肩膀上还纹著那种一看就不是善茬的蛟龙翻海的纹身,身上那种黑社会的气息简直是扑面而来。

苏阳自诩在大学城那边,也有点能耐,有几分薄面,其实认识的,不过是和他年纪差不多,喜欢在酒吧、ktv里抱团厮混装黑社会的年轻人罢了。这种人,见到曾洋手下的手下,也就是那些真正的黑社会看场子的打手,立刻就会乖乖地站在一边不敢出声。现在见到正儿八经的黑道老大,苏阳一下就被曾洋看过来的眼神震慑住,不敢说话。

再往床上看,竟然还躺着两个浑身穿着黑胶衣的男人,一个仰躺着,一个跪着撅著屁股。

苏阳更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拘谨地低下头,灰溜溜地看着陆骏,都不敢进门了。

“别怕,以后你们会经常见面的,他叫曾洋,你是苏阳,你们都是yang字辈儿的,要好好相处。”陆骏开了个玩笑。

一听陆骏的话,苏阳的头一下就抬起来了。他本来还以为曾洋是陆骏请来的“客人”,正玩着陆骏提供的玩具的大人物,现在听陆骏的话音儿,这分明就是自己的兄弟,不,从身份来说,这他妈应该叫后宫姐妹吧?

“你这儿都这么多人了,还叫我干什么?”苏阳没什么好气儿地走到陆骏身边坐下,眼睛还是忍不住来回打量著曾洋。

曾洋的鸡巴还插在面前男人的逼里,也不敢抽出来,只能扭头看着苏阳。

他刚开始是往左边扭头,等苏阳走到陆骏身边的时候,他就回过头去,没有继续看,而是直接操起了眼前的黑胶衣男人。不过他的耳朵,还是在听着苏阳和陆骏的对话的。

“怎么,不想我?”陆骏一股子油嘴滑舌的渣男腔调。

苏阳臭著脸,忍不住又看了曾洋一眼:“这人谁啊?”

“黑社会,黑道老大。”苏阳是外地来S城上学的,平时根本接触不到本地的事情,哪怕就在曾家的ktv、酒吧里玩,他们不闹市,也就见不着曾家看场子的黑道小弟,所以并不知道曾家在S城的传说和地位。

就算是陆骏,也是那天偶然碰到之后,才知道S城藏着这么个顶级收藏品。

“真的假的?”苏阳惊愕地看着他。

“真的,身上背过人命那种。”陆骏带点吓唬语气地说。

“啊?”苏阳再看曾洋,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没骗我吧?”

“我骗你干什么,他身上的纹身,都是请日本专门给山口组那种极道老大纹身的人给纹的。”陆骏说道。

“难怪,看着挺……牛逼的。”苏阳匮乏的词汇形容不出来曾洋纹身的那种感觉,但确实和国内那些搓个澡线都糊了,或者跟小孩儿简笔画一样丑的纹身不一样,要说是什么感觉,应该是有股煞气吧?

苏阳收回视线,打量着陆骏:“这是你新收的?”

“嗯,还没开苞呢。”陆骏点了点头。

“那你不是正喜欢的时候,怎么没好好玩玩?”苏阳有些酸溜溜地说。

“你看看他屁眼。”陆骏示意了一下。

苏阳往那边看,正看到曾洋俯身抓着那个男人的腰,提着他的屁股,对准自己的鸡巴,用极其凶猛的频率狠操著。他的屁股一紧一收之间,能明显看到一个亮银色的金属棍卡在他的屁眼上,就好像在那里戴了个首饰。

“啥东西?”苏阳好奇地问。

“调教他屁眼的东西,调教完之后,操起来更爽,现在还没调教完呢,不能提前操。”陆骏给苏阳解释道。

曾洋虽然在操这个男人,但心思也分了一半在他俩身上,之前他听陆骏说这珠子的作用,心里还有点侥幸心理,感觉会不会是陆骏夸大了,或者故意骗他羞辱他。现在听陆骏跟苏阳说话的语气,很自然,很随意,顺口说出来,这种无心说出来的话就更像真的了,看来陆骏真的不是骗他,这东西就是改造他屁眼用的。

这么一想,屁眼里的珠子存在感更强了,让他浑身别扭。

“那你是操不了他,找我来顶替啊,拿我当飞机杯呢?”苏阳现在才反应过来,不爽地骂道。

“你不乐意?”陆骏眉头一挑。

苏阳一脸生气,刚才他躺在沙发里坐着,现在抬起身来,双手撑著膝盖,一副要起身离开的样子,可是屁股偏偏没有离开沙发,只是往前倾著身子生闷气。

“你这胳膊变粗了啊。”陆骏抬起手,放到了苏阳的肩膀三角肌上。

“这叫粗吗?这叫肌肉!”苏阳屈起手臂,把二头肌鼓起来,从肩膀到大臂,肌肉线条确实挺明显。

苏阳就是dy上更讨女生喜欢的那种细狗体育生身材,无论是肩宽,还是腰背,都和曾洋这种猛男没法比,俩人站一起,曾洋一看就是男人,苏阳一看就是男孩。哪怕苏阳到了曾洋的岁数,他这个骨架也不可能改变了,依然还会是这样的差距。

陆骏刚催眠苏阳的时候,苏阳身上的肌肉还不太明显,现在却已经练得有点模样了。

“练得不错啊。”陆骏也有一个来月没玩过苏阳了,没想到这一个月,苏阳的肌肉练得很有成果了。

他摸了摸苏阳胳膊上的二头肌,还有线条紧绷的小臂,笑呵呵地逗弄苏阳:“还有哪儿练出来了?”

苏阳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把手放下,然后很漫不经心地双手拉扯著背心的下摆,从前面往后整理,双臂顺势往两边张开,将胸往前挺起。

“谑,这是你的奶子?”今天苏阳特地穿了这种紧身的背心,肌肉线条一览无余,陆骏一眼就看出来哪里变大了。

苏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肌,转头斜睨着陆骏,表情屌屌的,一副我是不是很牛逼很厉害的得瑟劲儿。

陆骏从侧面欣赏著,原先苏阳的胸肌,从正面看能看出胸肌的形状,但厚度不够,从侧面看就很单薄,完全就是靠着高中的底子好,压根没有费力继续锻炼过。但是现在,苏阳的胸肌明显鼓了起来,从锁骨往下明显鼓起一个弧线,原本位于胸肌两侧的乳头,也因为胸肌鼓起而微微下翻,下胸的厚度也练起来了,紧绷的背心清楚勾勒出了他胸肌下缘的厚度,甚至微微有点“奶坠”感。

陆骏一看,就知道苏阳最近肯定下了不少苦功,估计不仅天天去健身房,而且饮食上也很注意控制,才能把自己的体脂降下来,肌肉练出来,现在不仅奶子的形状变大变好看了,白色背心紧紧绷着的腰腹,也能清晰看出腹肌的形状。

原本苏阳的腹肌虽然能看出来,但是扁扁的,完全是瘦出来的腹肌,现在则块垒分明,这极有弹力的背心,紧贴著肌肉,腹肌之间的沟壑都能看得清楚,穿成这样,苏阳也真是够骚包的。

受限于每个人天生的身体条件不同,苏阳如果不上科技,不吃补剂,身材怎么也不可能练到曾洋那种壮硕饱满的水平。现在这个形状,这个厚度,就是苏阳靠着锻炼和控制饮食,能够达到的最好水平。

不过,环肥燕瘦,黛玉宝钗,陆骏喜欢的就是苏阳这种小痞子细狗风,要真是变成曾洋那样的身材,反倒失去了苏阳自己的味道。

现在这个状态,可以说是刚刚好,让苏阳身上,原本因为天天熬夜喝酒泡吧而显得有点虚垮的萎靡感一扫而空,完全是一头阳光痞气小狼狗。

“身材练这么好,这段时间没少玩妞吧?”陆骏拿眼睛看着,偏偏却不去摸,只是看。

“那是,这个月就约了仨。”苏阳抬手从自己胸口往下摸,显然也对自己现在的身材很满意。

都说帅而不自知的男人才是真帅,帅而自知的男人就油腻又臭屁,苏阳就是帅而自知,还觉得自己帅到没边那种嚣张货,不过他的嚣张对于女生来说讨厌,对于陆骏来说,却只会让自己操他的时候更爽。

“阳哥这么厉害啊?那把他们仨都操爽了吧?”陆骏笑呵呵地捧场道。

“那可不,都夸老子鸡巴大,操得久,爽得管我叫哥哥叫爸爸。”苏阳拽拽的一偏头。

“哈哈,既然阳哥有妞玩,那我就不耽误你了,我换一个。”陆骏直接拿起了手机。

“我操你……大爷的,你他妈耍老子玩是吧?”苏阳抬手就把陆骏的手机抢了过来,眼睛都气红了,“以后别他妈问老子生意的事儿!老子不想管了。”

“今天不谈生意的事儿。”陆骏随意地说。现在苏家三父子都被陆骏催眠了,苏阳家里的制药厂,已经改姓陆了,前一阵刚改名叫骏阳制药,苏阳可以说把自己整个家产都交给了陆骏。骏阳制药在陆骏的规划里,对未来发展至关重要,所以作为现在骏阳制药里,苏家名义上股份最多的人,苏阳在陆骏这里,自然也占了独一份的特殊地位。

曾洋听着两个人打情骂俏,现在他看出来了,虽然都是陆骏手里的“玩具”,但这个苏阳的地位肯定不一般,和陆骏的感情也不一样,另外,他们俩无意间提到的生意也挺让他在意,这可是他第一次听说陆骏的手里确实有什么“生意”。

“今天我就想找个骚逼伺候我的鸡巴,有没有啊,这里有没有骚逼啊?”陆骏夸张地对着房间喊道。

“床上不躺着两个,地上还站着一个。”苏阳立刻给他指出“正确答案”。

“不行啊,今天就想操个黑皮小狼狗。”陆骏摇摇头,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

“滚你大爷的黑皮小狼狗!”苏阳脸都涨红了,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害羞得。

“有没有啊,有没有骚逼想被我操啊?”陆骏故意继续喊道。

“老子穿成这样,跟女人就穿比基尼有啥区别,是个男人早他妈上手了,装鸡巴毛?”苏阳也不理他,在那儿指桑骂槐骂骂咧咧的。

陆骏一把将他搂在怀里,手掌直接抓到苏阳的胸肌上,用力掐了一把。

“操!”苏阳骂了一声,就靠在陆骏身上,还故意把胸肌往前挺了挺。

“鸡巴都硬了,还不是骚逼,嗯?告诉我,什么时候硬的?”陆骏将手从背心的肩带开口里伸进去,直接抚摸苏阳的胸肌,苏阳躺在他怀里,下面鸡巴将裤子撑起来的大包就一下明显起来。

“硬个屁。”苏阳嘴硬地说。

陆骏的手顺着苏阳的身体,直接插进了牛仔裤里,没想到,他都没摸到内裤,直接就摸到了苏阳硬邦邦的鸡巴:“骚逼,内裤都没穿,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挨操。”

“谁说老子没穿内裤!”苏阳腾地站起来,背对着陆骏将牛仔裤解开,唰地往下一脱。

“操!骚逼!”陆骏骂了一声。

苏阳确实穿了内裤,他穿的是一条双丁,和身上的白背心配套的白色双丁,两条白色的细带勒着他挺翘的屁股,颜色的反差衬得他屁股的肤色像是两块小麦色的蜜糖,看着更可口更诱人了。

他又转过身来,原来这个双丁还不是那种前面兜住的标准款,而是在前面的那块小小布料上还开了口,苏阳的睾丸被布料兜著,鸡巴则放在开口里,勃起之后就从开口里伸出来,一点也不碍著苏阳的鸡巴勃起。

可以说这条内裤啥也没挡住,偏偏他还真穿了条内裤。

“特地给我准备的?”陆骏看到苏阳裤子里面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意,向苏阳招招手,让苏阳跨坐到自己身上,直接用双手抱住苏阳的屁股。

苏阳的屁股和曾洋比起来,不算大,是小而圆,紧而翘那种,陆骏的双手差不多能够整个抓住,一左一右,塞满了手掌,捏起来舒服极了。

“啊……”苏阳被陆骏抓住屁股,忍不住低喘了一声,红著脸不肯承认自己背地里下了心思,竟然特地买了情趣内裤。

陆骏的双手顺着苏阳的屁股,往上摸到腰胯,抓住背心往上撩起。紧身的背心贴在苏阳的身上,被整个往上推移著拉起,如同打开了包装纸,露出了里面隐藏的性感身体。

苏阳一边配合着甩掉自己的背心,一边两只脚蹬掉靴子,把裤子甩到地上,现在身上只剩下那条性感的双丁内裤,这一圈围在腰上的白色细带,刚好卡在人鱼线和小腹中间,趁得整个小腹的皮肤特别光滑细腻,颜色也十分好看,比全裸还色情。

“嗯?”陆骏扬起眉毛,有些困惑,双手忍不住放到苏阳的身上,从苏阳那变得清晰多了的八块腹肌往上摸,一路摸到苏阳变大了一圈的奶子,用力掐揉了两下,“你是不是晒黑了?”

“什么晒黑啊,这是特地美黑的,好看吗?”苏阳根本就不是能藏住事儿的性子,忍不住带着点期盼,带着点显摆问道。

“好看,真好看。”苏阳原本就是个黑皮,不过他原本是那种肤色自然黑的小麦色,是亚洲人那种有点土黄感的黑,而现在,他的肤色却更像是蜜糖色,整体深了一个色号,但肤色非常匀净,而且泛著健康的光泽。

陆骏手里的珍藏品不少,以体育生居多,体育生大部分都是黑皮,或深或浅,都是训练中自然晒出来的,自然肤色不那么均匀,晒得程度也不好控制。而苏阳这身黑皮,却显得比那些体育生精致,有种精心呵护才能达到的效果,整个身体没有死角,都是这种可口的蜜糖色。

体育生天然晒出来的肤色,有种直男的糙,有种充满野性的美感,那种肤色天然就会让人联想到操场,训练,汗水,肌肉,荷尔蒙。

而苏阳这样美黑出来的肤色,精致,细腻,别有另外一种味道。一想到苏阳脱光了衣服,全身涂抹著美黑专用的油脂,努力将全身都晒出这种匀净的肤色,只为了在陆骏玩他的时候,能够欣赏到这样漂亮的身体。这份精心,这份用心,都让陆骏一阵阵兴奋。

“这么想我啊?”陆骏的语气都温柔了许多。

“你也不想想你多久没操我了,从我们家回来你才操过我几回?”苏阳忍不住有点埋怨,“老子真是他妈的贱的,本来都想好了,你不叫我我就不理你,一看到你发短信,鸡巴就硬了,巴巴儿的就跑过来,又穿骚内裤又打扮得,结果就是个凑数的……”

“你可不是凑数的,要不然我怎么不叫别人就叫你呢?”陆骏将苏阳抱在怀里,张嘴就咬住了苏阳的乳头,“小骚逼,奶头都硬了。”

“啊啊!”苏阳叫了一声,双手忍不住抱住了陆骏的头。

陆骏的双手摸着苏阳的后背,苏阳背地里是真下了苦功,他的后背原本就是平平坦坦的,现在却能摸出背肌的手感。因为他本就比较瘦,整个后背也不宽,背肌不会有那种雄壮如虎狼,硬如铁石的感觉,反倒是非常有弹性,摸起来特别的舒服。

“想要我鸡巴吗?想要我操你吗?”陆骏一边啃咬着苏阳的胸肌,一边问道。

“想……快点儿……”苏阳急切地催促着他。

“走,上床上去。”陆骏拉着苏阳起身,把还躺在床上的黑衣嘴逼给拉扯著弄下了床。

因为戴着头罩,堵著耳朵,这个黑色胶衣男并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之前一直躺在那儿,好像还在等着被人继续操似的,现在被拉下了床,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乖乖跪在那里。

苏阳站在床边,有点犹豫,忍不住看着旁边的曾洋,有点不敢靠近。虽然之前也不是没和别人一起被玩过,但那两个可是他爸和他哥,和陌生人一起还是第一次。尤其这个陌生人还是个黑社会,一脸煞气,看着就凶相毕露,他真有点害怕

“别怕,这就是条狗,你怕他干什么?”陆骏从后面抱住苏阳,双手在苏阳的肌肉上来回抚摸,语气带着点宠溺。

听到陆骏这样的语气,曾洋都忍不住吃惊,陆骏可从来没这么和他说过话。

“他是狗,那我是什么?”苏阳吃味地问道。

“你是我的小骚逼。”陆骏见苏阳对曾洋一直很介意,便想到个好主意,“要不让他表演操逼给你看吧,你想看他用什么姿势操逼?”

“谁想看男人操逼啊?”苏阳一脸嫌弃,但他瞥了曾洋一眼,看着曾洋扭过头来看着他时,冷冰冰的凶恶眼神,看着曾洋肩背上的纹身,看着曾洋比他壮了一圈的强壮体格,心里莫名流露出一股说不清的得意和张狂来,他用手肘碰碰陆骏,还不太敢大声,小声地跟陆骏说,“用那个,狗操狗的姿势。”

“狗操狗会吗?”陆骏看向曾洋。

苏阳说的时候,曾洋就听到了,现在他一头雾水,狗操狗?什么操蛋姿势叫狗操狗?

“你教他。”陆骏推了推苏阳。

苏阳看着曾洋的脸,那阴沉的表情都不是不爽了,而是满怀煞气,他不敢看着曾洋直接说,便歪头跟陆骏说:“就是,下面那个黑黑的男的,像现在这样,跟狗似的跪着,然后让他在后面半蹲着,趴在他身上,撅著屁股,跟公狗操母狗似的。”

听完他的话,曾洋就知道是什么姿势了,但身体一动不动。

“快点儿,表演个狗操狗。”陆骏扭头看着他,面对苏阳时脸上的笑意还在,但已经冷却了许多。

曾洋知道,自己要是还不动,那笑意就会彻底没了。

他的眼睛阴沉沉地看了苏阳一眼,眼神黑得连点光也没有,然后面朝着眼前的黑色胶衣男人。原本他是站在地上操着床上的人,而为了表演这个狗操狗的姿势,他就不得不双脚都踩到床上。

站在床上,曾洋显得更加人高马大,他又威严地扫了就躺在自己旁边的苏阳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想抬脚把苏阳踩死似的。

随后他弯曲双膝,蹲了下来。他个头高,腿也长,哪怕面前的黑胶衣男人已经努力撅高了屁股,对他来说也太低了,所以他半蹲都不行,必须深蹲下来,两膝往两边打开,把这个男人夹在自己两腿中间。然后他往前俯身,趴在了这个男人的背上。这个穿着黑胶衣的男人没有地上跪着的嘴逼飞机杯那么壮,但体格也不小,也是个身高一米八的东北爷们,但是和曾洋一比,还是显得小了一圈,曾洋的肩膀和强健的身体,能够将他整个包在自己身下,还真像是一条体格健壮的黑背大狗,在给一条体格小一圈的母狗配种。

平时操逼的时候,曾洋也用过这个姿势,在后入的时候,最舒服,最适合发力的自然是跪着直著身子操。而这种半蹲着趴在对方身上的姿势,一个是操得特别深,比跪着直著身子在后面操能插得更深,另一个就是特别有压迫感,能有种完全掌控了身下人的感觉。而缺点就是,这个姿势非常的累,对腰力和大腿肌肉的要求极高,整个后背和身体也都要非常有力才行。

不过只从观赏性来说,这个姿势确实特别的色,跪在床上的黑色胶衣男人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著,如同母狗在求欢一般。而曾洋强壮的身体整个覆盖包裹着他,胯间垂下的鸡巴像一把等待插入鞘中的粗长刀刃。双腿因为蹲着往两边张开,腿上的肌肉十分明显,而他的屁股也高高的撅著,其实和身下等著配种的母狗没什么两样,也只是一条撅高了屁股发情配种的公狗罢了。

曾洋的鸡巴十分粗长,这让他抽插的幅度特别大,之前站着操得时候,是每次往后抽出。而这个姿势,则是需要往斜上方抽出,把整个屁股顶高,腿从深蹲变成半蹲,动作幅度非常大,像是一直在做深蹲一样,双腿肌肉线条绷得十分明显。尤其是他的屁股,一次次往高抬起,比起跪着不动挨操的那个,他更像一条发情之后,不停扭动摇摆自己屁股求欢的狗,看起来又骚又贱。

这个姿势,自己私下里用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按照苏阳的要求表演给陆骏和苏阳他们俩看,曾洋就感觉耻辱极了,尤其是每次往高抬起屁股的时候,屁股都会完全张开,中间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里面塞著的串珠也会跟着在体内晃动,就好像有人在后面一直玩他的屁眼一样,让他十分羞耻恼火。

“好看吗?”陆骏还特意问苏阳道。

“他好猛啊。”苏阳看着曾洋俯身向下抽插时的雄壮凶猛模样,感觉真像是一头狂暴的雄兽在跟雌兽交配,尤其是那根大鸡巴,让他都不得不佩服。

自从被陆骏收服之后,原本对自己鸡巴很是自信的苏阳已经被打击到体无完肤,现在默认自己就是个“小鸡巴”了。

“去摸摸。”陆骏把苏阳往前一推。

“操!”苏阳就跟在动物园里看动物的时候,被无良父母往前推了一把的小孩似的,吓得回头骂了一声,可却又忍不住好奇地靠近。

他知道陆骏手里有很多男人,简直称得上是个庞大的后宫,自己玩过得女人和现在的陆骏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更何况他同一时间最多也就是玩两三个,陆骏可是同时留着所有人,所有人都对他俯首帖耳,乖乖听命,任由他随意摆布。

但苏阳之前一直没有机会接触这些人,和他一起跟陆骏同一个宿舍的那个篮球体育生韩雨哲,练散打的英虎,彼此身份都是一样的,都是骏爷的“骚逼”,陆骏可以随便玩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或者一起玩,但他们彼此都是平等的,没有身份高低的区别。

而宿舍里另外两张床,更是经常换人,这个不断变化的第五人和第六人,倒是明显比他们更惨一点,陆骏玩得都非常狠,等他玩腻了之后,就会换一个过来,现在已经换了三四个了。

但这些人也和苏阳没什么关系。

直到今天,苏阳第一次在陆骏的同意下,去接触他的新玩具,而且陆骏话里话外,和表露出的态度,都透露出苏阳比这个黑道老大更重要,身份更高的意思。

这种重视,这种身份的差别,让苏阳感觉有种莫名的触动。

他走到曾洋身后,抬起手,试探著将手放到了曾洋的屁股上。

曾洋正在凶猛地操著身下的男人,他看出来了,陆骏就是故意让这个新来的黄毛小子羞辱他来了,所以他完全不理会苏阳的手,只是把心里的恨意发泄到身下的人身上,操得这个裹着黑色胶衣的男人,不断发出闷声哀嚎。

他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往高抬起,在苏阳的手上蹭来蹭去,苏阳摸了一把就赶紧缩回手,一脸新奇地跟陆骏说:“真硬。”

“摸摸他的懒子,大不大?”陆骏走到苏阳身边,一边揉捏著苏阳的屁股,一边怂恿道,“我准备让他先把懒子射空了,再专门练习怎么给我口交。”

“你可真缺德。”苏阳嘴上骂着,可手却忍不住好奇地放到了曾洋的睾丸上。

曾洋的屁股耸动的幅度这么大,他的懒子自然也跟着一甩一甩的,沉甸甸的两颗睾丸,在抬起来的时候会被微微抛起,甚至高出屁股,落下的时候又重重撞在下面人身上,发出啪嗒的撞击声。而现在苏阳的手放在后面,他抬起来的时候,睾丸往高扬起,就会打在苏阳的手上。

见曾洋不反抗,苏阳大著胆子,直接握住了曾洋的懒子,曾洋狠狠往下一插,硬是把睾丸从苏阳的手里挣了出来。幸好苏阳本身也不敢使劲儿握,只是虚虚地托著,很轻易就从他手里挣出去了。

“他鸡巴可真大。”苏阳扭头跟陆骏说。

陆骏一看就知道他什么意思:“想摸就摸,摸摸操逼的地方。”

于是曾洋就感觉到,有一只手,放到了自己身下这个男人的逼口那里,自己来回抽插的时候,总是有一根手指放在他的鸡巴上,来回地摸。他故意狠狠往里操,操到自己的小腹和下面那个骚逼的屁股之间没有一点缝隙,狠狠把苏阳的手指夹住。

苏阳的手赶紧抽出去了,还忍不住甩了甩被夹痛的手指。

“停,别动!”陆骏突然拍了拍曾洋的屁股,叫停了曾洋的动作。

曾洋心里把陆骏骂了千百遍,可还是乖乖地停了下来。他停下的时候,鸡巴还有一小半插在下面那个人的逼里。

“你把他鸡巴掏出来看看。”陆骏拍了拍苏阳的屁股。

“你咋这么坏,操逼操到一半儿让人停下来!”苏阳嘴上骂着陆骏,可手却诚实地握住了曾洋湿漉漉的鸡巴,往外用力一掰,插在逼肉里的半截鸡巴就从逼口里抽了出来,湿淋淋的大龟头脱开肉唇,整根鸡巴都露在外面。这根鸡巴上面已经满是淫水,苏阳不小心脱手,曾洋粗硕坚硬的鸡巴立刻弹上去,啪地打到了身下那个男人黑色的胶衣上,划出一条水痕。

“他鸡巴好硬,好粗!”苏阳一脸惊奇。曾洋的鸡巴确实是怪物级的,这种鸡巴在现实里真的很难遇到,除了陆骏的鸡巴,苏阳还真是第一次摸到别的男人的这种级别的鸡巴。

曾洋半蹲在那里,趴在身下那个男人的身上,一动不动,任由身后那个黄毛抓着自己的鸡巴来回摆弄,就好像他是什么珍奇的动物,正被研究员研究他的鸡巴是什么构造,要怎么交配似的。

苏阳甚至大胆地撸了两把,握住了曾洋那硕大的跟个肉桃似的龟头,搓了两下。他第一次觉得男人的鸡巴还真是挺好玩的。

“给他插回去,让他表演个射精给你看。”陆骏又说道。

苏阳握着曾洋的鸡巴,往回插进了那个男人的屁眼里,陆骏口气很随意地说道:“给你五分钟时间射出来,能做到吧?”

曾洋没说话,沉默是他现在唯一能应对这种羞辱的方式。他默不作声地继续操著身下的男人,但是操逼的幅度和狠劲儿,明显比刚才更粗暴,更激烈。

苏阳和陆骏就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曾洋和那个黑胶衣男人,像两条狗一样在那里交配。

陆骏从后面抱着苏阳,双手一起握住苏阳的胸肌揉搓玩弄著。即便刻苦训练了,苏阳的胸肌也不算大,和曾洋那厚实的奶子完全没法比。但大有大的手感,小有小的手感,大口吃牛排肉很爽,从炖脊骨里挑骨边肉吃,也自有滋味。苏阳的奶子虽然不大,但手感很棒,就很适合这种一边欣赏淫贱表演,一边随意把玩。

不仅是胸肌,苏阳特意美黑晒出来的蜜色肌肉,摸着手感特别的光滑细腻,陆骏的双手从他的胸肌到腹肌,再到后面的屁股,肆意地游走抚摸。苏阳被他抱着,胸肌,腹肌,屁股,鸡巴,他辛苦训练出来的肌肉,现在被陆骏用双手来回玩弄,他心里却竟然感觉,陆骏这个王八蛋看起来还挺喜欢他现在的变化的,自己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要说来之前,他对陆骏的讨好,还带着一种深藏于内心的恐惧,一种屈服之后的依赖,那今天,陆骏当着他的面,让他玩弄曾洋这么一个,看起来就很凶恶,放在过去苏阳都根本不敢多看两眼的男人的时候,苏阳的心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尝到了权力的滋味,不是什么官威,财力,或者常见的权力,而是一个男人可以肆意践踏另一个男人尊严的权力。

看着曾洋在那里卖力地撅著屁股,抽出那根让他嫉妒的大鸡巴,狠狠操著身下的黑胶衣男人,只为了在五分钟之内射出来,给他表演“射精”,他第一次体会到,为什么陆骏会那么喜欢征服男人,收集男人,玩弄男人了。

陆骏对他的宠溺,给他的权力,给他的地位,让年纪轻轻的苏阳,体会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心理上的高高在上的快感。所以哪怕现在自己也只是被陆骏抱在怀里,随便玩弄的玩具,他却不觉得下贱,羞辱了,他甚至忍不住产生了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他第一次对陆骏产生了一种崇拜的感觉,只要自己跟着这个男人,只要自己是这个男人最喜欢的骚逼,自己就能把很多像曾洋这样的男人,踩在脚下。

这种心理如同电流般在苏阳全身流窜,陆骏一只手捏着他的胸肌,虎口掐揉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正插在他屁眼里,用两根手指抽插着他已经潮湿的屁眼。这过电般的心理快感加上身体上久违的刺激,苏阳“啊”的浪叫着,竟然直接射了出来。

“嗯?憋这么厉害,玩玩屁眼就射了?”在陆骏看来,自己只是对着苏阳的身体摸来摸去,最多只是用手指插了一下,苏阳怎么就爽到射了,看来真是太久没有被操了,“这么想被操了?”

“嗯……”苏阳咬着嘴唇,这种心理上刺激之后的高潮,比单纯操逼,或者被操射还要持久,他浑身都酸酸麻麻的,现在反倒特别饥渴,只希望陆骏赶紧操他。

他直接握住了陆骏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屁眼,屁股往后一挺,来之前他特地还用陆骏给的那个油膏润滑了一下,现在虽然感觉有点吃力,但并不疼痛,硕大的龟头顶着屁眼,他略微放松一点,就插进了他的逼里。

他苏阳的逼里,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已经管自己后面叫“逼”了,苏阳脸都涨红了,但他马上就顾不上想这些了,陆骏的鸡巴插进来的快感,让他满足地喘了一声:“操,你鸡巴怎么又大了,插得比上次还深啊!”

实在是变化太明显,苏阳感觉自己的肠道又被撑大了一圈,而且龟头怼进来之后,也明显比上次还深,让他有种快被捅穿了的感觉。

“怎么,不喜欢?”陆骏故意逗他。

“喜欢……”苏阳却意外地没有嘴硬,反倒左右小幅度扭著自己的屁股,让陆骏的鸡巴在自己的屁眼里搅动,感受着后面被填满的感觉,“你他妈的,都多长时间没操我了,憋死我了,呜,好大啊,舒服,好舒服……”

“我操你的次数已经够多了,要不然你能这么轻易就把我鸡巴吃下去?”陆骏拍了苏阳的屁股一下。

苏阳的逼不是特别改造过的逼,但毕竟是陆骏上大学后第一个crush,还就是他的室友,是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人,所以得到了陆骏的额外“临幸”,在宿舍里,在宿舍的走廊、浴室、厕所、阳台,只要陆骏想要了,苏阳都得乖乖配合,被陆骏开发得很彻底。尤其是去苏阳家里,把他们父子三个一起玩了之后,苏阳就彻底放开了,已经完全喜欢上被陆骏操的感觉。

陆骏一插进去,就有种轻车熟路的熨帖感,开苞新人,玩弄直男体育生固然乐此不疲,但这种操过很多次,适配度十分高的逼,也自有一番舒适。

“呜呜,不够……”苏阳主动去抓陆骏的手,放在自己胸肌上,“我他妈吃了一个月鸡胸肉,才练出来的奶子,你今天必须好好摸,摸够了,以后我就不吃了,不练了,累死老子了。”

“别啊,继续练,你现在的奶子好看,我很喜欢。”陆骏一边掐著苏阳的奶子,一边咬着苏阳的耳朵说话。

“操你大爷的,天天吃水煮菜举铁的又不是你!”苏阳已经主动前后晃着公狗腰,用自己的屁股去主动“抽插”陆骏的鸡巴了,“那我要是保持住了,你得经常操我,从我家回来你都半个月没碰过我了,操你大爷的。”

“好,小骚逼,这么喜欢鸡巴啊,馋成这样?不是允许你操女人了吗?”陆骏其实还有点意外,虽然说半个月没操过苏阳了,但他已经解了苏阳的禁令,允许苏阳操女人了,怎么反倒给苏阳憋成这样,尤其是今天,苏阳的状态怎么特别主动,特别的骚呢?

“女人……能和你鸡巴比吗?操,你他妈不是说过,被你操过都不想女人吗?现在找女人还有屁用啊?”苏阳一边被操一边骂道,“老子玩那三个女的,还特地录了像,就为了给你看,你不就是,喜欢看我操女人的样子,然后再操我吗?”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陆骏对于能用鸡巴把苏阳彻底征服,让苏阳上瘾,还是感觉很得意的,他抱着苏阳,想起来曾洋还在前面表演呢,“你看,这骚狗快射了。”

曾洋其实一直听着这对狗男男的对话,他越发确认,陆骏对苏阳确实不一样,那股宠溺劲儿,和对待自己真是天差地别,自己的地位,是真的远不如苏阳。

看到苏阳那个发骚犯贱的样子,曾洋忍不住直皱眉,他原本以为,所有被陆骏玩得人,都是因为惧怕陆骏的权势,被强迫的。

但是,至少眼前这个,是真的被陆骏操爽了,是真的喜欢被陆骏操。

这让他又忍不住不安起来,自己将来,会不会也变成这个男孩这样?

他强迫自己先不要去想这个问题,先把注意力放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陆骏可是要求他五分钟之内就射出来,表演给那个黄毛男生看,自己可不敢赌要是超过了五分钟,陆骏会有什么惩罚。

平日里曾洋还是非常持久的,但是这个五分钟就射出来的要求,对他来说,还真不难。

因为曾洋都没想到,他玩过得女人那么多,很多还是资深的“技师”“公主”,都是阅男无数的,可他操过最爽的逼,竟然是今天这个男人!

最先一点,他的鸡巴竟然可以一次就全插进去,这就够难得了!

21cm的鸡巴,对于绝大多数女人来说,都是能够直接怼到宫颈,会感觉非常难受不舒服的长度,只有少数天赋异禀的能够承受,大部分时候,曾洋都得留出来一截,没法插进去。

而今天,他一插进去,就感觉到整个鸡巴可以尽兴地全都进入这个骚逼里面,光是这种畅快,就让他感觉很爽了。

可插进去之后,他才发现,他实在太小看男人的逼了,男人的屁眼,操起来竟然比女人的阴道还舒服。

那一圈嫩红的肉唇,看着很松弛,他硕大的龟头都能轻松容纳,但当他插进去的时候,肉环全方位地裹着鸡巴,从龟头一直到茎身再到根部,紧窒程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紧到让他感觉寸步难行勒得鸡巴难受,也不会松到松松垮垮感觉鸡巴都填不满它,刚刚好地裹着他的鸡巴。

而里面的肠道也和阴道一样,又湿又滑,紧密地裹着他的鸡巴,操起来十分舒服。

本来他以为这就是男人屁眼的全部了,没想到当他鸡巴完全进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先是碰到了一个有点阻力的地方,就好像有时候会顶到女人的宫颈口一样,但这里不像宫颈口那么紧,根本进不去,而是在他稍一用力之后,就顶了进去,在肠道很深的地方,又撑开一道肉环。

而这个肉环里面,他能清晰感觉到皱褶一下子变明显了,简直不像是皱褶,而像是一道道柔嫩肉环形成的“关口”,一圈圈的肠壁肉环刮擦着他的龟头,快感瞬间增强了数倍,而且那个肉环开口,也特别紧窒地咬住了他的龟头冠沟,甚至有种咀嚼吮吸的感觉,爽到他差点当场就射出来。

从里面抽出来之后,他就近乎本能地,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插进去,这一次他更加顺畅地顶进了那个区域,被那里更强烈的刺激所包围。

龟头被这圈肉环和里面的皱褶咬住,茎身被整个肠道包裹,根部则被肛口的肉唇吮吸著,各不相同层次分明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曾洋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极致的快感。

他曾经试过一次日本产的飞机杯,里面乱七八糟的凸起螺纹什么的,也是这种层次多变的感觉,但是再柔软的硅胶,也有一种非人类的僵硬感,只是强硬地磨着他的鸡巴,逼着他射精。

而这个由真人身体自然形成的“螺纹”“管道”“杯口”,那种来自人体的温度和湿滑,在质感上就比飞机杯强上一大截。

这个地方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男人的鸡巴准备的,所以当鸡巴插进去,才会感觉到这种如临天堂般的快感了。

快感强烈到极致,甚至让曾洋的理智短暂回笼,忍不住想到,陆骏费力调教之后,自己的屁眼,会不会比这个男人还极品?难怪陆骏愿意花那么多时间,等著自己调教完成,如果调教之后是这样一个极品的肉穴,他可能也会愿意等吧?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他很快就沉浸在自己的兽性本能里。今天是他第一次尝试男人,男人的嘴逼,男人的屁眼,他本以为会十分恶心厌恶,没想到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他觉得过去二十多年都白活了,过去操过的那些女人都是废物,自己的精液只有灌到这种骚逼里,才算是没有白费。

外人看曾洋,黑道太子,心狠手辣,玩女人也根本不会温情脉脉那一套,操起女人来就是一头发泄性欲的种马。其实曾洋自己知道,他玩女人的时候,已经是收著自己的暴戾和兽性,已经算是温柔了。他也不想给女人操得血流一地,或者哭嚎大叫跟上刑一样,所以每次其实已经是收着力气,收著自己的性欲。

而今天,难得竟然有人能够让他操得这么畅快,这么尽兴,他甚至感觉自己的鸡巴整个插进去,自己的小腹都紧紧贴著这个男人的屁股,严丝合缝一点空隙都没有的时候,他的鸡巴,竟然没有探到这个男人的底!

有一根更粗更大的鸡巴,享用过这个欠操的骚逼,并且用那根鸡巴,把这个骚逼的肠道开拓到了一个其他男人无法企及的极限,当其他男人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在肠道更深处,有一段距离,是自己无法够到,无法填满的。

对于小鸡巴的男人,这种差距太大,根本就没有沮丧的资格。只有曾洋这种,平时总以自己鸡巴大而自豪,让别人的小鸡巴碰不到够不着自己操出来的“底”的人,才会有这种挫败感。

普通人体会不到博尔特的速度到底有多么可怕,只有和他在赛道上同台竞技的人,才会感受到那种无法企及无法超越的绝望感。

而在这个骚逼的肠道里,曾洋第一次体会到,鸡不如人的失落,那一段距离甚至不是几毫米,而是感觉至少有一两厘米。

那一段肠道曾经被一个极其硕大的龟头撑开,填满,所以以为这次又能享受到那样的快感,没想到今天进来的鸡巴竟然不够用,根本碰不到那个深度,让它无法满足,所以只能饥渴地紧缩著,用肠道的皱褶试图挽留曾洋插进来的鸡巴。而无论曾洋操得多狠多猛,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懒子都塞进这个男人的屁眼里,他的龟头还是够不到那段空虚的肠道,没法填满那个位置。

那一小段不甘地收缩著,渴求着被填满,却得不到快感的肠道,就是一次次最无情最直白的嘲笑,让曾洋引以为傲的硕大鸡巴,瞬间变得一钱不值。

曾洋只能像凶猛的恶兽一样疯狂地操著这个男人,发泄自己鸡不如人的羞辱和失落。

这种挫败感,和被陆骏强迫、玩弄还不一样,因为曾洋知道,这种差距,自己这辈子都追不上了。他曾经让很多男人在他们的女朋友、妻子身上体会过这种差距带来的绝望,而现在他终于遭报应了,轮到他自己来体会了。

经历了陆骏的羞辱,经历了陆骏那个黄毛小男宠的羞辱,最终彻底击垮曾洋自尊的,是他身上最后一个谁也夺不走的,引以为傲的地方,被别的男人击败的羞辱。

这种强烈的羞辱,最终让曾洋发出了愤懑不甘的怒火,粗大的鸡巴忍不住在这个男人逼里倾泄出第一发精液。

“你看,他射了!”陆骏抱住苏阳,让苏阳看。

苏阳也是第一次从旁观者的角度欣赏一个男人射精,而且还是曾洋这种猛男。

曾洋的身体确实猛,射精也是声势浩大。他雄壮的后背此时已经满是汗水,就连粗壮的双腿都流了不少汗,浓密的腿毛被汗水捋顺,向下顺着“流淌”,浑身的肌肉都在汗水的光泽里紧绷,因为体格太壮,他身体随着每一次呼吸一起一伏地涨缩,看起来压迫感更强了。

而反应最明显的就是他的鸡巴和懒子,因为鸡巴够粗够长,懒子够大,所以射精的时候,苏阳能够清楚看到这个男人的懒子往上提起,囊袋一紧一松地往外挤压着精液,而精液马上就灌注到鸡巴里,那根鸡巴竟然还能变得更粗,像条蟒蛇似的,也是一涨一涨的,甚至都能看到阴茎腹侧输精管的凸起,正把一股股浓精灌到身下的骚逼里。

“真他妈牛逼。”苏阳满是震撼地说道,虽是仗着陆骏的势,他很是羞辱了曾洋一番,但亲眼目睹曾洋操逼灌精的一幕,他还是被震慑到了,曾洋这种男人,这种体格,这种雄性的荷尔蒙和性张力,他这辈子是比不上了。

“把鸡巴拔出来,过来跪下。”陆骏抱着苏阳,对曾洋命令道。

他和曾洋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那点温柔就当然无存,但也没有多么刻意的冷漠或者粗暴,就是很平常的口吻。

但正是这种口吻,才让曾洋畏惧。

曾洋从面前男人的屁眼里把自己的鸡巴抽出来,射了第二次的鸡巴,依然那么硬,那么粗,看着没有软下去的迹像,只是上面现在已经湿淋淋的,泛著一层搅和著精液的浊白淫液,像是裹了一层脏兮兮的水膜。

他在床上站起来,雄伟的身躯如同一尊神祇雕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骏和苏阳,随后他粗壮的长腿直接落到地上,整个人站在那里,依然足以俯视陆骏他们两个。他大步往前,光是走路的姿势,就有种龙行虎步的气势。

走到陆骏和苏阳面前的时候,他没有看陆骏,而是看着陆骏怀里的苏阳。

苏阳本来脸上满脸情欲,被曾洋这么一看,立刻清醒了几分,不自在地靠在陆骏怀里,眼神也忍不住闪躲开,不敢和曾洋对视。

曾洋的身体一矮,双膝同时跪在了地上。

看到曾洋跪下,苏阳才松了一口气,刚刚的胆怯,变成了一阵羞耻的潮红,从他的脸一直弥漫到他的身体,而经历了刚刚的胆怯,再看着曾洋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这种反差,又让苏阳忍不住兴奋。

这种兴奋纯是来自心理,和被陆骏的鸡巴填满肠道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在他浑身如同浪潮般翻涌著。

陆骏最先察觉到了这种从心理到生理的反应,因为苏阳的后穴正一次次紧缩,越来越紧,渐渐地攫住他的整个鸡巴,他知道这是苏阳要射了的征兆。

他决定给苏阳和曾洋,都各加一把火,于是他抱着苏阳的腰,就用站着后入的姿势,插在苏阳的屁眼里,半深半浅的抽插著。他的鸡巴和曾洋他们这些怪物级别比起来,就是神器级的,一但能够适应陆骏的鸡巴,就立刻会用身体牢牢记住这根鸡巴的好,再也无法忘记。那个黑色胶衣男人屁眼里最深的深度,就是陆骏在他开苞的时候开发出来的。

苏阳感受到陆骏的龟头在肠道深处来回抽插,每次抽出到肠道的一半,就顶进二道门三道门里,他已经被驯服的肠道深处的肉褶,像一圈肉舌一样舔舐吮吸着陆骏的鸡巴,这种快感让他腰胯发麻,双腿都开始无法自控地哆嗦。

曾洋跪在那儿,刚开始不知道陆骏想干什么,可看着苏阳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淫荡,浑身都在轻微的痉挛颤抖,就像女人被操得高潮太强烈,大腿会控制不了的痉挛似的,他突然明白了陆骏的意图。

他看着苏阳高高翘著的鸡巴,这根鸡巴长度也不小了,但论起粗度却有些细,看起来不够壮观,和苏阳的细狗身材倒是挺相配的。现在这根鸡巴在没有被碰的情况下,就上下不断点着头,先是不断流出一股一股的淫水,随后整个鸡巴开始往高扬起,尤其是马眼,整个如同一只眼睛般张开,鸡巴晃动的幅度开始变小,但晃动的频率开始变快,他甚至能看到苏阳的睾丸往上提起。

曾洋连忙闭上眼睛,一股热腾腾的精液直接喷到了他的脸上,打在他左边的眉毛到左边的嘴角,接着又是一股重重打在他的脸上,这次落到他鼻梁上,落在他的嘴唇上,接下来还有一股,喷到了他的胸口,洒在他的肌肉上,再往后,力道就不足以喷这么远,没有喷到他的身上,而是一道道撒落在地上,在地毯上流下了白浊的痕迹。

听着苏阳爽到发颤的叫声,曾洋迟迟没有睁开眼睛。

“射了真不少啊。”陆骏抱着苏阳,推著苏阳直接趴到床上,让苏阳趴在床边撅起屁股,他抓着苏阳的腰,啪啪的操著苏阳。

曾洋跪在那里一直没动,直到陆骏跟他说:“这就不行了?懒子清空了吗?”

他才站起身来,回到床边,抬起大拇指,抹掉了沾到眼睛附近的精液,他看了看大拇指,上面的精液又浓又稠。

越过大拇指,他看到趴在床上的苏阳正偏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又畏惧,又得意,像只靠着狗仗人势,让主人惩罚了大狼狗的小土狗。

他看着苏阳,面无表情地将那滴精液,抹在了自己的喉结上,他的大拇指横著,从脖子的右侧划到左侧,他的眼神,锋利的像是一把割喉的刀。

苏阳浑身一哆嗦,不敢再看他,只敢趴在床上继续浪叫。

这时候,曾洋发现,陆骏看到了自己刚刚吓唬苏阳的举动,他只是沉默地看着陆骏,等着陆骏发落。

陆骏玩味地笑了笑,像是感觉很有意思,他拍了拍苏阳的屁股:“再给他想个姿势。”

苏阳抬起头,偷偷瞥了曾洋一眼,快速说道:“火车便当!”

又是个累人的姿势,但对于曾洋来说,却算不上难度。

他默不作声地把床上那个男人翻过来,俯身将他抱起来,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他的手一抱住这人的屁股,把他抱起来,他好像就知道这是什么姿势,哪怕戴着头罩,也知道主动抱住曾洋的肩膀,抬起双腿缠在曾洋的腰上。

曾洋抱着这个人,把自己的鸡巴再次插进了这个逼里,这次,他心里的恶心感已经几近于无了。

毕竟,这个穿着黑色胶衣的男人,确实有一个极品的骚逼,操起来真的很爽。

他抱着这个人,特地边操边走到苏阳旁边,面朝苏阳站着,让苏阳一抬起头,就能看到自己眼前,他的鸡巴正在这个男人的逼里抽插。

曾洋抱着这个男人,特地让这个男人的头枕着自己左肩,挡在陆骏和自己之间,这样苏阳能够看到他的脸,而陆骏却不能。

他一边操,一边顶着满脸的精液,低头冷冷地看着苏阳。

苏阳被他看着,把视线收了回来,心虚地扭过头去,不敢再看他了。

“你还是转过去吧。”陆骏无奈地笑道。

曾洋这才转过身,背朝着他俩。

陆骏让他背过去,也不单单是为了苏阳,而是因为火车便当这个姿势,确实是看背影更好看。

曾洋那强壮的背肌,此时因为抱着一个人而绷紧,显得更加威猛。他不断往前耸动的屁股,也不断夹紧放松,两侧的臀窝越发明显,整个屁股发力的过程都能看个清楚,像个不会停歇的电动马达一样。

而这个被他抱着的男人,也算是人高马大了,在他怀里却像个娃娃一样。尤其是他全身都是黑色胶衣,就更有种不像真人的感觉。

黑色的手臂抱着曾洋的脖颈,黑色的双腿缠着曾洋的腰,曾洋本就不算黝黑,被反衬得皮肤更白皙了些,肉体和胶衣,像牙白和橡胶黑,交缠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不用去理会苏阳的挑衅,曾洋这回完全放纵自己,发了狠地操著这个男人,把他操得整个身体上下晃动,几乎是被鸡巴顶着悬在空中,后穴里滴滴答答地往下掉著淫水,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甚至比陆骏操苏阳的声音还大。

苏阳现在也顾不上去挑衅欺负曾洋了,好不容易被陆骏临幸,他现在更想满足自己,也是一门心思地配合陆骏,甚至主动晃着自己的腰,往后去迎接陆骏的鸡巴。

他练出肌肉之后,背肌都变好看了,一条标准的小狼狗背影,操起来也更赏心悦目。

曾洋见苏阳不敢再挑衅自己了,便专心致志地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发泄自己的欲火。

陆骏让他把懒子射空了,就射一两次陆骏恐怕不会高兴,至少得在这个男人身上射个三四发吧?

虽然他实际上是足以一夜七次的实力。

达成射三四次的目标应该不难,因为这个男人,确实是曾洋操过的逼里面最爽的。

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多大年纪了?

黑色胶衣完全包裹住了他的脸,连轮廓都看不出来,隔着胶衣,只能听到这个男人被操得嗷嗷呻吟,听这叫声这么浪,估计也是个欠操的骚逼。

曾洋顿时更加鄙视这个人,操得也更狠了。

虽然陆骏存心利用苏阳来羞辱曾洋,可惜苏阳不太中用,刚进来没多久就射了两次,整个人很快就被操到彻底发骚发浪,已经没多少心思,满脑子只有陆骏的大鸡巴,甚至被操得直接尿了出来,最后更是直接被陆骏操晕了。

而曾洋却是越战越猛,操了这个穿着黑胶衣的男人足足三个小时,在他的逼里射了四次,最后把这个人的逼都给操外翻了。

“让我看看你射了多少。”陆骏拉着锁链,踢了踢这个男人的脚跟,“你去拿个塑料杯子来,自己接着。”

到这时候,曾洋操逼也操得累了,浑身都是汗,鸡巴这回也乖乖软下来,也已经没什么心情反抗了,只是顺从地去取了个透明的一次性杯子。

而那个男人跪在床上,撅著屁股,不断发出深沉的呼吸。

看着这个人那嫩红的逼肉整个往外翻出,随着呼吸勉强缩回去,又随着下一次放松往外翻出玫瑰似的肉环,曾洋觉得又恶心,又有点得意,无论操女人,还是操男人,他都是那么猛。

因为曾洋鸡巴长,内射的毕竟深,所以这个人在那里反复呼吸了好一阵,一股有些泛黄的浓白精液,才从肠道深处流出来,从这个人的屁眼里“吐”了出来。一看那颜色,就知道曾洋的精液确实憋了挺久,都发黄了。

这股精液沉甸甸地落到了曾洋手里的透明杯子里,里面还混着半透明的肠液,接着又是一股浓浓的精液,像是一团浆糊似的从屁眼里流出来。这股流出来之后,又等了几秒钟,因为这个人的屁眼还在来回收缩,似乎还有东西没排出来,曾洋就继续等著。

伴随着些微的气泡声,一股被鸡巴反复抽插,磨得有点像牛奶泡沫的精液,又从里面流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一股的浑浊的浓精,继续往外流出,最后竟然装了足有半杯。

“好好看看,自己射了多少。”陆骏笑得一脸邪恶,特意嘱咐曾洋好好看看自己射了多少。

曾洋举著杯子,看着里面粘稠浑浊的精液,紧紧皱着眉,不明白看这玩意儿有什么意思。

“本来,应该让你吃下去的。”陆骏一句话就把曾洋恶心到了,他皱着眉死死盯着陆骏。

“不过,你要是叫我一声主人,求求我,那就算了。”陆骏很是慈悲地说。

曾洋捧著那个杯子,低着头,马上就顺从地说:“主人,求求你。”

“啧,一点感情也没有。”陆骏挑剔地说了一句,但也没有逼着曾洋再更有感情地重复一遍。

“你也休息会儿吧,今天还没结束呢。”陆骏向床上已经昏睡过去的苏阳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让曾洋也在床上躺会儿休息休息。

他则是走到门口,叫来了外面等著的,最开始牵着这两个胶衣男人进来的人,又把这两个被曾洋狠狠操过的嘴逼和母狗,给牵了出去。

【作家想说的话:】

苏家三父子的故事在主线剧情里,还没有写到。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十)[]

那两个人牵着两条胶衣犬奴走出了房间,出去之后,两个人一左一右,往走廊两边走去。

陆骏在门口看了看,先往右一拐,跟着右边的一人一狗。那个中年公务员如同一位训犬教官一样,牵着这条黑色胶衣包裹的大狼狗,进入了曾洋房间右边的套间。进去之后,他拉开这条“大狼狗”背上的拉链,一具黝黑强壮的肉体从黑色胶衣背部的开口中,如同褪去了茧壳一般挣脱出来。

最先从胶衣里露出来的,就是他强壮健硕的后背上,那在红莲烈焰与地狱白骨中,群魔狂舞的地狱恶鬼图。随后他肌肉虬结的四肢也从胶衣之中挣脱出来,那被胶衣开口束缚著,被曾洋的大脚踩射的鸡巴,也从那个圆洞里抽出。现在他全身只剩下头上的黑色头套还没有摘掉,因为黑色头套与身体连接的部分只有一圈拉链,但想要彻底脱掉头套,却需要将从脖颈到头顶的那个拉链也解开,而那个拉链的末端,扣著一把精钢铁锁。

他匍匐著爬到陆骏面前,双手指尖对着指尖,额头贴着手指对接的位置,肩膀向两边张开,压得极低,脊背却往后舒展开,屁股也高高撅起,而双腿却往两边张开,将自己的屁眼骚穴和粗大鸡巴,都暴露出来,处在一种可以被人轻易抬脚就狠狠踢中的不安全位置,用极其卑微驯服,又极其淫荡下贱的姿态,跪在陆骏面前。

陆骏从兜里拿出一把钥匙,解开了他脖颈后面的铁锁,拉开拉链,一个头发剃到只有薄薄3毫米的青茬脑袋终于从头套里解脱出来。被彻底解放的肌肉大汉,满身都是胶衣捂出来的湿滑汗水,他抬起汗津津的脸,一脸驯服,甚至近乎恐惧地低声说:“谢谢主人。”

“怎么样,曾海,刚才那个大鸡巴好吃吗?”陆骏向后坐在沙发里,用自己的脚挑起了眼前男人的下巴。

没错,这个刚才用自己出色的口交技艺伺候曾洋,“教导”曾洋该怎么用嘴逼服侍陆骏的人,正是曾洋的亲大哥,曾海!

“好吃。”曾海虽然被陆骏挑着下巴,可眼睛却往下看着,说话的语气也很木然。

“真好吃还是假好吃啊?怎么看你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陆骏用脚掌拍了拍曾海的脸。

曾海立刻抬起眼睛,看着陆骏,他的双拳下意识地握紧,眼神又黑又深,像是强行压抑著怒火,随后才沉闷地说:“真的好吃。”

“怎么个好吃法,点评点评。”陆骏很期待地问。

曾海沉默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说:“挺大的。”

“这就完了?看来还是训练的不到家啊,都尝不出鸡巴的好来。”陆骏冷冷一笑。

曾海的眼里顿时多了几分恐惧,连忙接着说:“很粗,很长,龟头很大,而且……特别硬,他的长度,在我口过的里面,算是排前面的,但是论硬度,可能,可能,只比您的鸡巴差一点。”

“他的鸡巴特别硬,感觉,要把我喉咙都捅穿了。嗯……鸡巴水儿味道也很重,很咸,精液很浓,很腥,我现在感觉嘴里都是他精液的味儿。”曾海嘴巴不舒服地抿了一下,提到精液,眉头皱了起来,一脸恶心难受。

比起曾洋的英俊帅气,曾海长相更粗犷爷们一点,带着一股混江湖的草莽糙味儿,提到精液的难闻,就像喝多了什么难喝的东西,但是又不能吐出来,必须强忍着,满脸强压下去的恶心。

“这次要是让你再评选排在前三的最喜欢的鸡巴,他能上榜吗?”陆骏笑着问道。

“应该……能吧……”提到评选,曾海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恐怖的回忆,表情僵硬地回答。

“理由呢?”陆骏满是期待地让曾海给出理由。

“嗯,长度,应该能排进前五了吧。”曾海不太确定地看向陆骏,见陆骏点头,他越发确定了自己的感受,“然后,粗……应该也能进前三。”

“论硬度,不算您的话,应该是排第一。”曾海继续点评道,“所以,应该算是,前三的鸡巴了。”

“差不多。”陆骏挺吃惊地夸奖道,“你嘴巴现在挺灵活啊,估计得相当准了。”

面对这种夸赞,曾海的嘴角抽搐著,勉强笑了一下,眼里更多的则是恐惧。

作为一个纯爷们,一个曾经带着上百小弟打群架砸场子,把人打断胳膊腿都不在话下,甚至敢公然鼓动老百姓闹事儿围困警车的不折不扣的黑老大,现在竟然能够单纯靠自己的嘴巴,通过口交,就估量出插进嘴巴里的鸡巴,在自己尝过的所有鸡巴里长度粗度能排多少,这份本事,是何等反差,何等羞辱。

而这种曾海绝对不想要,内心深处憎恨到了极点的“本事”,全是拜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所赐,如果不能满足对方的变态欲望,说出让对方满意的“点评”,曾海很怕自己又要经历一次那惨无人道的“口交轮奸训练”了。

“还有你喜欢的地方吗?”陆骏今天兴致很高,似乎对于这根鸡巴特别满意似的。

“嗯,他,挺,挺能操的……挺厉害。”曾海实在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怎么叫能操?”陆骏摆明了是要曾海详细说说。

曾海刚开始以为,陆骏是想羞辱他,现在才感觉到,好像陆骏对今天让他伺候那个大鸡巴男人很满意,现在是不是就想让自己好好夸夸那个男人?

“就……挺猛的,操起来都没停过,感觉,我……我伺候过的男人里……”说到伺候这个词,曾海线条刚硬的脸颊抽动了一下,但他强忍着说出这个词的耻辱,继续说道,“最猛的那几个,操个二十来分钟也得缓一下,休息一下,他,我感觉操了我快有一个小时都没变过姿势……”

“其实他才操了你42分钟,不过,这在你进行的嘴逼训练里,也算是破纪录的单人时长了,怎么样,现在嗓子什么感觉,彻底操开了吧?”陆骏问道。

曾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被那么一根又硬又粗的鸡巴,像操逼一样操了那么久,现在他的嗓子都是麻木的:“操到一半的时候有点难受,后来就……彻底操开了,现在喉咙里都是木的。”

“来,让我试试。”陆骏说道。

曾海膝行两步来到陆骏面前,伸手脱下陆骏的裤子,张嘴含住了陆骏的龟头,嘴巴熟练地伺候起来。

都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突破极限是最难的,即便经历了曾洋那种极品鸡巴的训练,面对陆骏这根巨蟒般的鸡巴,那增加的接近3厘米的长度,直径上接近2cm的粗度,依然让曾海有些难以承受。

但是他毕竟是被曾洋的鸡巴狠操了那么久,整个嗓子已经完全操开,所以不需要像刚开始那样一点一点适应,可以直接从深喉开始。

现在陆骏鸡巴的尺寸,没经过训练的根本没法适应,上次让那个练排球的小可爱卢晨试了试,只是吞下了龟头和三分之一的长度就进不去了,差点把卢晨嘴角撑裂,简直如同上刑,搞得陆骏兴致全无。

如今,经受陆骏精选出的“大鸡巴教练队”的训练,已经成了陆骏选中的嘴逼必须经历的必修课。不过,这批大鸡巴教练里,鸡巴大小也有差别,操逼的实力也有高有低。陆骏在培育了很多嘴逼之后,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前面那些18到20的鸡巴,都只是让被选为嘴逼的男人,适应鸡巴操嘴的感觉用的,真正起到训练作用的,是那些20以上,能够让嘴逼突破极限的大鸡巴。

这些最后才会出场的极品巨根,有着“一锤定音”的作用,而这些大鸡巴主人的不同,也会导致练出来的嘴逼不同。

比较厉害的几个,像已经毕业的前任足球队长聂孙瑞,操逼的时候有种特别霸道的掌控感,喜欢抓住嘴逼的头掌控他们的频率,他练出来的嘴逼,伺候鸡巴的时候特别有节奏,前后吞吐的频率恰到好处,甚至有种摇曳生姿的美感。

练田径的梁帆,黑瘦黑瘦的,鸡巴长度足有23,是陆骏手下排行前三的长度,但是他的粗度略细一点,练出来的嘴逼就明显比其他人练出来的紧不少,尤其面对陆骏这种长度粗度都没有短板的鸡巴的时候,深喉起来就有点吃力,但那种紧窒感,也是一种独特的快感体验。

还有一个叫魏俊豪的,是练龙舟退役的,现在是健身教练,鸡巴也是又粗又大,他喜欢把人按鸡巴上不动,让嘴逼不停地咽口水,他练出来的嘴逼,就很会换气,可以一直保持在完全插入的状态,用喉咙的吞咽产生一种“吞咽”的效果。

而曾洋,陆骏发现他果然是又一个有资格给嘴逼“一锤定音”的鸡巴,曾海本来是找聂孙瑞收尾训练的,但是现在,被曾洋的大鸡巴猛操了四十分钟之后,嘴逼的“风味”明显变了。

陆骏体味了一下,感觉被曾洋开发出来的嘴逼,应该称之为“真嘴逼”,他的鸡巴长度粗度都足够厉害,关键是操得还猛,时间还久,连姿势都不换,就用倒立插入这个对于嘴逼来说最深最残酷的姿势。被他操完之后,曾海的喉咙明显有点突破极限“崩溃”了,继而就有种“破而后立”的感觉。

现在曾海的嘴逼,是目前为止,在训练完之后,适应陆骏鸡巴最快的一个,整个喉咙都十分通畅、顺滑,无论是口腔到喉咙的湿润度,还是对整根鸡巴的包裹感、吞吸感,都恰到好处,是最接近母狗骚逼的状态。而且他口交的频率完全继承了曾洋赋予他的“猛”,一刻不停,持续不断,始终保持在最高强度,完全不需要陆骏自己动,就能享受到真实操逼般的频率节奏,绝对属于榨精机级别的嘴逼。

让曾海教曾洋怎么口交,而曾洋则帮着曾海完成了嘴逼训练开发,这兄弟俩还真是“好为人师”“互帮互助”啊。

“嘴逼还得找这种尺寸硬度都顶级,操的时间还久的鸡巴来练,是不是?”陆骏一边享受着曾海刚刚被他的亲弟弟曾洋亲“屌”训练出来的嘴逼一边说。

曾海的年纪其实不算大,今年才刚刚三十,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年龄。不过曾海本身就是那种爷们的长相,轮廓刚毅威猛,胡茬也比较重,看着就比较成熟。加上他进社会也早,有的人一路本硕博读下来,三十岁才刚刚工作,还是个毛头小子,而曾海不到18岁就出来在社会上厮混,替他爸曾猛管理工地,管理手下一帮打手,而且结婚也早,所以整个人的阅历很丰富,气质看上去也更成熟,已经完全是个熟男的模样。

这种熟男类型的男人,在陆骏的收藏里并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精品。曾海得益于他出身黑社会,在曾猛手下曾经长期是双花红棍级的第一打手,这种黑道里混出来的黑老大的气质,连曾洋都有所不如,是陆骏手里独一份的,所以最近也颇得陆骏的宠爱。

不过比起曾海,陆骏最喜欢的还是曾洋,所以只享受了一会儿,便让曾海退下了。

没有被“赏赐”一炮精液,曾海反倒有点忐忑不安,以为自己没伺候舒服,连忙磕头认错:“骏爷,贱狗没伺候好骏爷,贱狗知错了。”

“不用怕,你今天表现还不错,我是今天新收了一条狗,还没训好,性子有点傲,准备一会儿好好收拾收拾他。”陆骏懒洋洋地站起身,让曾海帮他提上裤子,“其实,今天你口交的那个人,就是我新收的那条狗,我是特地让你去教教他怎么给人口交的。”

“哦……”曾海的表情抽动了一下,作为口交的“老师”,去教别人怎么口交,这事儿自然是十足的羞辱。但是一想到,又有一个人,像自己一样,成了眼前这个年轻的“骏爷”的狗奴,他又忍不住产生了一点变态的看人跟自己一起落水的快感。

“你说,我是对他狠一点,还是温柔一点,效果更好?”陆骏有点拿不定主意似的问。

“这人,一看就是个狠角色,我感觉对他狠一点,他才会早点听话。”曾海想了想,觉得若是陆骏光顾著玩那个新人,是不是就没时间来折磨自己了,便故意说道。

“呵呵,能让你说一句狠可是难得啊,难不成操了你嘴逼一次,就给你操服了?”陆骏嘲笑地说。

“是,骏爷新收的狗很厉害,给我都操服了。”曾海低着头,眼神看着地面,努力保持卑微,恭敬的语气。

“那以后,就固定让这个大鸡巴公狗给你训练怎么样,除了我和他,不会让别人再操你了。”陆骏仿佛在发放什么恩典似的。

虽然还是要被操嘴,要给人口交,但是总算不用再被一群男人给轮奸,也不用被派去伺候那些让他恶心的高官了,相比之下,曾海当然还是愿意的:“可以。”

“可以?只是可以?不高兴?”陆骏逼问道。

“高兴,谢谢骏爷……赏赐。”曾海连忙跪在地上,给陆骏磕了个头。

陆骏抬起脚,踩住了曾海的头,让曾海无法抬起头来:“曾海,别忘了,你的老婆孩子,你的父亲兄弟,都还在我手里,只要你表现好,我就饶了你们一家。”

曾海的头贴在地毯上,深沉的呼吸让他的后背像一头蛰伏着准备进攻的巨兽一样起伏,背上的烈焰和恶鬼,似乎都在发出愤怒的咆哮,但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声平复了下去,似乎要挣扎着起身的后背,也驯服地深深压低,把自己的屁股极其淫荡地撅高,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晃了晃自己的屁股:“是,谢谢骏爷的……恩典。”

陆骏这才抬起自己的脚,冷笑了一声离开了这个房间,只留曾海跪在地上。

当房门关上的时候,陆骏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狠狠打在地毯上的声音,陆骏脸上的笑容,却显得越发畅快了。

而离开这个房间之后,陆骏转而向左边走去,紧挨着这个房间,就是曾洋现在被关着的房间。而越过曾洋房间的门口,到了曾洋左边那个房间,陆骏停下脚步,推门进去,那个被曾洋爆操了一顿的“精液便壶”,正跪在地上喘息,在他的面前,摆放着刚刚脱下来的黑色胶衣。

看到陆骏进来,他连忙俯身,四肢并用地爬到陆骏面前,低声下气地说:“骏爷,您来了?贱狗刚才表现得还行吧?那位贵客不知道满不满意?”

比起曾海那充满了恐惧,又透著麻木的语调,这个人说话的语气自然了许多,好像被操被玩,也只是一份工作,还是一份挺不错的工作,他干得非常满意,非常努力,非常想得多陆骏的认可,所以询问的时候,都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讨好。

他抬起头来,长时间被黑胶衣包裹的脸上满是汗水,短短的寸头都湿漉漉的。他的年龄比曾海还要大出许多,但是眉眼间的轮廓,却和曾洋、曾海、曾超十分相似。只是比起曾洋的桀骜霸道,曾海的凶狠暴戾,曾超的狂妄嚣张,他的样貌,透著一股岁月磨砺之后的淡然坚定。见过的风浪,经历过的苦难,都凝聚成了他此刻的隐忍和坚韧,哪怕面对陆骏这般残酷的玩弄和调教,依然能够甘之如饴地忍耐下来,甚至露出这般真诚、真实、真心的讨好和驯服。

这个人,正是曾海、曾洋、曾超三兄弟的父亲,曾猛。

被曾洋用各种姿势操了三个小时,内射了四次的那个男人,就是曾洋的亲生父亲,曾猛。

汗水和长时间被操,让他的神色看起来有点疲惫,抬头看向陆骏的时候,眼里满是不安。这种不安不是对眼下处境的不安,而是担心自己没有表现好,没有让刚刚那位脸都没见到的“贵客”满意的不安。

这位曾经威震整个S城,称得上一句黑道帝王,地下皇帝的男人,做起别人的奴仆来,却显得如此尽职尽责,让人不禁钦佩他竟然能够这么快就放下过去的身份,这么快就适应现在的身份。

陆骏玩味地看着曾猛,打量著曾猛的眼神,曾猛就好似一把多年不曾出鞘的名刀,久到他的很多对手都觉得,这把刀已经老了,锈了,无法抽出鞘了,甚至很多办案的人都觉得,只要曾猛被抓进来,那就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只有陆骏,通过催眠,才知道曾猛这些年埋了多深的关系网,藏了多少后手底牌,若是没有陆骏这只“蝴蝶翅膀”,他怕是根本就不会“落网”,即便落网,曾猛也有足够的手段确保自己全身而退。

如果没有催眠诱导出曾猛的实话,以陆骏那点道行,怕是都要被曾猛现在的眼神给骗了,真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收服这头曾经威震东北的“东北虎”了。

“你感觉呢?”陆骏把问题抛回给曾猛。

曾猛很认真地想了想:“今天这位客人,没见着人,但我感觉,他年纪应该不大。”

“嗯?为什么?”陆骏用一副聊天的语气问道。

“只有年轻的小老爷们儿,操起人来才这么猛,一个姿势操半个小时都不带歇的,也不会什么别的招儿,就知道拿鸡巴使劲儿往里面怼,给我屁眼儿都操麻了。”曾猛笑了笑,笑容里还带着点面对莽撞后辈的宽容。

“不会疼人儿是吧?”陆骏笑呵呵地跟他讨论。

“是,一见着逼就什么都忘了,脑子都长在鸡巴上了,就知道让自己下面那玩意儿先舒服了再说。回回都跟以后再也玩不着了,必须得操回本似的,一晚上不操个三四次都不带休息的。”曾猛摇了摇头,倒是没有什么笑话的意思,反倒带了点自嘲的感觉,好像在说“我过去也那样”。墩蕞新[氿武2一⑥聆2吧三]

一边说,他一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拳撑着地,两膝张开,屁股微微往后撅著,这副跪坐的犬姿,比他的大儿子曾海可要标准得多,更听话,更让陆骏满意。

“那你觉得他操过的逼多么?”陆骏问道。

“感觉……不多吧?要不然,见着我这么个老男人的逼,还能兴奋成那样?他操了我得好几个小时吧?”曾猛见陆骏有兴致聊天,自然陪着唠,他说话的语气很自然,就好像在聊足球,聊女人,聊家事,半点没有因为自己全身赤裸地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而感到不自在或者不舒服,好像在陆骏面前,自己天生就该像一条母狗似的跪着。

“哈哈哈你可猜错了,他操过的女人,估计没有一百也得八十吧。”陆骏揭晓了答案。

曾猛是真的有点惊讶,但很快就若有所思地猜测道:“那,这位估计身份不一般吧,从他操我的体力,年纪肯定不大,体力还挺好,这么年纪轻轻的,就玩过这么多女人,偏偏……”

他抬头略带玩笑地笑了一下:“偏偏操起人来,一点不带怜惜的,只顾著自己爽,平时估计是天天被人伺候着,才养成这种性格吧。”

“不愧是老江湖啊,猜得挺准。”陆骏竖起大拇指,笑得十分开心。

曾猛脸上讨好的笑意,却微微一收,他的眼神不自觉带上了点探究的味道。因为陆骏笑得太开心了,这种开心,不像是因为曾猛猜对了,更像是因为什么曾猛不知道的东西。这种笑,这种开心,让曾猛莫名感到不安。

从一个街头扛大包的,混成黑道老大,曾猛经历了太多,眼神也十分毒辣。但是他感觉自己看不透陆骏整个人。

从年龄上,陆骏太年轻了,哪怕家里有通天的背景,这个年纪,也该是在学校读书的年纪,不会让他出门料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从说话聊天,接人待物的气度姿态,曾猛就能感觉到,陆骏就是个普通人家出身,绝没有那种位高权重的家族养出来的傲气贵气,不像是个高官子弟。

偏偏,陆骏的能耐大的惊人,整个扫黑组对他都毕恭毕敬,这种本事,曾猛都想不出来背后得是什么人给他撑腰。

更让曾猛感到不寒而栗,也是让他现在在陆骏面前如此恭敬的原因,是他在陆骏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哪怕高官子弟,x二代三代都看不到的,不拿人当人的气场。

就好像所有人天生就该在他面前跪下,做他的奴隶,玩物,对他毕恭毕敬。

刚开始,曾猛甚至怀疑,陆骏是不是什么传承悠久的大家族出来的,只有那种从封建时代走过来的家族,看待他这种泥腿子出身的黑社会流氓,才会有这么高高在上的态度。

后来,曾猛感觉不像,因为陆骏看谁,哪怕是看那些上头来的人,也是这副态度,那种骨子里的轻蔑,已经不是高傲能形容的了,就好像……

就好像陆骏已经和他们不是一个物种,是某种比“人”还更高层次的东西,在人群之中,他就像是一头横行无忌的野兽,所有人,都是他的猎物,生杀予夺,随他心意。

多年来刀头舔血的经验,让曾猛对于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什么人能用道德法律规矩欺负他,什么人根本不受这些东西的限制,有着清醒的认识。

所以他哪怕明知道曾家落到这个地步都是陆骏一手翻云覆雨,哪怕受到陆骏这样的羞辱凌虐,他都依然小心翼翼地忍着。

因为他知道,陆骏是真的能够彻底毁了曾家,他,也真的能够救了曾家。

曾猛小心地藏起心里的不安,等着陆骏笑够了,才捧场地说:“这位估计是您的朋友吧?让我这种人去伺候,也不知道玩好了没。”

他既是讨好陆骏,也是想方设法想打听打听陆骏的底细,从陆骏的朋友和客人的身份,他也能对陆骏的身份、能耐更了解一点。

“他啊。”陆骏冷冷一笑,“他其实也是我新收的一条狗,性子挺烈的,让他操你,是学学你伺候男人鸡巴的本事,将来好照样儿伺候我。”

曾猛表情一僵,随后立刻露出笑容:“我哪儿会伺候男人鸡巴啊,我这点本事,都是骏爷教的好,是之前那些年轻爷们训得好。”

“你这逼能让那么多大鸡巴操都没事儿,还不会伺候?”陆骏故意带着刺儿笑话道。

“我这是年纪大了,逼松了,才没被操坏,说实话,今天这个确实太猛了,真有点扛不住,现在逼还没合上呢。”曾猛嘴里一口一个“逼”的羞辱著自己,表情语气一直很自然,就好像他一直就是个gay,还是个骚零,对于能被这么多年轻大鸡巴操还挺高兴挺爽的。

“猛有什么用,到了我这儿,也就是条欠收拾的狗。”陆骏极其轻蔑地说。

“是,这倒是,在骏爷面前,是龙他得盘著,是虎他得卧著,甭管什么样的爷们,在骏爷面前都只有听话的份儿。”曾猛一脸恭敬地说。

“谑,这个可没有那么听话,现在还没敢给我甩脸子呢。”陆骏不爽地冷哼道。

曾猛低低一笑,带着点劝慰的语气:“这人一看就年轻,莽撞,骏爷,您别着急,凭您调教男人的手段,什么样的狗不得乖乖听话,要不,您也请那些教练们,帮您训练训练他。”

陆骏看着曾猛底下的头,这人,对于把别人推进火炕,经受大鸡巴教练队的轮奸,是半点心理负担也没有,说得无比丝滑,只求说得话能让陆骏高兴:“我倒是想啊,多强的脾气,找二十来个男的轮一次,也给操没了,立马就能听话,是不是?这事儿你经历过,你最懂了!哈哈哈!”

他极其反派地狂笑起来。

“是,是,要说刚落到骏爷手里的时候,我还觉得,您是想要我的资产,或者是我碍了您的道儿,但是您找那些年轻爷们把我给轮了之后,我才知道,骏爷看上的是我的身子。”曾猛一脸苦笑地抬头,“说实话,骏爷,您都不必费这么大功夫,以您的本事,真要开口说一句想要我伺候一晚,我敢不乖乖听话么?”

“可那时候我说了,你也未必信我到底有多大本事吧?再说了,我可不是只想让你伺候一晚,我是想让你变成一条母狗啊,不仅伺候我,也得伺候我指定的人,你曾老大的屁眼,可有不少人想试试呢。”陆骏俯下身,抬手拍打着曾猛的脸。

曾猛的眼睛微微缩了一下,随后顺从地笑着说:“能被骏爷看上,是我的福气,骏爷想让我伺候谁,我就用母狗逼伺候谁。我就恨自己没早点遇到骏爷,没早点发现自己就是条欠操的母狗。现在岁数大了,逼松了,就怕伺候得骏爷不舒服,怕骏爷的客人不尽兴。”

无论是赵大爷玩过得男人,还是陆骏玩过得男人,在发现自己无力挣扎,无法逃脱之后,彻底任命,说话彻底自甘下贱的男人,不在少数。但这种认命,都带着深深的恐惧和麻木,都是被击破了底线之后,只能用这种下贱卑微的姿态,保护自己不受更可怕的伤害。

而曾猛这番话,虽然内容上和那些人自轻自贱的话没什么差别,但曾猛的神态,情绪,却无比饱满,无比真实,好像他真是发自内心这么想的,特别的真诚,和那些干巴巴的骚话比起来,听起来要舒服、刺激得多,有非常巨大的差别。

可正是因为他这饱满的情绪,对比之下,陆骏才会感觉到,曾猛这个人,到了这个地步,还是在演戏,他的卑微,他的顺从,他的讨好,都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活下去他可以做任何事,因为只要能活下去,他就能够翻身。

他的顺从、真诚,反倒是一种隐藏得更深的反抗。

陆骏很乐意让他继续这么表演,他很期待,当曾猛有一天意识到,他的表演其实没有任何意义,他根本就不可能逃出自己手心的时候,那份支撑他隐忍下去的希望彻底破灭的时候,曾猛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我就喜欢你这么懂事,这么听话,这么摆的清位置,来,叫两声听听。”越是曾猛自轻自贱讨好自己的时候,陆骏越要变本加厉,给他添上一把火。

曾猛马上汪汪地叫了起来,他虽然已经四十多了,可保养得好,无论身材相貌,看上去不过就是三十多岁,叫起来中气十足,响亮浑厚,他还主动加上了吐舌头、扭屁股的动作,十足像是一条发骚的母狗。

不过他到底没有那么年轻,动作没有那些大学体育生那么灵活,看起来还有点笨拙,陆骏拿出手机,录下了曾猛此刻发骚犯贱的母狗模样。

曾猛看到手机,更兴奋,更卖力了,努力地拿出全身本事,表演好一条又骚又听话的母狗,还主动直起身捏著奶头,甩著自己的鸡巴。

曾海、曾洋、曾超的鸡巴都不小,自然是得自曾猛的优良基因,曾猛的鸡巴长度达到了20cm,堪堪进入了20以上这个种马大关,曾家四父子中,仅次于曾洋,曾海是19,而曾超最短,却也达到了18cm,一家父子兄弟都是大鸡巴。

从鸡巴的大小,或许也能窥见,为什么三兄弟里面,曾猛最喜欢曾洋。

陆骏表面上在看着手机录像,但其实一直看着画面里面曾猛的眼睛。曾猛虽然吐著舌头,嘴里汪汪叫着,两手还捏著自己的乳头,搓揉着自己并不输于几个儿子的壮硕胸肌,一副发骚的模样,但眼神里却并没有像是林家伟被玩坏时候那样,彻底变成一个骚逼,反而十分清醒,他很清楚现在自己装出这副骚样,只是为了取信陆骏,让陆骏放过他。

“你这鸡巴干甩不硬啊,怎么,老了,鸡巴硬不起来了?”陆骏抬起脚,用脚尖托著曾猛的睾丸和鸡巴。

这就是曾猛没有真的发骚的表现了,表面装得再像,他鸡巴也没有兴奋。

“岁数大了,不行了。”曾猛满脸惭愧地说道。

“那不能吧?我怎么听说你现在还养著三个情妇,听说,还给你几个儿子又添了个小弟弟?我还听说,那三个情妇可不都是看上了你的钱,有一个是个富婆小寡妇,是看上了你的床上功夫才跟着你呢?你的小儿子不就是她生得吗?”陆骏笑呵呵地说道。

曾猛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瞬间显露出一种极其凶悍阴鸷的气势:“你把婧婧怎么了?”

他的眼睛泛起血丝,眼神黑沉沉的,陆骏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杀气。

他很确定,刚才,曾猛真的想要杀了他。

哪怕现在看起来,曾猛是威震四方的黑老大,功成名就的企业家,但是在最深处的骨子里,曾猛,始终都是年轻时候,那个敢豁出命的亡命徒,他能走到今天的地位,就是因为他从来没有丢了骨子里的血性。

这一瞬间,陆骏都有点被镇住了,但他随后又淡定下来,随意地笑笑:“你放心吧,我还没那么下作,对女人孩子动手。”

“她们仨只是过来配合调查一下,说实话,另外两个对你落网,可是挺落井下石的,但是这个田婧婧,对你可真是一腔深情啊。”陆骏说出来之后,曾猛对于这三个情妇的差别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提到田婧婧的时候,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我让他们安抚了田婧婧几句,告诉她你不会有事,安心等著就行了,还让曾洋过去见了她一面,让她不要害怕。”陆骏慢悠悠地说道。

听他这么说,曾猛眼里的凶狠渐渐退去,一时之间,也装不下去刚才的顺从了,只是低着头,死死握着自己的拳头。

“只要你好好表现,我就不会动他们的,曾猛,你得明白,你的三个儿子,哦,是四个,还有你的老婆,你的情妇,你的兄弟,能不能好好的活着,都看你现在,听不听话了。”陆骏俯下身,抓着曾猛的头发,逼着他抬起头来,“告诉我,你听话吗?”

曾猛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顽强不屈地嘲讽,随后,他的眼神软化下来,脸上带上了市侩又讨好的笑容:“骏爷,我就是您脚底下一条母狗。”

说完他就一边汪汪叫着,一边跪在地上,用舌头用力去舔陆骏的鞋面。

“来,继续骚,让我看看,你不用手碰鸡巴,能不能硬起来?”陆骏用鞋踢了踢曾猛的脸。

曾猛马上直起身,继续用双手捏著乳头,摇晃着自己的鸡巴,他的眼神这时候有点急切,还有点放空的感觉,显然是在努力靠着回忆过去玩过得女人之类的,来让自己鸡巴硬起来。

他刚刚还目露凶光,如一把藏锋多年的名刀终于要出鞘,转瞬之间,却被陆骏如同铁水般,把他的钢铁意志消融个干净,再度低下了桀骜的头颅,又变回了那条发骚的母狗。

即便抛开曾猛黑道老大的身份,只看他本人,也绝对符合纳入陆骏收藏的条件。

曾猛的长相,并非是天生的反派邪恶脸,相反,他长得非常“正派”,是上个世纪流行的高仓健似的硬朗模样,比起陆骏手里那些年纪大了的警局高官,曾猛更像是一个身经百战,虎老威不散的英雄人物。

人的体质千差万别,有的人又节食又锻炼,身材看起来也不够强壮,有的人随便吃吃喝喝,也依然虎背熊腰肌肉壮硕。曾猛就是这种被老天眷顾的人,接近五十的年纪,身材像三十多岁,而且是天天锻炼,保养得极好的中年人似的,胸肌的大小不输于自己的儿子们,腹肌虽然被体脂盖住了一些,可依然能看出轮廓,是那种非常壮实的脂包肌身材,浑身都透著一种力量感。

这样一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体,一边吐舌头学狗叫,一边捏著乳头发骚,还不停甩著自己肉乎乎的鸡巴,本身就很具有观赏性了。

而如果再加上曾猛黑道老大的身份,这种心理层面的刺激,会让这种观赏性强烈数倍。

在陆骏和手机的双重注视下,加上刚才心情激烈起伏,曾猛无论怎么努力扭腰扭臀,摆出一副骚贱样子,一时之间,都难以让自己勃起。

“怎么,不行了?”陆骏越过手机,看着曾猛,他也没说硬不起来会怎么样,但那阴沉的语气,还是让曾猛紧张起来。

曾猛急促地呼吸著,眼神微微往下落,目光有些放空,像是在回忆什么。因为要全神贯注地去想像那个能让自己硬起来的场景,所以曾猛也顾不上控制自己的表情,整个表情看起来有些耻辱,却又漫溢出一种欲望,就好像这个能让他硬起来的场景,虽然足够刺激,却很不光彩,很耻辱,所以让他的感觉十分复杂。

他的鸡巴终于被这个想像里的场景给唤醒了。

软著的时候,曾猛的鸡巴黑乎乎的,很粗,是那种光着身子走路都会有明显晃动感的肉屌。而硬起来之后,曾猛的鸡巴更显雄伟,硕大的龟头将包皮完全褪去,紫黑的龟头泛著亮光,粗壮笔直的茎身满是青筋,直直的往上翘,翘起的高度甚至超过了很多年轻人。看这硬度,看这勃起的高度,就知道曾猛现在身体状态有多好,也难怪这个岁数还能让女人迷上他的床上功夫,为他生孩子。

陆骏伸手握住曾猛的鸡巴,搓揉着曾猛的龟头,如果不看身体,搞个鸟洞,让曾猛把这根鸡巴插过去给人判断,谁敢说这是一个四十七岁的男人的鸡巴?摸起来和曾猛的三个儿子没什么不同,甚至感觉比曾超的还要强一点。

曾超虽然年纪小,却反倒是兄弟三个里面,身体底子最差的,早早就玩女人掏空了身体,原先那点单薄的肌肉,完全是花架子。倒是陆骏把他收了之后,强迫他禁欲,锻炼,最近身材好了许多,身体状态也变好了,有了点钻石男大该有的水平。

“想什么了,硬的这么快?”陆骏用手扇著曾猛的鸡巴,抽得这根粗壮的肉棍左右晃动着,但因为实在太硬,所以稍微晃一下就又回到原位了,有这硬度,操逼一定很猛。

“想起来,骏爷,找一帮大鸡巴爷们,轮奸我的时候了……”曾猛粗喘著,眼里克制不住地流露出一丝憎恶,但他的视线没有落在陆骏的身上,而是落在空处,所以陆骏有种感觉,曾猛恨的不是他陆骏,而是他自己。

“哦?想女人都不管用了,得想男人的鸡巴才能硬?被男人玩这么爽吗?”陆骏的手往下拍打着曾猛的鸡巴,就好像练习拍打篮球一样,曾猛的鸡巴被拍下去就马上弹起来,比篮球回弹的速度还快,而他硕大饱满的龟头被陆骏的手掌拍打,也会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听起来比拍打篮球的声音还要响亮。

“是……”曾猛好像不堪回首一般,闭上了眼睛。

“看着我,告诉我,谁把你操得最爽?”陆骏却逼着曾猛去面对他不想回忆的那些画面

“是聂孙瑞,聂教练……”曾猛提起这个名字,语气里竟带着点畏惧。

“他是第一个把你操射的,也是第一个把你操尿的,是不是?”陆骏一边随意地拍打、抽扇著曾猛的鸡巴,一边很感兴趣地问道。

曾猛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点头的时候,还忍不住闭了下眼睛,一般当人露出这副表情,就说明他很不情愿承认某件事。

“你这个岁数的母狗,都喜欢聂孙瑞的鸡巴,又粗又大,塞得逼里面特别舒服,是不是?”陆骏继续逼问道。

曾猛耻辱地再度点了点头。

陆骏精挑细选的大鸡巴教练团,鸡巴长度最低要求也要在18cm以上,做爱时长必须一小时起步。而且这些堪堪达到18cm的,只能算是“热身教练”,真正有资格称为正式教练的,都是20cm以上的顶级巨根。

就像用不同教练的鸡巴,训练出的嘴逼会有不同变化一样,用不同教练的鸡巴练出来的骚穴狗逼,也会有不同。

其中开发前列腺最厉害的,叫季楷,他的鸡巴上翘弧度特别大,如同圆月弯刀,特别适合正面或者骑乘的姿势,弯刀似的鸡巴插进去,龟头直接顶着前列腺,每一次抽插,都在前列腺上用力碾压,比最专业的前列腺按摩师还厉害,哪怕是纯种直男,被他操一次,也会操得前列腺液直流,敏感度高的,能直接给操射。

像鸡巴特别长,但是粗度不够的梁帆,他就很适合开发二道门,也就是肠道深处被称为直肠瓣的生理结构,还有三道门,也就是乙状结肠的入口。这两个地方,18cm的鸡巴勉强能够达到,但龟头只是勉强进入,已经“力竭”。只有20cm以上的鸡巴,才能将龟头插进三道门内,带给骚零无比强烈的快感。而像是梁帆的鸡巴,整个龟头都能进入三道门,甚至还有一小截茎身,被他开发了三道门之后,任何骚零都很难再被普通做爱满足,会疯狂渴求巨根的插入。

在开发后穴的教练中,陆骏还比较喜欢用一个叫赵航的练游泳的体育生,他的鸡巴只有21,但是非常直,龟头大小,鸡巴粗度,比例非常好,整根鸡巴看起来很漂亮。他的优点是会操,很会观察被操的人的感受和反应,很会找敏感点,是那种喜欢给对像服务的“奶狗”型猛1,被他操过的人不仅身体爽,心理上也感觉很舒服。

而作为大鸡巴教练里的翘楚,就不得不提到名声响亮的聂孙瑞了,他可以说走得是“王道”,不仅鸡巴本身天赋异禀,粗度长度都堪称恐怖,他本人操逼的本事也厉害,据说最长记录操了三个小时没射,把和他约炮的妹子操得浑身痉挛,有了脱水的征兆。

身怀名器,又武艺高强,聂孙瑞就是陆骏手里的王牌教练。无论多烈多桀骜的直男,试过聂孙瑞的鸡巴之后,都只能一边满怀羞愧地承认自己后面的只配被称作骚逼,一边彻底上瘾,舍不得聂孙瑞的鸡巴抽出来。

而曾猛,虽然他的意志力足够坚定,但他的身体的“防御力”,却并没有比其他直男强到哪儿去。甚至因为他的岁数到底是大了些,前列腺比年轻人更敏感,反倒更容易感受到后庭的快感。

为了摧毁曾猛的自信,陆骏最先派上去的就是聂孙瑞,直接给曾猛操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让曾猛体验了一把前列腺高潮,之后又把曾猛无手操射了两次,最后又操尿了一次。

体验过这样极致的快感,哪怕曾猛再怎么坚强也无济于事,他已经对这种从没体验过的高潮上瘾了。

被聂孙瑞开发完之后,曾猛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开关,已经关不上了。那些鸡巴只有18cm的年轻新手“教练”,都能给他操得鸡巴直流水。

虽然被这些年轻的大鸡巴教练轮奸,是被陆骏强迫的,他没有办法反抗。但曾猛自己也知道,到了后面,他已经被操成了一头发情的淫兽,也不管屋子里进来的是谁,面前有鸡巴就知道张嘴,后面有鸡巴就用骚逼去接,完全忘了自己是谁,眼里只有鸡巴,只想被操,不停地被操……

曾猛之所以从不让曾家的人碰毒品,就是因为知道这玩意成瘾性太大,那不是人的意志能抵抗的,一旦沾上就会倾家荡产,不死不休,而贩毒的人,没有不沾这东西的,碰了,曾家就是自取灭亡。

他觉得,黄赌毒里面,黄算是最安全的,他甚至很是瞧不上那些嫖娼上瘾,鸡巴坚持不了两分钟就射,却还乐此不疲的“钱袋子”。

然而亲自体验了极致的高潮之后,曾猛才知道,原来对“黄”上瘾,也是很恐怖的。

“刚才那个,也算是新手教练,操得你爽吗?”陆骏又问道。

“爽。”到了这个地步,曾猛干脆也不为自己的堕落而自我憎恶了,索性坦荡地承认了。

不过这人心机深沉,演技厉害,刚刚那副自我厌恶,无比纠结的模样,是不是有演的成分,陆骏也看不出来。

只能说演的入戏太深,曾猛自己也未必能分清几分假,几分真。

“和聂孙瑞相比,谁操得你更爽?”陆骏又问道。

“……还是聂教练比较爽一点。”曾猛的答案让陆骏有点意外。

“为啥?”陆骏好奇地问。

“这人确实挺猛,鸡巴也不比聂教练差,操得甚至更猛一点,不过,这人,应该从来没玩过男的。我能感觉出来,刚开始,他操我的时候并不爽,更像是没招了被逼的,他只想赶紧完事儿赶紧射出来。是后来他操爽了,操舒服了,才开始上头了,忘了自己干啥的,光顾著操逼了。”曾猛很是敏锐地分析道,“但是这人操逼只顾自己爽,只要给他个有洞的东西他就能操,操爽了就完事了。”

“聂教练不一样,聂教练是您手底下,专门调教男人的,落到他手里,他会故意把人玩开了,玩透了,玩到彻底发骚。在聂教练手里,男人也会变成女人,屁眼也会变成逼,他对待男人的态度就不一样,被他玩确实更爽。”曾猛半是真心半是恭维地说道。

“哈哈哈,确实,今天操你的那个,虽然有一条大鸡巴,有做教练的资质,不过我是准备把他培养成我的专属母狗的。”陆骏笑了起来。

曾猛眼神微微一动,之前被那些大鸡巴体育生轮奸的时候,虽然他被操得浑浑噩噩的,但是也不知不觉听了不少八卦,知道专属母狗,是只有陆骏一个人可以操的,可以说是陆骏的“爱宠”。

在那些体育生嘴里,专属母狗是荣耀,是恩典,是值得羡慕嫉妒的对像,也是非常稀少的。

“不过,这小子脾气挺暴,还不太听话。你玩过得女人也挺多吧?有没有性子特别烈,不听话的,你给我教教几手,我用到这小子身上试试。”陆骏一副请教的口吻。

“论玩男人,我哪有骏爷懂行啊。而且这玩女人,和玩男人也不一样,哪儿能混一起。”曾猛推拒道。

“你就说说,有没有什么绝活儿,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招儿。”陆骏挥挥手,让曾猛放开了说。

曾猛也没多想,开口说道:“我倒是玩过一个不太放得开的,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老跟我拿乔儿。我就把她关到一个房子里,一件衣服也不给她穿,让她天天光着身子呆着,也不给她电话,也不让她看电视啥的,就像坐牢一样。然后,我每次去不干别的,就是玩她,操她,让她除了伺候男人,别的什么事也干不了。关了一星期,她就彻底放开了,怎么玩都行,而且还对被操上瘾了,成了个欠操的骚货。”

“有点意思,还有吗?”陆骏又问道。

“还有……就是在她感觉最安全,最属于她自己的地方玩她,比如在她家,在她和她老公的床上,在她工作的地方,就是要让她明白,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儿,老子想操她,她就得乖乖把腿张开。”提到玩女人,曾猛脸上也露出几分男人聊到女人的时候特有的那种牛逼哄哄又带着点淫猥的味道。



“有没有什么具体点的招儿,玩起来比较爽的?”陆骏又问道。

“这,骏爷您应该都知道吧,比如冰火,冰就是含着个冰块口交,火就是让她含一小片油炸过的红干椒,含几分钟之后吐掉,然后再口鸡巴。”曾猛皱着眉想了想说道。

陆骏立刻来了兴趣:“冰我知道,这火有什么说法?”

“炸过的辣椒没那么辣,含完之后,舌头上留的辣度,刚好够刺激又不会疼,比含着热水舒服多了。这种玩法,还有用炸过的麻椒的,辣椒是热辣,麻椒是发麻,各有各的趣味儿。”曾猛解释道,“其实冰也有点讲究,要冻那种冰球,冻的水里面,加点柠檬汁,椰子汁,这样会伺候她流出更多口水,而且化开之后带点白色,跟含了一嘴精液一样。然后先让她用舌头含化一层,整个舌头都冻凉了,再一边含着一边口,就口龟头那一块儿。会伺候的,能用舌头带着冰球绕着龟头转,有个文雅的说法,叫玉壶转冰轮。”曾猛细细给陆骏科普道。

“不愧是开了那么多家ktv的,会玩啊。”陆骏啧啧赞叹。

“这种绝活,我手底下也只有几个人会,现在都留着当妈妈教新人了,一般不是特别重要的客人,我们都不让玩这种,费时费力,太磨叽了。”曾猛一脸谦虚地说。

“还有没有什么口交的好招儿?”陆骏继续问道。

“别的……还有一招滚雪球,骏爷听说过吗?”曾猛问道。

陆骏摇了摇头,心里感慨,这帮专业的是真会玩啊。

“就是口射之后,把精液含在嘴里,然后继续口,既不咽下去也不能吐出来,这样口的时候,用精液润滑,非常舒服。而且这么口,她嘴里就一直都是你精液的味道,保证让她对你精液是什么味儿记得清清楚楚。这种玩法儿,要一直口到精液都变成白沫为止,过去叫打奶油,现在年轻人管这叫精液慕斯。”曾猛见陆骏感兴趣,而且他也猜到了,陆骏这些招儿,是要用到那个“不太听话”的新人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自然就放开了介绍。

“含果冻、跳跳糖什么的,骏爷您估计也知道,这种其实就是玩个新鲜,真说快感,那些口活儿练得好的,不用这些玩意儿照样能把人伺候舒服。”曾猛趁着陆骏感兴趣,绞尽脑汁地回忆还有什么有意思的玩法,“还有一些,就是有点折磨人的了。骏爷您也知道,到我手里卖的,也不全都是自愿的,但是钱我花了,不能白费。就找人先把这种女的给轮一次,她也就放得开了。这招不用我教,骏爷您也会用。”

曾猛苦笑一声:“我就是被您找人给轮了,才变成现在这副贱样儿的,也是因为自己干过这种缺德的事儿,所以被教练们轮的时候,我心里觉得,这可能就是报应。”

陆骏轻蔑地笑了一声:“没错儿,我就是你们这种人渣的报应。”

要说曾猛被抓冤不冤?那绝对是不冤,且不说他、曾海、曾洋的身上都背着人命,就说他们平常干那些事儿,逼良为娼,让那些卖淫女日益沦落,无法逃离这个漩涡,设局坐庄,让多少人沉迷赌场倾家荡产,强买强卖,收保护费,强抢工程,强拆强建,缺德的恶行罪行不知道有多少。

要说玩那些刚上大学的体育生,陆骏是那个恶人,那玩弄他们曾家父子兄弟,陆骏绝对是心安理得。

天不治你,我来治你。

“是、是。”曾猛驯服地低头认罪,然后又说道,“我是想说,听您的意思,是想让这人做您的专属母狗,不让别人碰的。我那儿,过去也有那种条件特别好,没让人碰过的处儿,这种女人,开苞都能卖出大价钱的,自然不能让手底下那帮大老粗糟蹋了。”

“哦?那怎么办?”陆骏感兴趣了,曾洋现在不就是这样的。

“我们有一招儿,叫精液泡澡,就是让她躺浴缸里,找一群年轻小伙儿,对着她撸管儿,射她身上,然后就让她躺那儿,等到精液都干了。这一招儿,一是吓唬她,让她知道,要是不听话,下次就不是打飞机了,就是插她逼里轮奸她。二是看了这么多鸡巴,再被精液这么一泡,就什么羞耻心都没了,客人怎么玩都乖乖听话了。”曾猛说得时候,语气里那种不拿人当人,存心折磨人的阴暗,不自觉就泄露出来,“说是泡澡,其实哪儿找得来那么多人,也就是ktv里看场子的,还有服务员,能往身上射个二三十炮都算多的了,就这,都没有女的能受得了。”

“骏爷您手底下那么多人,要说整这个精液泡澡,怕是真能用精液给他泡里面吧?我估计这么一泡之后,他肯定就乖乖听话了。”曾猛一副真心为陆骏出主意的忠犬模样。

“好,好,这几个招儿都不错,我这就在他身上挨个试试,看看他能不能听话。”陆骏特别高兴,连连拍著曾猛的头,就像夸奖一条听话的好狗。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笑,好像这事儿特别的有趣,特别的好笑。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曾猛心里莫名掠过一丝不安,不过随后他就挥去了心中那点愧疚感。只要陆骏这个恶魔去折磨别人,管那个人是谁,会被玩多惨呢,都不关他的事。

看来陆骏对那个人挺感兴趣,存心想好好折磨折磨这个新到手的玩具,那自己就能安生几天了,真该好好谢谢这个即将被迫学习冰火、滚雪球、精液慕斯,还要享受精液泡澡的男人啊,曾猛眼神阴暗地想。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员(十一)[]

陆骏回到中间的房间,进去一看,床上只有睡得轻轻打呼的苏阳,却看不见曾洋的身影,接着,他就听到了浴室里传来了水声。

他走到浴室,直接推门进去。

正在洗澡的曾洋先是一惊,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部,像是要摸什么武器,同时整个表情都变得警惕戒备,如同遇到危险准备迎战的野兽。

作为黑道太子爷,曾洋的警惕性看来一直没丢。

见是陆骏,曾洋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可随后表情却又有些恼怒,他尽量不去看陆骏的脸,压抑著怒火说道:“我在洗澡!”

“我让你洗了吗?”陆骏一句话,就把曾洋的怒气给打灭了,他皱紧了眉,看向陆骏,像是没想到陆骏能说出这样的话,偏偏,陆骏真的这么说了,他也任何办法都没有。

水流还哗哗地从喷头里喷出,落在他的身上,他却继续洗也不是,不洗也不是。

“感觉自己很脏,是不是?”陆骏嘴角勾著笑容,那笑容,竟已经不是阴暗或者变态的感觉,而是一种邪恶。

一种恶魔掌控了人类灵魂的邪恶感。

他当着曾洋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亮出自己的鸡巴:“我想撒尿。

曾洋瞥了他一眼,低下了头,背对着陆骏,没去看马桶的方向。

他刚刚的眼神仿佛在说,想尿就尿,跟我说什么?傻逼...…

“跪下。”陆骏有些不满地抬高了声音。

曾洋还没有养成奴性,他先是阴沉地瞪了陆骏一眼,然后才抬手关上了淋浴,缓缓踮在了地板上。

高大强壮的曾洋,即便路在那里,挺直了双腿和脊背,也显得如同一头猛兽,直挺挺地矗立在那里,一副并末服输的模样。

陆骏走到他面前,晃了晃鸡巴:“含着。

他的命令简单至极,曾洋的表情却猛地一抽,眼神闪过一丝暴怒和被羞辱的痛苦。

但这一次,他没再多费口舌,而是缓缓将自己的屁股往后坐,坐在了自己的脚跟上,身体矮了一截。

偏偏他个头太高了,这样还不够,还得将双手撑着地面,压低自己的脊梁,压低自己的后背,低下自己的头,才能用自己的嘴,去够到陆骏的鸡巴。

这时候,刚刚那个路著也依然看起来顶天立地的男人,彻底地屈服了下去,他低着头,压弯了后背,双腿如同习惯了一般彻底跪在地上,面朝着眼前摇晃着的粗硕鸡巴,曾洋闭上了眼,张开嘴,含住了陆骏的龟头。

“睁开眼睛。”陆骏像是在劝说一样说道,“你现在闭上有什么意义呢?以后你要习惯路著看我,这样的事儿会越来越多,你要早点适应,懂吗?”

在他说完睁眼之后,曾洋就睁开了眼睛,听到最后的“懂吗”,曾洋的眼神幽暗,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嘴里,还含着陆骏的鸡巴。

陆骏抬手插进曾洋湿漉漉的头发里,往后顺着捋过去。

不得不说,曾洋的相貌是真好,英俊,真正的又英武又俊美,多一分太刚硬,少一分又阴柔,有这样的脸,曾洋这辈子注定不会平平无奇。若是他当了个警察,或者从事军警类的行业,这张脸,沾染正气与严肃太多,就会过于冷峻不近人情。若是他当个明星网红之类的,这张脸,讨好别人的次数多了,怕是难免带上一丝谄媚,就又会显得媚俗。

偏偏,他是个黑道太子爷。

他不是白手起家从底层打拼上来的一代老大,少了那么点血雨腥风磨砺出来的沧桑。也不是坐享其成骄纵豪奢的黑富二代,满眼的骄奢淫逸和肤浅愚蠢。

他恰恰在两者之间。

黑道太子爷,这个形容放在他的身上,是最恰切的。既有黑道的邪肆阴鸷凶恶狠辣,也有太子爷的骄纵狂妄豪放霸道。

这是一把沾过血的昂贵宝刀,既有观赏性,又有实战价值,绝对是珍惜的收藏。

陆骏将他湿漉漉的黑发向后梳去,露出他宽阔的额头,停止的鼻梁,欣赏自己的鸡巴插在曾洋的嘴里,而曾洋只能乖乖抬头看着自己的样子。

以他现在鸡巴的大小,完全勃起之后,再插进嘴里,就没法欣赏曾洋的帅气,只能欣赏曾洋这张帅脸被鸡巴给撑垮的样子了,反倒是软著的时候,既能欣赏帅哥用嘴巴含着鸡巴的贱样,又能观赏到帅哥本身的颜值。

“你这张脸,你这个身体,我是真喜欢,曾洋,这是你的福气。

陆骏轻轻抚摸着曾洋的眉毛,他真是很少用这么温柔的手法,去感受一个男人的相貌,大部分体育生哪怕再帅,到他这里也是直接操了再说。

“你现在最好想清楚,接下来以什么身份和我相处。”他轻轻拍了拍曾洋的脸,“提醒一次,可以,两次,也可以,但是三次四次,曾洋,我没那个耐心。

“你最好想清楚,自己为了曾家,该怎么做,又能做到什么地步。”陆骏说完,毫无预兆地突然开闸放水。

曾洋下意识呕了一声,可随后他的嘴唇就裹住了陆骏,甚至主动将陆骏的龟头前半截茎身都含进嘴里,让陆骏的龟头压着他的舌根,喷出的尿液直接冲击他的嗓子。

他的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着,这无论形状还是弧度都极其性感的喉结,现在拼尽全力地吞咽著冲入口中的尿液。

而他的眼睛,就像陆骏要求的,一直仰头看着陆骏。

为了把这些尿全都咽了,曾洋一直憋着气,之前陆骏也没提前说要尿,所以这口气并不是憋得特别满,他的眼睛很快就憋红了,像是受了委屈,竟看起来有点可怜可惜,陆骏只会觉得他这副样子,看起来更刺激。

中间曾洋小小地呛咳了一下,但强忍萶继续,一直到陆骏尿完,他才张开嘴,发出难受的咳嗷,这呛进他的气管里的,可都是陆骏的尿。

他捂著胸口,像是在较劲一样,始终不肯低头,而是仰头看着陆骏。

既然陆骏让他必须仰头,那他就无论多难受都不低头!

陆骏抖了抖自己的鸡巴,没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在示意曾洋,需要做点什么。

曾洋先是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陆骏的鸡巴,很快反应过来。

他伸出自己的舌头,轻轻托住陆骏的龟头,舔着陆骏还挂着一滴尿滴的马眼,用自己柔软的舌头,细细地将陆骏的龟头舔干净。

“这不是挺会伺候人的?不仅一滴没漏出来,还知道给舔干净呢。〞陆骏夸赞似的揉了揉曾洋的头发,就像在揉一条听话的大狗,“知道这种第一次就能把一整泡尿全喝进去,一滴都不漏出来的叫啥吗?叫极品尿壶,说明你天生有伺候男人在你嘴里撒尿的本事。

他这份夸赞,每一句,对于曾洋来说都是侮辱。

“以后记住了,你就是我的尿壶,我的尿,不能尿在马桶里面,懂吗?”陆骏颇为满意地拍了拍曾洋的脑袋,出来吧。”

陆骏走到浴室门口,突然回头。

只见曾洋四肢着地,挪动双手和膝盖,跟在他的身后,见他回头,曾洋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戒备,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像是在说“你又想折腾什么?”

“不错,我还以为你会站起来呢,你可真是越来越有做狗的样子〞陆骏满意地点点头,甚至为自己没有理由惩罚曾洋感到遗憾。

曾洋听到他夸奖,心里感到很是憋屈,他刚才确实是想到陆骏之前那些要求,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硬着骨头站着走出去,而是跪着像狗一样爬出去。

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他心里感觉很屈辱,被陆骏夸奖的时候,他心里感觉更屈辱。

可在陆骏夸奖他做对了之后,他心里,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异样,因为陆骏的夸奖而高兴。

意识到自己的这种心理,曾洋的表情有些扭曲,不过陆骏走在前面,并没有看到。

陆骏走路,比曾洋爬的自然要快,他来到电视对面的沙发上,坐在那里,等著曾洋一步一步地爬到面前。

看陆骏的姿势,曾洋就意识到了自己走过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即便想放慢速度,也最多拖延几秒,就来到了陆骏面前。

他直起身子跪在那儿,陆骏眉毛微微挑起。

曾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后不太舒服地咽了咽口水,屁股往下坐在了自己的脚跟上。

想了想,他双手往前撑著身体,压低了自己的后背,让自己的头,和陆骏的膝盖保持在一个高度。

“不错,知道动脑子想了。”陆骏看着曾洋这么上道,十分满意他抬脚踢了踢曾洋的膝盖:“记得把膝盖分开,分到最大,把鸡巴要随时亮出来,明白吗?

曾洋挪动着膝盖,把自己的腿张开,他的鸡巴垂在两腿之间,浓密的阴毛根本遮挡不住这根粗壮的鸡巴,即便软垂著,也是分量很大的一根,像是一根肉蛇一样垂在那儿。

本来陆骏是准备体验一下曾洋的口活的,但是看到这根软垂的鸡巴,却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脚,伸进曾洋两腿之间,脚趾拨弄著曾洋的大屌。

他的脚趾灵活地夹住曾洋的鸡巴,不过两根脚趾完全无法夹住整个肉根,只能夹住一侧,但这足够让他用脚趾把曾洋包裹的包皮撸下,让饱满的龟头彻底裸露出来。他的脚掌很是随意地揉碾著曾洋的鸡巴,用他的脚掌去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肉茎:“其实我一般是不太玩男人鸡巴的。我对男人的鸡巴,比对他们的身材长相还要挑剔,只有形状特别好,长度够长,粗度够粗,长得好看的鸡巴,我才有玩的兴趣。最重要的是,鸡巴得手感好,脚感好,玩起来才舒服。

曾洋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堵在嘴里,说不出来,咽不下去。

他僵硬地任由陆骏拨弄著自己的鸡巴,软垂的鸡巴,渐渐被玩得半硬了起来,本来垂在两腿中间,现在半抬着头,躺在他的大腿上陆骏的脚踩着他的鸡巴,把他的鸡巴按在大腿上用力碾压着,真是毫不留情,用足了力气在踩踏。偏偏曾洋的鸡巴又粗又硬,被这么踩着不仅没软,反而更硬了。

曾洋偏著头,眼神有些不自然地游移著,本来撑着地面的双手抬起来,直起身体,接着往后仰,双手伸到身后,在双脚两边撑著身体。

这个仰著的姿势,让他的身体完全舒展开,尤其是把自己的鸡巴充分暴露出来,更方便陆骏的脚玩弄了。

陆骏挑挑眉,抬起自己的脚,收了回来,悬在空中晃了晃。

他为了玩曾洋的鸡巴,脚是往前伸出去的,玩久了会有点累,现在则缩回到了更舒服的距离。

曾洋几乎没有半秒钟的迟疑,虽然表情硬邦邦的,眉毛也阴沉沉地锁著,但身体却乖顺地挪动着双膝,挪到了陆骏的面前,将已经向上翘起,躺在他腹肌上的鸡巴,送到了陆骏的脚底。

陆骏毫不迟疑地将脚踩在曾洋的鸡巴上,脚掌随意地用力将曾洋的鸡巴按压在他自己的腹肌上。

“曾大少还挺懂得伺候人的,有眼力见儿。

〞陆骏笑眯眯地夸奖。

曾洋的身体向后仰著,整个胸腹的肌肉都如同拱桥般舒展开,可他的头却向下低着,看着陆骏的脚掌踩在自己的鸡巴上,把自己的鸡巴压在腹肌上左右滚动,如同踩踏着按摩足底的滚轮一样,他抬头瞄了陆骏一眼,又垂下去,冷著脸说:“看得多了就会了……”

“所以说你聪明,学得快。”陆骏故意用长辈、领导的口气,夸奖著曾洋,“你是不是喜欢玩足交啊?怎么用脚也能把你的鸡巴踩硬啊?你该不会喜欢这么玩吧?”

曾洋知道他是故意羞辱自己,他抬起头,没好气地说:“性欲就是这么强,鸡巴就是碰一碰就硬,我有什么办法儿?”

他的语气有些冲,可陆骏对于他的冒犯却并不在意:“那什么东西都能把你鸡巴弄硬?你就骚成这样?”

“脚又不是东西,我他妈又不是木头,鸡巴懒子让人这么玩还能不硬的?”曾洋口气更不好了,甚至夹上了脏话,“啊我操你……”

他说了懒子,陆骏的脚就踩住了他的懒子,把他沉甸甸的睾丸往上推著,也压到他的小腹上挤压着。陆骏可是真没收着劲儿,把自己的脚整个踩了上去,碾著曾洋又硬又弹的卵蛋。

“说啊?怎么不说了?”陆骏的脚掌同时压佳两颗睾丸,像踩着两个健身球一样,前后挪动脚掌,让曾洋的睾丸在脚底下滚动。

曾洋身上一下就冒汗了,肌肉上浸出一层汗光,他竟然伸手抓住了陆骏的脚腕,不让他继续往下踩:“我操,你他妈小点儿劲儿,那他妈是懒子,不是石子儿,你他妈给老子踩废了!”

“踩废了就踩废了,我又不是没有玩废了的狗,后面逼能操就行了。”陆骏阴笑着说。

曾洋咽了咽口水,将陆骏的鸡巴又放到了自己的鸡巴上,他用手握着陆骏的脚腕,控制着陆骏的力道,轻轻地用陆骏的脚掌揉玩着自己的懒子,语气带了几分商量:“踩废了还有什么意思,那还是男人吗?那不就是女人了?男人……还是够爷们玩起来才有意思,是不是?

“呵呵。”陆骏低笑一声,“曾洋,你是真的挺聪明。”

曾洋脸色一沉,脸上强装出来的讨好也有些装不下去了。

他刚刚这番看起来顶撞、反抗的行为,其实不过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陆骏的底线,也是在试探陆骏的喜好。

以他的聪明,被陆骏羞辱到这个地步,早就琢磨明白了,比起自己的样貌,身材,自己身上这个“黑道太子”的身份,才是陆骏最感兴趣,也最想狠狠羞辱折磨的。

如果他真的彻底听话,彻底服软了,那对于陆骏来说,反倒就半点意思也没有了。

就像再听话的鸡,也只是一个用来操得逼,那些看起来傲娇、冷艳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更爽更刺激,其中的道理,曾洋清楚的很。

陆骏看着曾洋这副模样,也确实感觉更有趣味。

其实真正让他觉得有趣的,并不是曾洋装出来的这副“不听话”的样子,而是曾洋自以为装出这副模样,就能拿捏陆骏的喜好,讨好陆骏,软化陆骏,直到陆骏对他再不设防,他就可以要么逃离,要么反击,甚至反过来掌控陆骏。

曾洋的这种“表演”,暴露出他内心深处其实并没有屈服,反倒一直在琢磨怎么反抗,甚至像越王勾践似的,甘愿忍辱负重,来寻找机会,他的这种心理,才是陆骏觉得最有趣的地方。

曾洋根本不知道,就连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反抗,这种想法,都是陆骏允许之后才有的,如果陆骏不允许,他早就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性爱娃娃了。

这才是最可怕,但曾洋还没有意识到的地方。

陆骏勾勾手:“过来吧,让我试试你的嘴巴,有没有学会。

虽说刚才装得好像挺听话,被陆骏用脚踩着鸡巴玩儿,都乖乖地忍了,但是用嘴去给别的男人鸡巴口交这种事,还是太超出曾洋的底线了,曾洋的表情顿时绷不住,露出了憎恨厌恶的眼神。

虽然只是短暂一瞬,曾洋就压制下去,垂着眼,乖乖爬到了陆骏面前,但是陆骏还是看到了。

就像曾洋判断的那样,他这副内心里不愿意屈服的倔强模样,只会让陆骏玩起来更爽。

曾洋爬到陆骏面前,伸出舌头,慢慢靠近陆骏的鸡巴,就像吃热东西怕烫到一样,试探了两三次,舌头才碰到陆骏的鸡巴。

他用舌尖别别扭扭地舔著,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努力压制着心里的恶心,可舌头还是时不时往回缩。

“你吃棒棒糖呢 ?”陆骏无语地看着他,“你舌头得碰到我鸡巴上啊。

曾洋没说话,只是努力把舌头伸出来更多,试着尽量去舔。

“张嘴含住,你不是体会过了?这么快就忘了?”陆骏眼神渐渐变得不满起来。

曾洋立刻找到了理由:“他的嘴太厉害了,我学不会。

陆骏的眼神突然变得玩味:“学不会?”

曾洋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恐惧。

陆骏很温和地笑了笑:“这样吧,不如,我把他学得时候,录的视频给你听一听,你跟着学,只要你比他当初学得快,我就算你诚心诚意伺候我,但是你要是学得没他快,那就说明你是不好好学了。”

曾洋挤出一个笑容给自己找借口:“我这人笨,学习不好。

“打人打拳操逼学得会,舔鸡巴学不会?”陆骏语气一冷,曾洋就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我也不给你压力,你就只听声音,别看视频,最后再对比一下,看看是谁比较快。”陆骏的嘴角露出有些诡异的笑容,打开了投影仪。

他在按下播放之前,又特地看了曾洋一眼:“曾洋,这是最后的机会,你别给脸不要脸。

给脸不要脸这话,有几个人敢跟曾洋说啊,但是如今虎落平阳,曾洋也听出来陆骏的威胁的意味,知道陆骏已经容忍不了自己继续拖延找借口了。

视频里,传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伺候骏爷,做骏爷的嘴逼,首先要学会下跪,找到自己跪的最舒服的位置,因为你要跪至少一个小时以上,别老乱动,让骏爷看着烦。

曾洋虽然不太乐意,可也知道这是最后机会,还是调整了一下跪姿。

“然后头要低一点,比骏爷的鸡巴略高一点,嘴要对着骏爷的龟头。〞那个声音还在说着。

曾洋皱着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在龟头前,他也不得不低头。

因为陆骏不让他看视频,所以他看不到,现在投影仪上,是并排的三个竖屏的画面。

最左边的,是满脸志忑不安的曾超,他拘谨地跪在地上,双手抓着膝盖,一副已经吓破了胆的模样,而说话的人就站在他的身后,正是韩雨哲。

在中间的画面上,则是曾海,他的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后,听到话之后,眼神阴沉地瞪着陆骏,像是要把陆骏给活吞了,但是在陆骏给他看了一眼手机之后,他冲萶陆骏疯狂怒骂了几句,却渐渐安静下来,他呼吸急促,满眼愤恨地看了手机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心痛和焦虑,然后乖乖挪动膝盖,路到了陆骏面前,将自己的嘴巴,对准了陆骏的龟头。

而最右边的画面,则是他们的父亲曾猛,反倒很快就调整好了姿势,一个很轻松地跪坐着,不怎么费力的姿势。他甚至还挠了挠身上的痒,开口说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看起来还挺轻松的,但声音被静音了。

最开始的时候,韩雨哲是在教曾超怎么口交,之后,这个视频被先后用来调教曾海,曾猛,如今,又用到了曾洋的身上。

经过摄影师桂酒的巧妙剪辑,三段视频合成了一个画面,于是,就出现了投影仪三父子,和现实里的曾洋,父子兄弟四人“同框”的盛况。

此时无论是画面上的曾家父子,还是现实里的曾洋,都不知道,他们曾家父子兄弟的想法是出奇的一致,都愿意用自己的委屈来换取家人的平安,他们都以为牺牲自己一个,就能救下家里其他人,却不知道四个姓曾的男人,都路在了同一根鸡巴前。

没错,算上曾洋,这四幅画面里唯一不变的,就是陆骏那根高高耸起的鸡巴。

那硕大的龟头如同龙首,粗硕的紫黑色茎身上盘著道道大蟒般的青筋,竖在曾家父子四人面前,如同一座他们翻不过去的擎天高峰。

曾超跪的最听话,一副软怂畏怯的模样,曾海跪的最不甘,如同一只被困住的猛虎,似乎随时可能咬人,陆骏甚至不得不让他把手背在身后带上手铐,怕曾海一时激动伤到自己,最放松的反倒是曾猛,甚至还有跟陆骏闲聊的气度。

陆骏记得,当时曾猛说的是:“这老师声音还挺好听的。

他管韩雨哲的声音叫老师,心理姿态摆的低,身体姿态也很低,是最快认清现实,乖乖顺从的。

而曾洋,比曾超桀骜,比曾海驯服,比曾猛紧张,既可以说他兼具了曾家男人的优点,反过来说,或许也可以说他其实每个方面都没有做好,既不够硬,也不够软。

还得看看他后面的表现。

等曾家四个男人不约而同调好姿势之后,四个年纪各不相同,气质各不相同,但又很是相似,一看就有血缘关系的帅气脸庞,同时面朝着眼前那根硕大到有些可怖的狰狞鸡巴跪好了。

这时候,韩雨哲开始继续教导曾超,同时,也在教导著曾家其余三个男人。

“作为一个嘴逼,首先要摆正你的心态。”韩雨哲清朗磁性的声音,像一个循循善诱,热心育人的年轻老师,带着一种自信,侃侃而

谈。

“面对鸡巴,你的心里不能反感,不能抵触,不要畏畏缩缩的,不要只是用你的舌尖,舔棒棒糖吃冰淇淋似的舔。你要把你的舌头全都伸出来,伸到极限,尽全力地,让自己的舌头尽可能多地贴在鸡巴上,用你的整根舌头去感受骏爷的鸡巴,去伺候骏爷的鸡巴。”

他说完之后,最先伸出舌头的是曾超,但是,伸出来之后,看着陆骏的鸡巴,他却发怵了,他倒是没有露出恶心的神色,而是有点害怕陆骏的鸡巴。

而紧随其后的是曾猛,他不仅伸出来了,而且最先将整个舌头都贴在了鸡巴上,甚至主动从根部往上舔。

他的表情十分认真,这个有三个儿子的男人,虽然年纪大了,相貌却并不显老,保养得当,说一句风韵犹存也不为过,在陆骏玩过得人里,在这个年纪上,曾猛确实是无论相貌还是身材还是气质,都数一数二的,不用跟年轻人竞争同一个赛道。

所以只要他表现好一点,就显得很出众了,更别说,曾猛舔得是真好,带着一股认真的劲儿。要是没人说的话,还以为曾猛是个饥渴的老gay,谁能想到他不仅是个生了三个儿子的直男,还是个威名赫赫的黑道老大呢?

这时候,现实里的曾洋也伸出来舌头了,他努力保持着一种平静的表情,用舌头贴在了陆骏的鸡巴上,等著进一步的教导。

落在最后的反而是曾海,曾海迟疑了一会儿,才猛地伸出舌头突兀地落在了陆骏的鸡巴上,横著脑袋,僵硬在那里不动了。

“现在先用你的鸡巴把骏爷的整个鸡巴都舔一遍,这个叫做清洗鸡巴。记得,所有地方都要舔到,你要习惯鸡巴的气味儿和味道,舌头舔习惯了之后,如果能达到感觉舔鸡巴很美味,很舒服,很享受,就算合格了 。

曾海在这时候皱了皱眉,反倒最先动了起来,他的舌头伸著,像是一个僵硬的刷子,一动不动,顺着陆骏的鸡巴,先是横向从根部舔到顶端,但只舔一部分,接着从侧面继续重复这个过程。而且速度特别快,脑袋像马达一样晃着,像一条酒了欢的大狗。

说实话,像个脑回路不太正常的傻子。

曾海当然不是个傻子,他这是消极抵抗,故意的。

紧接着开始行动的是曾猛,他早就已经开始试着舔了,现在更是大大方方地用舌头贴着陆骏的鸡巴,开始慢慢往上动。他是真正明白自己该干什么的人,所以他并没有露出抗拒的神色,也没有做无意义的反抗,反倒是很认真,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真的在给陆骏舔鸡巴。

曾猛虽然和老婆生了三个儿子,但背地里也不是没玩过女人,像他这种黑老大,怎么可能那么洁身自好?而只要被女人舔过鸡巴,其实很容易就知道该怎么伺候别的男人,舔哪里舒服,怎么舔舒服。

他就明显把这一套用在了陆骏身上,知道舔龟头舒服,舔冠沟舒服,着重在那里用舌头绕来绕去。

曾超则是正面面对着鸡巴,舌头顺着根部一路往上舔,动作有点像舔冰淇淋,每次舔到了龟头之后,再回来,重复。

相比起父亲和大哥,他更像是个笨蛋小狗,竟然正著脸直直地往上舔,鼻尖也一直贴着陆骏的鸡巴,而且一直在舔鸡巴腹侧的位置,还是陆骏的手按著鸡巴横在他的面前,他才知道怎么舔侧面。

而曾家三个兄弟里,和曾猛最像的就是曾洋,他们俩舔鸡巴的角度,伸舌头的方式,露出来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当意识到没法反抗之后,不如先顺从,隐忍蛰伏,等待机会。

只是曾猛眼里的狠藏得更深,曾洋却藏不住他是在忍。

不过单论口交的技术,曾洋确实是最有天赋的。

“不愧是管着会所、ktv生意的啊,你的舌头就是软,舔得也比他们好。”陆骏满意地夸奖著。

曾洋并不知道不如他的那些“他们”是谁,听了陆骏的夸奖,只是眼神阴暗,默不作声,只是即便他心里抵触,但是见多识广的经验,还是让他更清楚,该怎么让陆骏舒服。

尤其是陆骏这根鸡巴太大太粗了,跟一根警棍一样,即便他的舌头按照那个声音所说的,完全伸出来,全都贴在上面,也只能舔到小部分。

他的舌头绕着陆骏的鸡巴打转,如同在攀登一座高山,想要完整地舔舐“擦洗”一遍,需要的时间远超曾洋的想像。

即便心里再恨陆骏,面对这根鸡巴,曾洋这个一向以大鸡巴自傲的男人也感到了自卑,感到了敬畏,甚至有一种他自己绝不想承认的崇敬。

陆骏的鸡巴上,还残留着他操完苏阳后留下的骚味和淫水味道这种味道既让曾洋感到恶心,感到羞辱,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

这是陆骏征服苏阳之后留下的味道,这种味道里似乎就藏着让男人发情的信息素。让曾洋能够从这些味道里,感受到这根鸡巴在刚刚那个黑皮黄毛小帅哥的屁眼里抽插的时候,是多么的勇猛,多么的粗暴,多么深入地将苏阳的肠道深处都彻底征服。

同时他也品出了苏阳被操到高潮,操到兴奋至极时候后穴里溢出的肠液,这种味道对于曾洋来说太陌生了,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诱惑,在告诉他,只要他彻底放弃尊严,他就能得到一样的快感,得到一样的高潮……

当曾洋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在想一些奇怪东西的时候,他的脸渐渐泛起了红晕,只能反复提醒自己对陆骏的厌恶和憎恨,才能压制住这种感觉。

在使用蛇涎玉的力量让鸡巴增长,又不断与蛇涎玉融合之后,陆骏的鸡巴现在多少有点特殊,流出的淫水带着点催情的作用,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变化了。

哪怕陆骏更想欣赏曾洋一脸抵触地伺候自己的最真实的样子,也做不到了,只要伺候这根鸡巴久了,再猛的直男都会放下尊严,沉迷于欲望之中。

这时候,韩雨哲开始继续教导曾超:“现在你可以试着开始含着骏爷的鸡巴了,记住,第一次就要尝试一插到底,直接深喉,让骏爷的鸡巴插进你喉咙里,你的嘴巴必须得碰到骏爷的肚子,压住那里的阴毛。骏爷不喜欢墨迹,只给每个人三次机会,做不到的话,就不会再玩你了。

经过桂酒精妙的剪切,此时三个画面里,曾超、曾海、曾猛,同时开始尝试吞咽陆骏的鸡巴。

他们抬起头,父子三人一起看向镜头,同时张开嘴含佳了陆骏的龟头,而现在,曾洋也加入了这个行列。

父子四个,开始同时让这根鸡巴慢慢插进自己的嘴里。

曾超的速度最快,可是只到一半,他就继续不下去了,戳到了嗓子,干呕一声就抬头躲开了。

而曾海的速度很慢不说,更是刚含进去龟头就吐出来了,做出一副要呕吐的样子。

反倒是曾猛,速度很慢,含住三分之一的时候,还缓了口气,然后慢慢深入到了三分之二,这时候他的脸都已经涨红了,眼角也微微泛红,脖子暴起青筋,他勉强吸入一点空气,这次一鼓作气,伴随着一声反胃的声音,他强忍着这种痛苦,嘴唇贴住了陆骏的鸡巴根部。

与此同时,在视频外面,曾洋中间几乎没有停顿,速度虽然缓慢,却反倒比曾猛更先达到了“终点”,让陆骏的整根鸡巴都插进了他的嘴里,只是眼睛有些发红。

这让他成了曾家父子四个里面,在速度上,最快达成深喉这一成就的人。

“我就说你天赋异禀,天生就适合给男人口交吧?第一次就能深喉的可不多。”陆骏看了一眼视频,又看向曾洋,“你做得是最好

的。

曾洋不知道他说得最好是和谁比,但听到陆骏的夸奖,他的眉头却微微松了松。

他曾洋,从来就不愿意落在任何人后面,哪怕是做自己屈辱至极的事情。

而视频里,韩雨哲还在说:“深喉成功之后,先不要急着吐出来,就这么停在这儿,

一直忍着。当你吸的那口气都用尽了,憋得快死了,求生的本能会让你学会怎么在被深喉的情况下呼吸,只要学会了,以后你的喉咙就可以让骏爷随便操,你也不会感到窒息。这一关如果过不去,以后深喉你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这嘴逼就练废了。

曾猛和曾洋都听了韩雨哲的教导,曾猛忍得脖子涨红,青筋暴起,嘴唇开始流出控制不住的口水,却依然强忍着。

而曾洋则比他适应得更快,甚至好像并没有太难受就能一直坚持着。

这时候,曾超开始第二次尝试,这次成功进了一半,就忍受不住,再度放弃了。

而曾海则更差,仅仅含住龟头就退后了,他再也忍不住了,眼里都是赤红的怒火,看着陆骏破口大骂:“我操你妈的,姓陆的,我他妈一定会弄死你,我他妈要打断你的骨头,找他妈了个逼的一群民工轮奸你个畜生,把你活埋到水泥里。

这个竖屏里的陆骏抬了抬手,轻轻挥了挥。

两个体育生走过来,拉着曾海。曾海一边扭动着健壮的身体,边挣扎著,他真是一只夜叉一般,三四个体育生都差点按不住他,于是更多的部队特种兵赶过来,一起制住了曾海。

在这四副画面里,曾猛和曾洋都在适应着陆骏的鸡巴。

而曾超因为又失败了一次,似乎被吓到了,竟然哭了出来。陆骏的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头,让曾超低头再次尝试,这次曾超再次进了一半,就在他忍受不住的时候,陆骏的手按住了他的头发,逼着他继续往下。

曾超的小腹剧烈地抽搐著,薄薄的腹肌如同被电击了似的,试图发力将喉咙里的东西顶出去,但这时候后面的韩两哲也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双臂,把他往前按。

他的嘴唇一直被压到陆骏的鸡巴根部,整个人近乎抽筋,陆骏只好松开手。曾超一被放开,就扭头吐了,不过他胃里没有什么东西,只呕出一些清水。

曾超一边吐,一边哭,看向陆骏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见他这么害怕,韩雨哲拿来一个小盒,从里面挖出一坨蛇油,放进了曾超的嘴里。

这时候,曾猛和曾洋都已经到了憋气的极限,也终于体会到了那种在极限深喉的情况下尝试着呼吸的感觉。

在这种状态下,曾猛最先抬起头来,却没有让整根鸡巴完全吐出,而是当剩下四分之一,也就是龟头和顶端一小截茎身还在嘴里

时,稍微缓了一口气,便再度低下头来。

而曾洋则多迟疑了几秒,同样不需要陆骏提醒,就慢慢抬头,开始给陆骏口交。

陆骏满脸期待地看着曾洋抬头的动作。

他看着自己粗硕的鸡巴如同出鞘的利刃般从曾洋的嘴里慢慢抽出,直到龟头的冠沟从嘴唇的边缘露出,如同一把最残暴的肉刃,顶开了曾洋的嘴巴,甚至勾著曾洋的嘴唇往前撅起,整个脸颊都往前嘬著,就像被龟头给勾著拉长了似的。

〝真厉害啊,你果然是个天生的嘴逼。”陆骏如同赌赢了似的,非常兴奋,曾洋果然是曾家父子四个里,口交天分最出众的。

只是这份天分,对于曾洋来说,恐怕是绝不想承认更不想面对的。

曾洋和曾猛同时开始逼迫着自己给陆骏口交,曾经的黑道老大,如今的黑道太子爷,

一个父亲,和他最喜欢最欣赏的儿子,现在“共享”著同一根鸡巴。

而曾超,在使用了蛇油之后,一次性成功达到了深喉,更是马上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给陆骏口交起来,他的眼睛里,已经泛出一丝淫意,嘴唇贪婪地吮吸着陆骏的鸡巴,“吃得津津有味”

虽说到底还是用了蛇油,但只要曾超肯尝试,肯听话,陆骏其实就是宽容的。

而不听话的曾海,他的画面,则一直在变,如同脱离了父子四人的行列,单独走向了另一个分支。

被拖到了另一个房间的曾海,看到满屋子的大鸡巴男人的时候,那桀骜不驯,满是凶狠暴戾的脸,终于变得恐惧起来。

他预想的民工轮奸陆骏的场景,没想到陆骏早就给他准备好了,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给他准备的是一群大鸡巴体育生。

他的双手和双腿被皮革绑带束缚在一起,将他绑在一个架子上让他只能踪在地上,没法挣扎,没法闪躲。

接着,他的牙齿被戴上了牙套,嘴巴被一个六边扩口器强行撑开,让他没法靠咬合伤到任何人。

他的画面开始快进。

三十来个身高体壮的年轻男人,进入了他所在的房间。

他们全都赤裸著身体,或是皮肤黝黑,或是皮肤白皙,有的甚至是四肢带着晒痕,身上则明显出现色差。而看身材的话,他们或是肌肉健壮魁梧,或是身材修长柔韧,无论哪种风格,都是体育生里的佼佼者。最牛的是,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有一根特别粗大的鸡巴,现在都因为兴奋高高翘起,像是一排排举起的长枪,扬起的利刃。

这酒池肉林般的场面,要是一个骚零看到了,怕是要当场发大水,这么多的大鸡巴体育生爷们,怕是来十个公交车肉便器,都不一定能扛住,而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曾海一个人。

曾海看着那些鸡巴面露恐惧。

这些人挨个上前,开始操曾海的嘴巴。整个视频被快放了至少十倍,一个个体育生的屁股动得像高频马达一样,出现了残影,几分钟就换下一个,而考虑到这些体育生的体型和实力,现实里很可能是至少半个小时的时间。

在操了一轮之后,画面突然恢复正常速度,曾海嘴巴上的口器被摘了下来,但曾海已经不会反抗了,他此时整个人都崩溃了,满脸满身都是各种口水和精液的脏污,却没法擦拭,只能困在原地,承受第二轮的口交轮奸。

在第二轮轮奸结束之后,曾海被从架子上放了下来,双手依然背在身后,但他却没再挣扎闪躲,只是麻木地任由一根根大鸡巴,第三次插进他的嘴里。

等到第三轮完事,曾海栽倒在地,抽搐著哭出了声,画面特地在这里慢放,高大威猛的曾海,蜷缩在地上,嘴巴都已经肿了,他光裸的黝黑脊背上,纹著的地狱恶鬼图,似乎都因为见到了这种的人间地狱而瑟瑟发抖。

可这依然不是结束,因为他马上就被摘掉了身上的所有束具,完全赤裸著身体,画面再度开始快进,体育生们逼迫着他跪坐起来,哪怕他坚持不住,后面也有人在撑着他,这些被陆骏精挑细选的大鸡巴猛男,再度开始轮奸他的嘴巴。

在这段时间里,这些体育生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屋里摆着生蚝、三文鱼、螃蟹、牛肉、羊肉等各类食物,还有酒水饮料,各种水果,这些裸著身体的体育生有的聚在一起吃东西,有的在闲聊,有的在玩手机,有的聚在一起打游戏、打牌,有的在旁边的沙发上睡觉,等轮到他了就有人拍醒他,起来之后就直奔曾海的面前,让曾海给自己口交。

室内的光芒从熹微到正午的明亮,再到傍晚的昏黄,再到夜间的灯光,如此反复了两天,曾海只在中间休息了很短时间,就会被再次叫起来口交。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曾海眼里的桀骜和凶狠都己经被操没了,被一根根大鸡巴给磨碎了。体育生们挺着他们不知道疲倦的大鸡巴,在这个屋里休息,而曾海则主动挨个爬到他们面前,主动去给他们口交,吃他们的精液。

这些体育生有的还拿着托盘,吃着东西,有的还在玩手机,见到曾海来了,就岔开腿,亮出鸡巴,任由曾海路在下面伺候

而他们甚至不愿意多看这个中年男人一眼,只顾著玩手机或者聊天吃东西,只把曾海当成一个用来口交的骚货玩具,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有什么身份。

有人甚至感觉挺有意思的,站到曾海身后,拍摄着他背上那副壮观的地狱恶鬼图。

甚至有人边让曾海口交,边和别人掰手腕,就像在展示自己的“定力”和“能耐”还有几个体育生支起了牌桌,曾海就钻到牌桌下面,挨个给他们口交,这些人一边打牌,一边敞开双腿,任由桌子下面的曾海吞吐自己的鸡巴,吃下自己的精液,有一个正要出牌的时候高潮了,手里的牌散了一地,被同伴嘲笑,气得给了曾海两耳光。

曾海给他们口射了之后再钻出来,钻到下一个桌子,等给这些大鸡巴爸爸们最后挨个口了一遍,灌了一肚子精液之后,曾海被再次带到了陆骏的面前。

曾家父子四人,再次在镜头前齐聚,同框了。

曾超因为用了蛇油,所以满眼媚意,脸上更是带着淫荡的笑容,含着陆骏的鸡巴,像一个小骚货。

曾猛已经彻底适应了口交,大鸡巴在他的嘴里噗呲噗呲地操著。

而被再次牵到陆骏面前的曾海,眼睛里一片空洞,像是成了个玩具,一个眼里只剩下鸡巴的性爱机器人,见到陆骏的鸡巴就马上张口含住,自动开始口交,他的眼里甚至没有光了,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人是陆骏。

但他的口交技术现在却是最牛逼的,频率极快,抽插得很深,真的达到了嘴逼的程度,想必曾海玩女人的时候,抱着那些女人操她们骚逼的时候,也是这个频率这个力度吧?

这时候,陆骏拦佳了曾洋,不让他继续给自己口交,曾洋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陆骏等了几秒,才把他的头往下一按,曾洋虽然不解,还是乖乖低头开始口交。

就在这一刻,曾家父子兄弟四个,达到了同步。

他们在同一时间,四幅画面里,同时低头,一起吞下了陆骏的鸡巴,保持着近乎相同的频率,让陆骏的鸡巴,像操逼一样操着他们的嘴巴。

这个s市的黑道家族,从父亲,到三兄弟,都跪在了陆骏的面前,都臣服于陆骏的鸡巴,都让自己的嘴巴,成为了陆骏鸡巴放纵享受的玩具。

满脸淫媚的曾超,麻木机械的曾海,隐忍讨好的曾猛,还有此时此刻,现实里,带着一种狠劲儿,似乎全心投入了口交之中的曾洋,都吞吐着陆骏那根粗硕到惊人的蛇蟒巨根,用他们一脉相承,极为相似的面貌,伺候着这个将他们整个家族连根拔起的男人。

“真是赏心悦目啊.….。”陆骏赞叹不己,将视线落在了曾洋身上到了这一刻,曾洋终于跟上了他的父亲,他的哥哥,他的弟弟的脚步,成为陆骏的嘴逼飞机杯了。

“给骏爷口交的时候,必须让自己兴奋起来,让鸡巴一直硬着,如果没硬,可以打飞机,但不可以射,硬了之后就停下,只要一直保持在硬的状态,就会慢慢习惯,以后只要口交,鸡巴就会硬。”韩雨哲继续教导著。

曾超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始打飞机,可是只撸了几下就停下了,他已经骚到不行,鸡巴不停往外滴水。

曾海则早在他解开双手给那些体育生口交的时候,就被这么要求,现在鸡巴已经达到了不用手碰,只要嘴里含着鸡巴就能硬的地步曾猛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打过飞机了,此时也试着开始撸动起来,这个一直装得特别顺从,特别听话的黑道大佬,现在手腕却动得特别狠,特别凶,像是要把自己的鸡巴撸断。

他心里的痛苦和仇恨,内心的万丈波澜,终于压抑不佳,体现在

这打飞机的动作上。

而曾洋的鸡巴只撸了两下就硬了,他没有继续碰,专注于给陆骏

口交,只有软下去的时候才稍微刺激一下。

镜头刻意对准了曾家父子三个的鸡巴。

曾家父子四个的鸡巴,都和曾猛如同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曾洋的鸡巴最大,有21.6,其次则是曾猛这个父亲,有20.1,两个人的鸡巴从长度、粗度、形状上也是最像的。

排在第三的是曾海,他的鸡巴也有19.7,同样是傲视群雄的鸡巴,但是没有曾洋曾猛那么笔直,反倒有点微微往左弯,是把弧形弯刀。

最差的反倒是最年轻的曾超,只有18.2,曾家的好基因似乎都用在了曾海和曾洋身上,到了曾超的时候,估计曾猛岁数已经大了,精子质量没有那么高了,这也体现在曾超的鸡巴上,不仅长度最短,而且粗度也不行,看着是细长型的,虽然和自己父亲、二哥都是一样的直溜鸡巴,但是看着却完全没有大鸡巴的气势。

现在这三根鸡巴都雄赳赳地硬着,时不时还有口水从上空滴落,从这三根鸡巴前面落在地上。而曾洋的鸡巴,现在补完了这个画面,父子四人不仅脸同框了,

鸡巴也同框了。

“我果然没选错,你是最棒的。”陆骏脸上带着笑意,夸奖著曾洋。

除了身体条件之外,亲身体验了曾家四父子的口交技术之后,陆骏不得不承认,曾洋确实是曾家父子四个里面最优秀的。

他在明白了处境,调整好心态之后,竟然能够转变态度,把伺候陆骏,当成一场挑战,带着一种必须做到最好,让陆骏在口交这件事上只能夸他曾洋干得好,而没法挑出任何毛病的觉悟,来伺候陆骏的鸡巴。

带着这样的觉悟,没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

此时,曾洋已经彻底适应了深喉,能够做到在深喉的同时保持呼吸了。而适应的方法也极为淫靡,那就是趁着鸡巴抽出最多的时候,将填满口腔缝隙的淫液都咽进去,并借机获得一点微薄的空气。

曾洋一边口交,喉结一边滚动,口了这么长时间,肚子里就已经

灌了不少淫水。

“渐入佳境啊,曾洋,开始爽起来了。”陆骏抬起双脚,架在了曾洋的肩膀上,将曾洋的头围在双腿之间,惬意地享受着此时被完全开发的曾洋的嘴巴。

他的小腿压着那副蛟龙出海的纹身,踩着曾洋厚实的脊背,如同踩着一个脚踏、架子,满意地享受着曾洋的口交。

也就只有曾洋这样健壮的身材,才能做这样的飞机杯炮架,曾家

父子里,曾超的肌肉就不够壮,没法扛佳陆骏的双腿。

在陆骏开发得众多飞机杯里,曾洋当然不是最优秀最出众的那个。

在陆骏开发得众多飞机杯里,曾洋当然不是最优秀最出众的那个。

无论是技巧臻至巅峰的韩雨哲,还是后面被大鸡巴教练们生生操坏的曾海,口交的技术都比曾洋更高超。

但陆骏毕竟垂涎曾洋已久,又舍得耐心,用自己的鸡巴亲自调教曾洋,所以曾洋这个嘴巴,唯一尝过的鸡巴就是陆骏的鸡巴,他的整个嘴巴到喉咙到食道,都是陆骏鸡巴的形状,哪怕现在还有几分生疏,但这种亲手开发的处男嘴逼的契合程度,却是韩雨哲和曾海比不了的。

这份特别的照顾,曾洋若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是会感激,还是越发痛恨。

或许,眼下他是痛恨的,但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变得感激。

视频里的三个竖屏画面,和现实里的曾洋,曾家父子四个,都在给陆骏口交。以陆骏的实力,现在只要不想射,就可以一直坚持下去所以,这副父子四人同框,共同伺候同一根鸡巴的画面,足足持续到了晚上,曾洋的嘴巴被彻底开发出来了,现在嘴唇围着陆骏的鸡巴,噗呲噗呲,无比顺畅地上下吞吐,顺滑到仿佛里面已经没有了牙齿,没有了喉口软骨和喉结,整个被操成了一个飞机杯一样。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叫什么啊,按变态小日本的说法,你这个样子,叫母猴子脸,意思是跟发了情的母猴子一样又骚又贱,不过我觉得,按照国内的习惯,还是叫母狗更对吧?”

陆骏看着曾洋的嘴巴被粗大的鸡巴完全撑开,嘴唇箍著鸡巴根部,自嘴唇往后,两腮和脸颊都如同瓶口般拉长,抽成真空紧紧吸著鸡巴的模样,啧啧感叹著,推著曾洋的额头将鸡巴从曾洋的嘴里拔了出来,“你说呢,曾洋,你是母狗还是母猴子?”

曾洋的嘴里填满了淫水,围绕着他的嘴唇,十来道粘稠的液体连在陆骏的鸡巴上,舌尖、舌头中间,一直到舌根,都连着一道道银丝,从曾洋的嘴里扯出,像是风帆上的缆绳一样粘附在陆骏的鸡巴上。

“听你的,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曾洋粗喘了好几声,才勉强让呼吸缓过来,他低着头,任由那些淫水从鸡巴上断开,落在他的脸上,下巴上,甩到他的身上。只是用乌黑的,没有半点光芒的眼睛,盯着陆骏身侧的沙发扶手。

“我让你说。”陆骏抓住了曾洋的头发,逼着他抬起头,直视自己,他知道曾洋这副无神的双眼只是表像,只有装出这副眼睛里没有光的样子,才能藏住曾洋内心最深处的仇恨和怒火。

可惜,曾洋的演技没有那么好,透过那深渊般的双眼,陆骏依然能看到最深处的仇恨的火焰,而这一点微弱的亮光,却反倒极大地取悦了他:“说啊,你是母狗,还是母猴子?”

“我是,母狗..”曾洋被他扯著头发,看着陆骏,低沉地说。

“母狗怎么不吐舌头,摇尾巴呢?”陆骏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曾洋马上就吐出舌头,开始扭动屁股,左右摇晃着。

最讽刺的是,因为口交了太久,他一吐出舌头,就真的像控制不住口水的大狗一样,从舌尖不断往下滴落口水。

“想吃我精液吗?”陆骏挑眉问道。曾洋毫不犹豫地说:“想。”

他甚至不是因为想让这次口交早点结束,他已经口了好几个小时了,人都快麻木了,早点晚点都没什么区别了,想吃精液,反倒是因为这是口交的最后一步,完成这一步,他才彻底完成从一个直男,从一个黑道太子爷到口交飞机杯的转变他已经不想再拖下去了。

“骚成这样了?嗯?都想吃男人精液了?”陆骏摇晃着自己湿漉漉的鸡巴,“呵呵。我就说过,你的口交天赋是顶级的,不给男人玩白瞎了,如果不是我,你都不知道伺候男人鸡巴这么爽吧?”

曾洋不敢抬头看他,只敢低头看陆骏的鸡巴,生怕自己眼里的憎恨泄露出来。

“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陆骏得寸进尺地说。

曾洋垂著头,声音有些僵硬地说:“谢谢骏爷。

陆骏心中暗自冷笑,真想告诉曾洋,他心中的英雄,那位曾经的黑道枭雄曾猛,说得可是“是得谢谢骏爷,让我知道给男人舔鸡巴这么舒坦,要不是骏爷,我还真不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个贱坯子,天生是个伺候男人的命儿。

那语气,那神态,跟真心实意这么想似的,这才叫隐忍,这才叫心机啊。

此时,在父子同框的画面里,传来了韩雨哲的声音:“如果骏爷没有明说要射你的脸上,或者射在你身上,那就是要射在你嘴里,骏爷射了之后,要张开嘴,给骏爷看看自己嘴里的精液,得到骏爷同意之后,才能咽下去,咽了之后,还得说,谢谢骏爷赏赐精液,懂了吗?”

曾洋听了,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阴暗地再度爬到了陆骏的面前。

此时,视频里,三个画面都停止了。

曾超满脸骚样,张开嘴,舌头上托著一泡浓精。

曾海神情疲惫,舌头也伸出来,却只在舌根那里能看到些许精液,因为他被口交灌精太多次,下意识就给咽了,只留下了很少一点残留在舌根。

曾猛则同样大张著嘴,嘴里倒是汪著浓浓一股精液,因为他口得时候,陆骏特别照顾这位黑道枭雄,特别允许他含着陆骏的龟头口射。

而这份赏赐,也导致曾猛的嘴里装满了浓精,像含了一大口牛奶,又不敢咽下去,只能乖乖展示给陆骏看。现在,轮到曾洋了。

之所以曾洋这里还迟迟没有吃到陆骏的精液,反而是因为他口得太舒服了,陆骏一直不想结束。

陆骏摸了摸他的头发,看着曾洋,叹息了一声:“给我口交很容易,想让我射,挺难的,曾洋,你得自己真的想吃才行。”

近乎麻木的曾洋心里微微一颤。

无论面上再怎么恭顺,他心里也不可能真的想吃陆骏的精液!

陆骏仰躺进沙发里,放松地张开双臂。曾洋埋头在他两腿之间,继续给他口交。

他跪在地上这么久,口交了这么长的时间,身上再度满是汗水:肩膀上的蛟龙闹海纹身,也沁润着汗水的光泽,而那条本该冲出大海化作真龙的蛟龙,却只能憋屈地盘在他的肩头,随着他的身体一起伏,见证这个曾经横行霸道的男人,现在像条驷服的狗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嘴里伺候着那个男人的鸡巴。

“真是爽啊。”陆骏惬意地抬脚架在曾洋的背上。

曾洋的嘴逼现在确实练出来了,已经能够轻松从龟头一路吞到根部,被口交次数多了,好坏差别反而更容易感觉出来。

频率快慢,幅度深浅,舌头软不软,灵不灵,都会产生微妙的差别。

“你是真的有天赋,也是真的聪明,别人需要琢磨很久的关窍,你很快就能琢磨明白。”陆骏不吝夸奖地说,“我原本以为,离开了曾家,你就啥也不是。现在看来,你确实是个人物。哪怕有一天你真的落魄到要靠卖身为生,给男人当鸭,你也一定会成为顶级的鸭王,鸭子里面最厉书的,甚至能靠着当鸭翻身再起。”

曾洋一边口交一边心情复杂,被称赞自己有做顶级鸭王的潜质,他肯定高兴不起来,但是陆骏的夸赞,其实又切中了曾洋心里长久以来的隐秘心思。

那就是,他曾洋就算不靠父母不靠家里,他也肯定能混得出人头地。

可是大部分人,都只看到他是黑道太子,看到他出道就是呼风唤雨前呼后拥,很多人甚至从心里瞧不起他,觉得自己得到这些势力和支持也能做好,甚至比曾洋更好。

这些不自量力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不知道曾洋这些年付出的努力,吃过的苦。

谁能想到,第一个看出他的能耐的人,竟然是陆骏,竟然是这个把自己折腾得近乎家破人亡,让自己屈辱到了极点,做出了从来不敢想的羞耻之事的陆骏?

而且陆骏发现这件事的契机,恰恰是他曾洋给他陆骏口交得时候,做到了最好,做到了极致此时此刻,曾洋对于陆骏的钦佩,不单单来自于对方神秘莫测的庞大背景,不单单因为陆骏手里成百上千个甘心被他玩弄的男人,也不只是来自陆骏这根人间罕见的顶级蛇蟒巨屌,更多的,是来自陆骏这个人本身。

他如此年轻,却把人看得这么透,把做爱这件事儿玩出了花儿,玩到了曾洋无法想像的邪恶,甚至让他感到敬畏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个天生擅长掌握人心的恶魔。

此时此刻,他心里哀叹一声,终于屈服了。

与其和这样的恶魔做对,死无葬身之地,不如早点屈服,早点把

自己卖给恶魔,说不定,还能换到更多。

如果,自己也成了陆骏最喜欢的玩具,会不会像那个苏阳那样,

也可以张狂一二。

如果,陆骏的势力,都能为自己所用,曾家又能触到什么样的天地?如果,自己成了陆骏身边最受宠的玩具,自己能不能反过来影响这个恶魔为自己所用?

更何况,更何况….曾洋感觉自己的身体涌动起一阵隐晦的热潮,他的鸡巴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彻底硬了起来。

陆骏,这个恶魔,是真的很会玩,他确实被陆骏羞辱到了极点,愤怒憎恨到了极点,可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感觉到了从没体会过的快感。

一种变态的,被人踩到地狱里的快感。

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变得越发粗大,一股腥臭的热流冲进了自己的嘴巴。

陆骏在他嘴里射了,他把陆骏的精液口出来了。

这意味着,他刚刚,是发自内心地,想吃陆骏的精液,意识到这一点,曾洋感到了巨大的羞耻,可这一次,他没有抗拒,他握紧了拳头,默默承受着那水枪似的粘稠精液,打在自己的喉咙上,灌在自己的肚子里,这就是现在的他,现在的曾洋,一个给人口交的嘴逼飞机杯,个吃精液的贱货!

他该看清自己的身份了!

曾洋一直等到陆骏射的尽兴了,才张开嘴,把射了满嘴弄到几乎堵住了嘴巴的精液展示出来。

〝吃了吧。”陆骏挥挥手,赏赐一般说。

而就在这一刻,陆骏随意地按下播放,停了许久的父子三个含着

精液的画面,也跟着动了,曾洋费劲地咽下嘴里的浓稠精液,甚至一口没咽完,连着咽了三四次,那浓浊的精液才完全滑进了嗓子里,然后想起了韩雨哲的话他看向陆骏,近乎畏惧地说:“谢谢骏爷赏赐精液。

而投影仪上,他牺牲了自己的全部尊严,甘心给陆骏当一条母狗,当一个口交飞机杯,当一个贱货玩具也要挽救的父亲,哥哥,弟弟,正和他一样,一起咽下嘴里的厚重粘稠的精液,然后张开嘴,对陆骏说出了同一句话。

“谢谢骏爷赏赐精液。”

蛇涎玉·源起(赵大爷篇)(剧情无肉)[]

当赵建国六十多岁重回故乡的时候,村子里认识他的人已经不多了,知道他那些陈年旧事的人,也已经不多了。

他家的旧院子,杂草丛生,土坯房墙也塌了,窗也破了,一派荒芜景像,根本没法住人了。

赵建国找到村里,准备把房子卖掉,村主任是比他小几岁的后生,对赵建国没有什么印像,但提起那块地,提起老赵家,还是有点记忆在。

这村主任一直盯着赵建国家里那块宅基地,想给自家儿子盖新房,没想到真等来了赵建国这个正主,自然十分积极,派了家里的大小子,替赵建国去跑手续。

赵建国没有地方住,也不想住镇里的宾馆,村主任就给赵建国介绍到自己亲家家里去住。

方强军,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赵建国一阵恍惚,可惜,方强军这时候已经是和他差不多岁数的老人了,也就在他儿子的身上,隐约能看到方强军年轻时候的一点影子。

而方强军的儿子,今年也四十来岁,已经人到中年,又因为一直在农村务农,所以看起来皮肤黝黑,满脸皱纹,只有那强壮的体格,有点方强军年轻时候的样子。

对于赵建国,方强军却还是有印像的,岁月抹平了当年的冲突与争端,看到年轻时的伙伴,方强军只剩下感慨和欣喜。

看着比自己看起来还要老十岁的方强军,赵建国心里,也什么想法都提不起来了,只能面色平和地唠几句好话,感谢老兄弟的收留。

到了晚上,方强军的孙子从镇上中学放学回来,赵建国的眼睛一下就挪不开了。

像,太像了。

这宽肩窄腰的体格,这浓眉大眼的长相,这爽朗的笑容,一口的白牙,太像他爷爷年轻的时候了。

方小军有些羞涩地管赵建国叫爷爷,赵建国又拍肩膀又拍后背的,在方小军年轻的肉体上来回抚摸,爱不释手。

这时候,方强军才隐约回忆起赵建国年轻时候的名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将方小军撵进屋里。

见到方强军的表情,赵建国不动声色,晚上拿出自己带来的酒,跟方强军好好喝了几盅,把方强军喝得呼呼大睡,也把那点狐疑和不悦给喝没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方强军,赵建国忍不住回忆起了当年。

那时候的方强军,和赵建国自小就是村里的发小,一起长大的。到了方小军这个年纪,方强军就已经显出超出同龄人的体格,高大的身材,强壮的肌肉,在那时候的村子里,这就是最好的庄稼把式,多少村里的小闺女,都对他芳心暗许。

而那时候的赵建国,虽然也算高大,但因为家里穷,瘦了吧唧的,人长得也不如方强军精神,从来都是方强军的陪衬。

当那些女人无视自己,甚至瞧不上自己的时候,赵建国总是十分恼怒,并且把这种恼怒,转变成了对方强军的嫉妒和愤恨。

不过,直到去城里厮混了一段时间,开了眼界,赵建国才知道,自己的愤恨里面,还藏着点别的东西。

难怪自己的眼睛从来不在那些女人身上转悠,反倒总是在村里的老少爷们身上溜,难怪,自己会那么喜欢盯着方强军鼓鼓囊囊的肌肉看。

他最忘不了的,就是方强军穿着红色的二股筋儿背心,蓝色的的确良裤子,挽著裤脚,从地里踩着夕阳回家的样子。夕阳的光照在他裸露在外的结实胳膊,健壮胸肌,还有那满是浓密腿毛的粗壮双腿上面,那模样,比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再后来,就是那段岁月。

那时候,可是赵建国这种游手好闲的人,最得意的时候。

真是翻云覆雨的日子啊,赵建国靠着有眼力见儿,会投机,可是好好的嚣张了几年,他现在还记得,自己玩过得第一个男人,就是在那个时候,为了求自己给他拿几个馒头,为了求自己帮他给家里人带个话,怎么收拾他都行,那滋味儿,现在想起来,赵建国都感觉自己那已经软了好几年的玩意儿,快流出水儿来了。

视线从眼前已经皱皱巴巴如同缩水的干树枝似的方强军身上收回,赵建国假装不经意地路过正在学习的方小军的身边,看着年轻后生光着的膀子,修长的手臂,结实的腰腹,他默默咽了咽口水,却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

毕竟,自己这一趟回来,是要办事的,真要是动手动脚名声坏了,把事儿办糟了,自己棺材本儿可就都没了。

第二天早上,方强军醉的没起来,赵建国却拎了把铁锹,说是要给自己父亲的坟上添添土。

天可怜见,他那死鬼老头没的时候,他都没回来,哪儿知道坟在哪儿啊?

他其实是为了藏在自己家院子里那件宝贝。

那段疯狂的时日,赵建国可是带头干了不少坏事,他可不是光在十里八村闹,而是在临近两三个城市里都大大的有名气。

当时,他们如同饿狼,如同蝗虫,不知干了多少恶事。临近百十里地最有名的那座仙君庙,就是他带头给砸了的。

这仙君,也不知道是哪位仙君,这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庙,反正当时庙里的东西都被大家拆了毁了。当时,在仙君的那个早就黑黢黢看不清面容看不清颜色的神像被劈了之后,在里面,又发现一个不过一臂长短,十分精致的小神像。

那时候,赵建国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好东西,就找了个由头,给私藏了起来,埋在了自家院子里。

当时,根本没有门路,也没有机会出手。等到后来,赵建国他们这些人都被好好收拾了一番,赵建国就更不敢拿出来了。

如今一转眼许多年过去,赵建国也是这次回到老家,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东西。

他在院子里寻摸半天,挖了几个坑,才刨出来那个用破布单子卷著的东西来。

现在,那个神像上精美的油彩已经全没了,在地里埋了这么多年,表面也有些腐烂的迹像。但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彻底烂掉,似乎也说明,这木头不是普通的木头,这东西也不是普通的东西。

赵建国没有注意到,从自己挖出这件东西开始,天空里,就隐隐约约浮现了一丝乌云。

等到第二天,村里的手续都办好了,天上已经是浓云密布了。

赵建国拿了钱,把神像卷进自己的蛇皮袋子里,冒着雨,坐着村里的拖拉机,一路赶到城里,坐上火车,千里迢迢地返回了自己如今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阴云密布,大雨连绵,雨水,像是在追逐著赵建国。

如今,城里按照安置孤寡老人的政策,给赵建国在S城体院找了个楼管门房的工作,学校安排他在学生宿舍楼当个门房,那门房,就是他的宿舍,他的住处,也是他现在安身的地方。

无儿无女,无牵无挂,要是没有什么意外,赵建国的后半辈子,估计就是在这门房里,熬到老死。

他曾经的叱咤,曾经的坎坷,曾经的风风雨雨,如今,都没人知晓,也没人在意了。

等他回到门房的时候,雨变得更大了,瓢泼也似的大雨,偏又夹着电闪雷鸣,赵建国活了大半辈子,印像里都没有几场这么大的雨。

当他护着蛇皮袋子回到屋里的时候,外面雨声诡异地小了一些,雷声反倒更大了。

他打开蛇皮袋子,先把自己卖宅基地的棺材本藏好,然后才想起那个腐朽的神像。

从袋子里拿出来,解开缠在上面的衣服的瞬间,窗外闪过一道惊雷,门房里一瞬间亮如白昼。

一道雷光从天空往门房里劈下,却被楼顶的避雷针接住,直接导入了地下。

随后,才是轰隆隆的惊雷声响。

这雷声太大,太近,赵建国手一抖,把神像掉在了地上。

此时,又是接连两道闪电劈下,可这一次,还是劈错了地方,倒是把宿舍楼门口的一棵柳树,给竖劈开来。

宿舍楼里,传来年轻体育生们的惊叫,“我操”“牛逼”的喊声不绝于耳。

赵建国捂著胸口,吓得直喘粗气,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那雷,像是要劈在他脑袋上似的。

就算他作恶多端,也不至于天打雷劈吧。

缓过神来,他一低头,顿时心疼坏了,那个神像,竟然直接掉在地上摔裂了,彻底不能要了!

赵建国心疼地俯身弯腰,只捡起两个对半开的残破神像,里面的木头,也已经显出腐烂的迹像,显然不单是表面腐朽了,里面也已经脆弱道承受不了任何伤害了。

这时候,他注意到,地上有什么东西,发出莹莹润润的光芒。

他费力地再次弯下老腰,这才发现,这木头神像里,竟然还藏着东西!

那是一个同样被摔得打开的小盒,倒是没有什么损毁的迹像,而从里面,则掉出一个圆溜溜的石头来。

赵建国将那个盒子与石头捡起来,先捧著那块石头看。

这石头,像是个天然的卵形,有点像是玉石,但看着不是什么好玉,只有丝丝缕缕的绿色,表面大部分,却是棉絮似得灰白色,看起来干干巴巴的,还有点要开裂的征兆。

他又拿起那个盒子,这盒子,倒像是个好物件,入手极沉,表面脏兮兮的,但底色显出几分黄色,到像是熟铜做的。

盒子表面,刻着弯弯曲曲的线条,赵建国认得,这是符,他小的时候,那个仙君庙的道士,就经常画符做符水,给十里八村的人看病,他小时候闹肚子,还是喝符水治好的。

他一砖头把那个老道士打破头的时候,不知道那个老道士,还记不记得自己救过得那个臭小蛋子。

而在盒子底下,还有一张软绵绵的,像是布一样的纸,只是现在已经非常的破旧,几乎到了一碰就破的地步,赵建国只能看出上面是繁体字,他不认识。

别说繁体了,简体他都认不了多少。

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放回去,赵建国有些疑惑,按理说,这盒子看着这么精致,里面放得应该是个好东西啊,怎么这玉,看着这么破呢?

将这玉放在别的地方藏起来,赵建国就对这个盒子,这枚玉,这个薄薄的纸片上了心。

他向学生们打听,如果想看懂繁体字怎么办,那些学生就教他可以扫描文字,上传图片,然后在电脑上找繁体字转换。

赵建国不敢把那个薄薄的布似得纸直接给人,就自己偷偷临摹下来,再打乱顺序,然后分成几个小块,分别找不同的学生帮自己转换,拿回来之后,再对照着,一个个去认,有不认识的,就去查字典。

这段话,还有点半文半白,对赵建国来说就更难了,他解读出这一篇到底写了什么之后,又费劲心思找学生讨教,花费了好长时间,他才明白,这薄薄的纸上,到底写着什么。

因为找学生次数太多,以至于跟不少学生都熟悉起来,让学生们知道宿舍楼来了个喜欢学习古文,很有老不服输劲头的可爱大爷,每次问问题,都会给学生们拿水果,拿饮料,甚至直接拿瓶冰啤酒。

这张纸上的文字,是一位道号或者名字叫玄樵的道士所留,据他所说,嘉靖三十八年,有天外陨星落地,大如卵石,形如碧玉,为一妖僧所得。此人不知来路,自号梦凡,托庇寺庙,假称真佛,以玉浸甘露,辄成毒水,与人服食,则神智皆失,悉听摆弄。妖僧淫猥,肆意亵玩,采摄元阳,掠取雄魄,凡中术者二百二十七人,终为人告举。玄樵奉命,聚大军围之,引天雷罚之,妖僧命殒,邪物犹存。

今上,也就是当时的嘉靖皇帝崇道,命令玄樵将玉石上呈御览。玄樵深知此乃邪物,唯恐它祸乱朝堂,败坏纲常。所以违背皇命,将玉石藏在当地百姓为纪念此事修建的仙君庙神像之中,并且嘱咐后人,此物刀枪不入,水火不焚,若是有一天重见天日,一定要想办法毁去,千万不要误入歧途,被邪根孽种所惑。

玄樵道人如何应付嘉靖皇帝的命令,是否免去了责罚,这张纸上没有记录。转眼之间,这张纸重现天日的时候,已经过了几百年,落到了赵建国的手里。

彻底弄懂的那天,赵建国拿着这枚灰白的玉石,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实在是这个记录,太像是收音机里放过的降妖除魔的小说故事了,他虽然没什么文化,有时候也信信算命的啥的,但还不至于迷信这种故事的程度,听起来简直像是有人做好的骗局。

可他得到这个神像,得到这个盒子以及里面玉石的经历又太离奇了,他自己亲手找到的东西,唯一能做局的人,只有他自己啊,这不可能是假的骗人的。

偏偏虽然这张纸里记录了这个玉石的来龙去脉,还说出这个玉石能够用来制作一种毒水,用来让人神智丧失,任人摆弄,甚至可以“肆意亵玩,采摄元阳,掠取雄魄”,却没有详细解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没说这个玉石该怎么用。

这种事,他该去问谁呢?

为了这事儿,他只好又找学生们帮忙,他也不敢直接问这事儿,只说如果想查一件事,该怎么找。

于是他又被学生们带着,学会了怎么上网,怎么用搜索引擎。

为此,他甚至还买了一个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在网上,他搜索了一下,捡到一件宝物怎么使用,竟然还真的搜到了答案,其中答案千奇百怪,有的一看就是唬人的,有的倒是说得头头是道,什么真气,什么法力,什么认主的,他哪有那东西啊?

倒是有个滴血认主的说法,他感觉有点意思。

仔细一看,这好像也说得不是真事儿,是个小说故事啊!

但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赵建国狠狠心,就真咬牙尝试了一下,滴血认主。

他用小刀割开自己的手指,将血珠抹到了这块玉石上。

这一抹,可就坏了事儿了。

他的手指头,就好像被这个玉石吸住了,血液源源不断地从手指往里面流,想拔都拔不下来,而这个玉石,就好像灌不满一样,疯狂地吸着他的血。

生生给他吸晕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感觉自己差点被要了半条命去。

而这枚玉石,倒是褪去了表面的灰白石壳,变成了一颗完整的,碧玉石卵。

只是,这玉石,看起来还是很暗淡,满是棉絮似的浑浊物,看起来不太透亮。

但是赵建国知道,自己做对了,这玩意,真邪性,肯定不是个普通东西。

吸血导致的疲惫,让他忍不住躺在床上睡着了,睡着之后,他做了一个离奇的梦,在梦中,有一条蛇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断断续续地跟他说了些什么,醒来之后,他就知道了这颗玉石的用法。

此时再看,这枚玉石的光芒又黯淡了几分,似乎给他托梦,已经耗尽了这颗玉石最后的力量。

按照梦中那条蛇传来的讯息,现在的蛇涎玉极其虚弱,需要它恢复力量,需要用十个青壮男子的精液来浸泡它。

青壮男子,在体院校园里是不缺的,可是管他们要精液,那就难了。

哪怕管他们要点血,可能都比要精要容易得多。

赵建国想了好几天,最后想出来一个办法。

“同学,同学。”赵建国叫住了一个平时挺热心的,喜欢帮自己忙的年轻后生,这小伙子比较热心肠,好说话,应该能说得通。

“咋了大爷,又有啥事。”小伙子笑嘻嘻地进到赵建国的门房,眼睛却不自觉打量著赵建国的桌子。

赵建国为了找学生们帮忙,经常整点小恩小惠,买点猪蹄鸡爪啊,整点水果饮料,或者送一两瓶啤酒啥的。有的人不在乎这点东西,都摆手不要,但也有笑嘻嘻伸手拿的,眼前这个叫于子宁的练田径的小帅哥,就是这样的。

从这件事上就能看出来,这小伙子家里应该不太富裕,平时也舍不得给自己花钱,所以这次赵建国才特地找了他帮忙。

“小于啊,大爷有个事想找你帮忙,这事儿吧,不太好说。”赵建国含含糊糊地说。

于子宁摆摆手:“啥事啊大爷,有啥不好说的,你说呗。”

“这事儿吧,你要是能答应,大爷可以给你钱,你要是不答应呢,就当大爷说胡话,就当没听过这事儿,你也别告诉别人儿,你看中不?”说完,赵建国将一小叠红票票放到了桌上。

于子宁一看,眼睛就直了,那一沓子,看着咋也有一千多了,这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一笔小钱,整个人态度立马不一样了,人也变得热情起来:“咋还这么客气呢,还整这个,啥事儿啊大爷,你说呗?”

谈到钱了,这事儿肯定就和之前的小忙不太一样了,于子宁也怕是什么为难的事,但这钱可是真让人眼馋啊,所以哪怕脑子里还剩点谨慎,却也不多了,很是积极地问道。

“这个吧,大爷这个岁数,你也知道,到了大爷这个年纪,那玩意儿,早都不行了,跟你们这些年轻后生比不了了,你们早上起来,下边都得硬得跟铁棍似的吧?而大爷这个,就算弄个大美妞放在面前,也硬不起来了!”赵建国身上在自己下面比划着,他喜欢的是男人,见着美女确实硬不起来,换成个男的,可能还有点感觉。

男人和男人之间,一旦谈到色,总是很容易拉近关系的,年轻气盛的于子宁听到这个话题,脸微微有点红,却又忍不住有点为自己的年轻“铁棍”而得意。

“大爷在老家那边啊,有个偏方,能泡一种药酒,喝了之后啊,甭管多大岁数,都能重新硬起来。”赵建国的表情神秘又猥琐,“你赵大爷这辈子没几天好活了,就想快活快活,乐呵乐呵,想弄点这个药酒,出去潇洒潇洒。”

于子宁年纪轻轻的,一听赵建国说起出去快活这种事,鸡巴都有点微微抬头了,顶着短裤,鼓起个小包,给赵建国眼睛差点没勾出来:“大爷,你玩儿挺花啊,人老心不老啊?”

“嘿嘿。”赵建国猥琐一笑,“就是吧,这个药酒,需要一个药引子,这个药引子比较难办。”

“啥啊,什么药引子啊?”于子宁好奇地问。

“就是吧,你们年轻爷们的精液。”赵建国凑近于子宁,闻着于子宁身上淡淡的汗味儿,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坦起来,低声说出来自己的目的。

“啊?”于子宁本来低头去听,一听他的目的,吓得抬起身来,“啥东西?”

“就是你们这个岁数的年轻爷们,鸡巴里射出来的东西呗,你们年纪小,阳气足,这射出来的精啊,最滋补了,是最好的药引子!”赵建国头头是道地胡编道,“怎么样,你要是给赵大爷撸一管子,赵大爷这钱就是你的!”

于子宁的表情一下就犹豫起来,撸管取精这事儿,听着也太羞人了,可是这钱,也是真馋人啊。

“小子,你害羞个啥啊,那社会上,不都有那什么捐精的,卖精子的,还有给富婆借腹生子的?这事儿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赵大爷,你还不认识,咱知根知底的,你就当帮我个忙呗?”赵建国见于子宁没有马上离开,就知道有门儿,把钱往前推了推。

“那,怎么弄啊?”于子宁犹犹豫豫地问。

赵建国很想说,我亲手给你打出来,但他知道,这些年轻后生,本来就不喜欢男的,更何况是他这么个老头儿,万一问了,对方不喜欢,岂不得不偿失?

“就这个纸杯,你去厕所打出来,射里面就行了。”赵建国满心遗憾地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心里想,不急,等那宝贝蛇涎玉恢复了能耐,自己一定让这小子好好给自己打个飞机看看。

于子宁看了看那个纸杯,又担心道:“会不会对我有什么……不好啊?”

“就撸一发,能有啥啊?你平时难道都不撸管子啊?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小伙子,那厕所垃圾桶里,全是卫生纸,一团团的,腥得嚎的,都谁弄的啊?”赵建国当然知道,他没事就在厕所里转悠,看到那一团团裹着新鲜体育生浓精的卫生纸,都恨不能拿起来嗦嗦!

“那,那我试试……”于子宁又看了看那钱,舔了舔嘴唇,拿起了纸杯。

“走,大爷跟你一起去。”赵建国趁机推著于子宁的腰,跟着于子宁一起去了厕所。

于子宁自己进了厕所隔间,把门锁了。赵建国心里百爪挠心地站在外面,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听,听里面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听里面极微弱的撸鸡巴的声音,听于子宁低沉的喘息,真恨不能打开厕所门,自己进去帮他好好撸一管子。

“大爷!”有上厕所的学生,跟赵建国打个招呼,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这老头儿,不上厕所,在厕所里呆着干啥呢?

赵建国也只好装傻,憨憨一笑,慢悠悠地解自己的裤裆。

不愧是正当壮年的小伙子,于子宁后来撸得动作越来越激烈,赵建国都能听出来,他的手握着鸡巴激烈地来回撸动,撸得懒子都晃来晃去,碰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发出那种轻微的啪啪撞击声。

这声音听得赵建国淫兴大发,真恨不能把门打开,好好看看于子宁这壮小子撸自己的鸡巴,撸得懒子直晃的骚样。

在厕所里呆了二十分钟,于子宁才发出几声让赵建国浮想联翩的粗重喘息,过了一小会儿,他就拿着纸杯出来,不太好意思地说:“大爷,你看行吗?”

赵建国接过纸杯,只是端在手里,就能闻到一股子生瓜蛋子的精液腥气,凑近鼻子,那股浓郁的精液腥香,直冲鼻子。杯子里的精液浓浊浑白,甚至微微泛黄,看起来都快凝成胶质,看来于子宁这小子平时也挺克制,估计是好久没撸了。

“挺久没撸了吧?这精液咋这么稠啊?没找个娘们泄泄火?”赵建国笑眯眯地好像聊家常,却故意问着自己想听得淫荡话题。

刚打完飞机的于子宁防备心变得很低,有点苦恼地说:“谁看得上我啊,穷哈哈的,连个礼物都买不起,我这个月生活费都没着落呢。”

他说完,眼睛就直盯着赵建国,意思很明确。

赵建国把钱掏出来,递给于子宁。于子宁当着面就点了一遍,诧异地说:“两千?”

他脸上一下就笑出来了:“大爷您可真有钱啊?还要不要,我这还有存货。”

看他脸上的表情,赵建国心里微微一动,自己要是掏点钱,是不是也能玩到这小子?

但是仔细一想,他就知道不行,现在自己找了个借口,只是要他点精液,还没什么,要是说想摸他,玩他,那他肯定不乐意,就算乐意,那价格估计也得几千上万了吧?

他又不是有钱人,这两千块钱,都是自己卖了老房子,留下的棺材本,这蛇涎玉要是不好使,自己连死了买棺材的钱都没了呀!

而这宝玉要是好使,那自己不用花钱,也能玩到这俊俏的小后生了。

“你要是有同学想帮忙,可以介绍给大爷,大爷这个酒,叫十阳酒,得十个像你这样的小爷们的新鲜精液才能弄好呢。”赵建国的谎话越编越溜,“你要是能介绍一个,我给你一百块钱介绍费。”

这小子,胃口已经让自己喂起来了,仨瓜俩枣的好处怕是不行,只能拿真金白银来让他帮忙了。

于子宁果然动心,乐不得的点头答应了。

赵建国珍宝似的捧著那个杯子回到门房宿舍,趁着没人,偷偷将那块玉石放进了纸杯里。

里面浓稠的精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那股让赵建国心潮起伏的精液腥味儿,也迅速变淡消失,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里面看起来就好像清水似的。

赵建国把玉石拿出来,就看到原本暗淡浑浊的玉石,表面变得光润了几分。

这个天然带着一个钻眼,通体浑圆的玉石,此时已经隐约有了点好东西的样子,赵建国珍重地将它戴在了脖子上,贴身藏好。

之后的几天,赵建国瞄著自己平时观察出来,比较好说话,性格比较好的几个年轻后生,加上于子宁还介绍了个同学,先后找了九个人,让这枚蛇涎宝玉,吸收精液里的阳气。

这蛇涎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晶莹温润,碧色喜人,玉质水透,越发像是个好宝贝了。

就在赵建国琢磨怎么找第十个人的时候,他的宿舍门被人风风火火地推开了,他正抚摸那枚蛇涎玉,有人推门,他也不看是谁,先把玉石塞到自己的衣服里。

转过头,来得人赵建国认识,但不熟悉。

这人叫赵伟杰,是个练拳击的小子,身材又高又壮,一身的腱子肉,在这栋全是体育生的宿舍楼里,也属于身材比较壮的,那胸肌,那八块腹肌,还有肚脐往下那一片浓密乌黑的雄毛,每次得瑟著光着膀子从门口路过,赵建国都看得目不转睛。

关键是,这小子长得也帅,浓眉大眼,短短的寸头,又精实又爷们,那眼神看人的时候,跟一头恶虎似的,带着一股子张狂。他这种长相,跟赵建国年轻时候又嫉妒又喜欢的方强军像极了,但方强军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小伙儿,而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不是好惹的。

“大爷,你不讲究啊!”赵伟杰一进屋,就跟进了自己家似的,拉开赵建国的椅子,直接坐在上面,还抬起一条腿,踩着椅面,顺手拿起赵建国桌子上的苹果就开始啃。

他就穿了一双拖鞋,现在光脚踩着椅子,裸露的小腿结实又修长,都是浓密的腿毛,修长的大脚大喇喇地伸著,爷们极了,看得赵建国直咽口水。

“咋了,小伙子。”赵建国看这人也有点发怵,这小子在宿舍楼里和人打过两三次架了,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他可害怕对方跟自己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动手。

“大爷,听说你这儿有钱赚啊?”赵伟杰眼睛盯着赵建国,满眼兴奋,“咱俩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你咋不想着我呢?”

“咋,这事儿你都听说了?”赵建国没想到他是为这个来的,现在自己正好还缺一个人的阳精,这不是送上门的枕头吗?

“嗯呢呗,不就是裤裆里那点事儿吗,这好事儿你咋不想着我呢?”赵伟杰舔舔嘴唇,伸手隔着短裤摸着自己的下面,他穿着的,是拳击运动员那种短裤,深黑色的短裤,上下有着金边儿,中间还有个夸张的大虎头,他就在那金色的老虎上面,摸啊摸的。

赵建国看得眼睛都直了:“你也想赚点儿?”

“那是呗。”赵伟杰咧著嘴,无所谓地说。

“那就,射这里面就行。”赵建国站起身,给赵伟杰拿了个纸杯。

“就这么简单?真给钱?”赵伟杰拿着纸杯转了转问道。

“恩恩。”赵建国热切地点点头。

“好嘞!”赵伟杰把纸杯放桌上,直接将手伸进自己短裤的裤腿,从一侧把自己软著的鸡巴掏了出来。

赵建国眼睛都瞪大了:“啊?在这儿?”

“嗯?不行?”赵伟杰已经开始摸鸡巴了,此时抬头看了一眼。

“没事儿,没事儿。”赵建国舔了舔嘴唇,将门房对外的那个窗户,拉上窗帘,转身把门也给锁上了。

他回过身来,赵伟杰已经掏出手机放在一边,里面放得应该是个黄片,里面的女友雅蠛蝶雅蠛蝶地叫着,发出淫荡的声音。

赵伟杰握着自己的鸡巴,漫不经心地撸著,软著的鸡巴就黑乎乎的,跟条蛇似的,很快就被赵伟杰自己给撸得昂首挺胸,看着好粗好长一根。

真是猛啊,这么壮的身材,这么大的鸡巴,真是极品爷们啊。

赵建国看得目不转睛,直喘粗气,看得口干舌燥,心浮气躁。

赵伟杰握着自己硕大的鸡巴,一手架在椅子靠背上,一手握着鸡巴,反复上下撸动,肉紫色的大龟头在手里进进出出的,渐渐流出淫水,撸动的时候就发出渍渍的声音。

他一边看片,一边撸管,看起来有点无聊,没意思似的,撸了有十分钟,他悻悻地骂了一句:“操,打飞机也太没劲了,还是操逼舒服。”

骂完之后,他继续无聊地打飞机,打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拿起纸杯,将纸杯放在龟头前面。

“操!操!操!”赵伟杰一边射,一边粗喘著咒骂,在他的骂声里,赵建国能够清楚地听到,他的精柱啪啪地打在纸杯上,跟子弹似的,又猛又有力。

赵伟杰射完之后,把根本没软下来的鸡巴抖了抖,就直接塞到裤腿里,没软下去的鸡巴都塞不回去,还落在裤腿外面,他把纸杯往桌上重重一放,直接就问道:“钱呢?”

一听他那逼问的语气,看了半天猛男打飞机的赵建国一下回过神来,颤颤巍巍地走到床边,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沓红票。

他刚要数,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直接全拿过去了:“大爷,多给点吧,你看我打飞机这么半天,我看你看得也挺爽啊?”

赵伟杰抓着那一沓钱,拢了拢就揣进了裤兜里。

“那是五千块钱!”赵建国颤抖着手,惊怒地瞪着赵伟杰。

“多出来就当我借的,过一阵还你。”赵伟杰随意地挥了挥,“谢了啊大爷。”

“不行,那是我的钱。”赵建国最近已经花了小两万了,手里没多少钱了,现在这抽屉里的五千拿走,他可就真没多少了。

“别给脸不要脸!”赵伟杰当场就翻脸了,宽大的手掌抓着赵建国的胳膊,赵建国立刻就动弹不得,“你这两天在宿舍楼里面,管人买精液,你知不知道多少人都觉得恶心,准备告你呢?你还是趁早想想怎么办吧!”

说完,他一脸嫌弃地把赵建国推开,嘴里骂了一句:“操,老玻璃。”

赵建国被他推开,愣愣站在那里,心里一阵恼火,一阵害怕。这时候,他的目光移向那杯精液,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自己花了这么多钱,名声也被败坏了,要是不成功,怕是没法在这里继续干下去了。

这赵伟杰虽然是个人渣恶棍,但是这精液质量是真不错,隔着杯子,都能感觉里面的精液热腾腾的,比其他人的精液温度都高一些似的,而且精子腥味重,看着就浓稠。

赵建国将蛇涎玉放到杯子里,蛇涎玉如饥似渴地吸收著年轻强壮爷们射出来的精华,很快,里面就变得像是清水一样。

他再次拎出这枚玉石,感觉整个玉石里隐约闪过一道光芒,像是,一颗邪异的眼睛。

“这是啥东西?”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赵建国魂儿差点飞了。

他手里的蛇涎玉,也被人给抢了过去。

赵伟杰,竟然又回来了!

“我刚就看你往脖子里藏东西,这是啥好玩意儿?”赵伟杰看着如今已经变得剔透水润,如同翡翠般的玉石,眼里放出贪婪的光。

汗水,从赵建国的额头、脖颈往下流。

“这个,其实是个药丸。”赵建国福灵心至地说。

“啥,药丸?”赵伟杰愣愣看着手里又亮又透的玉石。

“对,这玩意儿,其实是拿蛇胆做的,泡了药酒之后,就变成这样了。”赵建国一脸诚恳地说,“你也听说了吧,我管你们这些年轻小子要这精液,就是弄这个药丸用的。”

“这玩意有啥用?”赵伟杰狐疑地问。

“拿这东西泡水,那就是顶好的壮阳药,比伟哥还好,让你操一晚上不带歇气儿的!”赵建国一脸淫笑,“大爷岁数大了,就指望着这玩意儿,让我再硬一回呢!”

赵伟杰冷笑一声:“操,老子不吃伟哥也能操一晚上。”

他这种种马猛兽,有这样的本事,确实不稀奇。不过再厉害的男人,对于能让自己变得更猛,让自己操逼时间更久,享受快感时间更久的玩意儿,都天然会感兴趣:“这东西怎么用?”

赵建国连忙拿了个纸杯,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把玉石往里面一泡。

赵伟杰也过去低头往里看,就看到这枚玉石表面散逸出一丝丝的绿色,让同细微的发丝,像是一滴墨水,融入了白开水中,转瞬不见,而里面的水,看起来依然清澈干净,半点没有染绿。

这掉色的模样,反倒让赵伟杰信了几分,要不然他真觉得这不像是个药丸,肯定是个挺贵的玉石啥的,可什么好玉石会掉色啊,这回他才信了赵建国的话。

“喝了之后,鸡巴硬一晚上都不带软的。”赵建国蛊惑道。

幸好,赵伟杰有点心眼,却也不多,或者说,他觉得以他的本事,赵建国根本翻不出花来,所以也没玩什么让赵建国先喝一口试试之类的,自己皱着眉,一口喝了。

赵建国手心里都是汗,眼巴巴地看着赵伟杰。

赵伟杰砸吧砸吧嘴:“啥味儿没有啊,这不就是水吗?”

他把杯子放下,一脸不屑地说:“啥破玩意儿,竟骗人……”

没等说完,他的手就放了下来,手里的杯子也掉到了地上,整个人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眼神也涣散下来。

“赵伟杰?赵伟杰?”赵建国伸手在赵伟杰的眼前晃了晃,赵伟杰的眼珠子都不带动一下的。

他犹豫了一下,一狠心,手往下,直接隔着短裤,抓住了赵伟杰的鸡巴。

【作家想说的话:】

蛇涎玉的前传,讲述蛇涎玉的来历,和赵大爷刚拿到蛇涎玉时的经历,要是喜欢的话多多评论吧,大家评论得多我就再更更这篇。

一 校霸韩超[]

“这个小滑块受到一个什么力啊?是不是还有一个反方向的摩擦力?那它的摩擦力该怎么算啊……”物理老师那磁性低沉的嗓音,让韩超昏昏欲睡,他的头越点越低,渐渐趴在了桌子上。

一个粉笔头精准地打在了韩超的脑袋上,韩超腾地站了起来,恼火地四处看着,野狼一般的目光扫过教室,让许多回头看热闹的人噤若寒蝉地回过头去。

“韩超,别睡了,站一会儿。”站在讲台上的物理老师威严地说。

其实,从年龄上来说,这位物理老师只比他们大几岁。名校毕业的他,梳着清爽的二八分,戴着大框银边眼镜,白色的衬衫,灰色的西裤,让他看起来高大挺拔,这么一副帅气的容貌,感觉更应该出现在T台上当模特,而不是在讲台上当老师。

韩超阴沉地瞪着这位老师,上下打量了两眼,俯身捡起掉在桌上的粉笔头,随手瞄准了班里一个看不惯的小矮子,将粉笔头砸到他脑袋上,然后单手拎起书包,转身就从后门离开了教室。

物理老师气得立刻从前门出来:“韩超,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告诉你爸!”

韩超扭头瞪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大步离开。

倒不是他尊师重教,不想跟老师动手,实在是别看物理老师文质彬彬的模样,那白衬衫下面的肌肉可做不了假,肩膀又宽又厚,胸肌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他怕自己动手,打不过他。

这时候,从教室后门又跑出来一个学生,在物理老师的叱责中,快步追上了韩超,勾肩搭背地搂着韩超肩膀,一起往楼下走去。

“一天天就他能逼逼,教你妈逼教啊,有几个认真听的,操,该学习的不学,不用学习的在那儿装的跟什么似的。”韩超的好兄弟严辰一边走,一边对着路过的玻璃拨弄著自己的头发。

他今天弄了个龙须背头,凌乱的头发向后梳成背头,还在额头左右两端各留了两缕龙须流海,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而韩超则是把自己的头发抓成了前刺,特意捏起的发刺张狂地往四面八方散开,同样是霸道的很。

玻璃中映出他们的身影,标准的深蓝色校服,在其他学生身上显得十分宽大,如同袍子。在他们身上却是很合身,因为他们两个的体格都是超出成年人的健壮。不过因为高中期间个头窜的太快,裤子有些小了,不仅裤腿往高吊着,露出一截白色的耐克白袜,下体的部位,还有些过于紧绷,鼓出两个满是雄性气息的大包。

“你他妈好骚啊。”韩超见严辰在那儿得瑟,抬手就在严辰的脑袋上随意地拨了一下。

“操你大爷!”严辰抬脚就去踹韩超。

韩超立刻往前跑开,边跑边用背包砸严辰。

他们俩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地,直接去了足球场,这时候,大部分体育生还没有下课,足球场上的人还很少。

作为体育生,他们下午只上一节课,剩下的时间,都要用来训练,现在,这一节文化课,他们俩也逃掉了。

在操场边上找了个椅子,他俩把书包放下,就大喇喇地开始脱掉身上深蓝色的校服。宽松又土气的校服下面,无论是韩超还是严辰,都有着一副精壮的身材。

年轻的肉体,还不像物理老师那样成熟健壮,但已经显出了宽肩窄腰的倒三角比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也已经成形。高强度的训练,让他们的肌肉达到了大学生的水准,但看他们的样貌,却又明显带着高中生的稚嫩。他们正处在男孩刚刚开始向男人过渡的阶段,那洋溢的青春气息,张扬甚至称得上张狂的眼神,都让他们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他俩见左右没人,直接豪放地脱光了校服裤子和三角内裤,在操场边脱成了全裸。

若是单看身材,怕是会以为韩超和严辰是一对双胞胎,相似的宽肩厚背,相似的饱满肌肉,唯一的差别,就是韩超的阴毛更浓密一些,不仅胯下一大片毛丛,甚至往上一直延伸到肚脐之上,接近了最上面两块腹肌,一身极其彪悍的雄毛。

而严辰的阴毛则要少一点,虽少单深,一条清晰的阴毛黑线从肚脐往下,沿着腹肌的中线延伸到鸡巴根部。

韩超和严辰的胯下,都生著一根黑壮的粗屌。韩超肤色深一些,是有些微黑的深麦色,他的鸡巴也是黝黑粗壮,包皮已经完全褪下,露出紫红色的大龟头。而严辰的肤色要比他明显浅了许多,他本身其实长得挺白,但是因为天天在球场训练,这两年也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他的鸡巴颜色比韩超的要嫩一点,和肤色相近,包皮半裹着龟头,露出的龟头是更鲜艳一些的嫩红色。

作为直男好兄弟,他们俩自然不会去关注对方的鸡巴长什么样,只是自顾自换着衣服,给下面套上高弹短裤。

要说作为一个男生,天生长著一根雄伟的大鸡巴,不洋洋自得那是不可能的。在过去的学校上厕所的时候,他每次脱裤子,左右瞄一眼,心里都会暗暗得意。

不过,自从到这所高中男校念书之后,韩超就发现,自己的体育生队友,个个都是身材高大,体型健壮,下面的鸡巴也几乎没有小的。每次上厕所,周围的体育生撩起衣服都是清晰的腹肌,裤子一扒,都是腿毛浓密的粗壮大腿,中间垂著的都是尺寸不小的大鸡巴,强有力的水柱哗哗打进厕所里,都像冲锋枪一样。他在里面,就根本算不上多么突出了。

也就只有在上文化课,在教学楼里上厕所,和那些不练体育的同学对比的时候,他才能找回那份优越感。

每次感受到那些瘦巴巴,甚至还戴着眼镜的弱鸡同学,羡慕地盯着胯下的目光,他都会得意地故意抖一抖自己的大鸡巴,推著包皮从根部往前撸,把残余的尿液甩掉,再把裤子提上。

要知道,这所学校里的很多学生,可都是名副其实的有钱人,富二代。

以韩超和严辰的家庭,他们俩本来都不可能有资格来这所升学率非常高,而且富家子弟云集的高中男校上学。

他们之所以能在这里上学,是因为韩超的父亲是这所学校的游泳教练,严辰的父亲是这所学校的数学老师,作为教职工的孩子,他们才可以在这所学校读书。

因为是只招男生的纯男高,所以整个学校里所有的教职工,都是男人,无论是学校的老师,保安,食堂的厨师、服务员,还是宿舍管理员,全都是男人,而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带一个亲属入学,亲生儿子也好,子侄外甥也好,适龄的就可以进入这所学校。

这就导致这所学校的学生分为了泾渭分明的两派,一派是教职工的孩子,而且因为这所高中的体育教育特别有名,升学率特别高,几乎是稳定保送近几年名声极大,冠军迭出的S市体育大学,所以几乎都是体育生。另一派则是本校的金主家的孩子,几乎都是富家子弟,而且是非一般的富裕,最低水准也得是某地某城首富的程度,甚至不乏许多全国百强,世界五百强企业的子弟。

韩超和严辰的父亲,都是曾经的s体大的学生,好兄弟好哥们,他们俩从小到大,也都是发小儿,后来他们俩的父亲一起转到这所高中任教,他们俩便也一起转到了高二,同时也一起加入了足球队。

里面穿上白色的高弹短裤,外面穿上以白色为主,侧面有三条深绿色竖线的足球服,换上球场专用的球鞋,他们俩便开始自顾自拉伸,跑动,做起热身来。

要说这所学校的福利待遇是真好,每个学生除了校服之外,还包全套的运动服、训练鞋,甚至内衣内裤袜子都是统一安排的,而且都是名牌产品,质量好,还好看。

光是高弹内衣就有短款长款,黑白灰蓝等多种颜色,足球运动服也都是仿照知名球队的队服,白黑黄蓝绿等经典配色全都给配齐,每天训练都不重样的,若是旧了破了还免费换新,属实是财大气粗。

这件白色的足球服,弹性极好,又十分贴身,清楚地勾勒出韩超已经明显隆起两个健壮圆形的肩膀三角肌,和他初具规模的胸肌,甚至连腹肌的轮廓都能看得清楚,等到训练久了汗水湿透,肌肉的形状就会变得更加清晰。

球裤相对来说要更宽松一些,穿在里面的白色高弹短裤紧紧裹住了他的屁股和大腿,从球裤边缘露出一小截白色,紧绷的高弹短裤边缘微微勒进大腿肌肉里,压出一圈凹陷的弧线,再往下,就是韩超腿毛浓密,不输于成年男人的健壮大长腿。

白色的足球袜一直包裹到膝盖,显出他修长强健的小腿肌肉,带着彩虹色张扬配色的黑色足球鞋,稳稳地踩在草坪上,随着他每一次踢出,带起草叶和泥土。

他的肤色本来是像是牛奶巧克力或者蜂蜜的深色,但穿了这身白色球服之后,只露出胳膊,和短裤到球袜之间的一截大腿,一反衬,就显得肌肉颜色特别黝黑。

虽然在文化课上态度很差,直接逃课,但是对待体育训练,他和严辰却都认真无比,教练没来,便主动自己练习盘带、颠球,相互传球。

因为他们文化课的分数只需要达到很低的要求,最关键的还是要通过S体大的体育加测,只要体育成绩达标,就肯定能进入S体大,孰轻孰重,他们自然心里清楚。

“行啊,臭小子,挺勤快啊。”一个爽朗的声音远远传来,就见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高大男人,脚步轻快地进入了训练场。

“于教练!”韩超和严辰连忙打招呼。

要说韩超和严辰,在原本的学校里,那也都是天老大我老二的校霸,从来不服管的人物,但是到了这所高中之后,两人就都收敛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所高中特别重视体育,所以无论是文化课老师,还是各种体育项目的教练,甚至就连保安,连食堂打菜的服务员,都是强壮的年轻男人。

而他们俩的教练于达,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身材魁梧,胳膊快赶上韩超大腿粗了,他当然不敢惹这位脾气火爆的教练。

足球队的体育生都陆陆续续到齐了,于教练一来,就气势十足地大嗓门喊道:“都抓紧点,赶紧换衣服上场!”

穿着白色足球训练服的体育生们,绕着操场,一边很有气势地喊着口号,五圈下来,身上就微微被汗水湿透。

接着,又是一左一右的连续传球训练,盘带训练,射门训练,最后,还有一场队内全场比赛。

韩超今天早上抓起来的短发,现在已经被汗水打湿,湿漉漉地四面翘著,倒显得更加霸气。而严辰精心弄出来的龙须背头,现在却保持不住,头发有些散落,但汗湿的头发垂落在他英俊的脸上,反倒看起来更有几分洒脱轻狂的气场。

他是前锋,严辰是边锋,是于教练特别看好的双子星组合,此时两人灵活地左右突进,相互配合,足球在草地上来回穿梭,稳稳地停留在他们脚下,被他们带着往前攻进,很快就抵近了对方球门。

“操你妈韩超有能耐跟你爷爷碰一碰!”对面的后卫康文辉恶意挑衅韩超。

韩超像是气昏了头,迎着他过去,左右一晃,康文辉被他假动作欺骗铲错了方向,直接伸手就去拽韩超的衣领。

本来准备射门的韩超脚一歪,这一球明显进不去球门了。

他回手一拳砸在康文辉肩膀上,挣脱开他的恶意束缚,这时候严辰及时赶到,将球抢了出来,从包围圈中回传到韩超脚下,韩超直接射门。

伴随着于达的哨声,球进了。

韩超转身就怒气冲冲地向着康文辉走过去,抬手就抓住了康文辉衣领,康文辉也不甘示弱,同样揪住韩超的衣服,拳头都已经扬了起来。

“操你妈两个傻逼给我松开!”于达一边跑一边喝骂。

他之前就看出来两人肯定要动手,马上往这儿赶,现在大步如风冲过来,大手抓住两人肩膀,往左右两边一推就给分开:“一天天就你妈管不住臭脾气,俯卧撑一百个,做不完不准走。”

韩超和康文辉怒气冲冲地开始做俯卧撑,像比赛一样疯狂地加快速度。韩超健壮的二头和三头肌肉,将球服撑得满满的,小臂上也鼓起几条青筋。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下巴往下滴落。

于达一直监督著俩人罚完,才集合大家,点评了训练之后宣布解散。

这时候,韩超和严辰的球服早就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肌肉的轮廓,皮肤的色泽,都透过白色的球服隐约可见。

甚至因为鸡巴太大,高弹裤又湿了,他们下面的鸡巴形状,都能看出来了。

球场边上,站了一排学生,都是那些有钱的富家子弟,像在观赏球赛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纯男高呆的憋坏了,这些有钱人一个个贼变态,看着韩超和严辰的眼神,像是要把他们俩的衣服用眼睛扒下来,带着一种欣赏,打量,又轻蔑的怪异感觉,让韩超很不爽。

他抬起手背擦著下巴上的汗水,抬手指著那些人就骂道:“滚你妈蛋,再看你爹老子揍死你。”

“一帮傻逼。”严辰把头发向后撩起,露出光亮宽阔的额头,俩人直接坐在场边就开始换衣服,浑身热汗蒸腾,大夏天的就冒出一股白气。

他们俩直接脱光了衣服,这时候还有人欠儿巴登的在旁边看,韩超拿起足球随手就砸了过去。

将深蓝色的校服重新套上,将湿漉漉的训练服塞进背包,韩超和严辰站起身,单手将背包挂在肩上。

在他们两个旁边,站着一个男生,个头也有接近一米八,但是长得很瘦,还戴着一个大黑框,看起来挺软弱好欺负的,手里正抱着韩超扔出去的那个足球。

韩超和严辰都没理他,勾肩搭背地一起往外走,这个男生就抱着足球跟在后面。

路过田径队的训练场,一个个头比他们俩略矮一点,剃著十分憨直野性的球头的男生,快步追了上来。

“秦锐,怎么样啊?”严辰笑着和对方打招呼。

秦锐闷闷地说:“还成。”

秦锐是韩超和严辰来到这所男高之后,才认识的兄弟。

这所学校体育生这么多,自然免不了打架,每个班级都各成一体,互相“争斗”。上次有人来他们班挑衅,韩超和严辰是打得最猛的,剩下能跟他们相比的,就是秦锐,别看性格沉闷寡言,动手可够猛够狠,从那以后,三个人就经常凑一起玩。

他们仨来到一座装修极好,如同高档宾馆一般的建筑前,抱着足球的那个男生,这时候快步走上来,用自己的学生证刷开了门禁。

这所学校的福利越好,反倒越能体现出家庭条件的差别带来的等级差别。

比如这所食堂,就是只有富二代们才能进的自助食堂,像韩超、严辰他们,一个月的零花钱都不够吃一顿的。

这个学生不仅带他们进来,还在门口刷了自己的卡,四次,替韩超他们三个买了单。

服务员也见怪不怪了,只是问了句:“您确定吗?”便恭敬地将他们领进了餐厅。

这里的自助餐,在外面都是顶级标准,什么鲍鱼、生蚝、龙虾、和牛,都应有尽有。

韩超他们三个找了个桌子,根本没理会那个默不作声的小跟班。

体育生消耗大,食量也大,三个人拿了一堆海鲜、和牛,大快朵颐。

而那个小跟班反倒只拿了一些水果,蔬菜,少量和牛和面条,慢条斯理地吃着。

等吃完之后,他们离开餐厅,严辰和秦锐自觉地加快脚步。

韩超落在后面,看似搂着那个男生肩膀,实际上是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拎到了小树林里。

这样一所贵族学校,绿化自然做得极好,校内建有数个小公园,而且曲曲折折,隐蔽性极佳。

韩超将这个男生拎到一个长廊里,甩到了一张长椅上,单脚踩在椅子上,逼近了这个男生,用手指戳著对方的额头:“臭傻逼,你不长记性是不是?”

【作家想说的话:】

外传主角韩超,就是番外二·黑卡一日游(七)中提到的韩超,本外传主要为韩超视角对这段故事的完整扩写。

二 训练管家[]

这个男生被戳的头都往后仰了,还一脸无辜地问:“我又怎么了?”

这个“又”字,就让韩超很恼火,他直接揪住了对方的衣领:“操你妈,余年,不长记性是不是?用不用老子帮你回忆回忆?”

他的手腕慢慢旋转,衣领被扯得收紧,名叫余年的男生也被他拎得直起身来,脸上带着一点敷衍的讨好笑容:“超哥,有话好好说呗,我又干什么了?”

“那天体育课,你他妈说什么了?”韩超用力晃了晃余年。

余年一副认真回想的样子,最后委屈地说:“我没说什么啊?”

“你他妈是不是说我爸屁股翘,一看就……”后面的话韩超气得都说不出口。

“哦!”余年好像想起来了,“我说,韩老师的屁股那么翘,一看操逼的时候就特别有劲儿,一晚上能让你妈高潮好几次吧?他那样的翘臀,其实最适合伺候男人,这种屁股就适合被鸡巴操,又紧又翘,肯定很会夹鸡巴,插进去都拔不出来,操起来肯定特别爽。”

虎虎生风的一拳,刷地从余年的脸侧挥了出去,吓得余年呼吸一滞。

这一拳,以韩超愤怒的程度,本该打在余年脸上的,看韩超凶狠的表情,这一下,他也似乎本来准备直接揍在余年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却只是从侧面挥出,吓唬了余年一下。

“你他妈逼的真是不长记性啊?上学期你他妈干了什么,老子怎么教训你的,你又忘了?”韩超满含威胁地说。

余年回忆了一下,很无辜地说:“是我说你爸奶子很大,玩起来肯定很舒服那次吗?”

又是一道凶悍的拳风,这次瞄准了余年的腹部,因为收手的时机太晚,余年甚至都感觉到拳风打在肚子上,带来一丝不适。

韩超收回手,捏著余年的下巴逼着他抬头:“你再说一遍?”

“超哥,我错了。”余年马上服软。

韩超抬起手,轻轻拍打着余年的脸颊,一脸不解又愤恨地说:“你他妈学习不是挺好吗,不是挺聪明吗,不是有钱吗,怎么这么傻逼呢,不长记性是不是?忘了上学期在厕所,老子怎么收拾你的了?还他妈犯贱,没完没了是不是?”

“超哥,我以后不敢了。”余年马上乖顺地承担道。

“你最好别再犯贱。”韩超用手掐了掐余年的脸颊,轻蔑地笑了一声,“妈的,脸嫩得跟娘们似的,怎么这么贱呢?”

他扯著余年的领子把他拎起来:“有人问你怎么受伤的,怎么说?”

其实,刚刚他虽然挥了拳,但根本没有真的打到余年,余年也没受一点伤,但余年却配合地说:“自己摔倒了磕的。”

韩超拍了拍余年的肩膀:“你这他妈不是挺聪明吗?长点记性,懂不懂?”

他搂着余年的肩膀,半是挟持,半是逼迫地,带着余年走出这个小公园,追上了走在前面的严辰和秦锐。

几个人一起走出校门,到了门口的超市,一人拿了一瓶饮料,又在门口,一人要了一包烟。

当然了,钱都是余年出的。

“老师不让抽烟。”余年小声提醒。

韩超一边叼著烟,低头用打火机点燃,一边斜眼看着余年。

余年马上改口:“不过你抽烟挺帅的。”

韩超痞痞地一笑:“要不要哥教你?”

余年连忙摇头。

“来。”韩超满脸坏笑,深吸了一口烟,强行搂住余年,用嘴唇堵住余年的嘴,强行把烟吹进了余年的嘴里。

余年被呛得连连咳嗽,鼻孔里不停地冒出烟来。

韩超被逗得直笑,一点也不觉得用嘴送烟这事儿有什么不对劲,严辰和秦锐也在旁边看笑话,只觉得有趣。

他狠狠拍了余年的屁股一巴掌,把余年推向校门的方向,看着余年的背影轻蔑地说:“妈的,长得比娘们还好看,怎么这么欠收拾?”

兄弟仨在校门口的角落里,各抽了一支烟,才骑上自行车,各自回到了家中。

韩超回到家,他父母都还没下班。

她母亲是本地一个公司的职员,因为业务工作多,经常要加班。

他父亲是学校的体育老师,和于达这种专项的教练不同,韩超的父亲韩霆是他们班的专职体育老师,主要是带这些非体育生的富二代们平时活动活动,另外也兼职生理课老师,还经常会负责看晚自习,所以今天晚上还没回家。

韩超把书包扔到桌上,然后打开手机,先点开了一个软件,叫训练管家。

这是学校里的每个体育生,都要下载使用的app,里面全方位地记录着韩超的各项数据。

打开app之后,首先出现的,就是韩超身穿白色足球服、足球袜和球鞋,站在那里的形像。这个形像缓慢转动着,在转了一圈之后,全身的衣服赫然消失,变成了全身赤裸的模样,可韩超对此却一点都不惊讶。

页面中的韩超,不仅全身赤裸,而且鸡巴还高高翘著,在他旁边,一个个数据被一条条黑线指向他的身体不同部位,围绕在他的身体周围。

姓名:韩超

年龄:17周岁零10个月零23天

班级:三班

专业:足球

位置:前锋

身高:185cm

体重:82kg

胸围:104cm

腰围:86cm

臀围:102cm

阴茎长度:19.2cm

阴茎直径:4.3cm

睾丸长度:5.6cm

睾丸直径:4.2cm

韩超的手随意地滑过这个页面,进入了下面的训练安排,一直滑到最后,写着“欲望管理”的选项,点进去之后,选择“联系管理员”。

他在对话框里开始打字。

【最近训练很累,鸡巴憋到爆炸,很想发泄一下,想好好射一次。】韩超把直白无比的申请理由写到上面。

发过去之后,对面显示的是未读状态,他只好憋闷地低低骂了一声“操”,然后坐在床边换衣服。

这个app,不仅全方位监控着他们锻炼的成绩,身体的数据,而且还管控着他们的欲望,所有体育生,如果想手淫自慰的话,都必须在app上申请,得到管理员的同意才行。

就这,还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的权利,如果训练成绩不达标,是禁止手淫自慰的,只有达到一定成绩,得到学校允许,才能申请专人负责的管理员,管理自己心里的淫欲。

按照之前的经验,对面那位管理员,都要等晚上九点之后回复,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呢,难道也要参加晚自习吗?

韩超换了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一条宽松的有着火焰刺绣纹样的黑色短裤,在自己的脚上、手上缠上了护踝绑带。

他在转校之前,练得其实是散打,但是到了这所学校之后,却被要求转成足球,相当于半路出家,刚开始非常不适应,后来也是靠自己的努力,才慢慢跟上了训练节奏。

不过,他还是很喜欢散打,自己私底下在家会训练。

韩超先是练习挥拳,左、右、上、下,几百次挥拳练下来,汗水就浸透了他的背心,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露出背心的手臂和肩膀,也因为挥拳完全舒展开来,肌肉越发膨胀,近乎完美的虎头肩,麒麟臂,每一下都虎虎生风。

这时候,手机传来震动,韩超连忙去看,对面终于回复消息了:【看看憋到什么程度了。】

韩超很是不爽地来到家里的全身镜前,将短裤脱到脚踝,亮出自己的鸡巴,随后掀起自己的黑色背心架到肩膀上,把厚实的胸肌,清晰的八块腹肌,还有浓密阴毛之中高高翘起的粗大鸡巴都展现在镜子里,也拍到手机镜头里。

在同龄人中,韩超的身材无疑好到出奇,甚至可以跟大学的体育生相媲美。

原本他的胸肌偏圆,下胸厚,上胸和中胸都很单薄,像是个厚薄不均的圆形面团。虽然在体育生里,已经是很厉害的程度了,但是到了这所男校,却被评为不合格。接近一年时间的锻炼,让韩超的胸肌,现在变成了标准的方形胸,尤其是胸肌外缘的线条,饱满又清晰,在整个足球队里,都是一眼看见的出色水准。

而他的腹肌,同样也变得比在原来学校的时候清楚很多,本来有些大小不均的腹肌,渐渐也调整过来,让他的腰腹显得特别修长。

自从转到这所男校,韩超就没再吃过火锅、麻辣烫之类的东西,哪怕是偶尔欺负余年吃顿好的,也都是和牛、海鲜这些优质蛋白,身材的状态比很多专业运动员和健美教练还好。

照片里,架在肩膀上的背心,把他身材最完美最精华的部分完全展露出来,那根足有19cm长的鸡巴,也是让他颇为得意的部分,故意微微侧身,让照片里能拍到鸡巴的侧面,看看那个上翘的弧度。

仅仅是想到打飞机这件事,他就兴奋到控制不住,鸡巴已经硬起来了。

他把照片发了过去,回复道:【憋炸了!】

消息再度未读。

“操他大爷!”韩超不爽地把裤子提起来,鸡巴根本软不下去,就贴着他的腹部,斜著沿着人鱼线放着,都快要顶到短裤裤沿了。

他只能恼火地走到家里的沙袋面前,把沙袋揍得发出闷雷般的响声。

中间他母亲回家了,只是和他说了两句话,便不再管他锻炼。

到了九点,韩超的父亲韩霆回来了。

韩霆今年三十七岁,看起来才三十出头。比起韩超英俊中带着点痞坏的长相,韩霆像是个更加阳刚威严版的韩超,尤其是下巴上略显浓密的胡茬,让他看上去更加爷们。同时,他也是个更加强壮的放大版的韩超,一身的肌肉魁梧有力,无论是肩膀、胸围还是臂围、腿围,都全面碾压韩超,身高也和韩超不相上下。

他一进屋就甩掉身上的黑色运动服,穿着里面的白色背心,气势汹汹地走向韩超:“你今天是不是又逃课了?”

“文化课有什么听的啊?我直接去训练场了。”韩超眼里有一丝畏惧,可还是梗著脖子回答。

韩霆一拳打到沙袋上:“那他妈也不能逃课,你高考还要文化课分呢,过不去怎么办?”

“物理我实在学不会,靠别的拉分吧。”韩超叼住手上的绑带,开始往下解。

“别解了!”韩霆扣住他的手,接着转身拿了两个手靶。

韩超一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缠好绑带,向着韩霆挥出拳头。

韩霆一边配合韩超做训练一边说:“再说了,逃课多不尊重老师,你别看叶老师年轻,那也是你老师,你再跟老师犯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练完拳,韩霆直接脱掉了背心,也换了一条短裤,就光着健壮的上半身,坐在家里的集成式健身器上,开始做大重量夹胸。韩超就在旁边辅助,韩霆做完一组,韩超就接着做,韩霆给他辅助。

“操,重量太大了!”韩超一上手就抱怨道。

韩霆眼神微沉:“你上胸太薄了,不够厚,中缝也不够清楚,好好练。”

“谁说的啊?这样还不行?”韩超不满地屈起手臂,展示著自己的胸肌。

“学校说的,必须练,另外,要把鲨鱼肌练出来。”韩霆戳了戳韩超的肋侧。

“那也太难了吧!”韩超只能一边发出痛苦的喘息,一边被迫用大重量压榨自己的潜力。

“你今天是不是又欺负余年了。”提到余年,韩霆语气有些紧张,不过韩超没听出来。

“没有啊?我俩关系好着呢。”韩超一边练,一边表情自然地说。

韩霆听了,抿抿嘴,有些担忧地说:“你们是同学,不要闹矛盾,别像上学期似的,把人给揍了,眼睛都打青了。”

“是,肯定不能!”韩超一边说,一边嘴角微微勾起。

从他刚转到这个男校,这个班级,就和余年不对付。这小子,长得像小姑娘似的漂亮,嘴上却不积德,老是在课堂上说骚话气他爸,韩超气不过,就将这小子堵到厕所狠狠揍了一顿。

后来余年只要一犯贱,韩超就狠狠收拾他,余年虽然还是经常管不住自己的贱嘴,但是后来至少不敢当着韩超面说这些骚话了。

和韩霆一起练了胸、臂,又做了四组腰腹核心,韩超浑身暴汗,肌肉都被完全活动开来,越发显得如同野狼般精壮。

韩霆同样大汗淋漓,尽管已经三十多了,但他的身体状态保持得非常年轻,看年龄像三十出头,那是因为他胡茬比较重,若是只看他的身材,会感觉他只有二十多。

比起韩超,韩霆的体毛要更重一点,胸口稍微有点胸毛,向下延伸到他的胯下,形成了一条“青龙”。

他是标准的虎背熊腰的身材,站在韩超身边,更像是个大哥,那健壮饱满的胸肌,确实如同一对奶子一般,称得上雄伟壮观。

父子俩对着镜子,比了比肌肉,韩超的母亲端出来一盘水煮大虾和蛋白,给爷俩补充增肌蛋白质。韩超三两口吃完之后,就快步冲进自己房间。

他打开app一看,只见对面回复【骚成这样?】

韩超心里特别堵得慌,这个管理员说话特别气人,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自己的鸡巴被人家管着呢?只能乖乖回复:【是,鸡巴骚得要炸了。】

【还没到射的时候,今天可以临界高潮五次。】一看到对面的消息,韩超就想破口大骂,他啪啪地打字:【又临界?】

【不想?】对面的回答更简单。

韩超气得呼吸急促,胸肌挺著黑色的背心不断起伏,最后只能认命地回复:【怎么做】

【展示姿势,穿黑色那套。】

韩超恼火地骂了一句,脱掉身上的衣服,套上一身黑色的足球训练服,脚上的足球袜,也变成了黑色的长筒袜,只有到了膝盖下边的袜口,有两圈白色的花纹,这两条白色的点缀,让他小腿的弧度越发明显,看起来反倒更加性感了。

随后,他将手机固定到桌面的架子上,按通了app上的视频选项。

嘟嘟两声之后,对面接起来了,但只能看到一个卡通的狐狸形像,并不是真人。

韩超憋著自己的脾气,抬手敬礼:“管理员好。”

“开始吧,先前戏一下。”对面的声音也经过了处理,带着电子音的尖细,但依然能听出漫不经心。

“是。”韩超不爽地微微皱眉,随后站得靠后一点,让自己的身体整个出现在视频画面里。

他开始隔着自己黑色的球服,抚摸自己的身体。

骨节分明的手掌,一只隔着单薄的衣料,放在胸肌上,一只向下,隔着短裤,去抚摸自己的鸡巴。

仅仅是被允许自慰,一个月没射过的鸡巴就已经硬了,把短裤顶起一个大包。

刚开始,韩超的动作还有点不情不愿,但是很快,他就完全沉浸在爱抚身体的快感之中,情不自禁地主动撩起了黑色的球服,用嘴叼住下摆,将自己的胸肌和腹肌露了出来。

黑色的球服会让白皮肤更白,却会让黑皮肤更黑,韩超健康的深麦色皮肤,现在显出一种十分野性,如同被阳光和汗水给浸透的,光是看着就感觉很有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颜色。

年轻的高中生,肌肤的质感光滑到如同上等的丝绸,在灯光下反射出肌肉自然的光泽,如同泛著光的铜像,能够清楚看到光线在他的肌肉上,随着他的动作转动一道道诱人的弧光。

韩超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着,一个血气方刚的钻石男高体育生,本就处在满脑子都是性欲,看见一个洞都想捅两下的性欲旺盛的年纪,现在得到允许,可以爱抚自己年轻的身体,动作自然有些粗暴,手掌抓揉着自己的胸肌,像是在抓揉一个奶子,也不知道脑子里幻想的是哪个明星,或者哪个女优。

视频对面传来了对方带着嘲笑味道的话:“知道我爱看是不是?小骚货。”

韩超听到对方的话,有些羞恼,更多的是羞愧。

他也是高二开学的时候,才通过了考察,分配了专人管理员,除了第一次的时候被允许爽爽射了一发,之后接近大半年的时间,只射过不到五次,还都是毁灭高潮。

他几乎每天都申请自慰,但一个月也只能得到三四次允许,所以哪怕不能射,也无比珍惜。

随着被训练的次数多了,他也渐渐知道自己的管理员喜欢什么,这种叼着衣服露出肌肉的模样,最能勾起对面的兴趣了。

“开始手淫吧,骚逼。”对方果然如韩超所期待的那样,同意他正式开始玩弄自己的鸡巴给对方看了。

听到对面对自己的称呼,韩超的脸上闪过怒色,咬着衣服的嘴里低声发出含糊不清的一声“操”。

可机会难得,他怕惹恼了这个管理员,只能乖乖拉开自己的椅子,坐在上面,抬高自己的双腿,将穿着黑袜的大脚搭在扶手上,往两边张开。

韩超坐在椅子里,嘴里叼著自己球服的下摆,露出胸肌和腹肌,像是在卖弄风骚似的,粗壮的双腿往两边大张,同样是一种展示的姿态,接着,他将自己的鸡巴从球裤侧面掏出来,伸手握住,开始用力撸动起来。

这身球服,就是他平时的训练服之一,平日里他穿着这身球服的时候,都是在操场上训练的时候,勇猛地带头进攻,或是盘带过人,或是大力抽射,这件衣服就如同他的战袍一般。

可是现在,穿着这身衣服,却只是为了让管理员看着满意,这让韩超心里有种异样的挫败感,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训练,成为一个优秀的足球前锋,原本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让对面的人,欣赏自己现在这副发骚打飞机的样子的时候,感觉更刺激一点罢了。

他甩掉心里的杂念,握紧鸡巴,用力地撸动着,只撸了不到五分钟,就猛地松开了手,鼻子里发出沉闷如雷的喘息。

粗大的鸡巴在没有被继续刺激触碰的状态下,激烈地左右摇晃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龟头里溢出来,打湿了他的球裤。

这是爽到极点,差点射出来的表现。

韩超死死咬着自己的球服,双手直接张开到两边,一点也不敢碰自己的鸡巴,只要再碰一下,他就立刻会喷发出来。

他也不想把自己逼到这种极限,这种马上就要喷发射精的状态实在是太难熬了。

但是体育生必须严格遵守管理员的命令,说是临界高潮,就必须是最靠近高潮极点的临界。

韩超可以欺骗对面,却没法欺骗自己,作为体育生,每个动作都做到最标准,练到最极限是他的本能,哪怕是手淫训练也是如此。

他激烈地喘息著,胸肌腹肌不停起伏,鸡巴流出了好多淫水,才慢慢平息下来。接着韩超将衣服抬起架到脖子上,双手同时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向上挺起自己的公狗腰,如同往上操逼一样,用鸡巴操著自己的手。

“我操……爽……好爽……”韩超爽得眯起眼睛,嘴里发出低哑的呻吟,足球体育生的强悍体力,让他的腰腹动得快极了,整个椅子都嘎吱嘎吱地响着。

通红的龟头在他的双手之中,如同长枪似的往上顶着。原本他的鸡巴只有16cm,虽然已经挺大了,但还不算夸张。到了这所学校之后,可能是营养跟得上,他本来渐渐停滞的青春期发育竟然又开始了,不仅身高窜到了185,鸡巴的长度也暴涨了3cm,大到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太牛逼太屌了。

韩超真的憋得太久了,睾丸涨得沉甸甸的,所以也只是坚持了几分钟就不行了,猛地松开双手。

他穿着黑袜的大脚用力弯曲,脚趾用力握紧内扣,黑袜上隐隐能看出五个脚趾和脚掌、足跟被汗水打湿的形状,整个脚掌都爽到颤抖。鸡巴更是近乎射精般喷出一股淫水,沉重饱满的睾丸,上下蠕动着,一涨一缩,差点就把精液给射出来了。

“这么快就想射了?早泄了吧?骚逼?”对面的人十分轻蔑地说。

韩超羞耻又愤怒,却无力辩驳,只能不甘心地含混嘶吼著:“妈的……憋了两个月了……你他妈试试……”

“继续。”对面冷酷无情地说。

韩超只能恼火地再度单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则轻轻刮蹭著自己的乳头。

这个单手持枪的姿势,是韩超过去最熟悉的自慰姿势,也是最喜欢的姿势。粗壮的鸡巴从虎口里伸出,单手都无法握住,然后上下用力撸动,让他感觉特别霸气,特别爷们。鸡巴变长之后,每次撸动的幅度变大,这个动作就更加激烈,更加凶猛,可偏偏,他却很少能用这个姿势享受到射精的快感了。

韩超爽到不自觉吐出了舌头,无意识地舔著自己的嘴角,左手拇指反复拨弄著乳头,另一只手则握着枪,一面往上顶,一面将手往下撸,鸡巴从手里高高地往空中刺去,整个人都如同一只沉浸在快感里的淫兽。

这次他刻意放慢了一点节奏,足足撸了十分钟,才没忍住达到了高潮,赶紧松开手。

第三次憋住高潮,让他发出不爽的怒吼,愤怒地捶打着椅子扶手,却只能任由自己的鸡巴无助地剧烈摇晃着,往下流出淫水,长长的银色丝线从龟头一直垂到地上,也不敢伸手再碰那么一下,让自己享受最彻底的释放。

一个欲望蓬勃的体育生,连射精都不被允许,只能一次又一次这样折磨自己。

“爽成这样,舌头都吐出来了?”对面看出来韩超已经接近崩溃,特意指出了韩超刚才下贱的样子。

韩超羞耻到根本不想回应,此时他的鸡巴已经兴奋到极点,再来一点刺激就很容易射出来。第四次,他都不敢用手撸了,只是用自己的手向下压住龟头,然后松手,任由鸡巴猛烈地回弹,打到腹肌上。

他就用一根手指,像是摆弄玩具似的,反复用自己的鸡巴敲打着自己的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次次的拍打,鸡巴渐渐发出粘腻的水声,从龟头到根部,都在腹肌上拉出一道道银丝。

这么轻微的刺激,让他坚持了十来分钟,但是强烈的欲望让他还是再次达到了高潮。

他死死握着拳头,身体忍不住用力往上顶着,用鸡巴操著空气,可惜空气不能带来快感,他的鸡巴硬到几乎不会晃动了,像是铁棍一样,泛起一种异样的涨红,却还是射不出来一滴。

最后一次,他连手都不敢用了,只敢用自己的双腿夹住睾丸,用自己粗壮的大腿肌肉夹住鸡巴根部,然后双手左右捏住自己的乳头,用力揉捏著。

他陷在椅子里,双腿夹着鸡巴和睾丸,用力地耸动自己的身体,以求获得一点点最微弱的摩擦快感,同时双手粗暴地揉捏著自己的胸肌,以求让自己的乳头增添一丝快感。

一个身高足有185的高大强壮的足球体育生,现在躺在自己的椅子里,像个中了春药的发情骚货一样,无助地用自己在球场上奔跑如风的双腿,夹着自己那傲人的粗壮鸡巴,获取一点点可怜的快感,甚至不敢伸出手去摸摸自己的龟头,摸摸自己的鸡巴,爽爽地狠狠撸动几下,尽兴地射上一次。

“好骚啊,蹭鸡巴这么爽吗?”越是接近高潮,对方越频繁地问出这些问题。

此时韩超已经爽到了极点,脑子已经失去了正常思维的能力,如同喝了吐真剂,对方问什么就乖乖答什么:“爽,好爽!鸡巴好爽!”

“想射精都不能自己打出来,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贱……我好贱……”原本,韩超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但是在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教训下,现在已经习惯性地说出来能让对方满意的答案了。

“你们这些体育生就是贱,是不是?”对方问出了极其羞辱的问题。

韩超听到了,羞辱到不想说话。

“回答我!”对方却逼迫他必须回答。

被对方反复羞辱,韩超本来不想回应,可是听到最后三个字,却只能憋屈地发出低吼:“爽……我……我骚……我贱……体育生就是贱……”

他一边扭动着身体,用自己的双腿试图蹭出更强烈的快感,一边不停地重复:“我好骚……我好贱……我好爽……操……操你大爷的啊啊啊啊!”

韩超发出愤怒到极点的怒骂,但同时高潮也再度到来,这种蹭出来的高潮,特别的缓慢,也特别的磨人。韩超如同钓到岸上的鱼一样扭动着,大口大口喘息著,爽到眼睛都有点微微涣散,往上微微翻著。

鸡巴已经被逼到了极限,粗大的鸡巴几乎要爆炸,淫水替代了精液往外溢出,睾丸又涨又满,像是两个肉球紧贴在鸡巴下面,可是精液就是排不出来,被死死憋在里面。

他那双带球狂奔的时候,又稳又准的粗壮大腿,现在激烈地抽搐著,大腿肌肉抽筋一般失控了,连带着整个腹肌都痉挛著,浑身如同触电般颤抖著,脚掌像拉开的弓一样弯曲,左右扭动,脚趾交错著挤在一起,紧紧攥住了黑色的袜底,浑身都沉浸在无法彻底得到释放的高潮里。陆岊妩零妩七玖六玖

“操!操!操!”韩超发出绝望的怒骂。

高潮离去的过程也格外漫长,过了十来分钟,韩超才无助地站起身,他将身上的衣服脱光,身上的训练服被汗水浸透,训练短裤除了汗水之外,还加了淫水,更是完全湿透。

他明天训练还要穿这身,现在根本来不及洗了。

“感谢管理员允许我手淫自慰!”全身赤裸的韩超并拢双腿,再度敬礼。

对面的管理员没有马上回复,像是在欣赏著这具,刚刚经历了五次临界高潮,而且还有两次是羞辱至极的鸡巴打鼓和夹屌蹭射高潮,却最终没有得到释放,没法把自己的精液喷射出去的体育生肉体。

韩超浑身都是汗水,汗珠顺着他的肌肉往下流,让他的肌肉看上去更加性感,强壮。他下面高高翘起的鸡巴,现在还因为兴奋,轻微上下晃动着,从龟头滴落的淫水,拖出长长一条银线,一直连到地上,和浑身的汗水一起,在灯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微光。

“体育生就是贱。”对面的管理员轻蔑地再度嘲讽道。

韩超听到这句话,鸡巴竟然下意识地兴奋地翘了一下。

数次高潮不能射精,他的鸡巴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挺得极高,这下晃动十分明显。

“真骚啊。”对面的人明显看到了,低声嘲笑道。

“休息吧。”说完,视频被关闭了,对方的头像灰了下去。

最后还要被这么羞辱,韩超浑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满是恨意和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啪地将手机按在桌上,转身离开了房间,去了浴室。

半包的独立浴室中,头顶,右侧,后侧,甚至是脚下,都各有一个摄像头,对准了中间的韩超,而韩超对于这些摄像头浑然不觉,任由水流冲刷著自己性感健壮的肉体。

他用浴液涂抹在身上,白色的泡沫让他的肌肉形状更加清晰,他认真地搓洗著自己的胸腹肌肉,对准了右边的摄像头,搓洗著自己的鸡巴冠沟和现在还鼓囊囊的睾丸,接着转过身,对着镜头撅起自己饱满的屁股,搓洗自己肛门的皱褶。

而这一切,他都浑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等洗完之后,韩超来到镜子前,开始在身上涂抹一种乳液。

这种爱护肌肤的行为,似乎和体育生糙汉直男的形像不太相符,但韩超却依然表情自然。

刚刚没能达到高潮的愤懑已经随着水流冲走,他认真地在身上涂抹乳液,甚至连脚掌和脚趾都不放过,接着又拿出一个小小的蓝色扁瓶子,从里面挖出一团油膏,用手指分开,一左一右,轻轻涂抹在自己的乳头上。

镜子中,年轻的高中体育生刚刚洗完澡的肉体散发着清新的水汽,他的两根手指搭在乳头上,耐心地绕着乳头和乳晕搓揉着,直到乳头将油膏完全“吃透”。

接着,他神色平静地再次挖出一团油膏,这次,则是蹲在地上,将手指放在肛门上,细致地搓揉着肛门的皱褶。

如果此时近处观察,就会发现,明明有着深麦色的黝黑肌肉,可韩超的乳头,与两腿之间的肛门皱褶,却是一种颇为淫靡的艳红色,甚至有些偏嫩。

在这样黝黑的肌肤上,点缀上这些浅色,反倒有种猛男穿艳粉的反差感,让人想到的第一个字眼,就是“骚”。

接着,韩超又拿出一连栓剂,打开其中一个子弹形状的淡绿色药栓,用手指顶进了已经被油膏润湿的肛口。

做完这一切,韩超才随性地光着身子,走出了房间。

这时候韩霆的房间里传来了女人高潮时的淫荡叫声。

韩超一听,鸡巴就忍不住再度硬了起来。

他偷偷来到卧室门口,不知为何,夫妻俩做这么亲密的事,房门却故意留了一条足以让外面看到的缝隙。

在卧室里,韩霆站在地上,将自己的妻子抱在怀里,粗大的鸡巴插进湿润的下体,正用力将妻子一上一下地狠狠操著。

韩霆那强壮的后背肌肉,形成的沟壑如同一棵“圣诞树”,粗壮有力的胳膊稳稳地托著妻子的身体,饱满的翘臀有力地一紧一松,粗硕的鸡巴狠狠往上顶着,睾丸都随着抽插上下摆动,发出沉重的撞击声。被操到已经高潮的小穴,噗呲往外喷著淫水,可见作为一个丈夫,韩霆是多么的“优秀”“称职”。

老爸还真猛啊……韩超脸有些红,暗自嘀咕著。

长大之后,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怎么回事,韩超才意识到,自己和父亲的年龄是有点问题的,他们俩的年龄差,说明老爸刚上大学就把老妈搞怀孕了,还生下了他,等到他们俩达到法定年龄才结婚。

可真是够勇猛够饥渴的。

但是他们俩恩爱这么多年,自己都这么大了,当年的鲁莽,现在看来,又是一段佳话了。

时至今日,看着自己老爸依然这么“龙精虎猛”,“感情和睦”,他也很高兴。

只是,他没有看到,或者说他根本注意不到,在卧室的墙上,也有着一个高清摄像头,就照着韩霆和自己妻子做爱的激烈画面。可无论是韩霆,韩超,还是韩霆的妻子,都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仿佛他们的生活,本就该被这样的摄像头监控著。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家里其实还有很多摄像头,练拳的沙袋,家用健身组合器械,沙发对面,厨房,到处都有摄像头。

不好意思继续看下去的韩超,挺著自己粗大的鸡巴,一边擦著头发,一边从那么多摄像头的注视下,走进自己的房间,走入了另一堆摄像头的“注视”中。

第二天一早,韩超吃完了早饭,没有和韩霆一起走,而是骑着自行车去和严辰汇合。

严辰一看见韩超,就兴奋地说:“超儿,我申请通过了,我被选中当人体模特了!”

三 人体模特[]

对于这所男高的体育生来说,除了体育专业成绩,文化课成绩,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成绩就是素质教育成绩,直接关系到能否毕业,也影响着在学校里的一些福利。

这个素质教育成绩,主要是各种志愿活动、社团活动之类的。

对于有钱的富二代们来说,这个成绩主要来自各种音乐、美术之类的社团课程,而对于在这所学校里蹭福利蹭待遇的体育生来说,成绩就主要来自于给有钱人同学提供各种“志愿活动”了。

其中做绘画和雕塑教室的人体模特,算是对体育生来说比较好,也比较重要的一个志愿活动。

不仅有钱赚,一小时的时薪就好几千,更重要的是,志愿活动对于申请专人管理员非常重要。

只有身材达到一定标准的体育生,才有资格申请成为人体模特,身材不好的根本没机会成为别人绘画或者雕塑的对像。而只有当过人体模特,积攒了足够素质教育成绩的体育生,才有资格申请专人管理员,并得到通过。

“操,我早就觉得以你的身材肯定可以,也不知道老师想啥呢,一直不给你过。”韩超兴奋地伸出手,两个人一边骑车一边,一边在空中用拳头碰了碰。

“去当人体模特要怎么做啊?”严辰心里有点紧张。

“中午别吃太多,吃清淡点,提前一个小时就不要喝水了,要不然频繁上厕所会很麻烦,影响分数。”韩超其实之前也只参加了一次,不过他参加之前,也问过当过人体模特的人,了解了不少,这些经验正好传授给严辰,“到时候会让你摆姿势,让你摆成什么样就摆出什么样就好了,那些有钱人贼鸡巴贱,会让你摆很怪很骚的姿势,你千万别生气别发火,要是急眼了就白参加了!”

严辰骂骂咧咧地说:“妈了个逼的,仗着有钱,跟他妈啥似的,真他妈难伺候!”

“还有啊,当模特基本都要全程让鸡巴硬着,软下来就得撸硬!”韩超又嘱咐道。

严辰单手握着车把,单手揉了揉裆部:“操,老子还用撸?我他妈憋了快两年了,现在都快一星期跑一次马了,脑子里只要想到女人的奶子,下面就硬得跟他妈啥似的,真鸡巴受不了。”

他舔了舔嘴唇,气哼哼地说:“要是能撸也好,我他妈太久没撸了,都快忘了怎么打飞机了,今天能好好碰碰自己的鸡巴了。”

“当了人体模特之后,就能申请专人管理员了。”韩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严辰羡慕地说:“操,你他妈高二就有管理员了,都他妈爽到飞起了吧?”

“爽个鸡巴啊!”韩超想起来就来气,“有管理员了,只能撸,不能射好吧,操,昨天晚上让老子撸了五回,每次要射了就得停下,鸡巴都快憋炸了!”

“那他妈你也是撸了啊,老子这么大的鸡巴,操,天天自己都不能碰,每天晚上硬得,趴着睡觉都能把我顶起来!”严辰说着说着,裤裆就明显鼓了个包,这下他更不敢碰了,只能死死握紧自行车的车把。

“等你有了管理员就知道了,撸了比不撸还难受,妈的,什么展示姿势,什么犬姿蹲姿、什么犬姿跪姿,还有什么龟头责,腿夹脚蹭的,操,那个管理员可鸡巴变态了。”明明嘴上是在骂,可韩超的鸡巴也忍不住硬了起来,但是没有管理员的允许,他也不敢碰,只能弯下腰,俯身撑在车把手,好像努力往前骑似的。

严辰听得直咽口水:“操,你就别刺激我了,我他妈要羡慕死了,老子鸡巴真的要憋爆了,我他妈天天就想打飞机!”

“体育生就是贱。”韩超忍不住嘴欠地嘲笑道。

这句话,已经在许多个夜晚,深深刻在了韩超的脑子里,光是说出这句话,韩超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体会到了一阵隐隐约约如同高潮似的快感。

他觉得自己鸡巴肯定流水了,估计把内裤都打湿了。

严辰听他这么说,气得抬头抓他头发。

两人边骑车边一只手打打闹闹。初夏的凉风吹拂着他们俩的头发,严辰特意弄出来的龙须流海微微飘拂,向后张扬梳起的发丝也微微晃动。而韩超抓出来的美式尖刺,也被微风撩动了发梢。他们俩边闹边笑,一路骑车赶往学校,两个穿着深蓝色校服的身影,在大街上飞驰而过,卷起名为“青春年少”的气息。

因为昨天被老爸教训了,所以今天韩超特地没有逃课,勉为其难地坐在教室里。

物理作为重要的课程,每天都有,今天教物理的叶永斌到了教室之后,扫视教室的时候,视线似乎特地在韩超身上停留了一下,韩超不甘示弱地和他对视着。

叶永斌没说什么,直接开始上课。

韩超对他的不爽,可能也是因为,在一众老师之中,叶老师是最年轻的,也是最“骚包”的。

叶永斌的二八分,并不是那种油头的二八分,而是拿卷发棒烫出来的,有些凌乱,十分自然的二八分,还染了那种偏绿的灰色,十分洋气。

如果是在普通高中或者一所女校,叶永斌怕是能收获不少女同学的喜欢。

不过在这所纯男校,还是以体育生为主的男校,这种精致的打扮,就莫名引起了韩超的敌意。

粗糙粗野的体育生,和精致的穿着淡蓝色衬衫的文质彬彬的老师之间,似乎天然就不是同一种气场。即便叶永斌的衬衫下面,肌肉一点不输于这些体育生们,可韩超,包括班上其他体育生,却就是看他不顺眼。

“叶老师,我昨天晚上看到你带着女朋友一起吃烛光晚餐耶!”上课没多久,班上就有个人冒头挑事儿了。

体育生们虽然看不上叶永斌,但上课的时候最多是睡觉或者逃课,敢这么明目张胆岔开话题的,反倒只可能是班上的富二代。

其实整个班级接近30人,真正有钱的富二代只有八个,剩下大部分人都是因为家属关系进来的体育生。

叶永斌也不敢得罪这些有钱的学生,只好停下来,保持着微笑:“是吗?那我没有注意到……”

“你女朋友好靓女啊,老师,你操过她吗?”这个名叫许嘉佑的学生是香港那边过来的,一口普通话既有港岛的口音,又混了点东北话,听起来怪怪的。

叶永斌的脸一下子红了。

韩超挑了挑眉,可能是因为纯男校的缘故吧,这些男生说话都挺放肆挺直白的,经常会聊到性的内容,跟老师也是直言不讳地问这些敏感问题,说是调戏羞辱也不为过。

只是因为他讨厌叶永斌,所以就袖手旁观,啥也没说。

“操、操过……”叶永斌尴尬地回答。

“爽不爽啊?”许嘉佑满是八卦地问。

“当然爽了……”叶永斌将粉笔放在黑板上,试图拉回课堂,“我们继续看……”

“老师,你多长时间操她一次啊?”许嘉佑眼里闪著兴奋的光,根本没准备放过叶永斌。

叶永斌只能放下粉笔,如同被审问一般,局促地扶了扶眼镜:“每周两三次吧……周六日,她会去我家……”

“去你家连着让你操两天?上门送逼?那叶老师一定很会操咯。”许嘉佑恶意地笑着,“叶老师喜欢用什么姿势操女朋友的逼啊?”

这些问题越来越敏感了,韩超感觉很不自在,总感觉怪怪的。但是因为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不止一次了,韩超已经渐渐习惯了。

他觉得,这可能就是贵族学校的操蛋模样吧。

“我、我……我们要不还是上课吧!”叶永斌平时看起来挺斯文,现在涨红了脸,十分难堪。

“说吧,老师。”许嘉佑继续起哄道。

“操你妈老问什么问,嘴贱是不是!”班里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了,站起来单脚踩着凳子对许嘉佑怒骂道。

这个人叫叶永福,是叶永斌的弟弟,也是因为叶永斌的关系,才能在这所学校读书。

在这种情况下,会替自己哥哥仗义出头的,也只有弟弟了。

没想到,反倒是叶永斌板起脸:“永福,坐下!”

他勉强拿出一副老师的模样来:“老师也是从你们这个年纪过来的,知道你们正处在青春期,对这些事感到好奇。”

他对许嘉佑笑了笑,这笑容莫名有点害怕的感觉:“我,我比较喜欢后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然后,我像一条公狗一样,从后面操她。”

“我还喜欢让她骑乘,我从下往上操她……”叶永斌一边说,还一边动了动腰。

几个富二代都笑了起来:“老师你好骚啊!”

“老师你真的好会操,像公狗交配一样会操诶。”

叶永福气得握紧了拳头,狠狠锤了桌子一下,死死盯着许嘉佑。

韩超特别理解他,这些富二代就是记吃不记打,无论揍他们多少次,还是会忍不住犯贱,挨揍也是活该。

好不容易挺到下午,因为严辰要去当人体模特,所以只有韩超训练,他被于达狠狠操练了一番,一身大汗,练完之后,都没顾上脱身上已经彻底湿透的黑色球服,就急匆匆往美术馆的方向跑去。

到了美术馆,今天的美术活动已经开始了,里面闹哄哄的。

在整个美术馆里,设置了十个高出来的展台,每个展台上,都有一个体育生模特,而在展台下面,则摆放着画架,画笔,颜料之类的。

很多富二代学生在里面逛来逛去,感觉根本不是来画画的,而是来看热闹的,就算坐在椅子上,也只是随便涂鸦,根本没有好好画。

韩超从一个蹲在展台上,只用前脚掌撑著身体,双腿大大张开,双手抱头,还挺著鸡巴的体育生旁边走过,看到那个对着画板挥动画笔的富二代,画了左右对称一正一反的两个“B”。

虽然倒是很“言简意赅”地展示出这个造型,但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这些体育生的表情看起来都很不高兴,任是谁被要求做出这种“公狗蹲”,或是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的“母狗臀”,或是跪在地上向后撑著胳膊展示鸡巴的“金鸡独立”之类的古怪姿势,都会感觉很受羞辱吧。

但是作为体育生中的佼佼者,他们的身材都极其优秀,摆出这种扭曲的羞辱人的姿势,浑身的肌肉也都极其漂亮,胯下的鸡巴也各个都很粗长,和身材十分相称,从上到下都彰显著男人的力与美,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就是可惜,根本没几个人认真在画,白白糟蹋了他们的辛苦。

这些体育生想必心里也很气,却只能强忍着,他们肯定都像韩超一样,已经憋了很久没有自慰,没有玩过自己的鸡巴,年轻的欲望已经快把他们的理智烧干了,为了能拿到这个学分,能够申请到专人管理员,他们都只能强行忍耐了下来。

“喂,鸡巴软了。”下面的人一边漫不经心地画画,一边还提出要求,跪在那里做“金鸡独立”的体育生,不得不握住自己的鸡巴,在大庭广众之下撸硬。幸好他肯定憋了很久,只撸了两下鸡巴就再次高高挺起,不要一直在大家注视下打飞机了。

韩超找了一圈,才找到严辰。要不是看出来严辰的背头,韩超还没注意到,还以为严辰今天没来呢。

因为严辰摆出了一个背对大家的姿势,他跪坐在那里,双腿完全折叠,大腿和小腿紧密相贴,屁股往后撅著,鸡巴和睾丸从两腿之间往后掏出,向后摆放在他的双脚之间。

作为足球体育生,严辰的脚上有着明显的盘带足球练出来的老茧,脚的形状虽然漂亮,足底却很是粗糙。他粗大的鸡巴被双脚内侧托著,鸡巴根部贴着脚跟,龟头则贴著前脚掌,两个睾丸因为被迫向后挤压,显得特别饱满。

韩超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好哥们鸡巴硬起来的全貌,感觉和自己的鸡巴不相上下,不对,如果从脚掌的长度来看,操,严辰的鸡巴好像比他的还大一点似的。

屁股向后撅著,身体却要往前倾,这导致严辰的屁股向后挺出一个如同在卖弄风骚的弧度,臀肉完全舒张开,中间的肛口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周围这些画画的富二代眼里。

他小麦色的脊背已经能够看出背肌的轮廓,现在难堪地僵硬在那里。

韩超来到侧面,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已经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气到满脸通红,却只能强行咬牙忍耐,注意到韩超来了,严辰羞耻到没法和他对视,挪开了视线。

“柔韧性不错……”在韩超身前,传来低声交谈的声音。

“……韩超……好兄弟……一起玩……”另一个人轻声笑着说。

是余年,和余年在班上最好的朋友,童敏。

韩超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过去将手搭在了余年肩膀上:“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啊?说严辰身材真不错呢。”余年抬起头,表情看起来还有点乖巧。

这小子留着半长的头发,今天扎了个松散随意的短马尾,本就瘦巴巴的脸,唇红齿白的,感觉当个小男娘啥的肯定能爆火,现在摆出乖乖听话的样子,韩超反倒生不起气了。

“鸡巴软了!”童敏这时候高声开口喊道。

严辰身体抖了抖,双手撑著自己的膝盖,往上抬起屁股,让自己粗大的鸡巴在脚掌上上下蹭著,如同用自己的鸡巴在操自己的脚,粗粝的满是老茧的足球体育生足底,轻易就把他自己的大鸡巴给磨得硬了起来。

“很会蹭啊。”童敏低声和余年说笑道。

他和余年关系好,长相也是一路货色,不过他留的是服帖的短发,穿着衬衫,戴着领结,虽然他自己说是“英伦风”,但是严辰每次都管他叫“小八嘎”。

余年也看得笑了起来,勾著嘴角轻轻嘲笑道:“体育生就是贱。”

这句话,声音虽然不一样,但是那种语调,那种嘲讽的语气,却让韩超的鸡巴近乎本能一般硬了起来。

韩超甚至都没想明白,自己身体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他的足球裤里,连内裤都没穿,这下子勃起之后,鸡巴直接从侧面把裤腿顶了起来,顶在余年和童敏之间。

余年看了一眼,挑眉看着他,抿唇笑道:“看你好兄弟的屁股,还能把鸡巴看硬了?”

“滚你大爷的!”韩超抬手就粗暴地揉了揉余年的头发,拨弄着他头顶的小揪揪。

余年被他拨弄得晃来晃去,只是低笑,也不怎么生气的样子。

韩超气恼地说:“妈的你们才贱呢!在这儿就是折腾人,有人认真画吗!”

“怎么没有,我就在认真画呀。”余年噘噘嘴,拿出一根铅笔,先是用铅笔对着严辰的身体比划了一下,随后握着铅笔落在画纸上。

他白皙的手腕灵巧地画出一道线条,刚开始,还看不出什么,可是几笔勾勒之后,就出现了严辰身体的轮廓,每一道线条下去,都让这个轮廓更清晰几分。

只是随意地画了画,便把背对着他们跪在那里的严辰描摹出了形体,接着他连连落笔,把向后梳起的背头,侧脸垂落的龙须流海,背肌的纹路这些细节都一一画出,并且着重细化了一下,如同等着人踩塌蹂躏一般摆在双脚上面,被迫向后托起的鸡巴。

韩超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幅画从余年的笔下出现,虽然只是一张草稿,却精准捕捉到了严辰身体的形态,画的惟妙惟肖。

作为体育生,对于文化课上成绩多么优秀的人,韩超从来不在意,总觉得自己的体魄能够轻易打败这些“聪明的头脑”,但是对于这种满身艺术细菌的人,韩超却是由衷的佩服,他第一次知道,余年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和余年的画一对比,周围那些东西就连涂鸦都不算了。

“余年你画的太好了,借我交作业吧,我实在是不会画。”童敏搂着余年,笑嘻嘻地央求,然后抬手按住画板顶上的夹子,把画纸从画板上拿了下来。

那幅画拿下来之后,露出来余年的上一副作品,韩超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

只见那副画上,是一个跪在地上,往两边张开双腿,向前探著身子,用双手握拳撑着地面的男生,正抬起头,像是从画纸里往外看着。

这个姿势其实并不适合作为模特的姿势,因为身体的胸腹肌肉都藏在两臂之后,光线不容易照到,肌肉的轮廓也不清晰,只有整个跪姿的外轮廓比较明显。

但是这对余年来说显然不是难事,轻易就找准了这具身体的特征,整个形体十分逼真。和童敏拿走的那副草稿不同,这副画应该是在打好草稿之后,认真地进行了进一步的精细描摹,去掉了草稿的浮躁笔触,已经接近成形,也自然就呈现出更多的细节。

不仅是肌肉的轮廓,两腿之间高高硬气的鸡巴的形状,最重要的是脸部,经过认真描画之后,如同真人一般。

一个留着张扬寸头,满头黑发肆意翘著,即便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还被要求吐出舌头,眼神却依然桀骜不驯的男生,跃然纸上。

最引人注目,让人难以忘怀的,就是这副画,捕捉到了那双眼睛里的愤怒,不屈,桀骜,黑色的线条勾勒出光与影,甚至让那双眼睛里闪著光!

韩超抬手就把这幅画给摘了下来,拿在手里。

“那是我的画!”余年生气地喊道。

“这画的是我!”韩超抬手就想撕掉这幅画。

实在是画得太好了,他那屈辱的模样,羞耻的姿势,画的太真实了。

最刺痛韩超的,就是画里那个自己的眼神,太明亮,太桀骜了,让他有种莫名的,强烈无比的羞耻感。

他的手微微撕开了一个裂缝,就松开了画,随后把画往手里一拢,抓成一个乱糟糟的卷,张开大手抓住余年的额头,把余年推到一臂之外。

余年如同一个短脚猫一样,怎么也够不到韩超挪到相反方向的手,韩超不容反抗地说:“没收了!”

他松开手,趁着余年往前扑,抬手就弹了余年一个脑瓜崩:“你他妈的,画得……丑死了!”

“丑你还要!”余年捂著额头,气恼地说。

“哈哈,余年你被揍了诶。”童敏幸灾乐祸地说,他搂着余年的肩,“走啦走啦,以后想画多少不都能画?”

余年被他连拉带拽地给带走了。

韩超听了童敏的话,总感觉怪怪的,又不知道什么意思,难道是说,以后自己做人体模特的时候,再来画吗?可是,自己已经申请了专人管理员,肯定不会再来做志愿人体模特了。

他想不明白,便也不再多想,看向了童敏留在那里的画。

只见画纸的右下角,写着,“童敏作业,模特:三班严辰,标价:2000”

韩超不禁想笑,真是好不要脸啊,这么一幅画还想标价?2000块,谁会买啊,傻逼吧?

他看了看左右没人注意自己,把画认真卷好,插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过了一会儿,秦锐也过来了,两个人一起等著严辰结束今天的志愿活动。

很多人看到了童敏的作业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放弃了在这边画画,纷纷离开座位走了。

这也让严辰得以早点结束今天的志愿活动。

“操啊,累死老子了,什么傻逼姿势啊,操,老子鸡巴差点让脚丫子给磨破了!”严辰好不容易结束今天的志愿活动,下来的时候气得直骂。

他站在那儿,宝贝地握住自己的鸡巴,左右翻看着,不过因为鸡巴太硬了,很难转动,只能大体上看看有没有伤痕。

和韩超特别笔直的鸡巴不同,严辰的鸡巴本身其实有点上翘的弧度,所以压在脚上的时候并不平整贴合,龟头顶着脚掌的老茧,磨得都有点红了。

这么一看,韩超就估计出来了,严辰的鸡巴真的比自己的大一点。

“嗯……”韩超摸了摸鼻子,想说点什么,又不太好意思说。

严辰多了解他啊,一看就知道韩超有话:“有屁放。”

“没事儿还是把脚上的茧磨一磨吧,这个姿势叫夹脚蹭屌,有时候,管理员就让你用这个姿势自慰。”韩超本来其实不太想说这些,不过想到严辰估计应该能申请到管理员了,便觉得说了也没啥了。

“操,太变态了吧!”严辰骂骂咧咧地提起裤子,把鸡巴强行按下去,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问道,“爽不?”

韩超恼火地推开他:“爽个屁!”

“不爽你鸡巴都硬了!”严辰勾著嘴角坏笑道,挑眉看着韩超的裤裆。

韩超有些窘迫地回避著严辰:“还……还行吧,反正比打不了飞机强。”

严辰一听,悻悻地骂道:“妈的,老子回家就申请管理员去。”

韩超却没听他说什么,只是有些干渴似的咽了咽口水。

有了管理员之后,韩超射精的次数也不多,所以每一次都印像深刻。

他清楚得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尝试夹脚蹭屌,把自己的鸡巴摆到自己的脚掌上,如同用双脚踩在脚下,淫荡地上下耸动着身体,用鸡巴蹭着脚掌,哪怕被老茧磨得生疼,也爽得根本停不下来。

管理员让他一边用手指玩弄乳头,一边问他“体育生是不是贱?用自己的脚蹭鸡巴都这么爽?练足球的脚就是灵活啊,还偷偷用脚趾夹自己龟头呢?”

他那些情不自禁的淫荡小动作,全都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

“我好贱,我喜欢用脚蹭鸡巴,用踢足球的脚玩自己的鸡巴……”韩超那时候已经连续三个月没射了,人都快疯了,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最后精液全喷到了自己的脚掌上,双脚上都是白糊糊的精液。

但这不是最让韩超印像深刻,以至于至今无法忘记的事情。

真正让他无法忘记的,是在射精之后,对面的管理员提出,想看他用舌头把脚上的精液舔掉。

那时候刚刚射完的韩超,理智已经回笼,没有马上答应。

然后对面的管理员说,他喜欢听话的体育生,如果韩超做到了,他不会给什么奖励,只是会觉得韩超还算听话。

这既不算是威胁,也不算是奖励,似乎完全无利可图。

但韩超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回事,反正脑袋昏头了一样,抓住自己的脚踝,举到自己面前,用舌头舔掉了脚掌上粘稠的精液。

对于足球体育生来说,把腿抬到这种姿势完全不费力气,两只脚掌,他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直接咽进了肚子里。

这件事之后,管理员再没有提过这件事,韩超也从来没有提过,就好像默契地遗忘了这件事。

但是韩超心里清楚,他内心深处有什么地方永远地改变了,在那之后,他再也拒绝不了管理员的任何要求,对那句“体育生就是贱”,也变得越来越敏感。

韩超摇摇头,甩掉脑子里的回忆画面,忘掉那个捧著大脚,舔着脚掌上的精液的自己。

“这是啥啊?”严辰手欠地去掏那幅画。

韩超立刻抓住他的手,恶狠狠地说:“还给我!”

“操,咋了你!”严辰一眼就看出韩超真的急眼了,呆在了那里,“啥东西啊。”

“严辰,你别闹他了!”秦锐连忙在旁边劝架。

韩超扯回那幅画,什么也没说。

见俩人有点尴尬,秦锐开口岔开话题:“你们现在好了,我该怎么办,我连当人体模特都没资格。”

秦锐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他是练田径的,上身肌肉比较单薄,只有大腿比较粗,直到现在也没通过审核,不符合当人体模特的条件,就更别说后续的申请管理员了。

“你自己也得练啊,上肢,胸肌,也得自己加练啊!晚上上什么晚自习,去健身房练去呗!”严辰也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搂住了秦锐。

秦锐有些担忧地说:“你也知道我哥就是个保安,在学校没什么能耐,我要是逃了晚自习,老师会不会……”

“你放心吧,只要你说是去锻炼,班主任会同意的。”韩超拍了拍秦锐的肩膀,给他出主意。

“诶,超儿,要不要去小美女那儿吃?”见韩超不生气了,严辰问道。

“小美女”是他给余年起的外号,就像童敏的“小八嘎”一样。

“不了,今天去食堂吃吧。”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发现余年还会画画,还画的那么好,感觉余年这个人,还有点厉害的地方,韩超今天不是很想找余年的麻烦了。

所以这天晚上他没有和严辰、秦锐一起找余年蹭饭,哥仨个去吃了体育生自助,其实那边的伙食也不差,也就是食材没有富二代的食堂那么高档,牛肉鸡肉大虾啥的也并不缺。

不过,到了晚上,韩超就十分后悔,没有找余年的麻烦了。

今天晚上的晚自习是他爸韩霆负责看管,体育生们要么去学校健身房加练,要么回家自己练,都走得差不多了。

韩超本来也申请了晚自习免修,可以直接回家,可他想起自己把从严辰那儿借来的漫画落下了,便准备回教室偷偷取一下。



没想到,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到了余年那熟悉的声音,正开口问道:“韩老师,你鼻子这么大,鸡巴肯定很大吧,你鸡巴有多长啊?”

【作家想说的话:】

上一章管理员发的弹幕改成对话了,加了一些细节,可以重新看一看。

这篇文并不存在什么卡文、写不下去、结构乱了的情况,之前开得几个主线支线,我都有清晰的思路,能够继续往下写。

主要是这篇文基本是为爱发电,所以写的时候要么是有金主红包,要么就是想发泄情绪,就想写哪部分就写哪部分了。

其他的主线支线会写的,等有心情了我再慢慢写吧。

外传三 年轻军训教官的堕落(一)[]

聂明琛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幸运的人。

单就这个名字来说,乍一念似乎很好听,可是在他成长的偏远县城,这个像是一个富家少爷的名字,就让家庭普通的他,受到了很多毫无缘由的嘲笑。

好不容易高考,可以离开家乡那偏僻一隅,又发挥失利,从预期的一本掉到了二本,在父母的逼迫下,选了个“就业有保证”的师范大学师范类专业。

聂明琛既不想当老师,也不想考公,因为他是个gay,他不想走这种阻碍自己情路的职业。

只可惜,作为一个gay,聂明琛也够不幸运的,他的不幸运,主要体现在他的普通。

不够壮做不了一个肌肉猛1,不够大做不了一个巨根大1,不够胖做不了u熊,不够瘦做不了猴,最主要的原因是,不够帅。

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txl,他看上的人都看不上他,看上他的不是肥佬就是老头,甚至还有50岁的大爷问他接不接受付费。

真是恶心死了。

所以上了一年大学之后,聂明琛依然还是个处男,没有迈出那一步。

从小到大的经历,说多痛苦多压抑也谈不上,所以聂明琛不是个坏人。但那许多让他憋屈烦闷的小事,又让他变得有些偏激,性格软中带刺,有时候会很冲动。

这导致他和室友的关系也一般,唯一关系算好的,是因为那个室友颜值还行,虽说身材普通,至少能养眼。

在大学里,聂明琛最爱的就是到处看帅哥,虽然因为胆儿小啥也不敢做,但是能养养眼也是开心的。

他自诩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对那些帅哥都只是看看而已,不会动心的。

没想到,他会在军训的时候,遇到自己的crush。

他们学校的军训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安排在大二开学,有消息灵活的提前打听,就听说军训教官有的是从部队请的,有的是本校的大学生退伍兵,部队请来的很严,退伍兵是同学,管的就松一点,性格好一点。

等到分配教官那天,几个穿着军装的教官站成一列,迈著整齐的齐步走过来,聂明琛一眼就看到了最前面的那个。

他的身高至少有185,不仅个子高,长得还帅,跨立站在那里的时候,表情不怒自威,透著一股兵哥哥的严肃,一时之间,聂明琛还以为自己班级分到了部队来的教官呢。

在这几个教官里,他的颜值和身高,都是鹤立鸡群的水准。聂明琛没想到,他还真的分到了自己这个方队来。

“同学们好,我姓许,叫许柯,是你们的军训教官。”他背着手跨立站在那里,很是郑重地自我介绍,嗓音特别低沉有磁性,特别man。

靠近了看,第一感觉就是许柯长得特别“正”,眉毛清晰笔直,眼睛虽然不是特别大,但特别有神,特别有正气,鼻梁不是特别高,但很直,唇形也很好看,虽然他绷着脸,但嘴角还是天然往上微微弯著,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冷峻。

简单自我介绍之后,许柯就开始训练聂明琛他们。他讲话声音很清晰,很好听,也很有条理,还特别流畅,一看就是烂熟于心。

只不过,他训练的风格也像他的长相一样,特别认真特别严肃,一上来就让聂明琛他们站半个小时的军姿,他挨个过来给他们纠正,发现谁乱动,就皱紧了眉,十分严肃地呵斥:“不要乱动!”

“才半个小时都坚持不了吗?”许柯走到聂明琛面前,一边训斥其他学生,一边给聂明琛纠正动作。他握住聂明琛的手,用力晃了晃:“勾手腕了,手腕伸直,伸直!”

聂明琛只顾著看许柯的脸了,近看他皮肤可真好啊,都没有痘,而且他的长相是那种耐看型的,近看感觉他的五官长得都很好看,很耐得住细品。

许柯的手用力掰住聂明琛的手,聂明琛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摆成了正确的形状。

疼痛让他清醒过来,有点委屈地站好姿势,却忍不住斜眼睛看着许柯给下一个人纠正。

猝不及防的,许柯突然杀了个回马枪,站回到聂明琛面前,弹了聂明琛的帽檐一下:“老看我干什么?想偷懒?两眼目视前方,斜向上45度,看那儿!”

他挥着胳膊一指,聂明琛马上不敢再乱看,只好往前看。

刚开始几天是打基础的时候,许柯的要求特别严,也训了聂明琛好几次,搞得聂明琛心里很不爽。

到了后半程,许柯才渐渐有了笑模样,聂明琛这才知道,许柯竟然是退伍兵教官,和自己同级,但是因为当了两年兵回来,所以比自己大两岁。

也难怪许柯不笑,看起来那么严肃的他,一笑起来,竟然显得特别奶,还有点憨憨的,像个不太聪明的萨摩耶。

这时候,大家也都看清了许柯的“色厉内荏”,胆子大了许多,天天逗他。

有一天拉歌的时候,旁边方队的教官来挑衅,许柯脱了外套就迎了上去。他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小麦色的肌肉,聂明琛这才发现,穿着军装看起来瘦巴巴的许柯,身材竟然很有料,肩膀的三角肌特别明显,胳膊的肌肉也很有劲儿的样子。

他一把就抓住那个教官的肩膀,左右一晃,脚下一绊,肩膀一顶,就把对方直接按在了地上,还一脸笑地大声问:“服不服!”

对方马上求饶,聂明琛这边的方队齐声欢呼,热烈鼓掌。

许柯满脸笑意地走了回来,黑色的背心露出了他胸口的肌肉,胸肌的中缝特别明显,整个胸肌的形状透过背心都能看出来,聂明琛看得目不转睛。

班上男生都起哄了:“教官好帅!”

是啊,真的好帅啊!聂明琛心里激动不已。

长得帅在男生里算不了什么,但武力值高,却很能服众。直到现在,许柯才透露,他竟然在武警防暴大队服役的,难怪近身格斗这么厉害,真是满满的安全感。

和大家熟了以后,许柯也渐渐放得开了。之前聂明琛就注意到,有个女生经常在他们方队附近看他们训练,还给许柯买过奶茶,带过水杯。

后来许柯就彻底放开了,大大方方地和女友牵手,任由聂明琛的同学们起哄吹哨,回来之后一脸蠢萌的小奶狗笑容,然后把大家练得更狠。

军训接近尾声,每天都在走队列,为最后的汇报表演做彩排。本来不肯透露任何信息的许柯,身份也被大家挖的差不多了,听说,还有不少人要到了教官的微信。

聂明琛鼓足了勇气,也趁着休息走到许柯身边:“教官,能加你微信吗?”

许柯抬头看到是他,本来很是阳光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后若无其事地说:“学校不让,等军训结束再说吧。”

说完,他就转头和别人说话去了。

聂明琛愣住了。

他从小就是心思挺敏感的人,立刻意识到了许柯对他的冷淡。

可他记得,一开始的时候不这样啊?

等到今天的训练结束,聂明琛特地单独找到许柯,假装没发现许柯的异样,再次满是期待地问:“教官,你就加一下我微信呗,我看别人你都加了。”

许柯脸色有些为难,他不好意思地说:“我有女朋友了。”

说完他就走了,头也没回。

聂明琛一下就明白过来了,肯定是有人和许柯说了自己的性向,许柯也看出了自己天天盯着他看。

平日里,聂明琛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性向,哪怕受到室友排挤,受到同学异样的眼光,他也无所谓,他就是想做自己。

没想到,那些人当面不敢跟他说什么,背地里却去嚼舌根。

他承认,自己确实喜欢许柯,可他也清楚许柯是直男,自己和他不可能有什么机会,他就是想加个微信,默默关注着他的生活,远远看看,这都不行吗?

再说了,你对别人都那么好,怎么就对我这么拒绝,我是txl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聂明琛心里一下特别堵得慌,回到宿舍里,闷闷不乐地刷著推特,那些知名网黄发骚的推特,都没让他的心情变好。

直到他看到了蛇神的推特。

蛇神是这两年刚火起来的调教大神,但名气特别大,大家一般管他叫“蛇爷”,因为这个大神宣称,自己会催眠法术,能让任何男人乖乖听自己的话,随便自己玩。

他从出道开始就发起了一项挑战,每天都会发一个猎物贴,网友们可以随便回复自己身边的男人,或者想看到被玩的男人的照片,如果蛇爷感兴趣,就会对这个男人出手。

从那以后,蛇爷每天都会发一两个猎物贴里选出来的极品直男,从视频里看,这些直男刚开始确实是一副被催眠的样子,像个机器人一样听从蛇爷的命令,被蛇爷随便玩弄身体、鸡巴甚至开苞,然后这些人就会进入到,明明看表情,看他们说话是清醒的,但身体却依然无法控制,乖乖被玩的阶段。

这个阶段也是大家最喜欢看的部分,看到那些直男要么破口大骂,要么苦苦哀求,要么痛苦不已,却依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做出各种发骚动作,甚至被带着野外遛狗,公厕露出,当众发骚也无法反抗,围观的人都会兴奋到极点。

最绝的是,蛇爷玩男人,最多玩个两三次就失去兴趣了,之后他会把这个男人放走,但是会公布一个控制这个男人的口令。谁最先找到这个被玩的男人,说出口令,就能接收这个男人的控制权,可以改成自己的专门口令,那这个男人从此就属于他了,他可以完全掌控这个男人的身体,像蛇爷一样控制玩弄这个男人。

刚开始大家都觉得蛇爷说得什么催眠,法术,都是吹牛逼的噱头,这人应该是个有钱人,甚至有人猜测,蛇爷很可能就是十年前火遍全网,玩了不知道多少极品男人的“骏爷”。

只不过骏爷已经隐退七八年了,有人说骏爷玩人太多被抓了,也有人说骏爷就是富可敌国的财富榜榜首陆骏,他这些年就是靠着真金白银玩了那么多直男的,也有人说骏爷已经是nextlevel了,神秘的黑卡抽奖,性运船票,男奴天堂岛,性爱游乐园,都是骏爷搞起来的,但是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那个level,不知道有钱人有多快乐。

而蛇爷的路数不一样,骏爷是靠金钱,蛇爷是靠法术,而且蛇爷虽然没有露脸,但是身体非常年轻,身材也不错,不太可能是已经接近四十岁的骏爷。

刚开始,蛇爷玩得都是直男,接着开始玩网红,都是几万粉甚至十几万粉的大网红,然后大家就发现不对了。

有的网红被玩了之后,就删号销声匿迹了,但是有人发现,有几个网红后来又出来了,但是这时候已经认了主,变成狗奴了,而且那个主看着根本配不上他,却玩得特别狠,而这些网红都特别听话,特别骚。

有的网红没有删号,可是看着明显开始擦边了,视频多了很多sm的内容,甚至公开做网黄,求打赏,而他们的身边,也都突然出现了一个主人,肆意玩弄著这些极品帅哥。

大家这才确信,蛇爷说得是真的,他放出来的那些催眠的狗奴,谁捡到就是谁的。

现在蛇爷的每日捕猎贴和发布狗奴口令的“领养贴”,回复都特别爆火,因为蛇爷随心所欲,看中了谁就直接飞到所在城市,行程不定,全国到处跑,所以哪里都可能突然有领养的机会,甚至有人会为了捡一个狗奴,跟着蛇爷跑,蛇爷说要玩谁,马上就去那个城市等著捡现成的。

聂明琛刷到了蛇爷今天的捕猎贴,看到上面已经有上万条回复了,他心里一股邪火涌上,就把许柯的照片发了上去。

那是一张许柯在操场上,穿着军装,抱着吉他给大家唱歌的照片,许柯戴着军帽,穿着迷彩短袖,他抬着头,脸上笑容温柔,平时总是严肃的脸,现在显出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稚嫩,看着倒有点娃娃脸的感觉。

虽然穿着衣服,但透过短袖依然能够看出他肩膀和胸肌的轮廓,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他宽肩窄腰长腿的好身材,整个人都散发着极其青春的感觉,要是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初恋感”。

姓名,城市,学校,聂明琛都发了上去。

其实他已经打听到了许柯的专业和宿舍,但是那股邪火冒出来之后,又不敢冒那么狠,他心里很纠结,许柯的拒绝让他很窝火感觉很羞辱,他很想看到许柯也被催眠成狗奴,被蛇爷给开苞玩成贱货,但心里的善良又让他害怕这一切真的发生,所以他就只说了学校,就发了上去。

发完之后,聂明琛就开始纠结了,甚至动了想删掉的念头。

不过,现在蛇爷的捕猎贴,都是看哪个人的点赞最高就玩哪个,所以现在被玩的基本都是小网红,像许柯这样的普通人,应该排不到点赞最高……吧。

聂明琛发了之后,刚开始还盯着看,见许柯的点赞数不是很高,便也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喜欢的人,在一众帅哥网红里,果然算不得什么。

第二天军训,学校不让玩手机,看着许柯板起脸来英武的模样,聂明琛心里感觉有点解气,哼,你可是差点就变成肉便器了!

等到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聂明琛才打开手机,想起去推特看看,只是看了一眼,他就腾地站了起来,脸色煞白。

不知道什么时候,聂明琛那条回复下面,多了一个轻飘飘的回复:“准了。”

而这个ID正是蛇爷,这句“准了”也是蛇爷相中的标志。

聂明琛顿时急了,蛇爷怎么会挑中许柯呢,他点赞也不高啊,可他仔细一看,顿时慌了,许柯的点赞,竟然真的是最高的。

蛇爷一般是每天中午十二点挑出要捕猎的对像,同时发出当天的新捕猎贴,昨天聂明琛发推的时候,是大晚上了,人很少,到了今天上午,许柯的点赞数就开始飙升。

聂明琛一看回复,都是“想起了初恋”“想起了教官”“好青春”“好纯的直男味儿”“网红看腻了,还是这种天然的小哥哥可口啊”。

他这才想起,连着一个月,蛇爷玩得几乎都是网红,大部分都是健身教练,或者擦边肌肉男,看着时尚,精致,帅气,身材好,但是看多了大家也有点腻了,冷不丁来一个许柯这样原生态的帅哥,又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军训场景,勾起太多人的回忆了。

聂明琛心乱如麻,饭都有点吃不下去了,中午也没睡着,下午到了操场,看到许柯还在那儿带军训,一点异样都没有,他心才好受了些。

会不会蛇爷是吹牛的呢,他玩的都是安排好的,都是花了钱的,只是立人设?

可是蛇爷这个账号已经火了两年了,玩了几百个男的,从未失手,今年更是一直只玩点赞最高的,现在许柯真的点赞最高,蛇爷如果不玩,人设不就崩塌了,蛇爷真的会失手吗?

蛇爷真的会催眠,许柯真的会被玩吗?

聂明琛心里乱了套,下午训练老是出错。

“你想什么呢?走什么神儿?做十个俯卧撑!”许柯看他这样,神情很严厉,让聂明琛出来挨罚。

聂明琛现在却没有生气的心思了,甚至因为自己做得不好看,被同学哄笑的事儿也没放在心上,他的脑子已经全乱了。

看他姿态不好,许柯便皱着眉问他:“怎么了,不舒服?”

聂明琛胡乱点点头。

看许柯的眼神,是有点怀疑聂明琛装病,但也没说什么,让聂明琛去树底下坐着去了。

聂明琛坐在树下,看着许柯,心里乱糟糟的,一下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了训练结束,许柯就该回教官的宿舍了,他才走到许柯面前:“教官,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

可许柯的脸色却陡然变了,微微皱眉,表情不太自然地说:“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说完许柯就走了,聂明琛张著嘴,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他回过头,却发现有几个同学在远处窃窃私语,好像是在蛐蛐他。

聂明琛顿时灰心丧气,他本来想提醒许柯注意安全,有人想对他做坏事,可现在想想,别说许柯压根不听了,就算听了,难道会信吗,自己该怎么说,说自己把他发到推特上,求推特上的大神把他玩成骚狗?

那不是找打吗,许柯在部队里可是练过的,那军体拳虎虎生风,绝不是花架子,一拳怕是就得给他干趴下。

聂明琛晚上连饭都没吃好,一直在刷直播软件,这个直播软件是推特前几年推出的,叫银蛇,是个允许18禁色情直播的平台,蛇爷每天晚上都会在这个软件上,直播自己新捕获的直男。

一般来说,如果不是特别偏远的地方,蛇爷都是当天的帖子,当天晚上就玩了,如果特别远的,才会往后放一放。

也不知道这蛇爷是有私人飞机还是会飞,今天北京明天广州后天沈阳大后天可能又去了上海,飞来飞去,每天都追着男人跑。

而聂明琛上学的地方也是一些城市,因为9D城市空间而出名,对于蛇爷来说,也是当日达的范围之一。

到了晚上八点,蛇爷准时开始直播了,他用慵懒的腔调说道:“开箱了开箱了,今天的猎物是一个军训教官,还是个退伍特种兵,很可爱的小哥哥,让我想起了我的初恋,那时候,我是真不懂爱情,不过我懂操逼,把他草了个爽哈哈。”

蛇爷开着自己才会笑的玩笑,在镜头前让开位置,亮出了今天的猎物。

那个穿着军装,扎着皮带,穿着帅气的军靴,背手跨立站在那里的,正是许柯!

外传三 年轻军训教官的堕落(二)[]

聂明琛只感觉手脚发麻,许柯,真的是许柯,这可怎么办。

还没等他心里想好,蛇爷已经来到了许柯的身后。

蛇爷的脸上戴着半副面具,遮住了眼睛往上的部分,这暗绿色的面具表面闪烁著蛇鳞似的光泽,像是镶嵌了很多绿色的宝石,是蛇爷的独有标志,他露出来的半张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开箱了,来赌赌这个教官有几块腹肌啊。”

弹幕瞬间开始疯狂的刷新,有猜六块的,有猜八块的,直播间的热度直接就上去了。

蛇爷站在许柯身后,伸手解开了许柯的腰带,挂在了许柯的脖子上,随后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慢慢解开了许柯的迷彩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短袖。

跨立的姿势,让许柯的身材显露无疑,将黑色短袖撑了起来,胸口的标识,更是表面了他特战兵种的身份。

聂明琛都不知道,原来教官之前在部队是特种兵,许柯只说自己当兵,却从来没有炫耀过是特种兵。

这么看来,许柯这人其实还挺低调的,要是自己当过特种兵,肯定到处显摆,吹吹牛逼吧,想到这里,聂明琛越发觉得许柯人品很好,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而蛇爷那边是不会停的,他对着镜头,直接拉出了许柯的短袖下摆,往上提起,许柯形状清晰漂亮的腹肌最先展露出来,接着是他形状漂亮饱满的胸肌,蛇爷把T恤拉起来,把下摆放到许柯的嘴边,让许柯咬住,许柯的双眼看起来一点神采也没有,乖乖地张口咬住衣服,把自己的身材展露出来。

“谑,可以啊,不愧是特种兵,这身材,妈的,上品,最近玩多了健身教练,这种没有搞过科技的,看起来就是好看啊。”蛇爷满意地夸奖道。

聂明琛的眼睛也看直了,虽然平日里许柯只穿着背心的时候,已经感觉出来他身材很好了,也偶尔看到他撩起衣服露出腹肌,但这么完整直观地看到许柯的身材还是第一次。

隔着短袖看的时候,只感觉许柯的胸肌挺明显,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但是撩起来之后才能看出来,许柯的胸肌还挺厚实的,但又不是健身房里那种大胸肌,看着特别的结实,有种力量感。

下面的八块腹肌也是棱角分明,平日里只偶尔看到了许柯的腹肌,哪想到竟然是这么标准漂亮的八块,硬邦邦的像八块铁甲,实在是太帅了。

蛇爷的手毫不迟疑地放到了许柯的胸肌上,用力抓揉起来:“不错,这手感真的不错,别看这胸肌不大,但是手感真的不错,这一看就是在部队锻炼出来的,很结实,但是又很弹,而且皮肤很好啊,你们看视频可能看不出来,特别光滑,手感真的非常好,这是最近玩的手感最好的一个。”

对于蛇爷来说,发捕猎贴,捕猎直男,似乎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会催眠,拥有特殊的“法术”。他玩了太多极品直男了,这些在普通gay眼里求而不得的帅哥爷们,他都玩儿腻了,现在上手玩一玩,品评一下,然后就会放出去,“弃养”,任由别人捡走。

他对许柯胸肌的夸奖,算是最近玩的直男网红里,非常高的评价了,弹幕里顿时都在刷。

“这奶子好漂亮!”

“不愧是特种兵的胸肌,我就喜欢这种,看着特别爷们!”

“这胸肌好帅,感觉好猛!”

“不敢想这奶子玩起来得多爽!”

“蛇爷透个气儿吧,这帅哥人在哪儿啊,我打飞机过去也要捡他!”

“蛇爷好久没玩兵哥哥了,上一次那个特种兵,已经被他主人放出来做mb了,包夜1w。”

“那个我玩过,真的极品,特种兵的身材真是牛的,1w值得,但是没有这个帅”

“这个要是也做mb,1w5都值”

“1w玩一夜也太贵了吧,我还是等著捡漏吧”

弹幕里已经开始讨论如果捡到许柯之后,该怎么玩,许柯会不会被放出来做mb的事儿了。

聂明琛看到那些评论,心里五味杂陈,他确实喜欢许柯,但要说多么海枯石烂、天崩地裂也不至于,只是贪图许柯的帅气,说白了就是馋许柯身子。

现在能够看到许柯的身材,大饱眼福,聂明琛心里既感觉愧疚,又忍不住感觉有点刺激。尤其是那么多人一起评价许柯的身材,让聂明琛既有点恼火,又忍不住感觉一阵报复的快感。

那个仅仅因为自己是gay,就对自己冷言冷语的许柯,现在也不过是个大家都能评头论足的玩具罢了!

而这时候,蛇爷仍然在继续把玩许柯的胸肌,双手玩奶子的手法非常专业,他对待男人的胸肌,就像在玩一个不会痛不会反抗的玩具,又粗暴又肆意。

许柯的胸肌并不是那种饱满的圆形,而是非常英武的方形,边缘齐整,肌肉厚实,看着就有种安全感,可现在却被蛇爷捏在手里,使劲儿掐著。许柯的皮肤偏白,被这么玩弄,很快就给掐得泛红,从那红印儿也能看出来,蛇爷玩得多狠。

“这手感真的赞,属于能玩上瘾的奶子,老话儿叫奶玩年,玩一年都不腻。”蛇爷的语气很轻浮,不像是在点评一个人,更像是在点评一道菜,一杯饮料,“看看这奶头啊,粉粉嫩嫩,这颜色极品啊,非常嫩,加分啊,额外加分。”

蛇爷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许柯的两个奶头,就像捏著两个Q弹的软糖,颜色嫩红的乳晕被他的手指捏得往外凸起,他的两根手指来回揉搓著,许柯小小的奶头从乳晕里挤出来,微微胀起,随着手指的揉捏上下摇晃。

“操,手感很软很腻,这奶头好看,打俩乳钉一定更好看,谁要是捡著了好好玩玩乳头。”蛇爷玩着许柯的乳头,随后笑出了声,“这小子乳头还挺敏感,看出来了吗,鸡巴玩硬了,光玩奶头就能硬,天生的骚货啊,比女人还敏感。”

“乳头好好看啊,我超级喜欢粉奶头”

“把这个奶头吸成黑的一定巨有成就感”

“不知道这将奶头将来落谁手里,不得玩坏了啊”

“玩奶头就能硬,好骚啊这兵哥”

弹幕在疯狂地刷新,聂明琛也没有想到许柯的奶头那么粉嫩,不过许柯平时虽然刻意想严肃一点,拿出教官的姿态来,但其实许柯的相貌有点娃娃脸,看着嫩嫩的,这个粉嫩的乳头倒是和他很相配。

而这时候,聂明琛也看出来了,许柯确实被玩得硬了。

蛇爷的老粉都知道,现在这些直男处在被催眠的状态,不会反抗蛇爷的任何玩弄和命令,但身体的反应依然遵循着本能,敏感不敏感是他们天生的状态,不是催眠造成的。

看着许柯裤子上的那个包,聂明琛心里越发乱套了,他既想看看许柯的鸡巴到底有多大,又觉得,一旦真的脱了裤子,那许柯就真的逃不掉了。

只是撩起衣服玩玩乳头还好,脱了裤子露出鸡巴,以后许柯还怎么做人,他的这个视频会在整个网上传播,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看到他的裸体。

而且聂明琛知道,这个担心其实很多余,因为在今天,露出鸡巴只是开始,只是一道小菜,落在蛇爷手里的直男,都会被开苞,会被调教,会被彻底开发,从许柯出现在直播里的那一刻,许柯的未来就已经毁了,他已经注定要变成一个骚货狗奴,在蛇爷玩腻之后被别人捡走了。

这些突然想法让聂明琛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仅仅因为一时间的负面情绪,就把许柯推进了火炕,彻底改变了许柯的未来。

他的内心在煎熬,但蛇爷那边不会等他调整好心态,已经解开了许柯的裤子,直接把许柯的裤子脱到了脚踝。

许柯的内裤和迷彩裤一起被往下扒,鸡巴先是被压下去,然后再下压到极限之后从内裤里脱出来,向上跳起,亮相在直播间所有观众的眼里。

聂明琛虽然心里很乱,羞愧感开始滋生,可还是忍不住看向了直播间。

好看。聂明琛心里掠过这个想法。

最先吸引聂明琛视线的不是许柯的鸡巴,而是许柯的双腿,大腿粗壮,小腿紧实,两条大长腿板板正正的,又长又直,平时穿着宽松的迷彩裤,只能看出许柯腿很长,根本看不出他的腿这么健壮又这么好看。

“看见没,真不愧是当过特种兵的,这腿就是有劲儿。”蛇爷也满意地顺着许柯的大腿抚摸着,“腿毛有点重,看着脸这么嫩,身上毛却不少。”

许柯的皮肤偏白,能明显看到双腿上覆盖着浓密的腿毛,但一点也不显得杂乱,都是那种顺着往下的腿毛,一看就感觉雄性荷尔蒙爆棚,特别爷们。

“这鸡巴也不错,挺大的,就是翘的不高。”蛇爷的手直接顺着大腿握住了许柯的鸡巴。

许柯的鸡巴是往前挺的,往上只稍微抬高一点,从正面看更容易看见龟头,看不见多长。蛇爷压着他的鸡巴,向上按到他的腹肌上,才能看出来,许柯的鸡巴还挺大的。而且这根鸡巴是两头窄中间粗,根部非常粗壮,往上到了茎身中段变得更粗,到顶上的龟头反倒收窄了一点,龟头红嫩嫩的,像个小桃子。

蛇爷的手握住许柯的鸡巴,用力地掐住,就像在掐捏那种解压玩具:“这鸡巴真粗,手感真不错,操,这么粗的鸡巴,开发一下尿道肯定好玩,妈的,马眼挺大,估计能扩进一根手指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摩擦著许柯的马眼,还往里面钻,许柯虽然被催眠了不会反抗,但身体依然有反应,现在浑身直哆嗦,腹肌一抽一抽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蛇爷松开手,退后两步,弹幕顿时兴奋起来。

“要开始了”

“赌一赌第一件事干什么?”

“提裤子”

“提裤子+1”

聂明琛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是蛇爷直播的固定节目,那就是让被催眠的人清醒过来,然后在他们清醒的状态下被玩。

一般这些人清醒过来,第一件事都是提裤子。

蛇爷打了个响指,许柯的眼神从催眠的呆滞中清醒过来,他呸地吐出嘴里的衣服,发现自己下面裤子被扒了,鸡巴还硬着,可他并没有选择提裤子,而是警惕地迅速扫视周围,观察情况,确认了屋里只有蛇爷之后,就一脸戒备地慢慢往后退,同时双手微微抬起,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这种反应在大喊大叫,满口脏话的直男之中很少见,反倒一下子引起了大家的兴奋。

“真是特种兵啊,眼神好牛,他刚才看蛇爷的眼神好吓人。”

“卧槽好帅,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杀气!”

许柯这时候语气很凶地问道:“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蹲下,抓住裤子提了起来。

“这里?这里就是宾馆啊,不过也是接下来要给你开苞的地方,许教官,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屁眼也可以操,也可以被开苞?”蛇爷口气轻松,带着几分猥亵地说着。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许柯已经系上了裤扣,他突然就想着蛇爷冲了回来,抬腿就要踹向蛇爷。

“定!”蛇爷只说了一个字,许柯的身体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保持着单腿直立,另一条腿即将踢出的姿态。

许柯的眉头皱起,眼神有些恐慌,他没说话,但看他的表情,他还在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

“哇好帅啊,我就喜欢这种性子够野的,玩起来才带劲。”蛇爷一点也不害怕地走到许柯身边,将手伸进了许柯的T恤里,摸着许柯的肌肉,“好硬,好man啊,太帅了。”

许柯的脸微微涨红:“操你妈死变态,你他妈找死!”

果然,刚刚还冷静的许柯,现在被蛇爷摸着胸肌和腹肌,顿时失去了理性。

“找死?哈哈,一会儿看看到底是哭着求我把他操死。把腿放下,站好。”蛇爷命令道。

许柯立刻放下了腿,站在了那里。

比起之前蛇爷直播的时候,大喊大叫,不停咒骂的直男,许柯看起来冷静很多,一直皱着眉,在判断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时候蛇爷的手再度伸向了许柯的裤子,刚才许柯只是简单系上了裤扣,拉链都没拉,就是为了出其不意地偷袭蛇爷,现在反倒方便蛇爷直接伸进去玩他的鸡巴。

蛇爷把许柯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刚刚这么一打岔,许柯的鸡巴已经软了,蛇爷握着许柯的鸡巴摇晃着:“你们看,软著的也不小,颜色好看,看龟头多嫩。”

他一边说,一边像玩玩具一样捏著许柯的龟头。

许柯脸色很难看,他这才意识到现在是在直播:“兄弟,你现在做的事情是违法的,我劝你赶紧收手,你要是现在停下,我可以当事情没发生过,不把你抓起来!”

蛇爷冷笑一声,凑到许柯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

许柯满脸震惊,眼神里满是惊恐,可当他看向直播的时候,说出来的却是:“我叫许柯,我是自愿来参加这场直播,把身体交给蛇爷调教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许柯说完,彻底慌了,“刚刚的话不是我想说的,不是我的本意。”

“呵呵,许教官,你现在还没明白吗?我啊,其实会法术,我会催眠,能够控制你的心智,以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会干什么,你反抗不了我的任何命令。”蛇爷乐呵呵地说道。

听过蛇爷这句话的直男不知道有多少,他们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还意识不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现在,我要你脱光你的衣服。”蛇爷站远了一点。

许柯脸上都是惊慌和不解,可身体却自动行动,将身上的迷彩服脱了下来,接着又抬手脱掉了黑色T恤。彻底脱掉上衣之后,他的上身完整展露出来,宽肩窄腰,肌肉结实,刚刚21岁的年纪,正是从男孩成为男人的阶段,身体刚刚成熟,还带着点青涩,下面穿着的则是代表着军人荣誉身份的迷彩裤和军靴,如果就停留在这一刻,那就是一个军人在展示自己英武的身躯。

但接下来,许柯把自己的军靴脱掉,迷彩军裤和内裤也一并脱了下来,让自己洋溢着旺盛年轻荷尔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直播镜头前面。

“把军袜留下吧,军犬吗,总得穿点显示身份的东西。”蛇爷满意地打量著许柯的身体。

许柯听完,全身上下只留下了脚上的一双黑色的军袜,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任何遮挡。

“我告诉你,你这是犯罪!你现在停下还来得及!”许柯虽然当过特种兵,但年纪还是不大,说话也没什么威胁力,还想着警告蛇爷呢。

“现在,我要你打飞机给我看。”蛇爷根本理都不理。

“你,我操,停下,你他妈停下啊!”许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伸向了自己的鸡巴,完全不听使唤,嘴上无论怎么阻止,手还是握住了鸡巴开始撸动起来。

“你还是处男吗?”蛇爷一边欣赏许柯打飞机一边问道。

许柯很想闭嘴,可是嘴巴也不听使唤了:“不是。”

“玩过几个女人?”蛇爷又问他。

“五个。”许柯回答。

“呵,挺骚啊,你才多大就玩了五个女人,都是你女朋友吗?”蛇爷挖掘著许柯的隐私。

许柯满脸的难堪:“有三个是我女朋友,有两个是我在部队的时候约炮玩的。”

“给我讲讲你破处的经历吧。”蛇爷坏笑着说,“大家一定都想听吧?”

弹幕里立刻刷了一大片想听。

“我是高一的时候破的处,当时谈了一个女朋友,然后我带她学校附近的酒店开了房,在那里给她破了处,也给自己破了处。”许柯脸都开始红了,又羞耻又愤怒,当众讲出自己私密的过去让他无地自容。

可蛇爷还不肯放过他:“展开讲讲,怎么玩她的,操了多久,爽不爽?”

“我……”许柯脸上露出几分挣扎,似乎想要阻止自己说出来,可根本无济于事,“我先用手指插进她的逼里,玩她的逼,给她玩出水之后,就用我的鸡巴插了进去,她是第一次,逼很紧,很热,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出血了,我操了五分钟就射了,第一次太爽了,太刺激了。”

“然后我抱着她躺了一会儿,又操了她一次,这次我操了她十分钟。”许柯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身体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本来被迫打飞机,他下面不是很硬,可现在却彻底勃起,粗大的鸡巴被他握在手里,手掌上下撸动着。

“那你玩得最刺激的一次是什么?”这种高中开苞的故事听了太多,蛇爷都听腻了。

“啊,最刺激的一次,是……是有一对夫妻,喜欢绿帽,老婆在网上勾引我,让我操她的逼。我到了她家,发现他们俩才刚结婚,屋里还挂着喜字什么的,到处都是结婚照,她就让我在婚床上操她,我操了她二十分钟,给她爽得高潮了好几次,然后这时候她老公回来了。”许柯现在不单单是羞耻,更是惊慌了,因为这件事太不道德太可耻了,他从来没跟人讲过。

聂明琛也听得呆了,许柯看着像个清纯小奶狗,没想到背地里已经玩过好几个女人不说,还有这么刺激的经历?

“我当时很害怕,想跑,可他老公说,我操了他的女人,必须给个说法。我以为遇见诈骗了,没想到,他老公让我接着操他老婆,然后他在旁边舔我的脚,舔她老婆的骚穴,舔我插在他老婆逼里的鸡巴,我射了之后,他还把她老婆逼里的精液给吃了,那次是我最刺激最爽的经历,后来他们俩还找过我,我没敢去……”许柯有点绝望地闭上眼睛,这件事情公布出去,他的父母,他的老师他,他的朋友该怎么看他啊!

“妈的,还以为你是个正经人,说到底也是个贱货,仗着长得帅鸡巴大,就他妈玩女人,还他妈给人戴绿帽!”蛇爷呸了一声,“今天老子也给你开开苞,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大鸡巴。”

“给老子趴床上,像条母狗一样把屁股撅起来!我要给你的骚逼开苞了。”蛇爷刚开始玩男人的时候,还有耐心慢慢玩,现在基本上玩一会儿就直接开苞了。

许柯松开自己的鸡巴,转身上了那张大床,跪趴在那儿,像条狗一样,压低肩膀趴在床上,将屁股高高撅起。

蛇爷把直播的手机搬到床对面,也上了床,抓着许柯的头发让他抬起头:“骚逼,看镜头,让大家看看你被开苞的贱样儿。”

许柯想躲开镜头,可身体却不听控制,他恐惧地说:“我错了,你放了我,我求你放了我,你别碰我!”

蛇爷站在许柯的身后,掐了掐许柯的屁股:“让我看看这小子的杯感怎么样。”

杯感是蛇爷发明的新词儿,按照蛇爷的说法,在他眼里,所有的男人都是没开封的飞机杯,而杯感,就是这些男人操起来的感觉,够不够紧,够不够热,够不够爽,都是蛇爷评价的标准。

“啊我操你妈!我他妈杀了你!”许柯突然惨叫出来,猛地抬起头,试图往前面躲。

“跪好了,操,骚逼。”蛇爷狠狠扇了许柯的屁股一下,“放松点,老子要给你开苞了。”

许柯一脸痛苦,死死咬着牙,他的痛苦、耻辱、绝望,全都展现在了直播里。

早先直播的时候,蛇爷还会拍一下鸡巴给直男开苞的过程,现在基本只会让大家欣赏直男被开苞时候的表情。

不过大家都知道,蛇爷有一条大得夸张的鸡巴,据他自己说足有21cm,但是看着感觉足有25,而且特别粗,像一条紫黑的肉蟒。

蛇爷的手放在许柯的屁股上,啧啧赞叹道:“妈的,这骚逼屁眼是粉色的,颜色好嫩,还没毛,这他妈天生就是给男人操得,比女人的逼还嫩。”

看他的手,应该是将手指插进了许柯的屁眼里,正在抽插,屁眼里被异物入侵的痛苦让许柯低着头,发出痛苦的喘息,但他不想抬头看直播的人看见他有多痛苦。

“把头抬起来。”蛇爷却不肯放过他,他的小臂前后快速晃动着,手指在许柯的屁眼里抽插,“你是不是就像这样玩女人逼的,有没有这样玩过那个人妻的逼?”

“呃……啊啊……玩过……啊!”许柯被迫抬起头来,脸上屈辱到极点,强忍着疼痛的痛苦表情,让直播的观众彻底嗨了。

“百看不厌”

“特种兵被开苞也这么不耐啊”

“一会儿就骚起来了”

“等著看特种兵发骚”

“让我想起我大学教官了,也很帅,不过现在估计都变成中年胖子了吧”

蛇爷的手给许柯的屁眼松了松,就握住自己的鸡巴晃动着,拍打着许柯的屁股,许柯高高撅起的翘臀上方,一根紫黑色的坚硬肉棍,像警棍一样拍打着许柯的臀缝,拍打着许柯的逼肉:“退役特种兵教官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

被蛇爷催眠的直男奴,上面下面的第一次,都会被蛇爷享用,被丢弃之后,大家捡到的都是一个“二手货”。即便如此,大家也只能乖乖接受,因为要是没有蛇爷把他们丢出来,很多人根本没机会玩到这种极品直男。

蛇爷将鸡巴往下压,对准了许柯的屁股,身体小幅度前后晃动着。

“不要你不要你滚我操啊啊你……啊啊……”许柯虽说当过特种兵,可到底只是个大学生,哪经历过这种事,随着蛇爷的鸡巴碰到了他的屁眼,他彻底崩溃了,他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趴在床上,高高撅著屁股等待被开苞,可他还能说话,脸上的表情还能自己控制,现在已经恐惧得哭出来了。

“别哭,别叫,烦得很。”蛇爷轻轻拍拍许柯的后背,很不耐烦地说。

聂明琛心里一紧,替许柯捏了把汗,他很担心许柯继续闹下去,惹恼了蛇爷,蛇爷可不是什么善心菩萨,惹恼了他的人都会很惨。

许柯好像确实被蛇爷安抚了,他死死握着拳,脸上还戴着泪痕,眼睛看着摄像机,眼里满是仇恨:“我要弄死你,我他妈要弄死你……”

“你应该说,我要爽死你。”蛇爷嘴巴很毒地说道。

许柯的拳头颤抖著,痛得整个脸都皱了起来。

“我操,好紧,真的好他妈紧啊,放松点儿,操,老子鸡巴都夹疼了。”蛇爷拍打着许柯的屁股,“啊好爽啊,不愧是特种兵,比他妈的练田径的逼还紧,太他妈极品了这个,好久没玩这么紧的逼了,我操老子都有点舍不得送出去了。”

“哇真的那么紧吗?”

“蛇爷好久没有这么夸过谁的逼了。”

“不敢想得有多紧才能让蛇爷爽成这样。”

弹幕立刻疯狂起来。

此时蛇爷的鸡巴已经插进了许柯的屁眼,他按著许柯的屁股,前后开始抽插起来:“你们知不知道这逼紧到什么程度?他妈的鸡巴不够硬的都插不进去,都得被挤出来,我操!这逼真的太紧了,哈哈我操你们谁捡到了,不得一插进去就夹射了,都得先玩松了再操吧。”

“之前谁推荐的那个网红教练,妈的明显让人操过,还他妈装直男,逼松成那样,好意思他妈的让我调教,要找就找这样的懂吗,没让人玩过得真直男,逼够紧,蛇爷操松了再赏给你,让你尝尝爷操松了的骚逼是什么滋味儿,懂了吗?”蛇爷对着直播间的人霸道地说道。

聂明琛羞愧不已,同时心里又忍不住一阵阵燥热,他也没想到许柯的后面会那么紧,紧到让蛇爷都感觉舒服,他不敢想像自己操许柯的时候会有多爽。

蛇爷按著许柯的屁股,一边操一边说:“这屁股手感也好,妈的,天生的鸡巴套子,太适合操逼了,最近玩的都是什么垃圾,昨天那个网红你们在哪儿找来的?身材都他妈p的,瘦得跟猴儿似的,屁股都硌得慌。男的屁股要有肉操起来才爽,你们听听!”

不用他说,直播间里都能听到蛇爷的身体撞在许柯屁股上的声音,那种饱满的臀肉被反复挤压的啪啪声,里面还混着鸡巴操进屁眼里那种抽插的细微噗呲声。

蛇爷是那种匀称有点肉的身材,一看就是个成熟的男人,现在压着许柯的屁股狠操,许柯那张娃娃脸还带着泪痕,看起来就像一个男人在欺负一个男孩,反倒让直播间的人更兴奋了。

“哎呦我操,带劲儿,操起来真的舒服,这个逼最极品的地方知道在哪儿吗?不是它够紧够热,而是操起来特别舒服,你就操吧,只要你够持久,操多久都不带累的。”蛇爷享受地操著许柯的逼,“怎么看着这副表情呢?丑死了。”

许柯握着拳,脸上的表情死死皱成一团,眼睛紧闭着,像是想要让这个噩梦早点过去。

蛇爷冷笑一声:“让我找找你的前列腺在哪儿。”

说完,蛇爷放缓速度,把鸡巴全抽出来,他的鸡巴一抽出来就高高翘起,翘到了许柯的屁股上面,他用手压着龟头,再插进去,但只插进去一个龟头,慢慢往里进,不知道顶到什么地方,许柯的身体一抖,双腿忍不住夹紧,头也抬了起来,嘴唇死死抿著。

“你这前列腺也太浅了,这他妈将来不得把你操死?”蛇爷故意用自己的龟头挤压着许柯的前列腺,“这小子的逼,唯一的缺点就是稍微有点干,以后只要有鸡巴操到你这个地方,你的鸡巴和肠道就都会流水儿,越操越湿。”

许柯的嘴唇颤抖著张开,吐出一声短粗的呻吟,然后他赶紧咬住嘴唇,可是眉毛却皱了起来,眼里有些不解。

这就是蛇爷最厉害的地方了,他的催眠,是能够对身体进行改造的,只要他说出来的话,就能成为被催眠的人真正的生理反应。

“你知道女人的G点吧?女人被你操到G点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蛇爷低头扯著许柯的头发让他抬起头,“以后你的前列腺就是你的G点,你觉得那些女人被你操到G点的时候有多爽,男人的鸡巴操到你的前列腺,你就有多爽。”

说完他就狠狠一顶。

“啊!”许柯叫了一声,叫完之后,许柯就紧紧咬住牙,满脸羞耻和不解,因为刚刚那声实在是太骚了。

接着,蛇爷故意用鸡巴浅浅抽插著,就在前列腺那块儿来回碾压,许柯咬着嘴唇坚持了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啊……啊……唔……”

残留的意志力让他想忍住这种快感,可这种从没体验过的快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蛇爷这时候把鸡巴长驱直入,下身狠狠撞击在许柯的身上,每次龟头刮过前列腺,许柯都会啊地浪叫一声,一下就完全克制不住了。

他依然皱着眉,脸上的表情却已经不是痛苦,而是压抑著快感。

“哈哈,看来这小子还行,没那么自信。”

“开始爽起来了”

“肉便器进度10%”

“一会儿还有好的等着他呢。”

这个催眠是蛇爷固定会给这些直男下的命令,有的直男特别自信,觉得自己鸡巴一插进女人的逼里就能碰到G点,一碰到G点就能把女人爽得欲仙欲死,变成一个骚货婊子。所以被蛇爷下了这个催眠之后,这些直男立刻骚得不成样子,淫水直流,直接就给操得快感崩溃了。

看许柯的表现,他还没有那么蠢,觉得自己的鸡巴能把任何女人轻易操服。

蛇爷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身,只见许柯的鸡巴已经摇摇晃晃地开始流水了,随着蛇爷的撞击,龟头不停往下滴落淫水。

“特种兵啊,一定很耐操吧?”蛇爷再次放缓速度,“鸡巴操进来之后,从这里,到这里,你都会特别爽。”

他慢慢往前挺进,用自己的龟头,在许柯的肠道里划出了范围:“你的这一段逼肉,被鸡巴操得时候会特别爽,鸡巴操到这里的时候,你会像射精一样爽,你的鸡巴会一直特别硬,像是在射精那么硬,淫水会像精液一样往外喷。”

如果说前列腺变成G点,只是让许柯变成了一个资深骚零的体质,那这个催眠,就直接把许柯改造成了淫兽了。

许柯那清晰的八块腹肌,肉眼可见地抽搐起来,他的肚脐往下有一小片粗犷浓密的阴毛,颜色青黑,形成一个拉长的三角形,覆盖着他的小腹,一直延伸到鸡巴根部,现在他的小腹都因为快感不停抽搐,那片青黑的森林也不停晃动。

他的鸡巴是往前伸,又微微上翘一点,现在整个龟头涨得通红,淫水不是往外流出甩落,而是像射精一样喷出来,爽得他嗓子立刻哑了:“啊……不行……啊啊射了……要射了……”

许柯以为自己在射精,其实在喷的是前列腺液,跟潮喷一样不停往外喷前列腺液。

这种连续不断射精的高潮,谁都没有体会过,但是看许柯的模样,已经爽到受不了了。

“我估计一下,这一段也就是10cm到15cm吧,不算深吧?要是10cm都没有,赶紧趁早吃点药吧!”蛇爷一边操,一边轻蔑地说。

现在的年轻人发育很好,大部分鸡巴都很大,基本都能达到15以上,但是很多中年人,甚至上了岁数的人,年轻时家里不富裕,鸡巴就很一般,有的也就12、13cm。

不过,现在骏阳药业推出了一种名为蟒血生筋丹的神药,无论多大岁数吃了都能二次发育,至少长大3-5cm左右。虽然这种药贵得离谱,现在要七八万一颗,但其实折算下来,也就是一次手术的钱,而你拿这些钱去做手术,可未必能让自己鸡巴变长。

所以现在很多三四十岁以及再往上的人,都会攒钱买一颗,让自己的鸡巴焕发新生,变成一个大鸡巴。

这就导致,现在岁数大一些的,工资比较高的,基本上鸡巴都比较大,而年轻人里,天生发育好的,也很大,反倒是像聂明琛这样,鸡巴只有16的,显得成了普通长度。

放在过去,16都算是很厉害了好不好!聂明琛有些气恼地想,自己这个长度,已经能够达到这个深度了,但蛇爷显然不准备现在就停下。

“下一个来点难度吧?操到18cm深度,才能把许教官操射。”蛇爷将鸡巴重重顶进去,狠狠操了一下,“被操射的高潮会比你过去射精的时候爽5倍,怎么样,蛇爷是不是很疼你?”

聂明琛听了,却替许柯捏了把汗,听起来5倍好像特别爽,但是实际上,爽得越厉害越难受。

蛇爷一般只给加到2倍3倍,即便只是这样,都能让直男爽到欲仙欲死,只要试过一次就彻底上瘾,再也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

而提升到5倍,那就是毒瘾一样的快感,以后为了再次感受这种快感,许柯会满脑子都是大鸡巴,见到大鸡巴都走不动道儿。

“再上点难度,必须是真人的鸡巴,假鸡巴不行,只有真人的鸡巴能让你被操射,而且要操到这个深度至少累计半小时才能让你射精,在这个过程里你会越来越爽,越来越想射精,为了射精做什么都可以。”蛇爷十分邪恶地加上了更多的条件,他看向直播笑道,“都知道该怎么玩吧?”

蛇爷重重往里一顶,随后突然停下了。

“啊……怎么……别停啊……”许柯一直在射精般喷著淫水,现在又体会到了十八厘米深度的快感,已经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了,蛇爷一停,他就主动继续用自己的屁眼去操蛇爷的大鸡巴。

“我还以为特种兵的意志力多强呢?一秒钟都坚持不住啊?”蛇爷就在许柯身后,动也不动,现在反倒是许柯在主动往后耸动着自己的屁股,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用屁眼去来回吞吐蛇爷的鸡巴。

“现在什么感觉啊?”蛇爷一边看着许柯发骚一边问道。

许柯浑身都是汗水,他本就肌肉结实,偏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一层汗珠的光泽,随着他晃动,灯光在他的肌肉上来回滚动。他张著嘴,舌头微微往外伸出,已经爽到有了点痴态,此时听到蛇爷的问题,勉强说道:“我、我不会放过你……你……变态……啊……”

蛇爷见许柯还有反抗力,便按住许柯的屁股,突然进入猛攻的状态,鸡巴一次次几乎全根抽出,再深深没入。蛇爷有点微肉的腹部看不出几块腹肌,只能看到腹肌的大致轮廓,但这样的身材其实特别有劲儿,他全力开始狠操许柯的屁眼,顿时把许柯操到浪叫起来。

“啊啊……不……不行了……”许柯死死握着的拳头早就慢慢松开了,他的眉头也没有那么紧皱,反倒整个脸上都有种恍惚的神色。

聂明琛不敢想像,当蛇爷那根肉蟒一样的鸡巴,先是碾压过前列腺,给许柯带来女人G点一样的快感,接着龟头狠狠刮过中间那段肠壁,让许柯体会到射精一样的高潮,最后深深操到肠道深处,只有18cm的大鸡巴才能够到的地方,让许柯体会到比射精还要爽,而且在逐步累积的快感,许柯现在到底有多舒服,多爽。

“告诉我,许教官,爽吗?”蛇爷用自己的鸡巴粗暴地抽插著许柯的骚逼,拍打着许柯圆翘的肉臀。

“你……滚……你……去死……”没想到许柯的意志力这么强,爽到这种程度还能坚持反抗。

“呵呵,特种兵就是牛啊,玩起来就是有意思。”蛇爷将自己的鸡巴整个抽了出来,此时他的鸡巴表面都是淫水,水光铮亮,像是一根油润反光的盘龙棍。

他向后坐在床上,挺著自己的鸡巴,抬脚踩了许柯屁股一下:“妈的,你不是不乐意吗,不是不爽吗?那你现在就走,我允许你离开,但是如果你还想被操,还想体会刚才的快感,你就自己坐到老子鸡巴上来。”

许柯趴在那儿,勉强撑起身体,他身体有点颤抖,但应该不是痛得,而是爽得。

他几乎是滑到了床下面,扑到了自己的衣服旁边,拉起了T恤套在身上,接着去拉扯自己的裤子。

聂明琛的心瞬间揪了起来,许柯真的能脱离催眠吗?

在之前的催眠的时候,哪怕只是两三倍的快感,都会让这些直男崩溃,哪怕蛇爷停下来,他们都自己主动动起来,让他们干啥就干啥。

现在许柯虽然还没被操射,但是被操了这么久,也快到半小时了,已经接近5倍快感了,他真能抵住这种快感的诱惑,逃离蛇爷的魔爪吗?